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江一笑置之,可宋梅芳却往心里去了。
后来,肖沐沐突然来了。
这里的一切开始发生了变化。
肖沐沐长相清纯,气质又好,性格也招人喜欢。
村花的头衔一下从宋梅芳的头顶被摘去,宋梅芳心里是有气的。
可当她得知,林江也喜欢上肖沐沐以后,心里瞬间就不是滋味了。
可奈何肖沐沐和林江的状态一直朦朦胧胧,她也没法说什么。
倒是有意的和肖沐沐走近了许多,其实,也是想多往林江院子里跑,这样看着也不招闲话。
宋梅芳的心思,肖沐沐不懂,可林江却明白。
林江顾及着宋梅芳毕竟是个女孩子家,为了留些面子给她,每次她来,自己都躲出去了。
可他从没想过宋梅芳竟然想的这么离谱。
肖沐沐兀自愣着,宋梅芳继续说道:“现在你们俩好上了,我无话可说,谁叫我长的没你漂亮,又不是大学生,我从心底里认了,可前两天,我拿着一篮子鸭蛋去求你帮我介绍白先生,你帮了吗?”
肖沐沐愕然,原来宋梅芳记着这一茬呢。
肖沐沐赶忙说道:“梅芳,白穆然不是什么好人,你不了解他,我是…”
宋梅芳冷冷的打断她道:“他是不是好人,我相处久了,自然会知道,用不着你说。你也别装了,我知道你心里是怎么想的,不就是觉得我配不上你表哥吗?配不上就配不上,我宋梅芳还能找不婆家了?”
肖沐沐觉得自己有口说不清,她没想到宋梅芳会这么想。
既然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肖沐沐也不愿再多解释,反正白穆然也已经走了,说多也没无意。
肖沐沐盯着宋梅芳,说道:“梅芳,我只问你一句,你从谁口中听说我是疯子的事?”
林江也迫切的想知道。
宋梅芳用手捋了捋头发,不屑的说道:“是你表哥自己说的,那天清早,我去找你表哥,还没等进门,就听见你们在吵,是他说你有精神病的。这件事我是不能瞒着村民们的,谁会让一个疯子当老师…”
林江怒道:“宋梅芳,你少在这儿挑好听的说,你就是想让村民们逼着沐沐离开,我说的没错吧?”
宋梅芳瞪着林江,倒也不反驳了,大声说道:“对啊,一个疯子留在我们村,谁知道以后会不会出了什么事,现在疯子杀人都不犯法了,你不知道吗?”
肖沐沐的脸色几乎白的透明,林江要不是因为宋梅芳是个女人,都要忍不住跟她动手。
林江怒极生笑,指着宋梅芳说道:“宋梅芳,你摸着良心说说,沐沐来这几年,你见过她发疯打人吗?”
“…”宋梅芳不语。
林江继续说道:“村里无论是老人还是孩子,哪一个没得过沐沐的照顾?冬日里,沐沐为了给孩子上课,双手冻得都不能沾水,你知道她疼的夜里睡不着,躺在自己的屋子里哭吗?宋梅芳,做人得讲究良心,她做了这么多,你却到处散播谣言,说她是疯子,有没有考虑过她的感受!这些年,她没功劳,还没苦劳吗?!”
林江的语气一句重过一句,宋梅芳执拗的挺着脖子,说道:“你说这些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实事求是,她每天都和村里的孩子们在一起,谁能保证她未来不发病?发了病,伤了人,责任你来付吗?”
林江语塞了,恨恨的瞪着宋梅芳。
宋梅芳转身朝着院子里走,咣当一声关了大门,气呼呼的说道:“我要是她,早就离开这儿,没得留在这里讨人嫌…”
“咣当”一声,里屋的门也被关上,宋梅芳的声音再也听不到了。
门口处,肖沐沐脸色苍白。
这两天,肖沐沐的感冒反复的厉害。
夜里,林江总能听到她剧烈的咳嗽声。
担心之余,他也去过她门口几次,敲了门后,都被肖沐沐的一句“我没事”给打发了回来。
白天,肖沐沐不用再去上课,偶尔会和林江去后山里走一走。
林江两年前就计划要将这里开荒,种成果林。
可奈何村民多数是不愿意的。
罗松村这个地方四面环
山,夏日里雨水又多,阳光充足的时候不多,多半怕是不会结出好果子来。
所以,这件事就一直耽搁着。
在这几年里,林江也陆陆续续的栽种了一些果树,品种各异。
为的就是用事实证明,这个穷乡僻壤的地方,一样是可以成为果林的。
村民们不热衷,而林江却做的很认真。
今天,林江拉着肖沐沐又去了后山,即使肖沐沐不太情愿。
林江的想法很简单,肖沐沐几天没出屋了,该见见阳气,动一动了。
肖沐沐一路上走的很慢,偶尔还要歇上一小会儿。
林江倒也不催促,陪着她走走停停。
小溪旁,肖沐沐的目光被眼前的一处两点所吸引。
她站起身来,走过去,弯腰将一颗袖扣拾起。
这枚袖扣她有些眼熟,微微失神后,她将袖扣放进自己的口袋中。
林江背对着她,朝着半山腰上看去,拿着竹棍指了指,说道:“沐沐,你看,这座山正对阳光,种果树最好。等明年春季,我们一起把果树苗移栽到那里,一定会高产量…”
“林江,我要回去了…”肖沐沐说。
林江猛的回过头,一脸震惊的看着她。
肖沐沐笑的很淡,云淡风轻的好像从没有发生过什么。
她缓步走到林江身侧,与他并肩朝着半山坡上看去,说道:“我虽然很喜欢这里,可是不能再给村民们添麻烦了。”
“沐沐,你怎么会这样想?”林江不甘心的问道。
肖沐沐知道林江在想什么,对着他笑了笑。
林江眼眶有些涩,一把将肖沐沐抱在怀中,紧紧拥着。
肖沐沐愣住,却也没挣扎。
“沐沐,你别走,好吗?留下来陪我,陪着我把村子里建设的更好,我要证明给所有人看,我们是可以的…”林江的声音有些哑。
肖沐沐弯起嘴角,轻拍林江的背,像是在安慰。
“林江,没有我,你一样可以,我会经常回来看你…”
林江死死抱着她,不肯松手,10几年来都没有哭过了的他,竟然哭的像个孩子…
肖沐沐走的那天,来送她的村民很多。
肖沐沐的行李不多,和来的时候几乎没什么两样,都是孑然一身。
林江坐在自己的屋子里,始终没有出来过。
肖沐沐并不怪他,她知道,林江只是不忍与她告别。
通往县城的大巴,在眼前停了下来。
肖沐沐回头再次朝着她生活了三年多的大山里望了一眼,终于踏上了归乡之路…
林江一个人坐在桌前,一瓶白酒,一碟青菜。
只是,身边再也没有了肖沐沐。
林江低着头,将脸埋在双手中。
他有些醉了…
门外,有人推开木门,发出了不小的动静。
林江抬头,
反应过来以后,终于起身,不顾一起的冲了出去。
他以为,出现在眼前的会是半路反悔的肖沐沐。
却没想到,出现在眼前的人,根本就不是什么肖沐沐,而是白穆然…
7.白穆然一把甩开林的手,说道:她是我女人
白穆然的到来,让林江许久都没回过神来。
林江一瞬不离的盯着他,倒是白穆然先开了口,问道:“沐沐呢?牙”
林江的脸色逐渐苍白,看着白穆然说道:“你怎么来了?你不在县城的车站接她吗…”
白穆然有些懵了,疑惑的看着林江,问道:“你什么意思?肖沐沐…她走了?酢”
林江瞬间明白了过来。
肖沐沐临走之前,说白穆然会来县城接她,原来这话是假的…
不等林江反应过来,白穆然就已经转身。
林江一把拽住了白穆然的胳膊,定定的看着他,问道:“白先生,你能否告诉我,你到底是沐沐什么人?”
白穆然脸色难看,看着同样脸色苍白的林江,一把甩开了他的手,说道:“她是我女人…”
林江愣在当地,僵住半空中的手忘记了要收回。
看着白穆然冲出去的背影。
林江瘫坐回椅子上,定定的看着剩下那半瓶白酒。
原来,这么多年,肖沐沐一直是在躲避着一个人。
这个人是白穆然。
而如今,白穆然找来了,肖沐沐毅然决然的想要离开…
他早该想到的…
山路崎岖,一路上他开着远光灯,将车开的飞快。
白穆然自责,悔恨。
不过半个月而已,他竟然再一次看着她从自己的眼皮底下逃开了。
重重的一拳砸在方向盘上,白穆然想起什么来。
眼看就要走出这片山林,这才发现汽油已经要耗尽。
将车停在山路上,白穆然站在黑暗中,从西裤口袋里掏出了手机。
咒骂了一声后,将手机扔回了车里。
片刻过后,白穆然打开了车门。将手机和车钥匙拿出来以后,一个人继续在山路上前行。
直到天亮,白穆然才从这片山区里走出。
阳光已经刺眼,白穆然一身狼狈的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机。
终于,有了一格的信号。
半分犹豫也没有,白穆然拨通了谭姝的号码。
对着手机说道:“给我查滨城从昨天下午,一直到今天早上的所有飞机乘客名单,看有没有一个叫肖沐沐的女人!”
电话那头的谭姝愣住了,片刻后才反应过来,答了一声:“好的,先生。”
挂断了手机,白穆然朝着附近一家早餐店走去。
两个包子,一碗粥。
他吃的很快。
忘了嫌弃这里的坏境恶劣,和脏乱的卫生条件,抬起头就问向老板娘道:“从这里去滨城,乘车要多久?”
老板娘热情的回答着:“从西站出发,4个小时就能到了。”
4个小时…
白穆然想要爆粗口,他自己开车,不过两个多钟头。
当然,他得考虑车的性能,总不能指望着,大巴开的和路虎一样快吧。
离开了早餐店,白穆然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他正在西站的售票车排队,买大巴的车票。
周围很吵,电话那头的谭姝关心的问道:“先生,您现在在哪里?”
白穆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直接了当的问:“航班乘客名单中,有没有肖沐沐的名字?”
“没有,从昨天中午到现在的乘客名单中,都没有肖沐沐的名字出现。”谭姝说道。
白穆然挂断了电话,解开西装扣子,叉着腰叹气。
难道她还留在滨城,没有离开?
想到这儿,他更迫切的想要快点买到票。
前面因插队问题,好像吵了起来,白穆然烦躁,从钱夹子里掏出一叠的钞票,朝着身后撒去。
人群中,他大喊一声:“谁掉的钱!“
果然,排在前头的乘客,都朝着后面挤过来。
白穆然不动声色的挤到了最前面,身后的人群因抢钱而发生争执,他却以最快的速度买好了车票,淡出众人视线。
有好心人追过来,将捡起来的钱归还于他。
白穆然愣了愣,说道:“你看错了,我没掉钱…”
说完,头也不回的朝着车站里走去,
只留身后手里攥着钱的大婶一脸惊讶。
4个小时的车程,白穆然虽然困的厉害,却并没有睡。
一路上她都在想,肖沐沐最有可能去的地方。
景城那边,他已经
联系了苏子衿,让苏子衿和肖沐沐家人联系,问是否得到肖沐沐要回去的消息。
苏子衿打过电话来,说肖沐沐的家人并未接到她的电话。
白穆然的心在一点点的下沉,难道她又想躲?
愤怒的情绪在心底里滋生,白穆然伸出手揉着太阳穴。
手里的手机震动着响起,是谭姝打过来的。
白穆然想也没想,按下接听后,就问:“有消息了吗?”
电话那头的谭姝说道:“没有,滨城的联网酒店的顾客名单上查不到肖小姐的名字,她会不会人已经不在滨城了?”
听着谭姝的反问,白穆然的一颗心彻底的沉到了底。
不在滨城,那她能去哪?
飞机名单没有,或许是因为她没那么多的钱。
可按时间计算,到达滨城起码也会是晚上了,所有酒店的客人名单里没有,难道,她遇到什么危险了?
这一路上,白穆然都在心惊胆战中度过。
时间慢的异常煎熬。
到达滨城以后,白穆然站在车站里,茫茫人海中,他失去了方向。
上次她离开,自己整整找了三年,那么这一次呢?
有女人拉扯着孩子从身边走过。
孩子有些调皮,女人呵斥着孩子,说道:“爸爸昨天乘坐的大巴出了事,等会到了医院,你不许再这么吵,知道吗?”
孩子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跟在女人身后,一起往人群外挤去。
白穆然愣了片刻,突然反应了过来。
挤出人群,追上了刚刚离开的母子俩…
白穆然再见肖沐沐是在滨城的一家医院里。
肖沐沐的小腿受伤骨折,住在一间有三个病患的病房里。
护士正将一个纸杯递给她。
肖沐沐表情平淡的喝着水,并仰起头,对着护士说了声:“谢谢。”
护士笑了笑,转身的功夫,才发现白穆然站在门口。
“您是病人家属吗?”护士问道。
白穆然的目光放在肖沐沐的脸上,迟钝的对着护士点了点头。
肖沐沐闻言,这才回过头来。
四目相对的一瞬间,白穆然整个人笑了。
所有的担心,怒意,自责,这一瞬间全都消失不见,心里的一块石头总算落了地。
肖沐沐愣住,白穆然却已经大步走上前,在她的病床前,一把将她抱住,心有余悸的说道:“幸好你没走远…”
肖沐沐失去了反应,而临床的一个大姐说道:“从昨天出了事以后,这姑娘一个电话也没给家人打过,就她伤的最重,估计是怕你们担心。”
白穆然松开了肖沐沐,朝着她的小腿看去。
肖沐沐的小腿被缠上了绷带,打上了石膏,不用猜八成也是骨折了。
片刻之后,白穆然起身,对着肖沐沐说道:“伤了也好,伤了就跑不远了。”
说完,转身出了病房。
肖沐沐表情怔怔的看着他离开的背影,一句话也说不出。
临床的大姐笑着对着肖沐沐说道:“你老公吧?真帅!”
肖沐沐弯了弯嘴角,没有回答大姐的问题,。
转眼间,白穆然已经带着医生走进来。
医生站在肖沐沐的病床前,简单的把情况和白穆然说了一下。
所幸,肖沐沐伤的不重,除了小腿骨折以外,没什么太大的问题。
白穆然松了口气后,对着医生说道:“有没有VIP加护病房,或者条件好一点的单间?”
医生点了点头:“都有,不过VIP病房的收费很贵。”
白穆然点头:“无所谓,麻烦您安排一下,我们要一间VIP加护。”
不等肖沐沐开口,白穆然已经送了医生出去。
肖沐沐被转去VIP病房,耳边顿时清静了许多。
VIP病房的条件自然好的没话说,设施跟一家星级酒店不差上下。
安顿好了这一起,白穆然从外面走进。
偌大的病房内,白穆然找了椅子,挪去了病床前坐下。
肖沐沐微微抬起头,看向他。
今天的白穆然虽然面上显得疲惫,可心情似乎不错。
一身已经微微有了褶皱的西装外套被他脱去一边,衬衫袖子挽起,小臂上还留有肖沐沐咬过的牙印。
肖沐沐的目光停留在他手臂上,心情有些复杂。
白穆然抬起头,对上她的视线,说道:“沐沐,对不起,是我害你被村民们嫌弃…”
肖沐沐淡然的弯了弯唇角:“如今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呢?”
白穆然沉默了片刻后,再次问道:“你准
备去哪?”
“回景城…”肖沐沐答道。
“真的?!”
肖沐沐转过头来看他。
白穆然错开与她对视的目光,假装看向别处。
“可你现在的腿…”白穆然没有再说下去。
肖沐沐懂,收回目光,看向自己打着石膏的小腿,说道:“现在还不能回去,我不想家人盼到我终于回来,却又带了一身的伤…”
白穆然点头。
周一,谭姝出现在肖沐沐的病床前。
她赶到的时候,白穆然已经离开。
景城那边有个临时会议,他必须要赶回去。
谭姝到达的时候,肖沐沐正在午睡。
白穆然临走的时候,交待的不多,几句话而已。
他对谭姝说:“我尽量在明天上午赶回来,如果回不来,你别忘了,要推她出去晒晒太阳。还有,她胃口不好,尽量给她吃易消化的东西。夜里,你睡的不要太沉,她最近输液太多,会起夜去洗手间…”
事无巨细,竟然全是关于肖沐沐的,谭姝被这样的白穆然震撼到了。
他何曾对一个女人这么细心过?
白穆然走了。
肖沐沐还在睡着,谭姝自己找了把椅子坐了下来,安静的打量着病床上的她。
在谭姝的眼里,病床上的女孩不过20出头。
比她想象的要年轻。
肖沐沐的皮肤很白,纵然在山里住了三年,唯一没有改变的就是她的这张脸。
她的确算的上漂亮。
可比漂亮更难得的是她的纯净。
肖沐沐不算典型的美女,没有东方美人的深邃眉眼,精致面孔,可无论从哪个角度看,总是清淡。
肖沐沐的呼吸很浅,浅的像是不存在一样。
谭姝将目光从她面上收回,朝一旁的整理桌上看去。
那里有几本厚厚的书。
书名都是英文的,她没凑过去,有些看不清标题。
其中的一本还是打开的,一个素净淡雅的书签放在一旁。
可见这女孩子爱书,连书签摆放的位置都是精致的。
回过头来,谭姝这才发现,床上的人醒了。
肖沐沐保持原来的姿势没动,正静静的看着她。
谭姝先是愣了一下,很快从椅子上起身,笑着说道:“您好,肖小姐,我是白先生的私人助理,我叫谭姝…”
肖沐沐点了点头,从床上缓慢坐起。
谭姝上前帮忙,被肖沐沐拒绝。
肖沐沐的语气并不尖锐,淡淡的说了一句:“我自己是可以的,谢谢你…”
这样的肖沐沐丝毫不让人觉得反感,哪怕她自我保护意识过强,不愿接受她的帮助。
肖沐沐靠在床上坐了,朝着谭姝的身后看了一眼后,才问道:“白穆然呢?”
谭姝笑了笑,毕恭毕敬道:“他回景城去参加一个会议,担心您一个人没人照顾,所以叫我过来…”
肖沐沐点头。
谭姝继续说道:“白先生临走之前说,他会尽快赶回来,您不要担心…”
“担心?!”肖沐沐反问,面上看不出一点情绪。
谭姝愣住了,自己难道说错了什么?
许是肖沐沐明白了她的反应,收回目光,并不看她,而是淡淡说道:“你说错了,我一点都不担心…”
谭姝再次被震撼到。
这样的肖沐沐和她想象中有所差别。
在她印象里,白穆然身边不乏美女。
公众场合里,白穆然也带着许多女伴出席过各种应酬场合。
而那些女孩里,无一不对白穆然表现的细致温柔?
却没有一个像肖沐沐这样让她看不透。
肖沐沐眉眼里透露出来的寡淡,对白穆然的不理不问,几次都让她不忍不住怀疑。
她真的就是白穆然心目中的那个女人吗?
在推着肖沐沐出去散步的时候,谭姝接到了一个电话。
电话是邬靖靖打过来的,跟她说明了关于慈善希望小学的事情。
谭姝弯下腰,对着阳光下看书的肖沐沐说了一声后。
自己转身去接电话了。
电话里,邬靖靖说,有关于罗宋村希望小学的事情,已经被另一家慈善机构资助了,问白穆然的意思。
谭姝没说什么,这件事,她做不了主。
电话打给白穆然,白穆然那边显示忙音。
谭姝朝着远处轮椅里的肖沐沐看了一眼,轻轻叹息。
肖沐沐安静的坐在太阳底下,书本敞开,放在她的膝盖上,闭上眼休息。
有护士走过来,提醒她,吃药的时间到了
她这才回过头,朝着谭姝的方向看过来。
推着肖沐沐回了病房,谭姝转身出去了。
拿起电话再次打给白穆然,这次白穆然接了。
“肖沐沐怎么了?”白穆然开口便问。
谭姝愣了愣,转而平静的说道:“肖小姐很好,我打电话找您是因为别的事…”
谭姝很清晰的听到白穆然松了口气。
白穆然恢复平静后,问道:“什么事?”
谭姝一时间脑子空白,竟然差点忘了希望小学的事,对着手机说道:“抱歉,刚刚您一提肖小姐,我差点给忘记了,是有关于罗宋村希望小学的事…”
电话那头的白穆然嗤鼻,冷冷说道:“我们撤资…”
“啊?”谭姝懵了。
白穆然倒也没多余的解释,只是说了一句:“既然有慈善机构愿意出这个头,我们还凑什么热闹?”
谭姝有些摸不清白穆然脾气,之前,他不还是让自己一直关注这件事?怎么突然间就撤资?
白穆然的声音再次响起,问道:“肖沐沐午饭吃的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