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礼清感觉自己越来越不对劲,身体里原本愤恨郁卒的情绪和抵触点慢慢融化,化成黏腻的妥协,一滴滴溢出,最后沾满身下的桌面。
他高挺的鼻梁上有透明液体,英俊的五官却性感撩人。
白忱就这她泥泞不堪的窘状,顺势而入,硬热的灼物在体-内捣得很深。
随着它一寸寸有力挺-进,这次两人脸上都少了许多痛苦神色,白忱粗重的喘息轻轻喷洒在她颈间,他往下含-弄,张口将她发硬的前端咗住。
她身上的白裙已经被他撕扯的不成样子,露出她漂亮的锁骨和拥挤的沟壑。
他搓揉着有些蛮力,一手探在身后将她的拉链带下大半,若隐若现的两团白嫩,随着颠簸抽动而摇曳生姿。
从江市回来他便没有强迫过她,或许禁欲太久让他格外精神,硬梆梆的没有半点结束的意思。

很多时候,钟礼清在与白忱的欢-好中感觉不到快意,大抵还是女人坚信爱与性结合才是最美好的。她心里对白忱爱不起来,所以不论他怎么撩-拨强悍她都快乐不起来。
有的只是无尽的煎熬,被他一寸寸含着,一点点吸-吮,双眼无神的看着落地窗外的大片落日余晖,钟礼清只觉得征伐在身体里的巨物好似一把巨刃快要将她生生割成几半了。
等一切都结束已经夜幕降临,昏暗的室内只剩湿泞黏腻的汗湿躯体。
他伏在她身上很久,最后毫不留情的起身离开。
钟礼清仰头便看到了满目的璀璨星空,漂亮得让人炫目。
那阵被摩擦烧灼的刺痛感渐渐消失,她撑着桌面起身,拿过一旁的抽纸自己清理。白忱已经衣着完好的出现在她面前。
他看她的眼神没有太多温度,点了烟站在黑暗的光线里:“回你房间。”
钟礼清在地上摩挲了许久也没找到自己的内-衣裤,伸手拍亮地灯跪在地毯上找寻。目光却落在了散落一地的文件上,其中一份醒目的标题让她全身僵住。
丹凤街拆迁计划……
她颤抖着手捡了起来,盯着那些字确认了好几遍才回头看他,连声音都抖得厉害:“丹凤街拆迁,爸的餐馆就在那里,你——”
白忱站在背光的阴影里,暗沉的光线看不清楚他此刻的神色,只闪动的那点猩红刺目蜇人,他沉吟良久,低声回答:“是,钟家小馆必须拆,你父亲也必须走。”
钟礼清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前一刻这个男人还处处刁难,此刻却……她心里的怒意再也克制不住,扬手便将手中的文件全都朝他脸上砸了过去。
轻飘飘的几页纸,随着一室清冷渐渐飘零,最后一页页落在白忱脚边。
他站在晦暗的颜色里,眼底似乎也是暗浊难辨的。
钟礼清忍耐着问:“所以……找人砸店的人也是你?”
“是。”
白忱说的干脆,声音透着一股决然的气息,钟礼清闭上眼忍过那阵晕眩,背上的寒意更甚。
她的手指慢慢在书桌上摩挲着,抓到刚才早就梭巡好的裁纸刀,毫不犹豫的朝他胸膛上狠狠刺去。
以前每次,白忱都能避开。
这次却没有,一声沉闷的声响在耳边绽开,钟礼清握着裁纸刀的手甚至清晰的感受到了自己的力道将他的皮肉生生分开。
白忱的呼吸重了一瞬,却静静看着她没有说话。
他白净的手指覆了上去,指缝间很快溢出大片的血红。
钟礼清看着那片红色,脑子里空白一片,周围的一切似乎都顷刻间消失无踪,只剩下他和白忱站在黑暗里,沉默相望。
***
刘医生被喆叔送来,白忱躺在床上始终闭目不语。
刘医生看了一眼他的伤势,伸手按了几下,白忱眉心皱的更紧却依旧没吭声,倒是喆叔有些变了脸色:“刘医生!”
刘铭冷笑道:“别担心,死不了。他在美国做雇佣兵那几年比这惨多了。”
喆叔抿着唇没做声,刘铭在医药箱里找东西,神色淡然道:“你还真是死心眼了,你俩根本就不合适,这么强求早晚把命搭上。”
白忱睁开眼,凌厉的看了他一眼。
刘铭耸了耸肩:“你的命还在我手上,最好老实听教。”
喆叔也忍不住开口:“先生,不如趁这次让太太和钟先生一起离开吧,这对大家都好。”
白忱复又闭上眼,依旧是没有半点回应。
刘铭翻了个白眼,对着喆叔揶揄道:“这里只有一头牛,别妄想跟他讲明白道理,从他结婚前的疯狂行为就知道这牛智商高不了。”
白忱忽然伸手朝刘铭竖中指,刘铭哼了一声:“看到没,战斗力为零。”
喆叔无奈的叹了口气:“刘医生说笑了,先生对太太,真是百分百尽心了。”
“可惜人家不知道啊,知道了这疯子的心思,恐怕要被吓死。”
刘铭做了个吐舌头吓死的表情,喆叔刻板的脸上没有丝毫笑意,刘铭摇了摇头:“呆子的手下果然也是呆子。”
喆叔嘴角微微抽动,还是缄默不言。
刘铭给白忱处理伤口,一边啧啧感叹:“下手真狠,这再偏一寸你就……”
白忱低哑的嗓音慢慢响起:“这点伤,死不了。”
“当然死不了,你在白家那么恐怖的地方都没死,不过心死了我可没法医。”
白忱忍耐的看了眼故作聪明的某人,闭上眼准备睡觉,刘铭却拉过椅子在他窗前坐定:“就那么喜欢吗?她不记得你了。”
白忱闭着眼,沉静的脸庞被灯光覆了一层璀璨亮光,他过了许久才低声回了一句:“是,我爱惨了她。”
***
肖禾赶到医院的时候手术还在进行中。林良欢和肖母都没能幸免,两人都有不同程度的撞伤。交警正在和医院接诊的护士了解伤情,看到肖禾赶来主动走过来打招呼:“肖队。”
肖禾颔首算是回应,目光沉沉落在急救室上方的红字上。
交警迟疑着不知道该不该这时候打扰他,肖禾看他始终神色凝重,这才敛了敛心绪:“怎么了?”
“这次的事故应该不是意外,肖老太太的车子被人动过手脚。”
肖禾眼神一冷,声音也沉了几分:“我妈一直在家很少有多的交际应酬,这事不会是冲她的。”
交警表情略微严肃,点了点头:“我也这么想,案子的内情还是肖队你擅长,我就不多做评价了。还有车祸现场的那辆黑色面包车也很奇怪,我们看了监控,那时候的路况很好,司机的驾照倒是新的,但是应该不至于撞那么狠才对。”
肖禾沉默着,垂在身侧的修长手指紧紧攥了起来。
交警同僚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几句就离开了,肖禾这才好像全身都散了架一样,眼神空洞的跌坐在医院走廊的长椅上。
这个椅子,他也不是第一次坐了。
上次送走肖牧,也是这样等在空荡荡的长廊上,接着穿白大褂的医生就突然朝他走来,说着莫名其妙安慰的话。
肖禾捂住额头,用力阖住双眼遮掩眼中的恐惧情绪。肖牧如果不是因为换命,也不会替他枉死。他欠肖牧的永远还不了了,如今难道又要悲剧重演?
母亲和良欢,无论失去谁他都承受不了。
好像时空重叠一样,急救室的门打开,同样是身着白色大褂的严肃医生一步步朝他走过来,他耳边都只剩自己紊乱的呼吸,生怕他开口都是宣告任何人死亡。
好在医生取下口罩后露出的是疲惫却含笑的脸庞:“已经度过危险期了。”
肖禾这才松了口气,好像从濒死的绝望谷底活过来一般。
肖母的情况要好一些,林良欢因为车祸发生时下意识护住老人,所以她伤的比较严重,肖母醒来几个小时后她才渐渐苏醒过来。
肖禾的父亲也匆忙扔下公务赶了过来,肖禾一直守在林良欢床前,林良欢睁眼看到他模糊的五官,渐渐清明起来,虚弱的露出浅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谁知道肖禾开口的话却让林良欢呆怔住,他脾气暴躁的喝斥道:“不是让你在家等我?你跑出去做什么?”
他冰凉的语气和质问让林良欢有点发懵,许久才缓慢开口:“看杨峥。”
她的嗓子低哑粗噶,喉咙也干涩的厉害,十几个小时没有喝水,这时候身体也虚弱无力。看着眼里充斥怒气的男人,她慢慢阖住眼。
肖禾隐忍的情绪快要到达顶点,病房门忽然被大力推开。
杨峥站在门口,额发微微濡湿的垂落下来,漆黑的眼直直朝着病床看去,看到她安全完好的躺在那里,这才松懈下来。
“良欢——”
他的声音也因为发烧同样沙哑的不像话,听在肖禾耳里却格外的刺耳。肖禾徐徐转过身,面容阴鸷的看向他。
作者有话要说:昨晚一点多写完,路由器竟然又出故障了,早上起来赶快传的,为了弥补我写了福利啦。可惜不能发JJ了,消失部分见文案╭(╯3╰)╮ps:谢谢太阳宝宝向日葵的地雷!


第十八章

杨峥完全不在意肖禾的反应,径直朝林良欢走过去。
林良欢听到他的声音时就惊愕的睁开眼,他脸上依旧是疲惫苍白的神色,黝黑的双眼却执着坚定的盯着她。
“你怎么——”林良欢想问出口的话还是咽了回去,杨峥脸上的紧张和担忧毫不遮掩,额头上泌出的汗意更是显露出他之前该有多着急。
看着他从病床上匆匆赶来,如果说不感动那是假的,杨峥总是能在她最狼狈需要温暖的时刻出现。
她心里有点儿害怕,真怕自己会自私的想要不断汲取这暖意。
肖禾一双黑眸沉沉看着杨峥,覆在膝盖上的手掌用力攥成拳,俊脸阴郁骇然,连带看向林良欢都带了几分深意。
杨峥走到林良欢床侧坐下,抬手轻轻揉她的发顶:“没事就好。”
他温润柔和的语气也无端让肖禾不快,肖禾忽然伸手握住林良欢搭在薄被上的手背,力道不容抗拒。
林良欢疑惑的扭过头,肖禾却没看她,目光淡淡落在杨峥脸上:“杨先生费心了。”
杨峥静静看他一眼,嘴角勾起冷冷笑意:“对重要的人,当然要多花点心思。”
林良欢愕然的看着杨峥,杨峥不像这么不理智的人,当着肖禾的面说这种话实在是挑衅意味十足。
肖禾也回以淡笑,倒是没有恼怒的样子,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手指:“良欢这么敬重你这个哥哥,果然是有原因的,杨先生真是疼她。”
林良欢头疼的阖了阖眼:“我渴了。”
肖禾和杨峥同时伸手去拿水,杨峥离得有点远不占优势,被肖禾率先拿到了玻璃杯。
肖禾俯身靠近她,低声说:“来。”
杨峥却出言阻止,带着讽刺意味的吊起嘴角:“医生没告诉你术后不能马上喝水吗?”
肖禾浑身一僵,林良欢握着杯子,目光和他胶着在一起。看肖禾脸上有几分尴尬和窘迫,林良欢出声解围:“喝一口,应该没关系。”
肖禾注视着她澄净的眸子,垂眸将水杯挪开:“听医生的。”
杨峥这时候却出门去了,肖禾和林良欢有些气氛迥然的面对面而坐,肖禾复又抓住她的手用力握了握:“刚才我语气太重了,对不起。”
林良欢抿嘴摇了摇头:“我知道。”
肖牧的死大概真是对他打击巨大,光是看他气急败坏的样子就可以想见他对那场车祸有多深的阴影。
杨峥重新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包医用棉签:“找护士要的。”
肖禾不解的皱起眉头,杨峥走过去仔细的用棉签沾了水,一点点抹在林良欢干涩的唇瓣上,声音低低沉沉的诱哄着:“先忍一忍,过几个小时就好了。”
林良欢僵着身子,伸手去抢他手里的棉签:“我自己来。”
杨峥认真的睨着她,语气微沉:“哥哥为妹妹做点事,谁会有意见。”
林良欢抬起的手只能慢慢滑下去,她能感觉到肖禾复杂的眼神压迫十足的盯着他们。就是肖禾不爱她,大概也有些受不了别的男人这么亲近自己的妻子吧。
好在杨峥很有分寸,只帮着她润唇几次就放下水杯和棉签。
林良欢暗自吁了口气,杨峥又说:“我给爸打个电话。”
林良欢这时并没有察觉到,杨峥以前都是喊父亲为“义父”的,这时候却变了称呼。她心思落在别处,急忙阻止杨峥:“别,爸因为上次的事还在生气,现在知道我出事,一定更不高兴。”
杨峥沉默的看着她,将手机重新放回口袋。肖禾审视的目光从杨峥身上慢慢移开,坐在床上半揽住林良欢的腰身:“累不累?躺下来。”
林良欢心情沉重的躺回床上,三个人气氛诡异的面面相觑,杨峥却半点离开的意思也没有,直到林良欢重新入睡才起身离开。
肖禾随后跟了上去。
他立在病房门口,拿了烟叼进嘴里:“林胜东要是知道手下失手,差点害死自己女儿,会不会很生气呢。”
杨峥顿住脚步,不远处等待的几名手下蠢蠢欲动的观察着这边的动静。
杨峥脸色渐沉,语气却没有半点起伏:“肖队真是说笑,我们是合法商人,爸对良欢更是宠爱有加,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
肖禾倚在墙边看着他僵直的背影,冷冷一笑,转身回了病房。
杨峥沉默的顿了顿脚步,垂下眼眸阔步往外走。
亲信迎了上来,目光凶狠的看了眼肖禾离开的地方,压低嗓音说:“峥哥,看来真是老爷动的手,估计是被那警察惹毛了想给他点教训,大小姐要是知道了……”
杨峥瞥了他一眼,薄唇微微一动:“这事儿不许插手。”
亲信一愣:“不趁机让大小姐和那警察掰了?”
杨峥长眸微眯,目光淡淡注视前方:“他们俩迟早会掰,她心甘情愿才是我要的结果。”
“……”
***
白忱受伤之后反而没在家住了,喆叔把他送到近郊的别墅,白忱一个人呆在那里安静养伤。钟礼清那边的情况喆叔还是会按时向他汇报,有几次忍不住抱怨:“太太的生活还是和平时没区别。”
言下之意,她一点儿也不关心白忱的死活。
白忱敛着眉看手里的杂志,表情沉静淡然,似乎完全没有将他说的话听进耳朵里,等他汇报完才开口:“继续让人跟着,别让她发现。”
喆叔沉默着,白忱抬头无声的看向他,黑沉的眸底充满威压。
喆叔心里无奈,却还是尽职的点了点头:“我会小心不让太太发现。”
白忱放下杂志,一只手臂抻在沙发背上看着窗外的景致。他似乎在思考问题,喆叔和姜成山都知道他的习性,安静的立在一旁。
白忱过了会出言吩咐,俊脸肃然,眸中带着狠色:“砸店的人找到了?”
“找到了。”姜成山站得笔直,黑色西服衬得身材结实颀长,脸上的表情严肃冷峻,“不是老爷的人。”
白忱略显苍白的脸色有了几分松动,但是眼中的阴郁情绪却丝毫未减:“事情到此为止,知道钟岳林下落的都解决掉。”
姜成山和喆叔似乎都存保留意见,白忱静静抬起头看向他们:“有话就说。”
姜成山极少会持反对意见,白忱说什么他都无条件服从,可是这时候忍不住皱眉低语一句:“真的要为了太太——”
白忱徐徐站起身,熨帖的衬衫纹丝不乱,平静回答:“你也说了,她是我太太。她的愿望我自然要想办法替她达成。”
喆叔和姜成山缄默不语,白忱脸上依旧倦色未褪,喆叔适时提醒:“昨天老爷的秘书来电话了,让先生有空回去一趟。”
三天后就是中秋,白家那样的大家族必须要回家聚餐。白忱脸上有厌倦之色,喆叔跟他的时间最久,在一旁察言观色:“要带太太回去吗?”
白忱摇头,喆叔也知道这提议不现实,只是想到白忱又要面对白家的那群人,忍不住心中慨叹——如果能有个人和他并肩而战,或许他能轻松不少。
***
中秋那天白忱果然是一个人回的白家。
白家在榕城,离水城大概三个多小时的车程,白忱的车子还未进院门,远远就看到白小黎和白家老大的女儿萌萌在门口吹泡泡。
看到他的车子,萌萌蹦蹦跳跳挥着手:“四叔。”
白小黎也笑脸相迎,撑着腰不住抱怨:“臭丫头,我嘴巴都酸了。”她说着伸手揉嘴巴,鼓着腮模样可爱。
白忱把车开进车库,下车时看到萌萌托着下巴蹲在车尾灯后面专心的研究什么。
五岁的小女孩天真恬静,白忱嘴角溢出笑,走过去把人抱进怀里:“看什么?”
萌萌眨巴着大眼睛,嘀咕一句:“四叔啊,你好像又换车了,那么多车给我一辆吧?我的玩具车坏了爸爸一直不给买。”
白忱捏了她肉呼呼的脸颊一下,哑然笑道:“你拿我的车和你的玩具车比?”
萌萌嘟了嘟嘴,眼里有小心翼翼遮掩的嫌弃情绪:“我的玩具车很棒的。”
两人说着话,白小黎也过来凑热闹:“四哥你这么喜欢孩子,干嘛不让嫂子生一个。”
白忱神色骤变,厉声低斥她:“白小黎!”
白小黎撇了撇嘴,做了个封口的动作:“知道了,不能在白家提你结婚的事儿。”
白忱沉默不语,怀里的萌萌也警惕的观察着两个大人紧绷的脸色。
这时候又一辆车子缓缓驶进别院,白忱看到车牌时眼神微微一黯,抱着孩子的胳膊不自觉收紧。白小黎也下意识看了眼白忱的脸色,站在一旁不说话了。
“爸爸回来了。”
萌萌挣脱白忱的怀抱,肉肉的身体贴着车库墙角站定,双手隆成小喇叭状:“爸爸!”
车子无声的滑过白忱身边,没有丝毫的停顿,白忱面容清冷的看着前方。
直到车子停稳,着笔挺军装的男人弯腰下车。他目光淡淡瞥过白忱,落在白小黎脸上,白小黎讪讪的喊了声:“大哥。”
白家老大白沭北脱下军服,精壮的身体被浅绿色衬衫包裹着,他一步步走过来,女儿萌萌张着胳膊直喊:“抱,爸爸抱。”
白沭北顺手就把孩子提留进怀里,步伐稳健的走过来。
白忱沉着眼看他,主动打招呼:“大哥。”
白沭北没吭声,抱着孩子越过他往里走,连眼角的余光似乎都没多在他身上停留一秒。
白小黎看着白沭北的样子直叹气,在白忱身后小声劝慰:“大哥就是这毛病,整个一没血性的机器人,你别理他。”
白忱牵起唇角,含笑不语。
长子对私生子,自古都是这副模样不是吗?更何况在吃人的白家,白沭北已经算是正直又磊落的了。
作者有话要说:两对都有点问题,但是不会一直虐的,有虐有甜放心吧O(∩_∩)O~ 然后剧情一直在进展,大家不要捉急……ps:谢谢默默的地雷

第十九章

钟礼清看了眼空荡荡的客厅,明亮的光线下地板亮的刺眼,偌大的空间显得格外清冷。父亲执意不要她回家陪自己过中秋,说是要去学校看孝勤,她只能一个人在家对着各个卫视直播的中秋节目发呆。
里面欢歌笑语,她却什么都没看进去。
去年的中秋是和白忱一起过的,那时候刚结婚一年多,两人独处还是有些尴尬。
白忱也不是多话的男人,一直安静的陪在她身边。她自然是不会主动和白忱说话的,所以一直专心的看节目,偶尔喝水的时候会发现这男人正在认真凝视她,好像她比节目还要好看。
后来等她看完节目准备睡觉,转头却发现这男人已经昏昏欲睡了。
手臂撑着额头,密实的睫毛覆下厚重的剪影。
那时候他似乎常常犯困,只要在她身边呆的时间稍微长一点,就会倚在一边睡觉。
钟礼清也没好奇过他是做什么的,为什么会这么累?后来慢慢的两人沟通太少,白忱不爱说话,她是不想和他说话,有了代沟之后就更加不和睦了。
常常争吵,时时冷战,再后来因为孩子的事儿,两人的嫌隙越来越大,到了最后钟礼清连最基本的夫妻义务都开始抗拒。
床-事上,两人总是好像打了一场战役。
耳边只剩空调的细微响动,空气中太宁静,脑子里却乱麻麻的理不清。
无数和白忱有关的事情一直在脑海中回荡,钟礼清晃了晃脑袋又继续盯着电视屏幕。几秒之后,却又开始走神。
那天冲动之下刺伤他的举动,她有些惊慌和不安。
即使她不喜欢白忱,甚至可以说对他有着莫名的恐惧和害怕,但是似乎也没恨到想要他命的地步。
她早就对命运妥协,孩子没了,她一直记恨白忱,可是为了父亲还是和他这么不温不火的过着。
偏偏这个男人总是一次次触到她最后的底线。
父亲从小为她和孝勤吃得苦她都历历在目,只要父亲能安心,让她嫁给一个不爱的男人也无所谓。
所以她真的是很敬爱自己的父亲。
可是白忱当着她的面承认了,他找人砸父亲的店,目的是要拆了丹凤街。
以前也看过不少房地产商人强拆作出的各种手段,平民百姓永远都不是他们的对手。钟礼清却没想过自己的丈夫有一天会这样对自己的父亲。
所以她愤怒之下,才会刺伤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