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知道,这新的营地离着焦裕丰家的村子那是相当的近,而这军营里的人这么多,每天虽然米面什么的,都有指定拨付的。可这菜呢总不能指望京城送过来吧。及时只是咸菜梆子呢,那也是需要采买的。而这采买,自然是要就近为上了。如此一来,这焦裕丰家的这个村子是不是就突然多了一处挣钱的营生了
说来这真是个好事儿,就是村子里的人也觉得这出了一个官,让整个村子都得了利,十分的有脸。可问题是,这村子里的人家家户户的,即使如今田地不少,日子好过,可早年都是吃过大苦头的,骨子里就留着那种什么都咩有种粮食牢靠的想头。再加上日常还有山上的野味山珍野菜添补,如此一来,这种菜一家能有院子里那么几分地就不错了,除了自家吃,能剩下多少就是有,那不是也有城里衙门的订单在嘛,所以这能余下来卖给军营的其实并不多。
甚至是真的有的多呵呵,这四五十人的村子,这么十来户人家余下的想供应一个五六百人的军营,那也是笑话。所以最终这采买蔬菜依然还是需要扩散一下,往周边的村子里寻。如此一来你说,这隔壁其他村子耳目
聪敏的,能不想着来焦裕丰家拉关系而这来了,你让焦裕丰偏向谁那真是帮了谁都能得罪一大片。
更不用说这事儿本身就不归他管了,真要是帮着去说,还容易让那负责采买的心下不满,以为他这是仗着有功,想分润好处,是手太长,抢油水。那真是推脱不得,帮衬不得,还容易得罪人。
更甚者,他这账册的事儿,已经很出风头了,本就该好好的躲几日,免得风头太盛,招了人眼,如今还来这么一招,那不是把他往风口浪尖上送嘛,像是他这样背景不够,出身太低,还刚到新单位的人,太出风头可不是什么好事儿。一个不好,那上官就该给小鞋穿了。
所以啊,焦裕丰在头疼了几日之后,忍不住又冒了次头,给那负责采买的出了个主意。
什么主意呢很简单,他告诉那采买的,这附近有不少早年退下来的老兵,就是类似三爷爷的那种,这些人如今不是老,就是残的,一家家日子过得也不算好,甚至还有些衣食不济的。既然咱们一样是花钱买菜,那为什么不寻这些人家如此一来钱虽然照样花了,可这一份钱,却买了两份东西,除了菜,还能得一个记挂老兵,有情有义的名声,多划算
这年头名声这东西关键时刻可是很顶用的,想想那些刷名声的文人就知道了,操办了好了升官都比旁人多点优势。不用自己花钱就能刷这么一波,这划算的,想想都美好不。
在一个,这也算是免去了买谁不买谁的麻烦,顺带搞好了驻地周边的关系对吧。毕竟这周围村子不少,而老兵则几乎每一个村子都有,而且还多是村中日子不算好的人家。有了这么一出,既显得不偏不倚,还顺带提携了村中困难户,如此一来,这兵营若是有什么事儿喊人帮忙也容易些。这里到底离着京城远了些,遇上个什么事儿的,想求助也麻烦对吧。
你看看,这一个主意,将个人的名声,军营的名声,连着周围村子里的名声都给顾忌到了多周全。听了这样的建议,你说,那采买的人能不心动
最最要紧的是,这焦裕丰会做人啊,说这些的时候,那是避着人,偷偷和他说的,这是啥意思呢那就是这名声也好,好处也罢,焦裕丰那是半点不参合,从此以后,这就成了这采买自己的主意,好处也是他一个人的。
这么上道的人给他出了这么一个上道的主意,那采买的,那是立马将焦裕丰当成了亲兄弟一般。连着这些老兵的名册,都托着焦裕丰去搜集。明显想分润几分人情给焦裕丰,好补上他得到这主意后续的好处。
焦裕丰本就是为了不得罪人,不让自家太扎眼才起了心,如今这么一操作,出头的份没了,卖人情的事儿却没少,他自然是肯的。
等着这事儿操作起来,那采买的果然是得了上头大大的称赞,觉得他事儿办的有章法,有情谊,甚至差点点评成典型人物,上报兵部,这好处弄得那采买高兴的,提了酒就往焦家跑,愣是要和焦裕丰好好的喝一杯。
那采买能做到这样一个位置上,不是上头的亲信,就是背后有门路,如今又有了这样的彩头,那将来这升职还有什么障碍焦裕丰这是送了他一程啊,他这激动感激都快无法表达了,喝醉了那是拍着胸脯打保证,绝对不会忘了焦裕丰的情分,以后就是自家人,铁一样的兄弟。让焦裕丰在军营又立下了一只脚。
而那些老兵呢,呵呵,能在战场上活着回来的,那绝对都不是傻子,只看这焦裕丰负责统计就知道,若没有焦裕丰,这兵营里的人谁知道他们哪一个还能记得他们所以这人情,自然是半点没落下。甚至还比想的还多了几分。
要知道这里头好些人,那去年的时候,可是在焦大家的宅子里避过雪灾的。他们自然是认为,这是
焦裕丰知道他们的难处,想拉他们一把,特意帮着说和的。如此一来,这焦裕丰的人情自然也记得牢牢的,有畅快的,直接松了好些东西来焦裕丰家,表示了感谢和亲近。更有和焦大亲近的,还特意走了一趟京城,去了焦大那里,将焦裕丰狠狠的夸了一通。
而焦大知道了,那这贾家能不知道光看焦大家周围那么多贾家世仆人家的数量,就知道这消息流通速度有多快了。于是乎,这焦家人重情义的名声也传了出去,倒是让焦大也得了好大的脸面。
小小的一个采买蔬菜的事儿,愣是让焦裕丰搞成了这么一个你好我好,大家好的大场面,这是焦裕丰一开始没想到的。等着这一切反馈回去的时候,焦裕丰自己都有点傻啊。
“嘿,你说,我这脑子,什么时候居然这么好了”
有人上门恭维感谢的时候,焦裕丰还有些样子,端住了那憨厚老实,和气热情的模样,可这人一走,对着自家儿子,这焦裕丰立马就没了形象,差点没乐的蹦起来。嘴上更是说的很是不像样,换来了焦世博好些个白眼。
“瞎猫碰着死耗子了吧。别以为我不知道,一开始你才不是这么琢磨的呢。那就是嫌弃来找你通路子的太多,生怕得罪人而已。倒是这个套路,爹啊,你总算是那么多年的电视没白看。”
呵呵,这是儿子这么打击自家老爹,你的良心呢
“电视电视里有这个我怎么不知道吧”
当然了,嘚瑟什么的,焦裕丰多少也知道,得有分寸,不然这好事儿都有可能变坏事儿。所以他也就是那么说了一句,随即就按下了自己那种雀跃的情绪,转头问起了焦世博读书的事儿来。
说起读书,焦世博那真是满肚子的苦水。皱巴的小脸都快团成一圈了。
“以往读书,我自觉这古文读的也算是不错的,偶尔的做个酸诗,也能看的过眼。可现在也不知道怎么了,真上手读起来怎么读怎么别扭。连着夫子解说什么的只要他一用那种半文半古的语调,就觉得脑袋有些懵。”
哎呦,这可是大情况,他可是还指望自家儿子读出读出点名堂来,将来考出点成绩,将自家混成个耕读世家呢,这懵那怎么成。
“你赶紧的说说,懵在哪儿爹帮你撸撸。”
撸什么啊,说到底,这其实就是个生活环境的不同,自小的教学环境不同,带来的根本冲突。这个时代的人,即使不读书的,日常也能从身边的各种信息中,甚至是从自小学说话开始,接触的各种影响中,感受到古文的魅力,并融入其中,成为本能的一部分。
而焦世博这样的呢现代的科技等等,掺杂了太多外来的文化影响,甚至连着基础观念也已经发生了根本的改变,融入其中基本不可能。如此一来,这学起来能顺当
比如说月亮,这时候的人说起来,满满的都是各种传说故事,各种匪夷所思的东西,而焦世博呢大概第一个念头除了月饼,就是载人航天什么的,就是月球上的各种金属、月海等东西的盘算都比什么桂树记得更清楚些。
再比如说瀑布,不是联想能力丰富的古人,谁能想到银河挂面还差不多。这样大的思维差距,焦世博才来了多久,能跟得上如此一来,在书本理解上,自然也就容易出岔子,慢半拍,若非他有成人思维控制着,若非早先也算学的不少,这估计早就让夫子分到愚笨那一类去了。
可即使如此,焦世博也很担心啊,一二年里,或许他还能装个神童什么的,占一下领先优势,可到了后期
“我总觉得,我这要是去科考,只怕写的文章,都会被人笑话。”
可这又能怎么办呢这可不是这
两父子寻思寻思就能解决的,最终还是要苦干实干的来啊。
“好好读吧,用心学,你还小呢,权当自己是笨鸟,一点点的努力呗。再不济权当咱们没这个福分,没考运。再说了,咱们家好歹也能算是武人,哪怕将来只能混个童生什么的,对外也能说得过去了。要是你爹我将来混的还成,到时候给你弄个军中的差事总是成的,也不算没出路。这世道,会读书的,未必会做官。以后有了差事再慢慢来也来得及。”
对这个儿子,焦裕丰不忍心太过严苛,若非自己没本事,也不至于让孩子苦了那么多年。如今既然有条件了,日子过得不差,还能混个官二代的当当了,干嘛还要硬逼着孩子再说了,这孩子自己要强的很,早年读书就没让他费过心,不一样考上了大学可见不是孩子不想上进,而是真的难住了。
既然是实际问题,那咱们就别逼着孩子上悬崖,索性降低要求,重新规划。你还别说,这么一划拉,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路子也没想的那么不堪。
焦裕丰的理解和宽慰让最近总觉得有些烦躁丧气的焦世博也是心头一松,吐出了一口浊气,整个人都好卸下了重担一般。转头看过来时,还能笑嘻嘻的说话了。
“爹啊,你要是这么说,那我也能松口气了,不然,这秀才,举人的,我这压力确实大了些。”
“知道你爹好了吧。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努力还是不能少的,能再来一次,有这样能博一次的机会,总不能放过了。成不成是能力问题,试不试是态度问题,知道不”
“嘿嘿,爹,你这如今当了官就是不一样啊,说话都一套套的了。可见这官场锻炼人啊。”
“嘿,你小子,找打呢。”,,,, ,,,,,。
打算,倾覆
随着焦世博端正好了心态, 焦裕丰融入了军营,这日子过得是越来越顺当平稳起来, 而这样的平稳似乎还给整个村落都带来了好运。深秋一次全村组织的狩猎中, 这些个半吊子刚学着狩猎没多久的汉子们, 居然愣是在一处山坳中,端了一处野猪窝。
足足十二只野猪啊, 大大小小的, 往日若是在山里遇上,这些人别说是狩猎了,就是能全身而退都是好命的。可这一次呢居然是在无意中,从高处寻到了痕迹, 然后顶着风口往上追袭而去, 连着半点损伤都没有, 愣是借着地势,用火攻的法子,将这一窝全给端了。
更要紧的是,不说这些野猪能给这些人家带来多少银子了, 单单是这山坳中的药材也让所有人欣喜不已。或许是这里被野猪占据,从没有采药人来过的缘故, 或许是这边因为野猪粪便的滋养,土地肥沃的缘故, 反正在这一小块山坳中,四五株的树上,都寻到了灵芝, 还多是十来年的那种,这又是怎么样的价值
若是在加上在这山坳边缘的其他丰富的药材,光是这一趟,这些人每一个只怕都能收获不下30两银子。在这个20两银子就能过成小富日子的年代,这么一笔钱,那简直就是瞬间让所有人都暴发户了一回,连着抬野猪回去的脚步,都感觉不到沉重,轻快的想要跳起来了。一个个的,脑子里不住的开始想,这钱该怎么花。
这倒不是这些人如今轻浮了,不知道攒钱了,而是这一年多以来,随着狩猎本事的提升,随着家中田地的增多,一个个家中已经不再是往日吃了上顿没下顿的模样,多少也都有了一些积蓄。如此一来有了这一笔意外之财,想的自然更多些。满心的都是怎么创造更好的生活。
比如刚成亲的全子就是如此,明明抬着野猪,走路都有些喘着粗气,可脸上的笑是怎么也停不下来,嘴巴更是咧的老大还不住的询问。
“大哥,你说我这银子,够起屋了不”
他如今到底是成亲了,对,就是那个雪灾时候领回来的于氏。小两口虽然岁数差的有些多,足足六岁,早年的生活环境也好,生活习惯也罢,都相差较大,可或许是于氏有弟弟要养,或许是读书识字,让家中人下意识多迁就几分的缘故,这不单是两口子过得不错,就是一家子可相处起来也十分的和睦。
可再怎么和睦,那全子心下却也有些分寸的,知道自家老娘当初许诺的东西太多,当时听着似乎不怎么样,可实际上,为了攒钱,很有些拖累了家里。所以不管是干活也好,打猎也罢,他都十分的上心,生怕自己付出的不够,让家里亏待了大哥一家子。
如今好了,猛地来了这么一笔,他这心下猛地就多了不少的底气。心下忍不住就寻思,是不是赶紧的在村子里在起一个院子若是搬出去,那这不管是养小舅子也好,还是说好的帮媳妇娘家修老屋也罢,这负担也就不用大哥了吗,自己一个人慢慢的攒也是可以的。
不想他这里刚一说,那边他大哥却立马理解错了,眼睛一瞪,没好气的说到
“混说什么呢,早先说好的,你媳妇那屋子,家里给供着休整,哪有你一个人出的道理明儿咱们就去问问,那屋子修起来要多少,到时候咱们两个分摊就是。咱们两个加在一起可是60两,怎么也能够了。”
听到他大哥这么说,全子先是一愣,到
“若是那样也成,不过这修好之后,那院子我想着索性托了焦大伯寻人租出去吧,那得来的租金正好拿回来当于潜补贴家里的银子。”
“你呀你,咱们一开始就说好了,要养你小舅子到十五岁的,这怎么还能要银子虽然咱们是乡下粗人,可那也是堂堂的汉子
,说话一口吐沫一个钉,可不能不算数。”
城子这个大哥当的,边上听着的所有人都忍不住点头,实在是个敞亮又有担当的。可全子这想法也不能说错。都是邻居大家都知道,当初原本说好了,让于氏帮着教导孩子识字,这养于潜就相当于是给了束脩了。而那修房子,则是抵充聘礼。这原本没什么不对,还分期付款了,所以即使真算起来比拿银子直接聘一个多了不少,可大家也都觉得划算。
但是如今呢这村子里可是有了蒙学了,孩子哪里还用的上于氏教导年岁一到,往学堂一送,怎么也比于氏教来的强吧。他们家如今也不是那出不起束脩的人家了。只是这么一来所以啊,全子想修了房子,将租金当养孩子的抚养费,确实合理。甚至眼明心亮的,还觉得全子有心,这是先一步堵上了以后可能的纷争,是为了家庭和睦做出的决定。
既然是这样,那边上自然有人帮衬,比如焦裕丰,就很利索的跟着说到
“全子的说法也没错,虽然城子你是好心,觉得这是事先说好的,不好反悔,可你也要想想,那于潜到底不是你家的人,这么养着,时间长了会不会心下觉得亏欠觉得抬不起头来觉得吃了白食而有了这一笔钱那就不一样了,那不过是孩子小,一个人住不方便你们照顾,这才养在你们家,而他自己也不是没给抚养费,不是养不活自己。这心里想来也能坦然些。最多,若是那房租还成的话,分出一些来给孩子当束脩,也送孩子读书不就成了”
一句吃白食,立马让城子心里一跳,算是摸到了自家弟弟的想头,皱着眉头沉吟了一下,这才点头说道
“若是这么说,倒是也合理,成,一会儿回去了就和爹妈说,只要他们觉得没问题,就这么办。只是这么一来,焦大郎,这事儿估计还得麻烦你,说是托你大伯,可这一样要你跑一趟。”
“这又有什么,不过是小事儿罢了。对了,说起来马上入冬了,村子里今年可还有要厚衣裳的”
焦裕丰对这些感谢的话很有些不感冒,这一年多,因为各种各样的缘故,他听村子里的人说感谢已经太多了,俗话说的好啊,过犹不及,在这么老是感谢下去,这几代人积攒下的情分可就生疏了。所以他立马轻巧的将这话题揭过去。反过来询问起了别的。
“厚衣裳倒是不用,去年都整的挺好,倒是如今多了这么一笔银子,我寻思着是不是该开始给我闺女攒嫁妆了。”
“这你也太早了,你闺女才几岁,倒是我,想着用这钱去寻人弄个大石磨来,再整点豆子,准备做点豆腐。焦大郎,你们军营里如今这豆腐有人送不若是没有,以后可别忘了寻我买。让我也多点生意。”
“嘿,你个小子,脑子还真是快啊,这事儿还真是可以,咱们周围几个村子,似乎都没有做豆腐的,你这一收拾,那以后光是这几个村子的生意,就够你们一家子吃饭的了。”
“说来咱们村今年是不错,榨油的有了,养牲口的有了,如今连着做豆腐的也要有了,这么下去,我瞅着,以后怕是不出村都能过日子了。”
“对了,焦大郎,你这银子准备怎么花说来你是咱们这些人里最不缺银子的,想的肯定也不一样。”
确实不一样,让他们这么一说,焦裕丰猛地就想到一样村子里必不可少的东西,那就是杂货铺。不过他如今是官了,再干这个似乎不怎么合适,好在他这主意也不算浪费,因为他想着,将这铺子让春爷爷开。
“我啊,我想将春伯的院子门口那一块空地,起个屋子,让他开个杂货铺,他这年纪,还拖着那么一条腿,在山里爬上爬下的实在是不让人放心,万一再有个闪失,那锤子可怎么办还不如给他寻个安稳的
营生,即使挣得少些,也能安心。”
“咦,要这么说也是啊,咱们这儿还真是缺这么一个铺子,什么都要往京城去采买,实在是有些不方便。有了这杂货铺旁的不说,最少这盐啊,针头线脑啊,总能就近解决了。至于生意不好就冲着这附近的村子这些人丁,生意再清淡,想来也不会太差。”
若是说一开始焦大郎说出杂货铺的时候或许还有人心动,觉得自己也能干,可一说到春爷爷,说到那个孩子,大家伙儿立马就不再往上头去想了。都是有手有脚,有点本事的人,何必和那老弱病残去争一口饭吃对吧。哪怕是看在焦大郎这一次次的带着他们挣钱的份上呢,也不能这么干。
于是乎不但是没人争抢了,连着出主意的人都一下子多了不少。这个说,这附近锅碗瓢盆的也没处买,到时候让春爷爷放上一些,肯定能有买卖;那个说,自打焦大郎不做那小贩之后,连着碎布头都没处收拢,想挣这针线绣花钱的人都要自己往城里去寻,十分的不方便,若是春爷爷开了铺子,那放上些这个,应该也有不少人要;还有人甚至连着果脯糖类,甚至是酒类也一并给说了出来,整的好像开的不是杂货铺而是百货店一般,听得焦裕丰都脑袋发胀。
不过你别说,他们这给的主意还真是齐全,可见都是生活中遇上过的问题,倒是也让焦裕丰省了不少的事儿,让他自己不用费心了。所以啊他也很痛快,直接说道
“若是这么说,那索性,等着银子到手,大家伙儿帮个忙,赶在入冬前,就将这个事儿给整起来吧,正好让春伯入冬就能做上东家掌柜的。”
掌柜的东家一个村子里的杂货铺这称呼,听得所有人都笑了,这估计是周围最小,最简陋的掌柜东家了。
村子里的人嘻嘻哈哈的下山,在秋风中渲染他们的生活激情,每一次踏步都那么重,坚定走向富裕生活的前方。而在京城,这个时候却正演绎着秋的萧索,一大队的兵丁正迅速的出击,围向好些个官宦人家,那闪亮着清冷光泽的兵刃充斥着皇权的冷冽。
抄家,这两个字几乎占据了所有看到这一幕的人的心里。那些被围的府邸中,老人孩子的哭喊,妇人的啼哭,还有那些沮丧颓废,满脸惶然绝望,被拉出的男丁,都让这个秋显得更加的萧索。
而在这些即将被抄的人家中,王家也赫然在列。焦裕丰掀起的蝴蝶,终于又一次改变了原著中煊赫人家的命运。只是不知,这一次,这王家又将走向何处。,,,, ,,,,,。
结局,失落
王家这一次真的是伤筋动骨了。虽然说他家祖宗的功绩在这里摆着, 开国时间也不长,皇家顾忌着名声, 不可能下死手, 可就王家那些个贪下来的数目不收拾收拾, 皇帝也会心疼的好不。
既然不好下死手,心里又肉疼, 那么自然的, 这死人不会,抄家必然了。不过皇帝也算是念旧情的,吩咐了下头,将早年王家的祖产理出来, 按着单子, 将祖产归还王家, 其他的全部收入国库。
亲们啊,祖产早年刚开国的时候,即使是开国功臣,家里又能有几个钱直接让王家家产缩水了七成好不。这么多年基本全白捞了啊。合着是都在给皇家干白工啊。要紧的是, 你在看看这开国时王家是多少人丁如今又是多少人丁这一大家子又该怎么养活反正吧,这王家里头基本只要是牵扯上的, 一下子都差点变成赤贫。
可即使如此,王家也只能对着皇宫磕头, 喊一声多谢陛下开恩。毕竟这么大的事儿,这老王家没死一个,已经是意外惊喜了。当然这后续的问题也是不少的, 比如上门哭诉日子难过的;没了差事又觉得自己冤的慌,被嫡支牵连的,反正吧,即使这会儿因为事儿刚过去,一时半刻的还处在惊恐中,有些安分老实的像是鹌鹑一样的王家人,后续的热闹是必定不小的。全城的人都开始等着看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