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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站起来的一刹那,目光突然定格在门口那道修长而立的身影上,她怀疑自己看错了,惊恐般后退了一步,却看到本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简君易阴沉着脸大步进来,不由分说就来拽住她的手臂,疾步走向门口。
范医生也站了起来,“你这…”
简君易将她拽出去的同时,回头看了眼医生,如鹰一般的锐眸里布满了浓重森寒的杀意,足以让任何人血液瞬间冻结,只消一眼,医生就愣得说不上话来,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病人被拉出去。
若娴也是难以置信,直到被他半拖着跑出医生办公室才清醒了过来,扭着手腕企图甩开他的手,“你干什么?放开,你跟踪我,卑鄙。”
他咬着牙,冷冷地哼了一声,瞬间扼住了她的喉咙,“我是卑鄙,但你也好不到哪里去,为什么要骗我?你答应过只要给你三百万,你就生下孩子。现在为什么又要背着我跑到医院?回答我!”
Par267:无能为力
他的嗓音已接近嘶吼,震得她耳膜嗡嗡作响,她无畏着抬起下巴,直直地盯着他脸上的盛怒,一字一顿地说,“因为我不想生下来,因为我不想让他(她)今后被人指着鼻子骂私生子,因为我不喜欢你,我讨厌你,我恨你!”
这句散发着浓浓恨意的话直击得他神情更加冷凝暴怒,菲薄的唇片紧抿成一条直线,黑眸中闪过一道阴郁的光影,“说来说去,你还是想要简太太这个位置。”
“对,我就是这个意思。”她干脆歪曲他的意思,“如果你不想给我,如果你不能放弃眼看到手的恒润日化,我永远也不可能把孩子生下来,就算你把我关起来,哪怕撞墙我也会把孩子撞掉,你阻止不了我!”
说完这些,喉咙口一紧,他的手如钢钳一般扣住她的喉咙,漆黑的眸底掠过骇人的怒火和矛盾的挣扎,“你为什么要这样逼我?你知道我花了多少心力才得到了这场联姻吗?你知道我对恒润日化倾注了多少希望吗?你知道我对把它拿到手后制定了多么庞大的…”
“这与我无关。”她快速打断了他的话,强迫自己将声音冷硬异常,“我不过是个平凡的女人,要的是一份专一的感情,哪怕对方没权没势,我只要对方的一心一意。这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要求,可是你却给不了我,既然这样,不如放过我,放我走。你要孩子还不简单,有的是女人愿意替你生。”
“休想!你休想拿掉孩子,你休想离开我!”他几乎是同时凶狠地吼出声,深幽的瞳仁中有阴冷盛怒的火焰跳动,唇角阴沉地勾起冰冷的弧度。
他怎么也不会想到,她竟然用恒润日化威胁他,她竟然真的这样做。
她那天狠狠拒绝了他,可第二天态度倏然变了,他自然不相信一贯骄傲固执的温若娴会突然改变主意,于是他不动声色,想看看她到底要做什么。
几天前他派的人查到她在这家医院约了打胎的时间,他听到后火冒三丈,真想当面向她问清楚,最后一刻还是忍住了,他想用这几天的时间来挽回,挽回她的心意。
今天送她到唐盛大楼后,他就让车开到角落里等她,果然在几十分钟后她从侧门出来,那一刻,他紧攥着拳头,恨不能立刻冲上去,把她掳到身边,狠狠惩罚她一顿。
但他忍住了,他告诉自己或许她不过就是有别的事要出去,从这里抄近路而已。
他是这么安慰自己的,后来等他尾随她坐的计程车到了医院,他该死的知道这都是自己的自欺欺人。
原来她自始至终都想把孩子拿掉,她该死的欺骗了他,扼着她喉咙的大手逐渐放开。
“可恶!”一股怒气的冷凛风暴迅速在胸腔中高涨,宛如要将整个胸膛炸开,他眼里冒火,紧咬的牙关渗出血来,一拳向她的脸击去。
她没有躲闪,直直地盯着他,那只积攒了滚滚怒气的拳头夹着一阵疾驰而来的风迎面而来,在最后关头,又猛然转了个方向,一拳击在她身侧的位置。
只听一声脆响,他的拳头击在了玻璃窗上,顿时一股股鲜血从那只拳头上滴落,落在地上开出一滴滴鲜艳的花。
她一怔,料想他这么生气,肯定又要象过去一样使用暴力,动手打她是不可避免的,但没想到他会选择这样的方式来伤害自己。
玻璃的响声引来一些人的注意,在看到一张铁青到要杀人的俊脸后不约而同地缩回去,与一块玻璃比起来,还是小命要紧。
低头看了眼地上滴落的鲜血,她快步向不远处的楼梯口跑去,心里此刻只有一个声音,她要离开这里,他这样生气,绝不可能放过她。
身后响起了脚步声,她知道他追上来了,过去的种种噩梦瞬间攫住了整个身心,她下意识一边护住腹部,一边往楼梯口跑。
“若娴…”不知从哪里响起了一道熟悉的嗓音,她脚步一顿,往走道那头看过去,孟厉野,他怎么在这里?
心中忽然一动,脚步也不由自主加快着跑过去。
孟厉野在看到温若娴宾,也显然看到了跟在她身后追上来的简君易脸色张狂得吓人,出于直觉的保护,他大步迎了上去,赶在简君易追上她之前,将她护到了身后。
“过来!”简君易如同蓄满了怒气的狮子,危险的利眸紧锁在孟厉野的身后。
她骗了他,她竟然骗了他,想到自己这段时间的努力换来的却是她的背叛,他无法抑制这股痛苦的滋味,所以忍不住才挥拳相向,但在看到那张自己深爱的脸之后,他又心疼起来,从而选择了自残。
他在惩罚自己,为什么会把两个人的关系弄成了今天这个地步。他是能在商界呼风唤雨,他是坐拥过亿资产,可是他却对她温若娴无能为力。
本来他是想要平息过后,好好和她谈,可是一看到孟厉野,她就象看到心上人一样赶紧跑过去。
他嫉妒,他嫉妒得发了狂,其实他追上来只想告诉她,他爱她,他不会伤害她。哪怕她这次欺骗了他,他也不会再怪她,只要她能回到他身边,甚至…他可以如她所愿做出让步。
孟厉野就算不知道发生什么事,看看简君易的表情,看看若娴护住肚子的动作,再一想这里是医院,顿时能联想到一些,“我想大家现在需要的是冷静。”
被孟厉野整个护在身后,她推了几次都推不动他,越过他的肩膀向对面的人望过去,冷着脸出声,“我跟他没什么好谈的。”
Par268:脱离关系
其实她气息还未稳,脚步还在打颤,之前他自残的行为还在脑海里挥之不去,不知道他的手怎么样了?眼神不由往下看去,被孟厉野的身体挡住了,她无法看到。
简君易仿佛当孟厉野不存在,目光直直盯着她的小脸,“若若,到我身边来,我有重要的话跟你说。抱歉,我刚才是太激动了,那是因为我在乎你和孩子,我…我道歉好吗?”
一贯沉稳的嗓音此刻竟然出现了一丝慌乱和乞求,孟厉野大感意外,眼前这个男人还是他所认识的那个简君易吗?
孟厉野心里一动,如果他判断得没错,简君易这小子是爱上若娴了,不然怎么可能会当着他的面这样低声下气对若娴说话。
真没想到,他会发现这样一个重大的新闻,再侧头看若娴,她一直盯着简君易流血的手,眼里有着担忧的神情,看来这两个人已经爱上对方了。
情不自禁一阵苦笑,有缘的永远是有缘,无论他怎么努力,哪怕他愿意接受这个孩子,不介意她和简君易的过去,若娴最终还是爱上了简君易。
闭了闭眼,他侧身迈了一步,原本挡在身前的孟厉野出其不意地走开了,若娴着实一愣,但更快的是简君易。
他向前几大步,瞬间圈住了她的腰,欣喜若狂般将她牢牢搂进了怀里,“恭喜你,你赢了,我让步,我马上和宋家解除婚约,我只要你,我只要你和孩子。”
就在刚刚,就在她躲到孟厉野身后的一瞬间,他骤然有种即将失去她的恐惧感,他害怕她被孟厉野带走,他害怕她嫁给孟厉野的事件再次重演,因为他知道这一次她不会再回来,他将有可能彻底失去她。
电光火石间,脑海里钻出了突兀的念头,只要能让她回到他身边,不再离开,他可以和宋妙双解除婚约,他可以不要恒润日化,他可以放弃即将到手的一切。
至于他之前顾虑的那个关于温家的誓言,既然她已经不记得,他就当自己也忘了,永远不会提起。
总之,他只要她,他只要这个名叫温若娴的女人,他要她做他的妻子,他要和她孕育后代,一起携手到老。
若娴以为自己听力出现了问题或是幻觉,可是他的嗓音这样清晰,象是自动回放一样在耳朵里回响,他说他要和宋妙双解除婚约吗?他说他要娶她吗?
眨了眨眼,再眨了眨眼,站在斜方面的孟厉野朝她递了个肯定的眼神,“我作证。”
这么说是真的了。她半合上眼睛,头脑明显有点昏眩,她之所以要那样说,就是知道他不会放弃恒润日化,从而有意为难他,让他对她放手。
可是,现在又是怎么回事?
他…他竟然要娶她,一向利益熏心的简君易竟然会突然妥协,说要娶她。
这个意外仿若炸弹轰炸了整颗大脑,下一刻听到他磁性而温和的嗓音深情款款在耳边说,“为了给你和孩子一个交待,我要娶你,我们马上结婚!”
结婚?娶她?不知什么原因此刻的她猛然间平静下来,平静到她能听到他急促的呼吸声,能看到孟厉野转身离开时笑得既苦涩又欣慰,更能听到自己的心仿佛也在随着他的心脏砰砰狂跳。
可是,为什么一切让她感觉这么不真实?
过去他对她所做的一切,一一清晰浮现,她无法说服自己去相信他,无法相信对自己那样残暴的魔头简君易如今突然对她珍惜如宝,温柔地抱着她说爱她,要娶她,愿意为她放弃宋妙双。
她目光明亮,似乎极短地轻笑了一下,听到自己冷静的声音在问,“既然要和我结婚,那么,你打算怎么得到温氏?怎么利用温志泽手中的权力去开拓你的事业版图,怎么利用我大哥手上众多地皮使用权来实现你的经济目的?”
他的手臂一僵,下意识拉开她,凝视着平静如镜的娇脸,“你到现在还不清楚吗?我爱你,与别的无关,我甚至可以抛下宋…”
“你不爱我,你爱的永远是你的事业。”她倏然后退几大步,唇瓣忽然挑了起来,露出了讥笑的痕迹,“你想娶我,无非是你考虑到了我背后的温氏,你考虑到了我爸爸手中握有的权势,我说得对吗?”
他紧拧起眉,立刻否认,“不对,根本不是这样,你怎么会这样想。我爱你,所以才想娶你。”
薄唇动了动,眼看那句解释到了嘴边,又咽了下去。
他无法说出来,那关系到两个人年轻时针锋相对的承诺,更关系到他当年的骄傲和今后的自尊。
Par269:难以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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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眨眼的工夫,只感觉到整个人天旋地转,最后倒在了墙壁的角落里,她才意识到自己真的被人从楼梯上推了下来。
不知名的疼痛开始蔓延,在摔下来的同时她下意识护住肚子,此刻还有个疑问,是谁推的她?
微抬头往自己原来站的位置上看去,楼梯口空荡荡的,简君易就站在那个位置半步远的地方,此刻正居高临下俯看着她,是他,真的是他,是他推她下楼。
她惊恐得无以复加,刚想说什么,又被一阵疼痛干扰了,不禁看向自己的肚子,呻-吟出声,“痛,好痛…”
简君易听到身后有响声,转身去看有个黑影从眼前一闪而过,他下意识伸手却没抓到,那个黑影矫健如常,几乎如鼠一般飞快地从蹿上了楼,转眼没了踪影。
而他身后的女人不见了,等到他听到呻-吟声望过去时,心惊地看到她摔下了楼梯口。
“若若…”他几乎下一秒三步并作两奔了下去,颤抖着嗓音瞬间搂起她,“哪里痛?告诉我哪里痛?”
“你…你走开,不要碰我,是你推我的,是你推的我…”她咬牙忍着痛,用力去推他,嘴里却在焦急地呼救,“医生,医生,我要找医生,我的肚子好痛,我的孩子,我的孩子…我改变主意了,我要孩子,我不要失去孩子…”
他暗自收紧了抱她的手臂,现在不是解释的时候,一把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忽然看到地上一滩血,整个人骤然战栗了一下。
她显然也察觉到了他的异样,顺着他的方向看过去,情绪突然激动起来,“天哪,医生,医生,我要找医生…救救我的孩子…”
他皱起眉,快步抱起她奔上楼梯,控制得极好的嗓音意外中带着从未有过的惊慌,“没事的,你和宝宝都会没事的,我马上带你去看医生,有我在,不会让你和孩子有事,不会…”
为什么她有种不祥的预感?
她死咬着煞白的唇,整个痛得满头大汗,头晕目眩,眼前模糊成一片,忍不住挣扎着低下头看了眼疼痛不已的肚子,瞬间便坠入黑暗,晕了过去。
再醒来时,第一眼看到的是雪白的天花板。
她立刻知道自己在哪里,双手掀开身上的被子,去看自己的肚子。
平坦如初,真的是平坦如初,抚摸已经平下去的腹部,一颗心陡然震动了起来,眼泪瞬间涌了出来,痛楚地大叫,“不,不要,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简君易,你混蛋,你这个凶手,为什么要这样?口口声声说要孩子,你为什么要这样做?我恨你…呜…我恨你…”
“简先生,病人醒了,情绪有些激动。”一旁有护士的声音传来。
话音刚落,一阵脚步声响起,紧接着一双深黑的眼眸与她对视,温热的指尖轻抚着她流泪的脸颊,“若若,你没有大碍就好,孩子以后还会有,现在最重要是你的身体。”
一看到他,一想到是他推了自己,她霍然甩开了的手,“你这个伪君子,我恨你,不想看到你,我不想再看到你,你走,你马上走!马上从我眼前消失!”
他整个身体都隐在逆光的阴影里,蠕动着嘴唇似乎想要说什么,她恨恨地咬着牙,以手背抹了下脸上的泪水,骤然撑起虚弱的身体,“你不走,我走!”
说完,真的要下床,他紧紧攥住她的手臂,将她整个人按了回去,挣扎的眼中出现了难言的痛苦,声音凌乱不堪,“不要这样,若若,我马上走,你先冷静一夜,明天我再来看你。”
明天?没有明天,她别开脸去,挑起的唇角尽是冷笑,从他推她下楼的那一刻起,她与他永远都没有明天,只有恨。
他垂眸看着她躺在雪白的病床上,黑发散乱地披在枕边,浓卷的睫毛不停地颤动,眼角和脸上的神情冷漠而疏远,仿佛两个人之间隔了极远的距离,远到他根本抓不住她。
事情到了现在这一步,他几乎要怀疑,这真的是一场梦。
他好不容易,经过了一番矛盾挣扎才做出的选择,他放弃宋妙双,放弃即将到手的恒润日化,他要娶她,他要娶温若娴,他要和她一起迎接孩子的到来。告诉她这些时他的心里铺满了喜悦和幸福,他满心以为她会和自己一样快乐,满口答应下来。
但他忘了,他忽略了这个女人有多么睿智聪慧的头脑,一眼就看穿了他深藏的私心。
对,没错,他抱着的是她既然记不清当年的约定,那么他就能娶她,从而等同于和温氏联姻。
既可以娶心爱的女人,又可以达到自己长期以来的扩张目标,岂不是两全其美。他以为自己掩饰得极好,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可是他太自信了,自信到有些忽略了她不是普通的女人。
他承认他是自私,在对她说爱她,要娶她时,还不忘自己的事业蓝图。可是他所做的这一切,都是想要给她和孩子未来丰衣足食的生活,一辈子享用不尽的财富,难道他错了吗?
如果,如果上天要惩罚,他愿意接受,只是他不接受上天就这样把他的孩子夺走了,他绝不接受。
没有人知道他是多么期待这个孩子的到来,也没有人知道他甚至已经勾勒出了一家三口未来的画面,他要给她和孩子最多的爱和关怀,他还要把这些年所积累起来的事业和财富几十年之后,全部移交给孩子,然后象他的父母一样,带着她从此不问世事,周游世界。
现在想来,这一切的一切都成了泡影,孩子没了,她痛苦和悲伤,他更是难受。
(不好意思,今天事情比较多,刚刚爬上来~~下面加快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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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270:查出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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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想来,这一切的一切都成了泡影,孩子没了,她痛苦、悲伤,他更是感同身受。
她无声的啜泣狠狠砸在他的心上,整个身心撕裂般痛楚。
走在幽长的走廊里,他的脚步前所未有的愤怒和沉重,真是可恶,那个黑影到底是谁?看那样的身手一定是个练家子,他一定要揪出来,然后将对方连同幕后黑手一起,碎尸万段!
他心里有个人选,但必须还要证据,一旦查出真的是宋妙双,他会教她知道跌入地狱的感觉。
掏出手机拨了个电话,话筒里传来有些低冷的嗓音,“除了工作,你很少打电话给我。”
他冷眸的黑眸透着触目惊心的寒光,从牙缝里一字一句挤出咬牙切齿的言语,“我需要炽闇的情报网查件事,价钱你尽管开,我要明天一早知道真相。”
郑卓,简氏旗下纯美杂志社的主编,他上次巡视纯美发觉这个人物远不象表面上看上去的那样简单,令他始料不及的是对方倒是大方承认自己的真正身份,美国最具盛名的黑手党艾尔索普家族首领,覆盖全球的炽闇情报网创始人之一,是个叱诧黑白两道的厉害角色。
对方那样坦诚,至于是什么原因让这样一个角色肯屈居在一家小小的报社,他自然是没有再问下去,同时也答应要严格保守了这个秘密,一旦对方要走,他无条件批准。
从郑卓的眼神中可以看出,对方和他一样,都有种惺惺相惜的味道。这次他之所以会想到郑卓,也是因为看中了对方的身份和背景,他要最短的时间内查出真凶,予以还击和报复,定教对方万劫不复!
电话那头郑卓淡淡地回答,“如果是你的事,我可以免费替你查,明天一早自会有人送到你手上。现在你只需要告诉我具体的要查什么事?”
简君易神情冷凛着说完,电话那头郑卓爽快地答应了,他收了线,直直地走出了医院。她现在情绪还很激动,医院里他已经吩咐过了,会有专门的人过来照看她。
明天一早,他将会拿着查到的证据过来给她看,证明他不是凶手,他更不可能去害她。
一切的一切都等明天!
病房里安静得吓人,留下来照看的护士看着躺在病房上情绪激动的女人,再看看神情痛苦离开的男人,不禁摇头叹气,还记得昨晚她看到的场景。
男人抱着昏迷的女人在走廊里大吼着叫医生,等到她们护士将孕妇送进急救室,男人如同困兽一样在外面一个劲叫着,“我要大人,我要大人,孩子我可以不要…我可以不要孩子,我只要她…”
孕妇才怀孕四个月不到,保大人是唯一的选择,看这个男人惊惶失措的模样,护士们倒是同情起来。
若娴闭着眼睛紧抓着被单的一角,拼命告诉自己这是在做梦,她改变主意了,她不要拿掉孩子,她要生下来,一个人抚养。
只要她逃开他,只要她挣脱他,跑到没有人认识的城市,一切都是开始。
只是,眼泪怎么也止不住,她伸手一摸,脸上不知何时又是一层冰冷的湿意,窗外黑漆漆的一片,雨水打在窗户上清晰而大声,仿佛老天和她一起在悲伤哭泣。
按在平坦空洞的腹部上的双手剧烈颤抖,无数遍问自己为什么?为什么要夺走她的孩子?
为什么他要这样残忍,被她识破了他的阴谋,他就要下此毒手。他这个魔鬼,魔鬼。伪装得那样象,还说他爱孩子,撒谎,他满嘴谎言,到最后却是他亲手将她推了下去。
她恨他,真的好恨好恨他。
假若时光可以轮回,她一定在最初见到他的第一眼,马上调头就走,这样就不会有今后这么多痛苦的折磨。
是的,折磨,她已经受够他了,不想再继续,永远也不想再继续。她要离开,走得远远的,到一个他永远也找不到的地方。
他杀死了她肚子里的孩子,目的就是希望她痛苦,那么她要过得比他幸福,她要幸福顽强地生存下去,永远也不让他的阴谋得逞。
她眼底的光波起起伏伏,默默抹去脸上的泪痕,吸着鼻子看向护士,语气中透着楚楚可怜的味道,“护士小姐,我饿了,可以给我送点吃的吗?”
“当然可以了,简先生事先有交待,你有要求尽管提。”护士连忙点头,转身出了特护病房。
一等护士的脚步远去,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快点离开,只不过身体实在是虚弱,她挣扎了几次都无法坐起来,恰在这时,手机声传来,她寻声望过去,看到自己的皮包在床柜上,急忙伸手拿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