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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徐修说陈葳的封赏已经够厚,慕容慬道:“皇后娘族有二,一为医族,一为永乐府陈氏,医族乃世外古族,自有祖训族规,功成名就之时需回本族。医族此次攻中原、收西北,立下的军功最大,若要封赏十几个爵位都不够。
到了永乐陈氏这里,不过是论功封赏的两个爵位,怎么就厚了、重了?
满朝文武,只要你们家族的儿孙够出息,立的功劳够高够封爵位,朕不吝啬厚封厚赏。”
徐修不语了。
陛下这么说了,他再反对就有些不尽情理。
回头,开罪了皇后,他这个左相的日子就难熬。
皇帝都不敢惹皇后,他更不敢,要是皇后在皇帝那儿吹吹枕边风,他这日子也别过了,他才做几月左相,不想就滚下去。
平王等着众臣再说反对的话,可皇帝一说,没人反对,这可两个爵位,哪有一家夫妻得两爵位的,不行。
他往中央一站,高声道:“启禀陛下,臣反对,既然其他父子、夫妻可军功合一,为甚陈葳、袁东珠夫妇的不能合一?”
慕容慬沉声道:“今日一早,朕便让皇后宣裴夫人、平王世子妃、袁东珠三人入宫,慈北公主那里,是由定王问的。裴家、慈北公主皆愿意父子、夫妻军功合一;袁东珠说他有三个儿子,合一处了,另两个没有爵位。她还问,想再立功,有没有旁的法子,还想给一个儿子挣爵位。”
这种话,袁东珠也敢说。
当这朝廷的爵位是外头的大白菜?
人家问过的,难怪他们还奇怪,为甚护国公、镇国公俱是世袭罔替,就陈葳得了个世袭爵位,内情在这里。
早知道是这们,就不该同意陈葳封国公,应该是候爵,现在此事议过,他们赞同了就是过了。
皇帝要赏谁封谁,完全可以不必商议,但今儿放在大朝会上一个个地议,他是看重群臣,也是希望听到不一样的声音。
平王沉声道:“就这袁东珠事多,旁人皆军功合一,就她不乐意。”
慕容慬道:“平王世子妃也说慕容谅父子军功分开封赏。”
平王不说话了。
他那话是说袁东珠,不也说了自家儿妇。
满朝文武中,有人似笑非笑,颇有些看好戏。
平王憨笑两声:“阿谅膝下有三个嫡子,平王爵、梁郡王爵,若慕容恩再挣一个爵位兄弟三人的都有了,甚好!甚好!”
慕容慬道:“袁东珠封世袭五代穆南候,下一位,平王府慕容恩!”
彭子展开名册,朗声道:“慕容恩十二岁入军,随父出征,从百夫长成长为一营主将,智勇双全,乃是皇族之中少有的少年虎将,论功当封候爵,然,其军功又不及其他一营将领,故只封赏个人,不世袭,若他日再立功劳,另行封赏。”
“将封爵秦国候。”
秦国候,这个爵位有意思,进可是秦郡王、秦王,端看他自己的本事。
第九百七十八章 封候赐爵3
秦国候,这个爵位有意思,进可是秦郡王、秦王,端看他自己的本事。
大殿上一片静寂,平王洋洋得意地看着定王,我平王府除了本身的爵位,也有三个爵位了,这大孙子还真是本事,不足双十年华,自己挣下一个爵位。
没人阻止反对,这就是同意了。
慕容慬道:“慕容恩封秦国候,下一位,永乐府莫励之!”
“莫励之,虎贲军赤字营主将,攻徐州、陈留、西北金城、肃州、甘州、凉州俱立军功,智勇双全,有胆有谋,当重赏,将封世袭候爵——广宁候。”
广宁,音谐广陵,莫氏早前原是江南广陵的一支。
众臣心里纷纷猜测这封号的用意,莫不是陛下攻打江南时还要重用此人。
榜眼御史朗声道:“臣附议!此人屡立军功,当封世袭候爵。”
永乐籍的臣子们纷纷移了几步,揖手高呼附议。
徐修未挪步子。
礼部尚书也是一脸沉思状。
慕容慬与彭子示意,“莫励之,封世袭五代广宁候。”彭子翻了一页,朗声道:“铁骑军将领耿纯,封世袭候爵——乐光候!”
此人出生寒门,这军功是靠自己打出来的,听说早前是御卫营的侍卫,因会练兵,剥到西郊大营做了教头,后自请前往沙场征战,亦是三军之中挂得上名头的将领,此人打仗稳打稳行。
八位候爵定了七位,接下来议伯爵人选,第一个是近两年新冒头的主将,早前不显,但沙场磨练了人,也成就一些将领。
伯爵十六人,很快就有了十二个,其间有几个因众臣不赞同,未能封赏,而昨晚圣前失仪、又打骂大臣的一个不议,“下一位,木兰营军师杨瑜。”
“杨瑜,永乐府人氏,曾在永乐官衙任录事一职,虽为女子,多有智谋,三年封锦囊伯,将封世袭伯爵。”
徐修揖手道:“启禀陛下,微臣以为,此女多智,当封,可封世袭五代的爵位,太厚,封世袭三代足矣。”
此女没嫁人,拿了爵位作甚,还不是给她的弟弟、侄儿了。
慕容慬看着左右,“众位爱卿以为如何?”
“禀陛下,世袭三代伯爵位即可!”
杨瑜最初是时时给袁东珠献计献策,可袁东珠这个女子,看似大咧,在战场上就像入了门道,有时候自己就能想出一些诡异的兵法,如同她领木兰营破后晋柏林坡之危,这全是由她临场指挥,破了重围,救出被困的将士。
之后,攻肃州、梁州、金城等地时,袁东珠自领一营,虽听主帅调遣,却也能临场发挥出一位主将的兵法谋略,要说她懂兵法,她看到字就昏,全是靠她自己悟出来的。
兵法谋略,杨瑜是袁东珠的领路人,也是杨瑜教会袁东珠用兵当用诡道。
北燕的爵位:亲王、郡王皆为皇族,属超品;国公,分一等国公,超品;二等国公,一品;候爵,一等候爵,一品;二等候爵,二品;伯爵,一等伯爵,二品;二等伯爵,三品。
今日朝堂所议的爵位皆为一等爵。
礼部尚书朗声道:“臣附议!”
对于杨瑜不嫁人的事,永乐府上下多有非议,永乐人更喜张萍,却不大看重杨瑜,委实她年少时出过一些事,名声有污,而她更杀过人,永乐籍官员对她没甚好感,即不支持,也不反对。
杨瑜之后,又有一位伯爵俱是世袭三代。
直议到未正时分,封赏之事方才议定。
两位郡王、三位国公、七位候爵、十五位伯爵,慕容慬着翰林院拟旨,礼部与内务府前往各家颁布旨意,而户部则负责给各府送去仆妇下人。
这些,早在半年前就预备好了,封赏皆有其定例。
袁东珠没回家,而是抱着陈慧在陈蘅的凤仪宫里说话,就等着前朝议出结果。
不多时,小马奔入大殿,笑道:“禀娘娘、袁将军,有结果了,陈葳将军封了世袭五代的卫国公,袁将军封了世袭五代的穆南候,袁延寿封了世袭五代恩远候、莫励之是世袭五代的广宁候,还有一位永乐府的寒门将领封了世袭三代的伯爵,杨瑜封了世袭三代的锦囊伯。”
永乐府的武将占了五个爵位,这在异姓将领之中的比例算是极高。
陛下因看重皇后,对永乐府多有恩惠。
陈蘅问:“陛下来凤仪宫用午膳么?”
“陛下说,一会儿就过来。”
袁东珠想到慕容慬,不知怎的,她有些怵他,“皇后娘娘,我…我…就不在宫里用膳了,家里人以为我停留片刻即归,我得回去了。”
一把抱起地上玩耍的女儿,福了一下身,飞一般地逃走了,刚出来,就见不远处一行宫人簇拥着一个着龙袍的男子,袁东珠跑得更快。
白雯歪头看着,“娘娘,你有没有觉得袁将军见到陛下,好像老鼠见到猫儿。”
“天不怕,地不怕,偏偏惧了陛下。陛下也没生三头六臂,怎么就惹她害怕了。”
袁东珠若听到这话,肯定要说:洛阳一役,你们是没瞧过陛下的厉害。他举箭射杀慕容忻,末了,还将追杀慕容忻的臣子坑杀,那里头有少年,而其女眷充入军中、官乐坊为妓。
太狠了!
对于这样杀人不眨眼的慕容慬,她能不怕。
她一见到慕容慬,就觉得此人上一刻在笑,下一刻就能杀人。
她就是个直性子,不懂弯弯绕,万一说错了话,做错了事,是不是也能杀了她。
她不见陛下,就不会犯错,她还是溜吧!
袁东珠为了避开慕容慬,特意绕了一圈。
慕容慬自是瞧见的,看袁东珠那脚下生风如逃命的样子就觉得好笑,迈入大殿就问:“刚才出去的是袁东珠?”
“是她,听说你来了,吓得立马抱了孩子就走,还说在赏她呢,这人走了,下次再赏些布帛。”
袁东珠怕他,慕容慬瞧出来了。
既然怕他,他也不必强留。
留下袁东珠,只会让大家都不自在。
陈蘅迎了过来,为他宽了龙袍,换上常服,“就等你下朝回来一道用午膳,姑姑,传膳罢。”
“诺——”
不多时,六菜一汤摆上龙案。
陈蘅与他相对而坐。
第九百七十九章 爵位被搅没了
陈蘅与他相对而坐。
慕容慬轻叹一声,“再多的爵位也不够赏,护国公裴嘉出身寒门,候爵里头封赏的也多是寒门将领,伯爵也是。”
“昨晚圣前失仪、打骂大臣的未议?”
“这品行不端多是世家将领,大臣们不乐意。”
不乐意的都是寒门大臣,偏这徐修就出身寒门,靠着自己的本事一步步升成了左相,他最恨的就是纨绔。
早前还想,江湖出生的将领许不会规矩,结果失仪的是龙威军上下,也就慕容谅、慕容忠封了,他们手下的将领一个未封。
因是朝堂议论封赏,一散朝,整个燕京都知道哪些人封了什么爵位,又会得到怎要的赏赐,整个燕京就像炸开了锅。
颜氏家主正在怒斥孙儿,“你这不肖孙,喝了几口酒,就胆敢干出混账事。到手的爵位,因你圣前失仪,没了吧!”
真是太可气了!
颜一鸣在沙场打了近十年的仗,却输在最后这一环上。
“你说陛下这是什么意思?因一群大臣弹劾,就不封一鸣几个。”
“拿左相当痰盂,左相能不记恨?听说昨晚左相回家,洗了一晚上的澡,连那身衣袍都被烧了。”
这些文臣,惯会用嘴皮子,得罪了他们,他们就能给你倒炉拆灶,这可是他们最擅长的事。
颜老夫人骂道:“这左相就是嫉妒我孙儿,凭甚封了寒门将领,却不封我孙儿?”
颜一鸣的父亲道:“父亲,现下怎么办?这全城的人可都瞧着呢?”
颜氏家主道:“只能请你们堂姑母定王妃出面说情了。”
定王在朝堂上没帮忙说话,许也是对此不满。
圣前失仪这事,可大亦可小,大时可以杀头,小时也可因一句话轻轻揭过,端看陛下如何看。
定王府在圣前还能说上话,且陛下与皇后都看重定王府,也只能寻了门道,说说情,将这爵位给讨回来。
可坏就坏在,昨儿慕容恽吃醉了酒,领着几个世族出身的将领打了御史,还将榜眼御史打成了猪头,偏御史是个拧脾气,居然将头裹着粽子一般也要上朝议事。如此一来,寒门出身的臣子更生气,都察院的御史更是轮番弹劾,阻挠陛下封赏九位世家出身的将领。
御史们的心思很简单:这次他们能打左都御史、榜眼御史,下一次是不是就轮到打他们。
丫的,不弹劾死你,不让你大跌跟头,不晓得我们都察院的厉害。
我们都察院,上监督百官,下体察民情,只要是遇到不平事、不端事,全可以弹劾,且弹劾无过。
像颜家这般痛心疾首的世族不少,弄清了原由,开始四处说项,希望有大臣站出来帮忙说情。
次日的朝堂上,有人说情,说应该封赏这几位因酒醉犯过的将领,徐修第一个站出来反对,更说了一、二、三、四…九种不能封赏的原因,明明是小事,非说得这几位将领罪极杀头。
左相不允,被他们训斥过的礼部尚书也反对,都察院的御史十个就有九个说不能封,剩下一个也是得了世家的求情,不表态而已。
慕容恽在宁太嫔的寝殿里,醉了三天。
醒来后,第一件事就是自己惹事了,借着酒醉吐了左相一身不说,还领着几个世家公子一起吐左相。
宁太嫔蹙着眉头,“早前还真是小窥这些臣子,龙威军除慕容谅、慕容忠二位,其他世家将领一个未封,世家的人现下四处说项,希望有人帮忙在陛下面前求情…”
慕容恽惊道:“那…我…我的爵位…”
宁太嫔翻了个白眼,“你怎么惹出这么大的祸事,这文臣一张嘴,能把死的说活,活的说死。这两天还有人弹劾,说你乃罪魁祸首,功不抵过,当重罚,若人人学你,个个在陛下面前失仪,岂不乱了规矩…”
她是为儿子的爵位担心,万一陛下同意了,这好好的晋王爵就要降一降了。
别人都在升,就他降了,这脸上哪里挂得住。
宁太嫔捧着胸口,“本宫也不指望你如何风光,可不能把爵位降了,这种打脸的事,传出去如何了得。满京城都说是你领头失仪,又羞辱了左相、打了御史,各世家的公子把错儿都推你头上了。这文臣你得罪了,世家也被你得罪了…”
他喝醉了,什么也忆不起,被宁太嫔一说,慕容恽脸儿煞白。
“母妃,真有这么严重?”
“可不严重么?今儿早朝,陛下又提世家将领封赏的事,又被左相、御史领头给搅和了,一个也没封赏,不仅没赏,御史们还说应该重罚。”
“这帮子文臣,我们在前方打仗征战,他们在京城安居乐业搂美人,现在就会捣乱。”
“所以说,宁得罪君子,莫开罪小人。武将有了矛盾,拳脚上阵的打一场,这气就过了,可这文人肚子里的道道多着呢。”
宁太嫔轻叹了一声,令宫娥捧了羹汤来,“得了,你是外男,这里是后宫,正有御史盯着你,你吃了羹汤回你的晋王府。你妻儿还在府里等你呢,得暇时,让晋王妃带了孩子来宫里瞧瞧本宫。”
慕容恽闷闷不乐地离了皇宫。
耷拉着脑袋,醉了一场,醒来后,好事变坏事。
出得宫门,一路人就看到大街上张灯结彩,明儿是腊月二十三,是小年了,街上买年货的,对联的、鞭炮、绢花的不计其数。
一个少女持着棍子,正在追人,嘴里怒骂道:“臭小子,你再来拿我家烤饼不给钱试试!”
“我说孟大娘,你家姑娘这性子一点就着,可得改改。”
“改什么改?女儿家出息的不少,穆南候、锦囊伯再有明镜候可都是女子,不照样光宗耀祖封候晋爵。”
慕容恽抬头望天,灰蒙蒙的,风一吹,很冷。
许是要下雪了。
他勒了一下缰绳继续往城南方向移去。
进入城南,就听到一阵鞭炮声,竟是卫国府在挂新匾,大门外有几个文臣、儒生在围观。
“听说匾额是内务府送来的,陛下亲笔所书,瞧瞧这字,龙飞凤舞,睥睨天下,有冲云霄的气势…”
慕容恽抬眼看了一下,这些文臣俱是永乐籍官员,特意来参加卫国府的庆宴。
第九百八十章 功臣之喜
慕容恽抬眼看了一下,这些文臣俱是永乐籍官员,特意来参加卫国府的庆宴。
谢氏领着关关与三个孩子站在二门内,又有下人抬着另一个匾额,上书“敕造穆南府”五个大字。
关关的眼里闪着光芒,这是羡慕,二叔、二婶都凭自己的本事挣了爵位,全是世袭的。不久后,就要请封世子了,陈闯的卫国公世子跑不掉,现在二叔夫妇纠结的是给谁请封穆南候世子。
谢氏脸上挂着笑,心里又暗恨自己命苦,遇到陈蕴那个不开窍的,一门心思说什么不做北燕的官。可瞧瞧陈葳夫妇,何等风光气派,有了燕京的大宅子,还得了陛下赏的千亩良田,这布帛珠宝也得都入了府,就连家里还有一百二十个朝廷赏来的仆妇下人服侍。
听说有两个仆妇是皇后娘娘亲自从宫里挑选教养嬷嬷的,要教授陈葳、袁东珠一家规矩礼仪。
外头,传来莫勉之兄弟的声音:“庆宴开始了?”
柳仲原道:“还没,听说这匾额是陛下亲笔所书,大家正在赏书法,陛下这字写得极好。”
莫励之仰着头,心下直痒,他是见到好字就想抢的人,“只是匾额,可有手书?”
陈闯一手负后,高挽着头冠,“自是有的,不仅卫国府的手法送入府中,姑母大人还亲自书写了‘敕造穆南府’的匾额与手法,手书是内务府装裱好的,阿娘当成宝贝收起来,说要传给弟弟,让他代代当成传家宝。”
莫励之问:“能让我瞧瞧手书,这匾是仿造的,还是得瞧真迹?”
关关奔了过来,指着莫励之道:“十一表舅一瞧,只怕这传家宝就没了,谁不知道你最爱抢人墨宝真迹。”
莫励之还真想抢,心下痒得很,“我…我早不抢了。”
关关轻哼一声,“猫儿不吃鱼了,我便信表舅不抢人墨宝。”
谢氏迎了出来,轻斥道:“怎么说话的?那是你长辈。各位大人、将军,还请里面说话,弟妇与二弟正在里头恭候诸位。”
陈闯这几年越发像个得体的长子,揖手将几个大人迎了进去。
几人一进来,看到二门处一般高矮的三个小孩子,眼睛闪了又亲,“这就是穆南候的那三胞胎孩子?”
六公子与四姑娘长得像,五姑娘却生得格外清秀、灵动,一瞧就惹人喜欢。
“听说卫国公有一个儿子在医族学艺?”
“是与长子孪生的四公子陈琅,学艺未成不得还家。”
有晓内情地道:“袁将军,第一胎是对孪生子,这位就是他家的嫡长子,嫡次子与嫡长子长得相似。第二胎便是这三胞胎,一子两女…”
谢氏道:“弟妇娘家一脉有生孪生子女的先例,她长兄、二兄就是孪生兄弟。”
这也能遗传,还真是稀罕。
一行人说说笑笑进了宴会厅。
袁东珠正指挥着仆妇摆果点、茶水,脸上挂着笑。
她哪里会,还不是宫里来的嬷嬷得力,昨晚教了她一遍,又有人早早预备。
不多时,袁延寿与永乐籍的武将亦陆续到了,花厅里就更热闹,笑声朗朗。
慕容恽看了眼新挂上的匾额,看到那字,也知是难得一见的好字,几年未见,皇兄的书法越发好了,这夫妻二人是要成书法大家?
他拍了下马肚,继续往家赶。
天空,飘起了雪花,落到手背上,片刻即融。
慕容恽快速往家赶。
整个城南,时不时传出鞭炮声,贺喜声,三军获封的将领都在忙碌,有的办庆宴,有的收拾新府邸。
冯力正搂着美人,吃着羊肉,他就爱美人、金银,不想要爵位,所有人都说他是傻子,唉,他这么爱犯错的人,还是不要爵位了,倒不如得些实在的。
冯力的嫡妻与嫡长子将他数落、埋怨了一通,说他一饮猫尿就胡说八道,还拉着御史苦诉自己不要爵位,只想要美人,要吧,这到手的爵位,硬是被他一番哭诉给哭飞了。
妻子哭得他心烦,他咆哮大吼几声,吓得冯夫人带了儿女赶紧躲远。
这一回,冯家肯定成全北燕的大笑话了。
粗人就是粗人,不要爵位要美人,只顾眼前,哪有这样的丈夫、父亲?
太平候府门前,云集了不少江湖中人,亦围在那儿看挂新匾。
燕夫人笑盈盈地领着几个侍女出来,“各位大人、侠士,外头下雪了,去聚义厅罢,外头多冷啊,匾额就挂在这儿,待天气暖和,你们想怎么看就怎么看。”
“还是太平候有本事,江湖门派弟子也有建功立业的机会,更有了今日的荣光。”
“哪里!哪里,这还不是陛下与皇后娘娘抬举,我们家这位,除了会些拳腿,晓得敬忠听令,还真没甚大本事…”
燕夫人巧舌如簧,早前姐妹们笑话她嫁了一个江湖剑客,如今该是羡慕她了。
慕容恽看到这些新建的宅子都陆续有了新主人,憋了一肚子的火,全是些穷鬼,打几场胜仗就以为了不起。
而此刻,莫大夫人正在帮莫十一郎收拾新府邸。
没想永乐莫家最出息反倒是这唯一从军的莫励之,自己挣了个广宁候回来。
腊月二十五时,整个永乐府都知道,本府出了国公、候爷、伯爷,有五个人,尤其是陈家,陈葳、袁东珠硬是凭着军功封了卫国公、穆南候。
钱武听闻时,轻叹一声:“陈家是永乐府的大世家。”
钱夫人道:“莫家、袁家皆有了爵位,另一个是林西镇的猎户,竟也封了伯爵。”
“莫家文武皆有,袁家是陛下念着其父祖余荫额外厚赏。”
钱公子揖手问道:“永乐府有三个世家名额,陈、莫、袁各占一个,这还剩一个定是我们家与苏家。”
苏家长子入仕,为了成为世家,苏家主更是拼了,甚至还拿到了供应宫中丝绸的生意,每年将自家最漂亮最爱免费献给皇后娘娘,这可是专为皇后娘娘特意设计织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