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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哼。”洛倾雪眉梢微微向上扬了扬,虽然两个丫头说得有些不清不楚,不过她却大抵明白了;怕是那湘叶、湘莲与凤小小的丈夫何太傅的长孙发生了些什么吧。
只是若说是两个丫头不安分,她却是不信的;想到容末临走前那意味深长的眼神,她心下了然;原本她也想着要怎么回份大礼给凤小小才好,如今容末倒是替她做了,这两个丫头既然是她精挑细选出来给自己添堵的,那如今也算是用得其所了。
只是,她脸上的悦色只是一闪而逝,随后又微微颦眉,“容末呢,可曾回来?你们为什么不告诉我,这件事情若是让父王和母妃知晓…”
“摄政王和摄政王妃已然知晓,是世子特地吩咐,不用叫醒您的。”锦笙低着头,“那湘叶和湘莲如今可算是因祸得福,已经成了何太傅长孙的姨娘了呢。”
洛倾雪低着头,“哦?”
“那可不是,您可是不知道那凤小小那个时候的脸色…”锦笙脸上满是得意,“哼,现在看她还怎么嚣张。”
“好了,此事往后莫要再说了。”洛倾雪话音刚落,就听到房门开合的声音,容末进屋,见到洛倾雪;原本清冷的容颜顿时温和了些,走上前,满是温柔地揽着她,“怎么不多睡会儿?”
洛倾雪摇摇头,“这都快下半晌了,再睡晚上该睡不着了。”
“晚上睡不着,更好!”低首,入目便是洛倾雪那胸前大片白皙的肌肤,因为夏季炎热,衫裙也相对偏薄,容末两世,除开前世那一夜露水姻缘,直到昨夜才算是真真尝到了情事的美好,又是与自己心爱的女子,此刻娇妻在怀,自然有些心猿意马,
闻言,洛倾雪脸上唰地浮上两抹酡红之色,然后狠狠地瞪了容末一眼。
可那样的表情,含嗔带怒,在容末眼底不禁没有丝毫的威慑力,反而让他越发的…那种感觉,越来越强烈,钳制着洛倾雪腰身的手臂也越发的用力,然后低着头俯身,在她耳畔。
第174章 自作孽,王妃的羹汤
“唰!”
洛倾雪顿时脸色爆红,抬起头狠狠地瞪了容末一眼,抿着唇,“当真是越发没正行了。”
“呵呵。”
容末紧紧地揽着洛倾雪的腰身,笑声从耳畔传来,微微热热带着低沉磁性的嗓音,让洛倾雪的身子没有来地狠狠颤抖了下;“你,你还没说那凤小小和何安生到底如何了?”
何安生,何太傅的嫡长孙,当年出生因着是早产的缘故,特地请了当朝国师批命,得了安生两个字却是希望他一声平安的。这些事情不是什么秘密,洛倾雪在来凤临之前也是狠下了一番功夫的。
“呵呵,这些你都不用管的。”容末揽着洛倾雪的腰,轻轻地在她肩膀上蹭了蹭。
“…”
两人就着这么紧紧相拥的姿势又说了一些家常的话,左右总逃不过那些家长里短,当然更多的则是容末为洛倾雪讲解两日之后,开宗祠的事情。
他们摄政王府一脉算起来并不是真正的凤氏皇族,不过是血脉淡泊的旁支偏脉罢了;到他们这一代却是一点关系都没有了;只是却因为祖训之故,世代承袭摄政王的位置;对当朝皇帝却也是一个鞭策。
洛倾雪也恍然有些了悟,对凤临的开国皇帝不由得有些敬佩;转头刚想与容末说点什么,就听到门外“砰砰砰”的敲门声响起;“启禀世子,世子妃,王妃身边的燕喜嬷嬷来了。”
“哦?”洛倾雪转头看向容末,眼中还带着些许诧异。
容末的眸色也顿时沉了沉,摄政王妃对洛倾雪不喜他自然也不会笨到看不出来,只是分明早上才表现得那般…现在却派人前来,到底又是何意。
“快,锦笙请嬷嬷进来。”洛倾雪眼睑低垂,可是不管白岚是什么意思,她身为晚辈断没有将长辈派来的人拒之门外的道理;更何况,她低着头垂下眼睑,有些事情,不到最后谁也不会知道结果是什么。
锦笙低着头应声。
容末却是有些不满,眼瞧着洛倾雪被她转移了注意力,此刻已经全身瘫软在他的怀中,若是再努力一些未必不能…此刻却是半路杀出个程咬金,只是侧脸转头瞧着洛倾雪那笑得花枝乱颤的场景,心里那点子不悦顿时烟消云散,只轻轻点了下她精致小巧的鼻头,“你呀!”
“母妃派了燕喜嬷嬷过来,想必是有要紧事。”洛倾雪淡淡地笑着。
“嗯,我们出去瞧瞧。”容末又亲自执了篦子,替她打理着那一头乌黑亮丽的头发之后,两人这才相携着走出卧室,来到会客的小花厅中;燕喜嬷嬷坐在那里,旁边立着的小丫鬟手里还提着食盒,洛倾雪眉梢浅扬,眼底飞快地划过一抹诧异。
见到两人进来,原本正在喝茶的燕喜嬷嬷赶紧放下茶杯,“老奴参见世子,世子妃。”
“嬷嬷快快请起。”洛倾雪在空中虚扶一下,“不知母妃让你过来可是有什么要紧事,若是母妃有事让下面的人跑一趟,我们自当亲自前去给母亲请安的。”
燕喜嬷嬷瞧着洛倾雪那脸上满是真诚,整个人也点点头,淡淡地笑着,“世子妃多虑了,王妃也是心疼您;所以特地吩咐厨房给您顿了补血养气的羹汤,特地吩咐老奴送过来给您呢。”说着,瞧着容末脸上顿时带上意味深长的笑容,“咱们摄政王府可就世子这么一条血脉,王妃可是说了,还希望您早日为咱们摄政王妃开枝散叶呢。”
“…”
洛倾雪顿时低下头,两颊因为容末之前的闹腾而潮红未退,瞧着竟是十足害羞的模样,可唯有她自己才知道自己心里在想些什么,“劳母妃挂心了。”
“您瞧,这可是上好的血燕和人参呢。”燕喜嬷嬷从丫鬟手中接过食盒,刚从里面取出汤盅,又准备了小碗,正准备给洛倾雪盛的时候,就听到外面那隐隐传来的阵阵喧嚣吵闹,隐隐夹着尖利的嗓音,她眉宇微微颦蹙着。
洛倾雪闻到那汤盅中散发出来的味道时,顿时也眼神暗了暗,开枝散叶?呵呵,当真是笑话!只是很快思绪就被外面的喧嚣声拉过去,“锦笙,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是。”锦笙恭谨地应声刚要出去就被容末拦住,紧接着转头朝着空中轻喝一声,“流风。”
“属下在。”原本只有两个人的房间中顿时不知道从什么地方闪身出来一名身着锦衣的男子,瞧着也是生的俊俏,竟像是大户人家的少爷一般,此刻恭谨地立在容末的身前。
容末眉宇微微颦蹙着,眼神稍微暗了暗,“嗯?”
“爷,外面是小小郡主带着人兴师问罪来了。”流风不笨,自然明白容末叫他的意思;只是他飞快地抬起头,小心翼翼地看了看洛倾雪,这才道。
洛倾雪嘴角斜勾,带着浅淡的笑,“哦?”
“这,小小郡主的性子是有些急躁,不过本性却不坏,世子妃,您别跟她一般计较。”燕喜嬷嬷闻言顿时有些紧张;原本凤小小是摄政王妃心中内定的儿媳,只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现在世子娶到自己心爱的女子,小小郡主也已经出嫁;可明显,王妃对世子妃还是有着不满的;只是如今当着世子的面,若是世子妃不开心在跟世子说点什么,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洛倾雪点点头,“小小尚且年少,难免急躁,嬷嬷放心,我会好好劝劝她的。”说着转头朝锦笙道,“快,请小小郡主进来。”
“可是小…世子妃,这…”锦笙犹豫了下。
“还不快去!”洛倾雪顿时面色一沉,瞧着锦笙的眼中竟是带着些许的怒意。
锦笙紧紧地抿着唇,低着头,“是。”
“这丫头都给我惯坏了,平白让嬷嬷笑话了去。”洛倾雪淡淡地笑着。
“哪里,世子妃宽厚仁义,能服侍在您身侧是锦笙姑娘的福分。”燕喜嬷嬷自然也不是个傻的,赶紧奉承道。
洛倾雪嘴角斜勾,唇边噙着清寒薄笑,正要再说点什么的时候,怒气冲冲的凤小小已经跟着锦笙,骂骂咧咧地提着裙角甩开流行大步,走进了房间,在看到洛倾雪的时候,整个人竟是宛若泼妇一般朝着洛倾雪扑了上来,“洛平安,你这个贱人,你竟然胆敢算计本郡主,我跟你拼了!”
“啪。”
凤小小还未接触到洛倾雪的时候,整个人就被容末一掌拍出了老远;她好不容易从地上爬起来强忍着疼痛,满脸带着不可思议看着容末,“轩哥哥,你打我?你为了这个贱人打我!”
“她是我这辈子唯一的妻,是你嫂子。”容末冷声。
“哈,哈哈…这世上还有往自己的妹婿房里塞女人的嫂子吗?”凤小小厉声大吼着;何安生平日里留恋花街柳巷她也就不说了,府里在她进门之前就已经有了好几房姨娘这些她也都忍了,可是如今,她好不容易放到摄政王府的两个贴身丫鬟竟然也都成了姨娘,这让她情何以堪。
洛倾雪低着头,面无表情,“郡主这是什么意思?我一觉醒来,连事情的来龙去脉都没弄清楚,这红口白牙的诬陷,我可是担待不起。”
“担待不起?哼,洛平安你装什么装,你敢说湘叶和湘莲难道不是你指使的?”凤小小厉声呵斥。
洛倾雪却是眉梢浅扬,转头看向容末,满脸无辜,“湘叶和湘莲,她…她们不是被安置到了外院吗,这又是怎么了?”
“没什么。”容末抬手轻轻地揉了揉洛倾雪的额头,“身子可还有什么不适,要不要接着再睡会儿?”
“睡了两三个时辰了,只是头还有些晕乎乎的。”洛倾雪摇摇头、
凤小小顿时面色也沉了下来,心里也有些狐疑,想到湘叶、湘莲那两个丫头的表现,“难道真不是你指使的?”
“郡主太高看平安了,平安初来乍到,甚至连人都尚且认不清楚,有什么本事指使湘叶和湘莲。”洛倾雪低着头,抬手揉了揉太阳穴。
见状,容末面色顿时沉了沉。
燕喜嬷嬷却是想到临走前王妃的嘱咐,趁机从汤盅里盛了一碗汤羹出来,面色恭谨地递到洛倾雪的面前,“世子妃,您身子不适,先喝一碗汤暖暖胃吧。”
“也好。”洛倾雪双手接过,做出一副要喝的模样,心里却是冷笑着;在燕喜嬷嬷那希翼的眼光中又抬起头,淡淡地笑了笑,“险些忘了,这是母妃特地送来补血养气的参汤,郡主也用一些吧。”
“哼,谁稀罕。”凤小小瘪瘪嘴,可眼光却是一直盯着那汤盅;以往在摄政王府时,她从来都是被捧着,疼着,宠着,什么血燕,什么上好的野山参,摄政王与摄政王妃可从来都未苛待过她这个养女。
可如今嫁到了何太傅府上时,她低下头,日子过得,外面的人瞧着光鲜亮丽,可内里如何却是只有她自己知晓;这样用上好的血燕和野参熬制的汤羹,她都已经好久没舍得用了。
见状,洛倾雪低下头,眼底却是飞快地划过一抹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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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儿在老家,别说网络,连手机的信号都是时有时无的,好不容易抽空写了一章,折腾了好久都发不上来,心儿也好无奈…今天好不容易跑到村里的马路边有点儿信号,赶紧传上来,初六心儿应该就能回家到时候就正常更新了,这几天的更新量到时候抽空补上,亲们看行不,老家这个客观原因,心儿也实在没办法了…
第175章 自作孽,凤小小受挫(题外)
不过再抬起头时,却是眉眼弯弯的模样,笑得很是温婉。
“呵呵,倒是我考虑不周了。”洛倾雪薄唇微微开合着,那样微微带着自嘲的语气却丝毫不让人觉得反感,纵使是摄政王妃白岚派来的燕喜嬷嬷瞧了都忍不住有些微微的心酸。
凤小小顿时心头微动,其实也心痒痒的,何太傅是文臣又是清流之辈,府上的日子虽然不至于过得落魄可要说多富贵却是不可能,与世代恩荣加身的摄政王府更是没有丝毫可比;眼瞧着洛倾雪的模样,她心底也有些暗自后悔。
抬头瞧着洛倾雪,视线暗了暗,又扶着肚子,“最近也不知怎地,纵使很容易饿,人也有些困乏;我…”
“锦笙,还不快着人备茶点。”不等凤小完,洛倾雪顿时转身,轻声道,然后抬头瞧着被打断话之后有些不满的凤小小,笑着道,“说起来这倒是平安的不是,竟是忘了让人备茶点,银珂的手艺不错,若郡主不嫌弃可以用些。”
哼!
凤小小眼馋那一盅血燕参汤,听到洛倾雪这么说,无法反驳,可是又只能暗暗地瘪嘴,果然是流云国来的土鳖,亏她还是什么一品公主,这点眼力价都没有。
锦笙应声出去,容末却是嘴角斜勾,带着淡淡的笑,洛倾雪从来都是个护短的;如今却这般,那参汤…他眼底古井无波,深邃得宛若千里寒潭般,“不是说有些头晕?”
“不妨事。”洛倾雪淡淡一笑,轻轻地握着容末搭在她腰间的手,侧身瞧着他,两人之间四目相对;这一幕落在旁人眼中,却又是另一番景象。
容末点点头,“嗯,既然小小饿了,那这参汤就先与了小小吧;你自幼伤了身子,虽说已经嫁为人妇,可也得好好照顾好自己才是。”
分明是关心叮嘱的话语,可从他口中出来却是没有丝毫的语气,好像在说着一句再平常不过的话语一般;可纵使是这样,看在别人眼底却又有着不同的意味了。
“谢谢轩哥哥,我就知道轩哥哥对小小最好了。”凤小小顿时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低下头朝洛倾雪递过去一个得意挑衅的眼神,原本因为生气而略显苍白的脸颊顿时爬上两抹明显的酡红之色,尤其是那低着头微微颔首的模样,更是为本就长相出挑的她,平添了三分娇色。
洛倾雪只是微微笑着却并不言语,有些事情彼此心中明了就是,不必非要说出来。
只是燕喜嬷嬷却是低着头,眼睑低垂让人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也不知她到底在想些什么;只是那交握在小腹前不断摸索的双手透露了她此刻的紧张和不安。王妃千叮咛万嘱咐的,可眼下世子明显已经对王妃产生了怀疑,若是再让他瞧出任何不妥,让王妃和世子之间产生了间隙,那可就得不偿失了;可这盅血燕参汤却是…
“嬷嬷不必担忧,郡主近来纵使容易饿又身子困乏,想来也是身子虚弱之故;这盅血燕参汤就依夫君所言吧;想来若是母妃知晓也不会怪罪与你。”洛倾雪淡淡的笑着,话里话外俱是为她开脱。
燕喜嬷嬷顿时身子一怔,低下头,心底猛然浮上一抹愧疚;摄政王府一脉如今就唯有世子这一条血脉,若是…那纳妾娶妃便是非行不可,她险些害了世子妃,可世子妃却处处为她着想,她低着头…
凤小小顿时也反应过来,这可是母妃特地为洛倾雪所炖的,当着轩哥哥的面抢了原本应当属于洛倾雪的东西心中自然快意,可是轩哥哥会不会认为她太不知礼啊。
“既然是母妃给嫂嫂的,小小怎可逾越,这…小小出门时间也不短了,我…”
“不妨。”洛倾雪淡淡地笑着,“郡主可是嫌弃了,这…”
一时之间凤小小竟是有些骑虎难下,不等洛倾雪说完,锦笙赶紧将托盘给凤小小端过去,“郡主,这可是我们家世子妃的一片心意,总不能让人说咱们家世子妃让您来一趟还饿着肚子回去不是。”
“…”
凤小小低着头,转念好像也是这么个道理,顿时点点头应下;更何况折腾了这么久,早上在知晓何安生竟然与湘叶、湘莲同时发生关系的事情之后,连肺都快气炸了,气冲冲的跑来向洛倾雪兴师问罪还当真是有些饿了,“那小小恭敬不如从命了。”
“郡主请。”洛倾雪低下头接过华香接过来的茶杯,轻轻地抿了一口,眼底飞快地划过一抹暗色。
眼瞧着凤小小端着白瓷薄胚油亮的小碗,用调羹搅了搅,就要入口的时候,燕喜嬷嬷顿时有些紧张地抬起头,“郡主且慢!”
“嗯?”凤小小从碗中抬起头来,眉宇微微颦蹙着带着不解。
容末也一个眼刀甩过去,那燕喜嬷嬷顿时身子抖如筛糠,她深吸口气以尽量平缓的语气道,“这,这已经熬了许久,有些凉了,不如让厨房拿下去热一下吧,不然对身子不好。”
“这血燕参汤还冒着白雾,可是还温热着,正好入得口;若是再热,怕是又烫了。”华香有些不解地抬起头,燕喜嬷嬷的面色却是暗了暗,这今日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凤小小喝下去,那可是会…若是让王妃知晓,非得剥下她一层皮不可。
容末可不管燕喜嬷嬷心头是怎样的千回百结,只淡淡的点点头顺着华香的话说下去,“我记得小小自幼畏热,这温热的倒是刚好。”
“这么多年不见,想不到轩哥哥竟然还记得。”凤小小抬起头,笑得很是开怀。
燕喜嬷嬷却是再也看不下去,低下头心里七上八下的,难道是世子看出来了什么?不,不可能的,不行她得回去告诉王妃才是,“这…既然参汤已经送到,老…老奴也该回去向王妃回话了。”
因为心中紧张竟是连说话的声音都有些颤抖着,深深地吸了口气之后这才稳住声线将一句话说得完整,又有些小心翼翼地瞧了容末一眼,然后又飞快地低下去,那模样像极了见到猫的老鼠一般,生怕容末又寻个什么由头不允了她。
那样的模样瞧得洛倾雪心里直乐呵。
好久,就在燕喜嬷嬷的心都快要跳出嗓子眼儿的时候,洛倾雪终于大发慈悲地开口,“嗯,如此也好;劳嬷嬷走这一趟了。”
“不劳烦,不劳烦。”燕喜嬷嬷赶紧摆了摆手,“那世子、世子妃您们好生歇着,老奴就先告退了。”
话音落地,竟是也不等容末与洛倾雪说话,领着来时同来的两个小丫头飞也似的走出院子,那模样竟是生怕洛倾雪会反悔一般。
倒是旁边正一本正经地喝着血燕参汤的凤小小有些疑惑,“这燕喜嬷嬷也不知是怎么了,很少瞧见她这般失态的模样呢。”
“许是母妃院子里有要事吧。”容末语气淡淡的,端起茶杯递到洛倾雪的唇边,“不是说头晕身子不舒服吗?稍晚些,你用点东西,一起出去走走,嗯?”
原本心里还有些小得意的凤小小见状,顿时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狠狠地咬着牙,瘪着嘴,将汤盅里的血燕参汤一饮而尽这才不解气,将汤盅瓷碗弄得乒乓作响。
“轩哥哥近年少有回来,前些时候父王还念叨着呢,你如今回来了,可得好好陪陪他;父王的身子也不如以往了。”说着还有些不满地瞪了洛倾雪一眼,那样子活像是洛倾雪缠着不让容末回家一般。
洛倾雪心里哑然失笑,暗自给了容末一个白眼。
容末顿时被洛倾雪那含羞带嗔的模样给吸引住,喉头上下滑动着,原本清明的眸色不由得又暗了暗,转头看着凤小小,不带丝毫语气,“嗯,这些年照顾父王、母妃你辛苦了;瞧着你也有些乏了,不如先回去休息吧。”
说话虽然委婉却是明晃晃逐客的意思,饶是凤小小脸皮再厚,再不愿意也只能咬着牙,“轩哥哥说得哪里话,若非母妃将小小救出火坑,哪里有如今的小小;小小只是不忍瞧着父王日日疲累,朝中政事…”
“慎言!”容末顿时面色沉了下来。
凤临国的律法虽然没有明文规定女眷不得参政,但这么多年胆敢议论参政国事的女眷,哪个是有好结局的,当然他家素素是个例外;更何况他现在正在心猿意马之时,哪里肯听凤小小聒噪。
“是小小失言了,平安公主既然有些乏了,不如就好好歇着,告辞。”凤小小最后恶狠狠地瞪了洛倾雪一眼,得…称呼又从嫂嫂变回了平安公主。
瞧着凤小小离开的模样,洛倾雪没好气地拍开容末环在她腰间的手,“真是,这青天白日的,也不嫌害臊。”
“哦?莫非素素竟是害臊了?”容末是什么人,若是会因为洛倾雪一句话而偃旗息鼓,那又如何会有他们的今日。
洛倾雪自然也是明白的,只是到底是女子面皮薄;更何况纵使知晓容末只当凤小小是妹妹,甚至在他心中只怕是连妹妹都算不上,一个熟悉的陌生人罢了,可总有这么个人觊觎着属于自己的人,而且又还是当初摄政王妃心仪并内定的儿媳,摄政王应当也是满意的,纵使她并非那等斤斤计较的女子,心里到底也是不舒服的。
“你这么没脸没皮的都不害臊,我害臊什么。”她挣扎了下,语气有些狠;撅着嘴,带着十足的不满,还透着隐隐的酸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