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眉毛惊讶的挑起来,独孤蓝惊诧的瞧着如歌。
望见独孤蓝惊讶的表情,如歌知道那不是独孤蓝的东西,但是话已经说出来,不好收回,如歌只好硬着头皮点点头。
“如歌,你坐下,我要好好的跟你谈一谈!”望见素蓝色那一抹红的触目惊心的血迹,独孤蓝的眉头再次紧紧的皱起,怎么可能发生这样的事情。昨晚他看到的明明是骆冰儿,怎么可能是如歌,难道昨晚自己是幻觉吗?
“是,爷!”如歌偷瞄一眼独孤蓝那冷冰冰的脸色,小心翼翼的坐在攥花茶几旁。
“昨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深深的舒了一口气,独孤蓝冷魅着双眼上下打量着如歌。
“爷…您真的不记得了?”如歌的两只小手用力的绞着锦帕,贝齿紧紧的咬着樱唇,整个人显得局促不安。
“不记得,我需要你复述一遍!”冷眼观察着如歌的表情,独孤蓝冷然道。
“爷…昨晚您要休息的时候,突然唤如歌进来,猛然间…”如歌的手心紧张的渗出了汗珠,独孤蓝的表现非常出乎如歌的想象,她不知道她的谎言是否可以将独孤蓝哄骗过去。
“你的意思是我主动的?”眸色一深,独孤蓝的语气冰冷的吓人。
“爷,是如歌心甘情愿的,如歌不要爷负责,如歌现在是爷的人,就永远是爷的人,如歌只要伺候在爷的身边,永远的不离开,如歌真的不会要求什么!”如歌的心中一颤,立即跪在地上说。
“负责?你都说你是心甘情愿了,我为什么要负责!”薄唇轻启,独孤蓝冷笑一声,冷情的话语从他的唇间蹦出。
“爷…你…”一阵讶然,这完全不像平时温文尔雅的太子爷啊!
“好了,你起来吧,这件事情谁都不能告诉,有合适的机会我会安排你!”淡淡的开口,独孤蓝的性情让如歌捉摸不定,心中忐忑不安极了。
“从今之后,你就不要过来伺候了,去西厢房养着吧,说不定你的肚中已经有了我的孩儿!”轻启的抿了一口茶,仿佛是嘲弄,独孤蓝的声音冷魅飘忽不定。
“爷,如歌要伺候您,请您不要赶走如歌…”如歌的心一惊,没有想到独孤蓝竟然做出这样的安排,她弄合欢散就是害怕独孤蓝将她驱除太子宫,现在,可以说,合欢散的事情很成功,可是为什么,独孤蓝的态度是那么的冷然难以捉摸!
“我的话都不听了吗?”如歌紧紧的低着头。
“下去吧,没有我的命令不要出现在我的房间!”冷冷的下令,独孤蓝的嘴角上是残酷的笑意。
“是…爷!”虽然是不甘愿,但是如歌还是答应着,难掩心中的震撼挣扎着坐起身子。
轻轻的关上房门,如歌面上的表情阴狠,独孤蓝的态度为什么这么奇怪,如歌心中疑惑,难道他记得什么吗?不可能,合欢散是不会失效的!
房门轻轻的阖上,独孤蓝突然颓废的紧紧的闭上了眼睛,乌紫的嘴唇轻轻的颤抖,他到底做了什么,平日里青楼不会去的太子爷,竟然碰了他的婢女。床上那一抹艳红似乎在嘲笑着他,是他亲手毁了一个女子的一生!眼眸遂然张开,独孤蓝双手紧紧的捧着脑袋,回忆着昨晚的情形,昨晚只是喝了如歌端来的一晚莲子粥而已,为什么后来发生的事情都是那样的模糊,在他的心中丝毫没有印象呢,他只是记得,他隐隐约约的瞧见了冰儿的那张骄横跋扈的小脸,她望着自己,然后被他压在了身下…
不对,一定有问题!独孤蓝的双眸被左手臂上的玉镯所吸引,它晶莹剔透,不似常见的玉石,让人望见,再也别不开眼。
玉镯是哪儿来的呢?冥思苦想,独孤蓝还是想不起来,他开始怀疑如歌的身份,几次莫名其妙的事情发生,她都在自己面前出现,而且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败坏道德的事情呢!
眼眸变得幽深黑暗,独孤蓝尝试着摘下他手臂上的玉镯,但是一切都是惘然,玉镯像是非常的眷恋独孤蓝,不肯离开。
“倚天…”高呼倚天的名字,独孤蓝这才记起倚天被他派遣去了塞外。
苦笑一声摇摇头,独孤蓝直觉这件事没有这么简单。
“扣扣”轻轻的敲敲房门,独孤蓝不耐的轻喊了一声:“请进”
“太子,我回来了!”房门打开,房门外事风倚天风尘仆仆的面容,他利落的走进房来,不客气的坐下,倒了一杯凉茶,汩汩,一饮而尽、
“这么快?”语气冷淡,独孤蓝凝望着风倚天。
“嗯,蓝狐的事情已经办妥,短短三天的时间,我们的版块又向外扩张了三十里,不出五日,那燕国国君一定亲自上门找您!”风倚天的小脸兴奋着,虽然被独孤蓝冷冷的俊脸所吸引。
“太子,您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吗?”风倚天环望一周在,在瞧到那床单上的一片血迹之后,猛然闭上了嘴巴。
“我被人算计了!”独孤蓝直觉的说出“算计”二字。
“啊?美人计?”风倚天失笑出来,“是骆姑娘?”风倚天笑笑,没有想到骆冰儿比自己要想象的主动许多,这么快就…有情人应该终成眷属了吧!
“不是!”薄唇轻启,两个字似冰豆一样从独孤蓝的唇间逸出。
“不是?”猛然一惊,手中的茶尽数倒在了衣衫上,风倚天来不及擦拭,猛然间站起身来。
“是如歌!”紧紧的皱着眉头,独孤蓝仿佛非常不情愿的提到这个名字。
“如歌?怎么可能,她看起来不像是会出这种主意的人啊,她要你的心?”微微的皱起眉头,风倚天也表现的不堪其忧,跟一个自己不喜欢的女人上床,风倚天理解这种痛苦。
“你还记得月老庙的那次中毒吗?”沉呤了良久,独孤蓝缓慢的开口。
“记得,你说府里有内奸!”风倚天点点头。
“ 我怀疑是如歌搞的鬼,那日它冲出月老庙到后院的时候,手中是一截香烛,可是在庙中,香烛已经在燃烧,她冲出来的时候却拔了出来!”独孤蓝冷声说。
“啊,我想起来,好像现场时有一截香烛…可是不对啊,为什么只有您一个人中毒,其余的人都没事呢?”风倚天说出自己的疑问。
“这个也是一直以来我不能想通的问题,平日里的饮食我都加强了戒备,不可能下毒,只有那一截香烛有问题!”独孤蓝紧紧的皱起眉头,昨晚的事情让他更加怀疑如歌,自己绝对不是那种酒后乱性的人,更何况做人没有饮酒,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只有一个可能性那就是自己再次被人下了药,而这一次,有可能是春药!
“太子,您的意思是…”风倚天明白独孤蓝香烛将怀疑的对象锁定在了如歌的身上。
“你派人去查查如歌的身世!”独孤蓝冷冷的下令。
“是,太子!”风倚天领命。
喧天殿中,一清早,执事太监就将圣旨传到。
骆冰儿呆呆的跪在地上,最后执事太监说了什么,她没有听进去,只有一条,她记得清清楚楚,她要跟另外的四个女人一起伺候独孤蓝!
爱可以分成五份吗?难道独孤蓝真的没有能力阻止这一切吗?
“冰儿姐姐,您是太子妃哦!”虽然是一个小小的侧妃,但是紫沁的小脸上还是溢满了幸福,只要跟蓝哥哥在一起,只是一个侧妃怕什么,何况平常男子就有三妻四妾,更何况是将来一国之主的独孤蓝。
“恭喜…”木木的应了一声,骆冰儿苦笑一声,她的身子还在痛,昨日欢爱留下的痕迹还在,可是她的心为什么却像已经死了一样,独孤蓝,你真的是无能为力吗?还是,也许这就是你想要的?
“恭喜你啊,坐上了太子妃的位子!”房玄玉不甘的走到了骆冰儿的面前,虽然心中不服,但是再也不敢放肆。
“谢谢!”木然的回应,骆冰儿想要问一个明白清楚,她不会与那么多的人分享独孤蓝的爱或者身体,她只想要独孤蓝的一句话,如果是无能为力,很好,她骆冰儿可以帮他除的干干净净,如果是…骆冰儿不敢再想下去,从昨晚开始,冰儿已经将独孤蓝当作一个可以依靠一生的人,老天,请不要这么的残忍!
“冰儿姐姐,你要去哪?”紫沁焦急的瞧着骆冰儿六神无主的样子。
“随她去好了,一定是回家报喜了,哼,道貌岸然的样子,骨子里确是一个连自己亲哥哥都勾引的人!”房玄玉轻轻的哼一声,不屑的瞧着骆冰儿的背影。
“你胡说,冰儿姐姐是清白的!”紫沁的小脸涨得通红,她没有想到一个丞相的女儿说出这样的话语。
“紫沁格格,你还是看清形势吧,骆冰儿不会嚣张得很久!”房玄玉不理会紫沁的叫嚷,袅袅婷婷的转身进了喧天殿。
3653字
第八十五章 人中之虫
冲破重重关卡,宫中侍卫打都认识冰儿是皇上亲自御封的太子妃,谁也不敢阻拦,第一次,骆冰儿堂堂正正的进了独孤蓝的太子宫。
“独孤蓝,你说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将圣旨扔在独孤蓝的脚下,骆冰儿才不管是不是大不敬,惹毛了她,连皇宫她也敢掀了!
“怎么?”疲惫的张开双眼,独孤蓝少了近日来的一些戾气,望着冰儿因为激动而泛红的脸额,独孤蓝的心一阵阵的心痛,她为什么要背叛他,既然喜欢燕南飞,为什么还要回来…
“怎么?你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吗?四个侧妃,你倒是会享受齐人之福!”冰儿生气的踱着双脚,大大的眼睛盛满了委屈,小嘴倔强的轻抿着。
“侧妃…你还不是有燕南飞…”揉揉额头独孤蓝望一眼骆冰儿,双眸中难掩心痛。
“你到底在说什么,燕南飞怎么了?”大大的眼睛充满了不解,骆冰儿没有想到独孤蓝竟然倒打一把,反道怨她不好。
“他怎么,你自然清楚!”独孤蓝叹口气,此时的他望着冰儿那苍白的面容竟然微微的有些后悔,纵使事情像自己想的不堪,如果真的爱一个人,会计较那么多吗?只要冰儿在自己的身边就好了…
慢慢的伸出手去,独孤蓝想要抚摸骆冰儿的小脸,但是大手伸在半空中,竟然犹豫了…
“我不清楚!”骆冰儿真的要发疯了,难道昨晚发生的一切都是一个梦吗?昨晚的独孤蓝口口声声的说爱她,现在呢,却在无关痛痒的谈论另外的一个人!
“冰儿,我想知道,在你的心目中,我是怎样的一个位置!”缓缓的叹一口气,独孤蓝思虑良久,终于吐出一句话,这句话在他的心中盘桓了好久,想要问,却怕问,至少现在,冰儿在自己的身旁…
“怎样的一个位置?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吗?”骆冰儿气急了,一个昨晚还与自己极尽缠绵的男人,竟然问自己他在心目中的位置!
大大的眼睛中充满了愤怒,冰儿的双颊鼓起来,她真的受够了,自己为什么喜欢一个这么笨的人,还人中之龙,依她看,人中之虫害差不多!
“不明白,从十年前就不明白…你骗我…小裤裤的事情…”独孤蓝俊脸一红,他永远忘不了他受到别人的嘲笑。
“哦哈哈哈,你还记得啊!”禁不住的开怀大笑,骆冰儿几乎将这一段趣事忘记,自己没有什么不对打,在现代,男生是穿泳裤游泳啊,只是不是那样鲜艳的颜色而已。
“你还笑!”独孤蓝生气极了,那是他童年的噩梦,但是在骆冰儿的眼中却是童年趣事!
“你真的好小气哦,这种事情还记得这么深刻!”紧皱的眉头逐渐的舒展开来,嘴角上翘闪现大大的笑意,骆冰儿笑得洒脱,几乎忘记了自己到来的初衷。
“小事?在你的眼中只是小事吗?那时候我是多么崇拜你,而你,做了什么!”独孤蓝几乎跳脚,小事,这件小事让他做了十年的噩梦!
“好了,以前的事情过去就算了啦,算我不对好了!”骆冰儿扁扁嘴,虽然不觉得自己不对,但是总该向他说一声对不起,因为这个,他确实是被大师兄关了一个月的紧闭。
望着开心的迷人笑懿,独孤蓝突然间愣住了,原来,他还可以与冰儿这样的说说笑笑,这种感觉要比心痛好上许多!
可是,燕南飞…一想到燕南飞这三个字,独孤蓝的心中就像是被火烧一样。眸光突然变得冷然,独孤蓝转过身子,不愿意在看到冰儿的笑脸,怕子空间舍不得…
笑容僵在春花灿烂的小脸上,骆冰儿的眸光变得冰冷,刚刚自己是怎么了,竟然跟他有说有笑,不是来兴师问罪的吗?
“独孤蓝,你说,立侧妃是你的意思还是皇上的意思?”将小手放在腰间,骆冰儿心痛的望着独孤蓝,她好想自己听到的答案是皇上,这样,她就有理由留下来!
“是我的意思!”冷冷的开口,独孤蓝恢复了那冰冷的语气。
“你…你说什么…”幽幽的,毫无预警的,骆冰儿听到了自己心墙破碎的声音。
“男子三妻四妾很正常,更何况我是人中之龙,将来的一国之主!”背对着冰儿,独孤蓝昧着良心说着违心的话语,他不愿意让冰儿看到他的怯懦,他的伤痛,他只能用冰冷,狂傲来掩饰他的内心!
“狗屁理论,你就是人中之虫!去你的三妻四妾,去你的太子妃!姑奶奶不伺候了!”忍无可忍,无须再忍!骆冰儿从小到大从没有这样的气愤过,她发怒了,发狂了,原本黝黑的眼眸变得赤红,鼻翼微微的张着,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小小的身子轻轻的颤抖着。这个皇宫她再也不想呆,一刻都不想呆!
决然的转身,骆冰儿傲然的将后背背对着独孤蓝,冷然出声:“独孤蓝,就当作我们没有认识过好了,从此以后我们互不相欠,希望永远的不要见面!”小手紧紧的握着那雕花的窗棂,指节泛着惨白,骆冰儿的心一阵阵的心痛,心颤,甚至到不能呼吸…
不能哭,绝对不可以哭,她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无量宫宫主,怎么可以为了男人而哭泣…大口的喘着粗气,将眼角的泪花吞回心中,心中一阵阵的泛酸,她会好好的,她会让他永远的后悔!
“冰儿,不要走!”独孤蓝转身,伸出手想要拦着骆冰儿,但是无奈,还是迟了一步,大手伸到了半空中,骆冰儿的身子已经滑出了五米以外,顾不上是在皇宫,骆冰儿一跃而起,决然得头都没有回,月白色的身影逐渐消失在天际。
呆呆的望着自己的双手,独孤蓝感到了沮丧,这不是他想要的结果,他要她留下来,留下来好好的爱她。每次每次,独孤蓝都会跟自己说,他应该相信冰儿,也许,冰儿与燕南飞只是巧遇,他们在一起一天一夜也只是巧合,或者,他也可以像一个男人一样,大义凛然的责问骆冰儿,问出自己想知道的答案,可是独孤蓝办不到,他怕事实真的如他所想,那他连现在的心情都不能保持!
现在,冰儿走了,不再回来,难道这就是自己想要的吗?颓废的坐在圆椅上,那道圣旨似一个笑话一样寂静的躺在他的脚下。
决然的出了太子宫,骆冰儿一路飞奔,泪珠不停的滑落,心窝刺痛着,视野蓦然模糊。突然,娇巧的身子被一双大手紧紧的拉住。
“放手!”咬牙切齿不腻的开口,骆冰儿垂着眼帘,懒得张开。
“吴冰儿…”低沉性感的声音清澈的响在骆冰儿的耳旁,一霎那,冰儿竟然微微的有了一丝的错觉,仿佛看到了独孤蓝笑吟吟的站在自己的身旁。
急遽的抬起梨花带雨的小脸,骆冰儿的眼睛浮肿,瞧着面前笑得灿烂的一张俊脸,他与独孤白玉长相颇似,而且似曾相识!
“你…你是一二三四,四皇子!?”暗暗的将那几个败家的皇子派了一个号,骆冰儿终于记起眼前笑得灿烂的男人是独孤远然。
“吴小姐真的好记性!”一身玄紫色衣衫,同色腰带,腰上轻系一块飞龙玉佩,独孤远然在夏日冰耀眼的阳光中重新审视着骆冰儿,她大大的眼睛清澈的如秋天的湖水般湛蓝,精雕玉镯的面额,玲珑剔透的小脸,没错,他寻找了二十五年的小人儿就是她!可惜,她的心中已经有了别人,而且根深蒂固!
“你哭了?”轻轻的将骆冰儿的衣袖放开,瞧见那晶莹的泪珠,独孤远然的心中竟然莫名的疼痛。
“哦,没什么…”倔强的将眼泪擦干,骆冰儿无所谓的耸耸肩,笑得云淡风轻。
“你在勉强?”一双漆黑的眼眸似乎是洞察了一切,独孤远然轻叹了一口气,仿佛了解了她心中的所想。
“没有…真的没有…”骆冰儿摇摇头,一双红肿的双目觑着独孤远然那笑得灿烂的俊脸。
“你是为了太子册立侧妃的事情吧?”试探着开口,独孤远然敛眼低眉轻声问道。
“你知道?”骆冰儿一挑眉毛,不可否认,骆冰儿对眼前这个笑起来美丽的男子一点都不排斥,虽然他是那条虫子的哥哥!
“当然知道,你不要忘了,当日我也在现场!”轻摇了折扇,独孤远然笑得云淡风轻,不知道为何,瞧见骆冰儿,独孤远然的心情就开朗了许多,迷人的笑懿一再的呈现在俊脸上。
“哦!”淡淡的应了一声,骆冰儿没有觉得这是多么值得炫耀的事情,一帮虫子,本姑奶奶不会再呆在虫子窝中!
“你在怪太子?”独孤远然似乎非常的喜欢与冰儿对话,将健硕的身子又拦在了冰儿的面前。
抬头望一眼高出自己一个脑袋的独孤远然,骆冰儿感到一阵阵的压迫感,他看起来要比独孤蓝还要高上一些。
冷凝的眼眸回瞪向独孤远然,骆冰儿转身爬上了旁边的鱼塘的边沿,哼,长的高有什么用!
“那有怎样?你要替他出头?”将双手骄横的插在腰间,骆冰儿抬头望着独孤远然,脸上的表情桀骜不驯,将她的本质发挥的淋漓尽致。
“现在才是你真正的性子吧?”阳光被骆冰儿遮挡住,独孤远然轻轻的眯起了双眼,薄唇轻轻的勾起一抹探究的笑痕。
“是又怎么样!”骆冰儿毫不避讳,这个太子妃她已经不稀罕,她再也不要做那个讲话温言细语,走路莲步轻移,姿态高雅典范的千金小姐,她要做回她的骆冰儿,无量宫的宫主,是江湖草莽也好,是旁门左道也罢,只要他活的高兴!
“你就这样离开?”独孤远然似乎瞧出骆冰儿的去意。
“怎么?不这样离开,你还要给我聘礼啊!”任性的回一句,骆冰儿才不管他爱不爱听,最好是不爱听,可以安心的放她走。
“你真的就这样离开,没有一丝丝的不甘吗?”独孤远然笑笑,凝望着骆冰儿的小脸。紧紧的咬住下唇,齿白莹透,唇色嫣然,骆冰儿低垂了双眼,满腹的心思仿佛被独孤远然一说即中,没错,她是不甘心,从小到大,她的字典中从来没有不甘这两个字。
“你还是留下来吧,毕竟,你现在是皇上御笔亲封的太子妃,从今之后,这就是你的家!”独孤远然猛然间轻轻的叹一口气,无奈的摇摇头。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我留下来?”大眼斜睨着独孤远然,骆冰儿的面上充满了惊诧的表情,他的关系似乎与独孤蓝并不好,为什么要帮他说话。
“我不是帮独孤蓝,是在帮你!因为我看的出,你喜欢他!”仿佛猜透; 冰儿的心事,独孤远然的薄唇勾起一丝无奈的笑容。
“那又如何?但是现在那条虫子不值得我喜欢!”嘴硬着,骆冰儿的眼中泛起了一丝丝的泪光。
“也许我可以帮你!”独孤远然邪肆的轻笑一声,猛不丁的伸出双手,轻轻的将骆冰儿的身子推了,骆冰儿惊叫一声,在那荷塘的边沿上挣扎了几下,只听得噗通一声,人摔进了荷塘!
3804字
第八十六章 一哭二闹三上吊
荷塘中荷花正开得艳,正是东林北塘水,湛湛见底清。中生白芙蓉,菡萏三百茎。白日发光彩,清飚散芳馨。泄香银囊破,泻露玉盘倾。冰儿落进荷塘后,挣扎着几下,人随即漂在了荷叶上,她的游泳技术虽然娴熟,但是落进了如此大的一个荷塘,心中也还是有点胆颤。
“哎呀,救人啊,太子妃跳塘自杀了!”耳边传来一阵惊喊,是那平日里沉默寡言,不善言论的独孤远然。
趴在荷叶上,努力的维持着脑袋不落进池塘的骆冰儿,刚才的落塘之惊还没有消除,又被独孤远然大喊的这一句话吓得七魂丢了三魂,太子妃,自杀,谁,是她么?
思虑转换间,骆冰儿的身体随即被一个庞然大物像老鹰捉小鸡一样掂出了池塘,随即被拥进了衣睹厚厚的胸膛。
“咳咳!”受了惊吓又喝了池水,骆冰儿翻翻白眼,还没有来得及感谢救命恩人,突然就感觉到救命恩人的身体在簌簌的发抖。
“为什么…为什么…你死了,我怎么办…”怯懦的像一个孩子,将骆冰儿拥在怀中的独孤蓝似乎早已经忘记了骆冰儿会游泳的事实,他只记得,在骆冰儿负气走后,他悄悄的跟随,目光眷恋却又没有勇气伸出手拉回她,他的心中有着深深的顾虑,太子宫已经不安全,他三番几次的中毒,说明早已经有人将目标锁定于他,而最后的一次春药更是令他胆战心惊,他们的目的是什么,难道只是一个太子之位吗?如果是那样,为什么不直接要他的命呢!而是大费周章的下了春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