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说回来?那个家伙居然不用考试?!气愤啊,凭什么自己每天要辛苦读书,考试,做作业——虽然对于自己来说只是小菜一碟。但是…但是…这也太不公平了吧?他说来就来,而且还不用考试?!看吧,这就是人与人…不对!死神与人之间的差距了!
“那个…”舞瞳梦动了动唇,似乎还想说些什么,就在这个时候,从教学楼的方向传来一阵悦耳的铃声,打断了她。
真是救命的铃声啊!司徒拉拉心中无比感慨,她已经被舞瞳梦“折磨”得不成人样,如果再这样跟她“八卦”下去,她真的会…死的,真的!
“啊,上课铃响了,走吧,我们回去上课吧!”司徒拉拉极力掩饰心中的兴奋,跳了起来,头也不回地往前走。
“奇怪,这个时候不是应该下雨吗?” 舞瞳梦在她的身后嘟囔。
“你在说什么啊?”司徒拉拉回头瞥了她一眼,不解地问。
“哦,你忘记了吗?每逢这个时候都会下雨啊!不过今天上天可不保佑我们了诶…” 舞瞳梦微微叹息一声,接着说出一句让她无比震惊的话:
“这一节是体育课啊!”
“什——么——!!!”
天空蓝得纯净,像糖果一样透明清新,又透露着甜蜜的气息。
校园偌大的操场跑道上,十几个学生气喘吁吁地以乌龟般的速度奔跑着,跑道的一旁,一个脸露凶光、表情凶狠的老师紧盯着那群不争气的学生,头顶冒烟,似乎即将爆发。
浓密的树阴下,司徒拉拉磨蹭着要不要上前。
这一节,居然是她生平最痛恨的——体育课!
而且…还要进行1500米的测验?天,让她直接去死吧!
谁都知道,司徒拉拉绝对是一个天才,可谁又会知道,天才也会有烦恼的时候,也会有弱点。而她的弱点,居然是最致命的…运动!
眼看第一批测验的人快要跑完全程了,而她就属于第二批测验的人…就快到她了…
真是奇怪,每次该上体育课的时候,若她希望下雨,就总会下暴雨一场,于是一个学期的体育课就这样被“消耗”掉了。可这一次居然…难道她的那种“特殊能力”不灵了?…逃课吗?请假吗?据说体育老师在传闻中的“凶神恶刹”排行榜排名第一!跟他对着干的学生总每好下场…
呜~为什么倒霉的总是她…
“拉拉,你像很悠闲啊,不用测验吗?”一个略带玩味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司徒拉拉不用想也知道那个人是谁了。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话、并且叫得她的名字那样亲昵的家伙,只有他——
千夜沨!
“你又想干什么?”司徒拉拉幽怨地瞪了他一眼,“难道你害得我还不够惨吗?”
“嗯?有吗?”千夜沨笑得宛如清泉般温柔,但那种温柔却在司徒拉拉的眼中扩散,化作无比可怕的妖怪。“嘿嘿,别以为你在心里打什么算盘我不知道,你是逃不过的哦。”他凑近她的耳朵,一字一顿地说道。
你是逃不过的…
温暖暧昧的气息轻轻地扫过她耳边的发丝,司徒拉拉脸上莫名一热,好一会才明白他说什么来着,忍不住发飙:“千——夜——沨!”
“不知道拉拉的体育成绩…”
“千夜沨,你这是在嘲笑我吗?我才不相信你会比我好!”司徒拉拉眼里燃烧着怒火。既然要跑,那么他也逃不过吧?
“嗯,我不用跑。”他怜爱地摸了摸她的脑袋,“所以…”
“什么?!”司徒拉拉一听,就差没尖叫起来,不可置信地瞪着眼睛,哀号一声,“为什么会这样…”
难道又因为他的特权?不公平!太不公平了!
“好了,不逗你了。”千夜沨看着她又是生气又是惊讶又是害怕的表情,暗暗好笑,有点头痛地揉了揉太阳穴,“你真的不想去?”
“对!”司徒拉拉斩钉截铁!
“好,那我帮你!”他好爽快哦!连司徒拉拉也不觉起了怀疑之心——这个腹黑度达到100%的家伙,会有那么好心吗?
“你,你确定你有没有开玩笑?还是我听错了?”司徒拉拉颇是怀疑地问。这个家伙,突然这么好心,会不会提出什么条件?
“难得我这么好心,你居然怀疑我,不想就算了…”千夜沨很是痛心的说,但他嘴角扬起的妖娆弧度分明在告诉她——他在挖陷阱!
“不啊,我要!”她一慌,赶紧扑上前扯着他的衣服,“对不起,是我…那个…”怎么看自己都像是一只天真无邪的小兔子,在他的诱惑下,一步一步,心甘情愿地踏向猎人挖好的陷阱。
“可是…不是有人说,我在开玩笑。”他又故意逗她,不知道为什么,总喜欢看她脸红发窘的模样。
“我…我…我只是…”司徒拉拉低下头,脸红得像煮熟的虾米。这个家伙是故意让她难堪,一定是故意的!
千夜沨眼睛里闪动着狡黠的光泽。
他也不强求她去回答,深不可测的目光轻轻地从她面前掠过。
唇角慢慢勾起,他突然轻笑一声,抬手。
…他要干什么!
司徒拉拉一惊,条件反射般躲开!
然而——
这个时候,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
晶莹如雪的花瓣不知从何处纷纷飘落,宛如一只只白色的蝴蝶在风中轻盈飞舞,细细碎碎,纷纷扬扬。
她大吃一惊!
但是操场上的所有人,好像都没有看见!
“这…这是…”突然司徒拉拉的脑袋一阵昏眩,等她恢复意识的时候,远处却响起了一阵清脆的铃声。
这个时候,花瓣消失了,也没有风刮过。
“哎?”她只能是惊讶地张着嘴,不明所以地看着千夜沨。
“好,这次的测验就到这里,下课。”跑道前,体育老师不慌不忙地宣告道,拿着名册表就向教学楼的方向走。
“怎么回事?”司徒拉拉愕然,但似乎只有她是这种反应,所有同学都好像没有察觉到什么。
就好像刚刚的事情只是一场梦…
“我只是让时间过得快一点而已。”千夜沨低沉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他的嘴角依然扬着一抹微笑。
“你…是你干的?”司徒拉拉半是惊讶半是欣喜。太好了——她不用跑了!
“对…如你所愿…”他注视着她兴奋的神色,神情突然变的古怪。他慢慢低下头,贴近她的耳边,轻轻问道:“可是,你觉得这样,好吗?”
哎?
司徒拉拉心一颤,一股莫名的寒意爬上了她的脊背。“你…你的话是什么意思?”她犹豫地抬起头,对上了他那双闪动着古怪光泽的眸子。
但是,他的笑容依然是那样妖惑…
Chapter 12
“这…有什么好不好的啊?”司徒拉拉用很无辜的表情望着千夜沨,但是,他的表情居然没有了平时轻浮和玩味,而是一脸的严肃和认真!
“你…你想干什么?”司徒拉拉突然警惕地后退几步,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你真不懂,还是假不懂?”他的声音轻柔却让人不寒而栗。
司徒拉拉无辜地眨了眨眼睛,摇头。
“算了。”千夜沨叹气,“那我问你,失去了这几十分钟,你有什么感想?”
司徒拉拉感到莫名其妙,第一反应就是这家伙是不是在耍她?
“也…也没什么啊。”她凝视着他,试图从他那双让人捉摸不透的眸子里找出一丝玩味的神色,却意外地发现,那如夜般深邃的眼睛里,只沉淀着前所未有的肃穆!
这使她有点心虚。
“其实…”她支吾着,“这样…当然很好啊!”
“当然——很好?”千夜沨哑然失笑,突然脸色一敛,“可是你有没有想过…”
“什么——”
“…或者你觉得那一点时间算不上什么,可是——其他的人呢?其他人会这样想?!”
…其他的人!
司徒拉拉蓦然怔住,心在那一瞬间莫名收紧!
“几十分钟的时间,对于正在考试的人,或许是最后的冲刺——那是决定一生命运的关键;对于一个科学家来说,这一点的时间可能会创造出一项伟大的发明或是研究探讨出一种新的元素;而对于一个垂死的人…是即将与爱人、亲人、朋友,与这个世界生离死别的最后一刻——嗯?拉拉?你的脸色怎么那么难看?”
“不要再说了!”司徒拉拉扯着千夜沨手臂,恳求道,脸色愈发熬白,“我…”
是的,时间是属于所有人的,她不应该、也不被允许——为了自己的一己私利,而去白白浪费了这个世界上的一分一秒,刚刚的她是否太自私了呢?这样做,是不是跟那个肆意剥夺人生命的怨灵一样?
傻丫头。
“怎么了?”千夜沨弯了弯唇,绽开如地狱红莲的笑容,仿佛一切早已在他的掌握之中。
“我…我不要…不,我的意思是,我宁愿去跑步了,拜托你,将刚刚的时间,恢复吧…”司徒拉拉的声音在发抖。
“啊?拉拉你不是讨厌运动吗?”千夜沨故作惊讶。
“我——我跑!”像是做出了什么重大的牺牲,司徒拉拉紧咬着牙,脸色一阵发青。
“很好。”他笑。
“嗯?”
当他温暖的手轻柔地抚上司徒拉拉的面颊时——
一片又一片黑色的樱花花瓣从她面前飘落,缓缓地,在阳光下折射着诡异妖魅的光泽,又愈渐增多,最终漫天铺地而来的花瓣雨连缀成一条紧密相连的时间之链!
那一瞬,时光倒流。
黑色妖娆的花朵在空中旋舞,暧昧的气息流转在那一片片黑色瓣膜的间隙中,又瞬间凝滞在这一片大地之上。司徒拉拉这样注视着他,凝望着他那双足以令人目不转睛的眸子,似乎有什么奇怪的东西顺着她的血液流遍全身…
这使她一时间产生了错觉,就好像置身于幻梦之中,让人流连,不想——结束。
“…司徒拉拉。”
“嗯?”好像有个聒噪的声音在呼唤她呢…
…讨厌!
“司徒拉拉。”
…吵死了!
“司徒拉拉!”刚刚那个声音突然提高了二十分贝,还夹杂着一丝即将炸开的恼怒!
“啊!”司徒拉拉猛地从梦中惊醒,呆呆地看着站在她面前的千夜沨,不知所措。
“不是我叫你哦…”千夜沨优雅地微笑。
“那,是谁啊?”司徒拉拉皱眉,完全没有意识到大难即将临头…
“那个…后面…”千夜沨笑眯眯地提醒她,“祝你好运!”
呃?
气温骤然下降了几十度。
冰点,冰点。
好冷啊~
一股寒意爬上了司徒拉拉的脊背,她忍不住打了个冷颤,为什么,为什么背后会有一种强烈的压迫感,而且越来越近,仿佛火山要在刹那间喷发…
她慢慢地,不愿接受事实般转过头去——
居然是体育老师!
那…那个老暴龙!不得了了!他的脸绷得紧紧的,脸色憋得涨红,看来气得不轻!
一记死光飞过来。
司徒拉拉的心惊悚一跳。
懵了。
“还不过来测验!”老暴龙的声音犹如鸣雷!
“来…来了~”司徒拉拉一边颤声应着,一边跌跌撞撞地向前跑去,还差点因站立不稳而摔倒。
再看看千夜沨那个家伙,已经恢复了一贯玩味的神态,似笑非笑,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司徒拉拉马上醒悟过来,心里大呼不妙。
她——上——当——了!
Chapter 13
司徒拉拉终于深切地体会到什么叫度秒如年,早应该清楚那个腹黑魔王是什么样的家伙,亏她还可怜兮兮地哀求他,一次又一次心甘情愿地跳进他的陷阱里,他居然还要这样耍自己,真是腹黑透顶!而自己呢…
——就是倒霉透顶呗!
当她趴倒在终点的那一瞬间,只觉得胃里一阵翻云覆雨,胸口郁闷,她的脸色苍白泛青,喘着气,呼吸急促,双手撑着地,艰难地站起来的时候,腿突然一软,她一个踉跄+
“拉拉!”站在远处的舞瞳梦看到这一幕,发觉不妙,不由得惊叫,想要冲过去,可是却有一个人影抢先她一步,如风般的身影在她的面前闪过——
“啊——!”
就在司徒拉拉即将落地的那一瞬间,一只有力的手扶住了她,支撑了她整个重心!
温暖的感觉顺着手蔓延开去。
…千夜沨?
“没事吧?”
司徒拉拉先是一怔,在听到那个声音后,在心里莫名跃动的喜悦随即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抬头,眸子仿佛染上了一层金色,如同黄水晶一般,晶莹剔透。
司徒拉拉在失落之余又顿生疑惑——萧清澜?他为什么会——为什么——他不是一向都很讨厌自己吗?
“你…还好吗?”萧清澜捕捉到她眼中困窘与失望的神色,心不由一疾,“我…”
他淡若琉璃的眸子里流动着异样的神采,就如同夕阳一般瑰丽。
“没…没事了,谢谢!”司徒拉拉涨红了脸,喏喏应着却不知自己要说什么,心里产生了一种古怪的感觉,却不是属于情感类的悸动。
总之那一刻,她并不想久留,于是她尽量装作不在意,尽量很自然地抽开自己手…却反而被萧清澜紧紧抓住而不能动弹!
一直站在浓荫下观看这幕戏的千夜沨,神色蓦地一黯,心里突然觉得很不爽。
他突然十分讨厌那种感觉。
他讨厌那个少年这样望着拉拉。
他讨厌那个少年…抓住拉拉的手!
那个笨蛋…居然还傻乎乎地让他拉着手,真是——
千夜沨眉心一蹙,一抹凌厉的光芒从黑眸中掠过,仿佛是带刺的暗夜玫瑰,绽开的那一刹芳华荼毒人心,却又是那么可怕,然而又转瞬即逝。他暗暗攥紧了拳头,没有片刻犹豫,他快步朝司徒拉拉的方向走去。
“——谢谢你,我真的没事。“司徒拉拉惊讶地望向萧清澜,又惶恐地用里,想抽回自己的手,可她越是挣扎,对方的劲反而越大,令她不知所措。
“真的,真的没事了,请你放手…”司徒拉拉惊慌不已,赶紧提高声调向他发出声明,不知为什么总有种做了亏心事的感觉。
嗯?亏心事?
“拉拉,难道你还不明白…”萧清澜声音低沉,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痛心。
什么意思?!
“你…”司徒拉拉背后倏地冒起了一阵寒气,正想张口说话的时候,却被一个犹如寒冰的声音打断了——
“拉拉…”
足以令人僵冻发颤的声音。
霹雳啪啦,一道闪电蓦然劈落!
司徒拉拉的心蓦地一跳,完全乱了节拍,这一声交换也使萧清澜微怔,不由得松开了紧抓住司徒拉拉的手——
“啊啊啊…”
于是心神不宁的司徒拉拉不由一滑,整个身子都向后倒,然后所有人都能看见,一个毫无淑女风范的少女狼狈地摔进一个脸色阴沉但很帅的少年的怀抱里。
他的怀抱…很暖很暖。
“哇,千夜沨你干什么?突然冒出来想吓死人啊!”司徒拉拉抬头就瞪。
不过来难道让你们继续调情?千夜沨眼神凌厉得将要杀人一样,脸色阴沉得不见天日。
瞪什么瞪,就允许你瞪么?这不都是你害的,还怪我!司徒拉拉不甘示弱地继续瞪。
在一旁的萧清澜只得愣愣地看着,无从开口。
千夜沨的目光掠过司徒拉拉的手臂时,脸色不由一沉,然后不分由说地抱起了她,用不容分辩的语气道:“你受伤了…我送你去医务室!”
没有反驳的余地!
“喂!千…千夜沨,你…你好歹也先放我下来吧,有话慢慢说…啊…不要啊,好多人看着呢…”这魔王大人不是要生气吗?怎么突然关心起她了?司徒拉拉欲哭无泪,抓狂的声音逐渐消失在远方。
可怜的拉拉完全不知道自己即将大祸临头。
而萧清澜只是愣在原地,仿如旭阳的眸子蒙上了一层阴影…
站在一旁的舞瞳梦惊得目瞪口呆,但心里也明白了七八分,不仅是她——
“哇,大新闻,大新闻!”
“两男一女的恋情?!啧啧~真够老套的了…”
“王子与骑士哦,争夺战争夺战,好期待啊~!”
“…”
然而目睹了这一幕的旁观者却以闪电般的速度传播起八卦来…
真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啊!
医务室。
洁白如雪的帷幔切断了外界的光线,纤尘不染的室内盈充着柔和的灯光,是那样安逸宁静。
然而,一幕不和谐的情景却与着环境格格不入。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火药味,浓重的气氛将现场压迫得让人缓不过气来。
沉默,沉默,可怕的沉默。
司徒拉拉低着头,双手紧拽着洁白的床单,指关节泛青,连手心也泌出了汗。
她的右手包扎着雪白雪白的纱布。
——那是刚才,千夜沨沉着脸给她包扎的,他从头到末都一声不吭,沉默如死寂。
而他,这次却没有用魔法帮她治疗。
她不敢轻举妄动。
她在等着千夜沨开口,她看得出——他真的很生气,但是为什么?她明明没有踩着他的尾巴啊…
但千夜沨始终没有说过一句话。
其实…
只要这个时候司徒拉拉抬起头,就会发现,千夜沨眼眸中流转着异样的神色。
千夜沨紧盯着坐在床上女孩,暗暗蹙眉。
为什么…
为什么他要那么在乎她?
原本想要利用她,可是现在,到底是出于利用她的关心还是发自内心的关心,连他自己也浑浊不清了。
自从她出现后,自己为她做的每一件事,都是情不自禁的。而且,他很讨厌…她跟其他男生在一起的感觉。
就好像…很久很久以前,她就已经在自己的生命中出现了…
但如果是那样,自己为什么不记得?
况且她只是一个来历不明的过客…而已!
可,为什么每当他这样想,心都会暗暗揪紧…仿佛有一部分的灵魂随着着那种起伏不定的感情产生共鸣,一步步将他推向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Chapter 14
“你…你生气了?”终于忍受不了这压迫气氛的司徒拉拉率先打破了沉默,但她依然不敢正视千夜沨,只是目光涣散地望着自己双脚,小心翼翼地询问。
“如果是我的错那么…”
“…没有。”就在司徒拉拉认为不会得到回答的时候,千夜沨突然生硬地丢出那么一句,让她微愣,有点措手不及。
那种硬邦邦的语气…
就好像全是她的错…
可她做错了什么啊!
司徒拉拉委屈地缩了缩身子,将头埋得更下。
千夜沨面无表情地瞥了她一眼,见她可怜楚楚的模样,心中不忍,正想开口说些什么,突然神色一滞,一抹惊异的神色掠过眼底。
似乎…空气中飘来了异样的气息,让人厌恶…
他眉心微皱,眼中满是疑惑。
“怎么?这是什么味道,咳颗…”司徒拉拉也察觉到了不妥,惊讶地抬头正想询问,却被什么古怪的气味呛得连连咳嗽。
那种刺鼻的味道,有点像班上爱打扮的女生平时涂抹的香水,还是很浓的那种,却又带有一种令人几近绝望的气息…
这是?!
千夜沨瞳孔一紧,迅速走到窗前,猛地拉开了窗帘!
仅以一幕玻璃墙之隔的外面,居然没有一丝光亮透进!原先还澄澈如洗的蓝天…居然布满了阴郁!
阴气浓重,灰暗的云丝将天空遮掩得密不透风。
千夜沨感觉到,带着黑暗气息的妖气越来越浓重,瞬间笼罩了整个校园,其速度之快让他无比吃惊!
但是,所有的人,都似乎没有察觉一样…茫然无措…
“那是什么…发生了什么事情?”司徒拉拉大惊失色!惊讶之余也感到羞愧,每次出了什么事,她总是第一个问“什么事情”,而且什么忙也帮不上…
她灵活地跳下床,冲到千夜沨身边。虽然她并不清楚是怎么一回事,但有一种诡异的感觉在脑海中流窜,扰乱着她的神经,让她十分烦躁和不安…
“它来了…”千夜沨神情严肃,只是说了一句怪异的话,就抓起司徒拉拉的手往外跑。
“啊…到底怎么了…我还不知道是什么事情呢!!!你可不可以先告诉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