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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进十二肖的人,每个人武功都是侍卫里的拔尖高手。
425 凭空消失
温姨娘都输给了慕容琪,江若宁还真没有把握与他打一场。
周围的山贼此刻兴奋起来,一个个扬着手臂,嘴里大喊着:“打!打!”
“大当家威武!”
“大当家武功冠绝天下!”
萧娜讥笑着道:“怎么?宁姑娘不敢了?”
江若宁后退一步,再往左迈了一步,这是防备,这是沉思。
她能感觉到体内异样的气息,这是要晋级了。
前不久再晋为筑基八层上,现在又要晋级,不该这么快的。
这个时候晋级,可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她牢牢记得雪瑶的叮嘱,她是修仙者,万不能与凡人相斗,这不合此间的天道,否则会受天谴。
打,必然要因晋级受到连累,弄不好还会受创。
不打,又要被人挑战。
她是怎么选都不成。
莫不是刚才那一动怒,冲开了四肢百骇之穴,又或是此间的灵力充盈,方才让她面临晋级。
一定是这样!
江若宁咬了咬唇,揖手道:“我答应过长辈,不与人争强好胜,我之婚事,乃我之意,不能被人逼迫。大当家,如果有人逼你娶不想娶的人,你会娶?就算是娶了,心里会甘心么?”
当年的他,被萧娜逼婚,他确实不愿意。
可萧娜却借秦文的伤势来逼他。
他从山顶坠落,如果不是秦文护他,他定会摔得粉身碎骨。
秦文的双腿,就是因为那样被摔残的。
对秦文,他有愧疚,更有感动。
他一番思量,对萧娜道:“我可以娶你,但你必须救我的兄弟。兄弟生,我则娶你;兄弟死,你休想做我的妻子。”
他不甘心,但他是男子,不就是身边多一个女人。
所以,他应了。
江若宁继续道:“你们身为男子可以三妻四妾,可身为女子,嫁人就如同第二次转世投胎,恕我不能与你比试,亦不能同意嫁人。如果你们非得逼我选一样,无论是争斗还是嫁人,我都拒绝。你只管握起刀剑,一剑取下本姑娘的项上人头。”
雪瑶是她的小姨,也是她的长辈,雪瑶不就叮嘱过她不可与没有修为的凡人动手,这不算骗人。
既不能比试,又不能嫁人,那就死好了。
白锦堂,你明知是这结果,还在上窜下跳,我豁出命去也不嫁,看你能奈我何?
江若宁昂首挺胸,一副视死如归之感。
这真是上天和她开的玩笑,居然要在这时候晋级。
她得寻一个地方闭关修炼,或者在一僻静处进入自己的随身空间。
白锦堂心下一急,走近江若宁,暖声道:“若儿,我会待你好,帮你暖被窝,保护你、照顾你…你嫁给我,我发誓一辈子待你好。”
江若宁冷声道:“你会做的这些,哪个男人不会做?要做不到这些,这种男人就该丢出去当渣。”
这姑娘说的什么话?居然说不能对她好,就丢出去当渣。
立时,便有十几个年轻山贼跟着起哄,口哨音此起彼伏。
“宁姑娘,五当家能做到的,我们比她做得更好。”
“那是!姑娘沐浴,我给你提水;姑娘饿了,我给你做饭;只要姑娘笑一笑,我癞麻子可以乐上三天。”
“我最会调胭脂,我可以给姑娘调胭脂,定让姑娘成为天上地下最美的女子。”
“我会女红,姑娘若是嫁给我,这辈子都不愁没漂亮衣服穿…”
年轻的山贼们七嘴八舌地叫嚷着,场面热烈而混乱。
大当家静立在江若宁的对面,“宁姑娘要离开,唯一的法子便是胜我。”
江若宁蓦地转身:“今日不成,我有要事在身,改日定与大当事一较高低。”她张开双臂,使出轻功,大当家与白锦堂拦住了去路。
大当家道:“姑娘想离开,除非打败我。”
江若宁冷冷地看着面前的人,她快要控制不住自己,她倒了什么大霉,才遇上这等事,居然要在这个时候晋级,可她又不能与他们说实话,就算说了,他们也不懂。
“我不想与人打斗,但若非得咄咄逼人,所有的后果将由你们自行承担。”她纤指虚空一划,一道剑气掠过,带着一股惊人的气势,“本姑娘不屑与人打斗,习武只是自保…”
她不想打,可他们却非要缠她。
白锦堂如此,这该死的什么大当家也如此。
她只是想寻个安静的地方,顺利地晋级,可他们却拦住去路,不让她离开。
白锦堂拦他,大当家也来拦。
江若宁肚子里弊了一股怒火,她突地仰天一呼,整个化成离弦的箭,直往前方冲刺而去,就算是被逼,她也不想大动干戈,她奔在前头,后面是大当家与白锦堂,再后面还有几十个山贼,行了不多时,垂眸发现前方有一泓幽潭,她快速开启随身空间,一头扎入潭水。
要晋级了!
再不能忍。
江若宁一入随身空间便盘地而坐,体内如洪水冲破了堤坝一般,血脉奔腾,耳畔传来大当家等人的声音。
“人坠入湖里。”大当家扭头望着白锦堂:“她的轻功路数好生奇特,她什么来路?”
白锦堂只是想留下江若宁。
这一年多,无论是皇帝还是容王都在寻她。
而她,就突然从人间蒸发,没人知晓她的去向。
她的离去,就像是一个谜,就连各地也没有她的身影。
只是不曾想,她还是这样的骄傲,不违己心,甚至都不愿与他演戏。
他越是逼她,她就越是反抗。
湖水无波,更看不到她的踪影,就似在她落下湖底的一刹,她就凭空消失一般。
难不成,这湖底有什么秘密?
大当家看着湖面,明明看到她使出轻功过来了,怎的不见人了?
白锦堂面露难色。
大当家道:“她到底是什么人?”
白锦堂道:“如果天下还有一人能治你的失忆症,她便是你唯一的希望。”
白锦堂道:“她精通医术。”
“比秦文的医术还高?”
白锦堂道:“总可以让她试试。”
那姑娘不喜欢被人逼迫,他们越是逼她,她越不会认命。
江若宁坐在随身空间里,身体里有一股怒火在冲撞,这火苗难以息灭,她就似一只被吹胀的皮球,还在不停地膨胀、膨胀…
这与她以前的晋级不同,是完全不同。
江若宁闭上双眸,静静地感受着这种不同,也在寻找着解决的方法,随身空间里,她整个人缓缓升起,就像是一只灌了氢气的气球徐徐升空。她将灵力真气运了两个小周天,再是一个大周天,终于,那种无法发泄的冲力缓了两分,她再继续运出灵力真气,终于那种无法承受的膨胀之力缓了下来…
时间,在一点一滴地流逝。
外头,大当家、白锦堂等人还在湖边寻人。
寻了一个多时辰后,依旧没发现江若宁的身影,大当家放弃了。
又寻了一个时辰,有山贼也回去。
而白锦堂还立在湖边,心下满是狐疑:他明明看到她落到湖里了,怎就不见了?
她那种宁折不弯的刚烈性子,是绝不会受任何人逼迫的。
他不该逼她。
他只是想留下她,让她给大当家治病,想与她好好相处…
太多愧疚的话,他还没有说出口,她就对他生厌了。
曾经的他,是讨厌她的吧。
当他对她生出爱慕之情时,生出厌意的却是她。
夜里,彩凤谷举行了盛大的庆宴,欢庆彩凤谷五当家、六当家上任。
白锦堂的心境繁复:他来这里,就是为了寻回慕容琪。
他寻到彩凤谷后不久,白锦堂就与秦文、温姨娘会面。
三个人坐在秦文的屋子里。
温姨娘不紧不慢地道:“我们曾几次告诉大当家,说他是大燕的二皇子,可他不信。”大当家总是勾唇,带着讥讽地道:“秦文,过往种种,我全都忘了。我只记得自己醒来时,是你用身体护住我,要不是你,我会摔得粉身碎骨,亦或早就不在人世了。”
彼时,秦文手里转着三枚山核桃,他用这样的法子来练习自己的双手的灵活度,双腿骨折、废了,但他的手似乎比以前更灵活了。
秦文道:“负伤、背叛、利用…这些才是他心底最大的痛。但我替他诊过脉,从山上掉下时,他的确伤了脑子,是血块堵住了脑部经络,也是因这原因失忆了。”
白锦堂道:“要让他忆起过往,唯一的法子就是治好他的病。”
秦文颇是无奈地道:“这几年,我试过很多法子,针灸、药熏皆试过,他始终忆不起过往。”
秦文是慕容琪当年四大侍卫中最有智谋的一个,精通医术、武功又好,在他识破有人将大燕的行军布防计划告知了启丹人时,他就猜到了不对劲,当即之下,是他献计,让秦武与慕容琪易换衣袍,而他硬拽着慕容琪突破重围。
只是,对于冲出包围的十几人,启丹展开了血腥追杀,逃亡途中,最后只剩下秦文与慕容琪,雨后的深山小径路面很滑,慕容琪一不小心摔不了一跤,跌下了悬崖,秦文护主心切,纵身抱住了他的身体,用自己的血肉之躯护着慕容琪,当他们二人落地之时,秦文双腿落地,巨大的冲力,生生震碎了他的腿骨。
秦文用自己的肉身保全慕容琪的性命,可掉落过程中慕容琪的脑部被崖上的石头所撞,落下谷底时看似无佯,就在他答应娶萧娜救秦文后,他因脑部瘀血昏迷数日。
426 错了
秦文得救了,他却因伤重病倒。
待慕容琪醒来,他忘却过往,只记得秦文是生死相依的朋友。
秦文为了慕容琪的安全,早前不敢吐露实情,只说他们遭遇江湖仇家追杀。直至慕容琪娶萧娜为妻,在彩凤谷落脚安定下来,又助慕容琪成为彩凤谷的大当家,手握实权,令慕容琪成为彩凤谷里说一不二的人物。
白锦堂道:“你不能,但有个人会有法子。”
秦文与温双异口同声:“谁?”
白锦堂道:“凤歌公主!”
温双道:“凤歌公主不是失踪了么?”
连朝廷都寻不到凤歌公主的踪迹,旁人又如何能寻得。
那么多的神医都治不好秦文,凤歌公主就真的可以?
但有法子总比没有的好。
江若宁治愈了太上皇的病,她熟谙人体穴位,更重要的是白锦堂来北疆边城前,曾听到一件密闻:江若宁治好了慕容琅父子的祖病心疾。慕容琅的心疾如今已很轻,而他的儿子慕容澈据说很健康,经太医反复检查,并无心疾。
曾经有人怀疑,李亦菡所出的孩子不是慕容琅的骨血,可孩子的眉眼分明与慕容琅如出一辙,这也让谣言不攻自破,但对孩子没有心疾的事,许多人感到好奇。
灵茱郡主慕容茱的嫡长子、女儿因患有祖病心疾,带着一双儿女回京城求医问诊,得晓慕容琅心疾症状转弱,几番追问谢婉君,谢婉君不小心说漏了嘴:“子宁父子的病,是…是凤歌给治好的。”
谢婉君脱口而出后就有些懊悔了,慕容琅可是千叮万嘱,不许她说出去,若被人知晓江若宁拥有凤血,以慕容琅的性子还真是说到做到,“我欠若儿妹妹颇多,娘可不许再给她惹麻烦。否则,我可真不管娘了。”慕容琅许诺过,待容王对谢婉君的恨意减轻时,就出面替谢婉君求情,届时将谢婉君接到自己府上,给她敬孝养老。
任灵茱郡主如何追问“凤歌治好的,她用的什么法子?”那可祖病心疾,没听说能有治好的,可灵茱瞧过慕容琅的儿子,有心疾的孩子,大哭上几声,那嘴唇的颜色就会变紫,严重的发黑,而小脸蛋更是煞白无血,可那孩子哇啦啦哭上一阵,一张脸哭得通红,嘴唇也没变色。
隔三岔五地,李亦菡就让孩子这般哭上一两回,还道“听太医说,小孩子这样哭哭也好。”那是好,分明是他们夫妻担心孩子有心疾,想增加孩子肺活量,反正只是哭小片刻功夫,又不是让他一直哭下去。
灵茱郡主追问慕容琅夫妇,夫妇俩知谢婉君说漏了嘴,不说是用什么法子治好的,只道“确实是凤歌公主给子宁父子治的病,你问什么良方?我们又不懂医哪知什么良方,她给药我们就吃,叮嘱什么我就照做。”
慕容琅如此敷衍了事。
回头又将谢婉君给埋怨了一回,“娘怎的说漏嘴?”
谢婉君争辩道:“我一说出来就后悔了,也怪茱儿那丫头,太狡猾了,千方百计地套我的话…后面她再问别的,我可一个字也没说。”
她还真怕唯一儿子不管她。否则,她才不会管江若宁如何,说出去又怎了,看她生出麻烦,正好看戏呢。
太医们曾有种种猜疑:凤歌公主精通医术,许有旁人不晓的法子,有人又提起当年凤歌给太上皇治病的事。
当白锦堂与秦文提到江若宁时,少不得又称赞了一番。白锦堂是知晓凤歌治好慕容琅父子心疾的事。
秦文、温双都将给大当家治失忆症的事倾注在江若宁身上,毕竟江若宁有治好不治之症的先例,许多郎中治不了大当家,但江若宁定是有法子的。
这会子,白锦堂望着谷中来来往往的人群,心里还在琢磨江若宁的突然失踪,他起身离了酒席,往秦文的房间移去。
秦文坐在轮椅上,手里拿了一本书,正漫不经心地翻看着。
“二当家。”白锦堂进了屋,“翡翠湖是不是有密道?”
秦文搁下书,江若宁今日在翡翠湖失踪的事他也听说了,来这里数年,如果有什么密道,他不可能不知道,他因腿残,头脑却比任何时候都灵活。“彩凤谷上下并未在那儿发现任何密道,谷里是有一条通往外面的密径,但知道这个秘密的只得可数几人,不到万不得已,是绝不会开启密径。”
白锦堂若有所思地沉吟:“既然没有密径,她怎会突然消失?”
秦文道:“宁姑娘会不会还藏在湖底?”
白锦堂不敢确定是否有这可能。
秦文问:“宁姑娘的武功如何?”
白锦堂莞尔一笑,“师承怀济大师。”
怀济大师可是普天之下武学宗师,有这样的师父,江若宁的武功理当不弱。
秦文道:“她真的是因为答应了某位长辈不与人交锋?”
白锦堂摇头,“在下与她虽相识,但她一直很厌恶在下,且无意与我结交,是万不会告诉在下一些事。”
秦文轻叹一声,“性情上而言,她与大当家是一样都吃软不吃硬,越是逼她,她越不会就范。但若来软的,许是会应。今日的事,是你和大当家逼她太甚。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尤其像她那样的女子,上不惧帝王,下又怎会惧山贼?俗话说:兔子惹急了还咬人,看她今日的应对,是你们将她逼得太紧了。
原是我们有求于她,只能礼遇敬重,而不是要胁逼迫。尤其是你,法子用错了,你早在半个多月前就留意她,如果那时你早告知她实情,也她的性子定会帮忙。
可你最后才说,就成了算计与利用,这是完全不同的。”
所以,他又错了。
当年错了,现在又错一次。
他以为,江若宁是肯对他坦开心扉的,现在才明白,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用箭吓人,还吓得人从山峰上跌落,虽然未受损殒命,换作谁心里也不会高兴,毕竟让人受到了惊吓。其次,你没与人事先商量,却要逼人配合你的计划,人家凭什么同意?难道人家的正义感、善良就该成为你可以利用的软肋?
秦文觉得白锦堂错得很离谱,他虽是侍卫却也是谋士,尤其腿残之后,他学会看清许多人情事故,也学会看人之善恶,事之对错。他说这些话,只是对事,而非对人。
白锦堂揖手道:“谢二当家指点。”转而问道:“以二当家之见,她会藏身何处?”
秦文道:“有一种人总得上天眷顾,不排除她发现密径。你不妨在她消失的地方等候,或是在她可能的地方查看,她总会再出现了。”
哪有无缘无故消失的人,只能说那处也他们不曾发现的密径或藏身之处。
白锦堂退出秦文的房间。
夜色中,白锦堂行至林荫道中,只觉满目昏暗。荫影密密遮天,微风轻扫,枝叶婆娑起舞,于小径上洒下森森黑影。
也许正如秦文所言,翡翠湖底有他们谁也不曾知晓的密道,而无意间被江若宁知晓。是他们有求于她,凭什么以为这所谓的天下安宁、社稷安稳要由她一个女子肩负。
她是一个女子,她有自己的选择,面对他们的逼迫,她凭什么不能反抗?
白锦堂,你自认才貌双全,自认武功不俗,就得逼人家来选你?
说到底你根本就配不上人家。
秦文的那些话,到底点醒了白锦堂。
白锦堂一路近了翡翠湖,湖面平静得如一面镜子,褪去外袍,只着里衣纵身跳下湖里,借着天空明晃晃的银色月光,沉到湖底,能清楚地看到湖是游动的鱼类阴影,整片湖水约有方圆二三里长,四下里一望,除了鱼,根本没有人的影子。
难不成,她已离开?
白锦堂想着,游上了岸边,整好衣袍,又沿着上山的路寻去,在他再遇江若宁的山间、修炼小洞前都细细地查看了一遍,依旧没有她的身影。
是她回早前住的地方。
他是在山里遇到她的,在她入山前在何处,白锦堂还真不知道。
一日、两日、三日…
接下来的十来日,白锦堂时常往返于翡翠湖、山峰、彩凤谷之间,他总是期望能再遇江若宁。
而此时的江若宁在随身空间里正潜心修炼,筑基十层、结丹期…
她身体的血液化成江河般呼啸奔腾,血脉、经络似被扩张了一倍,她随手抓了一只丹药瓶,看罢上面的字,这是雪瑶替她预备的结丹丸,她倒出一大把塞入嘴里,炼化之后继续冲结丹期。
识海穴里,灵气逐涌,从如丝如雾渐渐凝成了云层,越来越凝实,最后化成了一团极大的雨云,再是白色的冰球,这样的冰球,让江若宁想到了江无欲喂她服下的雪曦内丹。
难道是因为她服下了雪曦的内丹,她晋级才会如此快速。
母女俩一样拥有冰灵根,母亲的内丹在被她身体吸收后,又快速助她层层晋级,现在她又以令人惊诧的速度修出了内丹。
外祖的声音回荡在耳边:“修仙界的人入人界,不能把内丹给凡人,一旦给了,想要取回来极难。这就是你母亲因这缘故滞留人间之故…”
外祖是怕她也走了母亲的路,所以才如此提醒她。
427 伪装
内丹是一个修士的性命,失了它,就失了所有的修为,就得从头再来。
她明明拥有雷冰双灵根,怎么只有一枚冰属性内丹?江若宁心下疑惑在冰属性内丹凝成之时,开始用雷属性功法修炼,希望能借着时机加以巩固。
识海穴里,有雷电的光芒掠过,她定定心神,用法术将电芒引向内丹,一遍不成,就再炼一遍,如此往返,最后终于摸到了一些窍门,将一道电芒化成内丹上的闪电印记时,她欣喜若狂继续修炼。
不知过了多久,数十道电芒皆化成了内丹上的闪电印记,她巩固了修为,浑身再一次大汗淋漓,这一次,排出的竟还有些细微的颗粒,就像是朽化的钙质物。
她沐浴完毕,换了身随****装,这一次她扮成男子模样,在下颌处贴上了胡须,以男子身份行事,想来更容易得多。
江若宁站在菱花镜前,对自己现在的装扮很是满意,确定没有破绽,方离了戒指空间。运足内力腾空而行,手臂攀住一根大树叉,缓缓坐下,摇晃着双腿。
正值清晨时分,晨风拂拂里,山花吐芳,湖水潋滟,晨间的第一缕阳光,洒落湖面,漾着绚目的霞光,任何一个画者都渲染不出的画卷。
江若宁饥肠辘辘,她得先寻些吃食,江若宁的目光凝视在平静的翡翠湖,湖面很静,湖水很绿,她不由得忆起“半江瑟瑟半江红”的诗句,正映了此刻的翡翠湖。
一年多前,她离开俗世红尘正值二三月时节,而今归来,却正是夏秋交替之时,为何想到秋天,就觉得会有什么大事?
到底是什么大事呢?
她以前中过往生蛊,还是最厉害的女王蛊,能忆起的人和事,差不多都忆了,她细细地回想一遍,到底没能忆起什么关于秋天的事。
“还是先弄点吃的!”
她四下一望,寻了几棵果树,用布袋子兜了大半袋的野苹果、山梨等物,继续坐在树叉上,悠闲自如地晃着双腿,嘴里大口吃着山果。
香味…
她用力地嗅了又嗅,像是烤鱼,不,又像是烤野味的香气。
有野味吃,谁还吃山果?
江若宁跳下树叉,寻着香味而去,在山林深处的草地上,有一个火堆,上面正架着一只野兔,还有两条巴掌大的鱼儿,却不见烤鱼的人去了何处?
她走到火堆前,取了鱼,用手按了又按,还欠些火候,又取了野兔,依旧用手按了一下,正好,她四下一扫,发现无人留意,从戒指空间里取出调味料,将盐巴、胡椒面等物撒上,一切弄好,撕了条兔腿,正要咬,又想:不会是诡计吧?
她是不是太疑心了?
都饿得狠了,还怀疑有人用美食诱惑她。
江若宁经过确认,兔子无毒,这才抓着兔腿津津有味地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