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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若宁淡淡地道:“我可不敢保证你的病真的好的,但减轻一些应是有的。把蒲团铺下,琅哥哥站在旁边盯着,如果有人过来,就把支开。这过程需要大半炷香的时间,我把药汁滴到亦菡肚子时,再将药液诱到胎儿身上。我先说坏的。”
404 治胎病
谢氏站在假山石,频住呼吸听着外头,好像是江若宁要给李亦菡肚子里的胎儿治病。
她提着心,江若宁不是恨她吗?怎么会帮慕容琅?
她也说了,她厌恨谢氏,但并不讨厌慕容琅。
李亦菡道:“公主,你说吧,我们都能接受。”
“坏的是,孩子的天生心疾并不能得到根治,但可以减轻。就像琅哥哥现在这样,也许还有心疾,但却不如早前严重。琅哥哥刚用了药,身体还未全部吸收药效,时间越长,才能真正知道治愈到什么程度。”
李亦菡道:“凤歌,我们相信你的,你放心做就是,无论成是不成,我们都不怪你,你已尽了最大的努力。”
“好的是,如果胎儿吸了药汁,假若他和琅哥哥一样天生心疾,就会得以痊愈,待他长大,他的儿女不会再受心疾之苦。”
慕容琅喘着粗气,“凤歌,你先开始吧,我和菡儿都相信你的医术。昨日要不是你,我怕是当时就没了。”
江若宁点了一下头,“亦菡把肚子上的衣裙撩起来,我把药滴到你肚皮上…”
李亦菡坐在蒲团上,撩起衣裙,露出微突的肚皮,江若宁咬破手指,而用伸出左手的食指、中指点在肚子上,用灵力真气将自己身体血液里带有愈病圣药的药气汇聚起来。
谢婉君躲在假山后,大气都不敢出。只见江若宁的指尖凝出了血滴,一滴、两滴地落在李亦菡的肚皮上,但见肚皮上只得一滴血液。明明落下了好几滴,可上面就只一滴,江若宁的另一只手抚在李亦菡的肚皮上,引着药气往胎儿方向移去,她的触感向来极好,不多会儿就找到了胚胎中的胎儿,药气不能太多一下子涌入。而是一丝丝地注进去。
谢婉君偷偷地望了一下,嘴唇蠕动了一下“凤血”。一定是凤血,只有凤血才可以治愈百病,还可解毒的功效,凤歌居然拥有着凤血。这个传说一定是真的。
她有些激动,儿子的病能好,孙儿生下来也不会有心疾。
李亦菡一脸舒服地半躺半坐用双手支撑着坐在三个蒲团上,这种温暖的感觉让她觉得很舒服,“凤歌,我好像感觉到孩子在动。”
“宝宝的心脏刚刚开始生长,他确实有心疾,这让他很不舒服,现在他轻松了。就会动了。这时候很关键,千万不能让人来打扰,药血还没被宝宝全部吸收。等他吸收完,他就会健健康康的。“
远处走过一行几人,似管嬷嬷领着两个丫头。
谢婉君心下一阵紧张,绝不能让她们过来,万一被打扰,孩子的心疾没治好。就会毁了一辈子,不。是毁了后面所有的子子孙孙。
谢婉君近乎是拼命一般地快奔了过去,“管嬷嬷!”
管嬷嬷看着从薄雾中过来的人,有些诧异,“谢通房,大清早的,你在后花园作甚?”
“出来散心啊!”
管嬷嬷想过去,谢婉君拦在路口,“管嬷嬷走这边不大好吧,刚才我过去,看到琅公子和琅奶奶在那边逛园子,小夫妻怪恩爱的…”
管嬷嬷眯着眼睛望假山这边望了过来,的确看到慕容琅站在那儿,到底是老了,又有薄雾,瞧得不大真切,她领了丫头,从另一边的垂花门而去。
谢婉君松了口气,像是母鸡护小鸡一般地留意着四下,确定无人,这才往假山方向去,却见不远处立着慕容琅,他满是戒备地望着谢婉君:“这么早谢姨就起来了?”她不会又要害什么人,干什么坏事吧?
在慕容琅的心里,谢婉君可最是喜欢睡懒觉的,但凡起早了,就会闹胸口疼。
谢婉君指着假山方向,“凤歌是凤血身?”
慕容琅伸手就捂住她的嘴,“这话可不能乱说,要不是昨日妹妹为救我,她也不会让人知道这秘密,你要敢说出去…”
谢婉君是眨了眨眼,推开慕容琅的手,“她救了你,又帮我孙儿治病,我不会害她的。”
全都是因为她,她是罪人,她一生罪孽,她现在受什么都可以,可她儿子、孙儿是无辜的,早前她都绝望了。慕容琅让太医配了药,可这几日听说李亦菡怀上了,她在清秋院一直在烧香拜佛求平安,生平第一次,她在知晓前世一生的凄苦时,产生了愧疚之心、懊悔之意。
慕容琅道:“你最好牢记自己的话,上回,你让刘森去行刺凤歌,你在我面前都保证多少回了,我可不大信你。”
最看重的儿子不信她,这算不算上苍给她的报应。
谢婉君道:“子宁,这次我是认真的,我发誓,如果我再生伤害凤歌之心,就让我不得好…”
死字未出口,慕容琅打断道:“我且信你。”
谢婉君道:“亦菡肚子里若怀的是男孩就更好了,这样你就有后。”
“太医给我瞧过了,我往后再不能有别的孩子,有这一个,是上天恩赐,我和菡儿都很知足,无论男孩女孩,我都满足。”
“凤血不是可以治百病、解百毒,这一胎若是女孩,你们再生,定能得个儿子。”
慕容琅道:“你真贪心!无论是男女,有一个便很好,若是女孩,待琭弟成亲,我过继一个儿子。若是男孩,我将菡儿的堂侄女过继来当养女。”
“别人的孩子,能和自己的一样吗?且说这心思有亲生儿女待父母好,你打了骂了心里就记下了,千日好不记,一日坏牢记。俗话说得好:田地要亲耕,儿女要亲生。你不会还打着要吃绝育汤的主意吧,皇家最讲究开枝散叶。就算做不成亲王世子,这府里不是还有候爵…”
谢婉君这一辈子,分得最清的就是血缘,就如她骨子里只认谢千语是侄女,旁人都没打上眼,也没真心认同一般。
这儿女也是如此,只有她生的,才是她的儿女。
慕容琅停下了脚步,“你又犯老毛病了,我不要爵位,父亲说得对,只要我自己本事,自己挣一个来。”
“你再生一个,待亦菡有孕,请凤歌再给孩子治病。”
慕容琅低吼道:“妹妹又不欠我的,你当那血就河水一样,就你说得出口,我可说不出口。”他脸色严肃地道:“今日的事,你不许讲出去,否则,再给凤歌惹来什么麻烦,这辈子我也没法见人了。”
谢婉君道:“我是那种装不话的人?”
慕容琅觉得这可难说。
若谢婉君真讲出去,他和李亦菡就抵死不认。
总之,他们是绝不会累及江若宁的。
他头也不回走到假山旁,江若宁停止了滴药血,李亦菡一脸慈爱地看着肚子,仿佛她真的感觉到那里面有个孩子,就像是能看到一样。
江若宁道:“这么大的胎儿正合适根治心疾,近期亦菡可能会出少许黑血,别太紧张,这是排毒,过两日就好。这两日最好卧床静养,府里人多,还是回你家里的好,只要你说了,容王爷是不会不允的。”
江若宁这次只用了五滴药血,早前以为用过就没了,修炼之后,又寻到了少许药气,也许是她身体里已经融化了解毒圣丹、愈病圣药的缘故罢。
江若宁收住了双手,“你别起得太急,慢慢换个姿式,缓缓躺下去,先歇会儿再回和鸣院。”她停了片刻,忆起昨日清晨那丫头捧着月季花出现得蹊跷,“我给琅哥哥治病、给胎儿治心疾的事莫要说出去,为了争夺爵位,这府里怕是不太平,防人之心不可无,害人之心不可有。”
谢婉君躲在假山后面,紧拽着衣袖,难不成昨儿慕容琅犯病,是有人刻意为之,对方就是冲着慕容琅去的。
李亦菡躺在三个蒲团上,慕容琅温柔地替她整着衣裙,李亦菡一脸幸福地抚摸着肚子,脸上的浅笑难以遮掩,孩子健康了,她觉得日子真好。
江若宁道:“改日寻太医再给诊诊脉,我先回梧桐阁。”
薄雾中,移来一个翩翩少年郎,他穿着一袭素袍,风尘仆仆,儒雅彬彬地看着江若宁:“你是瑷皇姐?一定是瑷皇姐…”
江若宁想看清面前的人,然不待看清,身子一晃,栽倒在地上。
“凤歌公主!凤歌公主,这是怎了?”
慕容琭蹙着眉头:难不成和她一样太激动了?
李亦菡正要起来,谢婉君从假山一纵,按住她道:“你不要命了,小心肚子里的孩子,让你躺下歇会儿再离开。”
慕容琅已转身跑开,见江若宁被一个男人扶着,立时伸手扯开那人,厉声道:“你是谁啊?”立时如炸毛的刺猬。
慕容琭审视着慕容琅,“我是慕容琭,是父王写信到西山县叫我回来,说家里给母妃补办丧事,让我回来奔丧。你是琅哥?”
慕容琅道:“兄弟不扶自家姐妹,让个男人来扶,这是哪家的规矩?传出去,成什么了?”
慕容琭见他还挺护江若宁的,“瑷皇姐怎么了,怎的昏了,像是累得紧。”
这边,李亦菡在谢氏的搀扶下过来。
李亦菡道:“还傻站着作甚?赶紧唤太医,容王府就有一个太医,是皇上遣来专门给父亲调养身子的。”
405 训斥
容王正要入宫参朝,突然听说江若宁病倒了,吓了一跳,穿着蛟龙袍进了梧桐阁。
江若宁被小马、蓝凝扶躺在东暖阁的暖榻上。
太医诊了一阵,“凤歌公主失血过多、疲劳过度所至,得静心修养。”
慕容琅想到昨日,再是今日,她一个女儿家哪里受得。
谢婉君早扶了李亦菡回了和鸣院。
容王道:“子佩,凤歌昏倒,就你和子宁在,这是怎么回事?”
慕容琭,字子佩。
慕容琭望着慕容琅,“儿子也不知是怎么回事,我刚到后花园就遇到瑷皇姐,就问了句‘你是瑷皇姐’她就昏倒了。”
容王问慕容琅:“当时还有谁在?”
慕容琭见他不说,“还有一个容长脸的妇人,另一个像是大嫂。”
“是谢通房!”容王立时像是抓住了什么,“是谢通房干的?她是不是又对若儿下什么蛊毒了?好好的,人怎么就失血过多,还突然昏倒,来人!把谢通房给本王带来…”
这个恶妇,她到底对凤歌做了什么?
他还想给她机会,让她活着。
她居然趁人不备,又开始行恶了?
慕容琅心下着慌,他哪里知道会这样,看着好像没多少血,双膝一软,重跪在地,深深一磕,“请父亲息怒,还请父亲斥退左右,儿子如实回禀,请父亲息怒。”
江若宁受了那么苦。他只想多留女儿在家住几日,也好弥补一二,怎么又出岔子。他第一个想的就是谢婉君又做了什么恶事,对那女人,他是一点也不放心。
容王冷声道:“劳太医给公主配药调养。”
左右退下,慕容琅看着慕容琭。
慕容琭正要退下,容王道:“子佩别走,都是自家人,不需回避。”
东暖阁里。唯容王父子三人。
慕容琭生得不大像当年的丫头书香,反而与容王有七分相似。光是一瞧,就知是容王的儿子,尤其此刻站在榻前,与昏睡中的江若宁真真像是兄妹。他书念得好,却只得少许书卷气,就和慕容琳一样,更多的则是男子阳刚。一袭素袍在身,越发映得他气度不凡,眉宇清秀。
慕容琅就算是长得好的,可与这个弟弟一比,竟被比下去不少。
“父亲要责罚就罚儿子。昨日清晨,儿子陪菡儿在花园里散步。娇兰院的丫头捧了盆开得正好的月季经过,儿子突然就发了花症,心头一急。又犯了心疾,就在菡儿吓得大哭时,妹妹听到哭声,她咬破了手指给儿子治病,后来儿子不见好转,她又在手腕上割了一刀。”
慕容琭笑微微地道:“琅哥这话还真新鲜。”一落音。他一语道破:“莫非瑷皇姐是凤血身?”
容王铁青着脸,莫不是因为这个原因。皇帝才宠极了江若宁,有时候他瞧着皇帝,对江若宁的宠爱有些没底限,那简直就到了纵容的地步,江若宁顶撞了他,他也不恼,给了个台阶就过了,从来没人敢这样。
还有,皇帝竟把一些朝事交给江若宁办,比如新市场的章程、河堤、官道等等,还有近来江若宁忙碌的律法之事,因为江若宁是从大理事出来的,刑部与大理事虽私里有暗斗,可表面上却是扶着彼此的,毕竟这两个都是执行律法的衙门。
凤血身,凤凰命。
可这次的凤身竟出自皇家。
难道,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凤歌年近二十,皇帝还不准备议亲的缘故。
慕容琅继续道:“我的花症发作时,原极吓人,不想喝了妹妹的血,半炷香就好了,不仅好了还满身轻松。妹妹临离开的时候,告诉菡儿,说她可以帮菡儿肚子的孩子去除心疾。”
容王指着慕容琅:“她刚给你喝了血,你又让她给你儿子治病,就不知道缓上几日。”
慕容琅垂着头:“儿子也说缓几日,可菡儿总是日夜担心,儿子便想,若是妹妹给治,菡儿便能安心…”
“全都是狼心狗肺的东西,就个个想着自己,全不顾若儿的死活。”
容王看着膝前的慕容琅,怎么看都是气恼:江若宁那性子真是太像雪曦了,不晓人心险恶。慕容琅但凡真心疼爱妹妹,又怎么先饮人血,又让人用血救他儿子。
他怎么就生了如此自私的儿子?
慕容琅满是愧色,他也瞧着的,没见江若宁用几滴血,怎么就失血过多,而且还昏倒了,“约好是今晨五更二刻开始,我没想到,谢姨娘会在清晨去散步,竟也到后花园…”
容王问:“她又使坏了?本王就知道,那个毒\妇指定又背里使了什么手段,她是恨不得害了若儿的命去才好。”
慕容琅知道:在容王的心里,谢婉君就是个恶毒之人。
但谢婉君对慕容琅来说,是一个最护儿子的母亲。
容王因为厌恨,一出身就往谢婉君身上扯,总觉得那女人就不是个省油的。
“谢姨娘并没有做什么,她只是一直躲在假山后面,后来见管嬷嬷人过来,还支开了管嬷嬷。儿子真不知道会对妹妹的身体损伤这么大,早知道是这样,儿子不会这么心急的…”
慕容琭道:“父王,这凤血当真有效?”他有些不信,蹲下身子抓住慕容琅的手腕,“你是有心疾,但并不严重,平日只要不大喜大悲、不受到极大的刺激,应该与常人一样。”
慕容琅的心疾,据容王所知,可是极严重的,“子佩也懂医术?”
“不如琏哥,但略懂一些,琳哥也会医术,但多是外伤医治、伤风感冒、治胃病这样的常见病症。”
慕容琭诊完了慕容琅的血脉,一转身又走到榻前,抓起江若宁的手腕瞧,左手看罢,那手腕处确实有一道伤疤,又看右手,上面并无伤痕,“这真是昨日割伤的,看上去竟似有好些日子,瑷皇姐因为是凤血身,比正常人痊愈得快?”他再看着左手指头的伤痕,“这道伤口看上去也像是好几日的,难道是今日的伤痕?”
江若宁迷迷糊糊间,似有人在碰自己,心下着恼,突地握紧拳头。
啊呀——
一声惨叫,慕容琭直接被击中了左眼。
“妈的!你谁家的,敢吃老娘的豆腐!”
慕容琭立时冒冷汗,这是他皇姐?昏迷后醒来,也太强悍了,他捂着左眼,“你不会把我打残吧?父王啊…”
江若宁回过味来,这不是那个自称慕容琭的。
“我睡着的时候,生人勿近,谁知道你是不是坏人?”
慕容琭捂着眼,正要解释,容王坐到榻前,笑盈盈地道:“若儿饿坏了吧?爹让大厨娘给你做吃的。”
“我要吃燕窝羹、要三鲜馅的素包子、绿豆红枣馅的酥饼,还要蒜蓉酱…”她一口气说了好几样。
慕容琭立在一侧,他有一个如此厉害的皇姐,昏迷都不安分,直接出手就抡他一拳。
江若宁见一边跪着慕容琅,“琅哥怎么跪地上?”
容王冷声道:“子宁起来吧!下不为例,若儿心善,你们也太心急了,就不能缓上几日,让她养好身子再说。她若有个好歹,本王绝不会饶恕你,莫与你亲娘一样学得贪婪,见自己的身子好转,就想你儿子也健康,是不是下回还盼你孙子健康?”
慕容琅老老实实地答道:“妹妹说,孩子出生会很健康的,以后的子孙也不用担心会有心疾。”
容王一脸心疼地看着江若宁:“你这孩子,就是心太善,跟你娘一样,听人家说几句软话什么都应,这样子让爹怎么放心。你娘走得早,就你这点血脉,你有个三长两短,让爹到了地下怎么见你娘…”
江若宁以为皇帝爱叨,这容王叨起来也没完。
江若宁大咧咧地笑着,嘴里嘟囔道:“你不放心,我也长这么大了。”就在容王又要继续叨的时候,她大叫一声岔开话题:“子佩,刚才没打疼你吧?要不我在早餐里再加几个鸡蛋,回头让小马剥了蛋给你敷敷?”
慕容琭道:“我一个大男人,又不怕被你打。”
江若宁扁了扁嘴,一脸不屑,“长得挺壮实,我一直想着琭弟肯定是个文弱书生,没想竟是这副模样,唉!真让人意外,没想到啊,书卷气有一点,看上去像个翩翩贵公子,打扮打扮能冒充女孩子。”
“我是大男人,我才不会穿女装。”
江若宁对容王道:“爹啊,你让琅哥回家吧,他身子不好,琅嫂子又怀身孕了,他刚吃了药需要静养几天,待药被身体吸收了,心疾许会康复。”
容王惊喜道:“若儿,你唤我爹了,你终于唤我爹了…”
呜呜,他想哭啊,眼里有泪,盼了这么久,终于被女儿承认了,他理解当日不认她、不认慕容琳时是怎样的感觉,那是失落,那是悲凉。
江若宁道:“以后,我私下就唤你爹,有外人就叫你皇叔。”
“爹向皇上求情,让你在人前也唤我爹,你娘就生了你一个孩子,你叫我皇叔,我心里跟刀割一样啊,若儿…”
这是爹吗?
怎么感觉像个孩子。
以前也没见容王这般稀罕她。
早前他处处替谢婉君想,生怕惹得谢婉君不高兴。
江若宁道:“我饿了,我要吃好吃的,好多好吃的。”
容王对慕容琅道:“子宁,回和鸣院陪你妻子。子佩回来了,你们夫妇先留下,家里人也热闹热闹。”
406 疗伤
慕容琅心下落漠,他再不是家里唯一的儿子了,这慕容琭比他更像是容王的儿子,不仅容貌像,气度也像,一看就是大家名门的公子。
“回头家里设素宴,欢迎子佩归家,你母亲丧事,不能饮酒沾荤腥。你是嫡子,千万要记住。虽说是补办丧事,可这七七之内是要牢记的,莫被御史抓住了把柄。”
慕容琭是记在雪曦名下,算作是容王唯一的嫡子,因为书念得好,是个有才干的,容王已经决定让慕容琭袭王爵,这封亲王世子也只是时间问题。
容王忆起敏王认儿子时的样子,张开双臂,一把将慕容琭抱在怀里,然后放开嗓门,“好孩子,父亲喜欢你,看到你的样子,就知道你是本王的儿子,好样儿的!”
容王又低声道:“若宁的事,你可不能讲出去。回头我入宫问问皇上,他是不是一早就知道。”
容王唤了蓝凝、小马来,赏了二人,“小心服侍公主,她疲劳过度,盯着她安心静养,这几日就不用去灵堂了,家里有本王和子佩。”
容王笑着拍慕容琭的肩膀,“子佩,我们父子去书房说说话,走!”
和鸣院。
李亦菡躺在榻上,见慕容琅归来,急切地问道:“夫君,凤歌怎样了?”
“失血过多,疲劳过度,父亲训斥我们太过心急。太医叮嘱她要安心静养。子佩回来了。父亲很高兴,与子佩去书房说话,还说要把亲王爵传给他。”
李亦菡伸出手来。“夫君,得之我幸,失之便是无缘,只要我们一家三口平平安安的就好。现在,你的身子日渐好转,我们的孩子也好好的,妾身很知足。”
慕容琅伸手将妻子拥在怀里。“与子佩相比,我一事无成。绘画连凤歌的一半都没学到,吟诗作对又难登大雅之堂…”
“可夫君在我心里是最好的男子。”
慕容琅怎会没有失落,每提到亲王爵由谁继承,他的心就会隐隐抽痛。他不可以,江若宁那么用心地替他治病,他必须要好好地活下去。
江若宁在梧桐阁闭门不出的休养了两天,白天躺在床上,不是吃喝就是睡大觉,要不就在吃补药,夜里就入了空间修炼。
在空间里,她给自己预备灵草泡身,这一次修炼前。她照雪瑶说的法子吃了丹药再修炼,修炼不多时,又给自己补充丹药、偶尔也吃自己提炼灵草汁液。两厢比对下,她发现自己的灵草汁液比丹药的效果还好,外头两晚,里面便是两个半月时间,她竟然又晋了两级,现在已是炼气九层的修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