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惹得定王、太上皇又说笑了好几回。
陈蘅道:“将这纸条给陛下送去。”
白雯问道:“娘娘不去?”
“陛下的武功多有长进,这几年又吸了好几位邪教弟子的内力,让他与邪教少主打个照面也好。”
她想知道,是慕容慬的武功更高,还是邪教少主的更厉害。
“诺——”
白雯退出大殿。
韩姬腆着大肚子,陈蘅瞧了一眼,“说了多少回,你怀了身孕,且回家休养。”
看着韩姬的大肚,陈蘅蓦地回过神,今生到底与前世不同。
早前她一直以为韩姬肚子里的柔柔,十月怀胎,一朝分娩,却生了个顽皮小子的元杰。
“娘娘,行云近来忙着消息楼的事,早出晚归,属下一个人在家,也沉闷得紧,这次怀孕,可比以前好多了,一点不像那时怀杰儿闹腾得厉害。”
只三个月时害了一阵子喜,之后能吃能睡,就连肚子也比那时小许多。
韩姬不愿待在家里,她是凤仪宫的女官,又执掌燕京女子书院。
现下,女子书院的女学生有好几百名,无一例外全是燕京贵女、书生门第的姑娘。
陈蘅笑问:“冯娥上次入宫,说你此胎若为女儿,要与她结儿女亲家?”
韩姬忙忙道:“若是女儿,我自当成宝贝般宠前些,哪有轻易许人的道理。是行云说,若她此胎为女儿,就定给元杰当媳妇。”
陈蘅笑。
冯娥想娶韩姬的女儿,委实行云与韩姬都生得好,他们的女儿可以预见将来定是个美人。
韩姬与行云只想让儿子娶冯娥的女儿。
冯娥有才干,王灼亦是多才的,他们的女儿定是个淑女。
这一世,到底与之前不同。
白雯进来复命,低声道:“娘娘,陛下瞧了纸条。”
陈蘅给了她一抹继续说的眼神。
元芸领着两名医族少女,红衣、蓝衣等人回医族了,这是今年春天新来的女弟子,跟着元芸学了一个月的规矩,现在也能上任。
白雯继续道:“陛下说,到了时辰,他会去秋梧宫西南角的大槐树下。”
陈蘅点了一下头,“会试的学子们入京了?”
秀君道:“回娘娘话,西北三省的学子很多,永乐府的学子的还未抵京,听说是永乐府知府钱武在府城开设了举人学堂,所有举人都在那里苦读。”
恩科的入榜率很让人钱武欢喜。
永乐府有底蕴的富贵人家开始争夺世家名额,就连钱武兄弟也未落俗,甚至还找到同一个先祖的钱姓后人,认为族兄弟,安置在永乐府读书。
织造坊沈家的人口最多,这会儿亦是意气满满,想要力拼一把。
秀君道:“陛下已下旨,令部分三军将领返回燕京受封。”
为这一日,慕容慬已预备了很久。
北燕现下国力昌盛,朝廷令工部、礼部在燕京新建了不少府邸,从五进、四进到三进的都有,燕京南城外更是往外再移了三里新建城墙,就意味这三里之内又多了好大一块地盘。
一座座府邸拔地而起,里头有江南水乡的静雅庭院,亦有北国之地的四合宅邸,风格各异。
陈蘅修完秋菊,细细地看了又看,“得了,给宁太嫔送两盆,十四公主、十五公主那儿各送一盆去。”
“诺!”
慕容慬看着纸条,邪教势弱,在北方的分坛、联络点屡屡被毁,可现在又回燕京,这是一个新地方,可他们的弟子却怎么也杀不完、除不尽。
他吐了口气,相约陈蘅,胆儿还真不小。
第九百五十一章 以子相胁
是夜,近三更。
月上树梢头,明月皎皎,如冰轮,似玉盘,撒下淡淡的霜华,枝影横斜,夜风吹动着大槐树的枝桠,有树叶扑簌簌的飘落。
慕容慬独自一人,腰间佩着一柄宝剑,影姿挺拔。
大槐树下,一抹白影拥着一个小小的男孩,“皇后这是不想要你儿子的命?”
慕容慬不语,在离白影不到丈远的地方停下了脚步。
“你父亲叫白辰,你叫什么?”
他就像在与故人闲聊。
少主很不喜欢这样的语调,他的手叩住了“白昊”的脖颈。
白辰,当年随武原背离医族的弟子之一。
他们原是师徒三个人,后来在外头建立了拜仙教,一面寻找圣地的消息,一面想奴役人类。
“白昊”连连咳嗽,“师父…师父…”
“谁是你师父?从一开始,你就是一枚棋子,本座用你要胁北燕帝后。若是你母亲前来,你许有命。可很显然,你母亲似乎不在意你的小命。”
慕容慬一手负后,唇角溢过一丝笑意,“白少主,到了今日,你还要做垂死挣扎?”
“我们就试试是你先死,还是你的嫡子先死。”
白昊是北燕帝后唯一的儿子。
北燕皇帝至今没有纳妃的意思。
太上皇因顾忌孙儿,也暂时打消了给皇帝塞帝妃的想法。
早前倾慕慕容慬的女子都没有落到好下场。
定王似乎亦站在帝后这边,对皇帝只此一子的事,亦是睁只眼闭只眼。
朝臣们各施其职,虽提过几回,亦劝慕容慬广纳后宫,俱被剥回,“天下未统,朕尚无此心,朕一顿六菜一汤,日子清苦,哪养得起更多的女人。”
皇帝叫苦,说养女人得花银钱,朝臣们亦不敢纳太多的女人。
这几年,纳妾的大臣不多,纳了也只一个、两个。
慕容慬闪身飞扑,掌风至处,卷起强劲的内力,有落叶相聚,化成一颗巨大的叶球,周围的落叶宛似枯叶蝶,煞时壮观美丽。
白少主没想他突然出手,丢开“白昊”迎战而上,腿风所至,带着一股催枯拉朽之势。
拳腿相交,彼此都能感受到对方的力道。
慕容慬有排山倒海之势,白少主则是毁天灭地之力,一样俱是高手,交手之后,亦同样心下一怔。
白少主道:“这些年,陈蘅没少助你晋级修为,若没有本座,你的确能称天下第一高手。”
他如何是天下第一,这第一当是陈蘅。
陈蘅的修为高,就算是大祭司亦有不及。
白染闭关许久,《圣医心经》亦只能修炼出数缕药气,可陈蘅的药气是磅薄的,无法阻拦的,听说副掌殿祭司、元诚、紫圣女、青圣女亦都陆续修炼出了药气。
砰——
白少主手脚并用,慕容慬挡过了掌,却未避开腿,一腿击在胸口,慕容慬立时化成空中的落叶般,无力地后退,似随时都要被撕裂。
不好!
“白昊”心下轻呼一声,唤了声“师父”,白少主刚回过眸来,一个小人儿冲了过来,不待他反应过来,一只短箭已经扎入自己的腹部。
“白昊!”
白少主一声惨呼,这几年,他们名为师徒,实为父子,他待他不够好,用心地传授他武功,甚至教会他关于本教的修炼功法,可迎接他的却是一支有毒的短箭。
这不是短箭,这是一支残箭、短箭。
慕容慬正要着地时,身后有身温和的强风一推,他又奔了回来,挥起宝剑,一剑落下,白少主纵身一闪,“白昊,你这个白眼狼!”
“白少主,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白昊”笑着,突地抖了抖身子,没有面具,没有易容膏,他变成了另一个人。
“你…你…到底是谁?”
陌生的容貌,陌生的声音,陌生的一切,就连他身上穿的衣袍,也显得太瘦太短。
“白昊”未答,回答他的是呼呼的风声。
矮小的人儿似还是那人,却又不再是那人。
熟悉的,却又异常的陌生。
白少主道:“本座知道了,这两年,邪教分坛、联络点被毁,全是你的杰作,是不是?”
最后三字,他似从胸腔里吼出来的,似要毁了这天地。
他栽在了一个小孩子手里,而这孩子不是白昊。
白昊对他,太过陌生。
他养了两年的孩子,却不是他期望的、可以利用的棋子。
难怪陈蘅没有出现,来的慕容慬。
慕容慬是想与他一争高低,也是试探,更是想知道他们二人之间,谁的武功更为厉害。
空中掠过一道黑影,带着一股异香,一个青春异服女郎落在树下,笑盈盈地看着白少主:“白峰,两年前,你令邪教弟子夺我蛊王、毁我蛊虫,杀我巫族几十人,这个仇,你不会这么快就忘了吧?”
“他…他到底是谁?”
蓝月亮看了眼小小的人儿,“他是大巫师的心腹侍卫——碎星。”
碎星,很小的星子,就算是一颗不起眼的星子,也会有他的光茫与力量。
碎星得意地扬头,“大巫女,此人杀我族人,此仇不得不报。”
蓝月亮道:“下蛊了?”
“是,属下给他下的是大巫女用了两年时间培育出的新蛊——转力蛊!”碎星揖手,“大巫女有母蛊,此人的功力会转移到你身上。”
“一个臭男人的灵力,本巫女才不要,你若想要,只管拿去,回头我将母蛊借你。”
碎星凝了一下,“巫女此言当真?”
“自是当真。”
蓝月亮一脸鄙夷。
白少主看着对方有三人,而自己只一人,连连后退,退到大槐树下,开启机关,纵身跳下一个大坑。
慕容慬一直猜到此处有暗道,却未想会是在一棵鲜活的大槐树下,大槐树还活着,这暗道是如何建成的?
他在大槐树上摸过了良久,依旧未寻到机关。
碎星走过来,用拳头一击,地下轰隆隆地移开一个抱大的地面,出现一个深坑。
慕容慬正待跳下,只听一个熟悉的声音道:“穷寇莫追!”
夜色中,陈蘅穿着一袭劲装,翩然而至。
蓝月亮唤声“凤歌”,奔了过来,一把搂住陈蘅,“这两年,我可想你了,偏族中事务颇多,师父又天天盯着我修炼,不许我离开。”
第九百五十二章 碎星扮昊儿
他身边的人,他还是放心的。
少主有些抓狂,一转身进了屋中,正要叩住佘红姑的下颌是,佘红姑已闪躲开来,“你以为是我通风报信的?”
“不是你还有谁?”
“你说是就是吧。”
他怎么就没想到混乱中抓来的“小殿下”,若不是此,连她也未想到,陛下手里居然如此可爱的小侏儒,长着一个三四岁小孩子的脸,却有着三四十岁的心智。
“不好了!北燕人打来了!”
有人在狂呼。
有羽箭掠过夜空,落在屋顶,跳出一团火苗。
有人在惨叫:“救命啊,着火了!着火了…”
火光映天,别苑里一片混乱,生与死,吃与拉,逃与抓,这是两个不同的极端。
少主抛下佘红姑,纵身一闪进了厢房,从小榻上抱起“小皇子”纵身而去。
“坏人!坏人…”“小皇子”愤怒地拍打着少主。
少主厉声道:“臭小子,再打,本座就一把捏死你。”
他怎会要他死,这小孩子还有大用。
佘红姑道:“少主要逃,不带着我么?”
“哪边凉快滚哪儿去。”
逃命要紧,让他带佘红姑,这怎么可能?
少主抱紧怀里的孩子,纵身一闪,消失在夜色中。
不多时,御卫营副统领等人进了院子。
佘红姑穿着一袭大红的衣裙,“邪教少主逃了!”
面具人道:“小皇子在他手里?”
副统领道:“佘红姑,你为何不救下小皇子。”
“你当我不想,可我打不过邪教少主。”
打不过,自然就不救了。
她笑,那可是个假的,少主只当是真的,只要少主带着小皇子,无论他逃往何处,都会被北燕天眼阁训练的猎犬寻到。
他们只需坐等就好。
*
北燕,元隆二年的冬天,朝廷数次捣毁了邪教据点,邪教弟子折损严重。
江南、南方等地屡屡传来了蛊毒爆发的消息,有人说是邪教在这两地为祸,更有人说邪教六大长老的三位长老与少主亲自下令,要用蛊毒掌控天下。
而此时,定王府暗中派人在江南、在南方抗巫丹卖出了天价,从早前的十万两银子起价卖出了二十二万两银子一枚,成为江南商贾、南方权贵家家必备的良药。
八月,又有几批银钱、粮食从中原、江南一带运来,原本因军饷亏空的国库又储满的钱粮。
北燕的“小皇子”依旧在失踪中,御卫营上下发誓要从邪教手里救里“小皇子”,太上皇与定王见到御卫们,脸上的不满越来越无法掩饰。
御卫营上下觉得邪教打了他们的脸面,对邪教更是恨之入骨。
小皇子是在皇宫被劫走的,而他们的存在就是保卫皇宫,在自家家里被人劫走了人,也难怪御史直斥统领、副统领无用,就连担了副统领之职的慕容计也屡屡被弹劾无用。
元隆三年十月,西北大捷,北燕统一西北之地的晋、秦、甘三省与中原的鲁豫之地,统一了湘、鄂二省,成为天下最强大的北燕。
然,对于江南,北燕朝廷却没有急于一时,而是驻军徐州、陈留等地静待时机。
北燕各地的乡试刚结束,新举人们正在积极备考,准备参加元隆四年春天的会试。
永乐府又有八十人从秀才考中举人,此次参加会试的人数依旧有一百人。
永乐府知府钱武,在郡主花园挑出了一处院子,令一百举人在此集中学习、练习会试题目,又请了名师进行点评,依旧要做出一番大功绩。
少主带着“白昊”去过江南,亦到过南方,兜转一番后,近日回到了燕京。
他微眯着眼睛,这孩子这两年就长高了一点点,他一脸嫌弃道:“昊儿,过来!”
“白昊”颠颠地走近,仰望着小脸,“师父…”
弟子急促地高呼一声:“报——”
医长老喝问道:“何事?”
“启禀少主,金陵传来急讯,江南分坛被毁,三处联络点及我教弟子被杀。晋陵、广陵、姑苏、钱塘等地的联络点尽数被当地官府所毁…”
又毁了!
“白昊”一脸无辜,正垂首立在案前翻着书籍。
少主怒不可遏。
医长老道:“少主不觉得这件事很古怪?”
外头,传来另一名弟子的呼声:“报——”
“说。”
“启禀少主,福州传来消息,南方分坛被毁,联络点、店铺尽数被毁。”
少主扬手,一巴掌拍击案上,“本座就说过江南人不可靠,南人也不可靠!”
太多的江南贵族中了蛊毒,可他们却把这笔账算到拜仙教头上。
他们要对付的是北燕人,北燕才是拜仙教最大的敌人。
解释不清了!
北燕在后头大赚了一笔。
江南各郡、各州的太守、刺史正在积极训练水兵,想联手抵抗北燕。
唯有后晋、西魏纷纷示好,想拉拢拜仙教共同御敌。
医长老道:“本教出了细作?”
不仅是南人的细作,还有江南细作。唯有这个理由,方能解释苏、浙、闽、粤四地分坛被毁,联络点招到破坏的原因。
少主看着自己身边的人,医长老是老教主留给他的人,而两名婢女是江南分坛的女弟子,自小由南长老养大,信得过。
他将眸光移到了“白昊”的身上,这个小孩子他带了两年,一个三四岁的小孩子,就算被北燕称为神童,也不会如此逆天,能毁了他的拜仙教。
医长老示意二人退下。
少主铁青着脸。
南方分坛被捣毁,受创不小。
“医长老,南长老还在么?”
“金陵太守行事迅速,恐怕…”
少主微微勾唇,“唐正…”他笑,“此人是北燕人,曾经做过永乐邑的县令。”
“可我们没有直接的证据能证明他与北燕的关联。”
“他毁了江南分坛!”
“白昊”似在玩耍,对案上那本书感兴趣,时不时翻看一页。
二人俱未留意到他脸上的变化。
金陵太守确实是北燕的人,当初陛下将此人安插入江南,原就有做接应的意思,只是江南时局复杂,远超过他们的预料。
世代传承的太守、刺史,甚至于世袭的郡丞、知县不计其数,为了保住他们的地位,这些人勾结一处,想要抵抗北燕。
少主怒极,“医长老,带昊儿下去罢。”
医长老牵着“白昊”的小手,“昊公子,随我回你的屋里。”
第九百五十三章 听见了阴谋
(续上章)因嫁妆不丰,又要养活全府上下,生活过得很是节拘、勤俭。
朝阳到了主院,启开瓶塞,从里头取出沉梦香焚烧,始终都捂住口鼻,过了不到三寸香工夫,估摸着整个主院的人都睡熟了,这才进了潘如的屋子。
潘如的儿子已有两岁,正躺在她的怀里,靠里处睡着晓琴。
看着晓琴那张与以前莫静之容貌有几分相似的脸庞,朝阳忍不住伸出手,将她从榻上抱起,移到了暖榻上,又用锦衾给她盖好。
“潘如,你以为不争不夺就能避开么?你在讥讽我,我知道我是莫静之,可是从今晚开始,你会与我一样的不堪、肮脏!这一切,都是你逼我的。晓琴是我的女儿,你却教她恨我,让她骂我,这个仇,我必须得报!”
这不是她的错!
错的是潘如,是潘如破坏了她们母女的感情。
她要将晓琴从潘如的手里夺回来。
朝阳再次回眸,讥讽地看着寝房里的一切。
她会一招将潘如击倒!
她笑。
没有正妻的慕容府,她虽是侧妻,也等同正妻位。
以她的本事与能耐,更以慕容恺对她的宠爱,不会再有女人压在她头上。
晓琴原在睡梦中,当朝阳抱她时,闻嗅到她衣袂上的淡香,她就恢复了几分神智,待朝阳给她掖好被子,她更是有了知觉。
沉梦香的药效,正如其名,闻此香味,能让人沉入梦香,可它的解药是一种醒神香。
为让朝阳避开沉梦香,白少主在她的脖子与手腕上抹了一点儿醒神香。
没有醒神香,中了沉梦香的人通常会在两个时辰后醒转。
晓琴是闻了她手腕上的醒神香,悠悠醒转,一见自己躺在暖榻,吓了一跳,赤脚下了榻,想寻着灯光爬上母亲的大床,却见一抹倩影走了出去,她一转身跟了过去。
夜色中,晓琴看着朝阳出了主院的院门。
院门外,站着一个白衣男人,“办好了?”
“回少主话,潘如已中沉梦香。”
白衣男人回过身来,眸光掠过动了一下的布帘门,那里依稀有个小人影儿。
朝阳越来越不听他的话,用潘如支开他,不就是为了给慕容恺守身。
她当自己是黄花大闺女,早八百年不是了。
她竟敢嫌弃他!
这是他最不能容忍的。
他心下冷笑。
白少主笑道:“朝阳,你办得很好!一旦潘如被本座毁了名节,将无颜再面对慕容恺,你便可以夺了她的打理府邸之权,就算她生育了一双儿女又如何,她是斗不过你的。”
“少…少主…”朝阳有些意外,不明白他为何要这么说。
白少主抬手,轻抚着她的脸,“你为了抢她的名分、地位,这么做没错,你为了腹中的孩子,想除掉潘如母子三人,也没错…”
布帘后的晓琴频住呼吸,捂住自己的嘴巴。
她比寻常的小孩子要早熟,虽只三岁余,因自小的耳熏目染,她听明白了那话的意思。
朝阳要除掉他们母子,这个女人好恨的心。
朝阳不敢否认,着实白少主是第一个发现她有孕的人,“少…少主是如何发现属下怀了八爷的孩子?”
他要在她的手腕抹醒神香,就碰了一下,便诊出来了。
拜仙教的创教人可是医族弟子,他也是会医术的。
当然,这些事,他不打算告诉朝阳。
“这里没你什么事?你…退下罢!”
“诺——”
朝阳心下惴惴,手落在肚子里,她终于要有自己的孩子了,这是她与慕容恺的孩子,无论是男是女,皆是她后半生的寄托。
晓琴飞野似地回了寝房,将门合上,又移了椅子过去,赤脚奔到潘如的榻前,拼命地摇着:“娘亲,你快醒!你快醒!坏女人要害我们,娘亲…”
可凭她如何摇,潘如就是不能醒。
一声沉闷的声响,是她移的椅了被推倒了。
晓琴吓得不由得身子一颤,惊恐地看着外头进来的白衣男人,“我听到了!你…你…和那坏女人要害我们。”
白少主勾唇,“是又如何?你打得过我吗?想保护你娘亲、弟弟,你就要变成最强大的,否则,你只能看我欺辱你的亲人!”
他一抬头,只是一点,晓琴就昏了过去。
白少主一手提一个孩子,将他们姐弟往暖榻上一丢,自己爬上了大床。
(此处省去六千字…)
晓琴一觉醒来时,发现自己与弟弟晓光并躺大暖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