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承宴一把推开车门,问道:“她在哪?”
李梁回答道:“中山路,警局门口。”
左承宴没有时间和他寒暄客气,黑色的奥迪Q7瞬间蹿了出去。
李梁摇了摇头,笑着转身开车离开。
中山路警局的门口,左承宴将车停下,朝着警局里跑去。
警局里,今天的人似乎有些多。
一共四个警察都忙着,而慕凌兮则安静的坐在一旁的角落里。
慕凌兮没有发现左承宴的走入,目光低垂,只看自己手臂上微微青色的血管。
警察正对着一个地痞一样的男孩喊道:“你老实点,把身份证拿出来。”
男孩一脸痞气,似乎不是第一次进来,他抬起头笑着说道:“这里打架的一共11个,你怎么只要我一个人的身份证?”
警察瞪了他一眼,怒道:“一会儿都得给我拿出来,你少废话,痛快点!”
男孩耸了耸肩,说道:“我没有,丢了。”
警察的脸一横。
这时,从里面的审讯室里走了一个女警员出来。
女警员对着慕凌兮说道:“来,你跟我进来…是不是你刚说有问题要自首?”
慕凌兮起身,还不等开口,身后就传来的左承宴的声音。
“她不自首!”
慕凌兮猛的转过身去,连同女警察也跟着回头。
慕凌兮的脸色是青白的,四目相对间,她的眼圈红了。
左承宴将她护在身后,对着女警察说道:“我女朋友是在跟我闹脾气,麻烦您,我要见一下你们局长。”
女警察将左承宴上下打量了一番,问道:“您贵姓?”
“姓左。”左承宴平静回应道。
景城了姓左的人不多,能开口要找他们局长说话的人,她自然会掂量一下。
片刻之后,女警察带着他和慕凌兮走到一处安静的待客室,说道:“您稍等。”
左承宴点了点头,看着女警走了出去。
待客室内,只剩慕凌兮和左承宴,两两对视。
左承宴的眸子很黑,情绪难掩。
他问她道:“为什么非要这么做?”
慕凌兮弯了弯嘴角,却根本没笑,错开与他的对视后,她说道:“宁为玉碎不为瓦全,我慕凌兮什么都可以勉强,唯独婚姻!”
左承宴久久不语,许久以后,他说:“可你有没有想过,你母亲,你父亲,还有我?”
慕凌兮的表情震惊了,她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他、
可左承宴根本不与她对视。
左承宴说:“等我40几岁的时候,不再年轻,而你年华正好。到那时,你还
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慕凌兮想哭。
她只怕左承宴等不起。
最后,左承宴伸出手手臂,将她抱进怀里。喃喃自语的说道:“10年就10年吧,反正我已经蹉跎了10年了,也不怕再浪费个十年,你愿意就行了。”
慕凌兮抱着他呜呜的哭,用力的咬着他的肩膀,他闷声不吭。
中山路警局的领导,左承宴是认识的。
寒暄了几句,只说慕凌兮是和他闹情绪,才闹到警局里来。
陈局平日里和左擎宇关系不错,看了一眼慕凌兮后,对着左承宴笑着说道:“女朋友年纪不大吧?”
左承宴回头看了一眼还红着眼圈的慕凌兮,对着陈局笑了笑,道:“不太大,被我惯坏了…”
陈局爽朗的笑,对着慕凌兮说道:“别闹了,快和左先生回去吧,警局不是胡闹的地方,回去吧。”
慕凌兮没什么。
左承宴起身与陈局告别,拉着慕凌兮的手出了警局。
一路上,慕凌兮都盯着左承宴的侧脸。
她从前怎么就没发现,左承宴怎么就这样好看呢?!
左承宴许是注意到了她的目光,他说:“给我些时间,我去找韩飞谈。”
慕凌兮收回了目光,低下头不语。
左承宴将意大利面放在餐桌前,低头看着一脸纠结的慕凌兮。
慕凌兮说:“如果我自首,或许刑罚会轻一些,可如果韩飞…”
左承宴静静的看着她,说道:“吃饭,不要想太多…”
客厅里的手机响起。
左承宴走过去接听。
电话里他说的不多,只重复了个地点,之后没多久就挂了手机。
见左承宴穿上外套。
慕凌兮问:“你去哪?”
左承宴回头,走过来,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她说:“我出去一下,你好好吃饭,睡觉,等我回来。”
慕凌兮点了点头,没再多说。
左承宴以最快的速度去了事发现场。
韩飞已经重度昏迷,性命垂危。
左承宴站在工地的大楼前,抬头朝着天上望去,那辆吊起水泥钢板的吊车还停在一旁。
事故造成的人员伤亡并不多,只韩飞一个重伤。
左承宴不禁唏嘘,片刻后,急救车带走了韩飞,留他一个人站在原地。
他把电话打到了慕景融的手机上。
慕景融接的很快。
左承宴对着手机,无奈的笑,他说:“慕律师,你太着急了…”
慕景融在电话那头的语气有些慌。
他说:“承宴,我没法不急,我不能坐以待毙,等着他来害我女儿,我是个父亲,你懂吗?”
左承宴终于不再说什么:“你回新西兰去吧,这件事剩下来交给我,我会照顾好兮兮。”
慕律师无力的笑:“拜托…”
左承宴一直坐在韩飞的病床前看着他。
经抢救,他的命到底是保住了,左承宴为此也松了口气。
稳重如慕景融这样的律师,怎么会激进到这种程度,他完全没法想象。
韩墨站在一旁冷冷看着左承宴,一语不发。
左承宴叹了口气,回头看向他。
左承宴笑着说:“韩氏没了你哥,应该维持不了太久,你该庆幸,他还活着…”
韩墨的脸色铁青,怒道:“左承宴,你少在这里说风凉话,我知道,这一定是你做的,你怕我哥会把慕凌兮毁了!”
左承宴缓慢起身,笑看向他:“你说的一点没错。我不会至你哥于死地,是因为于心不忍,但是我毁了你们的前程,也让你们感受一下慕凌兮现在所处的境地,有何不公平么?”
“你们这些有钱有势的都善于玩这类的把戏是吗?我一定会告你,告到你坐牢为止!”韩墨激进的说。
左承宴更是笑的云淡风轻,望向他:“证据呢?”
韩墨青了脸。
左承宴完全有时间处理好后面的事,不过一场事故,只要不出人命,其它都好解决。
韩墨不及韩飞聪明,自然没有能力查出真相,掌握证据。
于这件事上,左承宴太有自信。
左承宴回家的时候,慕凌兮还在等他。
夜已经深了,她一个人窝在沙发里,看着电视里的娱乐综艺节目。
左承宴前脚刚迈进客厅,慕凌兮就扑了过来,一把抱住了他。
她将头埋在他的怀里,对他说:“我在电视里看到了韩飞出事,不要为了我去犯法,
我害怕你会出事,韩飞想告就让他告我吧,我不愿你也被卷进来…”
左承宴抚摸她的头,道:“放心…”
慕凌兮抬起头,问:“韩飞…死了吗?”
左承宴摇头:“没有,不过暂时是起不来的,时间足够用了…”
慕凌兮睁着大眼睛看着他:“是你做的?”
左承宴摇头,笑了…
慕凌兮一脸不解。
左承宴从浴室里出来,慕凌兮就扑了过去。
他被重重的压倒在床,慕凌兮爬在他的身上,吻的投入。
20几天没见的两人,都有些难以自持,左承宴更是贪婪,要的慕凌兮最后快要哭着求饶。
激情过后的两人,都喘着粗气。
慕凌兮望着天花板,说:“谁说老男人就会早衰的?纯属胡说八道!”
左承宴闭着眼睛,笑不作声。
左承宴的手机一直在响,他从床上起身,浴巾围在腰间。
电话是肖沐沐打来了。
肖沐沐抱歉的说道:“对不起,虽然已经很晚,但是我实在有些担心兮兮,她怎么样了?”
左承宴这才想起,忘记通知肖沐沐了。
左承宴对着手机说道:“没事了,我在警局找到了她,放心,她现在很好。”
肖沐沐这才松了口气,说道:“那就好…”
肖沐沐说完,呼吸有些乱。
左承宴觉得不太对劲,便问道:“沐沐,你没事吧?”
肖沐沐的声音有些不稳,她说:“我没事,没什么事…”
说完,电话很快挂断。
左承宴回来的时候,慕凌兮躺在床上,穿着他的衣服,问道:“是谁?”
“肖沐沐,她有些担心你。”左承宴说道。
左承宴去了洗手间,关上门的时候,还不忘说道:“她最近怎么样了?我听穆然说,她又怀孕了?”
慕凌兮应了一声。
左承宴继续说道:“还好,刚刚我听她说话时的声音有些不对,不过,他老公在,我估计没什么事…”
“什么?!”慕凌兮从床上跳了起来,朝洗手间走去。
左承宴正在解手,慕凌兮突然的闯入,让他黑了脸。
“你能不能先出去?”左承宴说。
慕凌兮站在他身后,说道:“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又不是没看过…”
左承宴的脸色更黑。
慕凌兮急着问道:“你刚刚说,沐沐怎么回事?”
左承宴上完了厕所,去盥洗盆前洗手。
他说:“我听着声音有些抖,不过,没必要担心,她老公不是在吗?”
慕凌兮二话不说,穿上衣服就往外面跑。
左承宴一脸不解的看着她,问道:“这么晚了,你干什么去?”
“沐沐可能是要生了…”慕凌兮一边往一楼跑,一边说道。
左承宴有些回不过神来,反应了片刻后,他才从卧室里出来,看着门口处换鞋的慕凌兮说道:“我听穆然说,她怀孕还不到五个月…”
“她骗白穆然的!”慕凌兮急的一额头汗。
左承宴瞬间想明白了。
他突然开口说道:“你等等我,你们两个女人怕是不行,我陪你一起去。”
慕凌兮早就失去了冷静,听左承宴这么一说,她赞同的点了点头。
58.护士对着兰沛然说:你是孩子爸爸吧?你看,多像你…
他突然开口说道:“你等等我,你们两个女人不行,我陪你一起去。”
路上踝,
慕凌兮拿着左承宴的手机,给苏子衿打了个电话。
苏子衿半夜从床上爬起,话也没多说,说了一句:“我马上到。”后,就挂了电话耘。
这一路上,慕凌兮都讷讷不安,她一直打着肖沐沐的手机,可就是没人接听。
左承宴只顾着开车,话也不多问。
许久以后,他才开口道:“是穆然的孩子?”
这个节骨眼上了,慕凌兮也无意隐瞒。
她点了点头:“是。”
左承宴的脸色更凝重了。
白穆然一定是不知道这件事的,否则他也不会对他说,肖沐沐又怀了林启江的孩子。
可是,肖沐沐为什么要这样做?
女人,有的时候,他真的看不透…
肖沐沐住宅前,黑色的奥迪Q7刚刚停稳,慕凌兮就跳了下去。
她按了几次门铃,见没人应后,顾不得其它,拽着一旁的栅栏,三下两下就翻了过去。
看的左承宴一脸的恶寒。
慕凌兮在里面开了锁,直奔小别墅的门口。
门并没有从里面锁上。
在慕凌兮打开门的那一刻,她和左承宴都愣住了。
客厅里,肖沐沐半趴在地上,脸色惨白,像是失去了知觉。
而她的身下,是一滩刺目惊心的红…
慕凌兮几步跑过去,半扶起她,一声声的在她耳边叫着肖沐沐的名字。
片刻之后,肖沐沐的眼睛勉强睁开。
她的眸子中全是恐惧,她看着慕凌兮,虚弱的说:“我痛,带我去医院…”
慕凌兮用力的点头,肖沐沐却再次晕了过去。
左承宴从慕凌兮手里一把接过肖沐沐,将她拦腰抱起。
对着慕凌兮说道:“去帮我开车门。”
慕凌兮迟钝的点了下头,先冲了出去。
医院内。
苏子衿和左擎宇赶过来时,肖沐沐已经在手术室了。
在走廊里等了片刻后,左擎宇走出去吸烟。而慕凌兮则坐在左承宴的身旁,脸色比谁都白。
左承宴掏出手机,却被慕凌兮拦了下来。
慕凌兮看着他,说:“这是沐沐的事,你想打电话给白穆然,至少要先取得她的同意。”
左承宴闻言,最终将手机放下。
苏子衿是有些脾气的,虽然没有发在慕凌兮身上,却也显得异常焦躁。
慕凌兮懂她在气什么,她是在气肖沐沐,怎么能做这样草率的决定。
她竟然瞒的这么紧,如果今天没有慕凌兮的出现,会发生什么样的后果,简直不敢去想。
三个人都沉默着,只有苏子衿守在手术室的门口,焦躁的来回走。
有医生从手术室走出,拿着手术通知单,对着外面这几个人问:“谁是肖沐沐家属。”
苏子衿第一个冲上前,问:“怎么了?医生。”
医生没多看她一眼,而是快速说道:“产妇怀的是双胞胎,这事你们都知道吧?”
医生抬起头,朝着左承宴看了一眼,问道:“她丈夫呢?”
左承宴没动,慕凌兮起身,说道:“在国外,还不知道这边的情况…”
没法子,慕凌兮只能说谎。
医生点了下头,对着苏子衿说道:“我跟你们说一下,双胞胎早产的概率是很高的,从目前产妇的情况来看,自己生的可能性已经不大,为了孩子以及产妇的安危,我们决定采用刨宫产,手术风险是一定会有的,所以,请你们在上面签字,我们立刻准备施行手术。”
苏子衿是生过孩子的人,知道时间对一个早产的孕妇来说有多重要。
她相信现在的医疗水平,片刻也不犹豫,直接在上面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医生快速转身,手术室的门被重新关上。
与此同时,
兰家的客厅内,兰维维正坐在沙发里,吃着草莓。
大肚隆起的她,已经怀孕快9个月,随时有临产的可能。
这段时间,她会经常性的感到饿,夜里也时不时要起来找点东西来吃。
坐在一旁的兰沛然,若有所思的看着她的肚子。
已经后半夜了。
兰维维的父母早就熬不住,回房去睡了。
客厅里除了兄妹二人,再无他人。
许久以后,
兰沛然对着兰维维说道:“不要吃太多了,伤胃。“
兰维维看了他一眼,说道:“你是不知道我们孕妇有多饿的,当然这么说。”
兰沛然低头笑了。
片刻以后,他又问道:“维维,孩子出生后,你真的打算把他留在白家吗?”
兰维维停止了吃草莓的动作,眉头紧拧。
“你什么意思?当然是要留在白家。”兰维维说道。
兰沛然的眼神里有些许的失望,他的嘴唇抿的很紧。
“留在兰家有什么不好?白穆然不回来,毕竟我才是这孩子的爸爸。”兰沛然说道。
兰维维怒道:“兰沛然,这件事除了你和我,就只有姑姑知道。当初我们不是说好的吗?孩子一定要留在白家!孩子只要姓白,将来白氏的产出就有他的一份,你又能给孩子什么?!”
兰沛然的脸色变了变,看着兰维维的眼神让人多少有些不解。
兰沛然起身,往二楼走去。
“沛然…”
兰维维终于软了语气,在身后叫住了他。
兰沛然的脚步停在楼梯前。
兰维维步履沉重的走过去,握住了他的手。
兰维维说:“沛然,我懂你的心情。无论孩子姓什么,可他的父亲永远都是你,他的血管里流淌的是你的血,这一点无人能改变。”
兰沛然转过身来,看着她。
兰维维继续说道:“我们已经走到了这一步了,就不能再回头,姑姑在白家的日子不好过,兰家还要指望姑姑,我们的孩子如果能继承兰白两家的一切,难道你不高兴吗?目光总要长远些…”
兰沛然沉默了片刻,这才将兰维维抱进怀里。
他说:“我只怕我的儿子在白家会受人欺负。”
兰维维笑了:“你想的太多了,白家宝贝着都来不及,怎么会有人欺负他,别说是你,就算我也不会让我的孩子受一点的委屈,况且,不是还有姑姑吗?”
兰沛然终于点头。
兰母觉得夜里口渴的厉害,起床找水喝。
床头柜上杯子里已经空了。
当她推开卧室门的那一刻,简直以为自己花了眼。
兰维维正在和兰沛然接吻…
兰母赶忙躲回到房间里,脊背靠在门板上。
她没法相信眼前的一切,这两个孩子在做什么?!
她的心里七上八下,纠结了片刻后,走到床前,叫醒了兰父。
兰父从梦中醒来,一脸不耐烦的看着自己的夫人,语气不好的问道:“半夜不睡觉,你推我干什么?”
兰母急的一脸白,她说道:“老兰,出事了,出大事了…”
手术室里的肖沐沐已经进入全身麻醉状态。
仅存的理智,在最后一点光线中消失殆尽。
短暂的时间里,她做个冗长的一个梦。
梦里,白穆然穿着白色的礼服,正跪地向她求婚。
她激动的热泪盈眶,看着他手上的钻戒,肖沐沐不敢伸手去接。
白穆然抬头看着她,眸子中有光华闪现。
他单膝跪地的姿态很优雅,优雅的仿佛和她是两个世界的人。
她不敢接,他便不起。
他说:“我白穆然混蛋了这么多年,没想到会在有生之年里遇到你,你在我眼里是纯洁的,是完整的,可我却把你毁的遍体鳞伤。沐沐,我后悔了,后悔了一次又一次,只怕你会离我越来越远,我害怕失去,害怕你不理我。“
肖沐沐在哭,想不通为什么哭,她就是觉得委屈。
她说:“白穆然,我怎么就能爱上你呢?直到现在我都痛恨我自己,可我越想忘了你,你越是会在我梦里出现,就好比先,我分不清这到底是不是梦,我真怕一睁眼,你又不在了…“
白穆然亲吻着她的手背,将戒指套在她的无名指上。
“相信我一次,跟我走吧,我会好好待你。”
肖沐沐突然惊醒,肚子里空荡感,叫她瞬间有了恐惧。
她猛的想起身,却发现身上一点力气也没有。
伸出手朝着腹部摸了摸,她尖叫:“我的孩子呢?”
身边突然传出婴儿的啼哭声,肖沐沐这才回过神来。
一旁的苏子衿正将其中的一个孩子抱在怀里哄着,而另一个正安静的躺在婴儿床里,睡的正香。
苏子衿听到肖沐沐的喊声,转过身来。
肖沐沐在看到她手里孩子的那一刻,终于喜极而泣,捂着脸呜呜痛哭。
苏子衿理解肖沐沐的心情,将怀里的宝贝交给一旁的育儿嫂。
她走到床边,轻拍她的肩膀,安慰道:“哭什么?你该高兴才对啊,两个小
宝贝都很漂亮呢,一个是男孩,一个是女孩。”
肖沐沐被巨大的惊喜所冲击,说不清是高兴的过了头,还是悲从中来,她一把抱住苏子衿,痛哭道:“子衿姐,我好难过…”
苏子衿轻轻的拍着她的背,说道:“傻瓜,难过什么,我要是你,都会开心死的。”
肖沐沐终于有了笑意。
苏子衿分别将两个孩子递到她手边。
肖沐沐是刨宫产,身子还不能动,她只能静静的看着这两个小宝贝。
其中的男孩长的和白穆然有几分相似,薄薄的嘴唇,高挺的鼻梁,还睡的香甜。
而小女娃则刚刚能睁开眼,已经停止的哭,好奇的看着这个世界。
肖沐沐的嘴角上扬,她有些不敢去摸。
孩子那么小,她深怕自己会伤了他们。
苏子衿回头将孩子交给了育儿嫂。
育儿嫂动作娴熟的将女宝宝接过,抱去一旁拍奶嗝了。
宝贝不再嚎哭,病房里也安静了下来。
苏子衿坐在病床边,说道:“沐沐,钱我已经帮你垫付完了,你安心的留在这里,我家里也有专业的育儿保姆,两天以后,就会去你那里,所以,经费上你完全不必担心。”
肖沐沐有些不好意思:“子衿姐,我不能再继续麻烦你了。”
苏子衿笑了笑:“你不麻烦我,我才真的生气呢,你一个人竟然把这件事瞒的这么好,你可知,当我接到凌兮电话的时候,都要气的炸掉了。”
肖沐沐不好意思的笑。
话说到这里,苏子衿认真了起来。
她低头看着肖沐沐,问道:“沐沐,这件事,你真的不准备让白穆然知道?”
肖沐沐的眼神黯淡了下去。
她说:“子衿姐,事已至此,还有必要让他知道吗?他有自己的家庭,有妻子,有孩子。我们本已经是两个世界里的人,知道又如何?你了解我,我不愿再和他有牵扯…”
苏子衿终是没多说什么,只能跟着点头。
慕凌兮回来的时候,手里提着一大堆的婴儿用品。
她气喘吁吁的说:“来不及回去收拾了,我在医院附近将这些东西买齐了,子衿,这都是按照你说的买的,都是最贵的,两个小宝贝可以放心的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