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美国还是凌晨几点吧?她这时候发信息,是想告诉自己,她有性生活?
……%¥#@*¥##!@!!
日哦!
“欸,柿子妹妹,看什么呢,看小黄文啊。”
阮乔心脏差点顿停,她转头。
林湛一手撑着脑袋,一手敲着桌板,正在后座看她,时不时还觑一眼她的手机。
阮乔立马锁屏。
林湛嗤笑一声,起身,往桌上一坐,三两下就翻到了前面座位,她的旁边。
阮乔自觉往一旁挪,林湛也是不要脸,跟着她挪。
阮乔要气炸了。
这人怎么阴魂不散啊!中外纪录片赏析,他看得懂吗?!
这课是大课,约莫有两百来号人,课程内容也简单,就是看电影。
上课铃响,老师关了灯,给他们放一个抗日时期的纪录片,然后就优哉游哉地端着茶杯回办公室了。
正经看纪录片的几乎没有,大家都是各做各事。
林湛好像特别闲,不停跟阮乔搭话。
阮乔不想理他,盯着大屏幕,抿着唇,打算彻底无视林湛。
教室里只有放映屏幕投射的光,有些暗。
林湛逗了她一会儿之后,突然安静。
阮乔心里正在嘀咕纳闷,林湛突然悠悠的,用播音腔念了一句话,那声音不大,但阮乔刚好能够听到。
“啊,不要!黄安安羞红了脸,身上薄纱半露不露,酥胸……”
等等。
听到黄安安这个名字时,阮乔有种莫名的熟悉感,当她听完这句话,终于反应过来——
她头皮发麻,不可置信地转头看向林湛。
而林湛挑着眉,正晃动着手上的明黄色手帐本。
阮乔吓傻了。
她看了看手帐本,又看了看林湛。
时间仿佛在两人之间静止——
过了好一会儿,阮乔才回神。
她下意识伸手去抢,然而林湛眼疾手快,手一扬,阮乔就够不到了。
阮乔不管不顾,站起来再抢。
林湛也站了起来,高举着手帐本,就是不让她碰到。
吃瓜群众目瞪口呆:卧槽大哥大姐,这特么的是上课呢,你们俩这么秀恩爱对得起纪录片里的抗日老兵们吗?良心痛不痛啊!
WTF!怎么抢都抢不到。
绝版手帐本丢失、前男友小三示威、隔壁邻居丧心病狂。
想到恶趣味的林湛可能会将内容公之于众,阮乔绝望了,负面情绪一齐涌上心头——
她彻底炸毛。
“林湛!你是不是神经病啊!”
电影片段间歇的空档,阮乔突然大喊,喊完还拿起一本书往林湛身上砸。
书本砸在林湛头上,发出清脆声响,然后还“啪嗒”一声落地。
林湛被她砸懵了。
时间再次静止,教室里安静得连呼吸声都很分明。
阮乔打完人也有些懵,她虽然怒火攻心,却尚存一丝理智——
得趁林湛动手前赶快跑。
于是她捞起书包,表面气冲冲、内里却很心虚地从后门出了教室。
阮乔脑子一片空白,乱糟糟的。
外头天已经黑了,她不想回寝,拎着书包往操场走。
被砸懵圈的林湛回过神才意识到,阮乔是真的生气了。
他也不管教室众人的目光,很快就追了出去。
“喂,阮乔!”
他在后面喊。
他竟然追出来了,阮乔心里有点慌,要是上来就是一巴掌怎么办?会不会脑震荡啊?
她不敢回头,加快了脚步,手里握着手机,时刻准备拨打求助热线。
林湛个子高腿长,三两个大跨步就赶上了阮乔小短腿。
他搭上阮乔肩膀,阮乔浑身一麻,手不自觉一紧,神特么刚好进来了一个电话,她好死不死还点到了外放键。
女声很甜美。
“阮乔你好,我是羊子芮。”
阮乔愣住了。
就在她愣住的这会儿功夫,羊子芮又嘚吧嘚吧地,把短信内容换了个方式表达了一遍。
“……所以,能不能请你,跟嘉树聊一下?真的,拜托了。”
林湛安静下来,看不出什么表情。
阮乔的心情简!直!了!
黑色星期四,真的是黑色星期四……
她正想直接挂断电话,林湛却突然抢过她的手机,对着电话那头就是一句,“你是绿茶婊本人吧?”
“抢别人男朋友这么不要脸的事都做得心安理得,理论还特么的一套又一套,美国的老师有没有教教你羞耻两个字怎么写的啊?”
“对了,你们那学校的平均教育水平是不是胎教?要不要回来塞你妈肚子里回炉重造一下?机票钱我出,算是做慈善。”
作者有话要说:澄清一个谣言:乔乔不是小短腿。(乔乔淡定的放下了架在作者菜脖子上的刀。)
桌游
绿茶婊本人、不要脸、平均水平是胎教?
阮乔感觉有点头晕目眩。
她应该……没有幻听吧。
林湛不由分说怼完一通,电话那边安静几秒,倏而匆匆挂断。
他“嘁”了声,把手机塞回阮乔手里,还轻飘飘的扔了两个字:“没劲。”
阮乔下意识低头,傻愣愣看着手机屏幕。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消化刚刚发生的事。
这根朝天椒竟然帮自己怼了小羊姑娘,而且气都不喘,语出惊人。
小羊姑娘好像都被骂懵圈了。
天黑的操场亮起了探照灯。
两人双双陷入沉默。
有组队运动的体育生从身侧疾跑而过,带起一阵风,裙摆微微漾起涟漪。
阮乔挽了挽耳边碎发,一时不知如何开口。
林湛也别开眼,望别的地方,他屈起手掩唇,咳了一声,另一只手递出小黄花。
“你的本子,还你。”
阮乔顿了顿,默不作声接过。
林湛眼神在操场上乱窜,声音听起来有点漫不经心,“那什么,对不起啊,刚刚就是想逗你一下,我真的没看到什么东西,就那一页……”
他不自觉地掩唇,又咳了一声,紧接着换话题,“还有啊,你也太欺软怕硬了吧,教室里还那么嚣张,人家打电话找上门,你干嘛和个鹌鹑似的,怼她啊。”
“……”
阮乔抿着唇,没回答。
她看了眼手机时间,快七点半了,于是问道:“你还去不去桌游社?”
林湛:“去,当然去。”
两人一路往桌游社的活动教室走,林湛时不时说两句话,阮乔也给面子,应上两声。
毕竟刚刚他帮自己报了个仇。
不得不承认,林湛骂小羊姑娘那几句,真是骂到心坎上了,这些话她可能会过过脑子,但绝对讲不出口。
再说了,那会儿在教室里,他还遭了自己一顿打。
南大道明寺,不要面子的啊?那么多人瞧见了都没发飙,可以说是相当友好了。
***
今天的桌游社活动是狼人杀。
虽然大家都会玩,但毕竟是第一次一起面杀,考虑到磨合问题,还是用了最传统的四狼四神四平民板子。
阮乔和林湛刚好坐在正对面。
第一把,阮乔拿到了一张女巫牌,今天的规则里,女巫不可以自救。
第一晚,林湛就被杀了。
阮乔睁眼看到林湛被杀,心想着:他是有多遭人恨。
“……昨天晚上死亡的玩家是他,女巫是否使用解药?”
上帝按照流程发问。
阮乔向上举起大拇指,使用。
大家都是会玩的人,发言凭逻辑,不贴脸。
很快,场面上只剩一狼一神。
屠边规则里,干掉所有狼人,神民和村民获胜。干掉所有神民或者所有村民,狼人获胜。
这一轮的发言尤为重要。
阮乔心里已经有所判断了,她是剩下的最后一神,而前置位发言的社长大人跳出来认女巫……
虽然存在扛刀可能,但阮乔觉得他们的局似乎还没到那么高端的境界。
她认定社长就是最后一狼。
轮到她发言的时候,她决定明打跳身份,于是开口便说:“不好意思,我才是女巫,第一晚死的是三号。”她看向林湛,继续说道,“我救了他。”
林湛撑着脑袋回看,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
阮乔跳完女巫,给林湛发银水,紧接着就是论证社长大人是最后一狼的可能性。
她觉得这盘应该是赢了。
毕竟归票位发言的是林湛,自己的银水。
哪知道轮到林湛发言的时候,他打了个响指,目光落在阮乔身上,声音慵懒,“大家跟我一起投七号。”
???
阮乔表面不露声色,心下却卧了个大槽。
银水反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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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林湛将矛头指向她的那一刻开始,阮乔就知道,输了输了输了,林湛才是最后一狼!一匹无敌金刚狼!
自刀骗解药做金刚狼身份这种事儿都干得出来!不要脸!
她真是低估他们面杀局的水平了,有点生气!
紧接着第二局、第三局、第四局……
林湛一开口发言就是:“我觉得七号是狼。”
“七号自爆吧。”
“全票出七。”
“七号身份不做好。”
“七号已经聊爆了。”
……
你特么才聊爆了!爆爆爆,你倒是爆成一朵不一样的烟火啊!
林湛这人的玩法简直太流氓了,分明就是:你有权保持沉默,但你所说的一切都将成为断章取义!
阮乔每局都在林湛的断章取义下活不过三分钟:)
那一丁点儿因为打人产生的愧疚和因为帮忙产生的感激,此刻全被愤怒的小火苗取代。
面杀活动结束。
阮乔不着痕迹地瞪了林湛一眼,准备走人。
林湛也起身。
几个国际部的熟人想拉他出去玩,他随口拒绝,侧着身躲开离位的人群,走出教室。
到底是入了秋,夜里风凉。
长而空旷的林荫道上,路灯暖黄,树影斑驳。
阮乔穿着单薄的连衣裙,有点冷,她不自觉抱起胳膊,拢了拢。
后面有人叫她,“欸,柿子妹妹。”
阮乔顿了顿,没回头。
“喂,阮乔。”
阮乔走了两步,还是停下,转了身。
她眯起眼看不远处向自己走来的林湛,心想:这人倒是聪明,知道晚上冷,还加了件衬衫。
“有事吗?”
林湛没说话,挎着书包一根肩带,边往前走,边脱衬衫。
阮乔一愣,天哪,他想干嘛?!该不会是要给自己穿衣服吧……?
阮乔脑袋空空,傻看着林湛。
只见林湛脱下衬衫,越来越靠近……
他的身上有青柠的味道,还混合着浅淡的烟草气息。
细软的亚麻灰蹭着脖颈,有点痒。
林湛环过她的腰,将衬衫袖子在她身前系了个漂亮的蝴蝶结,这才慢慢退开。
过了好一会儿,阮乔才低头去看腰间的衬衫。
她还是有点搞不清楚状况。
下一秒,腹部传来轻微又细密的疼痛,好像有一股暖流在不断往下——
阮乔脑子“轰隆”一声,脸蛋突然爆红。
她转身去看林湛,林湛正倚在树边,歪头看她,眼里分明带着调侃的笑意。
要死了要死了,竟然来大姨妈了!她竟然还没有发觉!
阮乔捂脸也遮不住红透的耳根。
她蚊子似的说了声“谢谢”,然后拔腿就往寝室楼跑。
看着越跑越远,在视线里凝成小黑点的阮乔,林湛没有再追上去。
他仍是倚着树,不自觉地,突然笑出了声。
***
寝室里没人,阮乔回来便匆匆洗澡,换衣服。
林湛的格子衬衫上也沾了点血迹。
看着衬衫,她就想起了林湛。
尿检翻瓶、小黄文,大姨妈……这才开学多久啊,她在林湛面前,已经完全没有形象可言了!
阮乔把衬衫浸水泡着,放了些洗衣液。
坐在桌前写手帐的时候,她一时之间,不知今日的荒唐该从何起笔。
肚子有点疼。
她搁下笔,用手捂着。
周鹿回寝的时候,就看阮乔蜷缩在月亮椅里,像一团小小的虾米。
她的脸色惨白,嘴唇都没了血色。
周鹿有点惊讶,“你怎么了?”
阮乔摇头,声音很小,“没事,来大姨妈了,过一会儿就好。”
见阮乔这样说,周鹿点了点头,倒没再问。
阮乔伏在膝盖上忍着疼,这种疼痛好像难以缓解,细密又绵长。
周鹿不知做了些什么,又回到了她桌前,“给。”
她的声音听起来有点淡。
阮乔微微抬眼,只见周鹿往自己桌上放了一杯红糖水,还冒着热气。
紧接着,周鹿又往她手里塞了几个暖宝宝。
“不舒服就上床躺着吧。”
阮乔愣了愣,轻声说道,“谢谢。”
***
阮乔不舒服,听周鹿的话,早早上了床。
她的床位跟隔壁417只有一堵墙的距离,对面动静稍微大点,她就能听得一清二楚。
今天隔壁寝室人都在,男生们有一搭没一搭地开着玩笑,她听得清晰。
“我去,还这么早,搞不搞麻将。”
“好啊,来来来,等你大爷洗个澡,今晚再战三百回合!”
“搞你妹啊,今天早点睡觉。”
林湛的声音很有辨识度,低低的,有点慵懒。
“欸林湛,转性了啊,这么早睡觉,急着做春梦哪?”
林湛轻嗤了一声,“十一点我关灯,别他妈逼逼了,要洗澡快洗。”
今天很难得,寝室很安静,隔壁寝也很安静。
周鹿早早关了大灯,只余桌上台灯亮着浅浅的暖黄。
暖宝宝贴在肚子上,温热似乎在渐渐缓解疼痛。
阮乔慢慢翻身,换一个方向侧卧,恰巧这时手机震动,微信有新的好友申请。
她点开看,入目是一张纯黑背景的头像,昵称是Zero。
备注里只有两个字:林湛。
稍稍犹豫过后,阮乔按下同意。
她的微信没有加很多人,大学认识的新同学新舍友都只加了Q/Q,林湛主动添加,显然是那日在洗衣房记住了她的微信号。
Zero:【贞子妹妹,衣服洗了再还我。】
贞子不忘挖井人:【知道了】
Zero:【扭屁股.jpg】
……
图片是一个萌萌哒的丸子头小妹妹左边扭一扭、右边扭一扭。
阮乔看得一阵恶寒,他干嘛发这么娘的表情。
林湛一时手快,看着这表情也愣了两秒,他想撤回,却好死不死点成了删除。
Zero:【我日,发错了】
……
贞子不忘挖井人:【那也是收藏了表情才能发出来吧。】
贞子不忘挖井人:【男人就要有男人的样子,卖你妹的萌。】
作者有话要说:乔乔:扳回一局,比耶。
查课
自从在微信开启怼人的新世界大门后,阮乔时不时都要跟林湛互怼两句。
神奇的是,戾气很重的林·道明寺没发过飙,相当亲切友好。
这也没办法,毕竟每次都是林湛先找她聊天。
俗话说得好,先撩者活该被怼。
周一阮乔有思修课。
思修老师认真得像佛堂里念经的,不停碎碎念碎碎念,就差拿个木鱼了。
上课二十分钟,教室已经睡倒一片,许映也是其中之一,她睡完第一节课,又打算继续睡第二节课。
阮乔也有点困,记完笔记,她低头刷微博,悄咪咪摸鱼。
就在这时,屏幕上方弹出小的提醒通知,来自“朝天椒”的新微信。
“朝天椒”是阮乔给林湛的备注。
打开微信,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王者荣耀截图。
朝天椒:【贞子妹妹,你深藏不露啊,竟然都打上王者了】
紧接着他又发来一张截图。
朝天椒:【我这个出装怎么样,能不能躺上王者?】
阮乔默默扫了一眼,青铜三,到底是哪里来的自信?
她不动神色地回消息。
贞子不忘挖井人:【你的问题在于,书读得不多,但想得挺多。】
后半节课,阮乔都在和林湛聊天。
许映生物钟还挺准,快下课就醒了。
她迷迷糊糊揉着眼睛坐起时,正看到阮乔低着头,在桌下打字。
许映打呵欠,懒声问:“乔乔,笔记做了吗?”
阮乔应了声,把笔记本递到许映面前,接着又继续低头打字。
许映这才觉得奇怪,“乔乔,你和谁在聊天呢?男朋友?”
阮乔一顿,收起手机,连忙摆头。
“没有…随便聊聊。”
不知为何,她有点心虚。
恰巧下课铃响,阮乔松了口气,这个话题算是避过去了。
***
周一晚上,学习部要开例会,阮乔拿到查课表,扫了一眼。
边月也拿着表,坐过来跟她商量:“阮乔,那明天你去思进楼查课,我去至诚楼吧,我离至诚楼比较近。”
至诚楼,明天在至诚楼上课的有对外汉语班。
阮乔没说什么,点点头,应下了。
不过她心里却有些疑惑,她在校内的课程分享app上见过,边月他们班明天下午在科技楼有计算机课。
边月上完一二节课,再去查国际部的三四节课,那是要从科技楼去至诚楼——
哪里比较近了?
明明思进楼就在科技楼旁边。
难道是她记错课了?
两人开完会,刚好顺路,便一起往寝室楼的方向走。
阮乔觉得有点难熬。
本能的,她不是很想跟边月一起,感觉不是一路人。
不过边月很会说话,也很能挑起话题,阮乔时不时应两句,走在路上,倒不算尴尬。
走至映雪广场时,边月去奶茶店买了两杯奶茶,一杯递给阮乔。
阮乔愣了愣,接过,“谢谢,这个是八块吧?”
边月眼睛笑得弯弯的,“不用了,我请你喝。”
阮乔微顿,又道了声谢。
映雪广场很热闹,每晚都有社团在这边活动。
边月拉着阮乔看轮滑社的花样轮滑表演,时不时还跟她聊天。
聊到寝室问题时,边月状似不经意地问了句,“你们混合寝是不是很好玩?我听说混合寝男女不分楼层的。”
阮乔淡淡回答,“还好。”
边月继续问:“你是住在四楼吗?我听说对外汉语班也是住四楼。”
“对。”
边月:“这一届国际部的风头很盛啊,他们对外汉语班还有一个什么……南大道明寺,我听说他军训的时候还打了教官,挺嚣张的。”
“……”
阮乔没说话。
她怎么觉得……边月有点,醉翁之意不在酒?
回寝路上阮乔还在想,是不是自己想太多了,林湛没这么招人喜欢吧?
回到寝室,阮乔在支付宝里搜索了一下边月的手机号码,顺利找到边月的支付宝账号。
她转了八块钱,并附言:谢谢你的奶茶。
交浅言深不是一种好习惯。
欠人情也不是。
***
今天寝室人齐,周鹿也在。
阮乔回寝的时候,陈阳阳和宋弯弯又在打游戏。
等待进局的间歇,宋弯弯问周鹿,“鹿姐,明天你来不来学校?”
周鹿在用电脑,眼睛没挪开屏幕,只淡声回答,“不来。”
听周鹿这么说,阮乔一顿。
她洗完手,拧上水龙头,走到周鹿桌边。
她抓了抓头发,声音有些犹豫,“周鹿,你明天要是没有要紧事……还是来学校吧,明天下午校部会查你们班的课。”
周鹿取下耳机,仰头看她,眼里清冷,“是吗?”
阮乔点点头。
周鹿自桌上摸了盒糖,不咸不淡应道,“好。”
糖被她把玩几圈,然后又被扔到了阮乔怀里,“给你,太甜了。”
阮乔懵了下,低头去拿。
“谢谢。”
周鹿转回身,没再看她。
陈阳阳和宋弯弯打完一局游戏,倒是想起问阮乔了。
“乔乔,你刚刚是不是说,明天下午校部会查我们班的课啊?”
阮乔:“嗯,如果被校部查到旷课,是要出白榜的。”
陈阳阳不在意地“嘁”了声,撑着下巴看她,“那是你查吗?明天我不想去。”
阮乔摇头,“不是,是另一个助理查你们班。”
“这样啊……”陈阳阳把玩着手机,没再讲话。
她在班群里@全体成员。
陈阳阳:【同志们,明天下午都来上课啊,我们寝室的小乖乖说,明天学校来查课。】
收到这条群消息时,林湛和江城在校外桌球室打球。
江城挑眉,“哟,咱们隔壁寝那妹子还是学生会的啊,这感情好,下次请她吃个饭,说不定能要上一沓请假条呢。”
林湛瞥他一眼,“说不定人家不喜欢吃饭。”
江城乐了,“你没毛病吧,说啥呢。”
林湛继续瞥他。
懂个屁,柿子妹妹朋友圈发过,她喜欢吃面,不喜欢吃饭。
江城喝了口水,突然想起,“对了,那次在烧烤摊,你是不是帮她打架了?就是她吧?欸,我那会儿就纳闷,你啥时候这么古道热肠了?”
林湛神在在的,没讲话。
正在这时,结伴的两个女生走近。
江城不经意瞥到,然后来劲了。
他吹了声口哨,朝林湛挑眉,“桃花运不错啊,边大美女又来了。”
边月穿着一身湖绿色A字裙,衬得肤白如雪,一头黑长直也很亮眼,乍一望过去,挺女神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