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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洛倾雪的描述,叔寂在这凤临皇宫呆了数十载,哪一处不知道,只是他眉头紧锁,“小师妹打听那个地方做什么?”
“…”洛倾雪本想和盘托出,可想了想又叹了口气,自从自己落入寇家贼寇的老巢又经历一番追杀,闹得那样的沸沸扬扬,容末怕是早就已经知晓了吧。她低下头眉宇微微颦蹙着;抬起头望着叔寂,纵然是自己的大师兄,可有些事情却没有全盘托出的道理。
只道是,有点事情需要私下处理。
叔寂望着洛倾雪,嘴角斜勾,那似笑非笑的眼神,带着些许调侃;那表情好似已经看透了她的内心,又好像…看得洛倾雪心里直发毛。
“大师兄,你这般看着我作甚。”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难道自己脸上还能开出朵花儿来不成?
“呵呵,你不看我怎知我在看你?”叔寂淡淡地笑着。
洛倾雪嚅了嚅唇,刚想开口说点儿什么,就听到背后响起一道明显带着压抑怒火的嗓音,“国师有礼了。”
“轰——”
那熟悉的嗓音,带着清冷却又透着谪仙般的清朗,那种熟悉到了骨子里的声音她怎会听不明白,猛然转过身,却只见到额头上冒着汗珠的凤城歌,眼底的担忧和恐惧尚未散去,站在他旁边的容末面无表情,整个人身上散发的低气压饶是凤城歌都有些承受不住让旁边站了站。
“容末,我,我…”洛倾雪张口赶紧开口解释,可却又不知道到底从何说起。
“我什么?”容末上前,步步逼近。分明宛若闲庭散步一般的信步而来,可洛倾雪却能明显感觉到那种压抑到甚至连呼吸都困难的感觉。
洛倾雪不禁缩了缩脖子,“我没有…”
“呵呵,容公子的房间依旧,请。”
叔寂瞧着洛倾雪那刚才还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现在却宛若小猫儿一般乖顺甚至还带着颤抖就只觉得好笑;捋了捋胡须,对容末做了个请的姿势。
“多谢。”容末眉梢浅扬,三步并作两步上前一把将洛倾雪打横抱起,分明是那般迫不及待的动作可在外人看来却是优雅从容,不紧不慢一般。
直到两人的背影消失在房间,凤城歌才回过神来。
“这丫头可当真是…”凤城歌摇摇头,也顾不得什么形象,端起之前洛倾雪用过的茶杯将茶水一饮而尽,“国师什么时候回来的?”
叔寂仍旧淡淡地笑着,“也是刚到,算是凑巧。”
“…”
在宫殿左边一间布置高贵却无处不透着淡雅的房间中。
洛倾雪身子颤抖着,被容末打横抱在怀中却是连动都不敢动,“容末,我,我真的没有,我…”
“看来是我平日里太宠你,所以竟然连我的话都敢不听了,嗯?”容末的嗓音不负先前的清冽可是却透着一股子无法言说的味道,带着威胁,又好似透着…洛倾雪低着头,突然整个人被轻轻往后一抛,那种失重的感觉让她不由得惊呼一声,“啊——”
背后着地可是却没有疼痛的感觉,洛倾雪转过头还未来得及翻身,一道高大的身影已经倾身覆了下来;洛倾雪被整个压在绵软的床榻之上,感受到那种压抑,她抿着唇,赶紧道,“容末,我真的,我没有,我不是故意的,我…”
“事到临头还敢狡辩,当真以为我不敢惩罚你吗?”容末被气得不轻,天知道当他安排好一切回到那屋子却没有发现洛倾雪的身影是怎样的着急上火;最让人着急的是…在屋子的周围竟然没有留下丁点的痕迹。
这丫头的轻身功夫极好他素来知晓,可是他却从来没有想到她居然会跟他耍心眼,她到底知不知道,一旦她落入那些人的手中等待她的到底是什么,她到底知不知道身为凤主,纵然没有生命危险,但落入那些人手中,之后发生的事情只怕会让她每时每刻都在后悔没有早一秒死去。
想到这里,容末深吸口气,一把将洛倾雪翻过来,抬手狠狠地在她地屁股上,“啪啪啪”。
洛倾雪张口,原本还想要解释,可是话还在喉咙里,就感觉到自己竟然,竟然,竟然被打屁股了!
前世,今生,两世为人,她第一次竟然是被容末打了屁股。
“看你以后还敢不敢不听话。”容末被气得不轻,可是到底却是顾忌着力道的。
洛倾雪却是整个人都怔住了,好久才回过神来,看到容末,满脸的委屈和哭诉,“你,你竟然打我屁股,你…”
“看来被御林军追了大半夜,你还精神得很嘛。”
她那一副震惊委屈的模样落在容末眼中便是*裸的不知悔改;很快,那原本清冽的眸光沉了下来,“既然你还很精神,那我们来做点夫妻之间该做的事情好了。”
“…唔…”
洛倾雪还来不及反驳,整个人被容末往床上一放,整个人压下来,那样透着十足雄性气息的压迫和霸道,丝毫不复往昔的温柔;他好似不知满足的野兽一般,狠狠地啃着,咬着。
动作更是粗鲁得好似莽夫一般,没有丝毫的怜香惜玉,没有丝毫的温柔可言,洛倾雪先前只是被动的承受着,只觉得委屈,咬着牙,纵使那人再怎样也不吭一声;直到感受到脖颈旁边传来的温热,那炙热的液体落到自己的脖颈之间顺着肌肤滑落。
转头,入目却是那紧闭的眸,眼角带着一地尚未落下的泪珠。
“轰——”
直到此刻洛倾雪才察觉到,虽然她并非故意,可对于他来说,只怕是当真担忧后怕极了;感受到他那急切的动作,迫切的索取,一次又一次。
好似只有这样才能证明彼此的存在,好似只有这样才能感受到她是真的还在自己的怀中,好似只有这样才能安抚那可焦躁不安的心。
“素素!”
当*初歇,容末酣足之后,那带着后怕,带着珍惜的嗓音从耳畔响起,纵使已经累得连动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全身上下好似被马车碾轧过千百遍一般,可洛倾雪却没有丝毫的怨言,只是这么平躺着,用力地抬手抚上那俊俏的容颜,她从来都知道,他的俊俏,他的出尘,那样的不沾一丝尘埃的模样,宛若谪仙。
“我在。”
“素素。”
“我在。”
“素素,素素。”
“我在,我在。”
“…”
“累了吧。”好久之后,容末视线落在洛倾雪身上,瞧见入目的青青紫紫,尤其是看到洛倾雪那疲累的眉宇,抬手轻轻地扶着她的侧脸,“我失控了,疼吗?”
洛倾雪摇摇头,嘴角微微弯着,却是无言的笑意,“不累。”
“傻丫头。”容末深吸口气,“往后可不能再这般一意孤行了,你哥哥便是醒来,若是知晓你为了他深入险境,只怕也是不会安心的;更何况若是你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你哥哥纵使醒来只怕也是…”
后面的话不用再说,彼此都非常的明白,洛倾寒将这个妹妹看得比自己的性命还要重要,自幼便认为自己存在于世间唯一的意义便是为了妹妹;若是他醒来知道洛倾雪为了他而受到伤害,只怕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的。
洛倾雪也知道自己莽撞了,只是有些事情还是要说清楚的。
纵使真的已经非常累了,先前因为落入寇族老巢,精神随时都紧绷着,每时每刻都要提放着自己被认出来,后来好不容易跑出拉了又被御林军追逐着跑了大半个皇宫;好不容易那些御林军被打发走,刚认了大师兄又被面前这人如狼似虎地折腾了一通,现在也是真的很累了;可有些事情还是要说清楚的。
断断续续,几经停息,等洛倾雪将一晚上的波折说出来之后,天边已然泛起了鱼肚白。
“你的意思是说,寇族之人竟然将总部设在那院子的地下?”容末眉梢浅扬。
“嗯。”洛倾雪点点头,有些无力地打了个呵欠,“只是现在已经暴露了,我怕他们会转移。”
“嗯这件事情我已经知道了,你也累了吧,先睡会儿嗯?”容末低头看着她,尾音微微拉长,分明是问句却是无比肯定的语气。
纵使明白他定然是要去与自己的父亲和国师一起商量对策,毕竟寇族的老巢被发现,早一日将他们解决了就早一日安生,不过她真的实在是太累了,自己的男人是什么角色她比谁都清楚,索性就交给他们好了,自己只需要一个结果就行。
遂点点头,“好。”
“乖乖睡吧。”容末说着,俯身在洛倾雪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
实在太累,洛倾雪双眸轻阖,很快便沉沉睡去;直到确定洛倾雪已经睡着之后,容末这才转身离开;整个观星台上,除了洛倾雪,其他人皆是一夜无眠。
隔天。
许是因为不在自家睡得不太舒服,纵使昨夜累得连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洛倾雪却是醒得很好;简单的收拾了自己之后,容末已经端着早餐进房。
“怎么不多睡会儿?”
“睡不着就起了。”洛倾雪淡淡地笑着,双手环着容末的腰,将自己的脸贴在他的小腹前,轻轻地蹭了蹭,“对不起,昨夜是我莽撞了;昨儿一夜未归,若是被锦笙她们发现该着急了,我们还是快歇回去吧。”
容末抬手轻轻地揉了揉她那柔顺的头发,“既然已经进宫了,便去瞧瞧你哥哥也好,省得你这般忧心匆匆,便是回府了也不安生。”
“容末。”洛倾雪抬起头。
“行了,不过说好,只是看看,看看就走,嗯?”容末低下头,轻声询问她的意见,不过洛倾雪也没有别的选择就是了,只能点点头。
因为洛倾寒贵为皇太孙,现在被安置在弄月轩中。虽然流落在外十余载才刚被认回来,不过这宫里谁不知道太子爷将这个皇太孙当宝贝一般疼宠在手心里;甚至这些年来,一直照顾他们的野孩子都因此被封为了睿王,这放在凤临历史上可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
“你们两个,跟着我,千万别暴露自己的身份。”凤城歌轻声嘱咐着。
“知道了。”洛倾雪嚅了嚅唇,穿着宫女的衣衫,还不得不做出一副端庄的模样,很是别扭。
容末轻轻地拍了拍她的手,自个儿却是打扮成了凤城歌的谋士,当然为了防止被认出来脸上却是做了特殊处置的。
“进去吧。”
到了弄月轩,一众的侍卫守在大门外,见到来人立刻警惕起来,在认出是太子爷之后这才放下戒备心,恭谨地行礼之后放行。
“下官参加太子。”
刚走入宫门,还未走进里屋,就有人闻声赶出来行礼道。
凤城歌也不在乎虚礼,罢了罢手,“行了,永泰的身子如何了?”
“启禀太子爷,皇太孙的身子还是一如既往;他体内好像有两股不同的力量牵制住了毒性的散发,不过那毒性实在太过顽劣,下官等已经试了很多种方法都没有办法将那股毒性驱散出来。”跪在地上的太子身子颤了颤,小心翼翼的道。
要知道,躺在宫殿里的那可是太子爷唯一的子嗣;若是这位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以太子爷对他的在乎程度,自己这一行在弄月轩的人,差不多都要去给这位皇太孙陪葬了吧。听说永安公主乃赫赫有名的神医容浅,与自己的兄长更是手足情深,可为什么却不进宫给皇太孙瞧病呢?
哎,传言果真是传言,什么手足情深呐,皇家哪里还有什么手足之情;想着,老太医在心中摇摇头,这些事情可不是他们这些人该管的,做好自己分内之事就可以了。
闻言,洛倾雪眉宇微微颦蹙着,飞快地抬起头看了凤城歌一眼,然后意识到自己的身份又很快低头下去。
“哦?”凤城歌眉宇微微颦蹙着,“那永泰可有什么危险?”
“暂时没有性命之危。”老太医俯身。
“嗯,如此甚好。”凤城歌点点头,“行了你们都退下吧,本太子要去看看永泰。”
老太医看了看凤城歌,视线落在他身后的容末和洛倾雪身上,瞧着有些面生,眉宇微微蹙了蹙,侧身让开,“是。”
入殿,四下无人之时,洛倾雪才飞快地给洛倾寒探了脉,确定那老太医没有说谎是真的没有性命之危之后,这才放下心来,刚从随身的药袋中取出一粒药丸,想要喂给洛倾寒却被凤城歌给阻止了。
“暂时不用。”
“为什么?”洛倾雪眉宇微微颦蹙着,那股毒性虽然暂时没有危害到哥哥的生命,可是却不是长久之计;虽然哥哥之前服用过自己给的百毒丹,在中毒之后又服用了其他药物,可是他所中的毒太过烈性,这才导致了体内三股力量交错,达成了一个诡异的平衡。
好在这种毒性虽然烈性,可是要解对她来说却并不难;可是凤城歌的态度却让她有些不解了。
不待凤城歌开口,容末却是淡淡地笑着,“你哥哥现在这般躺着可比活蹦乱跳地好。”
“你的意思是?”洛倾雪不笨,而且相当的聪明自然是一点既透。
“嗯。”容末淡淡地笑了笑。
洛倾雪这才将药丸收起来,抿着唇,“也罢,一个月,最多一个月,你们必须尽快将这里的事情处理了,若是久了,连我都不敢保证那股毒性会不会伤害到哥哥。”
“放心,要不了一个月,很快的。”容末轻轻地拍了拍洛倾雪的肩膀。
“嗯。”洛倾雪点点头。
凤城歌瞧着那若无其事打情骂俏的两人,面色黑沉黑沉的,果然是女生外向,这不才刚出嫁呢,自个儿的哥哥还躺在病床上呢就跟自己的夫君打情骂俏起来了。好在洛倾雪不知道他心中的想法,不然指不定怎样腹诽呢。
“行了,时辰不早,你们也该回去了。”
“也好。”
容末也有些担心了,若是被人发现他们不在府上,只怕就要费些功夫来解释了,毕竟现在可是非常时期,凤帝深思未卜,朝堂之上更是风起云涌,各个党派的朝臣都随时警惕着。
“咦,这不是太子爷吗?”
刚从弄月轩出来,洛倾雪和容末尚未来得及离开就听到一股阴阳怪气的声音,“妾身参见太子爷。”
“臣参见太子。”
两道不同的嗓音,一刚一柔,却是让容末和洛倾雪都无比熟悉的,正是摄政王凤靖与摄政王妃白岚一行;两人简单地行礼之后,便是上前,“素闻太子心疼永泰皇太孙果然不假,这么一大早就巴巴的赶过来了。”
“王妃说笑了。”凤城歌面无表情,“永泰是本太子唯一的儿子,自然是要上心些;只可恨那下毒之人尚未寻到,待抓到凶手,本太子自是要将那人千刀万剐,碎尸万段,哼。”
闻言,白岚身子颤了颤,不过很快又恢复镇定,“这是应该的,竟然胆敢对皇太孙动手,若不付出代价,别说旁人,便是我也是不依的。”
“这么说王妃也觉得本太子说得不错?”凤城歌眉梢浅扬。
“太子说得自然都是对的。”白岚淡淡地笑了笑,转头视线落在容末和洛倾雪的身上时,眉宇微微颦蹙着,眼底飞快地划过一道狐疑之色,“不知道太子身边什么时候多了这么对郎才女貌的璧人,倒是不错的。”
“王妃谬赞,不知王爷和王妃这么一大早到弄月轩是为何?”凤城歌很快地转移话题,到底是母女,他生怕白岚会看透容末的身份,继而拆穿洛倾雪。
“听闻皇太孙病重卧床,特地前来探望。”这次开口的却不是白岚而是凤靖,“不管怎么说,皇太孙都是公主的亲哥哥,公主身子不适不宜入宫,我们这做父王母妃的也理当前来看看。”
闻言,凤城歌点点头,“永泰的身子没有大碍,两位有心了。”
“太子太客气了。”白岚淡淡地笑着,只是转头看向洛倾雪的眼神越来越怪,“瞧着太子身边的这位宫女倒是俊俏,妾身怎么瞧着跟公主有几分相似呢。”
“王妃想是昨儿没休息好眼花了。”凤城歌淡淡一笑,“本太子还有要事,先走一步。”
“恭送太子。”凤靖和白岚同时俯身。
白岚却是深吸口气,想到自己今儿一大早收到的消息,他们寇族在凤京的老巢居然被封了,关键是姥姥正在运功的关键时期,听说是昨儿有一个女人闯了进去,偏偏还没被抓到,这个人到底是谁?
“轩儿。”白岚冷不丁的出声。
容末身子顿时怔了下,跟在凤城歌的身后,仍旧不停;白岚见状心里顿时明了了几分,瞧着洛倾雪的背影,心里猛然浮起一个念头。
“行了,你们赶紧离开,以免夜长梦多。”
走到偏僻处,凤城歌朝容末和洛倾雪严肃道,不知道为什么,摄政王妃白岚陡然给他一股很不好的感觉,那种感觉说不上来,反正觉得很危险。
容末揽着洛倾雪点点头,“也好,此处离宫门不远,我们自己出去便好。”
“嗯。”凤城歌点点头。
三人刚商量好,打算分开,却被身后传来的声音陡然一惊,“轩儿,永安,原来真的是你们啊,我还道今儿早上府上遍寻不见,原打算让你们与我和你父皇一道来瞧瞧皇太孙的,却不想你们竟然先来了,只是你们也真是的,怎地不大大方方的入宫,偏要以这种见不得人的方式。”
“…”
容末眉宇微微颦蹙着,瞧着不远处的摄政王,想要反驳,可却无从反驳。
“你怎么会在这里?”凤城歌面色陡然沉了下来;这里虽然偏僻距离宫门口却进,现下已经到了快早朝的时辰,不断有大臣来来往往的,他只能压低了嗓音。
可白岚却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般,“永安,不是做母妃的说你,身为公主,你看看你,穿成这样像什么话,若是被旁人瞧见了,你…哎…”
那一副摇头晃脑又不断叹气的模样,若不知情只怕当真以为是位为儿媳妇考虑的好母妃呢。
洛倾雪面色黑沉着,紧紧地抿着唇,不发一语。
可容末却是一副眉头紧锁的模样,“母妃,你就不能少说两句。”
“难道我还说错了?”见容末到现在竟然还维护这洛倾雪,白岚顿时有些恼了,连带着声音都不由得拔高了几分,凤城歌面色顿时黑沉着,转头朝来福使了个眼色,来福点点头,俯身在旁边的小太监耳边说了几句什么,小太监连连点头然后飞快地朝着一个方向跑去。
见状,凤靖的面色沉了沉,只是却到底没有说话;白岚仍旧狠狠地瞪着洛倾雪,“永安,你既然已经嫁入了我摄政王府就得守我摄政王府的规矩,你瞧瞧你这模样,没得在外面丢人。”
“…”洛倾雪眉头微蹙,眼角挂着已经注意到这边并走过来的郑太师,她紧紧地抿着唇;虽然凤城歌和容末从来不对她讲,可她又怎么会不知道这郑太师正是想方设法想要拉凤城歌下位的人之一。
想着,她的心沉了沉,“母妃,儿媳知道错了,我们还有事,就先回去了。”
“你!”白岚瞧着洛倾雪那急急忙忙的样子,心里早就乐翻了天;不过面上却仍旧装着一副气愤的模样,“永安,别以为你是公主就能无法无天了,别忘了你还的叫我一声母妃。”
“咦,这不是摄政王妃吗?怎么气呼呼的,谁竟然胆敢给王妃气受?”郑太师走过来,淡淡地笑着,转头,“老臣参见太子,王爷。”
凤城歌瞧着尚未来得及离开的洛倾雪和容末,心里真是恨不能掐死白岚,不过想了想到底是忍住了,只是所在袖中的手却是紧握成拳头,“太师免礼。”
“谢太子。”郑太师吃过凤城歌的亏,此刻自然是有礼有节;抬起头,瞧着洛倾雪和容末,“咦,这两位瞧着甚是面生,不知道…”
洛倾雪顿时觉得眼皮子跳了两下,果不其然,下一刻就听见白岚道,“还有谁,不就是我家那个不成器的,进个宫也偷偷摸摸的,倒是不知道跟谁学得些坏主意。”
说着还狠狠地瞪了洛倾雪一眼,那模样深怕人家不知道是洛倾雪带坏了容末一般。
“原来是轩世子和永安公主,老臣有礼了。”郑太师原本还沉着的心顿时活泛了起来,转头看着凤城歌,淡淡地笑着,“既然永安公主已经入宫了,不如趁机去给陛下瞧瞧病如何?”
凤城歌面色顿时沉了下来,“哼,郑太师,本太子倒是不知你这是何意。永安身子不适,父皇身子也虚弱,若是永安再将病气带过去让父皇越发病重,这责任你来担?”
“…”郑太师顿时整个人懵了,不过很快就回过神来,“既然太子知晓永安公主病重还让她进宫,这…”
凤城歌顿时哑口无言,白岚却是顿时捂着唇,“原来是这样吗?真是难为永安了,身子不适还想着要进宫来探望哥哥,当真是…”
“…”
顿时,凤城歌面上红了青,青了紫;容末和洛倾雪面上也很是难看。
郑太师却是淡淡地笑着,“永安公主对皇太孙果真是兄妹情深,也不怕将病气过给了皇太孙?还是说…公主只是不想给陛下医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