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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洛倾雪刁蛮任性也不是一日两日,皇帝对她洛倾雪的宠溺和纵容也众所周知;如果容末与别的女人发生了点什么,到时候以她刚烈的个性,只怕会一气之下提出解除婚约吧。
垂下眼睑,只是却不知道到底容末是怎么做到的,竟然还让皇帝与别的女人发生了关系;虽然有些出乎意料,不过却是大快人心。
…
事后,洛倾雪才知晓。
原来皇后竟然是做了两手准备,飞云其实年纪不大,翻过年关降降十岁,却也是能议亲的年纪;身在皇家早已经是身不由己,容末虽然年纪略微大了些,但也总算是个不错的夫婿;飞云若自己喜欢,边想办法成了事;到时候和亲的人选自然会成为她;当然司徒安静也并非毫无人性,在做这般安排的时候,还做了另一手的准备,竟然是在飞云的偏殿准备了一名房中术高超的舞姬。
只是却不曾想过,却偷鸡不成蚀把米。
那舞姬一夕之间翻身成为了主子,听说被皇帝封为了赵嫔,虽然份位不高,不过却是风头正盛。
是夜。
洛倾雪遣走了守夜的下人,自个儿懒懒地靠在软榻上,有些没有精神。
“咔——”陡然听到一声脆响,她甚至连眼皮都懒得抬,鼻翼间闻到那熟悉的味道时,嘴角微微勾着仰起头,“你怎么来了?”
容末轻轻点了下那近在咫尺,小巧精致的鼻头,轻笑一声,“想来就来了。”
“哼。”洛倾雪撅着嘴,显然一副很是不满意的模样。
“为夫今儿夜里要是不来,只怕有人会睡不好觉了。”知晓她的好奇心重,容末淡淡地笑着,当然也不全是为了这件事情;只是想到云皇居然会对自己下药,害自己不得不花了一个下午的时间逼毒,他心底就猛然闪过一道冷凝之色。
洛倾雪何其敏感,很快就发现了他身上气息的变化,“怎么,可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没事,都已经解决了。”容末轻轻地揉了揉她的头发,“太子已经飞鸽传信回凤京,你母亲的封号应该不日就会下来,到时候我们成亲,或许也算不得联姻。”
洛倾雪不解,“那你的意思是,皇帝会重新派人和亲?”
“这倒未必。”容末摇摇头,“既然那落离已经看出来你的身份,只怕我们没有这么容易轻易走出流云国。”
“这倒是。”对容末的话,洛倾雪深以为然。
“好了,这些事情自有为夫来操心,怎么这么晚了还不睡觉?”借着明明灭灭的烛火,瞧着那医术上宛若蚂蚁大小的字迹,容末为不可查地蹙了蹙眉头,顺手抽出洛倾雪手中的书卷,“太晚别看了,对眼睛不好。”
洛倾雪朝他俏皮地吐了吐舌头,“管得这么宽。”
“你呀!”容末双手轻轻地拢着她的小腹,将她落在胸前,紧紧地护在怀中,“素素,素素,真希望我们快点成亲。”
耳边那温热的气息传来,小巧精致宛若白玉般的耳垂顿时染上两抹胭脂色;洛倾雪整个身子微微僵住,尤其是在感到自己后腰处顶着的;两世为人,她早已经不是那些未经人事的,虽然她们早已经成亲,也有了婚约,可现在却不是时候。
倒不是她不愿意,只是这华清院不如素瑶居,若当真发生了什么,传了出去,大家脸上都不好看的。正因为这般多的顾虑,此刻的洛倾雪连大气都不敢出。
“呵,呵呵。”
陡然耳畔传来轻轻地微笑声,洛倾雪陡然心中暗恼,回身狠狠地推了容末一下,“你,你这个登徒子。”
“我倒盼着自己对你登徒子的那日。”容末也不避讳,眼睛直直地盯着她平坦的小腹处;前世,就是这里曾经孕育了她与他的孩子;今生,倒是不知道何时了。
那样散发着浓浓哀伤的情绪,那样灼热得好似能将人灼烧的视线,洛倾雪自然不会察觉不到,想到自己的那一双尚未周岁便惨遭毒手的孩子,她闭上眼,伤心,难过,骤然浮上心头。
“别难过了,他们若是知晓,今生定然会再回来的。”容末轻轻地拍了拍洛倾雪的背,“因为他们知道,你会是这世上最好的母亲。”
“真的吗?”饶是向来冷静如洛倾雪,此刻也不由得泪眼朦胧宛若一个不知事的婴儿般。
容末点点头,“嗯。”
依偎在容末的怀中,纵使已经重生三年,前世的那些记忆也有些模糊了,可关于那双儿女却是越发的清晰。
“近来只怕不会太平,你自己要小心。”容末话题一转,连带着语气都不由得沉了沉。
“嗯?”洛倾雪眉梢浅扬。
“之间静王府的事情总觉得没那么简单。”虽然已经让下面的人去查了,可寇依蓝扎扎根云都多年,自然也不是草包,哪有那么容易被查出来;之前能提前得到司徒安静的打算,还是旧部拼死送出来的消息,这次却是有些无力了。
洛倾雪其实也心中明了的,“我明白,你也是。”
此刻,温情脉脉的两人都不知晓,变故来得如此之快,快到甚至他们都还来不及反应。
三日之后,流云国皇宫内传出一件震惊云都的大事,太祖皇帝出事了!
华清院中。
洛倾雪兄妹三人面色凝重地坐在花厅中,锦笙与花香守在花厅门口处,其他的下人都远远地打发走了。
“大哥,你确定消息无误?”洛倾雪的语气略微显得有些急促。
洛倾寒皱着眉头关注点却是在另外一件事情之上,“难道那寇依蓝已经知道了妹妹的身份?”
“很有可能。”洛青云深吸口气,瞧着洛倾雪,“妹妹会医术的事情隐瞒得很好,这么多年从未出过任何纰漏;唯一的破绽便是在静王府。”
“现在就不用说这些了,大哥你直接告诉我,太祖皇帝当真与之前的静王、静王妃一样,沉睡不醒?”
瞧着洛倾雪眉头紧锁的模样,洛青云也再顾不上其他点点头,“据宫内的风信子传来的消息,太祖皇帝自那日宫宴隔天便开始沉睡;刚开始也跟静王府的下人们一样,以为他是因为长途跋涉太过劳累,所以觉会格外多谢,知道第二天下半晌还未醒来时,宫人们这才你发现了问题。”
“大哥,立刻派人彻查寇依蓝,不…寇氏一族与龙月皇族的关系。”
洛倾雪脑子里陡然灵光一闪,想到那日秦霜说过的话,龙月皇室秘毒,一梦千年,便是这样的征兆;怕是先前静王与静王妃身上的毒性只是万万分之一特地用来试探自己的吧;现在才是开始给自己上正餐呢。
洛青云虽然不解,不过却也没问,点点头,“我会通知下去。”
“那现在该怎么办。”洛倾寒到底年纪小,不如洛倾雪两世为人,也不如洛青云自幼见识太过的人情冷暖,又机缘巧合继承了风信子;知道的事情多了,眼界宽了,见识也广了;只是冷着嗓子道。
洛倾雪抿着唇,转头看向洛青云。
“静王已经携静王妃入宫了。”
她甚至还没来得及问出口,似乎就已经被看穿,洛青云沉着脸,“听说月世子和扬公子也跟着去了,只怕是…”
后面的话,不用说得明白,大家都懂了。
太祖皇帝与静王、静王妃的病症一模一样,既然云初扬能有这本事求得神医容浅赐药与他们,自然也能求得神医容浅出手救下太祖皇帝云静天;那昭告天下广招名医的皇榜,其实也不过是个噱头罢了。
洛倾雪垂下眼睑,“什么时候的事情。”
“今日寅时。”洛青云不带丝毫语气的道。
抬头望了望天色,寅时的事情,洛倾雪深吸口气,然后闭上眼,“若是要发生什么,只怕早就发生了。”
“初扬不会…”洛青云惯来温润的面色此刻也微微有些黯然下来。
不等他说完,洛倾雪陡然开口打断他的,“这我自然知晓,我担心的并不是这个。”
云初扬这人平日里瞧着虽然吊儿郎当,但既然能够进入风信子这样的组织,以静王府公子的身份遣匿,又岂会轻易出卖她;她担心的是皇帝会因此降罪静王府,甚至是…
自古帝王多疑,静王在民间的声望又是极高的,既是他自动撤退,退出朝堂,只怕再皇帝眼中也是不够的。这个世界上,能够信得过的且永远不会背叛的只有一种人——死人。
洛倾寒深吸口气,“妹妹,我去外祖母那里…”
“哥哥,别冲动。”洛倾雪深吸口气,闭上眼,良久才睁开,语气淡淡的,带着说不出来的哀伤和悠然,“此事既然是那寇依蓝设计好了的,我们便是做再多也是无用。”更何况他们现在还并不知晓那寇依蓝的身份,只是…她眉头紧锁,“既然能够算计到太祖皇帝,若不是他自愿,只怕这寇依蓝的身份…”
已经呼之欲出了。
在皇宫大内,能够轻易接近太祖皇帝并对他下药还让他毫无防范的,还要是女子,这样的人本就不多;云静安身为他们的外祖母自然不会害她们,那剩下的那个人…
洛倾寒身子顿在门口却并不转身。
“我想,我已经知道那寇依蓝隐藏的身份了。”洛倾雪深吸口气,只是如今她还是有些不解,这寇依蓝到底是怎样做到的,以司徒安静的身份进宫,甚至稳坐一国皇后的位置,司徒一族在这个阴谋中又到底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
洛青云瞧着原本还眉头紧锁的洛倾雪顿时脸上划过一抹了然,然后随即又有些不安的模样,脑子里回响着那日在乾清宫发生的一幕一幕,顿时眼底划过一道亮色,“妹妹你的意思是…她?”
“有些事情能够做到的人并不多。”洛倾雪的语气不咸不淡。
“可她却偏偏就是其中一个。”洛青云接过话头,“而且还是最可疑的一个。”
第154章 三生缘,为什么自投罗网?
窗外,天气难得雾蒙蒙的,黑压压的云自天边不断地弥散着。
“瞧着就快要下雨了呢。”洛倾雪转过头,巧笑嫣然地看着愣怔中的洛青云与洛倾寒。
“不经历风雨,怎能见彩虹。”洛青云意有所指。
“或许吧。”洛倾雪深吸口气,那寇依蓝既然胆敢这么算计,她是神医容浅只怕也早在掌握之中;垂下眼睑,先是以飞云公主前来试探,后又以太祖皇帝的性命来赌;落离国师,当真是不错啊。
洛青云抿着唇,抬头望着洛倾雪,嚅了嚅几经欲言又止,到了唇边的话却到底是咽了回去,良久才很是艰难地道,“别担心,礼部既然已经安排好了凤临使队的归期,到时候…”
“到时候如何?”洛倾雪抬起头,却是巧笑嫣然。
那一笑,让饶是与洛倾雪朝夕相处,见惯她绝代风华的洛青云都不由得怔了一下,那样的笑容太过明媚,让他胸口猛然刺痛了下;薄唇微微嚅动却只能吐出只有他自己能听清楚的两个字,“妹妹。”
洛倾雪脸上笑意清浅,面带从容,“大哥,其实你很明白的,他…他们…那里的人不可能会让我顺利的走出流云国境内。”
是的。
前世今生,如今对皇家的恩宠她向来看得很是透彻;那说来就来,说无就无的东西,到底不是可靠的。
既然她身为凤主,主真龙命格;身为帝王,手握权柄,谁不是贪图着更多的权利,地位。一统三国,这是多少人心心念念的愿望,但凡只有万分之一的机会,他们也绝不可能放她走出流云国的。
洛青云嚅了嚅唇,深吸口气。
“我已经及笄了,别再把我当小孩子看。”洛倾雪端起手边已然凉透的茶水,轻轻地抿了一口,品尝着舌尖那微微苦涩的味道,嘴边噙着清寒薄笑,语气淡淡,“等着吧,很快就会见分晓了。”
…
慈安殿中。
皇帝面色很是难看地坐在上位,在下面还坐着面带焦急的静王妃与面色沉凝的静王夫妻;满脸幸灾乐祸的月世子站在他们的身后,四个人全都紧紧地盯着因为半身不遂此刻只能瘫坐在地上的云初扬,在他身后还跟着两个孔武有力的侍卫;而石清此刻被两个大内侍卫反手牵制住;那云初扬平日里坐惯的轮椅此刻却是已经化成了碎片。
“你当真不说?”皇帝语气凝重,甚至带着几分威胁的味道。
云初扬低着头,仍旧是那一句,“容神医行踪飘渺不定,初扬无话可说。”
“好,好,好!”
皇帝气得胸口上下起伏着,转头狠狠地瞪了静王一眼,“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好儿子,嗯?”
“皇兄息怒。”静王低着头,心里却是在盘算着;静王妃却是再也忍不住,瞧着云初扬那样的模样,眼中雾气不断地弥漫着,“初扬,你…你就说了吧。都说容神医菩萨心肠,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他…不会见死不救的。”
云初扬面色冷凝,纵使对静王妃心有不满却没有表现出来,“容神医行踪向来飘渺,居无定所;初扬实在无话可说。”
“砰——”
陡然,整个大殿内传来一声脆响,却是皇帝扬起手狠狠地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桌上的瓷碗茶杯瞬间被拍起来,茶水荡漾,溅湿了桌面,“当真以为朕不敢罚你了不成?”
“皇上!”静王妃轻呼一声,然后又猛地捂着唇,转头眼眸期期艾艾地望着云初扬,心好似在滴血一般。
“大哥你就说了吧,皇爷爷如今身中奇毒生死未卜,只是让容神医前来给皇爷爷诊治一番,又不是要她性命,你这又是何苦。”云初月却像是唯恐天下不乱一般,开口的话虽是劝诫,可坐在上方的皇帝面色却是明显地又难看了几分。
闻言,静王妃很是有些小心翼翼地抬头看了皇帝一眼,然后狠狠地瞪着云初月一眼,轻喝一声,“月儿住口!”
“母——妃!”云初月很是有些气不过。
“皇上,初扬身带残疾,心里却是极为重情,他若是知晓,定然会说出来的。”静王妃低着头。
皇帝冷冷对斜睨了她一眼,然后才转头瞧着云初扬道,“你当真不知?”
“不知。”云初扬纵使是瘫坐在地上,可是面色却非常的平静,非常的安宁;好似他此刻不是这般狼狈,而是坐在最奢华的软榻上享受一般。
“砰——”
殿内又是一声脆响传来,紧接着一声轻喝,“大胆,你可知道你这是欺君之罪。”
“初扬只是这天下万千黎民百姓中的一个,只是因为身带残疾而被容神医有些感兴趣罢了;真要说起来也不过只是大夫与病患的关系;初扬这等不祥之人,不配成为容神医那般仙…谪仙之人的朋友。”
云初扬低着头,说话时的语气很轻,很慢,但是却非常的清晰。
闻言,静王妃眼中的泪却是再也忍不住,瞧着云初扬那般淡淡自嘲的模样,她猛地抬手捂着唇,眼泪吧唧吧唧的,“皇上。”
“哼,没关系,没关系容神医怎么会专门派人前来静王府送药?”云初月小声嘀咕着。
静王抬起头,虎目生威,眼角挂着云初月,云初月瞬间不由得缩了缩脖子,咬着牙,心里却是对云初扬又恨上了几分。
“皇兄,这事,你看…”
“既然如此…”皇帝略微沉吟片刻,眼底一抹狠戾飞快地一闪而逝,想到昨夜在景阳宫时皇后所说的话,心不由得又冷了冷,转头望着静王妃夫妇,甚至是云初扬的眸光都不由得染上了三分寒戾。
静王妃也再顾不得其他,赶紧打断皇帝的话道,“皇上,求您再给初扬几天时间;容神医行踪飘渺,就算初扬想要寻人也是需要时间的;皇上,臣妇求您了。”
话音落地,静王妃竟是直接跪倒在地。
“母妃!”云初月轻呼一声,被静王狠瞪了一眼,也不情不愿地跟着静王单膝跪地,“陛下,求您再给初扬三天时间吧,若是三天找不到容神医再处罚他不迟。”
皇帝面色冷了冷,“好,朕就给你们三天时间。”
…
从皇宫出来,静王将云初扬叫道书房,谈了很久很久。
刚走出书房,就看到焦急等在那里,面色却非常难看又带着十足挑衅的云初月,“你倒是本事了啊,竟然为了一个外人不顾皇爷爷的死活,当真是个斯文败类。”
“…”
云初扬坐在轮椅上,甚至连眼角都没有给他,只让石清推着轮椅回到自己的院子。
天阴沉沉的,一如他的心。
“爷,要不咱们还是去找她吧。”
自从皇宫回来,石清的心就一直七上八下的,有些话别在胸口实在是不吐不快。
云初扬面色沉凝,“她…帮了我太多次,这次…明明知晓那是一个局,而我已经避不开成了棋局的棋子,何苦要拉旁人陪我一起承受?”
“可是爷,如果三天之后您…”
“好了石清,这些话,不要再说了。”云初扬抬头望着那黑压压的天边。
外人只道她受尽皇家恩宠,却又如何知晓在那样盛宠之下,所背负的哀伤痛苦,算计折磨;世上从来就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民间尚且如此,那无情的天家便更是如此。
石清瞧着云初扬坚决的面色,紧紧地抿了抿唇。
“若是被我知晓你背着我去找她…那,往后你也别跟着我了。”为了防止石清背着自己行动,他第一次对他撂下了狠话。
话音未落,石清的身子却是狠狠地一颤。
“纵使她不来,难道像她求一颗解药也不行吗?”石清低着头,甚至僵硬,虽然艰难却仍旧坚持着开口道,“爷,当初静王和静王妃昏迷数日,那容神医替王爷王妃解毒,您怎么就知道她没有多备一些药丸,咱们只需要一颗。”
只是事情当真有那么简单吗?
云初扬深吸口气,嘴角却是满满的苦涩,“说了不许再提就是不许,不然,你知道该怎么做的。”
“属下明白了。”石清低着头。
“…”
云初扬却是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朝后仰着躺在软椅上,如果只是一颗解药的问题,那他又何苦这么坚持。
父王和母妃的病,来得诡异,去得蹊跷;其中本来就有很重的猫腻,毒…纵使父王已经退出朝野,可到底威望还在,以前打下的汗马功劳还在,退一万步,他可是本朝唯一还在世的王爷,能够对他们下毒的人…
运用风信子的职务之便,他已经将整个静王府彻底筛查,所有的证据都指向那个地方。
原本他以为帝王多疑,竟是担心父王心生不轨;只是在知晓的时候,心中也不由得有些狐疑,若是当真想要除去父王,何苦下那么轻微的毒;可今日他却是彻底明白了,什么叫做醉翁之意不在酒,只怕父王和母妃,也不过是引君入瓮的鱼饵罢了。
权利的诱惑…
…果然可怕。
凤主,凤主…
难道这世间真的有凤主一说吗?
呵呵,他在心中轻声冷笑着,脸上却是带着十足的不屑,如果当真只要得到了凤主就能称霸天下,那还要这么多的军队来干什么?全都是做摆设的吗?
…
三日之后。
当云初扬知晓洛倾雪主动进宫求见的时候,他已经身处天牢,身上横七竖八的全是被鞭打过的血痕。
“呵呵,大哥!你倒是瞒得很深呐,啊?”云初月眉梢轻轻挑了挑,眼底的狠戾飞快地闪过去;手执葫芦瓢飞快地从脚边的水桶中舀起一瓢水朝着被绑缚在木桩上的云初扬泼过去。
云初扬咬着牙,面色扭曲,额头上细密的汗珠已经顺着脸颊流了下来,那突入起来的睿痛实在难以忍受让他不由得闷声痛呼。
那水桶里的水,是狱卒特地用精盐勾兑的。
“哼,想要英雄救美?也不看看你有没有这本事,不过是个残缺不全的废人,也胆敢妄图平安公主。”
只要一想到曾经一度被人传言是草包花瓶儿的洛倾雪竟然会是名闻流云,甚至连其他两国的土豪富绅都想向她求医的神医容浅;哼,只不过医术虽好却是个没长脑子的,竟然会为了这个家伙主动站出来。
不管云初月怎么说,怎么打,怎么骂。
云初扬除了实在疼痛难忍会闷声痛呼意外,始终咬牙承受着不言一语。
“哼,你这废人可当真是快硬骨头。”
手中扬着鞭子,是不是朝着云初扬身上抽过去;待他晕过去之后再用盐水泼醒;如此循环往复。
云初月也只觉得有些没劲,陡然像是想到什么,他突然哈哈大笑出声;瞧着面色苍白如纸,唇无血色,明明已经奄奄一息却还是咬牙不开口的云初扬,他突然带着一丝幸灾乐祸道,“你还不知道吧。”
“…”云初扬有些艰难地抬起头,望着他眉宇微微颦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