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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半炷香,方瞧见一行队伍出得城来,旗幡飘扬,熟悉的铃声、浩浩荡荡有四五百人。
“来了!来了…”
尚欢问朱芸:“玉兰的事,问不问公主?”
朱芸道:“问啊!我们劝了嘉柔,她未必听得进去,不如问问公主,许公主的话她听得进去。”
江若宁端坐在凤辇上,这辆辇车是内务府监造,皇帝赏赐,属于她的专用车驾,由四匹骏马拉着,金漆红绸,金黄流苏飘动,车辇板墙上刻着彩色凤凰图案,辇帘上挂着同样的彩凤布帘,车辇四角挂着斗大铜铃,行动之间叮叮当当,甚是悦耳。
朱芸福了福身,“臣女是来与公主送行的。”
“上来说话!”
尚欢与朱芸二人迟疑了片刻。
江若宁道:“这是我的御制车辇,是我允许的,上来吧。”
两人这才相继上了马车,凤辇比寻常的马车要大得多,依然就是一张偌大的床,可以在里面睡觉。又摆了一张小书架,一个小案,书架上不仅有一排书,第二排还有各式碗碟等物。
“玉兰还好吧?”
她一开口,朱芸便问道:“公主猜到她不乐意?”
“她也跟了我几年,以前我们睡一张榻,也曾说过女儿家的贴己话,她定是不乐意的。可圣旨已下,再无更改,她是个死心眼的,她想改变眼前的局势,现下只得一个法子了。”她冲朱芸招了招手,附在她耳边说了一阵,朱芸听得眉头高挑,是意外,是吃惊,更是有些不可理解。
“公主…”朱芸完全迷糊了,“公主,这样好么?”
“不然那死心眼的还不得继续闹,若是传出去,她会累及整个薛家。你就告诉她,这是我说的话,除了这法子没有其他的。”
尚欢离她们最近,虽然江若宁说得小声,可她却一字不落地听到了。
朱芸想了一阵,这法子…也只有公主能想出来,这算什么法子,但对薛玉兰却一定管用,薛玉兰虽然闹,但她是关着门与她们说,也担心传出去连累了家人,“臣女怎觉得,公主这法子根本就是在劝人呢?”
“管用就成,走到今日这步,既然已成定局,就争取最大的利益。你把我的意思悄悄告诉她,她如何做,端看她自儿个的。”
江若宁看着辇窗外头,今晨听到消息后,她也意外了。
509 一路相随
江若宁道:“昨日我与靖王回宫,他在路上告诉我,说他瞧上了玉兰,我当时还吓了一跳。想着玉兰定是不愿的,就曾劝过靖王打消念头。今日再细想起来,我特么的笨,他哪是告诉我,分明就是用话试探,被他当枪使了!
他一早就猜到玉兰不乐意,借着我让玉兰发泄,待玉兰哭了闹了,不嫁他不行了,他就在一边瞧好戏。
玉兰逃婚?开什么玩笑,靖王定然早派了靖王府盯着薛家呢,不等她出门,就被他发现了。靖王可不是心慈手软之人,若是被他抓到薛家的不是,下次玉兰要见她爹娘,直接去天牢罢。
玉兰与其和亲友们说实话闹腾,不如直接找事主,让她找靖王闹,闹得靖王怕了,靖王自然就寻皇帝解除婚约。皇上可疼靖王了,靖王在北疆受了七八年的苦,他一求赐婚圣旨,皇上就同意了,若是其他皇子,这桩婚事还不一定能成了。”
朱芸若有所思,“公主,臣女一定照原话告诉嘉柔县主。”
碧嬷嬷见二人说完话,“公主,河土柱现下还在大理寺牢房读《大燕律例》?”
江若宁还真把这事给忘了。
碧嬷嬷又道:“河老太太仙逝,他是次孙,当守灵奔丧。”
江若宁道:“阿欢,你回一趟大理寺,把他给弄出来,这笔账先记下,一年孝期一满,本公主会着人检查他对《大燕律例》的功课,要是答不来,就再关入大理寺读《律例》什么时候弄明白了,什么时候回去。”
尚欢乘着朱芸的马车回京。
河土柱被尚欢带出大牢,还以为是江若宁宽恕他了,心下正感动,却听尚欢道:“河老太太仙逝了,凤歌公主向皇上求了恩旨,回青溪县奔丧!”
河土柱眼前掠过河老太太的音容笑貌,自打家里的日子富贵后,她却比贫寒时更苍老了,才两年时间,发丝苍白如雪,时常说累,忆起小时候江氏待他的种种好,不由得悲从中来,呜咽出声。
“你哭个甚?早前不是你入京谎报,说老太太病重么?老太太苦了一辈子,一天清福未想,倒是被太太、大奶奶给活活气得吐血而亡。而你呢,诅咒自家祖母病重,还真是孝顺呢?”
尚欢想到江氏,虽然江氏待她不好,不让她姓江,可江氏也是因为太疼江若宁,换成哪家有见地的老太太,也不会让自家孙女身边有一个从那种地方出来的丫头服侍。尚欢从来不曾在心里怪过江氏,但却莫名的对江氏生出一份敬畏之心。
那样一个要强、明理的江氏,竟是被不孝儿媳、孙媳给气死的,尚欢就觉得不值,太不值了。
尚欢出大牢,跨上大理寺牢房外的马背,冷声道:“骑马回青溪县,公主一行还未走远,我们许在天黑前能赶上。”
河土柱用衣袖拭去眼泪,爬上马背,跟在尚欢后头。
江若宁半倚在凤辇上,时不时看一眼窗外,官道不远处的岔道旁,一个儒雅英俊的男子骑在马背上,五官眉眼甚是熟络,他的身侧还有一个背着包袱的长随小厮。
“李观?”江若宁一口呼出他的名字,“嬷嬷,你说这人真是奇怪,我两次见他,他都穿着同一身衣袍,同样的打扮。”
李观抱拳与走在前头的广平王四皇子打招呼,二人不知说了什么,广平王似叮嘱了祝重八。
祝重八调转马头,走近凤辇,禀道:“公主,青溪县学子李观,原随公主回转青溪县,他说公主许对奉天府、青溪县的事不太了晓。”
江若宁道:“他不是今届会试的贡生么?现下尚未张榜,若是名列前茅,少不得要参加殿试,这个时间跟本宫走,他就不怕误了前程仕途?”
这些日子,李观一想到江若宁失忆,对他再没有任何记忆,心急如焚,他渴望有一个与她单独相处的机会。
既然江若宁现在愿意回青溪县吊唁,说明她本性未失,即便失忆,还是认河老太太,愿对河老太太持一份晚辈之礼。
祝重八揖手道:“四殿下也是如此说的,可他说,愿为公主效劳。”
“胡闹!”江若宁冷声道:“你唤他过来,我问他话。”
李观骑马近了凤辇,心跳莫名地加速,终于有机会与她说话。
“李观,听我的侍卫说,你要随我前往青溪县吊唁?”
“是!学生愿追随公主回返家乡。”
“我不同意。”只此四字,她挑开垂在辇窗上的窗帘,定定地打量着马背上的他,目光相遇,他的眸子里流露出一股柔情。
见鬼了!
江若宁快速垂下窗帘。
“回公主,这是学生自愿的。”
“自愿个鬼!会试放榜在即,接下来便是殿试,虽不是所有在榜学子都能参加殿试,但若获得好名次入仕为官,是天下所有学子的心愿。照着往届的惯例,三月二十五就会放榜,三日之后,名列前茅的学子参加殿试,金殿钦点,是你们学子的荣耀。你回京城去,待殿试结束之后,再荣归家乡,岂不比现下随本公主回去的好!”
李观只想得到一个机会:能再也她一路相随。
就像以前在青溪县相伴的几年。
多少次沐休后,他站在县城外的路口接她回城,即便知她胆大,能与她同行,现下回忆,是他最美的记忆。
“为公主,学生愿放弃这样的机会。”
两年前,若是他没有离开,她一定不会忘了他。
若不是他太过自我,早些迎娶她过门,就没有现下相见不相识的痛楚。
“你再这样,我就不理你!”
呃,她怎么说这话,带着气恼,更是要胁。
碧嬷嬷为自家公主这一声喊,抬眸细瞧,却见辇外的李观喜容流露。“还请公主恩准,容学生送公主一程,学生愿在三月二十五日前赶回京城瞧榜。”
这人脑子有毛病吧?
江若宁挑起辇帘,“李观,你到底在想什么?”
怎的越想越觉得奇怪,还很暧昧。
他要与她同行,就只是为了同行?
“你先送我,再回京城,你这样来回折腾,你不嫌累得慌?”
“能与公主同行,是学生的福气。”
去死的福气,这简直就是受罪。
江若宁歪着脑袋,“你是青溪县人氏,我是在青溪县长大的,我们以前莫非认识?”
看着她忽闪又无辜的眼睛,李观的心如冰锥落下,且疼且冷,他眼神慌乱,快速移开视线,要他如何告诉她:我们不仅认识,还曾相爱?那凤辇中的嬷嬷,一双眼睛如鹰隼般地盯着他。
“李观,现在玉鸾公主与嘉慧郡主都喜欢你,你随本公主去青溪县,你觉得合适吗?有两位对你动心还不够,你又来引\诱本公主?本公主实在怀疑你的用心!”
李观忘了呼吸,她的话是世间最犀厉的武器。
她怎么能将他与其他的女人扯到一处,他有多喜欢她,她难道真的全忘了?即便是曾经她与温如山被迫纠缠,他相信她,他等着她,若非真爱,没有一个男人可以做到如此包容、大度。
她说,要喜难她、娶她,就不能有旁的女人。
他为她洁身自爱,在喜欢她时,再没有亲近任何女人。
是离开?还是继续陪她一程?
李观立在原地纠结了片刻,策马继续跟着队伍而行。
“当本公主是什么人?是个男人就要喜欢?这男人就是祸害,明明知道玉鸾和嘉慧郡主对他的心思,又来招惹本公主,太可恨!”
碧嬷嬷话到嘴边又咽下,当年公主在翠薇宫里绘《才子如兰》图,她可是知道的,那画上的人正是李观,就连今日穿的也和画上一模一样。
要不要告诉公主实情?
碧嬷嬷心下纠结,可皇上当年下了禁口令,刻意让公主忘掉青溪县的一切。
江若宁问道:“嬷嬷不舒服么?”
碧嬷嬷苦笑了一下,“公主,你以前在青溪县是认识李观公子的。”
“我认识他?”她惊呼一声,微敛眸光,“那我与他有多熟?”
熟到谈婚论嫁,熟到两情相系,可公主你现在连人都认不得。
江若宁在长龙似的队伍里一望,“阿欢怎么还没到?她应该知道的,我回头问她。”
李观独自难受,在痛楚之后,闷头跟在长龙队伍后头。
十六满是同情地问道:“四公子,公主还没忆起你?”
李观不语。
十六想到自家公子受到奚落,“要不我们回京城,二十五要放榜,以公子的才学和这两年多的刻苦,定能金榜提名。”
“我想陪她走一程,只要她能忆起我,就算不高中又如何…”
她才是重要的。
十六道:“公子又说傻话,你为了今日付出了多少,公主已经记不得你了,难道你还要放弃这次会试殿试的机会。公子,你今年已经不小了,若是三太太在世,定不会瞧你如此落漠的,吴家的芍药小姐而今都是两个孩子的娘了…”
往事历历,恍若昨日,他们却走到今日的地步。
他过去的两年多,一直在潜心苦读。
而她却已经历了太多的惊险与困难。
在他默默相思时,她早已忘却了他。
在她想念他时,他却绝决地离去。
510 知己?
温家的书房里,有一幅他的画像,那是她当年交给温思远帮忙装裱的,后来她失忆,温思远就将画留在自家书房里,想送还她,却又不能,怕受到皇上责怪。
那一笔一划,那点点滴滴都蓄满了她对他刻骨的思念。
这就是对他当初绝决离开的惩罚?
如果是,他甘愿承受。
他只想陪她走一程,能见到她,能听到她的声音就好。
李观就这样紧跟着队伍的后面,不紧不慢,晌午时,江若宁道“我们是去吊唁的,加快行程,所有人就地休整两刻功夫,之后继续赶路!”
用干粮的时候,江若宁下了凤辇。
她一抬眸,就看到远处的李观主仆。
十六从包袱里取了两张饼子,一人一张,就着牛羊水袋用下。
江若宁近乎自言自语:“我以前和他有多熟?上回游园会上,他好像故意要与我于‘以文会友’的游戏,今天又一路跟着…”
四皇子提着个食篮,这是广平王妃给他预备的路上干粮,听到江若宁说这话,“皇妹不认识他么?”
江若宁失忆了,后面忆起的,都是身边人告诉她,甚至有些忆起来“好像有这回事”,再有的至今也没想起来,但就觉得应该是真的。
“没人告诉我以前认不认识他。”
四皇子道:“我们兄妹要入奉天府,的确需要一个可靠的向导,这李观瞧上去不错。”
江若宁轻声道:“四哥没听说他与玉鸾、嘉慧的事?”
四皇子道:“前两日,我听宫里的人说,玉鸾要在高中学子里面选驸马,没说喜欢的是李观。但温家的嘉慧郡主似真的喜欢李观。”
江若宁忆起游园会的事,玉鸾训斥温令姝那番话是什么意思呢?难道不是玉鸾喜欢李观,而是她自己曲解了玉鸾之意?
江若宁对小马道:“把李观公子主仆唤过来!”
小邓哈着腰,“公主,让小的去!”
几人围坐在地毯上,江若宁的面前摆着几碟点心、果子。
“李观,我们以前很熟?”
李观心头又是一滞,连呼吸都疼。
十六忙道:“回公主,你以前与我家公子是…最好的朋友!”
难道要说是情侣?这不合适啊,怕是一落音,就能收到这些宫人的眼刀子。
“好朋友?”江若宁脑海里就忆起自己与一个美男如同哥们儿一般相处的画面,“有多要好?”
“我家公子的秘密,公主全都知道;公主的事,公子也知道。”
知己啊!
也的秘密,他全都知道。可他的秘密,她忘了个干干净净。
江若宁的脸一下子苦拉下来。
“我们是朋友,你是一个很好的朋友,我跟着我们走了大半日,你是不是有话要说?”
她瞧出来了!
李观的心脏失去了平衡的心跳,天晓得,在他知道她失忆后,他有种被凌迟之痛,连做梦都想哭。
就在他欣喜之时,江若宁道:“李观,既然我们是朋友,你告诉我实话,你是喜欢玉鸾呢还是喜欢嘉慧?”
十六脱口而出:“回公主,我们公子另有意中人,既不是玉鸾公主也不是嘉慧郡主?”
四角恋!
古人也玩这个?
江若宁眯了眯眼,打量着李观,这小子皮相还真好,英俊、儒雅,而且风度翩翩,就这样的一定能收到一票的少女芳心。
“李观啊,你不能玩这种,如果你不喜欢人家,就要把话说明,让姑娘为你害相思,这不地道。”
十六又道:“禀公主,我们公子没表示过喜欢旁人啊!”
对公主而言,其他姑娘都是旁人,公主你听不明白吗?你不是聪明人吗?怎的就瞧不懂我家公子那痴情的眼神,连我这个男的都看明白了。
江若宁定定地看着李观,抓了个大苹果给他:“你没告诉玉鸾或嘉慧喜欢她们的事?”
李观接过苹果,很郑重地道:“学生以为,是公主误会玉鸾公主了,玉鸾公主与学生从不曾说过一句话。至于嘉慧郡主,学生很明白地告诉过她:学生早有意中人。”
他与玉鸾没关系,为什么玉鸾在游园会那天如此生气,还对温令姝说出那番怪异的话,如果玉鸾当时不是吃醋,不是讥讽,那又是什么?
玉鸾不是那种沉不住气的事,她得多生气才会训斥温令姝。
当时的原话,江若宁不大记得,但玉鸾当时说温令姝“趁虚而入”、“夺人所爱”,言辞之间颇是不满,温令姝的脸当时变得很精彩,以江若宁对温令姝的了解,温令姝绝对不是那种忍气吞声的女子。
玉鸾说的是真,这方让温令姝无以反驳。
“你拒绝过?”她是不是多心了,“你对嘉慧没有爱慕之情?”
李观含情脉脉地道:“正是!”
江若宁盯着他的眼睛,眨巴着眼,“喂喂…李观,可告诉你,你千万别用这种眼神看人,我明白嘉慧为什么喜欢你了,你这眼神分明就是柔情似水,你这样一瞧人,很容易让人误会。”
十六望天,这真虐,失忆的人真可怕,对喜欢她的人来说,这话就是一把刀子。敢情他家公子是用这种眼神让嘉慧郡主沉陷。若换了个人,公子绝不会是这种眼神。
李观立时很受伤地移开视线,要不是近来承受得够多,若不是他自幼就坚强,也许真会大声悲嚎。
江若宁又道:“你若真不喜欢她们,就要让她们绝了念头,拖得久了,害人害己。李观,可是当你是朋友才说的,换作旁人,我不会说。”
李观应声“是”,再不敢看她,回头她又说他眼神不对,她怎么就没想他喜欢的人是她。
“李观,你对青溪县的人了晓多少,要不与我说说青溪县的事。”
四皇子揖手道:“皇妹,本王瞧这个小厮倒是个机灵的,让他与我说青溪县之事。本王想请教李观一些问题。”
李观揖手道:“禀四殿下,来日方才,接下来几日,学生还会与二位殿下同行…”
江若宁摆了摆手,“我们不是你先生,你不用自称学生,听到耳里颇不是自在。既然我们以前是最好的朋友,你就自称我,出门在外,不讲俗礼。来,再吃个橘子,男人胃大如虎,得多吃些。”
十六看着自家公子,他吃了一大饼,过来又吃了一盘点心一个大苹果,他还能吃下吗?
李观含笑接过,优雅地剥开橘子,挤了籽,就在江若宁以为他要自己吃时,他却将手一伸,“若宁,吃吧!”
瞧着以前经常做的,他们果然是好朋友,好到一起吃一个橘子。
“我们以前经常吃一个橘子?”
“嗯!”李观自己取了一瓣放到嘴里。
江若宁快速脑补:到底有多好,两个人吃一个橘子已经让她意外了。
她嚼着橘子,这一瓣刚咽下,李观又将一瓣去过籽的递过来,她继续吃,感觉似乎不陌生,心里很自在。
“李观…”
“你以前唤我少游。”
“哦!”江若宁低应一声,“你真没和玉鸾、嘉慧纠缠不清。”
“我对她们无意!”
她怎么就不信呢。
江若宁道:“我是不会抢姐妹、朋友的意中人,唉…这与你有什么关系,我和你是朋友。”又不是意中人,她干嘛要再三声明。
用罢了晌午,江若宁上了凤辇。
李观骑马不紧不慢地跟在凤辇旁,许江若宁说青溪县的事,从青溪县有哪几家大户人家,说到整个县的民风民俗,自然也细说了河家。
江若宁对青溪县也有了一个大致的了晓。
当日黄昏时分,尚欢带着河土柱跟上江若宁一行。
李观又与四皇子讲了奉天府的情况,但他这几年在江南游学,对奉天府的情形不是特别了解,但却一个朋友是奉天府的商人,可以找他出面帮衬四皇子。
四皇子道:“你知道本王此行的目的?”
李观笑而不语。
四皇子道:“你是聪明人,此次奉天府一行…”他小心地四下审视,拉了李观到一边,低声道:“这可是本王第一次办差,虽有幕僚相随,可本王还是很紧张。父皇对我抱有厚望,我就怕一个不慎出了岔子。”
“四殿下此行定能扬名朝堂。”
四皇子立有“果是知己”之感,多久没听人夸赞了,皇帝的眼里这几年只看到慕容琳、慕容琢二人,哪里有他?这可是第一次领差,出京前,刘静妃把他唤到宫里,千叮万嘱的教导一番,他生怕办不好差,令皇帝失望。
李观问道:“看殿下意气风发,定早有丘壑,怕是殿下早已令心腹之人前往奉天府吧?”他笑,这皇家的皇子哪个是简单的,“殿下高明,明着陪凤歌公主奔丧祭奠乳嬷嬷,暗里早已动手。任是奉天府一带的官员如何狡猾,定难逃殿下法眼。”
四皇子立在那儿,除了眼珠子在转,整个人就没动静。
明修栈道,暗度成仓!
好计!
他怎么就没想到呢,还在这里大摇大摆地走。
如果他先派心腹入奉天府,自己慢慢明着进入,待他抵达奉天府,那边的情形早就摸熟络了,他何必找李观了解什么情况,再什么状况也是会改变的,只有他自己的心腹了解的才是最真实的。
511 贴心
四皇子哈哈大笑,“本王想着,进了奉天府就…”
“高!殿下真是高明,这一招装病滞留奉天府,明着闭门不出,可殿下的人已把所有情形都摸清楚。殿下如此高明,定能立下奇功。”
四皇子伸手拍着李观:这人很聪明,他说上句,对方就知自己在问计,而且还不说是他想出来的。“李观,本王可瞧出来了,你喜欢凤歌,你告诉本王,你和凤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