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子衿点头,而肖沐沐却满心的感动。
有朋友如此,她肖沐沐这辈子何德何能?
慕凌兮从医院里回来的路上,就一直不开心。
左承宴伸出手在她的头顶上揉了揉,问道:“怎么了?自从医院里出来,你就不吭声,这不像你啊。”
慕凌兮有些纠结,片刻后才开始说道:“你说,我怎么就没怀上呢?别说两个,一个也行啊。”
左承宴忍不住笑。
慕凌兮突发奇想,转过脸来说:“是不是你太老了,已经不行了啊?”
左承宴黑了脸,沉声说道:“我老不老,你回去就知道了。”
慕凌兮的确知道了。
左承宴在床事方面的贪婪,让她觉得可怕。
她扶着酸软无力的腿,站在厨房里,帮他打着下手。
左承宴正将紫橄榄切成细丝,用来做蔬菜色拉。
慕凌兮一脸的郁闷,看着他手势娴熟的搅拌着色拉,突然觉得,这男人的精力怎么就这么旺盛呢?
吃饱了午餐,熬了一晚上的慕凌兮终于躺在沙发里睡着了。
午后的阳光照进来,落在她的微红的脸颊上。
左承宴从厨房里出来,弯起嘴角,坐在她的身边。
他伸出手,却不忍心打扰慕凌兮休息。
他在感概:我左承宴活了40来年,从什么时候起,开始觉得生命里有这么一个重要的人,是件幸事呢?
他说不清楚,只觉得人生如此,其实也是很美好的。
轻吻落在她的额头上,慕凌兮的睫毛动了动。
左承宴取来薄毯将她盖好。
外面起了风。
左承宴起身,将窗子关好,一个人去了书房。
刚进5月,景城已经进入夏天。
白穆然从机场里出来的时候,曾经为他服务的助理谭姝就已经快步迎上前来。
“先生…”
谭姝依旧高挑,工作套装加身,气质不俗。
谭姝是白穆然母亲家的远亲,小姑娘少年时努力,曾是景城出了名的理科状元。
毕业后,就一直跟在白穆然的身边,毕竟沾亲带故,能力也不俗。
白穆然点了点头。
谭姝说道:“太太是凌晨4点生产的,是个千金,很漂亮…”
白穆然的眉头皱了皱,这次没点头,也没摇
头,而是大步的往前走。
白穆然本不像回来。
可奈何白子义一遍遍打电话过去骂。
骂他没责任人,骂他是畜生,猪狗尚且知道护崽,他白穆然连自己亲生骨肉不愿意看一眼吗?
白穆然觉得烦了,便也回来了。
回来之后,他并没有直接去医院,而是去左擎宇那。
左擎宇一直在忙。
待客室里,他坐了一会儿,觉得无趣,也就离开了。
左不过,医院是得去一次的。
他倒也不怕去应一下景,坐上车后,对着谭姝说道:“走吧,去医院吧。”
谭姝应了一声,叫前面的司机开车。
车子直奔一家高级妇产私人医院。
医院里,病房的门开着。
兰维维正坐在病床上,拿着保姆递给她的鸡汤,一口一口的喝着。
婴儿床里的小宝宝倒也还算乖,吃饱了就睡,连眼睛都懒得睁开一下。
兰沛然一直站在婴儿床前,低头看着里面的小宝宝,嘴角带笑。
这样的一幕看在白穆然眼里,只觉得烦。
兰维维抬头间,看见白穆然正站在门口。
她赶忙放下了手中的汤碗,笑着说道:“穆然,你回来啦?”
白穆然“嗯”了一声,提步走了进去。
而兰沛然则转过头来,脸色微微僵硬。
孩子睡的很香,白穆然并没有伸手要抱。
话也不多说,几眼看过之后,便沉重脸站在一旁。
兰榕瑾从医生办公室里回来,表情有些凝重。
她没想到,兰维维生下的竟然是个女婴。
女婴,有什么用?!
若是以后,白穆然再在外面有了女人,再生下个儿子,兰维维的地位自然不保。
白穆然现在连国都不轻易回,更不要说碰她了。
她再会算计,兰维维也没机会再怀上他的孩子。
这回真的是半点法子也没有了。
兰榕瑾长长的一口气叹出,脑子里乱成一锅粥。
当兰榕瑾回到病房时,看到白穆然也在,本阴沉着的脸,瞬间挂满了笑容。
她笑着会白穆然说道:“穆然,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也没通知我们一声,我好让司机直接去机场接你。”
白穆然的目光还放在床里的小婴儿身上,完全无视于她,淡淡说道:“不用麻烦,谭姝去接的我。”
兰榕瑾点了点头,朝着婴儿床走去,低头看着里面睡觉的小家伙。
“穆然,这是你的第一个孩子,你看多漂亮。”兰榕瑾笑呵呵的说道,故意夸张的说道。
刚出生的小孩子,哪里看得出好看呢?!
这时有寻房的护士走进来。
在婴儿床前停了下来,伸出手在婴儿的小肚子上摸了摸,说道:“给孩子减一层被子,孩子热了。”
兰榕瑾闻言,赶忙照着护士的话做了。
护士笑呵呵的看了一眼孩子,又看了一眼旁边的兰沛然,说道:“你就是孩子爸爸吧?你看,这孩子长的有多像你…”
护士的话音刚落。
病房里的人,脸色都变了…
59.白穆然焦躁的说:收拾你的东西,滚蛋【8000】
病房里的人,脸色都变了…
兰沛然脸色白了白,有些尴尬,对着护士说道:“你弄错了,我是孩子的舅舅。”
护士小姐讶然。
不过,她也很快笑了笑,说道:“原来是舅舅,不过,像舅舅也是正常的,有很多孩子都会长的像自己的舅舅或者姑姑的…”
护士说完,笑呵呵的出了病房。
而这里的一众人,脸色各异踝。
这里除了护士,谁不知道兰沛然和兰维维并无血缘关系?!
兰榕瑾在一旁笑着说道:“这小护士,无非就想说点吉利话,倒也算有心了。这小宝宝我怎么看都像穆然,你们看那小嘴,小鼻子,简直和穆然是一个模子里刻的,一看就是小美人胚子。”
兰维维苍白的脸色总算好看了几分,笑着朝白穆然看去。
白穆然倒也算平静,护士的话,他根本没往心里去。
其实护士说的对,比起自己来,站在这里细致体贴的兰沛然更像兰维维的丈夫。
也不怪小护士误会。
白穆然不愿意在这里多呆。
这次他回国,也不全是因为兰维维生产一事。
他在国外经营的那片葡萄园,最终还是听从了红酒专家的建议。
没想到的是,他的闲来无事,还成就了一番不大不小的事业。
他的红酒已经销售至国内,走了高端路线。
这次回来,如果可能,他势必要联系一些旧时的商业伙伴,看在国内有没有扩大的空间。
他自然是很忙的。
兰维维见他要走,忙说道:“穆然,你不就抱抱我们的女儿吗?”
白穆然的脚步顿住,却并没有转身。
兰维维眼中的眷恋,看在兰沛然眼中,瞬间让他变了脸。
兰沛然笑的有些讽刺,走过来,在白穆然的肩上拍了拍,说道:“维维怀胎十月,并不容易,你该多陪陪她…”
白穆然缓慢转身,看向兰沛然。
他说:“这里不是有你吗?我看你照顾就不错。”
兰沛然的脸色变了,心底里不可能不慌。
白穆然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是被他知道了些什么?
当然,兰沛然这是多虑了。
兰维维在白穆然的心中本不重要,他说这话,无非是真的想脱身。
至于谁都她好,谁对她不好,和自己又有什么关系。
他才懒的问…
一旁的兰榕瑾上前,对着兰沛然说道:“沛然,没什么事你就先回去吧,毕竟维维还在月子里,怎么说你也是个男人,这样进进出出,也确实不太方便,没事,我知道你心疼妹妹,这里不是还有姑姑吗?”
兰沛然的脸色早已经青了,却只能压制着心底里情绪,笑着点头。
白穆然和兰沛然是一同从医院里走出来的。
兰沛然走向自己的白色宝马,不远处站着谭姝。
谭姝安静的走到白穆然身前,叫了一句:“先生。”
白穆然点了点头,朝着兰沛然的方向看去。
兰沛然也正回头看着他。
兰沛然问:“穆然,要不要我开车送你?”
白穆然不语,倒是一旁的谭姝说道:“谢谢兰先生,我们先生的车马上就到。”
兰沛然勾了勾嘴角,转身上了车。
看着兰沛然的白色宝马稳稳离去,白穆然转头看向谭姝。
“谭姝,你也有哥哥吧?”
谭姝愣了一下,点了点头,她的确有个比自己大几岁的哥哥。
不过,谭姝的哥哥与她并不亲近。
谭姝从小在城市里长大,而哥哥却在农村的爷爷奶奶家长大,见面的次数不多。
后来谭姝上了大学,和白穆然的母亲又远远的沾了点亲,这才留在景城,一直留在白氏。
所以,提到了这个哥哥,谭姝有些愣。
“那他一定很关心你。”白穆然盯着远处白色的宝马说道。
谭姝有些懵,却弯了弯嘴角,道:“并不像您想的那样,为了老家我父亲留下的房子,他早和我闹僵了。”
白穆然回过头,一脸愕然。
亲兄妹纵然如此,那么非血亲的呢?!
白穆然走后,兰维维在病房里发着脾气。
兰榕瑾冷着脸,看着她。
兰维维说:“姑姑,你也看到了,白穆然竟然可以无情到这种地步,对我冷淡也就罢了,现在,连孩子他也不愿意多看一眼!”
兰榕瑾心烦的很,不说话。
兰维维继续说道:“经过刚才我也想通了,我在白穆然身上投入多少感情,也是浪费时间。现在孩子也生下来了,我就不信,白家连孩
子的面也不顾,毕竟孩子是将来白家的继承人!”
“你真以为白子义会将白氏易主?!你不过是生了个女儿而已!白穆然若想要儿子,有多少个女人愿意为他生,就只有你没机会了!”老榕瑾没好气的说道。
兰维维顿时白了脸。
顾不得产后虚弱,兰维维一把抓起兰榕瑾的手臂。
一脸惊恐的说道:“姑姑,不是这样的,我才是穆然的妻子,只要我还在,别人生的孩子就都是野种,白家是不会承认的。”
兰榕瑾将手从她那里收回,她低头冷冷的看着她,说道:“你太天真了,要不是当初姓肖的那个女人做了流产,现在没准你的地位都不保,你也不想想,你和白穆然本来感情就不好,如今又生下了个女儿,今后拿什么来保住你在白家的地位?!”
兰维维不肯接受这样的事实,她白着脸色,说道:“不行,姑姑,你得帮我,这孩子的父亲即使不是白穆然,可也是沛然的,我们俩是你从小看着长大,如同你亲生一般,你不能不管我们,将来白氏是要我们兰家的孩子来继承的,这点毋容置疑。”
兰榕瑾开始沉默不语。
她没那么大度,更没那么无私。
她想要白家已经不是一日两日的了,只可惜自己是个不能下蛋的鸡。
否则轮得到她这个侄女来说这番话吗?
兰家早已经外强中空,被那些贪得无厌的股东锈蚀的气数将尽。
白家若肯帮,也只是一时,以她哥哥的经营手腕,陨落是早晚的事。
兰榕瑾要的是兰氏,只要白氏被她控制在手,兰氏复兴,都只能是她一个人的。
可兰维维不争气。
她费尽心思,却也只得了个女婴,将来拿什么和白穆然争?!
兰维维这颗棋子,恐怕也只能用到这里了,不添事就不错了。
兰榕瑾收敛了情绪,在她的手背上拍了拍。
“维维,放心,来日方长,姑姑在想办法就是了,如今,身子要紧。”
兰维维木然的点了点头,坐在床上,脸色依旧发白。
兰榕瑾走到婴儿床前,将孩子抱起,亲吻她的小额头。
不得不说,对于一个生不了孩子的女人来说,亲人的孩子无疑是她喜欢的不得了的,简直爱不释手。
肖沐沐的两个宝宝已经一个月零三天。
两个小家伙都很乖巧,不哭也不闹,吃饱了就睡觉。
苏子衿为了不让肖沐沐太累,特意将专业的育儿保姆派了过来,额外又找了两个佣人给她。
肖沐沐起初是拒绝的,可在月子里的一次出血后,便也不拒绝了,由着苏子衿对她发火,也由着佣人们都住进来。
今天,肖沐沐的父母过来看她。
老人对待孩子,自然是喜欢的不得了。
只是,他们略微失望是,这次来竟然没有看到林启江。
虽说,这二老挑不出这女婿什么毛病。
可结婚到现在,亲家几乎就没露过面。
肖父坐在女儿身边,几番犹豫,才问出口。
他问:“沐沐,林启江的父母是不是你喜欢你啊?怎么?这么好的一对孙子孙女,也不见他们过来看看?”
肖沐沐知道父亲心里在想什么。
孩子已经生下来,她也不准备再隐瞒。
当肖沐沐将一切真相告知二老时,肖沐沐的母亲气的直哭。
她一边埋怨肖父,一边用手捶打着他,说:“你还说穆然对我们沐沐是真心的!就是这么个真心法?如今沐沐和林启江办了一场假婚礼也就算了,可以后你让沐沐一个人带着两个孩子,可要怎么生活…”
肖父沉默着,一句话也说不出,任由妻子责骂。
肖沐沐拦住了母亲,将父亲护在身后。
她红着眼圈,说道:“妈,路是我自己选的,你怪爸爸做什么?白穆然骗了我,可到了这个时候了,我也已经放下,无意再去恨,我这辈子不是还有两个孩子陪在身边吗?有他们,我不苦…”
肖母坐在沙发里垂泪,哽咽着说不出话。
肖沐沐劝了二老半个多小时后,二老的情绪才算稳定下来。
肖父临走前将一张银行卡放在肖沐沐的手心里。
他说:“刚刚,我和你妈商量了一下,钱不多,总共也不过20几万,是我和你妈这些年攒下的,毕竟你一个人带着两个孩子,现在又不能出去工作,日常开销总要钱的…”
肖沐沐不想要,却被肖父将银行卡按在手心里。
肖父有些激动的说:“你不拿着,我们怎么安心?回去八成连觉都睡不着,我们就你这么一个孩子,如何能不心疼啊!”
肖沐沐落泪,眼泪吧嗒吧嗒的掉在手里的银行卡上,开出一朵朵绚丽晶莹的水花。
p>肖父肖母亲走了,肖沐沐看着婴儿床里的两个宝宝,心中酸涩难挡。
肖父和肖母从肖沐沐的房子里出来,连出租车也没舍得打,奔着附近的公交站点就走过去了。
肖父紧紧的攥着肖母的手,天气已经很热,两人走出了一身汗,脚步却半分也不停。
“老肖…”
肖母走的有些气喘,终于拽住了一个筋往前冲的肖父。
肖母说道:“这件事我怎么也想不通,不行,我得找白穆然去问问!”
肖父回过头看着她,一脸纠结。
“你去哪里找他啊?我们想找也得找对地方不是?”肖父无力说道。
肖母有些垂头丧气,烈日下,两位老人都为自己的女儿感到不值,却苦于没有出路。
不过,老天对待有些人至少还是公平的、
当二老下了第一辆公交车,准备转车的时候,没想到真的见到了白穆然。
白穆然正站在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前,和左擎宇低头说话。
两个人正为什么事愁眉不展,左擎宇走去一旁拿出手机,打起电话来。
白穆然低头点燃了一根烟后,朝着远处看去。
这一看,便看到了肖父肖母。
先认出白穆然的不是肖父,也不是肖母。
而是一旁高中生模样的两个女学生。
其中的一个,指着白穆然的方向,说道:“小茜,你看,那不是白穆然和左擎宇吗?昨天我还在电视里看到过他们。哇,真人比电视里帅好多哦。”
肖母回头看向两个说话的小女孩,她随着她们的目光朝着远处的白穆然看去。
哪知,白穆然早早就看到了他们,穿过马路正朝着街的这边走过来。
两个小女孩激动的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放,都以为白穆然是冲着她们过来的。
白穆然绕过一个停在路边的路虎后,快几步走到二老面前。
“叔叔,阿姨,你们怎么在这儿?”白穆然好奇的问。
肖父的脸色早就铁青,文化人再怎么发火,也无非是些言语攻击。
他做不出去殴打白穆然的举动。
肖父愤怒的说:“你别叫我们叔叔阿姨,我们当不起!”
白穆然的脸色白了白,也能理解二老此时的心情,毕竟是他有愧于肖沐沐在先。
肖母也气红了眼圈,走到白穆然身前,抬起头看着他。
她说:“白穆然,你有没有良心?!我女儿被你害成这样,你跟没事人一样,你这样的人,早晚有一天会遭到报应的,要不是看在两个孩子的份上,我真恨不能诅咒你千刀万剐!”
白穆然有些木,满脸愧疚的说道:“对不起,这都是我的错。”
白穆然从西装外套里掏出一个支票夹,迅速的在上面写好之后,递到肖父和肖母面前、
他说:“我知道,沐沐现在不会接受我任何东西,可这钱也算是我对你们的一点歉意,还希望二老收下。”
肖父被气的浑身颤抖,将白穆然递过来的支票撕的粉碎,扔到了白穆然脸上。
他怒道:“我们就是饿死,也不接受你的钱。你说的对,沐沐不会接受你一分一毫的馈赠,我们做父母的也是一样,不要以为有几个臭钱,就什么都能解决。我们沐沐的一辈子,你赔不起!”
说完,肖父就气冲冲的拽着肖母朝远处走去。
纸片碎落一地,白穆然低头看去。
再抬头时,二老已经走远。
白穆然的脑子有些发木,刺眼的阳光下,他似乎想起什么来。
刚刚肖母似乎说过两个孩子…
白穆然一个人回到海边别墅。
别墅里空空荡荡,早已经没了往日里的热闹。
这一年来,他定居在美国,这里已经很少来了。
之前,佣人被他遣散的差不多了,无非是觉得她们整天在眼前晃,觉的烦。只留了一个打扫佣人,一个做饭佣人,外加一个管家。
肖沐沐的房间,至今还保留着。
那里有肖沐沐曾经穿过的衣服,裙子,内衣。一件也不曾拿走,都被佣人洗干净后,挂在衣柜里,整齐,馨香。
那样一张艳丽奢靡的床上,勾起了白穆然对从前的回忆。
那时的肖沐沐如同行尸走肉,被他按在床上时,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他的心在隐隐的疼。
他设想过无数种可能。
如果当初自己温柔对待,肖沐沐是不是会早一点接受呢?
或者,自己给她些时间,结果会不会是另外一种呢?
当初是自己太急了,没有给她时间缓冲。
终归是自己的错,是自己的错…
白穆然双手用
力的搓了一把脸,对着门外喊道:“进来个人!”
丁管家推门进来,对着白穆然道:“先生,有什么吩咐吗?”
白穆然看了她一眼,烦躁道:“原来这个房间的床单怎么不见了?”
“先生说的是哪一套?”丁管家问道。
白穆然清楚的记得,曾经有一套象牙白色暗地花纹的丝绸被褥,肖沐沐似乎很喜欢。
“那套…嗯,白色,象牙白色。”白穆然说道。
丁管家愣了一下,稍后才说道:“先生,那套早就不在了,当初被肖小姐的血给染红了大半,洗出来也不如新的了,所以,我就叫人扔掉了。”
白穆然的脸色渐渐发青,丁管家知道,自己是闯祸了。
白穆然从肖沐沐曾睡过的床上站起,大步的往出走。
走到门口时,气冲冲的转过身来,指着丁管家说道:“收拾你的东西,滚蛋!”
在白穆然工作了7年的管家,就这么白穆然赶了出去。
让剩下的两个佣人叫苦不堪。
虽然白穆然还算好服侍,这无论是菜色安排上,还是花瓶摆放上,都要经管家手的她们,一时间没了主心骨。
佣人小赵,就当着他的面,摔碎了一个瓷器花瓶,吓的小脸半点血色也没了。
白穆然只是冷冷的看着她,那只花瓶至少也要20几万,摔在他面前,他非但没有责怪小赵,反而从花瓶上踏过。
他对着她说道:“把花瓶收拾起来,扔出去!”
小赵照着做了,心里忐忑不安。
先生一句话不说,是不是要在她工资里扣出花瓶费用啊?毕竟花瓶价值不菲。
念及这些,小赵最终做了个惊人的决定。
夜里,趁着白穆然睡着后,她偷了肖沐沐房间里的几样首饰,卷包裹走人了。
清早,当佣人小吴站在白穆然面前,将这些告诉给他时,白穆然摔碎了手边的咖啡杯。
一个花瓶,在他眼里算不了什么,几样首饰,再贵又能值几个钱。
可重要的是,那曾经是肖沐沐带过的。
肖沐沐如今已经为人妇,他能留下的除了那些回忆,便也是这些她曾经用过的东西了。
可竟然被佣人窃取,他没办法不发火。
小吴是侍候肖沐沐时间最长的一个佣人了,对于白穆然和肖沐沐的事,也属她了解的最多。
小吴小心翼翼的看着脸色铁青的白穆然,问道:“先生,要不要报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