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另类小说上一章:撒旦危情:休掉撒旦总裁
- 另类小说下一章:撒旦危情:大亨的豪门叛妻
原想折回去看看,再一看服务员已经在打120急救电话,不到两三分钟救护车赶到了,她在这个混乱中走了出来,刚巧接到了孟厉野的电话。
“嗯,厉野。”这么久没见,她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只叫了一个名字便没了下文。浑然不觉身后有个身影亦步亦趋地跟在身后。
“这段时间我想你可能需要一个人静一静,所以没有打扰,晚饭吃了吗?”
“刚吃过了。”她一手握着手机,低头盯着地面,脚步无意识往前走。本以为他还在生自己的气,现在听他的声音好象更多的是无奈和关切的柔和。
Par255:切入心脏
彼时,简君易立在街边葱绿的风景树下。他听到了什么?他到底听到了什么?她肚子的孩子不是孟厉野的,不是孟厉野的,而是他的。
没料到会无意中听到这个消息,他当时站在她身后,必须死死攥紧拳头,才抑制住自己冲上去向她当面对质的冲动。
是吗?是他的吗?原来是这样,原来孟厉野不是孩子的父亲,他才是。
孩子是他的,他才是她孩子的父亲,反复咀嚼着这句话,心底渐渐聚拢起越来越多的惊喜和喜悦,连日来在心头笼罩的迷雾也逐渐散去。
他明白了,从她刚才和孟厉野交谈中明白了,原来孟厉野从来没有得到过她,那天在孟家公布怀孕的消息不过就是演戏给他一个人看的,她与孟厉野还是假夫妻,孟厉野从没有真正得到过她。
只有他,只有他才是她唯一的男人。
那些蒙在眼前的假象被层层拨开,他是孩子父亲的天大喜讯又击得他头脑层层发热,整个人完全是欣喜若狂。
飞奔向黑色宝马跑车,他快速发动了车子,驶向了这些天她一直住的别墅方向。
他要找到她,他要当面跟她说出自己想要做孩子的父亲,他更要告诉她,他愿意,一百个愿意,一千个愿意承认这个孩子。
回到家脸上的泪痕还没干,爬上二楼浴室洗脸,听到好象有人在按门铃,大门口装着可视话机,她拿起来一看,瞬间把话机挂了。
怎么会是简君易那个魔头,他怎么找到这儿了?她后退了一步,霍然转身走进客厅,门铃又响了起来,而且一次比一次急促,似是她不接誓不罢休。
冷绷着脸跑去接听,她还没来得及张口,便听到他在说,“我知道孩子是我的,我才是孩子的父亲。”
不知道他是从何得知,她极力忍住唇间声音的颤抖,冷冷地回答,“你在胡说什么,请你走,这里不欢迎你。”
他一点也不生气,声音更是有着掩藏不住的兴奋,“我已经听到了你和孟厉野的谈话,我才是孩子的父亲。若若,开门,我们谈一谈。”
身体不由自主打了个激灵,这是她第一次听他以这样柔和的嗓音亲昵地叫她的小名,仿佛里面满含深情。
真是可笑,这个魔头最善长的就是伪装和完美地演绎各种各样的角色,她一丁点都不会相信他。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没什么表情地挂了电话,双手却在止不住颤抖,悄然抚上了腹部,他真是卑鄙,一定是跟踪她,然后听到了她和孟厉野的电话。
她开了电视,换了无数个台,只觉得电视吵得慌,索性关掉后到楼下找点水喝。最近她特别想吃酸的东西,前天从超市买了一大堆青梅,这两天吃得很开心。
这次她倒了杯水之后就去翻冰箱,还没碰到青梅的包装袋,只听到耳边有什么响声,一回头,只见她刚才为了透气随手开的窗户大开,一个身影已经从外面利落地跳了进来。
“你这个疯子,出去!出去!”她火大得要命,抓起冰箱里一颗苹果扔了过去。
苹果明显是扔偏了,自他脸旁划过,从开着的窗户钻了出去,滚落在外面宽敞的草坪上。
“不要激动好吗?我今天来就是想好好谈谈。”他叹息着大步过来,扣住她的手腕,不想被她奋力甩开了。
“我跟你没什么好谈的,你走!不然我要报警了。”她不断倒退着,警惕地盯着记忆中恶魔般邪恶的脸。
看得出她在强烈抗拒和怕他,他长吐了口气,“好,我不碰你,我只问你一句,孩子是不是我的?”
她拒绝回答这个问题,恨恨地别开脸去,“孩子是我的,你没权利问这个问题,你走,马上走!”
“我没有权利吗?我是孩子的父亲,我有权利。”他低头蹙了下眉,语气有所妥协,“如果不想直接回答,你只要点头或摇头。”
“不是,不是,孩子不是你的,现在你可以走了。”她愤怒地朝他吼着,指着大门的方向,“马上走,我不想看到你,你走!”
她这样明显就是在回避,他不禁朝她逼近了一步,脸上的神情有些凛然,“孩子就是我的,我要这个孩子,孟厉野他休想做孩子的父亲。”
“无耻!”她脸涨得通红,显然气极了,猛力伸手去推他,“要孩子你去找宋妙双,你去找知薇,你去找别人的女人给你生,不要来烦我!我不就是你发-泄仇恨和精力的工具么?我不配!你走!听到没有,你走开!”
“若若。”他一把捉住她挥舞的双手,压在自己的胸-前,不着痕迹地轻笑了一下,“你不要激动,我既要孩子也要你,跟我回去。”
“回去?”她骤然安静下来,讥讽般朝他扬起一抹冷笑,明眸中转眼聚起了一丝水气,“回哪里去?你要我和你御苑公寓吗?你要我再回去当你金屋藏娇的女人,你要我把孩子生下来,象我一样一辈子见不得光,做个人人瞧不起私生子吗?是吗?”
这句话直直击中了话题的核心,她含着泪而说,字字都象一把弯刀拧搅在鲜血淋淋的心脏上,痛在无边的蔓延着。
他陡然间一言不发,眼神闪烁,并且眸光中似乎隐含着一丝别样的意味,空气中飘溢着静默到令人窒息的气流。
此刻,已经不需要多说什么,她是彻底明白,被她说中了,被她猜中了,他就是这个意思,他一边要事业和联姻的宋妙双,一边又要她和孩子。
从头到尾,他就是这个意思。
Par256:留个空间
“滚!”她不知哪儿来的力气挣开了他的大手,冷冷地笑着,真的好笑不是吗?她不过小小测试了他一下,他就犹豫着不肯回答,还谈什么他要孩子,要孩子当私生子吗?
双手按上胸口,无意识倒退了几步,茫然着摇头,为什么,为什么这里这么痛,痛到象是呼吸停滞,整个心被掏空的空洞感。
难道她刚才说这段话时,也是在暗自希翼吗?希翼什么?希翼他能反抓住她的手说,他可以抛弃即将到手的一切,可以接纳她,甚至娶她吗?
眼泪无法压住,越淌越多,她却弯下腰无声地笑着。
疯了,她是疯了,为什么会有这样疯狂的想法?她竟然还会生出要嫁给他的冲动,她一定是被这个魔头逼疯了。
原来真正疯的人不是他简君易,而是她。
简君易仅有刹那间的迟疑,再看她时已经退到了自己无法触摸的角落,她一会儿哭,一会笑弄得他的心象是整个被揪扯起来。
他进一步,她退两步,看她情绪过于激动,现在再谈下去只会将事情弄得更加糟糕,他无可奈何地叹息着,“天不早了,你好好休息,明天我来看你。”
她似乎根本没听到,弯着腰,边流泪边无声地笑着,仿佛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背抵上墙壁,慢慢滑坐到地上。
怎么会是这样?她为什么要萌生出这样的感觉?难道她爱上他了吗?爱上了一个喜欢使用暴力的施虐狂?
不,不会,一定是有哪里错了,一定是怀孕时情绪不稳,等自己情绪稳定下来就不会这样。瘫坐在地上,她哭得了一个泪人,也不过了多久,双腿已经麻木了,她才勉勉强强支起身子,一点点扶着楼梯走回卧室。
躺回床上,眼泪又一次情不自禁淌下来,她埋在枕头里肆无忌惮地哭泣。
第二天是周六,她早早就起了床,只因他昨晚说的那句还会再来,草草收拾了点衣服,搭计程车去了夕南公寓。
夕南揉着睡眼过来开门,“若若,你怎么这么?”
“那个…项时朗不在吧?”若娴停在门口,朝门内张望了一番。
夕南敲了若娴脑袋一记,拉她进来,“当然不在了,他去了加拿大有一年了,若若,你在想什么呢?”
她可不想撞到不该看的,问一下总是必要的,若娴扯着唇角笑了笑,“你去继续睡吧,我想在你这里住两天。”
“你住一辈子都行,好困。”夕南摆了摆手,打着哈欠跑进了卧室,“冰箱里有微波食物,你拿到微波炉里转一下就可以吃了,我去睡个回笼觉。”
早餐没吃,这时候还真饿了,若娴放下东西进了厨房。吃完了东西,她也犯困,跑进卧室和夕南睡在了一起,这一觉两个人直睡到日上三竿,才爬起来。
“若若,你的气色怎么这样差啊?”夕南洗漱出来,这才注意到若娴煞白如纸的脸色。
“没事。”若娴直摇头,语气有点虚弱,走出卧室顺手就去掏手机,上面有几个未接电话,好象是个相同的陌生号码,但她不会上当拨回去,一定是简君易那魔头打的。之前她把他的手机号码设为了拒接电话,他打不通,肯定改用了别的电话。
冷笑着关了机,扔进了皮包里,拉上拉链,听到夕南也从卧室里出来,“若若,你最近和厉野怎么了?”
就知道要问这件事,若娴不想再隐瞒,“他对我挺好,就是我觉得我不爱他,我们即将离婚。”
夕南正在喝水,一听到离婚两个字,毫不客气当声喷了出来,说话直打结,“离婚?你…你没说错…厉野那么好…”
若娴苦笑了一阵,低头叹了口气,“正是因为他对我好,我才觉得对不起他,我不爱他,不想耽误他以后的幸福,所以才要离婚。”
夕南蓦然瞪大了眼睛,“你不会是说你爱宇谦比爱他要多吧?或是你说的简君易,他缠着你…”
若娴咬起唇一时说不上话来,全被夕南说对了。
“你都结婚了,简君易还缠着你?唉,你说要离婚,那厉野答应吗?我觉得他对你真的很好。”夕南嘀咕着放下杯子,走了过来坐到她的身边。
看若若一脸不开心,估计她自己心中自有打算,也就不再说什么增添她的烦恼,骤然拉起若娴,“饿了吧,走,我请你去吃好吃的,看你脸色差得要命,好好替你补补。”
坐上夕南的跑车,若娴拧眉思考了片刻,“夕南,我昨天晚上看了一个电视剧,有个情节我想不明白,想问你。”
“你什么时候也看起电视剧来了。”夕南看了她一眼,将车开出停车场。
目光盯着前方,若娴尽量把声音调到正常的音量,“就是女主人公她怀了孕,孩子的父亲不是她的男朋友,而是一直对她不好的男人,这个男人打过她,还拍过那种照片威胁,后来他知道孩子是他的,他又说要孩子,你觉得你会怎么做?”
“这样啊。”夕南努了努唇,“这个男人有家庭或是女朋友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爱不爱这个女主人公,还有这个女主人公也爱不爱他?”
若娴不假思索就摇头,“好象都没有。”
“那就太简单了,直接拿掉嘛,为这种人不值得。”夕南一手抚着方向盘,气得双眼直冒火,“但是不能就这样算了,这个男人太可恶了,还打女人,是我最看不惯的人渣。在拿掉孩子之前报复他,狠狠地报复他,这样才解气。”
Par257:心存恐惧
报复吗?若娴低头冥想,之前简氏和唐盛的合作案她原以为是唐盛赢了,后来才听说那块皮开发后要建一座科技工业园,一旦建成简氏所得到的利润回报比唐盛得到的几十亿要多上好几倍。
事实证明在商业上打击他,她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之前白白高兴了一段日子。
那么,还有什么报复的手段吗?脑海里一个念头忽闪而过,她紧握着双手,不禁又按到了肚子上,要这样做吗?真的要按这个方法报复他吗?
夕南专心开车,完全没注意到她,仍显得愤愤不平,“要是我,我就要让这个男人知道,女人不是这么好欺负的,他凭什么这样对这个女主人公,他们有仇不?哼,女人不能太窝囊,一定要报复,让他知道我们女人的厉害,不能白白便宜这种人…”
原来夕南也这样想。
若娴低头苦笑着,现在马上做手术实在有点不切实际,手头上的事情迄今为止才过渡了三分之一,要想两个助理完全上手起码还要一段时间,她既然答应了尹洛寒,做事就要有始有终,不能说话不算数。
倘若是这样,那么这段时间刚好可以用来实施自己的计划。
吃完午饭,两个人随便逛了逛,看她脸色不好,夕南很快开车带她回到了公寓,然后被公司的一通电话叫走了。
她拿出电话,把手机开了机,不到几分钟电话就进来了,瞬间就接听。
“你在容夕南那里?”话筒里他的声音含着肯定的语气。
之前他打了那么多电话,一定是去过别墅还有她以前的公寓,发现她都不在那里,自然而然想到夕南这里是她唯一的去处,他总是能准确掌握她的行踪不是吗?
她嘲弄般漾起无声的冷笑,嗓音里倒是很平静,轻轻应了一声,“嗯,我在夕南这里。”
电话那端,简君易突然觉得她今天的情绪明显比昨天要好了许多,他打这个电话原就不抱太大的希望,既然她接听了,大概也会象昨晚一样歇斯底里,完全没想到她会这样平心静气。
平心静气到他惴惴不安的心骤然间感觉到了一丝思念的意味,不禁低沉着嗓音吐出连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的话,“我想见你。”
接下来她似乎沉默了下去,沉默到他感觉到下一秒她就要拒绝,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仿佛是罪犯在等待法官对他进行审判一样惶恐不安。
薄唇勾出了一丝苦笑,他什么时候变成了这样,变成了一个优柔寡断的可笑男人。
仿若过了一个世纪,电话里才传来她轻轻的嗓音,“在哪里见面?”
刹那间,他开始欣喜起来,慌忙说,“我开车去接你。”
这次她的声音明显清晰起来,只说了一个字,“好。”
挂了电话,他几乎没多待一秒,抓起外套和车钥匙奔出了办公室,准备进来的聂平不禁投来探视的目光,今天的简总虽然还是一脸的温和,但显然又和平常不一样,眉宇间有种从未出现过的神采飞扬。
穿了鞋出门,她在楼下只等了不到十分钟,就见他的车远远开了过来,车才一停下,她自动去拉开一门坐了进去,迎上他皱着眉的俊脸,“下次等我车停稳了你再上来,毕竟现在你有身孕。”
“好,我下次注意。”她低垂下眼睫,看着抓着皮包的双手有点泛白,他真正关心并不是她,而是孩子。假若今天怀上他孩子的是另外一个女人,恐怕他也会这样说。
多么可悲,从认识到现在,他破天荒关心她一次,竟然是借了孩子的光。
午后的阳光透过车前的玻璃照射进来,两个身影沐浴在金灿的阳光中,谁都没有说话,更或许都不知道该开口说什么。
他漫无目的地开着车,有想过要带她回御苑公寓,但看她昨晚对那里反应那样强烈,他担心又会引起她的反弹,不希望再把局面弄得不可收拾。
昨天乍听到她怀孕的消息,他欣喜若狂,之后从别墅里出来,又整整想了一夜,他很确信,他要这个孩子,当然他也要这个女人,更要即将到手的恒润日化,它本该就是他的囊中之物,他绝不可能放手。
当然,接下来的努力就是要稳住她,在他的决定与她的想法之间找到一个平衡点,他会宠她,会对她好,他幻想着能和她一起迎接这个新生命的到来。
跑车在周日的街道上随着车流跑得迟缓,车厢里静悄悄的,时间一点点滑过,他专注地开着车,她侧头望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只是她抓着皮包的指关节泛着白色,显得异常用力。
他缓缓收回盯着她双手的目光,和他独处她心存恐惧。
Par258:心中一动
也不知道吃了什么,她只知道满桌子全是补品,晚餐在沉默中缓缓度过,最后他开车送她回到最初的楼下,两个人甚至没有说一句话。
临到她下车时,他陡然伸手一把握住她的手臂,她停了停,并没有甩开他的触碰,而是认真而缓慢地偏头看他,“我可以把孩子生下来,但我有个条件。”
他一怔,几乎不敢置信她会这样轻而易举就答应,薄唇轻轻抿起,静等着她下面的话。
“你应该知道怀孕辛苦,所以你必须给我一笔钱做为给我的补偿,我要一大笔钱。”她慢慢说完这些,已经转过脸去看着窗外,外面的灯火照得她双唇更加煞白,一双眼睛里流露出似笑非笑的自嘲之意。
黑眸中滑过深沉的光影,他神色不明地盯着她的背影,低哑着嗓音在说,“明天我会打三百万到你帐上,如果嫌少我可以再加。”
她轻轻摇头,少吗?不少了,三百万是一个普通人可望而不可及,一辈子不吃不喝也赚不了的数字,而她能得到三百万,应该感到高兴和满足。
想到这些,她唇畔抬起一抹弧线,极轻地回答,“就这样说定了。”
“我会布置好一切,明天我去接你。”他收回了手臂,突然觉得有些惘然若失,他的本意不是如此,不是想要用钱买这个孩子,但为今之计只有顺着她,否则她很有可能与他走得越来越远。
周一,她和两个助理忙了整整一上午,却迟迟没看到大老板的身影,看着桌上堆了一大堆急需签字的文件,她拨了他的手机。
尹洛寒明显有些气喘,“有事?”
她脸一红,硬着头皮说,“总裁,有几份文件很急,您什么时候可以签字?”
话筒那头一阵希索的穿衣服声音,磁性的嗓音再次传来,“送到盛泽酒店给我。”
“是。”她挂了电话,把文件叠整齐,叫来了自己的男助理齐格,谨慎而严肃地交待着,“把这些送到盛泽酒店总裁的手上,快去快回!记住我以前跟你说过的,管住自己的眼睛和自己的嘴,看过或是听过的,马上忘掉。”
“我记住了。”齐格反应灵活,接过文件放进公文包里,快速离开了。
这段时间她对这两个助理的观察,齐格做事稳重认真,也懂分寸,而另一名女助理比她大上四岁,结婚三年多了,更是懂得少说话多做事,私下三个人曾吃过饭,绝不是个会对总裁八卦或是存有非分之想的人。
总结一句,如果哪天她不在,这两个助理绝对能够胜任现在的位置。
傍晚她照例加了一个小时的班,尹洛寒一天都没出现,她正走出大厅,手机在震动,孟厉野打来的电话,拿出来接听。
“若娴,你还在公司吗?我去接你。”
“恐怕不行,今天我没空,约了人吃饭。”她盯着自己向前迈开的步伐,心虚地找着借口。
“你跟谁有约?简君易那小子吗?我昨天好象看到你和他在一家餐厅…”
“厉野。”她急忙叫住他,停了停,平静地说,“不要这样,不要再关心我,我不值得,把我忘了,只要你肯敞开心怀,我相信你会找到比我好几百倍的女孩,我配不上你。”
他似乎并不赞同她的建议,非常坚定地说,“我要和你一起,我接受你和孩子,回到我身边,我是认真的…”
“不可以,厉野,这样对你我会更加内疚,我不想拖累你,就让我和他这次彻底做个了断。”她咬唇摇着头,快步下了台阶,随意一抬头看到那辆熟悉的黑色宝马停在前方几米开外的位置。
电话那头孟厉野听出了她话中浓浓的仇恨,再想说话,已经被她挂。
她迈步坐进车内,他静静靠在真皮座椅里,闭眼假寐,深不可测的目光看了她一眼,“孟厉野的电话?”
“嗯。”她扣着安全带,低声承认。
他牢牢盯着她的动作,一贯平稳的嗓音有点紧绷,“他还纠缠着你,或是,你又给他幻想的空间。”
“不要这么说他,是我欠他的,他也是为我好。”她扣好了安全带,不禁替孟厉野争辨。
“你觉得他好,那么我算什么?”他微眯起黑眸,音调突然上扬起来。
她忽然心中一动,看见那张一向能把情绪掩饰极好的俊脸上竟然出现了一丝扭曲,顿了顿才低声说,“抱歉,我说错了,能开车吗?我很累。”
他一瞬不瞬地凝望着她,即将吐出挖苦的话瞬间散去,不是告诉过自己要慢慢来的吗?为什么他的情绪突然失控了?
真是该死!他暗自咒骂着,坐正了身子发动车子,没有哪个男人愿意看到自己的女人还跟情敌有来往。
他发现自己越来越贪婪,他要的是她的全部,她的整个身心都要属于他,她的一丁点心思别的男人都休想占-有。
这真是一个奇妙而强烈的感觉,过去似乎没有过,方才等她从唐盛大厦里出来,看到她面带微笑讲电话时就猜到可能是孟厉野的电话,当时他就恨不得冲上去摔掉那部手机,因为她和他在一起永远是同一个表情,同一个说话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