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个夜晚来临。她再入空间修炼,依旧用了早前的法子。吃丹药、尝灵草,甚至还融通了*秘笈,别人如何她不知道,但她现在似乎精力充沛。
炼了一阵,感觉不会再晋级,她从灵草里弄出些种子出来,撒在蔷薇花的周围空地上,又浇了些水。
没有灵水、灵泉,也只能试着种一些灵草灵药的试试。
忙完之后,她拿着琵琶,用手轻抚,弹了一首曲子,突然发现在空间的尽头出现了一道光门,那一边正是神龙穴,这是空间连通神龙穴?
她心下一动,穿过光门进入神龙穴。
龙头下的金沙似乎比上次所见更多了。
寒潭水都溢了出来。
是不是可以把寒潭水移到空间?
金沙好像在闪光,可守护者说过,这些金沙象征百姓的财富。
而这些水,就如民心。
民心太满则亏。
竟然与她的空间连通,她就取一些水试试,她可以试着喝,如果不好喝,她便用来浇花种草。
她从戒指空间里取出两只木桶,打了两桶水,寒潭似乎还是没少,她再打两桶,又恢复到上次时的水量。
她走近金沙,定定地看着沙子,这象征天下财富,到底要不要取?她真的好生纠结,她用的拨了又拨她隐隐看到这些沙子散发出一股灵力,咬了咬唇,她不取太多,就一小挫,拿定主意,抓了一小把,她转身进了空间,再回首,听到神龙穴那边传来乐仙的声音:“丫头,你能想到水满则亏的道理,不错!那水太多,着实不好。天下的财富太多,就要用之于,你创造了财富,也应花一份财富,那金沙原就是有一成是给你备的,你不愿用,就留给后嗣,若愿用,就是属于你的。”
她只取了一小挫,意思是还没拿完。
“前辈好生无趣,我当时取的时候怎不告诉我?害我纠结半天?”
“你取水时可没犹豫。”
江若宁将金沙撒在土里,又尝了一下桶里的水,也没觉什么特别,就与寻常泉水一般,只是又好像不同,但到底哪里不同,她自己说不出来,她用火泥炉子来熬灵药,待煮得差不多,再提纯成灵药汁备用。
水没什么特别的,不用来浇灵草灵药、蔷薇。
如此一想,江若宁将两桶水都浇在地上。
剩下的四桶水被她提到一边的莲花状石盆里,这个莲花盆像是个水缸,不,好像不是水缸,水缸没有一半沉在地下的,这是洗澡盆?也不对,澡盆也没一半陷地上的。
可这东西,东林真人送她的时候就存在了,放在角落处,就像是特意设置的,江若宁可试过移走,可她搬不动。
没有道理,就是想试试这个莲花状的大盆能蓄多少水,她用帕子将盆里细细地拭去了尘土,将四桶水都倒了进去,四桶水进去,还只得三分之一。
她回到石床上继续修炼,空气似乎更好了,只要一闻就让人觉得清新,空间里突然一阵振荡,原本三十多坪空间突然涨了一倍,变成了六十多坪,空间大了,就连她撒在周围的灵药也发出了幼芽,是因为她把金沙撒到土地?因为她又灌了神龙穴的寒潭水?
江若宁心下大喜,继续闭眸修炼。
时间飞逝,她突地仿佛坠入冰窖,似的,这是一种冰窖般的寒冷,却又莫名地冷得舒服,就像是原本大汗淋漓的她突然有了温热的泉水沐浴一般畅快。
待她睁眼时,发现自己就是在一个水里,一抬头,发现空间比早前更大了,现在得有一百多坪,约有二分地大小,而水池便有十来坪大小,看着四周的形状,水池似乎就是早前被她注水的莲花池,现在已有半池的水,自己整个人都泡在水池里,她身体里的污浊,正被之莲花池底的莲心吸收着,从莲花池底冒出了一截莲藕,藕上有荷叶,正摇摇曳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着。
江若宁游上池旁,寻了身干净衣裙换上,拿了锄头开始翻地。
蔷薇花架还是那大,石床还是那么大,就连搬进来的东西,也和以前一样大小,只是莲花池长大了,空间长大了。
东林真人曾说过,这个戒指空间他带着身边多年,可一直都不大,按照他的推测,这应该是一个极限八分地大小的空间。
江若宁在空间修炼忘了时间。
容王府则是闹翻了天。
容王正在大发雷霆,对着一群护院大骂:“本王养你们这群废物有何用?凤歌去哪儿了?你们一问三不知,那么一个大活人,转眼就失踪七天了,七天啊!”
人是从容王府不见的,回头问他要人,他到哪儿去找凤歌。
容王气得来回踱步。
慕容琭立在一侧,揖手道:“父王,京城四处都打听过了,大理寺、明镜司那边也没见到姐姐。”
容王生气,小马与蓝凝、祝重八几个更是苦着脸,公主怎么就突然不见了。
容王怀疑是被人劫走了。
原因么?
还需要原因,若有人知道凤歌是凤血身,谁不想劫回去,这天下得怪病的人多了去。
容王盯着慕容琅。
慕容琅道:“儿子问过谢姨娘,她保证没对任何人提过。”
意思是:凤血的秘密,谢氏肯定没说出去。
容王气得来回踱步:“找了半月,半月啊…谁都不知道去哪儿了,这是要本王的命,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本王怎么向雪曦交代,那可是雪曦视为生命的女儿啊…若儿这孩子去哪儿了?怎么无声无息就不见了,哎哟…”
他直觉胸口疼,就似被人狠狠地抽了一顿。
江若宁是他在这世上最珍爱的人,他不能补偿雪曦,就想把所有的好都给江若宁。
慕容琅想着一个大活人,怎会就不见了?
想到府里有地下密道,不由问道:“父亲在寻密道?万一凤歌妹妹想亲娘…”
慕容琭问道:“什么密道?”
容王道:“本王得亲自找找,这孩子要多玩几回失踪,这不是要本王的命。”他一转身,进了内室,打开机关,纵身跳下密道。
慕容琅现在的心疾大好,虽有一些,却极是轻浅,他跟着慕容琭紧随其后。
容王父子下密道寻人。
江若宁却自己从空间出来,她的感觉越来越好了,现在是什么修为,她扳着指头算,莫不是因为她吃了亲娘的冰灵根内丹,所以晋级神速,现在的她已是筑基二层。
她迈着轻快的步子往楼下去,刚下楼,就听蓝凝如见救星一般大叫:“公主,这二十多天你去哪儿了?”
得编个理由。
江若宁道:“我去地下密道,我想娘亲了。”
小马长长地舒一口气,“公主哇,下次你要去密道玩,可与奴婢们说一声,再找不到你,皇上怕是要把几个给斩了啊。”
407 有喜
蓝凝道:“公主还是快些去主院,容王爷正在发脾气,大骂护院。”
江若宁赶到主院的时候,被人告知,容王带着慕容琭兄弟和几个心腹护院已经下密道了。
江若宁带着小马下了密道,宋、谢两府的密道被毁,现在就剩容王与敏王府两处,但两边原相隔极远,连接起来,就像是蜘蛛网一般。
江若宁走在拐角处,突地被人一拉,再睁眼时,已到了她娘仙逝的石室。
雪瑶盯着江若宁:“外甥女,你又晋级了?”
“嗯,好像是…”
她一脸迷糊状。
雪瑶面露羡慕,她不要活了,这是人间,灵力不够,可江若宁又晋级了,若到了修仙界,她得什么速度哇,真是不能比,起步晚怎了?天才就是天才,她姐姐当年就是天才啊。“筑基二层!”这不是用说的,而是几乎地惊呼出口的。
才几日不见,她筑基二层,扳指算来,就她现在的修为,与她的岁数差不多成比例,不,这在修仙界也算是上等之资,但一想到这丫头也不过才几月时间,这纯粹就是上上之资,而且还是拔尖的上上之姿,雪瑶就羡慕得紧,以家族对天才的喜爱、培养,这又是一个雪曦。
修仙者修仙初期,先学会凝气,然后开始炼气,炼气期、筑基期相对进展快,越到后面晋级越难,但也有例外。早期进展慢,一旦结丹后就晋级快的,这种大多是悟念意境比较高的人。越到后期。悟念的高低就关系着晋级的快慢。
外面,传来了低沉的脚步声,还有隐约的说话声,但,这是雪瑶用她的知微术探来的,“有外人进来?”
江若宁道:“是我爹,我哥和我弟。”
“慕容植那混账可不是你爹。你娘就生了你一个,你哪来的兄弟?”
雪瑶想到雪曦的死。心里恨得牙痒,骂骂咧咧一阵。
见江若宁在一边沉默不语,她不认慕容植是姐夫,可慕容植是江若宁亲父的事谁也不能改变。
雪瑶改口道:“你不下密道。我也正要去寻你,母亲传了家书来,让我带你回南宫城认亲,不许不去。你娘没了,你是我们南宫世家的孩子,总要回去拜见长辈。三月初一辰时,我去翠薇宫接你。”
江若宁问:“修仙界好玩么?”
“当然好玩,那里的人比这里的人长得顺眼多了,像你这种姿色的只是一般般。要像老娘这样的才算美人。”
江若宁睨着眼:雪瑶比她漂亮?那一定是某人审美观有问题,但她承认雪瑶是个美人。
“我准备几个袋子,多带些宝贝回来。”
雪瑶心里道:母亲的意思。是把江若宁带回去,最好将她留在南宫城,定是江大哥与家里人提了江若宁,又夸她有灵根,人也好,否则母亲怎会写信来让她把人带回去。
姐姐不在了。有个外甥女也不错。
她要说带走江若宁,不让她再回来。怕是她一时接受不了。
还是慢慢来,先哄了她回去长辈,母亲留不留得住,这是母亲的事,与她雪瑶无关。
江若宁道:“那我得与父皇打招呼,小姨带我走,你们长辈总得见见面,不然我说了,他许是不信的。”
“知道,你先与他说,四月初一我就去找你。”
江若宁出了石室,容王见到她,难掩激动,轻声训斥道:“你这孩子,想你娘就往密道跑,在里面一呆好几日,饿坏了吧?”
说是训斥,更像是担心,这几日不见了人,他这当老爹的可提着心,就怕有个闪失。
她空间里有吃的。
到时候再种些水果上。
修仙小说上说:修仙界有各种美味可口的灵果,要种也得种灵果。
江若宁宽慰道:“爹,我在密道遇到我小姨了,她说四月初一要带我回外祖家探亲,让我先与你和父皇打声招呼。”
容王脱口而出:“雪瑶?她来京城了?”
“爹知道我小姨?”
“你娘当年与我提过她,你有一个大舅,一个小姨,是你外祖母所出。你娘过世,家里最难过的定是你大舅和你小姨。”
江若宁想着:雪曦定是爱极了慕容植,否则不会将自家有多少人,是什么状况的事都告诉慕容植,那时,他们定是约好要相伴一生,非卿不娶,非君不嫁。
不曾想,再好的神仙璧人,也经不住他人的谋划算计。
江若宁随容王出了密道。
容王坐在主院花厅,将江若宁细细地打量一番,失踪了七天,似乎瘦了,但精神却依旧很好。“你小姨还说什么了?”
江若宁抿嘴直笑。
容王见她不答,莫非雪瑶因为雪曦的死迁怒于他,怕是心里也不肯认他的,否则不会只见了江若宁不愿见他。雪曦也曾说过,世外的人入世,除非极有缘分的人,否则是不会见,即便见了也相见不相识,像她与容王之间,不见邂逅于避雨亭,还一见钟情,彼此相爱的却少之又少。
“你小姨是不是对我很失望,我没能对你娘好,还害你娘英年早逝…”
江若宁微微点头,承认雪瑶骂容王,用脚趾头想也是这样,人家的亲姐姐因他殒落,谁想到这事不厌,没冲上门喊打喊杀就算是好的。“小姨是个大美人,她入世是为了寻我娘,娘没了,她就来寻我。她待我很好,照顾我,陪我玩,还哄我高兴,送我礼物。”
容王看着江若宁,容貌长得似他,可从不说人坏话的性子又像极了雪曦。雪曦便是这样的善良,从不与人为敌,即便是对谢氏,也是一再的包容。江若宁曾言,雪曦不屑与谢氏争斗,在她看来,一个高高在人,根本不足以与一只蝼蚁相斗,可就是这样的想法,让她竟被一只蝼蚁所害。
郭承仪恭谨地进了花厅,问道:“禀王爷,午膳好了,是在主院用膳么?”
容王道:“可是照着若儿的口味做的?”
“是,婢妾特意问过小马和蓝凝,都是做公主爱吃的菜式。”
江若宁微眯着双眼。
容王不由问道:“你早前见过郭姨娘,怎的这么看她?”
“恭喜爹,贺喜爹,郭姨娘怀上了。”
郭承仪入府有一月,她的小日子一向很准,只在当年初入掖庭太辛苦时有些凌乱,这几年几乎是二十八天一个周期,怎么算也该来了,可这次都延后大半月也没来,早前也拿不准,心下虽有猜疑,却想再过些日子请府中的太医看。
没想,第一个瞧出来的人竟然是江若宁。
容王问道:“来人,把太医宣来,令他给郭承仪请请脉。”
慕容琅、慕容琭二人相继从密道出来。
正赶上太医在给郭承仪诊脉,太医是个三十多岁的男子,是皇帝派来给容王调理身子的,皇帝说容王的子嗣太单薄,希望郭承仪、戚昭应能与他多添几个孩子,让一向冷清的容王府也热闹些。
太医诊了右手又诊左手,过了良久,确认之后,方才揖手道:“微臣恭喜王爷,郭承仪确实是滑脉,虽还不显,着实是怀上了。”
郭承仪面露喜色,服侍她的婆子丫头也个个笑得灿烂。
只要郭承仪育下一男半女,在这府里的地位就牢固了。
容王爷是不会再娶王妃,更不会有侧妃,他在雪曦的灵前发过誓,要给雪曦独无二的尊崇,让其他的女人就算有了儿子也不能超过雪曦的名分。所以,他连侧妃都不立。
容王没笑,而是侧眸看着江若宁。
这孩子,还真像她娘。
真是什么样的母亲有什么样的女儿,这话一点没错,江若宁善良、聪慧、大度,哪像谢氏母女,一个比一个小家子气。见江若宁也带着笑,假笑和真笑是不同的。真笑,笑容能达眼底;这假笑,面上笑,眼里却看不到喜意。
容王将视线扫向慕容琅,他有些呆滞,许是被这件事给怔住了,他妻子怀孕三月,父亲的侍妾又怀上了。另一边的慕容琭则是一脸无所谓的样子,他已经这么大了,就算再添个幼弟也没什么,只要父亲高兴就行。
容王大唤一声“来人”,“赏太医百两银子,容王府喜事一桩接一桩,先是琅奶奶有孕,再是初嫁入王府的郭承仪也怀上了,往后太医可得给她们好好保胎,待顺利产下麟儿,本王重重有赏。郭承仪,你是容王府打理后宅的女主人,回头与宫里递个折子,请德妃给我们府里遣两名稳婆来…”
严嬷嬷笑着道:“禀王爷,老奴就是个稳婆。德妃的七皇子,贤妃娘娘的九公主、十三公主全都是老奴接生的。”
容王道:“好,郭承仪就交给严嬷嬷照顾。”他一落音,看着江若宁,这孩子就瞧了一眼,就看出郭承仪有孕了,这眼睛也太锐利了。
慕容琭揖手道:“父王,姐姐寻着了,还得使人去宫里递过话,免得皇伯父担心。”
容王道:“派腿脚快的侍卫去。从今开始,郭承仪与我们父子同桌用膳,告诉管嬷嬷,从大厨房里挑一个会做食的厨娘到主院,专门服侍郭承仪。”
郭承仪福身道:“妾身谢王爷恩赏!”
“都坐下吧,用饭。”
她这就怀上了,早前还担心被戚昭应抢了先。
戚昭应那性子,不先怀上便罢,若真被她抢先了,怕是要夺王府后宅的打理权。不过现在,郭承仪不惧了,却又防着戚昭应使坏,这王府就她们两个人。
408 失踪
午膳还没吃饭,去报信的侍卫就回来了,一同来的还是有宫里的大总管,满脸春风,揖手道:“容王爷,今儿可真是双喜临门,刚有容王府来禀说公主在密道寻着了,后宫就添了位小皇子,又听闻容王府的郭承仪与怀上皇家血脉了。皇上大喜,特赏郭承仪六品宫袍、凤冠霞帔,又赏珠宝财帛若干。”
郭承仪接了赏赐。
大总管对江若宁道:“凤歌公主,你可得帮老奴一把,老奴这要是办不好差事,怕是皇上那儿也不好交差。”
江若宁笑道:“羊翁遇上什么难事了?”
大总管拉了江若宁到一边,低声道:“皇上对韩国夫人的心思,公主知道吧?”
“知道。”
大总管正容道:“皇上原想直接下旨接人,可韩国夫人可是刚烈女子,这万一她不遵旨,怕是要闹出人命来。老奴年节前就去抚顺王府劝过韩国夫人,可她拿定主意,要服侍太上皇、太后,又说要与抚顺王一家过活,什么名分之类,她也不在乎,直说她活了大半生,若真在乎,当年就不会未婚生下抚顺王,老奴什么话都说了,可她就是不听啊。
凤歌公主冰雪聪明,听说韩国夫人也极喜欢你,你怕老奴劝劝韩国夫人就入宫服侍皇上。抚顺王是三皇子,她再入宫,这是多好的事…”
江若宁心下一沉:皇帝六宫都多少女人了?但。用群臣的话说“皇上六宫还是太少了”,一个皇帝的姬妾人数与敏王府差不多,这样一比。似乎真的少了。可又不是唯只一人,皇上就看上韩国夫人了,虽然韩国夫人保养得好,可人家到底是四十岁的女人,但这种美很惊人。也不知何时起,心里就生了主意,要把韩国夫人娶入宫去。
江若宁问道:“太后、青淑人她们许也是劝过的吧?”
大总管道:“太后也帮着劝过。双淑人更是说了不少的好话,可她就是听不进去。她那性子。又不能逼,她不点头答应,皇上也不能用强。今儿出宫,皇上发话。让老奴再去抚顺王府劝劝韩国夫人,唉,皇上也够痴情的,自打看上了韩国夫人,也不在六宫嫔妃那儿留宿了,就算去了德妃、贤妃那儿,也就是坐坐吃上一杯茶就走。”
劝人的话,怕是韩国夫人早就听多了。
江若宁又是个晚辈,总不能到韩国夫人道:“韩姨母。你就嫁给我父皇吧?”怎么听怎么别扭,这大总管也真是奇葩,找谁当说客不好。怎么找上她了。
大总管为难地道:“老奴也曾找敏王妃、顾妃帮忙劝说,可韩国夫人根本听不进去,拿定主意就是不嫁。”
江若宁想到了雪曦弄出来的幻境,早前容王、皇帝甚至是谢氏,各人心有不甘,各有心事。自打魂入幻境,似乎就有些不一样。
雪曦让皇帝在幻境中看他与韩国夫人前世有约。那么可不可以请韩国夫人也入一次幻境,这最简单、直接的方法。
江若宁吐了口气,“羊翁今日就不必去抚顺王府,这件事我来安排,我只能一试,却未必真就管用。”
大总管揖手道:“有公主这话,老奴就放心了,先谢公主相助之情。”
“羊翁,你是我父皇身边的老人,你能替父皇排忧,我这做女儿的更当视为本分才是。”
大总管拂尘一挥,“回宫!”
江若宁发了会儿呆,她得去找雪瑶帮忙,她都不知道如何联系雪曦,那幻境只有雪曦能弄出来,也许韩国夫人入了幻境当真能改变主意,若是依旧不改,就是真的不会嫁人。
“爹,我去密道找小姨!”
音未落,人已经跳下了密道。
容王沉吟道:“羊大总管与若儿说什么了?她怎又去密道了。”
江若宁寻到雪瑶,雪瑶还在那石室盘腿打座。
“小姨、美人小姨啊!你帮我个忙,与我娘联系一下呗。”
雪瑶睨了一眼,“一有事求我,嘴儿甜得抹蜜,回头又没大没小。”
“谁让你长得像我姐妹,我很难拿你当长辈,你不觉得我拿你当长辈,是把你显老了?”
雪瑶心里很受用。
江若宁立在一边盯着她。
“转过身去。”
“你教我呗,如果我也学会如何与娘联系,就不用每次都麻烦小姨,这样我可以和娘聊天…”
江若宁正纠缠着雪瑶,雪瑶是不敢把灵宝拿出来,江若宁像她,以她以前的性子,看到好的,就想占为己有,她实在有些怕江若宁,这简直就是她的克星,这是个与她一样可爱、一样漂亮的小外甥女。
雪瑶恼道:“你去外头,一会儿我联系你娘就唤你。”
江若宁嘟着嘴:“还我小姨,真小气。”她一调头出了石室。
不多会儿,雪瑶喊道:“若儿,你进来,你娘来了。”
再进石室,果然瞧见雪曦坐在雪瑶旁边。
江若宁笑着喊了好几看“娘”,揽着雪曦的脖子要亲亲,雪曦一脸宠溺,看得雪瑶直冒火,“姐,这种像小猫似的撒娇,可不像我吧?”
江若宁亲着雪曦的脸颊,“娘,皇上得相思病了,想娶韩国夫人入宫,可韩国夫人总说不嫁。上次的幻境里,你让皇上以为他在前世与韩国夫人有约?”
“还以为是什么天大的事,就为这个?”
雪曦在阴冥界很忙,见雪瑶召唤,以为是出了什么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