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沙县
简西城和秦桑三个人睡了一觉,早起醒过来之后就开始分头去打听钟家的事情。
钟一伟出狱了这个秦桑知道,不过钟家最近出了什么事,秦桑还真不太知道。
她和简西城并没有去钟家所在的村子里,而是在县城找了一些小混混打听情况。
秦采则是去了周围的村子里。
等到中午吃饭的时候,三个人聚在一起把消息一汇总,终于明白了事情的真相。
原来,钟一伟当年入狱之后,钟家就败落了下来。
常言都说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钟家的那些人早些年被钟一伟养的不事生产,成天的想着吸钟一伟大的血,吃许爱琴的肉。
许家早年间有权有钱的,许爱琴也不是爱计较的,钟一伟又是个愚孝的,成天的想办法弄钱补贴他娘和他兄弟妹子,弄的一家子都享受惯了。
可等到钟一伟这个钱袋子没了,许爱琴又决绝的和钟一伟离了婚,钟家的日子就开始难过起来。
原因就是这一家子都是好吃懒做的。
谁也不愿意出去干活,就想着吃老本,没几年,把攒的钱全花光了,他们还不事生产,成天赖在家里不出门。
后头,钟二伟的儿子钟留也跟他爹一样是个眼大心空的主。
他看着别人有做买卖发家的,也想跟着学,可他不是那块料,卖什么都挣不到钱,还赔进去不少,弄的家里更是揭不开锅了。
钟留越来越大,眼看着到了娶媳妇的年纪,和他一样大的孩子都满地跑了,他这边媳妇的影子都没有呢。
实在是钟家的名声太不好了,十里八乡的闺女谁也不愿意嫁过来。
后头钟二伟两口子急了,到处打听哪里有家境不太好的闺女。
结果,还真给他们找着了。
离着钟家不太远的有一个叫留仙村的地方,那里有一户姓鲁的人家,这家特别穷,儿子都快三十了还娶不上媳妇。
今年正好鲁家的女儿到了结婚的年龄,这小姑娘长的还挺不赖的,鲁家就想着要个高彩礼把女儿嫁出去,拿钱给儿子买个媳妇回来。
他家要的彩礼特别高,只要给的起钱,他不管你家里人品咋样。
钟家一听这事,当时就上心了。
只是钟家也没钱,愁的钟二伟两口子没办法。
后来还是钟老太太有主意,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操作的,跟一个神婆搭上线了,神婆说有一家要求阴婚,给的钱足足的。
钟二伟两口子不愿意让他家的闺女配阴婚,钟二伟媳妇就想到了许庆。
甭管许庆改了啥姓,那都是钟家的闺女。
后头钟老太太一哭二闹三上吊的,终于让钟一伟签了婚书。
第五一三章 别人家的父亲
钟一伟这个人怎么说呢?
看似精明,其实真的愚蠢到家了。
他入狱的时候,和许爱琴离婚的时候,还特别的后悔,曾跟许爱琴忏悔没有好好对自己的女儿,也因为他养大了家人的胃口。
可是,在监狱几年,非但没让他反省,在他出狱之后,被钟二伟接回家之后,他又成为了无私奉献的那一个。
而钟老太太也是一样。
当年钟一伟入狱,钟二伟一家对钟老太太可不算好。
可到了钟留娶媳妇的时候,钟老太太还是满心的向着孙子。
在她心里,哪怕她自己受罪,也不能让钟家断了根。
而一个已经改了姓的赔钱货,和钟家的命根子比起来,那真的是一钱不值的。
正因为钟老太太的这种思想,让钟一伟也觉得没有再比给侄子娶媳妇更重要的了。
再者,钟老太太还跟钟一伟说不过就是个阴婚,就是那么个形势,写个婚书烧了,算是安慰死者的一种方式,对活着的人没影响的。
钟一伟就觉得不过就是签个字就能得一大笔钱给侄子娶个媳妇,能不让老钟家绝后,这买卖真的挺值的。
他却不去想想,如果真是走个形式,人家干嘛花那么一大笔钱呢?这世上,谁又比谁傻?
秦桑和简西城叫人打听钟家的时候,正好是钟留把亲事订下的时候。
钟老太太还有钟二伟两口子显的特别高兴。
而钟一伟则坐在一旁垂着头不说话。
他感觉满堂的欢喜都是别人的,而他只有孤寂。
他其实是不愿意签婚书的,可是,他娘都要跪下求他了,他能怎么样?
钟一伟一直安慰自己,不过就是签了几个字,对许庆也没有什么坏处,平白得一大笔钱,想来,许庆也是愿意的。
只有这么想着,他才会好受一点。
钟二伟正和钟老太太说话:“咱们家小留成亲,可是咱家头一件的大喜事,可惜我现在没啥钱,要不然得给小留大办。”
钟老太太撇撇嘴:“鲁家要的彩礼太多了,也就是咱家,除了咱家,谁还会拿出那么多钱来娶一个长的没二两肉的媳妇。”
说到这里,钟老太太就问钟一伟:“老大,许庆和你联系过吗?她知道你从监狱出来了吗?”
钟一伟颇有几分尴尬:“没,没,她不知道。”
钟老太太把眉毛一立:“你别怪我说话难听啊,也别说什么我偏心你侄儿,你看你生的那个丫头是个什么玩意,你进监狱这么多年也不说去看看你,出狱了也不说来问问你这个亲爹日子能不能过得下去,要不是小留管你,你说你现在…”
钟一伟的脸色越来越不好了。
钟老太太看他黑沉着个脸,就没把话说过多。
可她心里却就是那么想的,她觉得许庆没良心,分明就是钟家的闺女,可这么多年都没回老家看过一眼,不说她这个当奶奶的,就是钟一伟这个亲爹,许庆都没想着管管。
她却不去想想那些年钟家又是怎么伤了许庆母女的心的,钟一伟对许庆根本就没有尽到为人父的责任,又怎么能要求许庆亲近他呢?
钟一伟在屋里又点坐不住了。
他也不管外边冷不冷,拿了件棉袄披着就出门了。
钟一伟在监狱几年,人显老了很多,现在的打扮又是纯农村的那种,黑布的棉鞋,挂着补丁的厚棉裤以及黑粗布的棉袄,抄着手出来的时候,哪里看得出早先省城干部的样子,活脱脱的一个老农民。
秦桑和简西城远远的看到钟一伟的时候还有点不敢认呢。
等走近了,简西城才几步过去:“是钟一伟吗?”
“是。”
这会儿太阳挺强的,钟一伟又是迎着光,他眯着眼睛打量简西城:“同志,你是…”
“我们是京城来的。”
简西城神色冷漠,眼中无喜无悲,显的特别冷清:“许庆是我妻子的舅妈。”
钟一伟一震,惊呼:“许庆,她,她结婚了?”
秦桑冷着脸点头:“去年结的婚,她嫁的是我小舅舅。”
“哦。”
钟一伟还有些恍惚:“许庆结婚了,结婚了,我…”
他有点失神,他唯一的闺女结婚都没告诉他一声,他们竟然都不知道。
突然间,钟一伟就想到了他签的那个配阴婚的婚书,他就有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秦桑了。
许庆嫁了人,可是,他这个当爹的竟然又给她配了一桩阴婚,这怎么想怎么有点不对啊。
秦桑可不管钟一伟怎么想的。
她直接道:“许庆前两点差点死了,她不明原因的昏迷不配,身上还长了很多像尸斑一样的东西,后来我们家请大师来看过,说是有人给许庆配了一桩阴婚,把她配给了一个千年老鬼,她身上的阳气差不多都被那只鬼给吸完了,如果再不想办法的话,许庆恐怕活不了几天了。”
秦桑一边说一边观察钟一伟的表情。
她虽然觉得这事是钟家做的,可是,她还是想从钟一伟这里求证一下。
果然,钟一伟一听脸就白了,眼中闪过一丝心虚,还有一些担忧:“怎,怎么回事?小庆她,她没事吧?”
秦桑冷笑:“怎么可能没事呢?你想想,她身上尸斑都出来了,这是什么情况。”
钟一伟吓的手都在颤抖:“不是说没什么影响吗,就是走个形式。”
秦桑现在可以确定以及肯定,这件事情就是钟家这群王八蛋弄出来的。
“呵。”
她气笑了:“还真是你们给我小舅妈配了阴婚啊。”
她一步步的逼近钟一伟:“我问你,我小舅妈出生的时候许奶奶难产在产房里挣扎哭喊的时候,你在哪里?你在陪着你妈做你的孝子贤孙,我小舅妈小时候生病住院的时候,你在哪?你可曾陪她看过一回病?她上学的时候你送过她一回吗?她考试得了高分,你奖励过她吗?她犯了错,你可曾教导过…这些你都没有,她从出生到会走路,到上学长大,你从来就没有管过她,现在,你又有什么资格给她配狗屁的阴婚?”
“我,我…”
钟一伟心中巨痛,被秦桑逼问的说不出话来。
这大冷的天,他额上的汗都出来了。
“我小舅妈和我小舅舅夫妻恩爱,日子过的一天比一天好,可偏偏在这个时候,你这个没有尽过责的,从来只会给她伤痛的父亲跳了出来,你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明白,就为了贪财就置她于死地,她是造了几辈子的孽有你这么一个爹。”
秦桑眼中带着冷厉,声音更是比冰都寒。
“你见过别人家的父亲是什么样子吗?”
钟一伟更说不出话来。
“我告诉你。”
秦桑神色更冷:“别人家的父亲会在孩子出生的时候陪着,听孩子来到这个世上第一声哭,会手足无措的抱着小小的婴儿笑的满脸傻气,孩子生病的时候他抱着孩子跑去看病,孩子冷了热了,他都会早早的发现,会陪着孩子学走路,学说话,孩子犯了错会教导,孩子做了好事会鼓励,不管冷热,他都会接送孩子上下学,宁可自己饿着,有了好吃的都先紧着自己的孩子…”
秦桑这个时候想起了自己的父亲。
秦振国真的是一个特别好特别好的父亲,对她们姐妹七个都那么好,可是,那样好的一个人偏偏早早的就去了。
钟一伟这样的人渣,偏偏还活的好好的。
第五一四章 四相法身
钟一伟蹲在地上哭了。
他最多的还是哭他自己。
以前,他和许爱琴在一起的时候,孝敬老家什么东西,他都会让许爱琴准备,家里缺了钱就会跟许爱琴去要,安排什么事情也会找许爱琴或者许老。
他倒并不觉得怎么烦。
反正委屈的也是别人,并不是他。
而他,却得到了老家那边的一致赞扬,说他不忘本,有乡性。
可当他从监狱再出来的时候,他才发现人的本性真的挺恶的。
他什么都有的时候,那些赶着上来巴结他的人,现在看到他都是躲着走,绕着走。
甚至有的还会对他口出恶言。
就是连最亲近的母亲和兄弟,对他都是恶语相向。
钟一伟哭的是他的悲情。
当然,也有一些是哭许庆的。
秦桑一看钟一伟哭成这样,目光微闪。
她缓缓蹲下身体。
“你出卖小舅妈,给她结了阴亲,损害的是小舅妈的身体,而你呢,却什么都得不到。”
秦桑笑了笑:“得利的是你的侄子,可你那个侄子是什么德性,想来你也知道的,将来,他会管我?要是小舅妈有个万一,你在这个世上可就再没有一丝血脉存留,你说你图的是什么?”
钟一伟抬头看了秦桑一眼。
他仔细琢磨了一下也是。
钟留那个混蛋怎么可能会管他,现在钟留看到他都是满眼的嫌弃呢。
还有,许庆再怎么说都是他的亲生女儿,就算是不管他了,可那也是他亲生的,身体里流着的是他的血脉。
这么想着,钟一伟咬了咬牙问秦桑:“你想要我做什么?”
秦桑打个响指:“你现在发誓,以天地起誓,你和小舅妈断绝父女关系。”
钟一伟皱眉,不明白是为什么。
秦桑也没有解释。
等了一会儿,看钟一伟要起身发誓,秦桑就叮嘱了一句:“要真心实意一点。”
钟一伟点头,他站起身,并拢四指向天发誓:“我钟一伟向天地起誓,以我的性命起誓,从今天开始,我和许庆断绝父女关系,自此之后便是陌生人,相见不相识。”
秦桑右手不断掐决,便见几道灵力射出,随后,天空阵阵响雷。
秦桑笑了,钟一伟的誓言成了。
天地为证,钟一伟和许庆脱离了父女关系。
钟家,以后再也别想用什么血脉亲情去害许庆了。
秦桑笑的挺开怀的:“成了。”
她跟简西成要了一些钱递给钟一伟:“这全当是小舅妈最后一点孝心了。”
钟一伟看着那厚厚的一摞钱,最后还是收下了。
秦桑笑容越发的甜美。
她和简西城没有久留,很快就离了白沙县。
在回去的路上,简西城问秦桑为什么要给钟一伟钱,秦桑笑着说想让钟家再乱一点。
简西城想了想就明白过来。
钟家那一家子都是自私透顶的,如果知道钟一伟有钱,不定能干出什么事来呢。
而现在钟一伟也知道了他的兄弟侄子是什么德性,他要留着钱生活,肯定不想拿出来,到了那个时候,一家子一定每天打打吵吵,再没有一点安静的日子,也许为了钱还会闹出更大的事来。
只拿出那么一点钱,就能让那一家子恶心的人不得安宁,倒也挺划算的。
秦桑和简西城还有秦采并没有回京城,而是去了京城北边的一座山里。
秦桑在路上已经推算了,和许庆结阴亲的那个千年老鬼就躲在山中。
到了山脚下,秦桑让简西城和秦采等着,她自己去山中捉鬼,可简西城还有秦采不同意,秦桑就只能带着两个人。
不过,在上山之前,秦桑又给了两人两枚护身符。
到了山间,越走,林子越密,秦桑一边走一边推算那只鬼的位置。
很快,三个人就走到了一个山洞前。
秦桑拿出镇山印递给简西城:“你和小采拿着这个守在洞口,发现异常情况,就把印抛出去。”
简西城郑重的点头。
秦桑深吸一口气迈步进了山洞。
一进山洞,就感觉到一阵阵阴冷的气息。
那种冷意是让人灵魂都冷的发颤的,就是在北极,都不会有这样的阴冷。
秦桑划了一个护身符护住自己的身体,缓步前行。
越走,秦桑心尖越颤。
这只千年老鬼道行实在太过高深了,就是他身上的阴冷气息都让秦桑觉得受不住,如果真身出来,恐怕…
咬了一下舌尖,秦桑没有再往里走,而是盘膝坐了下来。
她拿出幽冥石,再拿出一些早先收集的灵玉弹出去,很快就摆了一个大阵。
大阵摆好,秦桑接着做法。
她双手飞快穿掐决,口中念着咒语。
她要先把许庆和这只鬼的婚约给毁了。
千年老鬼道行太高,秦桑只能借助天地之力做法。
她敬告天地,许庆阳寿未尽,并且在阳间配有夫婿,然那只千年老鬼不守阴间之道,不遵道法,以鬼身配阳亲,终要害人性命,此不可取,因此告天地解除这门婚约。
秦桑敬告天地之后,又从乾坤戒中取出供品,并且割破指尖在空中划了一个灵符。
过了约摸有三分钟的时间,秦桑听到洞外雷声隐隐,她心中一喜,知道她的咒法起了作用。
千年老鬼和许庆的牵绊斩除了。
秦桑还没有笑呢,就听到山洞深处一阵悲吼声传来。
她知道,这是那只千年老鬼也感觉到了婚书作废,正在发脾气呢。
秦桑站起身,就站在阵中默默等着。
突然之间,阴风狂作,刮的秦桑都险些站不住脚。
秦桑伸手挡了一下,再看的时候,就看到山洞深处走过来一个巨大的身影。
这山洞越往里越开阔,深处得有三四米高,而那个身影走在洞中,显的山洞特别的矮。
走的越近,秦桑看的越清楚。
这个千年老鬼大约是古代的一位将军吧,他身披铠甲,手中拿着一柄流着血的战刀,个子很高,身形精壮,并且眉目凌厉之极。
这只老鬼杀人无数,越近,越能闻到那种难闻的血腥之气。
秦桑眼中厉色闪过,右手掐决,一道五雷符向老鬼袭去。
几道炸雷在老鬼头顶响过,那只老鬼被劈的浑身发黑。
他更加愤怒,张口,浓黑的阴气向秦桑喷去。
秦桑伸手一引,阴气就进了一旁的幽冥石中。
她轻笑一声,双手在胸前快速的变幻,一个莲花手印结起。
“今有千年老鬼作恶,敬请四相法身相助铲除奸恶…”
秦桑嘴里念念有词,在那只老鬼踏过来,伸手要捏秦桑的时候,东南西北四个方位传来龙吟虎啸之声。
紧接着,道道白光闪过。
便见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相现身。
第五一五章 时光
“你竟然真请了四相法身来?”
那只千年老鬼吓坏了,望着半空中威严的四相幻影吓的瑟瑟发抖。
秦桑其实也有点震惊的。
她原来只是想借助四相之力来除了这个老鬼,可却没想到她竟然真请了四相现身。
在这样的末法时代这简直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不过,四相既然请来了,自然不能白请的。
秦桑朝着半空中的四相法身行礼。
谁知四相见了却闪躲,并不敢受了她的礼,这让秦桑不由的有几分深思。
老鬼一见势头不好便想要逃,可四相哪里由得他逃。
便见青龙一爪子下去,就把那只老鬼给摁住了。
白虎发出一声长啸,紧接着大口一张,千年老鬼就被它吸入腹中吃掉了。
这么简单就除了一只千年老鬼,让本来还想血战一场的秦桑都有点不太适应。
她苦笑一声,朝着四相道谢。
四相对秦桑点点头,很快就隐去身形。
秦桑在山洞里又站了一会儿,才理了理头发出来。
洞外,简西城焦急的等待着。
他见秦桑毫发无损的出来,这才大松一口气。
简西城伸手把秦桑抱在怀里,一时一刻都不想松开。
刚才,他在外边简直就要担心死了,只是他也知道,若是他进去了,不但帮不了秦桑,恐怕还会给秦桑添乱,就只能在外边等着。
简西城有时候其实挺恨自己的无能的。
明明那么喜欢的女人,明明是最爱的妻子,可偏偏大多数的时候他都不能保护,还要依靠妻子来保护他。
“好了,我没事。”
秦桑知道简西城的心情,她笑着拍拍简西城的背:“我多厉害啊,不过就是一只千年老鬼,哪里就是我的对手了,我稍一出手,他就灰飞烟灭了。”
简西城笑了笑,只是这笑却有点苦涩。
两个人解决了那只千年老鬼很快就回去了。
秦桑回去之后就帮许庆去除身上的阴气鬼气,又叫秦雅专门配了药给许庆,让她好好的养身体。
这次,秦桑不但把千年老鬼给解决了,同时还让钟一伟发下誓言,自此断了和许庆的父女关系,给许庆解决了一个心头大患,往后,再没有人可以那样在背后算计许庆了。
后头许庆好了,秦桑也把这件事情告诉了许庆。
许庆也轻松了一口气,不但不伤心,反而特别的庆幸。
她本就对钟家的人没好感,对钟一伟也没什么父女之情,如今经历了一番生死,更是恨透了钟家的人,自然,就更不会去想什么可笑的父女之情。
之后的日子,秦桑倒是过的分外平静。
她和简西城不是忙着教学,就是忙着搞研究,日子流水一般的过去。
秦雅生了一个女儿,郑风欢喜的什么似的,简直就是把秦雅娘俩个疼到了骨子里。
就是费振国和葛红,对秦雅的女儿也是诸多的喜爱。
尤其是费振国,他都觉得自己后继有人了。
本来秦雅是葛红的亲生女儿,也算是费振国的闺女,再加上郑风又是费振国好友的儿子,是费振国从小养大的,跟他的亲儿子也没什么区别,这两个人生的孩子,自然就让他更重视。
再之后,就是秦苹和谢飞结婚了。
结婚之后,谢飞就随秦苹去了部队。
谢飞是一个能够静得下心来的人,又特别喜欢做一些琐碎的活,他在家里喜欢做衣服,织东西,后头,他又研究了各种绣技,不几年,不单绣技了得,还出了好几本书,这些书有教针织的,有教盘扣做衣服的,还有教绣花的,总归钱没少挣。
秦家七姐妹前边三个都结了婚,可后边那四个,却一个比一个愁人。
老四秦苹一心从政,她从莲花镇开始,从基层做好,没两年就把莲花镇的路修好了,还把莲花镇打造成了一个旅游胜地。
莲花镇不单种了许多果木,种了许多的蔬菜,还弄了一些很漂亮的景点,盖了一些仿古的建筑。
整个镇的居民钱袋子开始鼓了起来,而秦苹则真正成为莲花镇的一把手。
后头,秦苹还找资金在莲花镇盖了一个影视基地,专门提供给各剧组拍摄影视剧。
因为服务设施齐全,再加上这边的风景真的特别好,这个影视基地自从建成起,就有很多的剧组过来拍摄,除了内地的剧组,连香江那边的剧组都跑来拍外景。
秦苹就以莲花镇为起点,五年之内,竟然成为县里的一把手,不到七年的时间,就升任市里一把手,这升官的速度,也绝对是杠杠的。
可这位姑娘官是升了,女强人的姿态也是足足的,偏偏脑子里就没有爱情那根弦,也从不想什么结婚生子一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