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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的,她一直知道的;他们是上天创造的一胎双生子,他们是注定今生要陪伴彼此的人;她从来都知道,自母亲去后,哥哥便把自己当成了他的唯一,所以不管自己说了什么,做了什么,他都会毫不犹豫地完成,可这样的他,让她心头有愧啊。
“乖,妹妹乖!”
洛倾寒却不这么觉得,反而将一切都当做是理所当然的;既然上天创造他们时让他成为了他的哥哥,让他伴随着她出生,那定然是她生下来没有办法照顾好自己,上天才让他来照顾她的。
一定是这样的。
洛青云眉宇微微颦蹙着,薄唇嚅了嚅,还没说出话来就被一阵有节奏的敲门声打断。
“咚,咚咚。”
“什么事?”他眉宇微微颦蹙着,语气有些不善。
“老爷遣人过来,请小姐和少爷去主院一趟。”锦笙的声音带着些许无奈,转头看向那一群站在旁边,或低头数蚂蚁,或抬头望天空的人,在心中摇摇头。
洛倾雪深吸口气,眉宇微微颦蹙着,“嗯,知道了,就去。”
“大少爷,老爷说让您先回院子。”出门时,前来传话的平喜却是拦住了洛青云的脚步。
“你什么意思?”洛青云面色一沉。
平喜却是不卑不亢,“老爷说有些话想单独与小姐和少爷说的,大少爷还请不要为难奴才。”
“大哥,没事的。”洛倾雪转头看向洛青云,“无论如何,你永远都是我们的大哥。”
洛青云抿着唇,点点头,看向平喜时却带着狠戾,“你最好将小姐、少爷都照顾好了;若他们有半点损失,我拿你是问。”
“奴才不敢。”平喜始终保持着躬身的动作,直到洛青云走出好远之后他这才起身,朝着洛倾寒和洛倾雪道,“少爷,小姐,请!”
…
主院中。
洛永煦遣散了所有的下人,仅留下平喜侯在门外。
“倾雪见过父亲。”“见过父亲。”两道声音同时响起,洛永煦抬起头来,看着那样青春的洛倾雪,洋溢着活泼和单纯,这样的洛倾雪是他从来没有见到过的,那么的…那么的…就好像当年的月儿一般,只是有些事情,终究是到了真相大白的时候了,“都起身,坐吧。”
“谢父亲。”兄妹两人并排坐在相邻的两张座椅上。
洛永煦瞧着洛倾雪那红肿的眼眶,瞧着洛倾寒那不悦的眉宇,心头叹口气,“丫头都知道了吧。”
“…”洛倾雪的身子明显一怔,她带着些许不解转头看向洛永煦,丫头,丫头;他从来没有这般叫过她,丫头。
洛永煦嘴角微微勾着,带着些许的苦涩,“虽然我的确非常的混账,也曾经做过无数的糊涂事;但有些事情我想也是时候告诉你们了。”
“父亲请说。”洛倾雪深吸口气。
“你们的母亲,冯望月,我…”洛永煦说着摇摇头,“我知道倾雪你知道很多事情,那些事情我不能说不是真的,对冯素烟,我动过心,爱过十几年;但对你们的母亲我并不是真的那么的无动于衷。都说少年父亲老来伴,那时,你母亲至少是我要走过一生的人,十几年的感情,又当真是那么浅薄的吗?只是…呵呵,你们或许从来都不知道吧。”
“…”洛倾雪眉宇微微颦蹙着,从来没有见到过洛永煦这般颓废的表情。
“月儿,月儿,她什么都知道却什么都不说;如果不是她可以的引导,我又怎么会以为自己爱上的是冯素烟,我又怎么会做出那些混账事来。呵呵,月儿她啊…”
说起冯望月,洛永煦的眉眼间充斥着的又爱又恨的复杂感情,“也便是如今我才明白,原来她的心里,果然另有其人。”
“…”洛倾雪薄唇嚅了嚅,却终究没有说出话来,这种时候任何的安慰都是那么的苍白无力。
“那个人想来应该就是凤临太子凤城歌了吧。”洛永煦转头盯着洛倾雪眼神灼灼,“我终于明白,终于明白为什么她从来都那么拒绝我触碰,你们或许都不知道,除了新婚那夜,我们之间甚至…”说到这里他嘴角有些苦涩,“算了,与你们说这些做什么。”
可就算他不说,洛倾雪又岂能当真不明白;只是她默默地在心头补充了一句,只怕新婚那夜,与他在一起的也不是冯望月吧。
算算时间,那个时候冯望月只怕也是刚发现自己有了身孕,最是危险的时候,又怎么会与他做那样的事情;只是不知道那个李代桃僵的人,到底是谁。
“…”
洛倾雪有些不解,看向洛永煦,“父亲唤我们前来,到底想说什么?”
“呵呵,说什么,想说什么呢?”洛永煦几近贪婪地看着洛倾雪的那张脸,强咽下那些将要冲出喉头的话,摇摇头,“倾雪今日表现得很好,皇帝那里,你不必担心。”
担心?她才不会担心呢。
直觉告诉她,洛永煦肯定有事情瞒着她们,可他为什么不说呢。
“是,多谢父亲,如果父亲没有其他事情,那女儿便先告退了。”洛倾雪起身,朝着他行了个万福礼。
“行了,今儿你也累了,也早些回去歇着吧。”洛永煦罢了罢手。
从主院出来,洛倾雪却是一头雾水,转头看向洛倾寒,“父亲他到底想说什么?”
“…”洛倾寒摇摇头,抬手轻轻地揉了揉她的头发,“没事,妹妹别再伤心了。”
“哥哥,告诉我,你当真不想认那个人吗?”
任由洛倾寒将她拥入怀中,洛倾雪踮起脚尖在他耳畔轻声道;若是认了那个人,以长归送来的情报,哥哥可就是他唯一的儿子,这往后的凤临国皇位定会落到他的身上,只是哥哥这样的性格,他会喜欢吗?
洛倾寒低下头,有些无奈地揉了揉洛倾雪的发丝,“妹妹,别乱想。”
对于他来说,洛倾雪才是最重要的;至于其他,都不重要;什么皇位,什么太子,统统都是身外之物而已。
“哥哥,有你,真好!”洛倾雪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那让人安心的味道,或许他真的是上天派给她的守护神,所以注定了他们此生都要这么相互守护在一起。
…
“不,不会的,不会的。”
被容末遣人送回驿站之后的凤城歌仍旧不断地呢喃着,他拉着容末的手,“告诉我,不是,不是对不对?”
“…”容末眉宇微微颦蹙着。
“真的好像,好像。”凤城歌有些呆滞的脸上在说起洛倾雪的时候,终于有了些许的神采;“当初的月儿也是那样,一袭鹅黄色的衣衫,宛若仙女般走到我的面前,呵呵…她是那么的温柔…”
说着,他好似有觉察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翻坐起来,一把揪住容末的衣襟,“你故意的!”
“容末不知太子再说什么。”
容末眉宇透着冷冽,抬手不自觉地运气了内劲轻轻拂开凤城歌的手,“你喝醉了,还是好好休息一晚吧。”
凤城歌哪里是醉了,他只是 有些承受不住那样的事实而已;只是能够做到一国太子的人又岂是那般好糊弄的,他转头双眼微眯瞧着盘腿懒懒地坐在软榻上的容末,深吸口气,陡然眼前一亮,“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
“…”容末转头瞧着他,眉梢浅扬。
“果然你早就知道了!”凤城歌深吸口气,强压下心头那将容末抓起来狠狠暴揍一顿的冲动,以尽量平缓的语气道,“为什么不告诉我。”
容末那好看的眉朝上微微挑了挑,以眼神朝他示意道,为什么要告诉你?
“你,你!”凤城歌显然被容末那样的态度气得不轻,这也间接表明了他是故意的,竟然胆敢故意看他的笑话;猛然回想起冷风查探后回来汇报的那些,他双眼微微眯着看向容末,“所以,冷风也是你故意诱导的。”
容末到底就是容末,他嘴角微勾,带着邪肆的浅笑,既不点头也不摇头,端着茶杯轻轻地抿了一口,“太子果真不愧是太子,这上好的凤炽茶可不是别处能喝道的。”
“容!末!”
凤城歌当真是有些恼了。
容末却仍旧不紧不慢地放下茶杯这才抬头看着他,“容末虽然不才,可自己的名字却是记得的,不劳太子您大驾提醒了。”
“…”凤城歌深吸口气,在自己心里不断提醒着自己,现在不是跟容末计较的时候;好久,好久才将心头那口闷气被压下去抬起头,“说吧。”
平日里多智近乎妖的容末,今儿却像是故意装疯卖傻般,抬起头带着些许无辜望着凤城歌,“太子想让容末说什么?”
“你难道就当真没什么想说的?”凤城歌的心往下沉了沉。
“也不是没有。”容末的语气不咸不淡,说话的速度不急不缓,抬手将额前飘忽的碎发别到耳后,嘴角噙着三分浅淡的笑意,“昨日容末记得曾提醒过太子,凡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凤城歌双眼半眯着,“嗯哼。”
“其实容末知道的也不太多,不过…如果当年那名女子当真与沈月梅如出一辙的容颜,或许太子该往静安太长公主之女望月郡主的身上查查才是。”
瞧着今日洛倾雪那样心痛的表情,容末眼中划过一丝妖冶,不过再看向凤城歌的时候又恢复了平常的模样,不咸不淡,波澜不惊。
凤城歌眉宇微微颦蹙着,“什么意思?”
“这也不是不能说。”容末淡淡地抬头,“只是光是掌管调教三军,也是很累的;容末想告假一段时间,如何?”
凤城歌顿时心头险些喷出一口老血,累?别以为他不知道什么掌管调教三军,那些不都是青龙、玄武轮流去做的,他什么时候去过?甚至若是再等一些日子,怕是三军军营大门朝哪处这个人都不知道了,这样的话,他也好意思开口?
当然,纵使如此,他心中也明白,容末不是不负责任的人;虽然大多数时间是手底下的人在执行,但也需要相当费心的。可让他告假之后,那三军谁去管教?尤其是那几个刺头,除了他可没人掌管得了。
“换一个条件!”
“加拨一年的粮饷如何?”似是早就知道凤城歌不会答应,容末脸上没有丝毫意外的表情,而是紧接着淡淡地提出自己的意见。
凤城歌眉宇颦蹙,“你什么意思?”
“将士常年在外也是很累的,算是我这个三军之主为他们争取的福利不行?”容末低着头,眼中却划过一道狠戾之色。
凤城歌抿着唇,“好!”
“既然如此,那这字据还请太子签字吧。”容末示意之后,身后的贴身侍卫立刻上前从袖袋中掏出一张明显早就备好的信笺,白纸黑字写得明明白白,如果凤城歌此刻还不知道自己被算计了,那他当真就是个傻子了。
他深吸口气,盖好印章之后将那信笺丢回去,不断提醒自己不气,不气。跟容末置气,那他非得活脱脱把自己给气死不可。
容末瞧着那鲜红的印鉴,这才淡笑着,“其实也没什么,只是那沈月梅…呵呵,是咱们平安和乐郡主做梦都想折磨的仇人呢;太子若是有空当去外面听听,人家都怎么说的。得意楼的梅姬姑娘可是深受凤临太子宠爱,日日雨露恩荣,往后指不定就是凤临国的娘娘了。”
“…”凤城歌眉宇微微颦蹙着,“到底是哪个混账乱说的?”
“沈月梅难道不是你下令带回来的?”容末好心提醒他。
“…”凤城歌无语。
“沈月梅这几日是不是病卧在床,没有出门?”容末再次循循善诱。
“…”凤城歌眉宇颦蹙。
“这病卧在床与日日雨露,累得下不来床,纵然过程不同,可结果却是一样的。”容末嘴角含笑,“可当真是瞧了,咱们平安郡主可最是讨厌沈月梅呢;别忘了,你今儿可是当着流云国文武百官、无数官眷的面为难于她,啧啧。”
凤城歌抿着唇,脑子却仍旧没有反应过来,“那又如何?”
“那又如何?”容末淡笑着,“太子,这该如何,不该如何,容末已经好心提醒过了,至于其他的,你自己想吧,哦,对了,忘了告诉你,咱们的平安郡主还有个一胎双生的哥哥,据说那可是个恋妹成痴的;至于其他的,太子就自己去查吧,容末就先告辞了。”
凤城歌有些气恼,“诶,你,你给我回来!”
可容末会听话吗?会吗?
凤城歌抬手狠狠一巴掌拍在床榻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冷风,给我滚进来!”
“属下在。”冷风只觉得脊背发凉,刚才他们的对话站在暗处的他可听得明明白白,心中不由得哀嚎,世子爷啊世子爷,您老可是害苦小的了。
凤城歌双眼微微眯着瞧着冷风,“你小子行啊,长本事了,连本太子也敢糊弄。”
“小的哪儿敢啊。”冷风皱着眉头。
“哼!”凤城歌轻哼。
“…”冷风只觉得身子狠狠地颤了颤。
“去查查望月郡主冯望月的事情,这次若再搞砸了,后果你自己知道的。”凤城歌的语气带着三分邪气,那邪肆凛然的模样,让冷风狠狠地打了个寒战,“是,属下明白。”
“嘎吱!”房门阖上,独留下凤城歌一人半躺在床榻上,那神色慵懒的模样;想到今日在接风宴的哪一幕一幕。
那样清澈的眉眼,就那么怔怔地看着他;那样七分相似的容颜,还有那样…咬牙切齿的恨意,不,不对!
凤城歌深吸口气,心中有一个大胆的猜测;难道,难道…
“砰!”
整个行宫中都听到那一声自太子房间里发出的巨响,然后紧接着是他们太子那熟悉的嗓音,带着狠戾和气恼,“容——末!”
“你这么糊弄太子当真没事?”陆谨侧身趴在凭几上,看着容末,顺手捻了颗花生扔到空中然后用嘴接住,嚼起来“咔嘣咔嘣”的。
容末淡淡地笑着,“能有什么事情?”
这么多年了,这种事情他也不是头一回做,更何况都说天作孽犹可谓,自作孽不可活;素素之所以会对凤城歌恨入骨髓,那可不是他的责任;他都已经很好心地提醒过他不止一次了,可他却仍旧偏听偏信的一意孤行,这能怪得了谁。
闻言,陆谨确实有些不屑地瘪瘪嘴,心里想着,若不是你让下面的人有意误导,太子又怎么会如此;不过为了自己的小名着想,这话还是不说得好。
“对了,你打算什么时候去提亲?”陆谨转念,“若是太子发现洛倾雪是他的女儿,就凭你现在的做法,啧啧,想要抱得美人归,难呐!”
容末垂首仍旧翻看那本怎么都没看完的书册,淡淡地笑着,并不语。
难吗?
以素素那样的性子,能不能承认凤城歌尚且不容易,想要对他摆岳父大人的谱儿,那可是难了!更何况,他与素素两世相知相爱的感情,可不是他们这些人能理解了。
不是他自恋,也不是他自信;但是如果非要让素素从他与凤城歌之间选一个,他相信素素会毫不犹豫地选择他;就如同他一般。
这些事情陆谨自然是不理解了,他仍旧很是不解容末的淡然,“你说,你这么折腾太子有什么好处?”
“…”容末垂首不语。
“咔嘣!”陆谨再次扔出一颗花生,然后看向容末,“都说这岳父岳父,我怎么就觉得这太子当真是到了八辈子的霉了,才会遇上你这么个女婿,啧啧…”
…
容末顿时放下书卷,抬起头眉梢浅扬,转头看向陆谨,“近日轮到青龙回三军总部驻守,西海那边刚好缺一个领军人物,我瞧着你挺闲的…”
“不,不,师兄我错了还不成吗?”陆谨顿时脸色垮了下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能遇上你这么个女婿,那可是太子三生修来的福分呐。师兄,师兄…”
容末没好气地冷哼,“还呆着干什么,当真想去西海?”
“…师兄,我还有事,先走一步哈。”
闻言,陆谨赶紧脚底抹油,心里却是愤愤的,果然别说是太子,就算他有女儿也不会嫁给这样的人呃;什么人呐,这是,简直是…简直是…
容末垂下眼睑,瞧着书卷上的内容,嘴角却是带着淡淡的笑意;他这么折腾凤城歌,从另一个层面来讲,何尝不是在帮他。
素素那丫头,现在心头可是憋着口气呢!
那口气若是不想办法让她撒出来,到时候憋坏了,他找谁说理去?
第108章 滴血亲,旧事再重提
白云闲庭,蓝天碧海间,清风悠悠;画舫随风,清波逐流。
应邀出门的凤城歌始终眼睑低垂,眉宇微微颦蹙着,带着些许不善又好似心事匆匆的模样,宽袖拂过茶几,那完美的素手轻执酒杯,羊脂白玉的杯子在他指尖盈光流转,抬手仰头,一饮而尽。
“瞧着凤太子似有心事?”云景疏眉宇清朗,唇间勾勒着恰到好处的笑意,那温润清朗宛若三月春风的笑,好似那阳光般,和煦而又醉人。
画舫甲板上,琴师醉心音乐,轻声弹唱,声音悠扬动人;舞姬水袖轻甩,柳腰摆动,沉心舞蹈;边上是两国作陪的臣子,脸上都带着欢乐的笑。
凤城歌抬首,眼底飞快地划过一道疑惑,衣袂随风翩跹,瞧着那湖上的柔波,眼底渐渐变得暗沉,“三皇子多虑了。”
“…凤太子,请!”
云景疏也不解释只是淡淡地笑着,端起酒杯朝凤城歌扬了扬,然后淡笑着一饮而尽,“不久前是皇姑姑望月郡主的忌日,表妹心情不好,昨日之事,本皇子代表妹向凤太子致歉,还望凤太子大人不记小人过;别与表妹一般计较才是。”
“表妹?”凤城歌眉梢浅扬,心里却猛然浮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虽然还没有完全确定,但从洛倾雪看向他时那毫不掩饰的埋怨和憎恨,从容末那幸灾乐祸的行为看来,洛倾雪应该就是他的女儿;这个云景疏对倾雪有意?
云景疏仍旧笑得温和,殊不知却已经在短短片刻间沦为了凤城歌心目中觊觎他宝贝女儿的狼崽子;几乎本能地他进入了警惕的状态,不过陡然念头一转,好似想到什么,他淡笑着,“瞧着三皇子对平安和乐郡主很是关心?”
“呵呵,皇姑姑去得早,表妹她…其实过得很苦。”语气幽深中似又带着些许的关怀和慨叹,云景疏眼睑低垂,掩去眼底的情绪波动淡笑着,“罢了,我说这些做什么;皇姑姑往日对我们这些小辈也极是照顾,如今她不在了,我们自然应该对表妹多一份关怀的。”
这样的答案很明显,凤城歌并不满意,“哦?”
“呵呵,都说凤太子目光如炬,果然当真是什么都瞒不住你。”云景疏也不掩饰,反而笑得坦坦荡荡,“表妹她生性通透,端庄清华又不失女儿家的俏皮可爱,那样的她…真的很难让人不动心。”
“咯噔!”凤城歌顿时眉宇微微颦蹙着,眼底飞快地闪过一抹幽暗,“这么说,三皇子对平安和乐郡主有意?”
云景疏摇摇头,“表妹向来极有自己的主意,我…不想让她不开心。”
“…”凤城歌陡然有些明白了;想到容末那得意洋洋的笑,他脑子里也瞬间浮起一个念头;原本对云景疏那想抢走自己宝贝女儿狼崽子的形象顿时也好了很多;顿时心情好了不少,“呵呵,女儿家面皮薄,多口是心非;平安郡主又是生母早逝,洛候爷朝中事务繁忙对她也极少关怀,若是三皇子能多花些心思,想来平安郡主动心也是迟早的事情。”
云景疏转头看向凤城歌倒是有些好奇,他这是鼓励自己去追求洛倾雪?
“呵呵,凤太子说得是,倒是本皇子有些踯躅了。”
“男子汉大丈夫,想要就去争取;这么磨磨蹭蹭的,到了哪日她被别人捷足先登,那可就当真是该伤心了。”凤城歌似是觉得还不够,猛然再下一记猛料,“对了,听说望月郡主当年对洛候爷很是钟情?”
云景疏眉宇微微颦蹙着,心里却是沉了沉;对凤城歌不断打量冯望月和洛倾雪的消息有些好奇,可面上却没有表现出来,只是淡笑着,“皇姑姑是最在乎礼教之人,出嫁从夫,无所谓钟情不钟情。”
“…”凤城歌淡笑着,并不言语;只是心里却有些微微沉着。
“听闻凤临此次出使乃为和亲而来,不知是为哪位皇子选妃?还是凤太子你…”陡然云景疏话题一转,淡淡地笑着,转头看向那古井微澜的湖面;“昨日接风宴上的名门闺秀,佳丽名媛,不知看上了谁?”
话音未落,再联想到刚才凤城歌一直询问洛倾雪的话,他的心里顿时咯噔一声,低首垂眸,敛去眸底的情绪波动和不安,难道他们看上的是表妹洛倾雪?
不,不会的,不会的。深吸口气,他努力地安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