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西城摸摸鼻子:“你这是不是也有点太坑那些国家了。”
秦桑失笑:“坑别人总比坑自己好吧。”
“倒也是。”
简西城起身,拿着手机又从厨房出去了。
秦桑做完了香肠挂在外边,把厨房收拾干净了,才想着说弄点东西吃,就听到手机铃响的惊天动地。
她赶紧洗干净手接听。
吕国安的声音从手机中传出来,秦桑听得出吕国安特别的着急。
“小舅,有事吗?”
秦桑深吸一口气问了一句。
吕国安急道:“小桑,你赶紧来我家看看你小舅妈,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昏迷不醒,身上还有一些斑点…”
吕国安说完这句又补充了一句:“你千万别叫上小雅啊,她大着肚子过来不方便,再说,我也不知道你小舅妈是不是接触到什么病毒。”
秦桑一听是许庆不明原因的昏迷了,也跟着挺着急的:“行,你先在家里等着,我和简西城马上就过去。”
她挂了电话之后就叫了简西城,两口子先开车把简宥送到简家,就开着车直奔吕国安那里。
去年,因为许庆的穷追不舍,终于打动了吕国安,两个人在去年春天结的婚,婚后,这两个年龄差距挺大的夫妻过的还真挺不错的。
吕国安早年间吃过苦,待人处事上就特别圆融,而且他会的东西也多,家里家外的事情,一般都是他在扛着。
而许庆年龄小,显的有些天真,不过她心地善良,品性又挺好的,对吕国安又是真心的崇拜喜欢,倒是不会和吕国安闹矛盾。
吕国安岁数大点,很包容照顾许庆,而许庆也给他的生活中带去很多色彩,秦桑都能看得出来,自从和许庆结婚之后,吕国安脸上的笑都多了好多。
如今许庆突然间昏倒,吕国安肯定急的不行。
秦桑也跟着着急,只是现在京城人多车多,开着车过去,还真用了不少时间。
车子停在吕国安家门口,秦桑推门下去,都没来得及等简西城就往屋子里跑。
吕国安听到动静出来,拉着秦桑就往卧室走。
“你快看看庆庆,她这是怎么了。”
稍后,简西城也赶了过来。
他并没有进卧室,而是在客厅里坐着等。
秦桑和吕国安进了卧室,就看到许庆仰躺在床上,她身上盖着一床薄被,应该是吕国安给她盖的。
许庆的脸色很不好,她的皮肤显的特别白,并不是那种苍白,而是白里透着隐隐的青色。
秦桑离近了去看,就发现许庆不知道为什么瘦了好多,她这么躺着显的眼窝挺深的,而且黑眼圈也挺重。
秦桑拉开被子,看到许庆脖了上有一两个小斑点,是青紫色的。
她心中一惊,把被子给许庆盖好了,转过头就问吕国安:“小舅妈最近接触过什么奇怪的人吗?她有没有去过墓地,或者捡过什么东西?”
吕国安想了一会儿摇头:“没有,她最近一直在家里,我最近也没什么事,一直陪着她的。”
秦桑皱眉:“这就奇怪了。”
“她是怎么了?”
吕国安急着问。
秦桑轻声道:“她叫人配了阴婚。”
“什么?”
吕国安惊的后退了好几步。
他也是农村出身,小的时候也见过很多神婆之类的,当然知道配阴婚是怎么回事了。
配阴婚是农村一直都有的风俗,从古至今,从未断绝过。
有很多人家的孩子年纪轻轻的没结婚就去了,家里觉得他特别孤单,就会想办法给他配一个阴魂,多数都是打听着附近村子里有岁数条件差不多去世的,去那家把尸首买来葬入自家这边的坟地,给两个人配成一对。
这个是多数的情况。
还有那种特别严劣的,就是如果这个人活着的时候特别喜欢某个人,而这家又特别的不讲道理,会偷偷的请神婆做法,将活人配给死人。
这种情况是有,但是却很少见的。
毕竟这种配阴婚是有损阴德的事情,一般的神婆是不会去做这种事情的。
而许庆的情况,明显的就是被人给配了这种阴魂的。
而且,这个人配婚婚的人太可恶了,明明许庆都嫁了人,他们竟然越过人家在阳间的丈夫,给她在阴间找个丈夫,这分明就是让许庆不得好死呢。
秦桑想到了这个,吕国安当然也想到了。
他岁数大点,这些年经过的见过的事情也多,自然也明白这个阴魂配的太过缺德了,不想办法,说不定真的要连累死许庆的。


第五一零章 原因

“小桑,你想想办法。”
吕国安心里又惊又惧又担忧。
看着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许庆,他眼圈红了,眼泪都要掉下来。
秦桑握着许庆的手腕好一会儿,回过头对吕国安道:“小舅,跟着小舅妈的是个千年老鬼,它功力十分高强,连我做的护身符都拦不住。”
片刻之后,秦桑又惊道:“小舅妈身上的护身符已经快要失效了,我竟然没有感觉出来。”
她这么一说,吕国安更加无措。
他即想要说让秦桑想办法救救许庆,可又想着那是千年厉鬼,万一秦桑为了救许庆出了什么问题该怎么办?
一个是妻子,一个是他疼爱多年的外甥女,手心手背都是肉,哪个出了问题他都疼啊。
秦桑也明白吕国安的心思。
她努力的劝慰吕国安:“小舅,你别太担心了,我一定会想办法的。”
说话间,秦桑已经召出幽冥石来,她控制着幽冥石将许庆身上的阴气吸收掉,之后又给她输入一些灵气,再拿出一枚补元丹给许庆喂下,好补充她身体流失的阳气。
这一番操作下来,许庆终于睁开眼睛了。
而且,她身上的斑点也在慢慢消失。
“我,我这是怎么了?”
许庆撑着头坐起身,迷糊的看着秦桑:“小桑,你怎么来了?”
吕国安看到许庆醒来,激动的坐到床边握住许庆的手:“庆庆,你醒了,你,你还有哪儿不舒服?”
那个处事圆融,无论做什么都一派从容的吕国安现在表现的特别紧张无措,他看着许庆,满眼都是担忧和心疼。
许庆笑了笑:“就是觉得有点累,别的倒真没感觉怎么样?”
“累了就多休息一会儿。”
吕国安扶着许庆让她躺下。
秦桑等到许庆躺好了才问她:“小舅妈,你最近有没有碰到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情?或者碰到什么奇怪的人?”
许庆努力的回想,想了半天也想不出来。
她摇摇头:“没有,我这段时间没怎么出门,哪碰到奇怪的事…”
突然间,许庆一惊:“对了,我前段时间一直做一个梦,梦里有一个男人,好像…穿着古装,他老是跟着我,反正挺吓人的。”
吕国安一阵心惊:“你怎么没跟我说?”
“不过是个梦罢了。”
许庆没当回事:“我就想着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吕国安立刻沉下脸来:“怎么没什么大不了的,你差点送了命你知道吗?”
许庆也吓了一大跳:“怎么了,这是怎么回事?”
秦桑叹了口气:“小舅妈,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竟然有人给你配了阴婚,你梦中的那个人就是给你配的阴婚对象,是个千年老鬼。”
“啊!”
许庆吓的尖叫了一声:“不,不是吧,什么阴婚,我,我分明有丈夫的。”
她脸色惨白,显然是吓的不轻,她紧紧抓着吕国安的手不想松开。
许庆早先中过马小喜下的蛊,她自然是信这个的,现在一听有人给她配了阴婚,真是吓的全身都在发抖。
秦桑皱眉:“小舅妈,你的生辰八字有多少人知道,还有,什么人最能得到你的头发或者血液?你最近有没有受伤?”
一连串的问题问出,许庆呆了一会儿才仔细的回想:“我的生辰我妈知道,还有钟家的人。”
她一说钟家的人,秦桑就想起那一窝极品来。
她一拍脑袋:“这事只怕是钟家的人干的,毕竟配阴婚需要生辰八字,还要血脉至亲来签婚书,许家奶奶肯定是不会害小舅妈的,那也就只有钟家的人才会做出这种事情来,还有,我记得钟一伟似乎出狱了。”
许庆点头:“是,他出狱了,秋天出来的,那时候还给我打电话来着,我没理会他。”
许庆是真的对钟一伟受够了,也不想要他的什么父爱,她现在只要过平静的日子,不想再和钟家那边有什么纠葛。
秦桑听她这么一说就明白过来了。
肯定是钟家那边为了钱或者为了什么好处才会想要配阴婚的,他们舍不得自家的孩子,或者是钟家的那些人没有八字对的,就把主意打到了许庆头上,毕竟,许庆也是钟家的血脉,而且,钟一伟大也回来了,他毕竟是许庆的亲生父亲,他签的婚书是有效的。
这么想着,秦桑越发觉得这事就是钟家干的。
不单是她,许庆和吕国安也觉得是钟家做的。
许庆想到钟一伟这个当爹的竟然会为了丁点好处想要她的命,真的是伤透了心。
而吕国安握紧拳头,他想着自家的小妻子受的这些苦,还有差点送命的危险,真是恨透了钟家的人,他发誓等着许庆好了,一定不会饶过钟家人的。
秦桑沉思片刻:“解铃还须系铃人,婚书都签了,这阴婚也算是结下了,想要作罢,只有毁了婚书,另外,还得想个法子让小舅妈和钟家断了关系,我说的断了关系并不是法律上断了,而是天道所认为的断了关系,这事可不好办。”
许庆眼中闪着怒火:“不好办并不是不能办,小桑,你说怎么办吧,我这次绝不会心软,不管吃多大的苦,受多少罪,我都要和那些恶心的人断了。”
秦桑点头:“好,我回去想想办法,另外,我还得回白沙县一趟,首先,得想办法毁了婚书。”
“我和你一起去。”
吕国安不放心秦桑一个人回去,这是他妻子的事情,他必然是要尽一份力的。
秦桑摇头:“不用了,小舅,你得照顾小舅妈,我回去一趟就行了。”
吕国安还想说什么,秦桑就笑道:“你要是不放心我让小采和西城跟我一块去总行了吧。”
吕国安想想秦采的武力值,也就不说什么了。
秦桑坐在床边,又给了许庆一个玉制的护身符,另外,又留给她一些丹药,还在吕国安家布了一个隔绝厉鬼的阵法。
布好了阵,她就对许庆叮嘱了一句:“在我没回来之前,小舅妈最好呆在家里哪都别去,不管是谁叫你出门,你都不要出去,还有,小舅一定要守好她,万一她产生幻觉要出去的时候,你一定要拦着,哪怕是打晕她,也一定要拦住。”
她之所以这么说,是怕她在毁婚书的时候那只厉鬼会发疯,而想要毁了许庆。
吕国安也知道这件事情的严重性,特别郑重的答应下来。


第五一一章 回县城

临近年关,秦采终于有了假期。
她今年立了功,上边都表扬了她,而且她还升了职,已经是连长了,这次回家,秦采真正的春风得意。
她回了家除了守着沈宜聊了会儿天,还有看望费振国和葛红之外,就是去找谢飞。
秦采是去过谢家的,和谢家的人处的还挺不错。
这次,她一去谢家,就受到了特别热情的欢迎。
谢母给她做了一大桌子菜,还特别心疼的说她受苦了,人都瘦了好多。
秦采乐呵呵的说没瘦,只是黑了点,所以看着瘦了。
谢飞也挺心疼秦采的。
他之前的愿望就是找一个能撑得起门庭的妻子,可以让他放心的在家里做家务什么的。
可真和秦采谈起对象来,谢飞又那么喜欢秦采,他看着秦采为了两个人的未来拼了命的训练,拼了命的做任务,又有一回还看到秦采身上的伤,谢飞真的是心疼坏了。
他就想着他的想法是不是太过自私的。
他也和秦采说过,他不是不能工作的,如果秦采愿意,他就去工作,从而在将来减轻秦采的负担。
可秦采不愿意。
和谢飞的想法一样,秦采也心疼谢飞啊。
谢飞长的那么好看,秦采还担心谢飞出去工作让别的女人看中了该咋办,毕竟,外边也是有女流氓的,职场骚扰可不分男女。
而且,女人耍流氓还不犯法。
谢飞长的太好看了,这么一大块肥肉出去,不知道多少狼盯着呢,秦采又怎么可能放心啊。
再者,谢飞的性格太好了,他的性格好难听点是面,说好听点是温柔和善,谢飞心地善良又单纯,从不把人往坏处想,这样一个人出去了,还不得给人生吞活剥了。
秦采坚决反对谢飞出去工作。
她又想着能尽快结婚,让谢飞随军去,所以才这么拼了命的去执行任务,想要立功升职。
现在,秦采终于可以申请家属随军了。
她在放假回家之前就已经和领导递了结婚申请书,另外也递了随军申请,还申请了住房。
上面的领导还愣了好久呢。
毕竟,他当领导这么多年了,从来都是见过男性的军人申请家属随军的,还没见过有女军人申请随军的。
不过,现代社会讲究男女平等,人家秦采能力比男人还强,又是立了大功了,而且,作为领导的他也知道秦采的姐姐们相当厉害,都是一号领导人案头上的人物,自然也会给秦采一些方便,因此,秦采的申请报告很快就通过了。
秦采这次放假回来,就是为了和谢飞结婚的事情。
她去了谢家之后就和谢父谢母说了自己的想法,而且还说了她已经申请了住房,可以带谢飞去部队上住。
谢父谢母其实也是担心谢飞的,现在秦采这边想带着谢飞去部队,他们当然愿意了,很快就同意秦采和谢飞结婚的事情,还和秦采商量了要去秦家拜访之类的。
吃过饭,秦采就和谢飞甜甜蜜蜜的出去约会。
现在京城有了很多游乐项目,不说什么旱冰场歌厅舞厅之类的,还有什么游戏厅啊,还有一些别的可以玩的东西。
秦采不可能带着谢飞去人多杂乱的地方,两个人后来还是去了电影院看电影。
电影才看完,还没从电影院出来,秦采就接到了秦桑的电话。
秦桑在电话里说让她赶紧回去,家里有要紧的事情。
秦采挂了手机就说要把谢飞送回去。
谢飞看着秦采满脸的焦急,愣是不让秦采去送。
他说什么都是二十多的大小伙子了,从家里到电影院的这条路也不是走过一回两回了,还能出啥事不成。
秦采看谢飞挺坚持的,再加上她也担心家里人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就特别急切的打了车往家赶。
秦采回家的时候,秦桑和简西城都在家里。
秦桑正在打电话,是往简家那边打的,她在跟简老太太说让简宥在简家多呆一段时间,她有些事情要回乡一趟。
简老太太自然愿意让大胖孙子呆在身边,特别痛快的答应了。
秦桑挂了手机,看到秦采就对她招手:“收拾一下东西,我们立刻回白沙县。”
秦采也没问到底出了什么事,她特别迅速的回房收拾了一点东西,提着包就出来了。
简西城是开车过来的,车子就在外边停着,他和秦桑也已经把东西都收拾好了,东西也在车上扔着呢。
看着秦采收拾了东西,简西城和秦桑就往外走。
在出门的时候,秦桑有点不放心,就把秦绿叫到身边:“小绿,家里的事情你多担着点,要是有什么奇怪的事情一定要给我打电话,另外,你也看着小依些。”
说完了这句,秦桑还是担心,就凑到秦绿耳边轻声道:“如果碰到一个叫宋旭的人,千千万万要小心。”
秦绿点头,把这些话都谨记在心中。
简西城开车,秦桑和秦采坐在后排,一路上,秦桑特别详细的把许庆的事情讲了。
秦采听的也是气愤极了:“这都是什么人嘛,一家子烂货,怪不得当年许奶奶那么坚决的离婚,离婚之后就再也没回去过呢。”
秦桑叹了口气:“我看过小舅妈的命盘,她这辈子也就早年间会吃些苦,之后一辈子都是顺风顺水的,只是在亲缘上到底浅薄了些。”
“那就是说小舅妈这次会没事。”
秦采一听还挺惊喜的。
秦桑摇头:“那是我早先看的,人的命不是一成不变的,命盘会随着人的性格以及思想随时产生变化,现在小舅妈的命格被什么遮住,连我都看不太清楚了。”
秦采于是又担心起来。
简西城开了一会儿车,秦采就替他,让他能够休息一会儿。
后头的路程,一直都是秦采在开车,终于在半夜之前赶回了白沙县。
秦家在白沙县的房子还留着呢,最近这几年,秦振顺一家搬到了县城去住,振顺媳妇经常帮着秦家收拾一下院子,打扫打扫卫生,家里的被褥该拆洗的时候也会给拆洗一下,因此,家里倒还算干净整齐,也是能住人的。
三个人到了县城,已经是又累又饿了,秦采就直接开车到了院门口,停好车之后三个人就开门回去。
幸好车上带着吃的东西,而厨房也有一灌煤气,锅灶也都能用。
秦桑就开了火把那些吃的热了热,又下了点面条,三个人饱饱的吃了一顿就各自回屋睡觉。


第五一二章 搞明白

简小溪从简大河家出来。
她背着一个包,包里装着好多吃的东西。
这些吃的都是简大河和简二海两家做出来的。
如今两家的卤味店都开出京城了,而且,两家还开了方便面厂,以及罐头厂等等,反正就是在食品行业扎头干下去了。
简小溪每回去两家,别的东西没有,吃的随便拿。
这次还是一样,陈小美给她装了好多真空包装的卤味,还有一些方便面和薯片之类的。
她背着这么一大包的东西,推着自行车,一边往小区外边走,一边想着等过了年帮人补课的事情。
简小溪深觉不能在家吃闲饭,正好她又是名牌大学的大学生,如今京城里都特别重视教育,她就找了一个家教的工作,专门给小孩子补课。
她性格好,教学又特别的认真,今年暑假的时候就教过两个学生,这两个学生分数都提供高了不少,这就把简小溪的名声打出去了,请她做家教的人家还真不少,而且人家给的钱也挺多的。
简小溪就把时间安排好,从早到晚的忙活。
她这边想的入了神,不妨推着自行车撞到一个人身上。
那个人哎呀的叫了一声,简小溪才回过神来。
她看着被她推着自行车差点撞倒的男人,面上一片羞红。
“对,对不起啊。”
简小溪觉得自己真是丢人丢大发了,这么大的人了,竟然走路不看道,还撞到了人。
那个男人穿着白色的高领毛衣,外边套着深色羽绒服,头发梳的特别有型,人长的也挺俊朗的,总归一看就会让人心生好感的那种长相。
他笑了笑:“没事的,不过你走路注意点,万一碰到你自己可不好。”
简小溪的脸更红了:“我刚才想事情入了神,实在对不起啊,你有没有觉得哪不舒服,我可以跟你去医院检查一下。”
男人赶紧摆手:“没事,我也没碰着哪。”
简小溪见男人说没事,就笑了笑:“那,那我走了啊。”
她还没走几步呢,男人就追了上来:“同志,我能问个路吗?”
简小溪停下脚步:“你要去哪儿啊,我也不是哪都知道的。”
男人说了一个地址,简小溪想了想给他指明。
男人一脸的迷惑,还有一些尴尬:“同志,我,我有点路痴,不太能分辩东南西北,这个…”
简小溪叹了口气,从背包的侧口袋里拿出纸笔来画给那个男人看。
男人看了好一会儿才勉强的看明白了。
他笑出一口白牙来:“同志,真是太谢谢你了,你真是帮了我的大忙了,我,我叫宋旭,同志你方便留一下名字和电话吗,我,我办完了事想请你吃饭。”
简小溪赶紧摆手:“这是我应该做的,吃饭就算了。”
宋旭一双眼睛温柔的看着简小溪:“同志你叫什么名字啊?”
简小溪似乎被蛊惑了,笑道:“我叫简小溪。”
“你的名字还挺好听的。”
宋旭从羽绒服口袋里拿出一个挺漂亮的发卡:“这个是我买来送人的,买多了,送你一个吧,你可千万别拒绝啊,没多少钱的。”
简小溪收下了发卡,把发卡别在头上,这才推着车子离开。
宋旭看着简小溪的背影,眼中盛满了兴奋。
他发现他最近运气真的特别不错,走到哪都能碰到气运滔天的主。
这个简小溪气运也特别强大,虽然比不上秦依,可也是他见过的难得的气运特别好的人了。
宋旭老远的就看到简小溪,还有她那一身的气运,他就是故意撞上去的。
宋旭就想着秦依太难搞到手了,也有些难对付,不如先放一放,先找几个气运强点的女子吸收了她们的气运,再想办法对付秦依。
他这是盯上了简小溪。
简小溪并不知道这个。
她对宋旭还挺有好感的。
只是当她推着自行车走的远了,就感觉到胸前的吊坠散发着阵阵凉意。
现在这寒冬腊月的,在外边走着本来就冷,贴着肉的玉石吊坠还冷的跟冰块似的,让简小溪浑身打战。
不过,正因为这种冷,简小溪却也觉得了头脑清明了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