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荡?
他心里那头兽已经冲出来了。
他在循循善诱:“那你说说,什么关系才能接吻?”
“我——”
她表情很急切,似乎想解释。
陆星澜打断她:“我不管,你亲了我,就得负责。”
星君座下的仙童哪里懂这等勾缠的手段,乖乖就入了局:“怎么负责啊?”
“你说呢?”
陆星澜反问。
可他也不要答案,伸手把她的小红帽扣上,没松手,就着帽子把她拉到自己的领地里:“陈香台,我想吻你,给不给?”
仙童被蛊惑了。
她踮脚,去碰碰他的唇:“好凉。”
“很快就热了。”
他把伞扔了,低头吻她。
“陆星澜……”
她的话被他吞得断断续续:“你好会哦。”
对呀,托了她的福。
松开她的时候,他呼吸已经乱得一塌糊涂了,眼里情动,红了脸,也红了耳:“我给你三天时间,想好了就来找我。”
小姑娘抓着他的手,还在喘气,不敢看他,垂着脑袋点了一下头。
陆星澜扶着她的腰:“还找不找恩人了?”
她把头抬起来,雪花落在了睫毛上,眼睛潮湿:“要找的。”
“找可以,不能亲他。”他眼里柔情还没褪,嫉妒就爬出来作怪了,他故意凶她,“任何形式的喂口水都不行!”
平时怂唧唧的小姑娘突然不怕了:“陆星澜,你是不是喜欢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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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事要处理,二更会很晚。
正文 533:终于……他圆满了(二更
平时怂唧唧的小姑娘突然不怕了:“陆星澜,你是不是喜欢我呀?”
得,终于开窍了。
陆星澜把她抱起来,袖口拂去雪,将她放在了小区的运动器材上,他两手撑在她身边两侧:“我腰疼,换你来。”
换她弯腰,吻他。
“好。”
她抱住他,弯了腰,如了他的愿,
喜欢她听话,
也喜欢她不听话。
喜欢她乖,
也喜欢她不乖。
最喜欢她睁着眼,满眼是他的样子。
他仰着头,将落在她唇上的雪吃下,含糊不清地,他答了两个字:“是啊。”
陆星澜,你是不是喜欢我呀?
是啊。
喜欢她笨拙局促,
也喜欢她偶尔机灵。
喜欢她笑靥如花,
也喜欢她张牙舞爪。
最喜欢她乖乖抱着他,趴在他肩上笑嘻嘻地叫他“陆星澜先生”。
他把心软成一滩水,向她投了降。
夜半无人,风雪大作,天太黑,抬头看不到星河,可低头能看到路灯下心上人的脚印,刚刚好,都刚刚好。
一路上,苏梨华不说话,林东山也不说话,跟在他后面走,她就怕他回头,看见她满眼藏不住的爱意,也怕他不回头。
他一次也没回头。
林东山苦笑,跟着他上了车。
“你来见谷雨吗?”她先开口。
苏梨华早就掐了烟,打火机还在手里,他说:“来见你。”眼皮半敛半合,眸光太深邃,不知里头酿着什么情绪。
被他把玩着的打火机上,有一抹刺眼的鲜红,是从他袖口上沾来的。
她一时慌急,抓住了他的手:“你手怎么流血了?”
哒。
打火机掉了。
苏梨华没管手上的血,而是盯着那只手:“是别人的血。”
他当然没开枪。
那种渣子,配不上他那把射程极佳的改装枪。
袖口是夏方明的血,他没流血,但手也受伤了,看他骨节青紫,就知道他下了多重的手。
林东山松手:“你跟人打架了?”
“不算。”确切地说……他承认,“是我打人。”
林东山以前在普尔曼的时候听过苏梨华的名号,有说他心狠手辣的,也有说他深不可测的,但最多的是说他像个修道人,无情无欲不喜不怒,像高坐神坛的人,清冷得没有人气儿。
林东山看着他,试图从他眼里看到他心里。
“林东山。”
她看到了,他眼里有怒。
他说:“别出去相亲了。”
她心里有了猜想,试探性地问:“你是打了夏医生吗?”
他笑了,挑着眉眼,即便是笑也透着一股冷意:“怎么,要质问我啊?”
她这下可以确定了,他才是来质问的。
“林东山,你要给谷雨找后爸,是不是得问过我这个亲爹的意见?”他眼里总笼着的那缕烟散去了,因为不加掩饰,那一股骨子里的狠被怒意带了出来,“夏方明不行,以后不要私下跟他见面。”
林东山想起了那位少年,那位将她送到苏梨华房里的少年。少年他令人闻风丧胆,他喜怒无常,他以折磨人为乐子,他从尸骨堆里爬出来,不懂情爱,只懂杀戮,没有见过风花雪月,只经了血雨腥风。
当年买卖她的那位寿星公说过,这小治爷啊,还是更像他叔叔。
林东山大概能明白了,苏梨华是经了怎样的风雨,才能成就了这一身淡然。她突然很想拥抱他。
她低下头,把快要破土而出的情绪压下:“我先回去了。”
她手才刚碰到车门,就被他按住了。
“林东山,”他嗓音太低,低得有些沙哑,眼里压着的情绪快要翻涌出来,“听一次话行不行?”
她的神,问她,行不行?
林东山毫不犹豫地点头:“好,我不相亲了。”
他把车窗关上,耳边呼啸的风雪全部扔到车外。
“我不是说这个。”
当他把车开到了偏僻的小区后门,当他身体压过来吻住她,当他的手摸到她后面的内衣扣子时,她才知道,他指的听话是什么。
她浑身都在颤栗,什么都听不到,耳边只剩他的声音:“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他说,“推开我。”
这是她的神,是她弃了红尘都想追逐的那个神。
她抬起手,颤抖地放在他肩上。
“苏梨华,我怕冷。”
他把她抱起来,解了她的衣服:“抱紧我。”
雪还在落,一层堆一层。
嘎吱。
树枝被压弯了腰,六瓣银花,簌簌洒下。
这天晚上,陈香台彻夜不眠,林东山……嗯,彻夜不归。
谷雨钻到陈香台被子里,昏昏欲睡的时候,他问她:“香台阿姨,我妈妈怎么还不回来呀?”
陈香台很轻很轻很轻地打着滚:“因为你爸爸呀。”
她躲在被子里偷笑。
“香台阿姨,你为什么一直在笑?”
她看着天花板,眼睛像星星:“我有吗?”
“有啊,床在抖。”
“哦,那我不笑了。”
可床还是在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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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总暧昧挑眉:行啊,苏梨华。
顾总再挑眉:陆星澜,学着点。
陆星澜:我才没那么不要脸。
苏梨华:那你他妈半夜换什么衣服!
陆星澜:……
正文 534:怀孕与否(一更
翌日,大雪盖了来时路,银装素裹,满地花白。
苏梨华起身穿衣,床上的人便也跟着睁开了眼。
他捡起扔在地毯上的衣服:“吵醒你了?”
林东山摇头,下意识地伸手去揉眼睛,可当见到光裸的手臂,就又钻回了被子:“几点了?”
声音有点干,微微沙哑,渐渐地,她露在外面的皮肤透出一层薄薄的绯色。
苏梨华把衣服套上,又把昨晚仓促扔在地上的手表捡起来:“快七点半了。”
她抓着被子,坐起来。
苏梨华坐回床上,扶她躺下:“你再睡会儿。”
昨晚,车上之后,他带她回了家,他放纵,她也由着他乱来,现在七点半,她睡了不到六个小时。
她躺下后,被子有些往下滑,她便把被子扯上来,盖到脸上,只露出鼻子以上:“我要去送谷雨上学。”
“我去送。”苏梨华边穿衣服,“请个假吧,今天别去上班了。”
她没说好还是不好,看着他后背那个指甲印,有些失神。
“我叫了餐,九点后送过来。”他把黑色的毛衣套上,转过头去看她,“你再睡两个小时。”
林东山盖在被子下面的脸越来越热:“嗯。”
他又把她的衣服都捡起来,叠了两下,但叠得不太整齐,放在床头的柜子上:“我们昨天没有避孕。”
林东山愣了一下。
他稍稍俯身,一只手撑在她身侧,很自然的亲昵:“我不希望你吃药,不过选择权给你。”
昨天他问过她,可不可以。
她什么都不顾,胡乱点头。
之后,就失控了。
她声音很小,思考之后说:“晚点我去买药。”纵使是在最情浓的时候,他也没说过欢喜她的话。
苏梨华微微蹙眉,还是尊重她的决定:“对不起,下次我会注意。”
下次……
林东山羞得已经不敢看他。
他倒自在,面向她把衣服一件一件穿好:“新的毛巾和牙刷在浴室的柜子里。”
“嗯。”
他起身:“家里的钥匙我放在了茶几上,你走的时候带上。”
家里的钥匙。
她脸藏在被子里,笑意从眼睛里跑出来:“嗯。”
苏梨华把手表戴上,掀开被子的一个角,弯着腰在她脸上轻吻了一下:“那我走了。”
林东山红着脸点头:“路面滑,车开慢一点。”
“好。”
他替她掖好被角,把房间留给她,去楼下洗漱。
门关上后,林东山却没有睡意,看着屋顶白色的天花板,笑了,她好喜欢好喜欢他啊……
昨晚就像一场荒唐的梦,是她偷来的,不要叫她,她不打算醒了。
七点五十,苏梨华到了林东山的住处。
是陈香台开的门:“你好,苏先生。”她在普尔曼实验室的时候,没见到过苏梨华,因为她太次品了,很少有出病房的资格的。
“你好。”他礼貌问候,神色总有些淡,有距离却不会让人不舒服,他说,“我来接谷雨。”
陈香台抿嘴笑,回头喊:“谷雨,好了吗?”
苏谷雨背着书包从房间出来:“好了。”
校服穿在了棉袄的外面,他戴了红领巾,穿得多,走起路来像只乖巧的企鹅。
除了眼睛,他像他妈妈更多一点。
苏梨华问他:“有没有口罩?”
“有。”
“去拿来戴上。”外面零下好几度了,很冷。
“哦。”
苏谷雨去房间拿了口罩戴上。出门之前,陈香台给他手里塞了一个热乎的土鸡蛋,还有一盒纯牛奶,让他在路上吃。
苏梨华带他下楼,刚出门口,他把手伸过去,并且解释了一句:“路滑。”
苏谷雨犹豫了一下下,抓住了他的手。
“我妈妈呢?”
苏梨华牵着他。
小孩的手刚刚拿了热鸡蛋,很暖。
苏梨华思考了一下该怎么回答:“在我家。”他回答得很笼统,剩下的没法解释。
“苏叔叔,”半大的孩子歪着头,懵懂又认真的样子,“你以后会和我妈妈结婚吗?”
妈妈说,她和苏叔叔没有结过婚。
苏梨华似乎有些讶异他会这么问,反应了片刻之后回答:“会。”一定会。
“那你要对我妈妈好一点,”小孩说,“我妈妈为了养我,吃过很多苦。”
林东山是孤儿,无亲无故。
十八岁的时候,很不幸,她被人贩子卖到了国外;很幸运,她遇到苏梨华;很不幸,她被苏卿侯遣送回了国;可还是很幸运,她有了谷雨。
苏梨华点头,向小孩承诺:“以后不会让你妈妈吃苦了。”
小孩笑,摊开手掌心:“鸡蛋给你吃。”
“你吃吧。”
他说好吧,又说:“可我不吃蛋黄。”
苏梨华也不吃蛋黄:“蛋黄给我吃。”
“好~”
谷雨吃东西的习惯,像爸爸。
除了在聋哑学校,苏梨华还在京大任教,他教的是哲学,缺课有一段时间了,积了一些事情,他去了一趟学校。
林东山早饭之后,回了医院上班,到的时候,已经过九点了,她来之前就向护士长请了假,可还是免不了一顿调侃。
“还是第一次见你迟到,快说,昨晚干什么去了?”
林东山被看得不好意思,背过身去,回答说:“有点感冒,早上爬不起来。”没撒谎,她真有点感冒。
护士长不打趣她了:“我抽屉里有感冒药。”
林东山想了想:“不吃了。”
“怎么了?”护士长是已婚人士,“不是怀孕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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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为什么,苏梨华很戳我。
想嫁。
嗯,还想太阳。
正文 535:星澜邀宠,渣妈作死(二更
“怎么了?”护士长是已婚人士,“不是怀孕了吧?”
林东山失笑,只是摇摇头,没解释。
越看越不对,护士长盯着她,不放过她脸上一点细微的表情变化:“你今天有点奇怪。”
“哪儿奇怪了?”
“一脸的春意。”
林东山爱笑,但没有这样笑过,即便是丝毫不知道内情的护士长也能从她眼里看出她的满足与欢愉。
“护士长,以后别给我介绍相亲对象了。”
果然。
“有人了?”
林东山没有否认。
护士长秒懂了,就是不知道是个什么样的人儿,能让林东山这么着迷。护士长又提了一嘴:“夏医生今天没来上班,听说昨天出了个小车祸,把腿给摔折了。”
林东山没搭话。
护士长没再多提:“我去查房了,你把403的患者资料整理一下。”
“好。”
林东山打开电脑,顺手把压在文件下面没拆封的紧急避孕药扔进了垃圾桶里。
常康医院。
陈香台躲到一边接电话:“陆星澜先生。”
陆星澜先生:“你在哪?”
“在急诊室。”
患者胳膊已经伸出来了,在等她扎针。
她不能耽误太久:“有事吗?”
陆星澜咳了两下,说:“我感冒了。”多少有几分故意引她注意的嫌疑。
陈香台当然不懂这种九曲十八弯的段数:“那你要多喝热水。”
“……”
昨天刚亲过。
才过了一个晚上,她就这个样子?
陆星澜不免挫败:“很严重,喝热水没用。”
“你现在在哪?你快让谭先生送你来医院。”
还知道急啊。
“已经住院了。”陆星澜顺其自然地带了一句,不刻意,一点也不刻意,“还住原来那间病房。”
陈香台被等待扎针的患者丢了一记白眼,她歉意地笑笑,继续打电话:“哦,那你好好就医。”
陆星澜:“……”
他打电话是为了听这些吗?
陆星澜:“因为你,我昨天吹了两个小时的冷风。”
前来盗宝的妖精又开始蛊骗星君座下的小仙童了,他说:仙童啊,我不辞万里,就是来瞧你。
没见过下界·狗套路的仙童感动得把星君藏着的宝贝全部掏出来了。
妖精把宝贝收好,说:那我下次再来瞧你。
仙童嗯嗯嗯,一口答应了,说星君还有宝贝在炉子里。
妖精把炉子里的宝贝也掏走了。
这,就是风月里的算计啊。
陈香台顿时非常自责:“都怪我。”
陆星澜面不改色地给她指条弥补的明路:“你得给我治。”
陈香台一口答应了:“我扎完针就去找你。”
这还差不多。
陆星澜刚要回她一个“嗯”,电话就被她挂了。
陆星澜:“……”
老谭从外头回来:“陆少,水倒来了,吃药吧。”
陆星澜躺下:“不吃。”
老谭觉得他莫名其妙。
这头,陈香台给病人扎完针,刚要去找陆星澜先生,就接到了谭女士的电话。
谭女士开口就哭:“香台,你弟弟他撞了人。”
陈香台皱起了秀气的眉头:“他驾照不是被吊销了吗?”
谭女士抽噎着替陈德宝开脱:“也没开远,他就是开出去玩玩。”
赵公子借了他辆新车,他开出去过过瘾。
陈香台无话可说,就当她坏好了,她觉得陈德宝这种人,应该被抓去坐牢。
“被撞的那个人伤得一点都不重,他知道了你弟弟被吊销了驾照,就故意拍了视频,说不赔钱就要报警。”
“让他报警吧。”她都想报警了。
谭女士一听,愤怒地指责她:“报警了你弟弟就要坐牢,那是你弟弟,你这说的是人话吗!”
陈香台就不说话了,她不想插手,也插不了手。
“对方要一百万,我哪拿得出这么多钱。”谭女士说出了她这通电话的目的,“香台,你帮帮你弟弟。”
只有要钱的时候,谭女士才会给她打电话。
慢慢地,她也不期待了,也麻木了:“我没有钱。”
谭女士有钱买皮草,有钱买“爱马仕”,还有两套没入住的拆迁房,怎么会没钱赔。
“你男朋友有钱啊。”谭女士说得理所当然,“你找你男朋友帮忙,他家有钱,一百万对他们有钱人来说就是个零头。”
“妈。”
陈香台很少这么叫谭女士,也很少这样跟她较真:“我在家的时候,你都是给我吃剩饭,如果要算饭钱,我给的也够了。”
说完,她挂掉了。
以前没有对比,她不觉得受伤,因为一直都是这么过来的,现在不一样了。
她抬头,看着陆星澜的病房门口。
不一样了,她现在有人在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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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精:哥哥来了。
仙童:哥哥,星君昨日又练成了一颗仙丹。
妖精:藏哪里了?
仙童:我带你去找。
星君:……
正文 536:陈香台身世,与陈家断绝关系(一更
老谭不在病房,陆星澜在睡觉。
陈香台把门关上,走近去叫他。
“陆星澜先生。”
“陆星澜先生。”
他睡相很规矩,平躺着一动不动。
见他还没醒,她就想逗逗他,蹲着趴到床边儿上:“你再不醒,我亲你了。”
她噘嘴,作势要凑过去。
原本双目紧闭的陆星澜突然睁开了眼,抬手环住她的腰,往前一带:“行啊。”
隔得太近,她的影子毫无预兆地撞进了他的眼睛里,慌乱颤动的睫毛、晕红了的脸,还有怂唧唧的她。
“我、我唬你的。”
陆星澜没松手,就让小姑娘半趴在他身上:“你的口水真能治病?”
她怕压到他,把手悄悄挪开:“对呀。”
小妖精又来盗宝了。
“小仙童,星君今日可有炼出新的仙丹?”
仙童说没有呀。
小妖精就说:“那我把你掳了。”
仙童又傻又憨地去收拾了行囊,还把星君大人炼丹的炉子也捎上了。
陆星澜:“我不信。”
陈香台一脸真诚:“真的。”
陆星澜勾唇一笑,得逞了:“我试试。”
他坐起来,把她抱上了病床,她呀了一声,就被他堵住了小嘴。
外头雪落枝头,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小姑娘一双细细的腿伸在了病床的外边,轻轻地晃着。
他扶着她的腰,吞咽了一口,才挪开唇:“会不会把感冒传给你?”
她睁着湿漉漉的眸子看他:“不会。”
应该不会,从实验室出来之后,她就没再生过病。
陆星澜继续。
“陈香台。”
她晕晕乎乎的:“嗯?”
他们都说,陆星澜是头沉睡的狮子。
可狮子变成猫,连与她说话都软了腔调:“和陈家断了好不好?以后我当你的家人。”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哽咽了。
“好。”
陈香台把谭女士和陈德宝都拉黑了,不知道陈德宝那又出了幺蛾子。
下午,谭女士和陈德宝一同去见了那位“车祸受害人”,“车祸受害人”就要一百万,一个子儿都不肯让步,不仅没谈妥,两方还吵起来了。傍晚,赵公子借给陈德宝的那辆车被人砸了,砸了个稀巴烂,陈德宝觉得是那位狮子大开口的“车祸受害人”干的,可没有证据,这下不仅要赔“车祸受害人”的钱,还要赔赵公子那辆车的钱,那辆车价值两百万,赵公子看在往日“交情”的份上,只要了一百万。
祸不单行,一下子要掏两百万出来,那简直是要谭女士的命,谭女士一个电话打到陈香台那里。
一个不接,就再接着打。
谭女士一连打了十几个,气得咬牙:“这个死丫头,居然不接我电话。”
母子俩刚从赵公子家出来,人都没见着,就被轰出了别墅小区。
陈德宝这下是真慌了:“妈,你快让爸给他们转钱,我可不想坐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