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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宫愿念昔日之情,那是顾念旧情;本宫不认后晋皇族是我的亲戚,那更是坚守北燕皇后的本分。就如你,身为后晋广汉王,先守后晋本分,后才能论私交情分。”
一句话:公是公,私是私。
现在是两国大事,不当扯上私情。
在莫静之与晋哀帝算计陈家,害她兄嫂,逼她交出天价税赋、夺她长安祖业之时,若他们但凡念及半点亲戚情分,就会有人说情。可,这没有!人在做,天在看,既然当初说绝了情分,广汉王以为她会念旧情。
第九百二十五章 和亲公主
可,这没有!人在做,天在看,既然当初说绝了情分,广汉王以为她会念旧情。
对夏候滔,她恨过;对夏候淳,更是伤她、害她声名扫地之人。
世间,最不能与她说私交情分的,就当属他们。
夏候淳有何脸面提及此事。
大殿上,一片静寂。
群臣该觉得皇后的话在理。
夏候淳道:“北燕皇帝陛下,朝阳、暮晴二位公主不远千里而来,还请陛下择吉日纳娶入宫。”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不用商量,就要慕容慬纳妃。
昊儿怒目圆瞪,“坏人!大坏蛋!”
慕容慬突然心下想恶一回,陈蘅试他,他就不能试她,看她有何反应,“皇后以为如何?”
“邪教的消息不会空穴无风,陛下当信。”
很明显,这就是说邪教有他们的人。
“北燕后宫容不得身份不明之人。”
陈蘅定定睛,她的眸子一闪,竟如太阳一般,掠过金色的光亮,定王父子心下大骇,皇后的眼睛会变成金色?
慕容慬回眸,就看到陈蘅的金眸。
昊儿看着母亲,没有意外,反而挨得更紧,似乎是见怪不怪了。
陈蘅在用灵识和慧眼探测两位公主。
依旧看不真切,果在有人对她们用了遮掩符箓。
她的后背突地生出一对华美无双的凤羽,她凌空一飞,整个大殿静寂无声,早就听说皇后是神裔后人,难道这就是神裔的特别之处。
夏候淳就是惊得忘了合嘴。
朝阳、暮晴眸含惧意。
陈蘅走近二人,傲然而立,围着朝阳转了一圈,又围着暮晴转了一圈:“真有意思?两人的骨肉都被人用精湛的医术打磨、削整过。”
暮晴一惊,再度磕头:“娘娘恕罪,小女…小女以前确实不是这副容貌,小女以前只是清秀之姿,是…是邪教长老将小女变成了现在的模样。”
朝堂上,大臣们恍然大悟。
邪教长老为什么要将她变成现在的模样?
不就是为了让她来惑乱北燕帝王。
居心叵测!
太可恶了!
陈蘅蓦地回首,径直迈向了大殿,在慕容慬身边坐下。
“谁是莫静之?”
“没探出来了,两个人的灵魂都很怪异,被身上的符箓给挡了。”
“要不要朕以让稳婆验身为由,设法除掉她们的符箓?”
“符箓纹在她们的身上,不是贴上去的。”
慕容慬道:“果然是有备而来!”
夏候淳抱拳道:“北燕皇后娘娘,她们二人是和亲公主,定不会压过你去,你又何因为忌讳她们的容貌,阻止她们入宫为妃,您始终才是北燕唯一的皇后娘娘。”
该死的慕容慬,他不说话什么意思?还看着她,想让她被人攻击。
陈蘅灵机一动,朗声道:“为了北燕的安宁,本宫不允邪教女弟子以和亲公主之名入宫,为此背负上妒妇之名又有何妨?”
你大不了就说我善妒!
我就是一个妒妇,为了北燕,我愿意当妒妇。
平王可眼馋这二位美人已久,只要是美人,他都喜欢,抱拳道:“禀皇帝,这二个女子与邪教有关联,确实不易入宫,不如陛下赏给微臣为侧妃。”
这个死胖子!朝阳瞧了就恶心,让她嫁这样的男人,还不如死了好。
暮晴更是一阵寒颤,又老又丑,还长得像头肥猪,天啦,她不要嫁,她还是回后晋,现在父亲做了平安候,大小也是候爷,家里的日子更好过,她可以嫁一个好的。
夏候淳道:“北燕皇族中,还有年纪相当的亲王、郡王,若是…”
陈蘅道:“广汉王,你这话怎的倒像你是北燕皇帝,本宫身边的皇帝陛下倒像了你的臣子?”
给我装死不说话,看我不引过来。
慕容慬轻咳一声,她终于恼了。
夏候淳生怕引出误会,忙道:“在下不敢!”
慕容慬道:“念在这二女乃是换颜改貌,本生美丑令人质疑,而容貌之中又有邪教医长老的手笔,不得入宫为皇妃,亦不得为北燕皇族嫡妃,且做侧妃。由左相、右相、礼部拿出个章程后再议。至于和亲使与二位和亲公主,且先住在驿馆,待我朝商议出结果,再通晓后晋和亲使。”
彭子朗声高呼:“有事议事,无事退朝!”
慕容慬弯腰,一把将昊儿抱在怀里:“今儿习武练功了没有?”
“我五更天就起来了,皇祖父陪我一起练的功。我去太极殿时,娘亲还在睡呼呼,我就读书了。”
慕容慬笑道:“今儿表现不错。”
“我自来就表现得极好。”昊儿一转眸,暮晴正痴痴地看着慕容慬。
这位北燕皇帝年轻又英俊,说话也好听,如果能嫁给她,她就心满意足了。
陈蘅的眸光与朝阳相接,朝阳快速地别开视线,再移眸时,见陈蘅正冲她意味深长地笑,她似乎在说:你是谁?我知道!你要做什么,我也知道。
朝阳的心颤了一下。
她想接近慕容慬,就算现在的她美得独一无二,可慕容慬眼里只有陈蘅。
陈蘅的浅笑落到暮晴的眼里,她吓得颤了一下。
慕容慬对彭子道:“请定王父子去太极殿议事。”
“诺——”
一家三口回到太极殿。
元芸令人摆了膳食。
定王父子来时,被慕容慬赐膳共用。
“皇伯父,以你之见,那两位公主谁是莫静之。皇后用玄术探测,她们身上纹了玄门符箓,这是有备而来。”
定王道:“他们不会让我们轻易查出她们的底细,这身分一早就是做好的。”
慕容想揖手道:“陛下,请让臣为议和使,若臣与他们接触,定会查出她们的根底。”
对方有备而来,要查根底不易。
但他是天眼阁之主,这些年经验丰富,要查他们更容易些,从他们的一言一行中就能查出来。
夏候淳虽经战乱,却一生平安、顺遂,看他说话行事,就知道不大靠谱。被陈蘅几句话堵得节节败退,连个女子都说不过,能有甚本事。
慕容慬道:“邪教总坛虽毁,可邪教少主、医长老至今没有下落,不容轻视。”
昊儿用罢了膳,坐在矮案前习字。
因他天生大力,写的字倒那像模像样,陈蘅在一边指点他,他听明白后,照着陈蘅说的重写。
“好了,昊儿你尚幼,每日写几个就行,带着你的侍从出去玩。”
第九百二十六章 昊儿做生意
(续上章)“好了,昊儿你尚幼,每日写几个就行,与你的侍从出去玩。”
昊儿行了礼,退出大殿,蹦蹦跳跳,惹得两个侍从紧追其后,生怕他摔倒。
“小殿下,你慢点,可不能摔了。”
“那坏女人在哪儿?小爷今儿要去找她谈生意。”
这稚嫩的童音传来,惹得定王想笑。
他一个小孩子,会谈什么生意?
昊儿一路蹦跳到了暴室。
纳兰弄月趴在破榻上,身上盖了一张薄衾,脸上的血结成了黑色的血痂,唯有上下眼皮处是好的,就连眉毛亦都没了。
娘亲那一下是怎么撕的,竟然将她的脸皮生生的扯了下来。
昊儿挺着小胸脯:“你叫纳兰弄月?”
她恨透这小孩子,就是因为他,才害得她落到这步田地。
明明这么小,却一肚子坏水,聪慧得让人生恨。
“小爷找你,是与你谈生意的,你知道小爷是谁吧?我是北燕的嫡皇子,是我皇祖父的孙儿,我师祖的徒孙,我娘亲的小心肝、小宝贝,我爹的儿子…”
尽说了一堆的废话!
所有孩子都是娘亲的宝贝,是爹的儿子。
昊儿继续道:“我可以为你治脸,让你恢复以前的容貌。”
她只是被扯去了人皮面具。
医长老不是说,除了他,没人能取下那张面具,为什么陈蘅就扯下了。
只是刚被扯,有些痛而已。
昊儿道:“去,弄一面镜子来。”
白霓师叔说过,天下的女人都爱美,医族的雪膏拿到外头能卖出天价,尤其是听说皇后娘娘也在用,那可是赚大钱的机会。
所以,白家做了很多的雪膏,每次只买几十瓶,然后就能拉回几车的金银回来。
小太监捧着铜镜,给纳兰弄月一叫,纳兰弄月当即如鬼叫一般地惨叫起来。
啊!啊——
这声音能刺破耳膜。
昊儿捂住了耳朵。
纳兰弄月痛苦地看着镜子里没了脸皮的怪物。
昊儿道:“我让医族圣医给你治脸,你…得付钱,你说你值多少钱?”末了,他眼里闪过一丝慧黠,“不值钱,小爷可不给你治脸。”
白霓师叔说了,医族的雪膏很值钱,可以卖出天价。
天价是多少,他到现在也没弄明白。
“你真的愿意帮我治脸?”
她不要这个样子,她要变成原来的模样。
她是纳兰弄月,曾是燕京的第一美人,倾慕者无数,怎能是这鬼样子。
她不要顶着陈蘅的脸生活,自己原也生得美貌啊,早前的脸皮不是她想要的,这是别人弄到她脸上的。
不要!她不要变成这样。
昊儿点了点头,“你值不值钱?若是太便宜了,我可不给你换脸。”
为了变回美人,她一定要说得高些,“我…我值二十万两银子。”
“二十万两?”昊儿看着两名内侍。
内侍甲不是说:“小殿下,你可以开价五万两。”
五万两已经很多,昨晚他与皇祖父说话时,他可只说了二万两了。
二十万两到底是多少银子,他不知道啊,好像听起来,数字越大越好。
昊儿一脸嫌弃,“你能值这么多银子。”
“能!能!当然值了。”
这是她最后的机会,她不要成丑八怪。
昊儿扬了扬头,“你有钱吗?”
纳兰弄月不说话了。
“你都没钱,我怎么让圣医给你治脸,我能让他们把你变得比以前更漂亮?就这么点钱,你就想变得漂亮,你不会哄我?”
反正他是小孩子嘛,他记忆里可没有银钱多少的印象。
“我…我…”纳兰弄月快带想着对策,她不会想知,自己这一生会被一个小孩子算计,“我可以写借契!”
“你不付现银,写借契的话…小爷可得考虑考虑。”
拿不到钱,这不是亏本的买卖。
这女人可是骗过他,不坑回来,不像娘亲的小心肝、小宝贝。
娘亲说过,只能他欺负、算计人,不能被人欺负。
纳兰弄月道:“我加钱,若写借契,我写二十五万两!”
小太监俯身,声音很低,提醒道:“小殿下,听说她中毒了,到时候治好了脸,没几日死了,岂不是亏了。”
就算治好了,这人力、财力不是让小殿下白花了去。
昊儿连连点头,“要治你,还得给你解毒,哼哼,这生意可做不得,你的脸值二十五万,你的命值多少钱?”
“也…也二十五万!”
她是云阳公主的女儿,皇亲国戚,自是值钱的。
只是,现下她不知道父亲母亲人在何方,如果母亲知道她落到如此地步,会不会来救她,先保命,再图后事。
昊儿“哦”了一声,“那行,你写借契,我让圣医帮你保命,再帮你治脸,五十万两,一两都不能少。”他喝一声:“备笔墨!”
小太监捧过笔墨纸。
纳兰弄月接过,写了“借契”二字,只听昊儿诵了出来,她惊道:“你会识字?”
宫中识字的太监不多,纳兰弄月还想糊弄一下,不想这小破孩还识字,要是胡乱字怕是不成。
“你可别想糊弄我,一会儿我出去,就去翰林院找王学士,请他帮小爷瞧,你要骗了小爷,你可就死定了。”
一岁多的小娃,竟然会识字,真是不要活了。
不仅识得最后两字,后头的字全都识得,两个侍从一脸佩服、膜拜地看着他们的小皇子。
昊儿问他们道:“这借契有问题没?有问题没?”
“小殿下,不如你找太上皇帮你瞧。”
昊儿点了一下头,拿着借契去找太上皇。
太上皇看着这借契,五十万两,他小孙子真会坑人,就凭纳兰弄月,这么一大笔钱,她几时才能还得清。
“祖父,这借契有没有问题?”
“格式不对,署名也不对,还有日期更不对,得写几时还钱,署名的地方一定要按手纹印,最后两只手的都按上去。官府审囚犯,也要画押的,这不画押,无效…”
太上皇拿着笔,勾勾点点一番,说得太多,这小子记住了没,“祖父说的,你记住没?”
昊儿道:“格式得改,应该把这两字写在中间。署名得写她的名字…”
他将话重新了一遍,还在纸上比划指点。
第九百二十七章 继续坑子
他将话重新了一遍,还在纸上比划指点。
太上皇很满意地点头,“不错,就这样,拿去让她重写。”
昊儿领着侍从飞野似的回了暴室。
李力士暖声道:“小皇子很聪明,一点就会。”
太上皇道:“孤老了,也就指望着将他培养成才,他想学,孤就教他,当年孤没教阿慬,帮着教教他儿子,含饴弄孙,可不就这么过来了,这民间的老翁也是这样的。”
昊儿这次过去,寻了印泥,让纳兰弄月把十个指头印都按上去,看了无误,这才连带着前后两份拿走了。
“喂,你不能走!你不说给我治脸上的伤。”
“知道了!知道了!你可是五十万两银子,小爷怎么能让你死。邓子,去,告诉暴室的管事,就说这女人小爷带走了,就…就把她带到皇祖父那边,请白雯给她治伤,告诉白雯,小爷会付银子的。”
昊儿忙着“做生意”赚钱,还把借契给了太上皇保管。
“皇祖父,待我有了银子,我就给你买好东西,这大殿里所有的东西都换最好的。”
五十万两银子,他知不知道这大殿上的瓶子全是前朝古物,有的一只瓶都能卖几千两银子,屋里挂的字画也不菲。
“乖孙儿真孝顺!”
昊儿又道:“祖父可别把我的借契弄丢了,那可是五十万两银子。”
太上皇道:“那女人会赚钱吗?别让你贴了老本。”
“我第一次做生意,怎么能贴本?那她会什么?”
“你自己想。”
太上皇不说话了。
昊儿就与他的侍从们讨论,应该如何让纳兰弄月挣回五十万两银子。
不能贴了老本啊,就像俗话说的,偷鸡不成蚀把米,赔了夫人又折兵,总之,必须得让那女人把银子给他。
小太监们入宫几年,但外头的事也知道不少。
小太监甲道:“要奴婢说,这女人若生得好看,最好赚钱。”
这可是事实,在乱世之中,就算生得好的女人,也会有强大的男人想要。
就如莫静之,不也嫁了几个丈夫。
乙道:“官乐坊的红妓就能赚钱。”
昊儿问道:“红鸡是什么?是红色的鸡?”
甲想笑,忙道:“就是官乐坊里头,生得漂亮,专门陪男人睡觉的女人。”
“陪睡觉也能赚钱?”昊儿很是意外。
“当然能挣,越漂亮的挣的越多,听说燕京城里当红的,一晚上得三千两。”
“初次的更贵啊…”
昊儿不耻下问地道:“初次的,什么意思?”
“就是第一次陪人睡觉。”
昊儿点了点头。
原来女人陪睡觉能挣钱,娘亲陪了他那么久,岂不是亏了,他是不是也得付娘亲钱。还有他爹,有没有付娘亲钱。
他天天都想和娘亲一起睡,是不是要挣很多的钱才行。
昊儿听明白了,“那我得告诉白雯,让她把纳兰弄月为得漂亮些,这样就能多赚钱。”
午后,昊儿睡了一觉。
醒来时,看到陈蘅坐在旁边练字。
心里暖暖的,一抬头,看到大殿上方的龙案前坐着慕容慬。
昊儿扬了扬头,想到睡觉付钱的事,“娘亲,你往后天天和我睡好不好?我…我给你写借契。”
陈蘅一脸蒙怔状。
这孩子什么意思?
昊儿又问:“爹爹,你给娘亲付过钱没?”
“为什么要付钱,朕的就是你娘的,她要什么没有?”
“耍赖皮!我就不会学你,我让娘亲陪我睡呼呼,我是要付钱的。”
小马觉得小皇子有趣,问道:“小殿下,为什么要付钱?”
昊儿瞪了一眼,颇有些不屑地道:“小爷听说,外头那个什么官乐坊的红毛鸡,陪男人睡觉能赚钱,一晚上,红毛鸡能挣三千两…”
是哪个混蛋与他说的这些?
还红毛鸡、绿毛鸡的。
官乐坊,那不就是官妓所待的地方。
彭子与小马齐齐埋头。
教坏小殿下的人怕是有苦头了,怎么能教小孩子这些。
昊儿说得一脸严肃,“爹真让人失望,居然赖账!”
“白昊!”慕容慬丢下奏章,“臭小子,叫你胡说八道,你当你娘是什么?你还要付钱,知道那红毛鸡是什么?”
他一把揪住昊儿,噼噼啪啪先是一顿打,昊儿一阵狂乱地大叫:“救命啊!打死人了!救命啊…”
陈蘅决定,让慕容慬狠狠地揍一顿昊儿,这小子被人教坏了。
慕容慬刚一松手,昊儿一挣扎,跌到地上,他爬起身就开跑。
“臭小子,你站住,朕保证不打死你。”
昊儿一跑快奔,远离了太极殿,这后捧着胸口,他就问了一句,就被爹给揍了。
他还是去问皇祖父,皇祖父看上去很有学问的样子。
太上皇一听昊儿挨打,又问:“你说了什么话?把你爹给惹火了?”
昊儿就将红毛鸡的事说了。
太上皇哈哈大笑。
要是他儿子这样说,那肯定也得揍一顿。
太上皇很有耐心,李力士在一旁又解释了一番。
昊儿这才听明白了,那叫红毛鸡的女人,原来就是世间最下贱、肮脏的女人,就像猫狗一样,是挣钱的工具,而那些找她的女人叫女票客。
原来是这么回事,难怪他爹火了。
太极殿,陈蘅哭笑不得。
慕容慬气得不轻。“彭子,去查,是谁告诉小皇子这些乱七八糟的事?”
陈蘅道:“罢了,许说的人无心,被他听见。给他寻几个陪读,再挑两个医族的武功师父,得暇时,让他出宫走走,天天拘在宫里,他什么也不知道。”
慕容慬道:“多挑几个,最好挑聪明又懂事的,让大些的孩子带着,他能学得更多。”
隔日,他与太上皇一商量。
太上皇道:“你要寻先生、找师父,昊儿才多大?”
“你看他像一岁多的孩子?”
太上皇道:“像!”他一脸无奈地道:“今晨,他又被人骗了。”
慕容慬知这是陈蘅安排的,就为了锻炼昊儿。
据说是今晨,昊儿经过井边,看到一个老嬷嬷在品井水,一脸逃醉状,老嬷嬷说这口井很神奇,若是亲自跳下去打上来的井水很甜。
他喝桶里的水很一般,可老嬷嬷喝到嘴里是甜的,为了喝到像蜜一样甜的井水,他决定跳到井里打水,还不顾小太监拦阻要跳井。
第九百二十八章 识破
他决定跳到井里打水,还不顾小太监拦阻要跳井。
结果,他还真跳了。
他是龙,他不怕水的。
结果一进去,就呛得啊不吃、啊不吃,吓得附近的宫中快速跳井将他给救上来,这会子还在太上皇的榻上裹着被子捂汗。
一回来,就被太上皇灌了两大碗姜汤。
太上皇又教导了半晌,让他自己反省。
昊儿以为只有扮得像娘亲的才是骗子,哪里想到那老嬷嬷也是骗子。
这几日,御蛇不见了,正与潘安出双入对地游燕京。
估计那几次调戏大臣的权力,她有一段很长的时间都用不完了。
慕容慬惊道:“别人说井水是甜的,他就跳下去了?”
太上皇道:“你说这孩子傻不傻?怎么说什么都信,这样下去可不成。”他压低嗓门,“皇后这法子还真不错,多骗几回,他也就学聪明了。”
慕容慬点了点头。
这不,昊儿学会坑纳兰弄月。
被人坑多了,自己也就会坑别人了。
抱着宁可坑人,也不能被人坑的原则,太上皇与慕容慬觉得应该让昊儿多上当受骗。
正月二十八,慕容慬令礼部拟选皇子陪读名单,要为昊儿挑选陪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