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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外,传来一块高亢的“报——”
信使飞快进入大殿,朗声道:“启禀皇上,八百里加急捷报!”
皇帝道:“说!”
“腊月初一黄昏,靖王领兵二十万,攻下启丹王城,活捉启丹皇族一百零六人!”
一声落,大殿上人声喧哗。
“靖王又打胜仗了,又胜了,哈哈…连启丹王城都给攻下来了。”
皇帝哈哈大笑。
又胜了,不到三个月,大燕将士就攻下了启丹王城,这是天时、地利、人和全都占全了,可见靖王这几年在北疆并没有白呆,更收拢了一批能人将士。
外头,又传来一声高呼“报!北疆连连大捷!靖王殿下收复太平城!”
这次来的信使一边跑,一边高喊着,进得大殿,“启禀皇上,北疆大捷!靖王麾下副将拓跋丑腊月初二晨袭太平城,活捉六万叛军,活捉慕容刚父子!”
朝堂上再次如同炸开了锅。
赢了!又赢了!
慕容琪一边夺下了启丹王城,一边活捉了慕容刚父子,这个功劳大了!
这是替皇帝扬威。
“哈哈…”皇帝大笑。
群臣个个都露出笑颜。
太子板着脸装出喜色。
慕容琪越是优秀,就将他衬得越是平庸。
立嫡不立庶,立长不立幼,立贤不立庸,他除了占据“立长不立幼”这条,另两条,慕容琪都有。
这朝堂的风向怕是要变了。
皇帝朗声道:“户部尚书、兵部尚书、慕容琭、慕容琏听令!”
三人齐齐出列,“慕容琪、温鹏远等将士收复失地,征讨启丹,军功卓著,着你三人筹备军饷,择日送往北疆。令慕容琭、慕容琏为****使,代朕前往北疆犒赏三军!”
犒赏三军,自来都是收买人心的机会,皇帝没把这等好事给太子,也没给任何一位皇子,而是令容王世子与敏王的儿子代为犒赏三军,谁都知道,这二位可是太上皇夫妇养大了,而幼年的慕容琪因中毒体弱,在端仪皇后仙逝后,也养在太上皇夫妇膝前,这二人定是幼年时就认识靖王的,这分明就是皇帝在偏护靖王。
“臣领旨!”
大总管道:“有事议事,无事退朝!”
朝中的年轻官员们个个带着笑颜,尤其是寒门与异地籍名门官员,个个都跟过节一样,对于这位靖王慕容琪,在民间是颇有声望的,年纪轻轻行事果决,既有当今皇帝的果断,又有太上皇的仁慈宽厚。他们当然更希望慕容琪成为未来的皇帝,实在是这位皇子的心胸比太子宽阔得多。
太子什么都好,心眼太小,还是个爱记仇的,你什么时候说句话得罪了他,他不定什么时候就开始报复回来。
这怎么是做皇帝的,不能啊!
皇帝退朝,群臣们聚在一处议论纷纷。
“要我看,用不了多久,靖王殿下就要班师回朝了。”
“没这么快吧?”
“我们大燕既有虎将又有福将。”
旁的不说,温鹏远会打仗,而且是属于稳打稳扎的虎将。
再一个忠武候府的秦承嗣父子,那可是出名的福将,再难打的仗,派出秦家为主将,这也能顺遂打赢。
“东军都督、西军都督现下悬空,谁若在此战中立下不朽战功,便能得到两大世袭官职。”
近来,朝中留在京城的武将,个个都先行呈折请战,可皇帝没应,这才几个月时间,北疆那边就有好些个名不见经传的新将领屡立新功,如同靖王麾下的拓跋丑,文武兼备的秦文,而今都成名将了。
拓跋丑此次夺回太平城,又活捉慕容刚,这个功劳可不小。
众人散去,慕容琳立在原处没动。
七皇子道:“三哥,散朝了。”
慕容琳道:“我要请战北疆,我自小在北路军营中长大,北疆打得如火如荼,可我却只能在此干等,我要请战!”
身为皇子,谁不想建功立业。
靖王拿下了王城,但捷报上没说捉住了启丹新帝萧元昌,如果拿住此人,其功不压于攻下王城。
七皇子沉声道:“三哥说得是,二哥在北疆数年,吃尽苦头,我们是兄弟,不能再留京城。我也去向父皇请战,请父皇恩允!”
451 诈孩子
慕容琳勾唇笑道:“你且瞧着,阿琏、阿琭二人一到北疆犒军,事后定不会回京,而是会借理由留在北疆领兵打仗,就他们的性子,定想建功立业。我们是皇家的男子,自比旁人多几分守护百姓的雄心壮志。父皇有句话没说错:终止战争最好的法子,就是天下一统,无论是西凉还是启丹,就该归我大燕,令四海来朝,八方臣服,唯我强大,近邻才不敢欺耳!”
七皇子朗声大笑,伸手轻拍慕容琳:“三哥说到我心里了,走,我们找父皇去。”
两人跪在御书房外,请求皇帝同意他们所求。
跪了不到半个时辰,又有几位武将请战,有秦家初露锋芒的忠武候世孙秦晓耻,有兵部尚书,甚至还有杨家、萧家、崔家的年轻后生,这些少年皆是在军中有一官半职的。
皇帝原在御书房,听说京城的年轻武将们一个个坐不住了,纷纷请战。
他心情好啊!
没有什么比看到后继有人更令人欣慰。
皇帝对大总管道:“想请战北疆,自有机会。”他不由轻叹一声,“凤歌这丫头,真的病了?”
大总管笑道:“小马儿和任嬷嬷都说是疲惫过度,病倒了。”
皇帝可有些不信,“这丫头气性也忒大了些!她不许人唤她公主,得唤她‘江姑娘’、‘小江’,容王还说她性子像雪曦,要朕说,这性子就与容王十足的像,就只他们父女敢与朕对着来。容王想治莹儿的罪,朕不就是疼惜莹儿没治罪,他就称病不上朝了…”
皇帝连这事也知晓了,这不是小马私下禀给大总管的吗,大总管还叮嘱小马,在人前还是得敬称“公主”,毕竟封号与身份是皇帝赏赐的,这是莫大的天恩,也只江若宁敢这等放肆,若换成旁人,皇帝早下令拉出去,重则斩首,轻则杖责。雷霆雨露皆君恩,她居然敢罢免公主身份,至今百姓们谈到此事还津津乐道。
无论是江若宁还是容王,这不是都是借着事在耍性子。
大总管赔着笑脸,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应。
容王有错吗?没错,人家有理有据弹劾大公主,这是一个称职的臣子。
凤歌公主有错吗?她的话也没错,至少御史、刑部上下的官员人人称赞,就连百姓也是支持的。
皇帝有错吗?似乎也没错,哪个父亲不疼自己的孩子,虽然孩子做错了事,可还是得宽容。
所以,他们都没有错。
大家各有道理,问题就来了。
“令兵部和户部抓紧筹备****,慕容琭、慕容琏二人尽快动身前往北疆,得让北疆将士过一个喜庆的好年。”
因到年节,各地上报的奏折都少了,一些小事六部皆可处置,就剩北疆的大事,可北疆连连大捷,也没什么操心的。
“老羊子,去把新平、辽郡王唤过来,朕与他们说说话。”
不多时,任嬷嬷与几名宫人簇拥着莺莺、归朝进了养性殿。
皇帝静静地审视着两个孩子,手臂一抬,任嬷嬷轻声道:“辽郡王,快去吧!”
近来,宫人时常对几个孩子说,“皇上是他们的亲祖父,是天下待他们最好的人,而他们是天下最尊贵的皇孙,皇上待你们多好,郡主现在可是有封号的一等郡主呢,多少人都羡慕不来。”
说的人多了,孩子也觉得就是这样。
归朝走到皇帝身前,皇帝抱他坐在自己腿上,指着一旁的点心:“给津儿拿过来。津儿告诉皇爷爷,早膳都吃了些什么?”
归朝想了片刻,觉得这个穿着龙袍的人待他真好,“大包子!”
“津儿吃了大包子,还有呢?”
莺莺福身道:“皇爷爷,我们还吃了莲子羹,还有白玉馒头,可好吃了,我们都吃了好多,吃得可饱了。”
皇帝又道:“潆潆今年几岁了?”
“回皇爷爷话,莺莺明年就七岁了。”
皇帝点了点头,“你们一路从太平城回京,这一路上好玩吗?”
任嬷嬷立时警铃大作,她可是在公主面前许诺不泄漏仙器之事,完了,完了,这两个孩子不知道啊。
归朝气鼓鼓地道:“我们被姑姑装在一个小屋子里,里面可挤了。”
莺莺恼道:“胡说!一点也不挤,嬷嬷和姑姑说了,那屋子比坐马车好多了。马车上可巅了,坐上大半日连屁股都巅疼了,可屋子里不巅,就跟在家里睡觉一样舒服…”
皇帝立时脑门大开,“莫不是你姑姑带着一个像屋子那么大的马车?”
归朝连连摇头,“皇爷爷,不是!”
“不是?那你们告诉皇爷爷,这是怎么回事?”
任嬷嬷立在一边,紧张又不敢说话,只埋下头,装聋作哑:公主啊,不是老奴背叛你,着实这两个孩子装不住话!
大管家一瞧任嬷嬷那装鸵鸟状,立时就明白了,看来凤歌公主那儿还真有宝贝。
“潆潆最乖了,长得可爱又漂亮,最难得的是懂事,不会像那皮猴孩子那样欺瞒皇爷爷,对不对啊?”
任嬷嬷心里暗道:皇上这也太阴险了,先夸哄着孩子,然后让两个孩子说实话。
莺莺这会子扬起下颌,颇有些骄傲,“皇爷爷,姑姑带的不是屋子,也不是马车,是一件宝贝。一件可厉害的宝贝了。”
归朝抢着叫嚷:“皇爷爷,我也知道,那是姑姑戴在手上的戒指,戒指里面藏着一个屋子,屋子里面可暖和了,一点也不冷,里面有温暖的大床,还能做饭…”
世间有这样的宝贝?
皇帝的眼睛跳了又跳。
这丫头避着他不见,还学了容王装病,直说要留在行宫,心里定是防备有人夺她的宝贝。
天下的好宝贝都不该是他的吗?
这个丫头,心眼也太小了些!
为什么不敬孝,讨他欢欣,主动把宝贝献出来。
戒指里藏着个屋子,能睡觉,能做饭,这是多好的宝贝,如果他也有这样的宝贝,她就可以把九龙印、玉玺藏在里面,还有他的一些小秘密,藏在外头多不安全,一古脑儿全丢戒指里藏着…
皇帝抬头,问大总管:“老羊子,你见过这样的宝贝?”
大总管忙忙答道:“禀皇上,老奴哪能见过这等宝贝。”又问一边装鸵鸟的任嬷嬷,“任嬷嬷,郡主与小郡王说的可是实话?”
这问,莺莺不乐意了,大嚷着道:“皇爷爷,我没撒谎,是真的哦!姑姑救弟弟的时候,就是把弟弟藏在里面,那些坏人搜了整个客栈也没找到我们。姑姑给我们买好吃的,嗖——一下就出现了;姑姑要把恭桶弄出来,嗖——又不见了,再回来的时候恭桶就洗干净了…”
莺莺为了证实她说的是真的,连比带画地说了出来。
她一说,归朝来兴致了,也跟着姐姐描述、比划,言辞之间对那个宝贝很是喜欢,当然,他们更喜欢的还是姑姑。
皇帝听了一阵孩子的描述,越发对那东西产生了兴趣,一双厉眸望着任嬷嬷。
任嬷嬷想装鸵鸟现在也不成,可她不能说啊,只能傻傻苦笑。
这不是否认,那就是说两个孩子说的是真的。
皇帝心里暗骂:那丫头倔!固执!不就是他要罚慕容莹,他没应,她有了宝贝也不献给他。她去世外探亲,她外祖一家疼她,少不得给她一大堆的宝贝。
皇帝此刻笑眯眯地对两个孩子道:“你姑姑那儿还有什么好东西?”
莺莺眨眼冥思。
归朝也在用力地想,“姑姑有香香。”
莺莺立时抢着回答:“姑姑的香香可厉害了,弟弟被坏人抓走,姑姑就是凭着香香寻他和蜻蜓的。”
“蜻蜓?”
任嬷嬷答道:“回皇上话,蜻蜓是拓跋将军之女,与新平郡主投缘。那晚恶人劫孩子,将她当成郡主给抓走。”
皇帝又问:“除了香香、戒指,你姑姑那儿还有什么宝贝?”
莺莺茫然摇头。
归朝很认真地想,也没想到旁的。
皇帝与两个孩子说了一阵话,令任嬷嬷将他姐弟领走,又道:“任嬷嬷,这些日子教教他们姐弟一些宫规,翻年潆潆和津儿就要入太学读书,也着人把读书的物件给置备齐全。”
任嬷嬷应声“是”,领着姐弟二人告退。
皇帝打上了江若宁手头“宝贝”的主意,他是皇帝,什么宝贝都有,唯独没见过戒指里藏有一个屋子里的宝贝,有了那样的屋子,岂不是比拥有一间密室还可靠,因为那屋子只有主人能打开啊。
他想要,急不可奈地想占为己有。
这厢,皇帝打上了江若宁的主意;那厢,慕容碌回府,告诉容王“父王,姐姐回京了,从太平城到京城只用了十三天,听说累病了,正在行宫休养。”
容王一听,他闺女累病了啊?他哪里还能待得住,当即令郭承仪给他预备东西,带着几十人的随从、护卫就出京城了。女儿病了,当爹的得去瞧瞧啊,他亏欠这女儿良多,这个时候不好好补偿更待何时。
容王抵达畅园行宫时,已经是夜里三更时分,恐打扰到太后、闺女,就令三顺儿寻了个院子住下。
452 宝贝
翌日天一亮,到太上皇那儿请了安,就进了江若宁休养的院子。
他的运气不错,他来的时候,正赶上江若宁修炼完毕,坐在案前用早膳。
江若宁笑微微地打量着容王,“听翠浅说,爹是昨晚来的?”
“我说你这孩子也太实衬了,强壮男子从京城到太平城最快也得十八天,你居然只用了十三天,你急个甚?身子要紧,下次可不许这么不爱惜自己。”
江若宁道:“爹还没用早膳,与我一起吃,呵呵…”
翠浅给容王盛了羹汤,父女俩相对而坐。
用罢了早膳,容王道:“若儿啊,爹是来接你回王府的,让宫娥们收拾一下,这就随爹回京。”
江若宁忙道:“爹,我不回去!我还要去北疆抓慕容刚,我去北疆就是为了抓他的,遇到靖王二哥,那完全就是意外。”
容王身边的小厮忙道:“禀公主…”
“得!得!别叫我公主,早两年前我就罢免公主身份了,叫我姑娘!”
容王汗滴滴,人家的女孩做了公主,怕是做梦都要笑醒,可她倒好,死活不当公主了。
“不许再叫公主,谁要再叫公主,别怪我翻脸。公主有什么?本姑娘才不要那公主特权,仗势欺人,我才不屑做什么公主,本姑娘现在快活得很!”
容王忙道:“对!对!我闺女才不做那护犊子皇帝的女儿,就做慕容植的宝贝女儿。”
两年了啊,他闺女居然还记着以前的事。
这一点,与容王一个样儿。
容王追着慕容莹弹劾了近一年之久,最后见皇帝一直不重罚慕容莹,索性称病不上朝,乐得在府里逍遥自在。
“若儿啊,你不做公主,可以做容王府最尊贵的郡主。”
江若宁睨了一下:你老脑子有问题?本姑娘连公主都不屑做,还稀罕你那郡主位?
不要!不要!
“郡主也有特权,我才不要。我就做平民百姓,一声‘姑娘’一声‘小江’怎么听怎么顺耳,多亲切呀。为什么要被人喊‘公主’、‘郡主’,就连翠浅、蓝凝现在都只唤我‘主子、姑娘’,呵呵,多好的称呼。”
容王嘴里沉吟着“公主、郡主、主子、姑娘”,念叨几遍后,“不错,姑娘是比公主、郡主顺耳多了,无论是百姓还是旁人叫着,多亲切呀!”
翠浅心里暗道:这一对父女一起抽了!一个吵着不做公主、郡主,这当亲爹的还一个劲儿地支持。
容王道:“可是若儿,你现在抓不成慕容刚了!”
“怎么抓不成,他不是还在太平城?”
“几日前,北疆传来战报,拓跋丑一举夺回太平城,还活捉了慕容刚父子。”
慕容刚被拓跋丑抓了!
她抓不成了。
江若宁最大的愿望就是把拓跋丑给捉了。
“萧元昌抓住了没?”
容王苦着脸,“你要抓他?”
“他又不是大燕的海捕文书里的钦犯,我抓他作甚?”她站起身,愤愤不满地道:“拓跋丑干什么呢?他难道不知道,本姑娘要抓慕容刚,他居然把我要捉的人给抓了,这让我的脸面往哪儿搁,慕容刚明明应该是给我抓了啊,怎么就给他抓了…”
翠浅与蓝凝垂着脸,自家主子又是犯了什么病?怎么就认定慕容刚应该是她捉的人。
容王道:“你在这里能抓什么坏人?抓坏人得回京城,大理寺、刑部的案子都积成山了。
江若宁嘟着嘴儿:“要是能让我参与审讯慕容刚就好了!嘻嘻…红楼案我就没参加审讯,只能知道个大概,好遗憾!”
容王笑道:“你想参与审讯,这还不是易事,爹帮你!”
江若宁立时喜逐颜开,拉着容王的衣袖,笑成了一朵花。
容王对翠浅、蓝凝道:“快给姑娘收拾一下,一会儿启程回京。”
太上皇爱静,太后爱热闹,就算对他们喜爱的江若宁,一日也最多坐上大半个时辰,太上皇就会赶人。
太上皇在静时,喜欢回味自己的一生。
太后则在热闹中寻找到自己年轻时候的记忆。
可太后迁就太上皇,处处以他为先,许是因为早前太上皇患过痴呆症的缘故,更不愿惹他不快。
江若宁离开,太后与太上皇亦没留人,待江若宁辞时,太后盯着江若宁的手瞧,太上皇恼道:“顺眼啊,就算是个宝贝,你我土都埋半截子了,拿来也没用。”
容王问:“什么宝贝?”
太后满是羡慕地道:“瑷儿手上那只戒指是个宝贝,里面是个屋子…”
江若宁凝了凝眉,这东西对她来说,并不算多重要,远不比她的戒指空间,心下凝了又凝,“祖母,我把这戒指送你吧?”
太后见她早不提,晚不提,现在自己说,方才给她,心头有些不大乐意,太上皇说得对,再好的宝贝,到了他们手里也没多大用处,他们老了,没了年轻时的雄心壮志,只求一个安宁快乐,摆手道:“我既不远行也不云游,这宝贝不要也罢。你前儿还送了几盒子雪花膏,有一盒专治腰疼的,连抹了两晚,今晨就没有酸痛感了。”
太上皇很不耐烦,道:“你们父女磕两个头就回京吧!”这是直接赶人。
这人老了,不都极爱与儿孙玩闹,可太上皇也不知怎了,就喜欢粘着太后,还有陪了他一生的二安子、三顺儿、青淑人等一处打叶子牌、下棋,或是一起玩乐,对于旁人都不大爱搭理,要不是他的儿孙,更是见都不想见。
容王带着江若宁上了马车。
父女俩相对而坐,容王将翠浅、蓝凝都给赶到另一辆马车上,美其名曰:“我们父女分别近两年,要好好儿说话。”
“若儿,刚才太后说的宝贝…”
江若宁指着自己小指上的戒指,“就这个。”
“里头真有一个屋子?”
“是一个不大的小屋子。”
十几坪的空间,能说大吗?
容王显然对这东西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你娘在世时,曾与我提过,说世外有储物首饰、储物袋,一个像香包、荷包那样的小东西,就能有库房那么大,还有的可以有十几间库房般大小。”
容王似在回忆,神色里难掩痛色,“当年雪曦手腕上有一朵桃花,那其实就是一个储物袋,能当三间库房使。她曾说,将来结为夫妻,也要送我一个这样的宝贝。”
想要,就直说呗,还扯着她娘,露出一副很痛苦的样子。
江若宁想到雪曦,她已经快两年没见过娘了,在世外,她很得外祖父、外祖母、大舅舅、表哥疼爱,一家人都因雪曦的仙逝,将所有的爱都转到她身上,她探亲一行,可得了不少好宝贝,但都藏在自己的戒指空间里。
她凝了片刻,衣袖里的手掐了个诀,拿出一个漂亮储物袋,只得巴掌大小,上面绣着两只蝴蝶图案,“爹说的可是这种?”
容王眼睛一闪,一把接过储物袋,“你也有?”
“表哥给我的。”
表哥送她,不是送储物袋,送的是储物袋里面的宝贝,里面有漂亮的灵衣,还有些灵草灵药,亦有好些灵瓜灵果灵液等。舅家表哥是城主,念着雪曦当年对他们一家的照顾,也对江若宁极好。
容王问道:“你把这宝贝给我?”
江若宁点头,“这个比我手上的戒指好,戒指内只一个小屋子,储物袋可有两间屋子大小,能搁不少好东西。”
“若儿真有孝心!”
江若宁扁了一下嘴,“我教你如何使用。”
储物袋要用血认主,然后就是设置开启、关闭之法,这样只有自己可以开启,旁人就算得到,也不能轻易打开。但若在修仙界,别人抢到你的储物首饰类,也能寻到打开之法,但这是俗世。
江若宁教了一遍,容王就能熟练掌握。
她歪着身子在马车上打盹,容王一时兴起,像小孩子一般反复地玩着储物袋,甚至还钻进储物袋里瞧了一下,里面很大,空空如野,就是一个空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