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长歌微微笑:“原来你当初就是靠这个知道我教秘药的啊。”
“我是问你怎么还带着这个东西?!”
耸耸肩:“没办法,习惯了,不带不敢出门。”
“……”如来脑抽,把锦囊扔进了火堆,一股诡异的香气飘起,不过对小兵们都没有影响。
检查完蔬菜,如来拿出个头盔充当锅子,开始烧水。
很快熊掌来了,一手一只兔子,脖子上围了两只山鸡,后面跟着抱了一大捆干柴的山猫,见如来正忙着摆弄素食,便把手中的兔子递给山猫。
山猫见莫长歌依然裸奔,脸囧了一下,走过来把柴火放到他身边说:“你负责照顾火堆吧。”然后拔出匕首开始处理兔子。
火光下,山猫依然是那张白皙可爱的俏脸蛋,眼神清澈认真,她按住正在不断挣扎的兔子,完全无视兔子可爱迷茫的眼神,手起刀落,利落的划断兔子的脖子。
兔子还没完全断气,又被匕首划开肚子,山猫两手抓着兔子耳朵把它提起来缓缓转圈,匕首就像是长在她的手上一般灵活翻动,转眼一张完整的兔皮掉了下来。
接着就是开膛,她眼也不眨放下匕首,徒手直接伸进兔子的肚子,把血淋淋的内脏掏了出来甩在旁边,心,肺,胃……内脏挖全了,她又不放心的再伸手进去掏掏,清理出一些血淋淋的东西,这才放心的扔给熊掌清洗。
第二只兔子也同样处理掉,山猫拍拍手看看,熊掌忙着洗兔子,两只山鸡还来不及处理,便提过来,一刀一个划掉喉咙放干了血,直接扔进如来烧好水的锅中。
莫长歌有很多话想说……又什么都说不出来,开口却是一句:“毛,内脏,还没……”
山猫血淋淋的手拍拍莫长歌的肩膀摇头道:“看你就是没经验的孩子,禽类的毛被开水泡过才方便拔知道不?”
看你就是很经验的孩子……莫长歌几度囧的看着山猫。
山猫把泡过的山鸡捞出来,开始拔毛,开膛破肚,挖内脏,然后扔给熊掌清洗……
“丫,丫头……”山猫从头到尾都是面对着莫长歌做这些工作,莫长歌此刻神魂俱囧,不知道该说什么。
混乱啊混乱,看心仪的女孩子用自己心仪的表情给动物扒皮开膛破肚……
她刚把兔子扔自己面前时,还当是要他来做这些,他那时还犹豫了下要不要推脱掉……没想到是现场演示。
莫长歌闭闭眼,颇有视死如归的感觉,算了,自己不就喜欢她独特嘛,虽然这也太独特了点。
小猫丝毫不觉得自己哪里不对,刚来这世界时五人都没钱,大多时候在山外野营,这样的事情闭着眼睛也能完成啊,为什么莫长歌一脸痛苦迷茫。
不过看他这么难得的表情也蛮好玩的。
想罢便去小溪边验收成果,把莫长歌的绸袍拿出来平摊,放在火堆上微微加热,很快,紫色绸袍上就出现了一片不是很明显的晶体,虽然颜色各样,不过常了下还是咸的。
莫长歌好奇的看山猫用自己的绸袍“制盐”,忽然发现山猫的嘴里正嚼着什么,外面还露出一截青色,顿时大惊:“丫头!你在吃什么啊!”
山猫又嚼吧嚼吧了几下,把外面露出的一点点青色也卷进嘴里,边嚼边说:“蚱蜢啊。”
“蚱,蚱什么?!”莫长歌以为自己幻听了。
山猫看绸袍上的晶体都差不多出现了,便收集起来交给在烧蔬菜汤的如来,然后走到眼珠暴突的莫长歌面前,很好笑的看看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只蚱蜢,在他眼前晃了晃满不在乎道:“蚱蜢啊!河边抓的……”
说罢,啊呜一下把虫子扔进嘴里,很哈皮的嚼起来。
“呕……”莫长歌猛地转身,痛苦干呕。
这时,耗子忽然插口:“小猫,还有不?我也要……”
山猫很大方的掏出几只,给耗子嘴里塞了一只,再就近递给如来,如来想了想,张口,山猫就给他嘴里塞了只,再问猎鹰,猎鹰很好笑的看了看莫长歌一脸风中凌乱的表情,张嘴,也得到小蚱蜢一只。
拍拍口袋,山猫小小声嘟哝:“没有了,叫BOSS再抓几只。”于是一蹦一跳往小溪边跑。
莫长歌呆滞再呆滞,心里想:他们都说我变态,到底谁变态?
有了盐在,烧烤的食物都显得很美味,山猫胃口小,很快吃饱了,就去给猎鹰喂他每餐必备的蔬菜汤。
莫长歌啃着喷香的肉却觉得食不知味,终于忍不住问:“你们,怎么喜欢吃……俄……虫子?”
跟你说蛋白质你听得懂嘛!众白眼,如来想了想说:“其实虫子营养很好的,我们那的人上饭店就是为了吃各色的虫菜。”
“虫菜……呕!怎么会……”
“我们家大人(教官)教过,野营时遇到虫子应该多吃,洗干净就行,比什么都补,我们和那些上饭店的唯一差别就是他们的虫子烧过而我们的没烧过,其实无论什么菜,烧过了营养肯定没有生吃的好。”
“可是……虫子……”
“你别这样嘛,其实口感很好的,要不要尝尝?小猫还有不?”如来奸笑的问山猫。
山猫立刻放下碗,掏出一个洗的干干净净的小虫跑过来递到莫长歌面前:“喏,很不错的!”
莫长歌和虫子水汪汪的复眼含情脉脉对视良久,终于扛不住得仰天躺倒,有气无力道:“我,我就不夺人所爱了。”
如来在通讯器里偷偷说:“原来这家伙吃瘪的时候才不变态啊。”
众小兵认同的点头,决定以后多让莫长歌吃瘪,从而奠定了莫长歌漫长的吃正常路。
殊不知一方的不变态完全是由另一方的更变态决定的。

金色阳光

过了小森林,六人来到金国小镇寒垂镇。
莫长歌先整个镇子转了一圈,回来后很失望的说:“没有我们的分舵。”
那也没什么啊,小兵们很无所谓,什么旅店不是旅店?有床有吃的不就行了。
“不行!”莫长歌撅嘴,从背后搂住山猫,下巴顶着她的头,“除了我家千月楼,没有地方能配得上我……们……”
猎鹰眼角跳了跳,又跳了跳,终于忍不住:“啊咳!”
山猫立刻扒拉开莫长歌的手,郁闷道:“你别老骚扰我啊大变态!”
“呜……”
熊掌见莫长歌不愿意住别的客栈,也不好意思让他出钱给自己住,于是很严肃的想了想道:“那我们先回林子里面再野营一晚吧。”
莫长歌一抖,想到两天来山猫无数次在自己面前清纯的给动物开膛破肚就一阵难受,连忙站直身子,大跨步率先走进最豪华的金色阳光客栈。
“金色阳光,这名气起的好……有感!”小兵们莫名的就对这个名字特别有爱。
“哼!”莫长歌无端更加不喜欢这个客栈。
金色阳光装饰很舒服,用如来的评价就是“人性化”。
“寒垂镇这么小地方出这样的客栈倒的确不得了~”莫长歌喃喃,进去要了个天字号。
小二上前:“客官,咱们客房不分天地,有贵宾房,标准房两种。”
“不就是天地之分嘛。”
“可咱就这样称呼啊。”小二赔笑。
贵宾房还好,一听标准房小兵们立刻感兴趣了,怎么就跟现代酒店一样啊,果然柜台旁边有块牌子,贵宾房一两银子一晚,标准房五十个铜钱。
“还真是有种模糊的熟悉感啊。”
进了房,里面布置果然不同。
这是贵宾房,不像其他的天字号房一张圆桌一张床再是一些字画花瓶的装饰,这房里有个大窗户,通风透光,大床有点西式风格,摆在房中间就像西方小说里面的公主床,有着巨大的棉垫和一看就很软很舒服的枕头棉被,蓝色的纱帐从四周垂下华丽舒适。
还有就是两张大大的藤椅,藤椅上也有软绵绵的靠垫和坐垫,椅子间放着方形的茶几,另外一边有个柜子,打开柜子,扑面一股酒香,有好几个小瓶子,上面有标签写着很多名字,看起来是酒名。
“哇……”山猫和如来发出了意味不明的赞叹,不知道在赞叹什么。
莫长歌奇怪的看了他们一眼,虽然这个金色阳光的贵宾房确实别出心裁舒适无比,但是小兵们可是无论见什么场面都面不改色的人种,怎么如今对着这么小小的特别就没了风度。
“这金色阳光,是谁开的?”熊掌压抑住兴奋的声调,沉着的问。
“略有耳闻,不知道是谁,不过很久前就有了,很久很久……反正在我出生前。”
“哦……”有些失望,那应该有后人吧,不过也帮不上什么忙了。
凡事急不得,还是先等着吧。
莫长歌不知道又干吗去了,大概是联络张耀宗在这儿再开个千月楼和金色阳光对抗去。
五人围在房中,开始了进入金国的首次小会议,熊掌号召小朋友们踊跃发言。
“信号并没有增强。”熊掌先说了当下情况,“我们还要继续北上,现在离总部提供的坐标还远,这一路势必很累很麻烦。”
最后一句根本是废话,不走这趟以前已经是很累很麻烦了。
“我们现在什么闲事也不会管了,一门心思找到那个坐标,希望能得到回归信号。”
我们本来就没去管什么闲事好不好!
“所以,现在首先要做的,就是养精蓄锐,虽然不知道莫长歌会跟我们到什么时候,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他绝对会是个麻烦,身份太复杂了。”
“云启泽那我们暂时不要管,人情少欠点是一点,他肯定是有事情要我们做的,但只要他没找上门,我们就当没认识他这回事。”
“所以,现在,睡觉。”
话音刚落,剩下的小兵目瞪口呆。
“就,就这样了?”如来口吃。
“就这样了。”
“你刚刚还让我们踊跃发言的!”小猫认真的指出。
熊掌回想了下,好像真有这么回事:“那,你有什么要说的?”
“……没有。”
“那你这么气愤干嘛?”
山猫惭愧低头,转身默默的走出房间,关门前对小兵们笑:“晚安!”
莫长歌一直很晚还没回来,五人就自顾自睡了。
按照平时的习惯,小兵们无论在哪,晚上都会有一人守夜,今晚轮到山猫,前两天野营都是如来和熊掌守夜,今晚轮到山猫。
她睡到八点多左右便醒来,悄悄爬到屋顶开始向四周乱看。
即使有星光夜视仪加上望远镜,古代的夜晚依然无比黑暗,入目一片昏暗,只有一个地方很是亮堂。
山猫眯眼看向那个亮堂的地方,看到二楼那些扭动的女子身影,摇摇头。
她对风尘女子没有任何感想,也没有前去看看的好奇心,瞄了两眼就转头了,可是别的几个方向一点动静都没有,于是又看向了唯一有亮光的地方。
正瞅着,骚动就忽然发生了。
她非常清晰的看到,一个人影带着一个大包裹,从那个妓院的二楼跳下,被追出来的人射了一箭后,继续跑,紧接着很多拿刀的人从一楼追出,呐喊着跑向那个人影。
人影背着简直一瘸一拐的跑,也不管后面弓箭大刀,把包裹死死护在胸前,拼命跑拼命跑。
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山猫真的很有冲动去拉那个人一把,不管这人好坏,愿意用性命保护一样东西真的是非常值得钦佩的品性。
不过熊掌刚才那个专断的会议倒开的及时,他刚说过不能管闲事,而山猫本来也不是管闲事的料,更是个记性好的孩子。
她看着那个人影跑出妓院的光照范围进入昏暗的小巷,又看着人影东跑西窜躲避后面的人的追击,是不是在墙脚靠一会,箭支始终插在那人身上。
追杀的人渐渐少了,可是依然有人在后面紧追不舍,这人的脚步也越来越缓,眼看就要支持不住。
此人跑到了金色阳光后院,山猫眼睛一闪,真是命运啊!刚好有个夜香郎从后院开门而出,这人立刻一闪,趁夜香郎不注意进了后院。
箭支刮到了门框,这人几乎是摔着进去的,好在没人看到,他在后院缩成一团。
山猫终于忍不住,调整焦距将视线聚集到这人身上,发现这人不是他,而是她,
昏暗中只能看到女子的身形和飘飞的衣衫。
她紧紧的抱着包裹,怎么也不肯放手,在地上又躺了一会,挣扎着撑起身子,进了金色阳光。
山猫考虑了会,这女子对她的队友应该是没威胁的,而从刚才的骚乱看,显然追杀她的人不会罢休,还是不要跟下去,留着去注意那些比较凶的人好。
她连接了通讯器,试着呼叫了下:“有人能听到吗?”
“……山猫你不会嫌无聊要聊天吧。”是如来,他似乎精神很好,“哎呀呀我刚才就应该记得关的,省的你半夜骚扰我。”
“我要骚扰你就不用这么委婉的方法了,直接冲进你房间扒光你衣服!”山猫调笑。
“哇我好害怕啊……靠你是谁,喂!你干嘛你干嘛!你扒我衣服干嘛?!山猫?你不会真是山猫吧……小猫你怎么真的说到做到啊!哎哟,你不是……别咬我啊!”
听着如来压低声音乱叫,山猫怀疑了一会觉得如来真的不会这么无聊,于是很黑线的跑到如来房里。
如来没有点蜡烛,他开着星光夜视仪,两眼绿汪汪的朝门口看来,见是山猫,苦笑,朝地上的人影抬抬下巴。
“你怎么警戒的?”
山猫跑过去看那女子,她昏的很彻底,双手还是不放开那个包裹,想必是很重要的东西,只好朝如来委屈的撇撇嘴:“我这不正好为这事联系人呢嘛,谁知道她动作这么快点子这么准,一下子就摸到你房里了。”
说罢又奸笑道:“如来,女孩子长的不错哦,半夜美女投怀送抱不正是你意,淫的主旨吗?”
如来抓抓头:“投怀送抱是没错,可又是割喉又是割腰带的,摆明了要把我干掉换了我衣服逃出去,她也不想想,我这什么衣服啊,标准身材才能穿!她穿上不别扭啊!”
标准身材……山猫看了看如来做仰卧起坐做到死都下不去的肚子,很勉强的点点头。
两人把女子囫囵搬上床,山猫讲了下她刚才看到的事情。
如来听完后第一反应是:“妈的个熊掌,乌鸦嘴啊!这闲事是我们不想管就不管的吗?光这女的进了金色阳光,咱就是惹了一身官司了!”
“那接下来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等早上啊,或者等你说的那些追杀的过来……”如来话音刚落,楼下一阵骚乱,有刀剑声音,还有军官大喊,四周灯光齐亮。
山猫听了会骚乱第一反映是:“妈的你个如来,乌鸦嘴啊!天亮是我们想等就等的吗?这女的进了金色阳光,追杀的人就铁定立马会来了!”
说完后两人都一愣,山猫抓抓头:“这话刚才好像哪里听过哦。”

苍玲

当官差敲门的那一瞬前,山猫和如来商议好,把女子交出去的。
可是当门打开,山猫走向女子拉了她的手臂,发现那手臂竟然已经冰冷僵硬如钢条一般,仿佛生而与这包裹嵌合在一起,可这女子没有死,那便是……
抱的真紧啊,就似乎要把这包裹融进骨血里。
官差探进头,如来迎上前去时下意识的往床边看了眼,发现山猫竟然躺在床上把女子挡的结结实实,眼睛一眯,转头对官差说:“这位官爷可是查探一小贼?”
官差眼睛一亮,注意力立刻全到了如来身上:“正是!你们可是有何线索?”
如来一脸受惊的样子:“是啊,刚才我家妹子在窗边吹风,猛地看见一个黑影窜过,吓得把我扯过来,我正安慰着呢。”
山猫很配合的作出后怕的神情。
官差忙问:“往何处去了?!”
山猫随便一指:“这么快的窜过,自是向城外去了!差大哥一定要小心啊!”
官差连声道谢,叫上兄弟冲出客栈。
这么一闹腾周围自然怨声载道,剩余的小兵都聚到了如来房里,熊掌埋怨如来:“下午刚说过别管闲事,马上给招了这么大个活人。”
如来赔笑:“嘿嘿,这不是咱家小猫想给我找门媳妇么。”
耗子探头看:“漂亮是漂亮,这脸色也太惨淡了吧。”
女子虽然眉头紧皱,但是姿容绝丽身形窈窕,乌黑发丝凌乱披散,掩不住憔悴伤心,眉宇间隐隐有股英气,显然是个坚强的人。
“我看她……俄……我也没可怜她,只是……只是觉得……”山猫也说不清楚为什么要藏这女人。
“只是觉得想帮忙,就帮了。”猎鹰接口,温柔的看着山猫,“如来大概也有这感觉,所以二话不说,对不?”
如来挠挠头,说的他好像色刀悬顶似的。
“既然这样,大家先休息,小猫依旧你守夜,看着这女的吧,如来你和耗子挤去。”熊掌说完转身出屋。
“嗷!为什么?!”耗子惨叫,“就因为我瘦吗?队长?!就因为我瘦吗?!”
如来奸笑着一把楼过耗子:“走类兄弟,我们好久没有温存温存了……”
“嗷!”耗子惨叫着被拖走。
猎鹰看山猫眉头紧锁,上前抬手摸摸她的头:“别担心,有我……们在。”
山猫抬头笑嘻嘻的看猎鹰:“当然啦!你好好休息,晚安。”
“晚安。”猎鹰出门,看山猫依然纠结的坐在床边。
“不,不要!啊……呜!”
清晨被女子的尖叫打破,然后尖叫结束在山猫的手掌中。
发现自己竟然没有被官府抓走,女子似乎很惊讶,眼珠骨碌碌转,看到身边只有一个脸色平静的女孩,也镇定了下来。
“不叫了?”山猫问。
女子摇摇头。
“好。”山猫放开手
“……昨晚。”
“昨晚你突然闯进我哥哥的房间,扑进他怀里,非常奔放的扯他衣服,然后……躺在他床上,就怎么也不下来了……”山猫好笑的看女子头一点点往下垂,最后整个埋到包裹里面。
女子想想不对,猛地抬头:“明明,明明是有人打昏我的!我哪有,哪有……”
“算了,跟你争这个也没意思,”山猫摆摆手,“你琢磨下有什么能告诉我们的。”
这样的审问倒是第一次听到,人家显然救了自己,不交代点什么过不去,要说能说的,那也只有……
“小女名苍玲,谢恩公搭救!”苍玲盈盈下床拜倒,丝毫没有昨天逃命时的勇猛样。
即使拜倒也不忘紧紧抱着包裹,山猫真想开透视看看里面是啥,不过硬是忍住,只是把苍玲扶回床上柔声道:“你身上有伤别剧烈运动,好好休息吧,去留自便。”
说罢便出去吃早饭了。
小兵们依然和谐的烧饼油条,丝毫没有被昨晚打扰到的样子,就连山猫也跟没事人似的,坐下便开吃。
倒是如来有些不安:“小猫,那人怎么样?”
山猫啃着油条:“醒了,叫苍玲。”
“……没了?”
“那你想知道什么?身高三围兴趣爱好?”
如来很难得的被山猫噎的没话讲,想了想就坏笑:“说起我们连你的都不知道耶。”
山猫丝毫不以为意,骄傲的一挺胸:“有本事你目测啊!”
如来又想说什么,被猎鹰冷冻了。
饭后五人齐聚如来房中,苍玲缩在床上抱着包裹发呆,包裹似乎被整理了下,隐约可以看到里面是个大盒子。
大概是机密那一类吧,五人心想。
问起苍玲以后想怎么样,她很茫然的摇摇头,抱着包裹道:“我想回家,可是,回不去了。”
难道要跟着我们?
“我能跟着你们吗?金国北部有大片山林,我想,我想去那儿隐居。”
果然,如来强忍下以掌抚额的冲动,咱们的队伍正在不断壮大啊!
这时,一个小二敲门,送来了一张纸条。
熊掌看完说:“莫长歌在金国有事,要我们先走,他会找到我们。”
很好继续六人编制。
众默默看了会苍玲,回归小队首位女性编外队员,不知道对于队中的剩男有怎样的影响。
既然决定同路,那么光光知道姓名就显得不那么够了。
苍玲是本名,苍玲以前是个花魁的侍女,曾经就住在镇中那个夜生活丰富的大楼里。
至于她命一样护着的是什么,她为什么跑出来,她一概不说,小兵也只能恨自家科技不够高超没有探测记忆的东西。
耗子虽然身怀催眠术,但是这样的技术的使用是有严格的规则的。
知道自己在队伍里真正是个累赘,苍玲非常明智的采取紧紧跟随山猫,好好照顾伤员的政策。
不愧是侍女出身,她的存在使猎鹰和耗子的日常生活方便了不少,至少衣服破了口渴了不用开通讯器就能得到完美服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