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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了,我是那么小气的人?”她放下果点盘,“我想好了,把慧敏留在宫里几日,皇后烦她时,自然就送回来了。”
可袁东珠等了三天,也没见陈蘅把孩子送回来。
慧敏嗓门大,耐不住她怕白昊,嫡皇子一个眼神,就能吓得她哭都不敢哭,还乖乖地听话。
其实,慧敏是学晏晏,觉得晏晏都听白昊的,她也应该听白昊的,因为表现好,白昊就会赏晏晏好些新奇的玩应儿,还会陪她们玩。
三月初三,燕京多有踏青的学子、文人,因今届会试将至,燕京大小客栈住客爆满。
莫九郎与几个相交的好友又入京应考了,一路上说说笑笑,交好的几位被他邀请到广宁候府一起住。
住在朋友的弟弟家,还能省下食宿钱,学子们自是乐意。
而这一天,宫门外派起了长队,里头全是贵妇人带着几岁大的姑娘,所有人都要接受检查。
太嫔、太才人们的娘家侄女、侄孙女们到了,还有的娘家备了厚礼,尤其是太才人,如果不是这次帝后恩旨,娘家都不知道她们还活着,晓得自家姑娘还健在,还能接娘家侄女入宫相陪,各家都挑了最有天赋、可爱的小姑娘来,还有的带了三个、四个,尽量让太嫔、太才人们挑了最满意的留在身边。
宫里不当值的宫人们看到这长龙,一个比一个乐,这是又能挣外快了。
这也是皇后想到的主意,说宫人们赚钱不易,他们可以去内务府领差,比如说,给入宫的诰命妇领路,或是用他们自己的肩舆抬人,可以赚点零使钱。
宫娥们多是领路当向导。
内侍则是抬人、帮人搬东西。
做完这些,都会得偿钱,而偿钱也有订例,按里计算,一里为一两银子;若当向导没机会就按时间计算,半炷香一两银子。
若有贵人打赏,自得另算。
皇后的这个法子,是源自冯娥的章程,说是有偿服侍。
所有领差使的宫人必须按先后排队另接任务,不得插队,也不得乱了规矩。
因订规矩,内侍们排了一队,宫娥又排了一队,甚至有宫娥开始吆喝起来:“我祖籍辽阳,可有辽阳来的贵人需要领路、向导!奴婢是辽阳人氏!”
内侍也跟着喊:“奴婢是沧州人,可有沧州贵人需要服侍,我们这儿有肩舆,要入宫可得几里路呢,贵人们要肩舆吗?”
朱雀门处很是热闹,宫娥们个个干练、精致,内侍们也精明能干样儿,瞧了就赏心悦目。
刚喊了几声,就听有人大喝道:“喊辽阳、沧州的,给咱家滚出来!此乃一早订下的规矩,从今日起,罚你们三个月不会领有偿服侍的差事。”
这么重?
宫娥们都盼着二十五岁出宫嫁人,想多赚点钱当嫁妆。
“公公,奴婢错了?”
“你们俩不必领差了,回宫歇着罢!”
他们不敢争辩,磕了个头,灰溜溜地走了。
说自己是哪人氏也不行。
有人道:“总管,你这是何苦呢?”
“自报何地人,这不是想打听家里人,拉帮结派,在这宫里,帝后最厌恨的就是这种拉帮结派的事,排队领差,这是一早就定下的规矩,谁也不能坏。”
因有人被罚,立时朱雀内门就安静下来。
入宫的贵妇,多是雇肩舆,还得请宫人帮忙搬礼物,这样下来,一家人就得花二三十两银子,宫人们倒是多了,有去了又来的,还有又得了上头允许来领差的,全都排在队伍后头。
宫娥们的嘴皮子亦练出来了,滔滔不绝地介绍起来:“夫人是去找哪个宫里贵人的?”
这位夫人出手阔绰,一过来就赏了张百两的银票,足够他们一人分五两银子了。
“瑞太嫔!”夫人阴阳怪气地儿说了句。
“瑞太嫔住在西宫,奴婢领你过去,今儿入宫的人多,夫人找到瑞太嫔,还是莫要四处走动,若是冲撞的陛下、嫡皇子,这可就不妙了。”
除了朱雀门内的宫人忙,御膳坊更忙,全是太上皇嫔妃早早预订的席面,一向节俭的太才人们,见到了娘人,也阔绰了一把,要体面的席面招待。
宫里的规矩,嫔妃会见娘家人,最晚未时一刻就得离开。
瑞太嫔看着娘家嫂子、侄儿妇送来的两个小姑娘,一个比一人讨喜。
“嫡皇子殿下,就喜欢喜庆、可爱的小姑娘,两个都不错,要是能与嫡皇子来个青梅竹马就更好了。”
侄儿妇忙福身道:“还得劳姑母玉成此事。”
“可本宫身边只能留一个。”她好为难,挑哪个啊。
瑞太嫔笑盈盈地问道:“两孩子过来,你们告诉姑祖母,你们长大了想做什么样的人?”
娘家挑的小姑娘,一个鹅子脸,一满月脸,全是标准的美人脸。
(注:在古代,瓜子脸被视为薄福面相,美人的评判:不是鹅蛋脸就是满月脸。)
鹅子脸的小姑娘一笑就露酒窝,生得甜美清秀,“我长大了要做姑祖母这样的,让家族光宗耀祖。“
瑞太嫔又扭头,问满月脸道:“你呢?”
“我长大了要做皇后!”
瑞太嫔乐了,“这才是好志向!”
她搂着满月脸小姑娘就香了两口,“就她了,她留在本宫身边。”
胡家夫人与少夫人面面相窥。
她只问一句话就定下了。
第一千零一十九章 红烧猪蹄
她只问一句话就定下了。
瑞太嫔道:“学本宫有什么好的,一辈子就是皇嫔,要做就做皇后。没瞧皇后娘家,封了几代人,娘家侄女全成了郡主县主,整个燕京都说,除了皇家,便是陈氏的女儿尊贵。”
遇到家里送几个姑娘的,太嫔、太才人们都问些问题,各种各样,有的问:“这屋子里有很多绢花,你们挑最欢喜的一朵出来。”
一个小姑娘挑了认为最漂亮的。
另一个则挑了价值最贵的,因为这朵绢花上嵌了珍珠。
太才人道:“得了,挑了珍珠绢花的留下!”
家里人忙道:“太才人,这丫头从小就喜欢圆溜溜的东西。”
“她不是因为这绢花最贵才挑的?”
家里人摇头。
太才人有些失望,对另一个小姑娘道:“你记住了,若要你挑东西,一定要挑最贵的,这就像挑男人,也得挑身份最尊贵的。没瞧皇后家,出了一个皇后,满门尊荣!”
小姑娘道:“可是姑母,我怎么知道哪些东西最贵最好?”
“乖,时间长着呢,姑母自然会教你,但你和听姑母的话。”
也有的太才人性子寡淡,看着娘家的小侄女,“本不该让你来陪我,可这宫里的日子太难熬了,总得有个盼头,你放心,待你满了十四岁,就能还家,不像我,一辈子就要留在这儿了。”
娘家人忙道:“太才人,千万不可气馁,离开家乡时,长辈交代了,定要在京中谋上一门富贵亲事。”
“你们当这富贵亲事容易得很,像帝后这样的,多少年才出一个,可就算是他们,自儿个的女儿被坏人偷了,还不敢张扬,这背里的苦,又有谁知呢。”
太才人悠悠轻叹一声,“唉,就算出宫还家了,就凭她上过太学,在宫中学过规矩,还家之后,有的是人登门求娶,你们呀,到时候等着挑花眼吧。”
“是!是,若能在京城谋上一门好亲事,还在京城的好,毕竟家里子孙要入仕,有了这门姻亲,当官有容易些。”
今儿的宫中很热闹。
太上皇躺在养心殿,翘着二郎腿,正听李力士带来的小太监唱小曲,听到孙儿的声音,当即坐了起来。
“可恶!真是太可恶!竟敢害得小爷晌午吃不成饭,快饿死小爷了!”
太上皇看着白昊,“昊儿,这又是怎了?”
他的身后,跟着一般高矮的女童。
“御膳房送了六菜一汤到娘亲那儿,哥哥看一眼就说不好吃,哥哥想吃红烧猪蹄,可御膳房半晌也没送来,说是今儿二十几位太嫔、太才人的娘家来了人,订了二十几桌席面,忙不过来…”
太上皇道:“这御膳房的厨子该换了。”
晏晏道:“可娘亲说,是哥哥挑食,我们都吃了,就他不吃,这不对,挑食的孩子长不高。”
白昊很生气。
太上皇令李力士道:“去御膳房,告诉御厨,不给嫡皇子做猪蹄,明儿一早回家给妻儿炒菜去。”
“诺——”
太上皇一句话,待李力士回来时,就送了一大盘红烧猪蹄。
白昊抱起就吃,给两个小姑娘一人一根。
他决定,今儿不再去凤仪宫。
娘亲越来越过分,竟然不疼他。
三个孩子不能吵,陈蘅难得的安静,坐在案前查账簿、看书。
未正一过,太嫔、太才人的娘家人陆续告辞,所有娘家人都是满载而归,有的将自己攒了数年,乃至是二三十年的好东西都给娘家人带回去。
到三月初六时,白昊又想娘了,这才让晏晏去打头阵。
晏晏小心翼翼,往周围看了一眼,见陈蘅正在大殿上跳舞,这么久了,这可是第一次,立时张着嘴巴,一脸讶异地盯着。
白昊半天等不来,又让慧敏去。
这小姑娘看陈蘅跳舞,跑到大殿学着陈蘅的样跳起来。
两个小姑娘完全忘了白昊。
白昊觉得奇怪,自己溜过来,就见陈蘅抱着两个小姑娘,正喂她们吃像鸡心状的红果子。
“凤果!娘亲,你哪儿来的凤果,这不是圣界的圣果?”
陈蘅道:“你喜欢?”
他连连点头。
陈蘅虚空一伸,立时一大盘的凤果。
“看在你近来教两个妹妹练功辛苦,明儿再赏你一盘凤果。”
“你从哪儿来的?”
陈蘅道:“你有秘密,我也有秘密啊。”
问不出来,他便不问了。
陈蘅低声道:“回头悄悄给你皇祖父几枚。”
“我省得。”
陈蘅问:“我教你的圣医心经上卷都记牢了?”
“记牢了。”
她看了看四下,“跟我去后殿。”
到了后殿,陈蘅让元芸守门,取出木龙角。
白昊定定地看着龙角,“这上头有文字,这是什么文字?”
而晏晏却在边叽哩咕噜地念出来,白昊不识,却听懂了她的话,“这是远古符文,坚医心经的下半部,妹妹怎么认得。”
“圣医听命凰女,是因为凰女能传授他们功法,也只有凰女的血脉传承才认得这种文字。”
“你们继续看着,你若学会了,就牢记于心。”
陈蘅继续在一边跳舞。
慧敏觉得跳舞好,跟着她在一边学,摔倒了爬起来再学,如此反复,竟不知疲惫。
袁东珠的女儿,是个习武的材料,光是不怕摔,连哭都不哭一声,就能教。
白昊与晏晏则完全被木龙角吸引了,兄妹二人一个读一个记。
三人在陈蘅身边待到晌午,用罢午膳,方告退出来。
慧敏进了御花园,边跑边跳。
白昊道:“没瞧出来,慧儿竟有几分学舞的天份,学会了六成。”
晏晏被蝴蝶给吸引了,跳着去追蝴蝶,正追得起劲,只听“啊呀”一声,撞到一个人身上,两个人都摔在地上。
满月脸小姑娘气哼哼地盯着晏晏:“哪家的小黄毛?”
晏晏辩道:“我不是小黄毛?”
“瞧瞧你满头的黄发,丑死了!小脸没几两肉,没福相!小嘴儿爱辩,一瞧就刻薄!”
晏晏怒道:“你胡说八道!”
“小黄毛臭丫头!”满月脸小姑娘怒骂一句,伸手就打,却被一个锦衣华服的小男童握住的手腕,“你骂谁呢?”
满月脸持着这小男童,眼睛发直,宫里那来的小俊男,生得还真好看。
第一千零二十章 昊儿骂人
满月脸持着这小男童,眼睛发直,宫里那来的小俊男,生得还真好看。
不远处,又走来一个小姑娘,身后跟着一个半大的侍女,“胡珠妹妹,作甚呢?”
“李姐姐,这臭丫头撞我?”
“哟,这才多大的小孩子,就会引男人了,还引了一个小俊…”
话没说完,白昊的耳光就过来了,“出言不逊,敢打!”
他冷哼一声,“知道小爷是谁?小爷是嫡皇子,这是我妹妹雪凰,这宫里唯一的嫡公主!”
遇到皇子、公主了?
不远处的一群小姑娘看着这传说的嫡皇子,齐齐看了过来,万花丛中一点绿,这嫡皇子是整个花园里唯一的男童啊,还长得这么好看。
白昊双手负后,“你们是太嫔、太才人娘家的侄女?你们是客,而我们才是主人,客不敬主,该打!该训…”
他张口就来,将两个小姑娘说得无颜以对,眼泪汪汪,还不敢哭出声,嫡皇子什么滴太讨厌了,居然说她们长得丑,还说满月脸的胡珠:“你爹是乞丐还是你娘是乞丐?一看就是吃肥肉吃成了肥猪状,吃什么长什么,你吃了太多肉,变成肥猪了,看看你的猪头脸,难看死了?你一辈子没吃过肉,长这么大一张脸作什么?你这脸比别人的屁股还大,再这样下去,以后可怎么嫁人?”
胡珠哪里被人这样骂过,又毒又狠,当即眼泪成河。
末了,他转身骂另一个姓李的小姑娘,“心里纯洁的人,人也纯洁;心美,人也美。你开口就是引男人,可见你满脑子就是勾、引男人,你家是哪里的?是与花楼做邻居?还是就在做花楼生意啊?”
这都是五六岁的小姑娘,哪里听不明白这骂人话。
当即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嫡皇子,我不知道你们是皇子、公主…呜呜,我家是胶东李氏。”
“你爹娘真失败,教出你这种口无遮拦的女儿…”
他一转身,口若悬河地教训了众位小姑娘一通,还附了几句很好听的诗。小姑娘满眼星星,这个嫡皇子好有风度,好威风,连骂人、训人都这么好听。
末了,白昊骂了句:“你们听好了,这是我妹妹雪凰公主,下次你们再敢欺负她,本皇子就着人将你们送回家去!让传旨官告诉你们家中长辈,说你们犯的错!宫中犯过,这将是一生的耻辱,不想被你们长辈送到庵堂、乡下庄子,就安分守己些!”
慧敏一个跳着蹦着,嘴里“啦啦”地唱着,自乐自娱,玩得很是沉醉,走到河边,对着莲花池看自己的样子,“啊呀,慧敏郡主好漂亮!”
再换一个动作。
“慧敏真漂亮!”
换一个更优雅的。
扭来扭去,只听“扑通”一声,有小姑娘大叫道:“那个…跟嫡皇子一道的小姑娘落水了!”
晏晏提着裙子冲过来,一群小姑娘看着莲池里扑腾的慧敏。
白昊一脸嫌弃:“笨丫头!”
有略大的小姑娘开始大喊:“快来人呀,有人落水了!快来人呀!”
白昊看了看四下,小姑娘多过大人,唉,也只有他出身了,他纵身一跃,踏波而行伸出手,拽着慧敏将她丢到草地。
“谁落水了?”
有内侍宫人问。
穿过人群,就见嫡皇子立在一边,神色淡然。
“让你臭美,舞蹈没学会,还敢对着水跳?”
有小姑娘道:“要不要请郎中?”
白昊轻叹一声,“把慧敏郡主送去凤仪宫!”
“不要,我跟哥哥在一块。”
白昊摇了摇头,“慧敏,我再说一遍,我是你表兄,不是你哥哥,我姓慕容,你姓陈,再不听话,就让人把你送回卫国府。”
她低下头,又是这种凶巴巴的样子。
有太监过来,抱起慧敏,往凤仪宫奔去。
白昊牵着晏晏的小手,“该去陪祖父说话了。”
兄妹俩手拉着手,不顾周围或惊叹、或羡慕的目光。
小姑娘回了自家姑祖母、姑母那儿,各自说了遇到嫡皇子、公主的事,还说嫡皇子会飞,将慧敏郡主从水里救了上来。
瑞太嫔不快地道:“你怎这么呆?谁不好惹,入宫才几天,怎么就惹了嫡皇子、公主,这兄妹俩好着呢,太上皇当成眼珠子…”
开罪谁也别开罪这二位,人家是这皇宫的正经主子,可这些贵女是寄住在这儿,当初接贵女入宫教养,可就是打着用她们与皇族联姻的盘算,若能嫁嫡皇子当然就更好了。
“姑祖母,我…我不知道他是嫡皇子,我也没见过。”
“好好的棋,全被你弄坏了。”
瑞太嫔思忖着得备一份礼物去赔礼道歉。
半大的侍女不吭声,心里暗道:太嫔娘娘怎么这么紧张,有些不正常。
“这嫡皇子连护国公、太平候都敢捉弄,你们这种小姑娘,弄得你们没脸,是片刻的事,你们胆儿大了,连公主都敢骂…”
“禀娘娘,刚才嫡皇子已经训过三姑娘了,三姑娘哭得好伤心,还不敢哭出声你且饶过她罢。”
“嫡皇子骂人是常有的事,他记仇着呢,几年前,宫人们奉了皇后的旨意哄骗他。那时候他才多大,硬是将哄骗、捉弄他的宫人全都记住了,回宫后,一个接一个,全被他给收拾了一遍。
你们得罪了他,这是被他记上了。本宫还是备份厚礼,带着你去向他赔礼道歉,最好皇后也在。”
嬷嬷暖声道:“娘娘是不是看得太严重了,不过是小孩子的玩闹。”
“严重?你可别忘了他的身份,他是皇帝的嫡长皇子,还是眼下唯一的,未来的储君都敢得罪,没听前朝徐修这些臣子,时不时上折,请皇帝立太子?”
得罪了储君,胡家还要不要过好日子。
瑞太嫔很想把侄孙女送去给人当服侍丫头,可也得嫡皇子瞧得上。
侄孙女被她一训,温顺地低着脑袋。
宁太嫔听说瑞太嫔的侄孙女得罪了嫡皇子,乐得哈哈大笑,她正待着瞧热闹了。
宫里的她们,谁没瞧出这位嫡皇子不是善岔,可是个记仇的主儿,几年前的事能记得牢牢的,回来还不忘报复。
如今,整个宫中,哪个宫人还敢为了银子去捉弄嫡皇子,被骗光家底的宫人倒不少。
这不是连平王父子都乖乖送了一千万两银子入宫。
第一千零二十一章 使计撵人
这不是连平王父子都乖乖送了一千万两银子入宫。
不敢不送,户部官员拿着太上皇给的契据寻上门了,说他们与嫡皇子输掉的事,说出来就丢人,欠一个几岁小孩子的账更不行,必须得结。
富贾更干脆,几乎要赔得倾家荡产,听说已经回了祖籍徽州经商了。
偌大的家业,赔得只剩下不到二万两银子,燕京可待不住了啊。
白昊回到养心殿,就将两个小姑娘骂他们兄妹的事说了。
太上皇惊道:“你们被骂了?”
晏晏道:“哥哥把她们骂哭了。”
这才像他孙儿的风格。
要说骂人、训人,小孩子里头,太上皇就没见过比自家嫡皇孙更厉害的。
白昊道:“小爷咽不下这口气,小爷的妹妹岂是他们敢骂的。李翁,一个叫胡珠,另一个姓李的小姑娘,这都是这哪家的?小爷不让她们家人破次大财,这口气咽不下。”
太上皇与李力士使了个眼色。
只有皇家欺的,哪有皇家被人欺的。
对这种不长眼的,就得收拾。
“小殿下说那姑娘叫胡珠,不会是瑞太嫔娘家的侄孙女吧?”
太上皇道:“什么叫不会是,这肯定是,这几年瑞太嫔才不似当年,上窜下跳蹦跶得厉害。”
李力士唤了个小太监,叮嘱了一句,让他去打听。
不到半个时辰,小太监回禀道:“骂了二位小殿下的正是瑞太嫔的侄孙女胡珠,还有一个是与瑞太嫔交好的李太才人的娘家侄女唤作李燕儿。”
太上皇道:“李太才人早前是瑞太嫔宫中的嫔妃,二人走得最近。”
李力士思忖片刻,答道:“瑞太嫔这几年得意,皆因娘家侄儿有两位在军中任职,犹以胡鹏立过些军功。年节前,原是要封爵的,因圣前失仪,折辱大臣,封爵的事才没成。”
胡家得势,瑞太嫔说话都有底气,越发不将嫔妃们看在眼里。
白昊问:“胡家是世家?”
“胶东城的李、胡,俱是世家,这过上些年是不是世家可就不一定喽。”
不一定,是说皇家对他们不满。
“胡鹏征战沙场,收刮的战利品肯定不少,是不是也没与我们家上交珠宝。”
太上皇答道:“龙威军的将领全都没交,这还是慕容谅带的头。”
“胡家祖籍胶东城,在燕京也有几处府邸,胡鹏的父亲是瑞太嫔的长兄,在兵部做左侍郎。”
“教出目无皇家的儿子,怎么能做左侍郎,应该赶回胶东种地去。”
太上皇听得很是满意,能这么看,真是他的乖孙儿,孺子可教。
李力士继续道:“李太才人的娘家李家亦有兄弟在龙威军,与胡鹏称兄道弟,年节前那次庆功宴,也有他们的份儿。”
白昊道:“敢目无皇家,小爷让他们把吞下的钱财珠宝都吐出来。李翁,去打听清楚,若他们出门,告诉小爷一声,几时出门,出门干什么,都要弄明白了,小爷这几日正闲着无事,正好带了皇祖父、妹妹到外头去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