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人我”
“贾家是保皇党,这是一定的,毕竟这京畿统领的位置就决定了,只能不偏不倚,可其他人呢兵部里头有多少世家大族的人多少边关守将的亲朋这要是乱起来这会儿无论怀疑谁,换起来都不容易,还容易成两面不讨好的。反倒是这小官,不惹人注意,还能消息灵通些。”
焦裕丰听着焦大这一段一段的,心里明白这些话焦大自己只怕是想不出来的,而这会儿能这么和他说,那想来是贾家的意思所谓天然就属于贾家阵营的一员,在京畿统领不能动的情况下,被安排去兵部,做个探哨,好像也挺正常,若是这么算,这林老爷说的可信度倒是不高了,反过来,林家
和贾家在这帝位交替期间,短暂结盟,两家合力,用他一个,说起来倒是反而更合适些。
被焦大认为没有政治天分的焦裕丰脑子过了过,就尊崇着不知道从哪儿学来的官场思维,考量到了这里,也不知道对不对,不过他自己倒是清醒了几分,对未来自己的调职之后的安全也有了几分信心。
只是这信心一回来,他又忍不住自嘲了起来,对着焦大说到
“我倒是从来不知道,自己这么一个小人物,居然还有这么有用的时候。”
这话说的,焦大也哭笑不得起来。可不就是这么说嘛,谁能想到呢所以说,世事如棋,变幻莫测,莫不如是。,,,, ,,,,,。
都在算计
焦裕丰这里, 和自家大伯对着朝中一顿的好猜, 差点连木头这边的事儿都给忽略了。不过他们这里会忽略, 那作为当事人的木头自己却不会。作为帝位交替中最容易被炮灰的一群人, 这会儿木头也正忙乎着呢。本就干的是没啥安全感的活,还来这么些个动荡, 这么些个烦心的, 木头觉得,自己头发最近那真是大把大把的掉啊,在这么下去, 不用半年,估计都得用假发了。
“大人, 近来形势很乱, 各处下头好些已经连着数月不得休整,如此下去,只怕撑不住几日了。你看”
还是在那个小院,还是那样的昏暗房间,面对着依然蒙着脸的上司, 木头说话间也开始带上了几分试探。像是他们这样的人, 想要在这样的情况下活下来,最重要的一点就是绝对绝对不能有猪队友。不管是上司还是下属,一旦有一个大意了, 那被牵扯出来的人
木头都能想到的,那大人怎么可能想不到,听到木头这么问, 他这心下就一阵的叹息这是第几个了上头这么乱,弄得他们也跟着人心惶惶,这样下去,这活还怎么干别这边皇位还没弄出个说法,自己这一伙子人就先因为没完成任务,填进去了。
“轮着休息吧,另外将一些琐碎的放给外围的人去做,你们只管盯着那些个要紧的,想来也出不了什么大岔子。对了,明儿起,开始第二套联络方式。”
“第二套”
木头心头一寒,所谓的第二套,就是备用方案,还是一种不见人影,只在有标记的地方或许信息的联络方式。这突然用上了这一套这是要掐断人和人之间的交集啊。
“可是出了什么岔子有弟兄出事儿了”
木头说的很确定,他也是这密探中的老人了,也算是经历过不少事儿的,能逼得他们用备用联系方式这十年间,也就是第二次,只怕这一次出事儿的绝对不是什么小罗罗。果然,那边大人一开口,就让木头皱起了眉头。
“丙辰组的老三失踪了,三天没寻到人,做好最坏的准备吧。”
一个和木头几乎差不多,属于小头目的密探居然不见了生不见人,死不见尸敏感的他们都不用多想就知道,最有可能的结果就是让人给抓了,而抓他们的目的,也很好猜,只怕是想着从他们这里寻些消息,或者存下了收买甚至渗透的想法。
呵呵,真是天真啊,像是他们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对这样的情况没有半点的应对上头又怎么可能没有丝毫的管束措施
看看,这样一个十天半个月都不怎么联系,各干各的组织,不过是三天没影,立马就开始换了联络方式,这还不能说明问题各家家眷,同样也是被看守的人质。所以他们这样的,被抓什么的,除非是直接杀了,不然就是受尽折磨,也未必会吐口,毕竟灭口什么的他们还是懂的,既然一样会死,自然不可能再拖着家人一起受罪,更不用说他们受过的训练本就比寻常人更能忍受折磨了。
“人可有消息”
“已经圈定了几个有嫌疑的,正在查证,若是确认了,这人总是要救的,哪怕是龙子凤孙呢,这手,也不该插到咱们这儿,哼,也不怕犯了忌讳,真当咱们是吃素的了。再一个这事儿我已经往上头报了,也让老爷知道知道,这如今乱成了什么样,知道知道那些个人胆子有多大。只要陛下能稍微关注一二,咱们最近的压力就能下去近半。”
“确实该上报,大人,最近这些人都开始明目张胆的拉帮结派了,和可是和边疆大将的亲朋,若是在这么放任下去只怕会惹出大乱子来。还有其他几个,都不省心的很,还有人居然说什么,陛下已然不成了这是当咱
们是瞎子不成还是觉得即使咱们上报了,也没事儿对了,陛下那里”
“陛下再不济也不是他们能算计的。”
即使这蒙面的大人知道木头说了这么些之后问这一句的意思,更多是为了确定一下安全系数,想知道自己这腾挪自救的时间还有多少,毕竟这说陛下不成的,可不是一个两个,所谓众口铄金,只怕下头的人心里也很不安稳吧。可他依然说了再不济这样的话,这是反过来肯定了这皇帝身体确实不好的传言,可同样也告诉了木头,皇帝心里已经有了打算的意思。
这大人为什么这么好说话都不用木头多试几次,就这么爽利的给了个对他们来说,很明确的答案这是想安木头的心,也是想通过木头的嘴,安抚其他人的心。这会儿他可真是没工夫当什么心理医生,和下头绕什么圈子。他要腾出手来,好生的和那些想从和他斗一把的人玩玩。抓他的人,那也要看他们有没有承受的住他反击的能力。
作为这京城一伙子人的头头,这蒙面的大人嘴上没说太多,心里却对这救人的事儿十分的上心。像是他们这样的,恩威并施固然是常用的手段,可想在这弱肉强食的地方混出头,想保证下属的忠心,想护住自己,不至于在这关键时刻没半点存活的希望,这护犊子也是很要紧的一门学问。
像是这会儿,他若是不出手做点什么,那将来再有手下被抓,他可就未必能保证人家一直这么忠心了。这要是漏出些什么,估计都不用那些人出手,皇帝那边就该先给他来一下狠的了。
“等会儿你下去之后”
越是乱的时候,就越要快刀斩乱麻,蒙面的大人不过是在桌子上敲了几下的功夫,就想出了一个法子来。
他的要求很简单,那就是让木头他们将最近得到的一些消息整理出来,然后将抓到证据把柄的这些人的消息,送到那些人的对头家中去。想来这些人也很愿意帮他们一把,弹劾起来的对吧。这个时候,谁不想压下别人显出自己啊。
而等着这弹劾越来越多,越来越乱想来到时候那些个胆子大的,跳得高的,必定也都折损了不少的人手。如此一来不说能压制下京城这会儿的乱想像吧,好歹也能让其他人也能惊醒一二,知道这时候出头有多不靠谱。如此一来,想来这朝堂上多少也能平稳几分,让他们能稍微松一口气。
而更重要的是,这么多的弹劾即使皇帝老爷也不能等闲视之了吧。多少总要出手惩治一二了吧。是的,在这个大人的心里,这一切的局面,哪怕是有七分真,那也有三分是皇帝故意的,为的就是想用这一股子乱劲,将这些人后头的暗手什么的都暴露出来。好给他来个一网打尽的机会。
只是这样的事儿要他说,万一失控了呢那岂不是天下大乱了皇帝这一手玩的实在是有些危险啊。更不要说,即使皇帝能控制住,那他们这些又该炮灰多少即使他是皇帝的密探,天然属于帝王的鹰犬,也不是没有思想的物件。总该多为自己和自己的手下想几分吧。
“大人,这事儿若是操作起来,只怕瞒不住。”
“傻了吧,既然知道瞒不住,难不成你就不会借了别人的手或者弄出多方出手的模样只要咱们不是大头,只要将痕迹放在那几个有可能抓老三的人那里,即使陛下知道了,也不会多想,只以为咱们是为了就老三不得不跟着操作了一番。”
嗯这话说的其实如今这一场闹腾,对大人还是产生影响了吧,这是已经在不动声色的从帝王心腹的位置上往下扯了是了,即使帝位交替,密探也顺利交到下一任皇帝的手上,这上一任的心腹倒是不远不近的,还混个仗义护犊子名声的更容易存活,甚至
继续留任。
这样一想,木头的心安稳了起来,只要这上司心下有了计较,有了应对,那就好,哪怕是不成呢,好歹也不算是束手就擒,多少也有些余地。
“是,属下这就去安排。”
“利索些,让那些个耿直出名的御史先打头。特别是那几个”
“大人,这几个可不是什么真耿直的。他们可未必敢出头。”
“真耿直的还能做到这位置上不过是邀名卖直,投机取巧的货色,不过也正因为是这样,这些个人猛地看到如此一个可以给后头的主子谋好处,赚点从龙之功的机会,更不会放过。瞧着吧,七成的都会上折子。”
“那之后”
“等着他们上了折子,闹起来,你再将这几个人的消息,给,这才是真耿直,只要他上了,那这一场可就热闹了。咱们隐在后头,记住了,浑水才能摸鱼。”
“唉,都听大人的,那这老三这边。”
“我另外安排人去探听消息,对了,最近京畿大营这里盯紧些,若是真要宫变,那里最是要紧。”
“这个大人放心,那边有自己人。”
“是焦二郎吧,他那里不成了,最新消息,被调到了兵部。”
“咦,他这怎么突然让他去”
“还能怎么,那几个老狐狸也缺人手呗,这样一个不起眼的,还没血缘关系的,正是得用。”
“那我另外安排人”
“怎么难不成其他地方没人了”
“有几个,都是不怎么联系的,比焦二郎虽然好些,可这职位太低,未必有用。”
“五城兵马司这里有人吗从相关的地方调,虽然最近这些调动频繁的很,可也要小心,做的不起眼些。”
“是,大人。”
小屋的灯火又一次熄灭了,人也再一次消失了,可事儿却起来了,不过是三两日的功夫,朝堂上就掀起了好大的风浪,卷起无数的官帽子,击溃了无数的官宦人家,往南往北流放的道路难得人烟多了起来,而国库也莫名的在不收税的情况下,又涨了一成。
京城的官员们在风浪中加紧了尾巴,装病的,请假的,甚至还有直接辞官的。连着贾家都不免将子弟都关到了学堂,生怕惹出不必要的事端。倒是像焦裕丰这样的小官,在京城猛地开始显眼了起来。
“你是焦大朗”
“正是属下。”
“那正好,来,这户部对账的事儿你去。”
“这,就属下一人属下,属下今儿刚来报道”
“对,就你一个,哦,对了,另外可以带几个文书去。赶紧的,最近人手不足,速度快些”
来的头一天就给这么个活,这感觉真的很奇怪啊。生手这么干活怎么连个带新人的都不安排
没法子安排,就是兵部最近也少了一成的人手,可见这风有多邪乎了。,,,, ,,,,,。
消息、下注
焦裕丰觉得, 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看看, 他来了这并不才多久胡子都兴起来了, 头发都开始掉了, 身上肉都少了五六斤,若是在这么下去, 好容易靠着打猎习武练出来的肌肉只怕都得回缩了不可。
快速的将手里的活整理干净, 再将明日要做的事先整理出来,焦裕丰总算能松一口气,伸个懒腰, 摇着脑袋,却怎么也丢不开满身的疲乏, 等着走出办公的屋子, 看着那漫天的星光,焦裕丰更是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往日还想着武将日子过得不轻松,不是一身土就是一身汗的,十分的遭罪,如今看来, 这文官日子也不好过啊, 这都快半个月了,他就没有一天是在天黑前下班的,最要紧的是, 这加班还没加班费,唉,也就是这地方没有劳动局, 不然他非得上告不可。
心下琢磨着乱七八糟的念头,焦裕丰坐上了老赵头的车,一路往家里去。如今他家这房子是没得说,比乡下那宅子也不差什么,可这京城的气氛所以喽,到现在,他依然一个人住,别说是媳妇了,就是儿子,也延后了原本送来城里读书的计划,就怕有什么不妥当。弄得他如今孤零零一个人在城里的宅子住着,日子越发的没了滋味。
“老爷,刚才小老儿子在门口等您的时候,那城门口的木头儿路过,说是让您这两天若有空,去他那边一趟。听着口气,似乎是有什么事儿。”
老赵头常年跟着焦裕丰,为他驾车,这城里只要是焦裕丰认识的人家,基本都认识,如今这消息也灵通,人也机变了好些,自然也知道这城里最近风声鹤唳,所以啊,说话都比以往小心了不知道多少。看看,这焦裕丰出来时候就能说的事儿,他愣是拖到到了家,人进了大门了,这才小声的将事儿给回禀了,可见谨慎。
“木叔”
“是,就是那位。”
焦裕丰抬头看了看自家的院子,然后一个转身,也不进门了,直接带着老头回到了车上,一挥手说到
“这会儿就去吧,我这些日子可没什么沐休,别耽搁了事儿。”
如今是什么时候,这会儿居然不避嫌的跑到兵部门口来招呼,想来这事儿必定不小,说不得就等着他过去呢,既然这样还等什么,早一步,心下也能多几分踏实。
焦裕丰决断没错,看看,他这里还没进门呢,那边木头已经满意的点头了,在看院子里大树下那摆好的饭菜,就知道这是已经算准了自己会来。
“这倒是巧了,我这正没吃饭呢,叨扰木叔了。”
“你跟我还客气什么,赶紧的,吃着,这兵部的差事不简单吧,看你最近忙的,人都快看不见影子了。”
木头很热情,不但招呼着焦裕丰坐下,还殷勤的给斟上了酒,这让焦裕丰忍不住眉头一挑,觉得这有些不对,可却依然什么都没说。即使木头是有事儿找他,要他做点什么,难道他还能拒绝就冲着以往的交情,只要不是什么有违原则的,他可说不出什么拒绝的话,既然这样,这待遇享受着也算不错,好歹也能表明一下自己信任他的态度对吧。如今的焦裕丰在这些细节上,也不再是刚来时候懵懂的模样了。
果然,他这坦然接受,一口酒一口菜的不客气模样让木头十分的高兴,这人一高兴,说起话来自然也爽利了好些。
“你小子,本事还真是不小,连着我都听说了,你在兵部差事干的又快又好,连着户部的人都满意。怎么样,结交了不少人脉吧。”
人脉难不成是想让他探听消息如今他日日对着账本子的时间比对着人还多,还能打听什么消息不用焦裕丰说话,只那疑惑的表情一出来,木头立马就知道了焦裕丰的意思,忙看了看四周,确定没人能偷
听之后,压低了声音说到
“我得到消息,近来有人正联络兵部内的你小心些,看看有哪些不对劲,告诉我若是他们成了,这事儿宫内若是乱起来,这牵扯可就多了,只怕”
焦裕丰已经惊呆了好不,虽然他也知道,这帝位呈递从来就少平稳过度的,流血争斗才是常态,可儿子造反这事儿以往真的,也就是电视剧里看看,这一下子在现实里也上演这么一场,他真的有些接受不能啊。这可是父亲和儿子,这血脉相连的,怎么就能到了这你死我活的地步呢。更要命的是,他们为了一把椅子斗,死的却全是其他人,这消耗的
“木叔,这你说的有几方”
“可不就是几方嘛,有出头的,自然也有想捡便宜的,还有那等着两败俱伤在出来装好人的,我掐算下来,怎么也有三方,而这里头,出头的那一边想一举成功,能少了兵权就是他自己想不到,那些想闹大了捡便宜的也会帮着想到,所以你这一定要小心,特别注意一下那些手下兵权还在的。”
焦裕丰从木头家出来的时候,后背都是湿的,人也有些发蒙,他听了一顿饭的八卦和消息,心下任然不能理解,这些当儿子的,怎么就能这么狠心。能成为帝位有力竞争者的,哪一个不是背后有势力的能有势力又哪一个不是受到皇帝宠爱的拿着老子疼惜给的势力反过来造老子的反这些当儿子的,利欲熏心的都绝情绝性了吧。
等等,有兵权的焦裕丰坐在车上,猛地有打了一个寒战,他突然想到了贾家,京城功勋世家中,如今这兵权最多的,除了牛家,也就是贾家了,而牛家多半还都是边疆守将,若是京城闹起来这只怕贾家牵扯最多。若是这样,今儿这消息,那贾家是不是知道呢若是不知道,那他该不该通个气
不对,就是他们知道,自己也该去通气,这是态度问题,作为众所周知贾家出来的小官,若是知道了消息,半点不吭声,那这以后他可不能保证今儿这消息人贾家不知道,连着焦大都知道木头的身份,那贾家能没半点察觉自己从木家出来,以后又要帮着探听,肯定掩盖不了痕迹,再这样的情况下,什么都不说,那贾家会怎么看自己旁人若是知道了,又该怎么看自己若是失去了贾家的庇护,自己这官又能做多久
一连串的自问自省之后,焦裕丰二话没说,在到了家之后,赶紧的在某张纸上写下了木头给他的消息,然后悄声的让老赵头明儿一早,送了他去衙门之后,就赶紧送到自己大伯那里去。
不亲自出面,小心掩盖自己捅出去的痕迹,可有通过大伯,将消息送到了贾家的手里,这路数,他不求木头什么都不知道,只求这明面上看起来和自己无关,免得万一出了岔子没有个推脱的余地。
至于木头他一直都知道自己和贾家的关系,能告诉自己,只怕也早就料到了这一点,再加上贾家这保皇党的身份应该也算安全。倒是他这一出手,其实也能算是下了注,这下注的一方就是皇帝。只是说起来更好听些,在皇帝或者的情况下,这忠于皇帝总是政治正确对吧,只要上位的不是那种狠心的,应该不算难过。
将所有的事儿心里过上一遍,焦裕丰终于能躺下了,可这一夜却怎么也没能睡好,早上起来那黑眼圈大的,都快成熊猫了,可即使这样,他也没敢休息一日,不说工作多,就是那查探的事儿唉,真是个劳碌命啊,但愿这麻烦能早点平息。
焦裕丰将事儿往焦大那里一捅,自己倒是轻松的开始上班了,那边焦大却看信看的满头是汗,抖着手,在屋子里不住的转圈,嘴上还嘟嘟囔囔的说到
“死小子,死小子,肯定又是那个木头,
这消息是这么好得的还不定要帮着干什么事儿呢。让他躲远点躲远点,这死孩子,怎么就不听呢,这是这是越走越近了,如今看着是方便了,可若是那将来可怎么好。”
焦大闭着眼睛站了一会儿,一炷香后猛地又重新瞪大了眼珠子,眼神坚定起来。
“既然这边摆不脱,那就要将靠山抓牢了,好歹也能多点退路,是了,这孩子送这个消息来想来就是为了这个。”
想到这里,焦大立马又点燃了火盆,将焦裕丰的信直接烧了,还是那种看着全部烧成灰烬,没有半点残留的那种。知道火头全息了,这才快不得开始往外头走,直直往宁府而去。
就像是焦裕丰想的那样,贾家能在京城屹立多年,从来不缺乏消息来路,这会儿其实多少也已经摸到了些线索,在加上他们老狐狸一般的判断,对于可能发生的事儿,已经吃准了七八成。
只是这七八成和这焦大送来的,密探那边得来的消息比起来,多少还是虚了些,能有这么确切的消息和针对性,对贾家总是有用的。而有用的消息,有用的人,贾家的老爷们自然也不缺乏笼络的手段。
在焦大刚说完,贾代化就一边拍着大腿,一边一脸欣慰的说到
“我就知道,那是个好孩子,你也和我亲近。他们还说什么不姓贾未必信得过,看看,这不就显出来了,可见咱们这生死里一起过来了的情分,比什么都真。”
贾代化说的这个是什么,焦大知道,还不就是那教习的位置惹得事儿呗,想想贾家家学里贾代儒当夫子的事儿就知道,那些个依附的族人,那是恨不得两府里什么有油水的职位都别让外人占,最好全请了自己人,也不看看他们自己成不成。好在两府老爷都不是那糊涂的,不然焦大只怕早就没了这供奉的好处。
不过这会儿拿这个来说情分可见往日贾代化的压力也不是没有,如今自己这样向着他,也让他很有些脸面。这是这事儿干对了啊,焦大的背脊微微的又挺直了几分。作为亲卫,越是有用,那就越是有脸,他即使已经做了官,也免不去这几十年形成的思想观念。
“这事儿我知道了,你想什么,我心里有数,放心,即使真有什么,我这护住这么一个小官还是能的。对了,下头近来送近来好些不错的料子,一会儿你回去的时候拿些走,给那孩子也送过去些,在京城当官,衣裳就该多体面些,不然啊,若是遇上那些个不长眼的,平白的生了闲气。对了,挺说你家老三的媳妇也要生而来焦大啊,你个老小子,老了老了,这福气倒是越来越好了,眼见着家里都兴旺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