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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洛倾雪单手捂着胸口,咳嗽得险些喘不过气来;良久才回过神来,轻喝一声,“齐悦闭嘴。”
然后转头看向孟氏,“孙女御下不严,倒是让祖母看了笑话。”
“都是一家人有什么笑话不笑话的,只是你这身子。”孟氏抿着唇,“若是酬神拜佛可以,咱们府上不也有庵堂吗,不一定非要你到相国寺那么远的地方跑一趟,更何况这都三年了,你这身子,哎…”
洛倾雪垂下眼睑,心中陡然划过一道冷意,“祖母您这说得什么话;我…倾雪纵然不喜父亲对沈姑娘的,可到底他也是我的父亲,是整个镇北侯府的主心骨,只要他能好起来,倾雪什么都愿意的。更何况,凤临使者来访在即,父亲这个时候若是再不好起来,到时候只怕是…”
军心涣散,那可是帝王收回军权的好借口啊。
孟氏闻言,眉心猛然突突地跳了两下;三年前那件事情因为静安太长公主在才让洛永煦,才让镇北侯府免去那一劫;如今三年时间已到,洛永煦与宋芊芊之间的关系;想到这里,她的心沉了沉,宋家不会放过这个可以打压洛家的机会。
“行了,祖母知道你是好孩子。”孟氏拉着她的手轻轻地拍了拍。“你方才从相国寺归来,此刻又去,若是让旁人知晓定不知会如何说;更何况你的身子也禁不起再三颠簸了;眼瞧着都是快及笄的大姑娘了,有事没事别忘外跑,没得让旁人笑话了去。”
洛倾雪低着头,莞笑轻言,“谨遵祖母教诲;只是父亲那里…”
孟氏转头看向沈月梅,之前虽然受过杖刑;可那些下人哪个不是踩低捧高的,瞧着洛永煦对沈月梅的百般维护和爱怜,下手倒是极轻;这不才过几日,人已经活蹦乱跳了。
“沈姑娘,我想问问此事你怎么说?”孟氏闭上眼深吸口气,暗沉的眸色中蕴着凌厉。
“老夫人,您…这是什么意思?”沈月梅心里顿时‘咯噔’一下,抬起头勉强扯了扯嘴角,“阿煦生病,月梅也很忧心,只是月梅也不是大夫,实在不知阿煦为什么会出现现在这种情况。”
“哼!”
孟氏顿时从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哼,“不知?就简简单单的两个字不知,在你没来镇北侯府时,我家永煦可是好好的,活蹦乱跳的一人,现在却躺在床上要死不活的,你会当真不知?”
“…”沈月梅垂首,贝齿轻咬下唇,“月梅听不懂老夫人的意思。”
“坊间传言,沈氏有女,名唤月梅;命犯七劫,刑克六亲;这沈月梅是谁,你难道会不知?既然知道自己是刑克六亲的命格,还胆敢故意接近我们家永煦!”孟氏抬手,拐杖狠狠地杵在地上发出‘吭’的一声闷响,“说,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沈月梅也不是没有经过场面的,听着孟氏那声声诘难和责问,她心中无比明了;原来如此,是想借机赶她离开?
她臻首微微抬起,转头看向洛倾雪;这个丫头,当年自己便是因为一时不察才会败在这个丫头的手里,哼,当真以为就只有她一个人会以退为进吗?她沈月梅可不相信,她洛倾雪当真有那个本事让洛永煦在床上躺一辈子,她倒要看看,待洛永煦好转之后,她们要怎么向他交代。
想着,她深吸口气,眼中原本的冷冽顿时烟消云散反而带着点点柔波和委屈,“月梅明白了。”
“原本老身已经同意了让永煦纳你为妾,但你的命格…”孟氏深吸口气,语气不由得沉了下去,“为了表示补偿,我会给你一撞宅子,倒也能让你衣食无忧,算是补偿了。”
沈月梅摇摇头,“老夫人,不必了。月梅有手有脚,自能养活自个儿的。”
拿镇北侯府的东西?开什么玩笑,若是洛永煦醒来发现她还被好吃好喝地养在属于镇北侯府的府邸里,那她要怎么才能挑拨他与孟氏,与洛倾雪之间的感情?
“给你,你就拿着。”孟氏有些不耐,“好了,田嬷嬷让丫环送她出去吧。”
“是,月梅告退。”沈月梅起身,深深地凝着洛倾雪。
只是洛倾雪却低着头并没有看她,直到他们快离开屋子时,洛倾雪才像是猛然回过神来般,“慢着,祖母;沈姑娘若是离开了,父亲醒转之后若是问起,这…只怕是不好交代呢!不如将沈姑娘送到城外的庄子里去荣养一段时日如何?”
“…”孟氏的心微微沉着,转头看向洛倾雪的眼神中还带着狐疑。
“左右沈姑娘是以客居的身份,只要不是父亲的侍妾,向来也是克不到父亲的。”洛倾雪低着头,语气怯生生的,带着些许的害怕,又好似带着希翼。
沈月梅摇摇头,“多谢郡主好意,只是月梅没有这个福分,告辞了。”
…
瞧着沈月梅那离开的背影,挺拔纤细,却透着无尽的阴霾。
洛倾雪转头看向孟氏,“祖母,这…”
“放心待你父亲醒来我自会告诉他的,这等女人,哼!当真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就了不起了?”这云都的王公贵族的公子哥儿,平日里瞧着是花天酒地,对那些欢场女子甜言蜜语,可又有几句是能当真的?
自幼被教导的家族荣誉,自幼被教导的礼义廉耻,玩玩是可以,但他们要娶的人,哪怕只是区区侍妾,也都必须是对家族有用,对自己的前途有用的。
这等欢场打滚女子,又有几人最后是有好下场的?
洛倾雪自然不知道孟氏心中的想法,只是转头对着暗处打了个跟踪的手势;收到暗处传来的回信时,她这才放下心来。
“子不语怪力乱神,只是如今父亲这般状况,哎!”洛倾雪眉头紧锁,巴掌大的小脸透着无尽苍白的颜色。
孟氏原本强撑着的身子此刻也无力地瘫软在软榻上,心中又何尝好过了。
“老夫人,老奴心中有个想法,不知当讲不当讲?”瞧着两人那副泄气而又无可奈何的模样,田嬷嬷顿时眼前一亮,淡笑着道。
闻言,洛倾雪在心中摇摇头,端起茶杯掩饰自己怎么都压抑不住上扬的嘴角;转头看向旁边的华香,那丫头也早已经是憋得面色通红。
记忆又回到了三日之前。
“小姐,奴婢有个疑问不知当讲不当讲?”锦笙兴冲冲从外面跑进来,到洛倾雪面前站定却又犹豫了下。
华香端着茶杯从内间出来,“噗,都什么时候了还这般卖关子;若我是小姐定会告诉你,不知当讲不当讲,那就不要讲。”
“…”
只是想象中是一回事,现实却又是另外一回事。
孟氏转头看向田嬷嬷,在心中轻叹口气,“有话说话,这般犹犹豫豫的做什么。”
“是。”田嬷嬷俯首,语气淡淡的,“前儿些日子老爷不是前往丞相府拜访过文小姐吗?如今老爷与文小姐又双双病倒,老奴昔日曾听的游方道人言,若是病有不治,冲喜或许有效。”
“你的意思是?”孟氏眉宇微微颦蹙着。
方才田嬷嬷也曾提过这一茬,只是后来被他们一打岔给忘了;现在再次提起,回想起来,貌似倒也真有这个说法。
只是文家那姑娘,听说是自梳女;自梳女若要嫁人,这向皇上讨个赐婚的恩典不是什么大事,只是文丞相哪里能答应吗?
田嬷嬷低着头,薄唇微微抿着;瞧着孟氏那身子虚弱却还不得不强打起精神为镇北侯府谋划,心里顿时不由得有些抽疼,她深吸口气,从旁边的衣架上取了披风给孟氏披上,这才淡淡道,“文丞相老来得女最是宠爱,就连当初她自梳不嫁也都随了她去;现在文小姐缠绵病榻,若是有方法能让她好起来;但凡是万分之一的机会,老奴想他也不会错过的;毕竟,可怜天下父母心呐。”
“嗯。”孟氏思索着,倒也真是这么给理儿;“成,改明儿去把官媒陈大人给我约来。”
“是。”田嬷嬷低着头,“老夫人,您的身子不好,也该休息了。”
洛倾雪这才猛然回过神来,“既然如此,那孙女就不耽误祖母歇息了;待银珂将膳食做好,孙女会让念念送过来;到时候念念可就交给田嬷嬷了;若是有什么做得不好的地方,田嬷嬷尽管管教就是。”
“多谢大小姐。”田嬷嬷微微俯身。
对这位瞧着端庄清华,绝美动人却又没有丝毫架子的大小姐,田嬷嬷是打心眼儿里喜欢的;亲自将洛倾雪一行送到大门口,那一双清朗的眸子笑成了弯月。
…
回到素瑶居。
轻依凭栏,懒懒地远眺那湖畔的风景;又是一年春季,百花争奇斗艳,满园馥郁浓香;那样艳丽的场景,她却眉宇微微颦蹙着,陷入了沉思。
洛永煦不过偶然风寒她信;毕竟当初那魂梦引于人的身子到底也是有害的,再加上后来遭受了那一系列的打击之后;只是这风寒当真能这么久了都不痊愈,还是有人从中做了什么手脚?
“锦笙去把白青给我叫来。”她转头淡淡道。
不过片刻,锦笙回来,身后还跟着一名身材瘦削的青衫男子,“白青见过大小姐。”
“不必多礼,坐吧。”洛倾雪无力地罢了罢手,指着不远处的竹椅道。
“谢大小姐赐坐。”
洛倾雪仍旧神色慵懒地趴在美人靠上,怀中是锦书刻意给她绣的软枕,是贝贝的模样;软绵绵的,倒是让她喜爱得紧;她深吸口气,也不转头,“白大夫,我就想问问,我父亲的身子…”
瞧着那没有丝毫形象,随意地趴在美人靠上的女子;那样的自然随性,那样的慵懒优雅,那样的妩媚多姿;白青只觉得自己的心好似快从心脏处跳出来了般。
第102章 身世谜,晚照的消息
久久没有听到自己想要的回答,洛倾雪眉宇微微颦蹙着,蓦然回首,脸上还带着淡淡的笑意。
“轰——”
白青顿时只觉得一道白光自眼前炸开般,那样的明媚耀眼,甚至比三月里的娇阳更让人觉得舒畅。
“不似人间富贵花,九天瑶台落凡家。”他深吸口气,不知为什么脑子里猛然浮现出一句诗;猛然感受到那两道灼热的视线,他顿时身子怔了下,飞快地低下头,掩去自己脸上的愣怔和不自然。
“大小姐,这…您刚说什么?”
“我问你,我父亲的身子到底是个什么情况?”洛倾雪眉宇微微颦蹙着,上下打量着白青,“难不成风寒还能传染的不成,白大夫,你莫不是也感染风寒了?”
白青身子顿时怔了下,“大小姐,您可真会开玩笑。”
“我可没心思跟你开玩笑,说正事呢。”洛倾雪撅着嘴,其实最简单的方法,她亲自去给洛永煦把个脉就知道了;只是现在孟氏已经把眼光转到了她的身上,最好的方法便是她中规中矩地呆在自己的院子里,至于那洛永煦如何,她的视线陡然沉了沉,难道是…毒!
冯素烟可最擅长用毒的,当年的自己不也是…若非被她发现了端倪只怕现在的自己早已经是,失去了最宝贵的东西而不自知吧。
只是,这么做对她到底有什么好处呢?
“大小姐,大小姐?”白青急促地轻唤两声。
“啊?”洛倾雪回过神来,有些勉强地笑了笑,“刚才走神了,你接着说。”
白青低下头,“老爷的身子从脉象上看来并没有什么大碍,顶多是风寒之后有些气虚贫血罢了。”
“我知道你的医术剑走偏锋,直接说你的看法。”洛倾雪混不以为然。
“…是,白青以为,老爷或许是中了毒。”他既不惊讶,也不诧异;毕竟从洛倾雪平日里的言行,还有她身上纵使已经可以压抑却仍旧带不去那常年与草药打交道的人身上所带有的特有的草药香;虽然很淡很淡,而且就算是这很淡的一部分也大都被她身上自然的体香以及她所可以佩戴的香囊所掩盖,若非他所习的医道乃剑走偏锋的旁门,他也发现不了的。
洛倾雪点点头,这般猜测倒是与她极为相符,“这几天,你可有尝试过?”
“有。”白青低着头。
“嗯?说说结果如何?”洛倾雪眉宇微微颦蹙着。
“没有结果。”白青低着头;洛倾雪端着茶杯的手顿时颤了下,茶水飞溅出来,湿了裙摆,她努力咽下口中的茶水,险些没一口气喷出来,“你,你说什么?”
白青所在袖中的手紧紧地捏着手帕,强压这想要去替她擦拭的冲动;看着她浑不在意地用手拭了拭水珠,然后大大咧咧地起身;他深吸口气,低下头,“老爷的脉象并没有丝毫的异状,只是身子却越来越虚弱。”
“…”洛倾雪也顿时沉默了。
玄门最擅长医术,但在毒术上也是不弱的;只是熟读各种典籍这么多年,她却从来没有听说过有这么一种毒药。
白青抿着唇,瞧着那微微颦蹙的精致眉宇,强忍着想替她抚平的冲动,他咬着牙,克制着自己,用尽了最后的力气,“若是小姐没有其他吩咐,白青先告辞了。”
话音落,甚至还未来得及等洛倾雪开口,他便已经直接离开了房间;那近乎落荒而逃的模样,让洛倾雪眉宇微微颦蹙着,转头看向一直侯在旁边的齐悦。
“白大夫他这是怎么了?”
齐悦心头很是无语,老阁主给她们找的这个主子哪里都好;温婉中不失冷静,贤淑中透着果决;该狠的时候绝不手软,但平日里却极是温柔良善;只是她…在感情方面神经大条得实在是让人不敢恭维。
“或许是有什么事情吧。”有些事情既然人家当事人都选择了深埋心底,她这个旁人又何苦去戳穿,连人家最后一丝守望的机会都要剥夺。
想着,齐悦低下头,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一张清秀的容颜;曾几何时,也曾有这么一个人,会在她伤心时陪她哭,开心时陪她笑;只是岁月流转,到底已经是陌路殊途。
沉浸在自己心思中的洛倾雪也并没有太在意。
只是到底,洛倾雪也没有想出来是为什么。
…
时间一晃而逝,转眼却已经是四月中旬;天气越发的回暖,却已经是春末夏初,阳光总是格外的灿烂;衬着蓝天白云,倒是出游好时节。
洛永煦的病情始终不见好转,孟氏却已经着人请了官媒陈大人前往丞相府提亲;洛倾雪百无聊奈地听着锦笙那几个丫头叽叽喳喳,却无非都是些家长里短的小事。
“小姐若是闲得无聊,听说今儿西蜀使队入城,您可要去瞧瞧?”华香自拱月门便弹出个脑袋,那双会说话的大眼睛眨巴眨巴。
“明明是你自个儿想去看吧。”锦笙瘪瘪嘴,“有什么好看的,还不是一只鼻子两张嘴…”
“噗!”华香顿时忍不住笑出了声;“行了,我们都知道,你是一只鼻子两张嘴,怪不得嘴皮子这么利索!”
“你!”锦笙咬着牙,转头看着洛倾雪,带着撒娇的语气,“小姐,您看她。”
洛倾雪在心中摇摇头,“好了华香,别欺负锦笙。”
“我欺负她?”华香撅着嘴,“那那那,齐悦姐姐,秦霜姐姐,你们都瞧瞧,可见小姐这心偏得是没边儿了。”
锦笙却很是得意洋洋的,“难不成你的心是长在正中间的?”
“…”
听着丫鬟们斗嘴,洛倾雪原本沉思的问题也终于再也思考不下去;这几日因为洛永煦的病情也因为其他的一些事情,她都呆在素瑶居里;也是快给憋出病来了。
“西蜀使者的主使者是谁?”洛倾雪深吸口气,随口问道。
“咦,小姐您也有兴趣?听说西蜀太子亲自来访呢。”华香淡笑着,瞧着洛倾雪的模样,立刻会意地走向衣柜,挑了身素雅却不显清淡的衣衫,头上那宛若瀑幕的黑丝被松松的挽起,别着一枚紫金步摇。
换上衣衫,听到华香的话,洛倾雪的身子明显地怔了下,“你是说…太子?”
容末是西蜀太子?
她的心陡然慌乱了一下,纵然两心相交,纵然彼此已经认定此生,可她却从未好奇过他的身世,他的出生;以及为什么他会成为那天下颇具为名的揽月公子;原以为他是凤临皇族,顶多不过世子的身份,可是太子,太子…
皇家的情分最是凉薄,凤临国的皇帝当真会允许她一人独占他所有的恩宠吗?还是,她最后也不得不与旁人一同分享他的宠爱;诺大的后宫中,等待着他偶尔想起的恩宠?
那,当真是她想要的日子吗?
“小姐,小姐?”
敏感地察觉到洛倾雪情绪的不对劲,华香转头求救似地看向锦笙。
锦笙薄唇微微抿着,也有些无奈地摇摇头。
洛倾雪回过神来,瞧着铜镜里那微微颦蹙的眉宇,想到容末那淡然的笑,那样的表情,那样的坚定;那样步步为营,落子成局的他,还是说,她也不过终究是颗棋子?
不,不会的。
她深吸口气,容末对她的情分,她心中非常明白。只是到底还是忍不住胡思乱想着。
“小姐,您在想什么呢;若是您身子不舒服,不去就不去了;反正西蜀使队来访,还是太子亲自领队;到时候文武百官乃至官眷们也都是要去接风宴的,到时候再看也就是了。”华香脸上带着微微的笑意,“再说,今儿接到消息等在城门口的百姓不知几何,都等着看西蜀太子是何等的风姿呢,咱们就不去跟他们凑热闹了。”
闻言,锦笙也连连点头,“依小姐的身份,到时候想要进宫也不是一句话的事情。”
“行了,你们这两个丫头。”
洛倾雪深吸口气,想明白之后,心头倒是好受了很多;别说那容末到底是不是西蜀太子尚未可知,就算是…她也应该相信他的。
两世的情分,两世的情缘;彼此相爱相知两世才能有今生相守的机会。
“既然要去,还不快去准备准备?”
华香闻言,顿时眼前一亮,语气带着惊喜,“小姐,您说什么?”
“咦,原来华香你不想去啊;那锦笙赶紧地,今日就留华香在家里看院子好了。”洛倾雪脸上带着笑意。
华香的面色顿时垮了下来,“啊,小姐,你又欺负人家。”
“行了,快去吧你!”洛倾雪摇摇头。
到底今日的大街正如华香所言,纵使皇家已经出动了御林军,在主街的两侧长戈平举;可两边人潮涌动,依旧很是兴奋地,全都朝着大街的中间不断地涌过去。
如归酒楼,无忧阁中。
洛倾雪懒懒地倚着窗棂,视线往下。
“如今瞧着还是小姐这身份好用,不然瞧咱们还不得与他们一样,都给挤死了。”华香瞧着下面那密密麻麻黑黢黢,一个连一个的人都,瘪瘪嘴。
虽然很是好奇,这如归酒楼背后的人到底是谁,她们只知道不管哪里的如归酒楼,都有这么一间不对外的雅室,名唤无忧阁;只是却鲜少有人知道,这无忧阁只为那一人而留。
洛倾雪没好气地摇摇头,“你呀,在家里不是闹着要来看的。”
“哎呀,小姐,反正现在那什么太子也没来,咱们说说话嘛;就这么站着,好无聊。”华香努了努嘴。
“别闹了。”锦笙转过头朝着她微微瘪瘪嘴。
果然,洛倾雪再转头往下看的时候,两边原本还人潮涌动的街道,此刻人们都不禁静默了下来;都怔怔地朝着城门口的方向望过去。
“哒,哒哒。”
马蹄声,整齐划一。
队列,错落有致。
“快,快看,那车辇里坐的应该就是传说中的西蜀太子了呢。”人群中不断听到这般小声的轻喝声。
顺着窗户往下,远远的瞧着那缓缓驶来的车辇;明黄色的薄纱隔断了众人的视线,只能隐隐约约瞧见内里的影子;却是不止一人;只是在看清楚护在车辇旁边,那高头大马上的人影时,洛倾雪的身子不由得狠狠地倒退了两步。
她只觉得脑子嗡嗡作响,是他,果然是他!
陆谨…她闭上眼,深吸口气,薄唇微微抿着;再次睁开眼,眼睛里却是带着无比的震惊,说不出来到底是什么滋味。
“小姐,您怎么了?”
锦笙赶紧收回视线,眼疾手快地搀扶着洛倾雪,眉宇间带着十足的担忧,“小姐,您没事吧?”
“…”洛倾雪摇摇头,脸上的笑容很是勉强。
倒不是因为对容末的失望或是其他,只是…一时间有些难以接受罢了。
敏感地察觉到那两道灼热的视线,陆谨吊儿郎当地抬起头,刚好错过洛倾雪的视线,却看到她那黯然转身的背影,透着些许的凉薄和说不出来的滋味。
他顿时眼前一亮,斜眼睨着此刻正慵懒地坐在车辇中对弈的良心,眉梢浅扬。
“当真不打算告诉她?”男子的声音有些低沉,却非常的好听。
“告诉了如何,不告诉又如何?”那清冷中带着优雅的嗓音,那样慵懒而又邪肆的魅惑;饶是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饶是在这人潮涌动的闹市里,洛倾雪也能在第一时间分辨出那个人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