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启泽似乎很开心,大叹:“今天真是好日子啊,居然让我遇到这么多高手,你们跟着我吧!”
山猫指向委顿在一边的莫长歌:“他们呢。”
“你们说!”云启泽笑的眼睛眯起,“只要你们跟我走,放了他们也可以!”
山猫想了想,突然小心翼翼道:“只我一人跟你走行吗?咱们三人会的都一样,你看他们的手,基本等于废了……”如果去医谷,说不定还有救。
江湖人众气氛一僵,所有人都开始散发冷气,山猫感到身后好几道灼热的视线把自己烧死烧活的,却硬顶着不回头看队友,她难得自私一回,难得任性一次……
云启泽看着周围人的反应,摸着下巴道:“我答应……他们不一定答应啊……”
山猫冷着脸:“一群残兵败将,不答应就打昏了扔出去!”
“你倒是心够狠啊。”云启泽意味深长的扫过山猫身后几张变色的脸。
“那你说怎么办?如果你把我们全带走了,他们伤那么重,我又放不下他们,说不定我还要负责照顾他们,那到时候我怎么完成你指派的事情,而你不带他们,我心无旁骛了,至少可以一心一意帮你啊……”
“呵呵,说的倒是不错……”云启泽说,“不过,怎么感觉你在拖延时间?”
三个小兵脸一白,山猫张口,却不是云启泽认为的否认,而是大喊一声:“卧倒!”
“轰!”
惊天动地的巨响再现,坚硬巨大的城门居然脆弱的如一张纸般在一瞬间破开了个大洞!碎木屑噼里啪啦的往下掉,洞外先是一阵静谧,然后出现一阵欢呼!
熊掌和如来终于忍不住动用炸弹了,他们跟着大部队冲进洞口,立刻看到趴在地上一个个血人似的战友,招来几个人随手抓过来就扛了出去,外面医谷的人正等着。
延国军队混合着大量江湖人吼叫着冲入烽狼关,关内的军队停了一会儿才快速后撤并不与延军交战,延军趁势追击并驻军占领了烽狼关,一切根本没花多少时间。
山猫迷迷糊糊的躺在担架上,周围人来人往嘈杂不已,但是却很舒服很安心。
靠近城门那声爆炸太响太震撼了,山猫真怀疑自己的耳膜有没有震破,现在脑子还不断的轰鸣,又重又吵像要炸开来一样。
身边还有好几个担架上趴着全身饱满纱布的木乃伊,看样子似乎都在睡觉,想想也是,只有自己的伤最少,心里一阵愧疚,疲劳袭来,她沉沉睡去。
睡前,她总觉得自己似乎忘了什么。
是什么来着?
算了,不管了……
看着眼前这人,很多人想昏过去。
山猫挺住了,她颤颤巍巍指着这人道:“你,你怎么跟来了?”
这人吊儿郎当坐在凳子上吃苹果,嘎嘣啃一口,嚼得见天响,优哉游哉:“我来不及躲嘛,你说卧倒我就卧倒喽,然后就被那大叔给捞起来了!”
大叔……被点名指着的熊掌脸黑漆漆的,当时灰飞烟灭的,他以为是莫长歌或者唐不离,反正也没看清楚就一并儿揪起扔到担架上,谁知道……
“BOSS,你怎么一捞就捞个皇帝啊!”山猫拍拍熊掌,意味深长,“您老就奶爸一回吧,等詹将军来了,大家有事好商量,啊?”说罢打个哈欠伸个懒腰要继续睡,却被云启泽拦住了。
“等等啊小姑娘,你自己说的一人跟我走呀……”笑眯眯笑眯眯,这家伙丝毫没有身在敌营的自觉!
山猫大大的翻了个白眼:“拜托,识时务者,为俊杰啊大哥!您安心着吧!”说罢走了。
云启泽眼珠一转,又看向满脸便秘色的熊掌,巴上去继续笑嘻嘻:“大叔,你和那丫头他们很熟吗?你是不是也有护身法宝和那个亮闪闪的暗器啊……愿不愿意跟着我干啊?!”
熊掌堂堂大好男儿,热泪盈眶……
山猫走进营帐,里面只有如来一人坐着,其他所有人都还趴着在沉沉的梦乡中,一大早刚醒来就被熊掌拖去看皇帝,还没来得及问这些人的伤势。
全延国的军医学历加起来大概都没如来的高(因为人家根本没学历制度),所以如来理所当然找了帮下手来这照顾“英雄们”。
他胖胖的身影靠在猎鹰床边,格外消瘦。
山猫轻手轻脚走过去,看到几张床上所有的人脸色都惨白嘴唇发青,而猎鹰和耗子尤其憔悴,她心里一阵难受,小声问:“怎么样?他们……”
如来摇摇头,圆脸一派凝重,他起身收拾起一些不该被外人看到的医疗器具,示意山猫出去说。
“刚开始我和你一样,想到了医谷……”如来开头就这么一句,带着叹息般的惨然。
“然后呢?”
“你也看到了,那个尸体叔叔是医谷谷主最好的护卫,这次他也来了,还带来了医谷几个最好的长老……”
“……是治不好么?”山猫问得很冷静。
如来摇摇头,又点点头:“我们还是没有融入这里,一点都没融入,那样的伤,这里根本就没办法治!”说罢,一拳打在一旁的旗杆上。
山猫心一抖,想到耗子和猎鹰被无数箭扎穿的手,张开来就像天使,她当时该死的居然想到的是细胞激活修复术!甚至在那时还觉得这样的伤关系应该不是很大……
这里哪有什么细胞激活修复术!这里连能看到细胞的显微镜都他妈没有!该死!该死的!
死死握紧拳头,她喉间有点沉闷的悲声,然后狠狠的压抑,山猫抬头,看到如来也一脸悲色:“那么,这里一般怎么处理的呢?”
如来脸色一变,一脸嘲讽:“天气热的话,直接截肢……”
“嘭!”山猫一退,无力的靠在旗杆上,感到一阵凉风袭来,现在刚好初冬,“那么,天气冷呢?”
“看着办,能好一点是一点,不能腐烂,如果过了冬天能够结痂不流脓,那便放任如此了。”
“总之……反正……”山猫说不出口。
“总之,反正,他们的手臂,算是废了……”
长久的沉默后,山猫慢慢蹲到地上,抱头放声大哭。
如来看着山猫,想说什么却说不出口,过了会看山猫还没停止的趋势,便蹲下来拍拍她的背,终于还是忍不住问:“猫丫头,问个问题,你别怒啊。”
山猫一顿,“是不是问我为什么没受那样的伤?”
“呃……”如来默认。
眼前飘过漫天箭雨中莫长歌柔和的小脸,山猫脸不由一红:“当时,当时莫长歌挡着。”她没说那情景多暧昧。
不过如来想想就知道了,他更长的叹息一声,再拍拍山猫:“还好莫长歌没事,否则咱这人情一辈子都还不上。”
他直接把莫长歌的人情归到所有小兵身上,显然已经本能的把五人看作一体的了。
山猫更难受了,她抱着如来胖胖的肚子,边哭边说:“怎么会这样呢?为什么啊!怎么可以这样呢……”
也不知是问什么,问天?问如来?还是问自己……

拿钱有错吗?

金国皇帝被俘,金国啥反应不用说了,延国举国大喜,朝廷连夜派了王爷宰相的冲过来,好像很快云启泽就会跑了似的……
不过看他那渡假似的样子,也难说。
夜色寒凉,云启泽照例被带到大官的夜宴上展览了一圈后,被带回了士兵重重把守的营帐,他好歹是个皇帝,再被俘虏也该住五星级。
“啊呀呀,累死了。”他在里面大叹,翘着二郎腿,“阿三?”
一阵沉默。
“阿三你说句话呀。”
“……皇上。”
“有什么新消息没?”
“……没有要事。”
“哎哟!鸡毛蒜皮的也跟我说说,没见我无聊么,来来来,边说边给揉揉肩!别傻站着……”
又是一阵沉默,然后开始了衣料摩擦声。
云启泽再次轻哼:“轻点,哎呀呀,大男人就是这么粗鲁,早知道换阿四的,人家女孩子多细心多轻柔!”
磨牙声:“阿四前几天与兰军交战中一人独斩七十三人,皆腰斩。”
“哎呀呀,让敌人死都死那么痛快,女孩子就是细心。”
“……”再次磨牙声。
“阿三,听着什么没?”
“延国宰相(反正是龙套懒得起名了,每次为这烧死我无数脑细胞)和觐王爷正在密谈这一战的功劳归属事宜。”
“呵,让我猜猜,他们想把功劳都归在军队上吧。”
“皇上英明。”
“可是麻烦在这次战斗功劳几乎全在江湖人,甚至主要集中在那几个华家人身上,他们多半在琢磨着怎么封人家口吧。”
“皇上英明。”
“明天他们多半要开始找那帮子江湖人商议了,让我猜猜,多半是先找本来就没啥功劳但是颇有威望的,最后再找那些华家人……”
“皇上……”
“你除了会说皇上英明你还会说什么,阿三?”
“……阿三要说的皇上你都说掉了。”
“你就不能补充点?快补充!”
“……没什么可以补充的。”
“瞧你那小样儿,又不是阿四那样的女孩子,装什么委屈,肯定有补充的可说,说!”
“……俄,你眼睛有眼屎……皇上恕罪。”
“哇靠!这俩人太搞笑了!”如来抱着肚子在床上笑的打滚。
山猫关掉耳麦憋笑:“轻点轻点,别吵醒别人!”
“设置录音,明天给熊掌听。”
“嗯。”山猫通过耳垂传感调试了一下,却见熊掌沉着脸走进帐中。看着另外两张床上,轻声问:“还没醒?”
山猫和如来沉默的摇摇头。
熊掌在猎鹰的床边坐了会,说:“我觉得他们肯定醒过。”
“我也这么觉得。”如来点头,“要我肯定也不愿意醒着,强装笑颜还不如装睡,省的大家一起受罪。
“可是这样他们不饿吗?都三天了……”山猫跑过去,上上下下看猎鹰的脸,又拍拍耗子,俩人一律挺尸装死。
“唉算了,等会咱们出去开个小会,如来你去厨房拿点吃的来放在房里,今晚咱们睡到别的帐子去,这里太挤。”熊掌说罢,带头走了进去。
山猫摸摸猎鹰的脸,消沉着脸蛋跟着熊掌,如来去拿了很多热粥和小菜来,看耗子眼皮在颤,叹口气,走了出去。
黄河北的冬天是寒冷的,延国士兵都拿到了国内送来的厚衣服,但是江湖人却参差不齐,大多数还穿着来时的秋衣,缩在营帐里不出来。
小兵们并没有人送厚衣服,不过千月楼似乎很关照他们,也送来了锦缎棉袍,太华贵,再加上三人的军装耐寒度还是很强大的,也就没穿,这造成莫长歌很不高兴。
熊掌带着山猫和如来蹲在校场中央,这样别人不好偷听。
“熊掌,没联系上?”
熊掌点点头,不说话。
三人都沉默……
“不是说,实验室在附近吗?他们让我们来北方,却依然联系不上,这让我们怎么办?这里毕竟不是延国的地盘。”如来眉头紧皱,这种太高科技的东西已经超越了他的考虑范围,最近为此他心力交瘁。
“为了他们一句话,咱巴巴的赶来这里,弄得损兵折将,结果还是联系不上,我们接下来该去哪?”
在兰国的时候小兵突然改变主意跟着众江湖人来到金国,并不是表面上的为了还莫长歌的钱和众人的人情,而是总部联系熊掌传达的一个讯息:平行空间研究室有重大突破,希望小兵们到北部尝试信号接收。
这是小兵们最振奋的几天,可谁知道艳阳过后必有阴雨呢?
延国人的巨大胜利背后,是小兵们的巨大惨败。
熊掌沉吟了一会,道:“其实还不是完全没有希望。”
对着两双突然亮起来的眼睛,熊掌倍感压力:“刚才总部有给过我研究室大致的坐标,俄,相当的北……北方那么大,这里又和咱那不大一样,我……”
“犹豫什么啊!刀山火海还不都得闯一闯?!坐标在哪?”如来心急火燎的问。
“在咱老家那是大兴安岭中央地区,在这就不知道了,我一直搞不到这里的地图。”
地图在这可是稀罕东西,没它在确实麻烦。
“先北上呗!考虑那么多干嘛,我们走的冤枉路够多了,也不差这么一条。”
“我同意。”山猫补充,“既然延国医谷靠不上,虽然不知道金国有没有高的医学力量,如果能去看看,至少多个希望。”
“延国下一步是等金国军队赶回来上去给他个迎头痛击,和兰国追击的军队夹击金军,我们只有在那一战以后混进金国然后再作打算了。”
商议完毕,三人都没把方才云启泽那窃听来的消息当回事,转身就去睡了。
早上山猫去原本的营帐看猎鹰和耗子,发现桌上的饭菜果然都被吃了,她微微有些酸涩,也不去强叫醒他们,而是端来了梳洗的水和早餐,然后悄悄走了出去。
见山猫出去了,耗子和猎鹰几乎同时睁开眼,两人对视了一下,均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苦涩:“这呆丫头,咱手都废成这样了,吃饭都困难,怎么能沾水呢。”
不过终究没有叫住山猫。
逃避也好,懦弱也罢,一旦开始面对,就是大家都痛苦的开始了。
不出云启泽所料,陆续的有各门派负责人或者掌门被叫去王爷那里“聊天”,那些人回来后脸色不一,但是基本没有好脸色,可偏偏敢怒不敢言,有些脾气暴躁点的,回来就立刻叫门人收拾包袱回程,显然极为寒心。
也有很多较为直爽的江湖人来找熊掌,因为大家都不是傻子,也猜到了王爷的最终目的,他们本身功劳就小无所谓,可是在其中出力最多的华家人却最终会受伤最大,大家来了后也不挑明,拐弯抹角的和熊掌他们说些什么民不与官斗,忍辱负重云云。
小兵们哭笑不得。
如果是在老家,遇到这种事情肯定拼了命的也要补偿,至少要把猎鹰和耗子给整到完好无损才成,可现在他们明知道这儿的朝廷压根没这能力,那还去强求什么呢,伤已经伤了,要这功劳什么的也没什么用。
而史册留名呢?那就更不可能了。
朝廷摆明了就是不想把功劳记在他们几个野路子身上,对于这一战撑死了也就是某年某月某日延军大败金军占领烽狼关,压根没他们华家人的事。
熊掌心态很好,等朝廷的人来召唤,他笑眯眯的去,笑眯眯的回来,领了一箱子金银财宝,放在桌子下面搁脚用。
小兵们权当自己是佣兵,干活拿钱,交出了功劳,拿回来钱财。
可是这么正常的举动,却在还未走的江湖人中掀起轩然大波。
直到一个自称什么门的门主跑进来涕泗横流大吼一番什么国将不国,为国征战乃什么什么,我们应该咋样咋样,你们怎能这样这样,然后在小兵们看哥斯拉的眼神中泪奔而去,小兵们才奇怪起来。
“拿钱有错吗?”如来摆出议题。
山猫和熊掌一致摇头:“难道要像那帮江湖人一样免费干活?他们不用吃饭吗,都喝西北风长大的?”
“那他们为什么生气?”
“大概……俄,我们帮国家打仗,应该自愿免费吧……大概这样……”山猫吞吞吐吐。
“这么傻?靠之……咱俩兄弟是白伤的么,要不是知道他们没这能耐,劫了他们皇宫也要治好咱们兄弟!”
“就是,我们又不是延国人……就是帮咱祖国打仗,还有津贴拿呢。”
说到后来,没人觉得自己有错,陆续有几个江湖人上门谴责,都被小兵们“看”得泪奔。
华家人在延国江湖人眼中成了没有气节卖功求荣的典范。
从来都在人民敬仰中生活的特种兵何曾过过这种过街老鼠的日子?一时都有些愤懑,深感代沟的可怕。
整件事情中最高兴的,大概就是云启泽了。
在第二次听到手下阿三关于华家人被延国江湖人鄙视的消息后,他屁颠屁颠的上门了,深夜,自认为出乎意料的一招天降皇帝。

谁套牢谁?

其实在云启泽那放个窃听器纯粹是觉得好玩。
如来单纯的想知道一个皇帝的俘虏生活是咋样的,却不成想云启泽居然神通广大到能够到处安插人手,想要什么他手下都能给他弄来,信息流通生活畅快,还真像是来渡假顺带体验生活的。
最后导致小兵光监听了云启泽一个人,但是信息掌握速度却比人家千月楼无数眼线来的还快。
每次听云启泽和他的几个手下在深夜唧唧歪歪都能给小兵们偌大的启发,觉得皇帝的智慧果然是常人无法企及的,顺便也探听到了不少皇室秘辛朝堂风云,其精彩程度不下于八点档剧情。
为了不让云启泽太得意,他偷偷和手下安排时间要给小兵来个突然拜访的时候,小兵早就开始准备怎么欢迎他了。
比如,云启泽一脸骚包的笑大摇大摆掀帐进来时,几个坐没坐相站没站相趟没趟相的华家人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各干各的。
云启泽一惊以后一喜,很哈皮的跑到熊掌身边坐下,睁大眼睛炯炯有神:“你们知道我要来?”
熊掌蔑视的看了他一眼,低头看书,声音很沉的说:“有何贵干?”
“你们知道我要来,不知道我要干什么?”云启泽摆明不相信。
“你来不来我们都这样,再说了,你不说我们又怎么知道你要干什么?”
“那……”云启泽眼珠子转了圈,“呵呵,你们最近过的好不好?”
开始挑拨离间了!
集体白眼,无视状。
“昨天我听到这里有很响的吵架声哦。”
昨天如来和南宫家主指着鼻子对骂,周围江湖人脸色风云变幻。
“老是听到有人说你们华家人为国征战还要拿劳务费,简直是延国人的耻辱。”
所以昨天晚上山猫和如来冲进那个嘴欠的人的营帐把那群人暴打了一顿。
“你们朝廷对你们也很不满呢……”
昨天中午那个什么宰相透露意向要他们早早回延国,也省的参与接下来的袭击后还要抢功拿钱。
“你们真打算就这么回去了么?”
……等你这个饭票上门呢。
“如果我说,如果你们来我大金,完全可以做人上人,你们愿意么?”
人上人有鸟用?哥几个万人头顶都飞过……这个保证太虚无缥缈了。
估计云启泽自己也知道人上人这几个字太白痴,挠了挠头指着猎鹰和耗子道:“他们伤的很重吧。”
这思维跳跃的有点大,小兵微愣。
“你们也知道,我大金虽然没有医谷那般有名的地方,但是殊不知,医谷擅病,我们大金擅伤……”
“……啥意思?”
看终于引起了重视,云启泽颇为感慨,很是得瑟的说:“医谷的医术精湛不假,可是他们擅长的都是那些疑难杂症,延国人生活条件太好了,得的都是富贵病,治起来都关乎内脏调理,可我大金不同,我们金国男儿生于苦寒长于艰难,个个都是身强力壮的汉子,就连女子也是巾帼不让须眉(边说边瞥山猫),小伤小病极少,可是在山林求存,战场求生时却易得各种外伤,这就使我国医者对于各类外伤都有着很深的研究,你们觉得……”
“那么,他们能治好吗?”山猫指着猎鹰和耗子的手,表情很严肃,并没有云启泽想象中的“抓住希望的稻草的兴奋”。
“你们觉得,完好无损有可能吗?”云启泽苦笑,“若是交给医谷,等天气一热,自是直接截掉的,但若去我们金国,调养调养,拿双筷子还是没问题的。”
“你这不废话么。”要是小兵们自己去金国的山林里找药材调理,也可以达到这效果,问题是,他们希望的不是这样啊!
见小兵们居然不为所动,云启泽终于感到有丝茫然,难道他们就真的什么都不在乎?
可若是他们对自己的提议无意,又何必这样接待自己,肯定是自己有他们需要的。
是什么呢?
“莫非,你们是想要我的什么保证?”云启泽几乎有些小心翼翼的问。
终于问到点子上了!小兵们精神一振。
察言观色知道自己有点把握了要点,云启泽再接再厉:“难道,你们要我在接下来的战斗中放水?”
“啥?!”小兵傻眼。
如来抚额一脸孺子不可教也:“接下来的事情咱又不参加,你放水对我们有什么好处啊!”
可是,你们是延国人,一般的人,不都该这样要求的吗?可以显得他们很爱国,很大义凛然……
云启泽再次一头雾水,他有点暴走的冲动,这么没前途的谈判他是首次遇到:“那,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