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冰儿的面前,他是懦夫,再也不是运筹帷幄,决胜千里的蓝狐,更不是儒儒尔雅,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勤政爱民的太子,他只是一个小男孩,蓝颜,一个整天颠颠的跟随了掌门师妹屁股后面的小男孩,师妹就是他的导向盘,只要是师妹说的都是对的!
当骆冰儿悠长而尖叫着落进池塘的那一瞬间,独孤蓝感到了痛彻心扉的心痛,在侍卫们不分先后腾身而起,欲待上前救人的时候,一直远远的躲在冰儿身后的独孤蓝已然如一抹轻烟般掠过所有的人,毫不迟疑的载向了池塘,伸出双手救出了骆冰儿。
“我…”被独孤蓝抱得喘不上气来,骆冰儿连连的翻了几个白眼,不会吧,他真的相信她会自杀?!
“冰儿,不要…不要…”身体微微的抖动着,独孤蓝紧紧的抱着骆冰儿,再也不想放手。
他要争取,不管骆冰儿以前喜欢谁,又做过些什么,他只要知道,在他的生命中没有骆冰儿犹如没有了太阳,他要尽他的全力留住冰儿。
“不要什么…”移动眼珠,骆冰儿望着一脸贼笑的独孤远然恍然大悟,原来,一向面目表情呆板,不苟言笑的独孤远然竟然如此的可爱!
一哭二闹三上吊,向来是从古到今的女人们屡试不爽的法宝,自己怎么就没有想到呢!
伸出大拇指向独孤远然示意,骆冰儿大大的眼睛佩服的弯成了半月形。
“冰儿,你为什么这么傻,死似乎不能解决任何的问题的!”受惊的心儿还没有,独孤蓝将大手放在冰儿的肩头,眸色深黑,眼光低敛,神色低抑。
“那又如何,命是我的,反正你又不稀罕!”任性的瘪瘪嘴巴,骆冰儿别过脸去,不忍心看他心疼的双眸。
“你…你还是这么的不听话!”无奈的轻叹一声,独孤蓝真的不知应该如何的对待冰儿。
“听话?我什么时候听话过啊!”大力的拍开独孤蓝的大手,骆冰儿杏眼一瞪,假意还要冲向池塘,虽然池塘中的水没有玉峰山上湖水干净,清凉,但是看到独孤蓝那担心的眼神,确实以一个不错的所在!
“冰儿!”声音嘎然的变得性感低沉与不安,独孤蓝再次将冰儿拥在了怀中。
“不要再任性!”低声轻喊在冰儿的耳旁,独孤蓝的双眸中充满了深深的无奈,但是下一刻,他的眸光立即被冰儿性感的样子吸引。
冰儿上身是碧绿的翠烟衫,下身散花水雾绿草百褶裙,此时湿嗒嗒全部罩在了身上,体态纤细袅娜,那月白色的肚兜若隐若现,雪峰高耸。
独孤蓝的眸光情不自禁自她大大圆圆的眼睛缓缓的游移在她小巧精致的脸蛋,粉樱色的唇瓣,一切的一切都是那样的美好,而这一份美好他不会同任何人分享。
紧紧的环住骆冰儿,独孤蓝的眸光幽暗,语气冰冷的吩咐左右:“你们退下!”
“是!”侍卫们应声,赶紧消失。只有独孤远然似乎毫不避嫌的站在独孤蓝的背后。
“你为什么还不走?”冷冷的开口,独孤蓝感受到身后那双炽热的眸子射出的目光。
“我又不是你的手下,这皇宫是我的家,我高兴在哪就在哪!”似乎是故意的惹恼独孤蓝,独孤远然无所谓的耸耸肩。
“你!”独孤蓝的双眸嘎然的冷冽起来,独孤远然向来行事孤僻,在皇宫中不问世事,但是此次似乎对骆冰儿非常的感兴趣!
“就是啊,这也是远然的家啊!哦?”被独孤蓝抱在怀中的冰儿不老实的与独孤远然亲切对话,两只小手不停的挥啊挥,完全不将隔在中间的独孤蓝放在眼中。
“远然?”眸光幽暗,独孤蓝不悦的瞧着骆冰儿,什么时候两个人已经这么的熟稔。
一股酸味慢慢的蔓延。
“怎么,只准你一个侧妃两个侧妃三个侧妃四个侧妃的找,还不许我讲理了!”骆冰儿瞪大了双眸,冷凝的眼眸瞪着独孤蓝。
“侧妃的事情我会解决!”简简单单的撂下一句话,独孤蓝再也不愿意骆冰儿身着湿衣,如此暴露的站在皇宫中,将冰儿打横抱在怀中,转身面对着独孤远然。
“我代冰儿谢谢四皇兄的呼救之恩!”笑觑了盯着独孤远然,独孤蓝抱着冰儿转身离去。
伸长了脖子,探出了半个脑袋,骆冰儿向着独孤远然胜利的一笑,那纯真的笑容至纯至美,在他的心中泛起一层层的涟漪,令他永远难忘。
轻轻的一声叹息,独孤远然无奈的一笑,不知道自己这么做是对还是错,但是当他见到骆冰儿为独孤蓝伤心的时候,他决定帮助冰儿,爱一个人,才会为他伤心吧!?
“为什么要这么做?”耳畔响起一个好听的女声,独孤远然内心一荡,轻轻的转身。
一身素白衣衫将人儿显得格外的清丽脱俗,苍白的脸额楚楚动人,虽没有冰儿的沉鱼落雁之貌,娇俏灵动之气,但也似出水芙蓉般清纯惹人怜爱。
“紫沁格格?”眸光平静,独孤远然望着眼前的丽人儿。
“你认识我?”紫沁苍白的轻笑一声,但是那笑容中还是诸多的无奈,目光透过独孤远然,紧紧的跟随着独孤蓝那健硕高大的背影。
“当然!”淡淡的轻笑一声,独孤远然明白紫沁那痴迷目光的含义。
“你还是放不下?”回望一眼渐行渐远独孤蓝,独孤远然笑得云淡风轻。
“你还不是一样!”轻轻的叹一口气,紫沁低眸,这份感情她坚守了十年,她不会放弃。
第八十七章 甜蜜
甜甜蜜蜜的蜷在独孤蓝的怀中,骆冰儿痴痴的笑着,大大的眼睛忽闪忽闪,太好了,独孤蓝终于答应解决侧妃的事情了!想想以后她就会在这个闷闷的皇宫中度过一生,骆冰儿的心中还是有着微微的不甘,但是看在独孤蓝是一个美男的份上,暂且忍耐吧!
“爷…”轻轻柔柔的声音,一双幽怨的大眼望着独孤蓝怀中笑得痴迷的骆冰儿,如歌不禁开始担心自己的阴谋开始败露。
“你怎么在这?”眉头轻轻的皱起,独孤蓝很明显不愿意看到如歌,一双眼眸冷冷的盯着她。
“爷,早膳你吃过了吗?要不要如歌服侍爷?”轻轻的拧着眉毛,如歌假装没有瞧到独孤蓝怀中的骆冰儿。
“吭…啊!”高高的咏叹调,不明其中原委的骆冰儿拿清澈见底的大眼睛狠狠的瞪着独孤蓝,小小的手臂亲热的环着独孤蓝的脖颈,然后瞟一眼如歌,媚媚的眼中昭示着自己的所有权。
“不用,你还是歇着吧!”淡淡的,独孤蓝抱着骆冰儿从如歌的身旁走过。
紧紧的咬着樱唇,如歌的面色苍白,一股怨恨从心底慢慢的蔓延。
抱着骆冰儿进房间,独孤蓝小心翼翼的将骆冰儿放在床上。
“不要放床上,身上湿…”骆冰儿挣扎着。
“你还是好好的包着吧,虽说现在是夏天了,但是池塘的水还是冷!”拉过被湖水蓝色包裹着的冰儿纤巧的身体,独孤蓝的双眸中是深深的怜惜。
心窝一暖,骆冰儿感到了幸福,轻低螓首,感觉这幸福来的好快,竟然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床单已经换过了新的,骆冰儿轻轻的抚摸着鹅黄色纯棉床单,昨晚那一幅旖旎春光不禁涌上心头,小脸儿突然间红了,娇羞的望一眼独孤蓝,大大的眼睛眯起来,嘴角轻快的上翘,露出两颗白白的牙齿,骆冰儿笑得开心!
“你坐在这不要动,我吩咐人帮你准备热水!”与骆冰儿的开心不同,独孤蓝的心中却有着一丝丝的沉重,面对骆冰儿那开心的笑颜,他的心中感到了沉重,如歌,是他负了她,也许应该给她一个妥善的安排。
“好啊!”笑盈盈的答应着,骆冰儿将小小的身子包在锦被中,只露出一颗脑袋向着独孤蓝单纯的笑着。
眷恋的望一眼骆冰儿,独孤蓝出门缓缓的关上了门帘。
大大的眼睛望着独孤蓝关上房门,骆冰儿将那锦被一下子甩在了半空中,兴奋的小人儿在又大又宽的床上滚来滚去:“哦!好开心啊!这也许就是幸福的开始吧!”
房门突然打开,骆冰儿赶紧将被子包在身上,装作平淡的望向门外,很意外的,不是独孤蓝,是一身月如衣衫的如歌。
“你进来坐什么?”话语中充满了不悦,骆冰儿转眸打量着如歌。
“如歌参见太子妃娘娘!”没有直接回答冰儿的问话,如歌盈盈的副身下拜。
“太子妃娘娘?”骆冰儿轻轻的咀嚼着这几个字眼,一时还真的不能适应呢!
“对啊,娘娘,您是太子妃…”言语中有着淡淡的落寞,如歌缓缓的向前走到了攥花茶几旁。
“不要废话,你进来有什么事情吗?”骆冰儿不知道为什么,从心里不喜欢如歌,同样是娇弱可怜,但是紫沁却能令冰儿消除敌意!
“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如歌轻轻的颤抖着身子匍匐在地:“请太子妃娘娘成全,就让如歌留下来照顾娘娘和太子爷吧!除了太子宫,如歌真的没有地方可去了!”
“怎么?独孤蓝要赶你走?”一挑眉毛,骆冰儿觉得大快人心,干的好,早就瞧这个如歌不顺眼,今天,独孤蓝终于做了一件令自己满意的事情!
“没有,也没有这么说,但是如歌感觉的出来,爷不想要如歌了!”言语中凄凄楚楚,如歌跪在地上,一双冷魅的双眼却阴毒的望着地面。
“哦,你也不小了啊,也应该嫁人了,让你离开太子宫也是好事!”娇笑一声,骆冰儿的心情大好,走吧走吧,赶紧走,省的在眼前碍眼!
“如歌不想嫁人…因为如歌已经…”无措的支起身子,弱弱的双眼中蕴含了丰富的氤氲水汽,如歌的表情楚楚可怜极了!
“你怎么了?”柳眉一挑,骆冰儿发问。
“如歌,你怎么在这?”不知何时,独孤蓝阴沉着俊脸出现在房门外。
“爷,我…”如歌后悔极了,为什么没有及时的将事情说出来,只要他们两个人不在一起对质,事情也许就不会败露!
“你回去吧,没有我的命令不要进我的房间,我不想说第二次!”冷冷的下令,独孤蓝冷眼瞧着跪在地上的如歌。
“是,爷!”紧紧的低着头,如歌仓皇而逃。
“你怎么对她如此冷淡?”一挑眉,骆冰儿觉得奇怪,独孤蓝不像是那么狠心肠的人,那个如歌无父无母,看起来似乎也真的可怜,而且,独孤蓝当时对她确实很好。
“冰儿,有一件事情,等我彻底查清之后,我会告诉你!”沉吟良久,独孤蓝艰难的开口。
他不想瞒着冰儿,但是很明显现在还不是说出真相的时候,依照冰儿的火爆脾气,一听说他跟如歌已经发生了关系,苦笑着摇摇头,独孤蓝自然知道这后果是如何的不堪设想。
“什么事情?”大大的眼睛眨巴眨巴,骆冰儿的表情可爱极了。
心中一痛,面对笑得天真可爱的冰儿,独孤蓝那句话更是说不出口,他的心中苦闷极了,觉得自己仿佛身陷困境,像笼中的小鸟,井底的青蛙,令他找不到一点的出路。
为什么,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眸色暗淡,独孤蓝垂下眼睑,薄唇勾起一抹苦笑。
“到底什么事情啊?”拉着被子上前,将小小的身体紧紧的贴在独孤蓝的身上,小小的脑袋亲昵的在蓝的脸上蹭来蹭去,池塘的水珠带着一丝咸腥,尽数的甩在独孤蓝的俊脸上。
“冰儿,你只需要知道,从今天开始,我再也不会伤害你,离开你…”心中感到了一丝丝的疼痛,独孤蓝将骆冰儿再次拥在了怀中。
“好啊,我也不离开你!”甜甜蜜蜜的轻许爱言,骆冰儿笑得单纯。
“真的?!”有着惊喜与不安,独孤蓝的身体激动的颤抖,他多希望就这样永远的拥抱着冰儿,简简单单,没有伤害,纵然将这太子之位拱手让人!
“启禀太子殿下,热水已备妥切!”小太监的尖细嗓音打破了房间中的温馨与宁静。
冰儿羞红了小脸,挣脱了独孤蓝的怀抱跳到了床上,然后眯眼打量着独孤蓝那健硕的体魄,浑身的男子气概,以及那英俊的面孔。
“进来吧!”独孤蓝轻喊一声,向冰儿淡然的一笑,打开了房门。
四名小太监抬了一个圆圆的大木桶进来,行过礼后,将它放在了雕花屏风后。
“你们下去吧,将小怜叫过来!”孤独蓝开口吩咐。
“是,殿下!”小太监们应着,一会儿的时间,一个梳着双角髻,看起来十四五的绿衣小宫女站在房门前请安。
“奴婢参见太子爷!”恭敬的俯身,名唤小怜的丫鬟紧紧的低着头。
“小怜,伺候娘娘净身!”独孤蓝冷冷的吩咐,转眸向冰儿轻笑一声,出了房间。
“娘娘,奴婢伺候您净身。”小怜乖巧的进了房间,顺手关上了房门。
骆冰儿点点头,心中却有了一丝丝的疑惑,独孤蓝,仿佛有什么事情瞒着她!
“太子,如歌的身世果然可疑!”太子宫外,假山旁,风倚天俯身禀报。
“哦?有什么可疑之处?”独孤蓝明显的激动了,如果真的是如歌捣鬼,他的心中就会平静许多,起码不会有这么深的压力。
“据那儿的村民反映,如歌是如家老爷出外一次突然带回来的女儿,她真的清丽温柔,不似山中的女孩那样豪迈。而且…”风倚天突然低声暗语,“她也许是独孤睦的人!”
第八十八章 离间之计
遂然转身,独孤蓝的双眸中充满了冷漠。
“独孤睦的人…”薄唇一字一句清冷的蹦出字眼,独孤蓝的眸光冰寒,不带一丝的情感。
“还有,这个是在如歌的房间找到的,可能是春药…”风倚天的大手中石一个包裹华丽的纸包,它静静的躺在风倚天的手中,似乎在嘲笑着独孤蓝。
“春药…找个人试一下!”冷冷的下令,独孤蓝的双拳紧紧的握起,如歌果然有问题!
“是,太子!”风倚天领命,转身离开了太子宫。
春药…独孤蓝轻轻的长舒了口气,却被那一闪而过的身影吸引了目光,黑色衣衫,健硕的背影,是燕南飞!
他竟然堂而皇之的再白天进宫!
冰冷的眼眸更是雪上加霜,独孤蓝紧紧的跟随燕南飞而去。
躲在暗处一直偷听两人对话的如歌,此时面色已经是死灰,她的身体颤抖着,知道现在是她唯一的机会。
剩下的半包合欢散应该销毁的,可是如歌舍不得,每当望见独孤蓝那健硕的胸肌,冷漠的背影,如歌的心中总会涌起丝丝的情意,是她一直在抗拒着独孤睦的命令,没有对独孤蓝痛下杀手,她只希望,她能拥有一次独孤蓝,哪怕只是一次也好,也许可以为他怀一个孩子,看在孩子的份上,独孤蓝就算知道了真相也会放他一马,可惜,昨晚那好好的机会白白浪费了!
方才会房间,猛然发现那剩下的半包合欢散已经不再,如歌就明白,纸是包不住火的,但是她还有最后的一个筹码,只要骆冰儿不在皇宫中!
“站住,太子殿下有命,你不能进去!”独孤蓝的门外,如歌被侍卫们拦下。
“求求,你们我要见太子妃娘娘,有非常重要的事情想要跟娘娘禀报!”如歌凄楚着小脸,哀求着。
“你还是回去吧,不要要我们兄弟为难!”丝毫不理会如歌的哀求,两名侍卫站在门口,完全没有商量的余地。
“求求你们,我只要一会,就是几句话!”如歌一撩白色的衣衫跪在了地上。
“小怜,你看看外面是谁?”美美的洗了一个花瓣澡的骆冰儿一身素雅的青色衣衫凸显她过人的气质,肩若削成腰若素,肌若凝脂气若兰,娇媚无骨自是如艳三分。
“是,娘娘!”小怜乖巧的领命,上前打开了房门,房门外,如歌跪在中央。
“娘娘,是如歌姐姐!”小怜是太子宫的宫女,当然认得太子身边的贴身宫女。
“又是她!”气哼哼的将檀木香梳丢在梳妆台前,骆冰儿不悦的扁了扁嘴巴,这个如歌真的是阴魂不散了,一次次的做什么!
“娘娘,请听如歌一句话!”目光中透露出惊喜,如歌跪爬着蹭到二十厘米高的门槛。
“如歌,太子的命令,你不能踏进这个房间!”侍卫冷情的将如歌架了起来。
“娘娘,请听如歌一句,就一句!”如歌大喊着,挣扎着,双眼紧紧的盯着骆冰儿那清淡飘逸的背影,希冀着骆冰儿转身。
“放开她!”骆冰儿终于转过身来,脸上的表情有些不耐:“如歌,你可以去找独孤蓝,我们之间恐怕没有什么可说的!”紧紧的皱起了柳眉,骆冰儿轻叹一口气。
“不,也是为了你,才如此对待如歌的!”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如歌决定豁出去,反正事已至此,她再没有退路可言!
“哦?是吗?”轻轻的一挑眉毛,骆冰儿听到这话不是扫是应该高兴还是恼怒,这说明独孤蓝想要收心了吗?
“如歌身微命贱,蒙太子爷垂怜,早已是太子爷的人,如今负重或许已经有了太子爷的骨肉,太子妃娘娘,请看在未出世的孩儿面上,请不要赶如歌走,如歌不会与太子妃娘娘挣半分的宠爱,只是希望太子妃娘娘给如歌留一条生路!”如歌话说的可怜。芊弱的无骨的身子早已匍匐在地上。
咋闻此话,犹如五雷轰顶,只听得“咔嚓”一声,那绿油油的上好玉簪落在地上已然粉碎,骆冰儿的身子微微的颤抖着,面色苍白。
“是,太子妃娘娘!”眼眸中有了一丝得意神采,如歌的嘴角上是一抹残酷的冷笑。
“哦…”长长地一声后,骆冰儿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强行按下心中的惊慌,大大的眼睛轻轻的眯起来,笑得勉强。
“好吧,你去登记一下,编号第一百零七,因为你是第一百零七个上门找本小姐的人,好好的保养身体哦,送客!”纤手一挥,骆冰儿强忍了泪水,她决不能让别人瞧到她的软弱。
“娘娘…”眸中惊讶,如歌没有想到骆冰儿会答得如此风淡云轻。
“请你离开!”两旁的侍卫上前拉起了如歌,然后小怜关上了房门。
“小怜,你也出去吧!”右手紧紧的握着胸口,骆冰儿轻声的吩咐小怜。
“娘娘,你真的没什么事吗?”小怜犹豫着上前。
“没事,这儿不需要你伺候,不叫你,不要进来!”低声轻喊,芊薄的身子背对着小怜,轻低着螓首,骆冰儿的心中感到了沮丧与心痛。
“呼”长长地呼了口气,骄傲倔强的面具彻底的崩裂,骆冰儿的樱唇上已经是血红一片。她咬伤了自己的嘴唇,却全然没有感觉到一丝丝的疼痛,比起唇上更深的伤在心里。
紧紧的握起了拳头,心头犹如万针穿刺,不由得一阵阵的心颤,然后慢慢的呼吸困难…骆冰儿张开小嘴,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空气,一串亮晶晶的眼泪缓缓流淌了下来。不可抑制的抽泣声压抑着从他的喉头逸出。
泪眼婆娑的望一眼方才还充满甜蜜与温馨的这小小的斗室,想痛哭失声的痛楚与撕心裂肺的受伤感不停的再内心撕扯,骆冰儿觉得自己快要崩溃了,小小的身子颤抖的越来越厉害,终于,最后瘫倒在青石板的地上。
她要离开这,这是她心中唯一的愿望。
“三日之后,我会在老地方等你,如果你想离开,我会帮你!”脑海中猛然忆起分别是燕南飞那倔强的表情,原来,原来他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她会离开皇宫!
倔强的站起身子,骆冰儿悄悄的将眼角的泪水擦干,从今以后独孤蓝这个人永远从总计的心中消失,她不会记起,永远不会记起!
打开窗子,已经是中午了,天气有些炎热,灼热的阳光透过树叶映照在地上,树影斑驳。长长地舒一口气,骆冰儿的心感到了宁静,这个太子妃本来就是自己骗来的,也许,她跟独孤蓝是有缘无分吧!
芊巧的身子凌空飞起,青色的衣衫随着微风划了一个优美的弧度,缕缕青丝抚在额边,骆冰儿笑了,小得无奈却又真实,一望无际的池塘上倒影出冰儿优美飘逸的身姿,却映照不出她心中的悲伤,一滴清泪随着脸额轻轻的滑落,晶莹剔透,在空中徘徊了几秒,落在池塘中,与那一池荷莲生死相恋!
宫墙边,一身黑衣的燕南飞紧紧的抿着床春,表情冰冷,如一座雕像。
燕南飞口中的老地方,正是那晚两人脱险时跨越的宫墙,燕南飞早就观察过,这宫墙的后面是一片小树林,平日里,侍卫巡逻很少到此。
源源的,独孤蓝冷魅着双眼观察着燕南飞,敌不动则他不动。
嘴角冷酷的上翘,燕南飞早就察觉出远处的利益,只是他现在懒得理会,他在等冰儿,三天的时间是他给她的最后期限,他 的手心渐渐沁出了汗珠,绵掌没有一丝丝的表情,已经是中午了,骄阳似火,燕南飞的耐心已经一点一滴的殆尽,他感到了沮丧,也许冰儿已经找到了她自己的幸福,已经不需要他带她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