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没想到他会突然问这个问题,也从没深想过这个问题,她喘着气,一时间呆住了。是啊,如果宇谦没有死,如果没有那场车祸意外,她会多看简君易一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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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正文 Par447:谁是替身
人人都说初恋是人生中最美好的一段经历,有些人终身难忘,她更是如此。现在回想起来,宇谦依然是她最美好的回忆,尤其是宇谦最初离开的几年,她痛不欲生,以为这辈子永远也不可能会再爱上任何人。
这一瞬间,她突然不敢看他,万幸的是手机铃声打断了这种尴尬,他凝望着她那两排浓密纤长的睫毛颤动得异常,粉唇更是抿得紧紧的,沉默片刻起身去接电话。
高大挺拔的身影背对着她边讲电话边走至落窗前,半晌过后,踱步蹲到她面前,脸色恢复如常,声音温柔充满宠爱,“若若,别当真,刚才只是个玩笑。公司还有点事,我要去一趟,你在家乖乖的,不许乱跑,有事给我打电话。”
她大力点头,突然伸出手,搂住他的脖颈,粉-唇主动印上他菲薄的唇片,“简君易,我爱你。”这是真爱,她暂时无法告诉他刚才的问题答案,但她敢肯定自己爱他。
了解他说这样的话一定深埋在内心许久,所以如果现在不说,不给他不安的心一些安抚,恐怕会留下遗憾。
他微微诧异,搂在她腰后的手臂蓦地一收,立刻对她这个吻给予热情的回应。
她被熟悉温柔的怀抱包围,软柔娇嫩的唇瓣经他的吮-吻,带来一阵阵昏眩,只觉得他的手臂在随着热吻的深入渐渐收紧,使她柔软的娇躯更加贴合于他,没有一丝一毫的空隙。
他很用力,似乎也忘了技巧,火烫的舌尖急躁地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细细舔遍牙龈,再巨细无遗地扫荡她口中的每个角落,然后牢牢缠上她的香-舌,啃-噬掠夺如天丝绒般的甜蜜,用狂热的吻来渲-泄内心的烦闷和阴郁,唇间不断低喃,“若若,你是我的…你是我的若若…”
彼此的气息逐渐浑重,周身的温度逐步升温,他强自镇定住自己,恋恋不舍地放开她,听到她埋在胸前喘-息的声音,“你快去公司吧,我在家等你。”
他又在她红肿的唇上吻了吻,才大步离开。
他一抽身离开,她软软地倒进身旁的沙发,好半晌才回过神来。刹时,传来手机短消息的声音,她吸了口气,翻开手机阅读。
简君易在门口静静停了好长一会,刚才的电话是聂平打来的,但说的却不是公事,而是韩知薇。因为他把知薇的手机号码设置成了拒接电话,她打不进来,只有通过聂平。
他去见知薇原不想隐瞒若若,但也深知一旦被她知道又会引起轩然大波,同时他有不得不去的理由。
韩知薇现在已经濒临到疯狂的边缘,什么事都可能做得出来。是他对不起知薇,所以他想和平解决这件事,不想让若若受到伤害。
在会客室里的韩知薇一看到简君易的身影,小鸟般扑了过来,“易,我终于等到你了,你让我等得好苦。”
简君易矫健地闪身躲开,皱起眉,“知薇,你回去吧,回法国去好好过日子,别再闹了。”
韩知薇扑了个空,楚楚可怜地看着他,“易,我没有,我说我爱你,你为什么不相信?”
“你不爱我,你只爱你自己。”他面无表情,直接戳破她的内心。
韩知薇摇着头,声音哀求地说,“不,不是这样的,你根本不知道,我之所以嫁给他是因为我不甘心做温若娴的影子,我在拿自己做赌注,我以为你听到消息,会去婚礼上找我。实际上,我早就计划好了,只要你去婚礼,天涯海角,我跟定了你。可是你没有,你没有出现…”
他平静地看着韩知薇,“你口口声声说你嫁给他是为了刺激我,现在我问你,你敢指天发誓,从来没有把自己的退路想好吗?你的计划的确是在刺激我,可同时你也在为你自己考虑。”
“不…”韩知薇刹那间脸色煞白,矢口否认,“我没有想过…易,你不能这样想我,我有多爱你,你难道一点也感觉不到吗?”
面对着知薇的深情表白,简君易根本不为所动,“你当时的计划是一箭双雕,一方面你在等我,你拿婚姻做赌注,另一方面你也打算好了,万一我不去,你嫁的男人也是名门贵族,以后你也能过上阔太太的好日子。”
被他一语说中当初的心事,韩知薇大受打击,再也装不下去,退后了几步,脸上的笑在加深,却不是真正的笑,而是一种悲凄的伤感,“我们交往的那段时间,你最喜欢做番茄浓汤给我喝,每次我都会高高兴兴,喝得一滴不剩,因为那时候我觉得我好幸福,世上没有哪个女孩能有我韩知薇幸福。我从小被亲生母亲送给姨妈寄养,我也从不敢叫温志泽爸爸,但是我有一个疼我,爱我的男朋友,老天对我不薄,我觉得我并不比温家那个被捧在掌里的大小姐差。”
简君易下巴紧紧地绷着,神色显出从未有过的凝重。
韩知薇顿了顿,眼里瞬间聚起愤恨的风潮,“可是你根本从你不知道我最怕血,我有晕血症,每次一看到碗里象鲜血一样的番茄浓汤,我就想呕吐,第一反应就要把碗摔掉。”
“你应该早告诉我,如果我知道你有晕血症,我绝对不会让你喝。”他拧起剑眉,语气低沉略微生硬。
“呵呵…”韩知薇脸白得像纸,却偏偏还在笑,“是,你是没有强迫我喝。但是每次你捧来做好的番茄浓汤,用深情无比的目光注视着我,你的眼神告诉我,你希望我把汤喝下去,于是我给自己催眠,你爱我,你做番茄浓汤给我喝是为我好,为了你我可以做任何事情,所以我一而再,再而三的忍着昏眩的头脑和恶心想吐的感觉,当着你的面把番茄浓汤像喝世上最苦的药喝下去,完了还要装作这是世上最美最美的爱心食物,你知道我当时的感受吗?那种想吐想恶,又要在脸上强装幸福的痛苦感受吗?”
[卷]正文 Par448:义不容辞
“原来,你比我更知道这个秘密。”他微微垂着黑眸,似乎在自言自语,但声音又不小,分明是在对在场的韩知薇说话。
他一直以来都不知道,直到几个月前再次与若若重逢,无意中才看清自己的心。原来从头到尾他爱的人都是若若,知薇她不过是眉眼间与她相似,所以他才会在英国对知薇“一见钟情”。他自以为自己爱上了知薇,但其实他爱的人是若若。
“如果这一切成真该有多好,如果你真的爱的是我该有多好。”韩知薇痴痴地望着眼前俊朗的五官轮廓,浓浓的苦笑与嫉妒掩盖住妩媚的脸蛋,“我要不是早知道,还被蒙在鼓里,永远做她的影子。就在我献出第一次的那晚,你抱着我缠绵,嘴里却喊的是她的名字,温若娴…”
韩知薇说这段话时几乎咬碎了银牙,最后的话音还未落,门口猛然传来响声。
简君易看了眼韩知薇,突然意识到什么,粗声低咒了一句,大步奔过去用力拉开门,门外赫然站着一个倩影,一只皮包侧躺在地上,显然声音是皮包从手中滑落到地上发出的。
他没说话,高大的身形几乎将呆呆站在门口的娇影尽数遮住,大手慢慢抬起,但终归慢慢收回,死死地收紧手指。
若娴低低垂着视线,阴影层层笼罩在心头,刚想说话,只听见韩知薇尖利的声音直冲过来。
“温若娴,你来得正好。”韩知薇精致的脸上笑得癫狂而凄凉,“你在心里嘲笑我吧。没错!从他第一眼看到我开始,我在他眼里就是你温若娴的影子。他对我所说的每一句情话,为我所做的每一件事其实全是对你温若娴而做,包括他搂着我占-有我的时候,他嘴里喊的还是你的名字…”
从来不知道韩知薇和易之间原来发生了这么多事,而且替身的事并不如她所想,她是韩知薇的替身,恰恰相反的是,韩知薇是她的替身。
若娴紧紧咬起下唇,心里非常难受,知薇其实真的很可怜,尤其从知薇现在的表现来看,她并不想把这个事实说出来。知薇她外表虽然坚强,其实内心脆弱自卑,这个时候说这样的话,更多的是被戳穿后的难堪与愤怒。
她叹了口气,非常认真地看着韩知薇,“我没有瞧不起你,我心里也没有笑。)”
韩知薇冷笑着,手指直指向若娴,“你没有?你从头到尾都是赢家,你得到了易,你打败了我,你敢说你没有在心里偷笑吗?”
在韩知薇的眼里看到了脆弱、愤恨、不甘、挣扎的影子,若娴猛烈摇头现在说什么都没用,感觉到恨正以惊人的速度吞噬韩知薇,把她变得面目可憎。
“够了,知薇。”简君易厉声打断,“你明知道这一切是我造成的,不关若若的事,是我不好,是我对不起你。”
“我不想听这些,我真是个傻瓜,做了这么久的影子,永远也没机会得到你。”韩知薇用力去捂耳朵,摇头大步往门口走来,然后推开若娴,飞快地跑出去。
会客室内一下子安静下来。
若娴脑袋里乱轰轰的,觉得自己仿佛在做一场梦,这个梦有点真实。听了韩知薇这段回忆之后,一颗心仿佛被放在火上灼烧。
她怎么会没有发现,相处了这么久,简君易多次曾说过他爱了她整整十年,虽然之前他否认了,但她怎么也没想到,原来他在十年前就爱上自己。也正因为如此,他才会在见到知薇后被吸引,因为她们是姐妹,外貌上总有些相似之处。
知薇固然可怜,可易他更是爱得疯狂。
手指紧紧抓着门框,坚硬的木质不单没被指甲刺入,反而指尖传来生疼,她忍不住抽了口气,皱眉收回手,却听见低沉的嗓音在急急问,“若若,怎么样?手很痛吗?”
她心中微恸,却没吱声,等手指被一双温暖的大手握住,放在唇前轻柔地吹时,心中五味杂波斯,分不出究竟是什么滋味,过了半晌才冒出来一句,“你真傻!十八岁生日宴会上,你就喜欢上我对不对?”
他捏着她手指的力道不轻不重,指尖却微微一滞,眼底似有微光在闪烁,随即落下眼帘细看她的手指,“还痛不痛?”
他为什么不给予肯定回应?毕竟刚刚韩知薇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他还有什么好隐瞒得呢?她歪着脸看他,轻轻叹息,“你不想说就罢了!我们对不起知薇,她的身世已经够可怜了,我爸不肯认她,大伯母更是如此,我在想如果真能有什么替她做的,一定义不容辞。”
“抱歉,这一切都是因我而起,你不应该感到内疚。”他无奈地抚着她的脸,过道里倏然响起脚步声。
“简总。”聂平低头走过来,“有您母亲的电话,在办公室。”
简君易点点头,转而柔声对若娴说,“有什么事我们回去再说,我先去接个电话,我妈打来可能是问我们的婚事。”
“嗯,那我先去下洗手间。”她扯出一个虚软的笑脸,看他与聂平一前一后走向不远处的总裁办公室,随即低头走向走廊走另一头的洗手间。
简君易急匆匆走进办公室,拿起电话,果然母亲是来询问婚事,一心牵挂着若若,他草草应付了几句便收了线。
出去后走廊里没有见到她的身影,这么久不可能还没从洗手间出来,于是顾不得礼貌,疾步过去敲女洗手间的门,“若若…若若…”
根本得不到里面一丝回音,渐渐感觉到一丝不对劲,他一脚揣开门,奔进去寻找,可哪里还有她的影子。
[卷]正文 Par449:有人挑唆
听到响声的聂平快速跟了进来,“简总,您在找温小姐?”
“若若不见了。”简君易紧绷着脸,不祥的预感瞬间攫住了整颗心,迅速去拨电话,在对方一接听后第一时间追问,“若若,告诉我,你在哪儿?”
“易,我…”若娴的声音刚说了两个字,手机倏然被挂断。
他握着手机的手指紧攥,可以肯定刚才若若想说话,却被外力给干扰才断掉,那么若若跟谁在一起?
“简总,我们赶紧去追,或许还来得及。”聂平最先反应过来,拔腿奔向电梯。
“不必了,你现在追也追不到。”简君易抬手制止,搭电梯直奔保安室。
看到总裁的来到,周末值班的保安个个危正襟立。简君易沉声直接吩咐,“马上把顶楼走廊内的所有录象调出,快!”
在一声催促下,保安立刻执行,不到十几秒,清晰的画面出现在众人面前,黑沉的眼眸紧紧的眯起,他没想到若若竟然自动跟韩知薇走了。在他走后不到一分钟,韩知薇去而复返,和若若说了句什么,只见若若低头跟在知薇的后面进了电梯。
这个过程只有短短的几十秒,根本没有绑架的动作,韩知薇甚至连若娴的一根手指头都没碰。
“简总,我们要不要报警?”聂平小心翼翼地凑过来。
他也不说话,转眼迈步出了保安室。没有任何证据,即使报警警方也不会受理,目前只有向一个人求救。转而,飞快地去拨黑司曜的电话,但得到的回应却是对方关机。
该死的!见鬼!他咒骂着反复去拨,得到的仍然是关机的消息。
一拳狠狠砸向墙壁,黑眸中刹那间闪过一丝浓重的杀意,内心发出怒吼,韩知薇那个女人如果胆敢伤害若若,他绝饶不了她。
车子一路疾驰,驶出城市,开往不知名的地方。
若娴坐在车内,把窗户降下来,冷风呼呼一下灌进来,头脑瞬间清醒了一些,和刚刚还面目狰狞,歇斯底里的韩知薇在一起,并不觉得有多害怕和恐惧。
“你真的想去看看我从小住的地方?”韩知薇开着车,脸上带着化不开的悲哀。
“说实话,我以前根本不知道你的存在,也是大哥告诉我的。”若娴直视着前方,“其实我三年前就知道了这件事。”
韩知薇盯着前面的路,突然说了一句,“我嫉妒你。”
“我知道。”若娴苦笑了一声,“你心里有气也是应该的,同样是我爸的女儿,我与你的地位天差地别。”
“别以为你这样说我就会感激你,我不要你的同情和可怜。”韩知薇冷冷地哼着,脚下油门踩得更大。
若娴摇着头,转过脸看她,“我只是想要看看你从小到大住的地方,你刚才说你是在十岁才被接到养父养母那里的,我很好奇,仅此而已。”
“好奇吗?我不觉得好奇,我最恨的就是那个地方。”韩知薇唇角弯成一抹扭曲的痛苦弧线,“我问过我生母,她说她爱我,但是她没有办法,因为温志泽吩咐过,在我十岁之前不许接触任何人。他为了保全他的家庭,保全他的官位,视我为绊脚石。”
若娴的身子有片刻的僵硬,真的是爸爸吗?他为了不让老妈知道,为了不影响他市长的名声,残忍地把韩知薇一藏就是二十多年。不许和他见面,不许和他相认,甚至不许十岁以前的韩知薇与外界联系。
爸爸他怎么会是这样?她在心里大声问,心里揪痛到硬生生的疼,如果她和韩知薇身份互换,或许心中的恨并不会比韩知薇要少。
十分钟前,简君易要去办公室接电话,她正准备去洗手间,没想到韩知薇又出现了,没等她说话直入主题,“温若娴,如果你真的没有在心里嘲笑我,敢不敢去看看禁锢我十年的地方?那种地方是你这种从小过惯优渥生活的大小姐根本想象不到的。”
“在哪儿?”她只听到自己这样问,然后韩知薇便直接进了电梯,她想也没想便跟进去。
当时韩知薇说这些话时,脸上的笑容中带着一丝黯然,她明明知道此去危险,但她在赌,她要拿存在于韩知薇内心唯一一丝怜悯和善良做赌注,她相信韩知薇如果真的想对付她,大可以放在三年前,没有必要到现在。
倘若她推算得不错,韩知薇背后一直有人在挑唆,而这个人必须除去,韩知薇的心魔才能彻底根除。
长痛不如短痛!她和易之间排除重重误会,好不容易能在一起,她不想再节外生枝,唯一的办法就是马上解决今后可能存在的隐患。
所以,当她接到易打来的电话后,韩知薇敏/感地一把从她手中夺走手机,她没有任何异议。
车子开了将近一个多小时,终于驶进了郊区一处偏僻的地方,处处是农田,这里几乎算得上乡下。又颠簸了一段路,车子最后在一家院子前停下来,院子外的大门紧锁,似乎长久没有人住,大锁早已锈迹斑斑。
若娴下车后,在韩知薇的指点下,蹦跳着超过低矮的围墙往里看,里面有间普通的平房,照样锁着门,院子非常小,来回不过三十多步的距离。
“你能想象吗?”韩知薇愤恨地瞪着眼前的院落,“我十岁以前从没有出过这个院子,每天搬张小凳子呆呆地坐在院子里看天,听着同龄孩子在外面玩耍的开心笑声,心里如百爪挠心。那时候我最想做的就是能出去,不管做什么,只要有自由,哪怕做苦力,我也愿意。”
[卷]正文 Par450:不可自拔
十岁那年从S市被接回市,她就知道自己与别的孩子不同,别的孩子可以尽情玩耍,可以赖在父母的怀里撒娇,可她不同,她只能叫不是自己的父母为爸爸妈妈。
有一次老师布置作文,题目叫《我的爸爸》,她绞尽脑汁写不出一个字。于是放学偷偷跑到温宅,想远远看一眼温志泽。左等右等没等到想见的爸爸,却在大门铁栏杆里远远看到温若娴,那个温家的掌上明珠,手里咬着棒棒糖,穿着漂亮的公主裙,脚上蹬着小红皮鞋,众星捧月似的被一群人围绕着,替她拿各种各样的玩具,给她当马骑,想方设法逗她乐。
她十分羡慕,站在旁边多看了一会儿,结果被赶过来的亲生母亲飞快地抱走了,回去后她被严厉告诫以后不许再出现在温家。从那时起她才真正了解,同样是温志泽的女儿,她永远也比不上温若娴——一个抢别人老公的女人生下的孽种。
命运越是对她不公,她就越不甘心,从这以后她拼了命读书,终于争取到出国留学的机会。以为可以从此远离这里的一切。谁知养父养母根本做不了主,最后拉着她去见亲生母亲,征得同意后,她才被批准出国。
她永远记得,在出国前一天,她向亲生母亲提出请求见温志泽一面,母亲当场给温志泽打了电话,却遭到拒绝,理由是那天是温若娴十八岁的生日。
那一刻,她彻底醒悟,在温志泽的心目中原来只有温若娴是他的女儿,她韩知薇永远也不可能是。
带着万分的遗憾和深深的不甘去了英国,却在无意中遇到英俊不凡的富家子简君易,万万没想到的是他对自己一见钟情,满场打扮漂亮时尚的女孩,他唯独直直走向她,绅士风度地弯腰对她邀舞。
从把手交给他的那一刻,她认为这是上天给孤苦无依的自己一个峰回路转的机会。她爱他,她知道自己第一眼看到他便疯狂地爱上了这个气质不凡的男人。
而接下来他们的相处使她更加相信,他就是自己这辈子要找的人,他给了她所有的宠爱,他的眼里只有她,他会亲手给她做美味的食物,她相信自己是天底下最幸福最幸福的女孩。但这一切全部被下面的事统统打碎。
两个年轻人禁不住诱-惑,初尝禁果,当她把自己毫无保留献给他的时候,她以为自己将会得到他更多的宠爱,却怎么也没想到,她从他的口中听到了反复呢喃的名字,一个根本不属于她的名字。)
那一刻,她的内心象一截被雷电击中的树木般倒下去。温若娴,又是温若娴。她上辈子到底欠了她温若娴什么,为什么这辈子要与她纠缠不休?她温若娴拥有温志泽所有的宠爱还不够吗?居然连她所爱的男人也不放过。
空气中突然死一片寂静,韩知薇的脸色阴森到扭曲,若娴没有避开,反而一步一步朝她走过去,“既然你体验过那些悲剧,何苦还生活在那场悲剧里。走出来,勇敢地走出来!可能你自己没有意识到,其实你现在过得很好,你不知道外面的人有多少在羡慕你…”
“羡慕?羡慕什么?”韩知薇怒吼着甩开若娴的手,“我从出生开始就是个错误,我的存在也是个错误,有谁知道我心中的苦?你以为你是谁?救世主?少在这里假惺惺!”
面对着韩知薇的挖苦和不信任,若娴的眼中揉入温情,努力而耐心地阐述自己的观点,“这世界上,每个人都是从母体而来,没有贫富贵贱,没有身份尊卑,当然也没有错误与正确之分。你说得没错,我是从小含着金勺长大,没有吃过你这些苦,那么你不如换个角度来想,就当这段小时候的经历是种磨练,你现在终于得到了幸福,你有一个疼爱你的丈夫。过去的就让它过去,何必再陷在过去中不可自拔?”
韩知薇闭上眼睛,不知道有没有在听,风吹乱了她一头金黄的卷发,泪水顺着勾勒得精致的眼角滑出来。
见自己的劝说起到了效果,若娴再接再厉,决定拿自己举例子,忍着心底的痛说出曾经的往事,“你可能听说过我和宇谦的事,这是我人生中经历的最美好的恋爱,它几乎倾注了我所有的情感和未来。我喜欢他,我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喜欢上的他,每次只要单纯地看到他,我就觉得生命中充满了阳光。是,我是过惯了大小姐的生活,以后的人生家里也安排好了,嫁一个门当户对的人家继续过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豪门生活,我也一直以为我会这样过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