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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正背对着她,跟明思怜在说话。
但是明思怜身前虽然有明靖水和方千安,却依然能看到明语桐。
881 明小姐很讨厌我?(4更)
明语桐甚至很肯定,明思怜刚才往自己这边看了一眼。
明语桐希望明思怜能够告知明靖水和方千安,让他们过来解围。
但明思怜淡淡的收回目光,就装作没看见的样子。
方千安甚至还问了一句,“思怜,你看什么呢?”
明思怜摇摇头,有些失措的笑,“没什么,我是第一次出席这样重要的场合,怕给家里丢人。”
明靖水一向严厉的五官在面对明思怜时也柔和了下来,“哪里丢人,你做得很好,放心吧,不论做什么,都不会给我们家丢人。你可是明家的千金。”
明思怜脸上泛起兴奋地红晕。
是啊,她现在是千金小姐了,是以前自己羡慕极了的身份。
在她得知,这次的酒会竟然在齐临酒店举行,她真的是得意极了。
以前,她就是在这里当服务生的。
这次回来,她并不觉得丢人,反倒有一种衣锦还乡的骄傲。
以前她在这里工作,穿着不起眼的服务生制服,每天带着得体的笑容,为来到这里的名门贵客们服务。
羡慕极了那些在这儿骄傲放纵的千金名媛们,穿着数万块的衣服,拎着数万,数十万甚至数百万的包。
画着精致的妆容,言谈间,今天去了哪里度假,明天去见谁。
她们的生活圈子,交友,都让她极其羡慕。
而现在,明思怜看着自己身上这件,也是出自以仙气十足的长裙闻名的牌子,数十万一件的礼服,而她大概这辈子也只穿这一次。
颈上戴着耀眼又精致的钻石项链,腕上是与之配套的手镯,手指戴着两枚钻石与彩宝戒指。
手上拿着用处不大,也就是拿着好看,却也昂贵的手包。
现在她就像个公主,站在场中,与以前的身份完全调换。
她成了以前自己万分羡慕的千金名媛,这一身的花费可能是许多人一辈子都赚不到的钱。
可她只穿戴这一次。
这种感觉真好。
从出现在酒店,到现在,她遇到了不少以前的同事,包括她以前的顶头上司。
她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震惊,不解,以及羡慕。
而明思怜只是温柔的微笑着,冲他们点头,脾气很好,极有教养的样子,一点儿没有因以前在这里受过的委屈而报复回去。
而这样风风光光的出现,让他们对自己弯腰躬身。
明思怜觉得,这就是最畅快的报复。
而不远处,被贾明凯拦住了去路的明语桐,明思怜心中更加高兴。
贾明凯是她联系的,那个男人在第一次正式与明语桐见过之后,就对她很感兴趣。
所以,明思怜很愿意给他行个方便。
但让明思怜气愤的是,贾明凯竟然对她没有一丝一毫的兴趣!
这种男人,看的不就是一张脸,看的就是肤浅的身材吗?
这两点,她哪里比不上明语桐!
不过,被贾明凯这种癞蛤蟆惦记,也不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情。
明思怜这么想着,才让自己好受一点儿。
明语桐暗暗皱眉,她确定明思怜看见了,却装作没看见。
明语桐嘴角嘲讽的扯了扯,看着自家人在酒会上遇到麻烦,明家的脸上难道会好看?
这个从外头刚刚认回来的妹妹,平时只有一些小聪明,却是有真愚蠢。
她接过贾明凯手中的酒杯,只象征性地抿了抿,便说:“抱歉,我看到家人在那边,一会儿再聊。”
“等等。”贾明凯伸手拦住她,“明小姐很讨厌我?”
明语桐客气的笑,就如在谈生意时,她面对那些她很不喜欢的人一样的笑容。
“自然没有,我与贾先生接触不多,谈不上什么喜欢与讨厌。只不过看到我家长辈与妹妹在那儿,我刚刚来到,需要去打个招呼。”明语桐解释的合情合理。
贾明凯没有理由再拦着她,明语桐绕过贾明凯往前走了两步,却又被一个中年男人拦住。
他们就像商量好了似的,贾明凯之所以没有继续纠缠,便就是知道,还会有人拦住明语桐。
明靖山和朱彩琳还没有到,眼中一向姐姐最重的明语前,因为明靖山夫妻俩想要撮合明语桐和蒋路廉,被他们给绊住了脚步。
此时所在的明家人,便只有明靖水夫妻俩,和明思怜。
但夫妻俩人的注意力,被明思怜给牵着,并没有注意到明语桐这边。
陈总看了眼明语桐握着酒杯的白皙素手,不像今天在场的名媛淑女,穿着华丽的礼服,戴着耀眼的饰品。
明语桐打扮的很干净,修身的西装以及铅笔裤,反倒成了场中最突出的存在。
手指上没有戴任何饰品,指甲修剪的短而整齐,甚至连透明色的指甲油都没有涂。
因为自从遇到了小璟时,她就一直把自己打扮的干干净净的。
香水不喷,甲油不涂。
香水的味道,对小孩子来说有些刺激,不如清新的味道那样自然好闻。
她随时准备着,找机会再给小璟时做饭,所以指甲一直都干干净净的,也免得有甲油在做饭时污染了食材。
882 明思怜身后突然多出一个人(5更)
此时此刻,她浑身上下无一处不透着干净,让人喜欢。
陈总瞥了眼贾明凯,心说这小子好艳.福。
今天他既然帮了忙,又想到贾明凯的那点儿嗜好,便想着时候借此威胁明语桐,也让他一饱艳.福。
“明总,难得在这里遇见,之前与你约定的有时间一起吃饭,却一直没能成行。”陈总笑道,“今天在这儿,相请不如偶遇,我先敬明总一杯,如何?”
贾明凯的酒,她能躲。
但跟陈总尚在合作中,明语桐怎么也躲不过去。
“陈总,您知道我酒量一向不怎么好。今晚这场合,您可千万不能让我出丑。”明语桐晃晃手中的酒杯,“半杯怎么样?”
“呵呵,当然不能为难明总,不然敬酒岂不是结仇?”陈总笑道,“半杯足够。”
明语桐笑笑,举起酒杯。
透明清透的玻璃杯贴在明语桐柔.嫩的红唇上,眼看着里面的酒水就要入明语桐的口中。
贾明凯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明思怜的目光也一直看着父母背后的方向。
喝吧!
快喝吧!
明语桐看到明思怜一脸紧绷的盯着自己的模样,垂眸看着杯中的液体,眼角的余光往后瞥了一瞥。
突然,她小小的往旁边挪了一下。
正往这边走的服务生端着托盘,一时不查,便一下子撞到了明语桐。
明语桐手一晃,酒杯中的酒水全都洒了出来,自然没能喝进去。
明语桐顺势松手,酒杯“啪”的一声,落地,摔碎。
“明小姐!”服务生认得她,立即道歉,“真的很抱歉,对不起。”
是自己利用了他,明语桐也很不好意思,摇头道:“没事。”
这边的***乱就算是明思怜再拦着,明靖水和方千安也能听见。
两人狐疑的转头看过来,一下子便见到了明语桐。
还在想着,明语桐既然来了,怎么没有过来跟他们打招呼?
这么想着,他们已经带着明思怜走了过去。
“语桐,怎么回事?”明靖水问道。
明语桐平静的说:“刚才见到叔叔婶婶,正想去打招呼,结果半途遇到陈总。公司与陈总有合作,便与陈总喝杯酒,是我不小心,没端稳酒杯。”
明靖水了然的看着陈总。
他自然知道,自己侄女长得好,平时谈生意,不少癞蛤蟆对她有非分之想。
他这个当叔叔的现在就在这儿,不信谁还敢欺负明语桐。
只是没人注意到,贾明凯趁乱,已经偷偷溜走。
方千安见明语桐修身西装内的白色衬衣,已经沾染上了紫红色的酒渍。
“语桐,去客房把衣服换一下吧。”方千安说道。
明语桐点点头,明思怜便主动扶住了她:“姐,我陪你。”
明语桐看着她,笑了笑。
不知道怎么回事,明思怜总觉得明语桐这笑容好像带着了然似的。
她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但明语桐已经没在看她了,仔细看,灯光下明语桐细致无暇的白皙肌肤上,正染着淡淡的,不怎么正常的红晕。
明思怜垂眸看了眼地上的酒,记得明语桐先前为了应付贾明凯,啜了那么一小口。
为了能让明语桐疯狂,她可是下了不小的量。
明语桐握住了明思怜的手,极重,极牢。
明思怜知道,这是她站不稳的标志。
明语桐得靠着她的支撑,才能不失态。
明思怜极力的掩藏住脸上的喜色。
不出意外,明语桐今晚,就要爆发出极大地丑闻。
明思怜扶着明语桐往外走,远离了明亮如白昼的宴会厅,走到酒店的走廊上。
那些衣香鬓影,舒缓的音乐,全都消失。
酒店的走廊极其安静,脚下是厚软的地毯,走廊上的灯光柔和偏暗,明思怜将明语桐往明家订好的客房领。
眼看就快要到的时候,明语桐突然不走了。
明思怜疑惑的回头:“姐姐,怎么了?”
“你说,怎么了?”明语桐冷笑,握紧了明思怜的手不放,“我没想到,你竟然这么愚蠢。”
“你在说什么,我不懂。”明思怜目光一乱。
明语桐攥着明思怜的手腕,一手只想前面的房间门,“你如果不懂,就自己进去。”
明思怜表情一变,明语桐怎么会知道!
见明语桐的冷笑,明思怜心里一凛。
她不能让明语桐回去跟家里说这件事。
她在明家,极力维持的形象不能毁!
明思怜咬着牙,便把明语桐往前面拽。
明语桐刚才确实啜了一小口酒,但咽下去的不多。
药力是有一点儿,但她能抗的过去。
她眯着眼,便要对明思怜动手。
她作为一个女人,又是一个漂亮女人,平时与那么多男人打交道,在酒桌上,在会所内。
她也怕自己会吃亏。
所以,她私下里一直有去道馆学防身术。
明思怜这点儿娇滴滴的小模样,还真不是她的对手。
只才刚刚伸腿打算把明思怜绊倒,明思怜身后突然多出一个人。
883 明语桐还没来得及放松,他那只手已经握住了她纤细的颈子
高大的男人面无表情,穿着漆黑的西装。
明语桐没见过,但莫名就知道是谁的人。
那人直接往明思怜的后颈劈了过去。
明思怜脸直接木了,翻着白眼就往后栽倒,被甲二接住。
然后,就见甲二带着明思怜便往原先给明语桐准备的那个房间去。
明语桐睁大了眼,正要阻止,胳膊却突然被人扯住,往后一拽。
明语桐差点儿被拽倒,人已经先一步撞进了一堵硬实的胸膛。
熟悉的松柏香味儿,让明语桐震惊的抬头,便见傅引修铁青着脸,在这光线不强的走廊,显得越发阴沉。
他下巴紧绷,直接打开了隔壁的那扇房门,便将明语桐拽了进去。
“傅引修!”明语桐叫道。
房门同时在她身后关上,也将她的这声“傅引修”给压了下去。
明语桐被傅引修紧紧地压在门上,“你干什么!”
“这么快就勾.搭上别人了?多久了?”傅引修将明语桐摁在门上,冷声质问。
“谁?”明语桐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呆了一下。
“装傻?”傅引修冷笑,满是嘲讽。
明语桐皱眉,“你是说蒋路廉?”
见傅引修不答,便是默认了。
明语桐“嗤”了一声:“跟你有什么关系?”
想到傅引修身边的那个女人,明语桐冲口而出:“你不也没闲着?你都能找女朋友了,我为什么不能找男朋友?我们俩现在什么关系都没有,你有什么权利来质问我!”
傅引修咬着牙,沉默的看了她好一会儿,才说:“你有什么资格跟她比。”
明语桐的脸色骤然煞白。
呵呵,跟他的新女友相比,她一下子就成了蚊子血了,是吗?
他凭什么这样轻视她!
他就算是已经不爱她了,也用不着贬低她,来抬高另一个女人。
明语桐眼里不争气的蓄上了泪,“你又有什么资格来跟我说这话!你放开我!”
傅引修非但不放,反而攥紧了她的手腕,将她双手都举高到了脸两旁。
硬实的身体紧贴着她,鼻尖,几乎快要触碰到她的鼻尖。
“你跟他做过了?在跟我做之前,还是之后?”傅引修声音紧绷的问。
灼.烫的呼吸洒在她的唇上,她却觉得冷极了。
他是不是从来就没有瞧得起锅她?
把她的感情当垃圾,把她这个人当垃圾。
他怎么能…怎么能这么侮辱她的感情!
他在她心里霸占了这么多年,她没有办法再去爱别人。
可他却从来不相信,他觉得她的感情就是这么廉价,是吗?
没有他时,她的心一直妥善的安放在自己的胸内。
可一遇到他,她就不自觉得把心捧出来。
她没有特意让他看,她在她的心外又蒙了一层薄纱。
可他每次都直直的拿刀刺过来。
薄纱很薄,起不到一点儿保护作用,大概只能保护一下她可怜的骄傲。
可他仍然不屑一顾,肆意践踏。
明语桐挑眉,一脸漫不经心的讽道:“跟你有什么关系?”
这样的反问,傅引修以为,这就等于是承认。
握着她手腕的力道骤然加紧,傅引修目光如刀的割在明语桐的脸上,“因为我嫌脏。如果你已经被他上过,我再碰你,我嫌恶心。”
明语桐瞳孔缩了缩,脸色苍白,微微的颤抖起来。
难见的脆弱。
哪怕是七年前,她那么青涩的时候,也没有这么脆弱过。
傅引修愣了愣,握着她手腕的力道,不自觉地,便有些放松。
他微微启唇,心里涌起一股不舍。
紧接着,便听到明语桐“咯咯咯咯咯咯”的轻笑声。
连串的轻笑声那么长,那么嘲讽。
明明不大的笑声,在安静的房间内,在傅引修的耳朵里,却莫名的显得刺耳。
“咯咯咯咯咯咯咯咯…”明语桐微微仰着头,笑的充满讽刺。
她仰着头,却低垂着目光,牢牢地掩住里面的痛苦与悲伤。
好一会儿,她才收起了笑,直视着他,那目光,竟是有些放.荡。
“傅引修,七年了。这七年里,你难道指望我对你守.身如.玉?我没这么指望过你,你又哪来的脸,这么要求我呢?我跟谁在一起,跟多少人做过,跟你有关系吗?是我求着你上我的?”
明语桐又笑了起来,“上完了,才嫌我脏?傅引修,我还嫌你脏呢!你碰过多少人,啊?就在这之前,都不知道你跟何若怡做过多少,现在就来挨着我,还来质问我,你哪来的脸呢?”
“我嫌你脏,你滚!”明语桐抑制不住,颤的愈发厉害。
分不清楚,她是因愤怒而颤抖,还是因痛苦而颤抖。
傅引修原本因她脆弱而有些发愣的脸,骤然收紧。
双手要将她的手腕捏断了似的,突然松开一只手。
明语桐还没来得及放松,他那只手已经握住了她纤细的颈子。
明语桐觉得呼吸困难,眼前这个男人,她一直深爱的男人。
可能,是要掐死她吧!
884 说出这几个字,傅引修的心像是被人狠狠地攥紧了
“呵呵呵呵…咳…咳咳咳…呵呵呵…”明语桐一边笑,一边咳。
因无法正常呼吸而咳嗽,咳嗽李夹杂着轻笑,讽笑里夹杂着咳嗽。
死就死啊,她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人了,她不怕。
七年前,他虽未亲手,却也算是亲手扼杀了她。
现在再来杀一次,又算得了什么呢?
只不过是再次让她看清了,他不爱她。
傅引修一张脸怒而紧绷,这个女人,疯了吗?
现在竟还笑的出来!
他突然松手,却又握着她的手腕,将她拖进了浴室。
明语桐早就被他折腾的没什么力气了,一路跌跌撞撞的任由他拽着。
傅引修利落的打开淋浴的开关,他没有费力去调试水温,而是直接转到了冷水那一边,最冷的那一边。
秋日快要入冬的时候,晚上很寒凉。
傅引修直接将明语桐推到了冰凉的水下。
凉水直接从她的头顶灌下,几乎只在一瞬间,将她的衣服全部打湿。
凉水浸透了衣服,黏在她的皮肤上,很难受,很凉。
明语桐打从七年前,生完孩子被扔到雨里,身体受了寒,落下病根儿,至今未好。
入到骨子里的湿寒体质也让她格外的畏寒。
平时灌着中药,平日里渴了喝温水,早餐的牛奶一定要是热的。
不吃任何属性寒凉的食物,不论春夏秋冬,不沾凉水。
即使夏天热的再辛苦,也不迟冰淇淋,不喝冷饮。
想喝点儿有味道的饮品,那么大多数的选择,都是黑糖姜母茶。
在夏天里,在开着冷气的办公室,她会裹上一条羊毛披肩。
她这样注意着,只是希望能让自己的身体好过一些,不要那么痛。
阴天下雨的时候会痛,来例假的时候会痛。
一年365天,她大概有200多天是在疼痛中度过的。
她现在无法再受孕,一年的大多数时间都受着痛苦的折磨。
她早已不打算再怀孕生子,但她希望生命中剩下的时间,不要这么痛。
至少,疼痛的程度能够减轻一些,疼痛的天数能够不要那么长。
她那么仔细的照顾着自己的身体,可是现在,却被傅引修推进了冰凉的冷水里,在这寒凉的秋夜。
明语桐打着寒颤,脸上是病态的苍白,一点儿血色都没有,像个冰人一样。
傅引修突然将她推到冰冷的瓷砖墙壁上,冷得她猛的抽.搐起来,他已经欺身过来,吻住了她的唇。
那双冰凉的唇从她的唇瓣碾磨至苍白的颈侧。
细腻又冰凉的颈子上还贴着一层冰凉的水,仍旧不断的有凉水如溪流一般的抚过,让她的颈子白皙的近乎透明。
就连底下青色的血管,也清晰可见。
傅引修冰冷的长指来到她的腰间,便要伸入到她的长裤中。
明语桐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突然推开他,踉跄着冲到了马桶边,扶着马桶圈便吐了起来。
痛苦的呕吐声不断地传过来,让傅引修听得清清楚楚。
傅引修寒着脸,明语桐终于吐完,拽下一旁的纸,颤抖着擦了擦嘴。
傅引修用力将明语桐拽了起来,明语桐现在早没了一点儿力气,身体还不断的往下坠。
湿漉漉的长发黏在苍白如纸的脸上,狼狈异常。
“被我碰,会想吐?”傅引修寒声问。
明语桐冷得颤抖,她也分不清楚,自己到底是因为什么而呕吐。
冰凉的冷水冲刷在身上,本就让她不舒服,胃里有什么在翻腾。
而后,他冰凉的唇贴在她的肌肤上。
吻着她,与她口舌纠缠。
她想到了之前他说的那些话。
质问她时不时跟蒋路廉做过,甚至是跟更多的男人做过。
她想起了他身边的那个何若怡。
他就是用着双唇侮辱她,又吻着别的女人。
有可能就在这场酒会之前,在他们下车之前,他还吻过何若怡。
胃里的那阵翻腾感便更加的强烈。
或许是因为两者相加,让她直接吐了出来。
明语桐没有回答,她现在一个字都不想跟傅引修说。
她别开眼,连看都不愿意看他。
看她这样死气沉沉,看都不愿意看他的样子。
不知为何,傅引修有些心慌。
在此之前,她面对他,有故作淡然平静,有嘲讽有来不及掩饰的感情。
可现在,那双眼里空洞,什么都没有。
她木讷的像个提线木偶,被他提着,却没有丝毫的反应。
“看着我!”傅引修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的脸面对他。
可她依然垂着眼,眼里什么情绪都没有。
脸上,也没有任何的表情。
苍白的就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
傅引修想到了一种可能,牙关紧咬,怎么也不愿意说出来。
而明语桐,也不再要求他放开自己,她什么话都不说,一副随他意愿,她无所谓的样子。
“你爱上他了?”傅引修终于出口,“蒋路廉?”
说出这几个字,傅引修的心像是被人狠狠地攥紧了。
885 你这种女人,还怎么配爱人?
这个女人,敢爱上别人?
她怎么敢!
当初,就是她每天每天的缠着他,对他说爱他。
他吃早餐的时候,她坐在一旁,手撑着下巴,笑眯眯的说:“傅引修,我好爱你啊,怎么办?”
在路上走着,她会突然抱住他的胳膊,说:“傅引修,我比昨天更爱你了。”
在床.上的时候,她趴在他的怀里,翘着小腿,“傅引修,虽然很多时候你很坏,但我还是爱你。”
早晨他出去工作,她给他整理领带的时候,突然叹气,“傅引修,我这辈子,除了你,可能很难再爱上别人了。如果你不爱我,跟我分手。我不会纠缠你,但是,我也不会再爱上别人。我这辈子,没了你,可能就一直自己一个人了。”
可是现在,她却爱上了别人。
这个骗子!
明语桐眼皮颤了颤,里面的目光终于有了些波动。
再爱上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