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娴不知道他跟韩知薇说了什么,只见韩知薇刚刚还得意忘形的脸转眼一片惨白,再下去双唇颤抖不已,嘴里只一个劲说,“不…易,不要这样…你不能这样对我…我爱你啊…为了你我可以做任何事…不要…不要说…我不能失去这一切…不要…”
说到最后,韩知薇整个人情绪失控,趴到桌上失声痛哭起来,若娴定了定神,从她手中抽出自己的手机,听到简君易在说,“若若吗?”
若娴看了眼哭得伤心的韩知薇,“嗯,是我。”
“你现在立刻跑出咖啡厅,要快!”被他一催促,她不禁听话地飞快地抓起包,扔下两张粉红大钞,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跑出咖啡馆。
“小姐。”服务生小心翼翼地走过来,“您朋友已经走了,她也买了单。”
韩知薇突然间象是醒了,顾不得擦眼泪,再看对面的座位早已不见了温若娴的身影,再追出去,哪里还有人影。
若娴坐在车内,不禁看着咖啡馆门口追出来的韩知薇,忍不住猜想刚才简君易到底跟韩知薇说了什么,有什么样厉害的话能一招击中韩知薇的要害。
“温若娴,简总说带您去简氏。”开车的人是聂平。
“喔。”她应了一声,刚才一奔出咖啡馆,一辆车北京现代恰好便停在面前,认出是聂平的车子,想也没想一头钻进去。
已经把韩知薇远远抛在身后,如今回想起刚才韩知薇告诉她当年是易推她入游泳池的秘密,不禁扑哧笑了起来,易那样紧张,这些天心事重重的样子该不会就是为了怕她知道这件事吧。
她头一次到简氏大楼,不禁东瞧西看,周末有好多员工不来上班,所以处处显冷清,这自然是合她的意,不想引人注目。
聂平领她进总裁办公室便出去了,秘书送来了热水也离开,她刚喝几口水,简君易从外面迈步进来,“若若,你有没有事?”
一看到他就想笑,嘴角合都合不拢,连连摆手,“没事,我什么事也没有…”
他一径坐到她身旁的沙发上,神情古怪地看着她,“你笑什么?”
“我知道你还有事瞒着我。”她笑得眼睛都快看不清他,好容易才止住笑,却见他若有所思的神情,不想再逗他,“韩知薇告诉我是你推我下的水。”
他眯眸凝望着她,指尖轻轻捋去她脸颊的发丝,嗓音不明,“若若,你…”
“易,你听我说。”她轻轻抓住他的手,“这件事大家都没有必要放在心上,当时我也有错,所以我们扯平了,你没必要放在心上,成为一种心理负担。”
他心头轻轻颤动,与她长久的凝视,低头执起茶几上的杯子喝水,面色沉静,敛下的黑眸中暗潮汹涌,忽然手中的杯子被她抽走了,“易,你别喝,这是我刚刚喝过的…”
抬眼看她,只见她俏脸飞雪,细若蚊声,手里捧着他刚才喝了一口的杯子,菲薄的唇片轻轻弯起,突然好兴致地捏捏她的下巴,“我不介意。”
然后又突然沙哑着嗓音轻唤,“若若。”
“嗯?”她垂眼看着被他喝掉一半的热水,突然在他搁在下颚的手指做力下抬起头,猝不及防地被他的唇吻了个正着。
高大的身影压着她陷进沙发里,他的吻一贯的霸道又强势,唇上还沾着温意和淡淡的烟草味,肆无忌惮地冲进她的唇间,占据她整个大脑和呼吸。
他原本只是想要吻她证明自己还拥有她,可是她的滋味过于美好,让他无法浅尝即止。
随着这个吻的深入,灼热的唇片缓缓游移至她优美雪白的颈边,细嫩的肌-肤与淡淡的幽香使他心神一荡,克制不住排山倒海的欲-望,手指钻进大衣内,在她曼/妙的曲线上滑动,沿着她柔软的腰肢下滑,大手覆盖住浑/圆的翘臀,轻柔的揉-搓中齐膝的昵裙不断上缩。
热吻挑动了彼此的热情,她娇/喘着不堪他的撩-拨,“不要…易,不要在这里…”
他强自克制住体内奔腾的欲/火,已经感觉到下面的炙热,他要她,他非常想要她,于是,大手变换了方向,瞬间攀上她傲/人的双/峰。
一声娇-吟从她喉咙里溢出,她顿时感到体内上升起一股热度,仍然含糊地发出迷离的声音,“不要,不要易,不要在这里…会有人…”
“给我,若若,我要你…这里不会有人来,我保证…”他喘着粗气,在她耳边喷吐热气,手下毫不放松,肆意侵犯她最私密的柔软之地。
她感觉好热,他的指尖仿佛带着股魔力撩/拨自己最敏/感的地方,快受不了这强烈的刺激,感觉到身体已不受自己控制,此刻她愿意毫无保留地把自己交给他,“抱我…抱我到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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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正文 Par444:娶你为妻
得到她的允许,他手臂一揽,将轻巧的她横抱起来,大步向办公室内的私人休息室走去。
被他扔到柔软的大/床/上,她耳热心跳,呼吸有点紊乱,紧闭着眼睛害羞地不敢看他,只听到一阵悉悉索索脱衣服的声音,不禁眯眼张开一条缝,见他动作好快,三两下脱掉身上的衣物,转而跨步靠近床铺。
看着心爱的男人肆无忌惮地暴-露在眼前,他离自己越来越近,健美的躯体线条流畅,上身结实的肌/肉清晰地呈现在眼前。
她羞红了脸,心如小鹿乱撞,不敢往下乱看,困难地吞着口水,轻咬自己的唇,身子微微战栗,任由他的大手解开身上所有的衣物,随手甩出去,在空中划出一道道优美的弧度。
室内暖气徐徐传送,温暖如春,他感觉自己快要流鼻血了,真是个折磨人的小妖精,她拥有一副傲人的惹火身材他一早知道,可是每次看到她若隐若现的娇/躯,总不能自抑。
“易…”她声如蚊蝇,有点受不了他折磨人的脱衣方式,娇美的脸蛋已经象熟透的苹果,红得不能再红。
“遵命!女皇。”他沉沉地笑着一眼看穿她的心思,身躯瞬间俯下来,炽热的唇片噙住她胸前的蓓蕾,牙齿轻轻啮-咬。
她倒抽了口气,麻痒的感觉瞬间自胸前传遍身体内的每一根神经,身体不安地扭动,唇间却发出控制不住的愉悦呻/吟,“嗯…别…”
她身上最后一片遮羞的底/裤已经被褪掉,感觉到他有力的膝盖分开自己的双腿,灵巧的手指对隐秘处调-情的爱-抚直教她快要发疯,胸口急剧地起伏,快意的浅/吟在这房间内回荡。
“易…易…”她不知道自己要什么,只不停地呢喃他的名字。
他亲吻她玉质的耳垂,欣赏着她被自己逼近崩溃边缘时的绝美风情,俯在她耳旁诱-哄地低语,“若若,别怕,我在这里,告诉我,你想要我么?”
他渴/望与她合二为一,但此刻他更加耐心地等待,他必要要听她到需要自己的声音,才能安慰一颗无法安定的心。
“你好坏…”她噘起粉唇,看穿他的企图,粉嫩的脸蛋上带着潮红,轻轻发出恳求,“给我,易,给我…”
她的表现让他得到了极大的满意,立刻听话地执起她的双腿,挤入她紧窄温润的甬道,把持不住疯狂地律/动起来。
“嗯…”她发出一声悠长的低/吟,释放出最原始的情/欲,葱白似玉的双臂紧紧缠住心爱的人,房间内他急促的粗/喘与她浅浅的鼻息在回荡。
良久,房间内终于安静下来,喘/息声还未平复,她赤/裸的娇躺伏在他身上,突然发觉这是以前从未有过的姿势,可她早已筋疲力尽一点力也使不下,只能将娇嫩的脸蛋埋在他结实的胸口。
“刚才,你好象叫我坏蛋。”他轻轻抚着她的黑发,搂住她的细腰,任她温软的娇躯趴在自己身上。
“那我以后都叫你大坏蛋,以后只准我这样叫你,这个称呼只能我拥有。”她理直气壮地说着,虽然气息还未稳,但整个气势完全象个十足的女强人。
他低低一笑,搂住纤软的腰身轻巧地把她压回身下,“既然我是大坏蛋,那我就坏给你看,让你知道我有多坏…”
他张口对着她的酥胸吮/咬下去,她立刻求饶,“坏蛋,大坏蛋…不要…啊…嗯…”求饶声转眼变成迷人的欢-爱之声…
许久过后,他满足地躺倒在她身上,呓语般低喃着,“若若,嫁给…嫁给我好吗?”
不能再忍了,他一刻也忍不下去,十年,十年的时间已经折磨得他够久了,必须要做些什么来证明自已拥有她的所有权,那么,只剩摆在面前的一条路——结婚。
他要名正言顺地娶她,他要娶她做一辈子的妻子。
尽管他说这些话时没有经过深思熟虑,也做好了被她拒绝的挫败准备,但他想要试一试,哪怕有零点零一的机会,他也要试。
她全身无力,瘫软在他身下,晶莹的大眼睛里迷离一片,娇弱地喘/息一声,“唔,好…”
他霍然一怔,抬起紧缩的下巴追问,“若若,你说什么?”
“我…”她突然间害羞起来,俏脸泛着烫人的红潮,浓密的睫毛如蝴蝶一般微扇,红肿的唇瓣轻轻蠕动,吐出羞赧的声音,“我说我愿意…”
黑眸中闪烁出无数光芒,他紧张到突然口吃,“你、你不反悔?”
她娇笑着伸出双臂搂住他的脖子,主动送上自己的樱-唇,“大坏蛋,我不反悔。”
“若若,我没有准备鲜花,我也没有准备戒指,也没有浪漫的求婚气氛,你、你确定吗?”事到如今,他突然开始语无伦次起来,似乎根本不敢相信这一切是真的。
“我确定,我可以再说几遍,我愿意,我愿意,我愿意做你的妻子。”她非常认真地反复说了几遍,“我不在乎求婚的场面隆不隆重,也不在乎有没有鲜花和戒指,只要有你就足够了。易,你是我的一切。”
他仔细看她一眼,随即又闭上眼睛,再睁开时一贯黑沉的眸子一片清澈见底,俊脸上漾满喜悦的神色,,“若若,我们马上举行盛大的婚礼,我要告诉所有人我要娶你,我要娶你温若娴为妻。”
她摇摇头,有点为难地咬起唇,“不,我想要简单一些,只邀请两家的长辈和亲戚摆几桌就可以了。”

[卷]正文 Par445:自相矛盾
她摇摇头,有点为难地咬起唇,“不,我想要简单一些,只邀请两家的长辈和亲戚摆几桌,这样可以吗?”
她的声音很轻很轻,说完怯怯的垂下眼帘,不敢看他,只听他沉默稍许,不疾不徐地问了一声,“为什么?”
她倚在他胸前,轻轻拨玩他的手指,犹豫了半晌,“因为宇谦。”
拉着窗帘的室内灯光稍暗,微弱的光线照在俊美的五官上,轮廓有些晦暗不明,突然抽出被她紧张下拨弄的大手,挑起她的下颚,轻轻吻了吻那双被咬出齿痕的唇瓣,“我答应。”
“易…”这下换她不敢置信了,反而有些犹豫,他肯定心中还有疑问,于是她踌躇一会,声音低低的说,“我不想大肆操办是因为宇谦,我曾发过誓这辈子不嫁,可是我之前嫁给厉野的事已经违背了誓言,老天要惩罚我,所以厉野才会遭遇这次牢狱之灾,这次我不想再连累你…”
“若若,别说了。”他按住她的唇,若无其事地说,“我知道这个原因,我了解你,更不会怪你。摆不摆酒宴其实并不要紧,只要我们登记注册,你就是我的妻子。)”
她看着他,重新把脸贴在他的胸前,感受他强有力的心跳,孩子气地噘唇说,“会不会太快了?我们先知会双方长辈,然后再选个日子。”
简君易却摇头,亲吻她的脸颊,“不,我等不及了,恨不得现在就去登记。”
她扑哧笑出声来,语气中带着无限的娇嗔,“简先生,你太急了,周末估计民政局的工作人员也在休息。”
他伸手摸出手机,漫不经心地说,“这对于我来说不是什么难事。”两年前她和孟厉野假结婚的事也是民政局局长帮忙查到的,象登记结婚这种小事,自是不在话下。
她听得瞠目结舌,盯着他拨手机的姿势,“你不会真的要打电话…”
他给了她一个再正色不过的眼神,她一惊,急忙牵住他的手,“易,我既然答应了,就不会反悔。结婚不是两个人的事,怎么也得先告诉双方家长,这是对他们的起码尊重。”
现在是敏-感时期,他父亲还没有原谅她,如果这时候再自作主张登记结婚,她怕会招开长辈更多的怨言。毕竟以后还要相处,她不想还没嫁给他,就把关系闹僵。
他皱眉叹息着,转而放下手机,伸手去抚-摸她细腻的脸蛋,“你终身不嫁的宣言已经深入我的思维,原谅我这样紧张。”
“什么?”她一愣,对上他幽沉的眸光,她记得自己从未在他面前提起过,他又是怎么知道的?
他抿起唇角,洞悉一切的了然语气,“你曾和容夕南曾说过这句话,怎么自己倒忘了。”
她瞬间嗅到了一丝异样,迅速在脑海里翻找这段记忆,最后不期然地想起三年前被夕南拉着参加俱乐部派对时曾在门口说过自己终身不嫁的宣言,这么说被他无意中听到了。
原来他早就知道她的打算,却装作不知道,这么说两个人相遇的事也是他一早策划好的。
她忽然推开他抓起床单遮住自己,翻身坐了起来,惊惧地直视他的眼睛,“你从三年前便开始计划和我相遇?”
“容夕南是你从小玩到大的发小,我参加滑雪俱乐部派对无意中看到了她,于是便有了接下来的所有事情…”薄薄的唇片轻移,他低叹着说这个埋藏许久的秘密。
心里的疑问瞬间被解开了,她突然手脚冰凉,他越是说得这样毫无保留,她的心里便越是有种陷入陷阱的愤怒。
她的身体颤抖得厉害,十指紧扣住床沿,“所以说,你一开始接近我是想报复我对不对?你爱上我,不在你的计划之内。”
他也不反驳,长臂从床柜上摸出一盒烟,抽出一支烟点上,语气有些郑重,“对,我爱上你不在计划之内。”
“不对!”她沉着声低吼,目光触及那张复杂的俊脸,鼻尖不经意一酸,“根本不是这样,你说过你整整爱了我十年,如今想想你没有撒谎,你从十年前就爱上了我…”
“若若。”他紧绷着嗓音迅速打断她,“十年前我还没爱上你,我承认三年前我是接近你是为了报复在你生日宴会上你给我的屈辱…”
“不要,我不相信。”她奋力摇头,“你明明不止一次说过你爱了我整整十年,可是你现在为什么又否认…”
他这样说简直自相矛盾,以他的精明头脑,眼看她都答应嫁给他了,不可能会在这个节骨眼上全盘否认,他这么做只会让事情弄得更糟,所以她敢肯定他一定有事瞒着她。
她咬了咬牙,扭起湿意的娇脸,“易,你到底要做什么?除了你把我推下水的事,你更不想让我知道那场生日宴会里还埋藏的另一个内幕对吗?”喘了口气,喉咙口似乎有东西堵在那里,每发一个声都异常困难。
他吸着指间的烟,眯眸望着她,眼中有忽明忽暗的光,兀自吞吐烟雾,始终一言不发。
她别开脸,抱着胸前的床单,在地上一一捡起自己的衣服,走之前朝他看了一眼,默默退出去。
偌大的室内他倚在床-上,指间的烟骤然被掐掉,虎臂一扫,床柜上的精致台灯应声而落,在这空寂的空间中近乎巨响。
回到公寓,女佣们正在做清洁,她一头扎进卧室,挣扎在眼睛中的泪水再也没忍住,扑在床-上呜咽着哭得伤心。
过了许久,轻微的开门与关门声响起,熟悉的磁性嗓音钻进耳膜,“对不起…”
[卷]正文 Par446:多看一眼
她屏住呼吸,趴在床-上没动,男性的气息笼罩过来,温热的吻落在她颊侧,“若若,是我不好,对不起…”
在这种时候,不管心里有多难受,她都不应该再象以前一样闹别扭,毕竟两个人在一起不容易。她在心里默念这句话,胡乱抹去脸上的泪水,仰起脸看他,张了张唇手机倏然大响。
估计是大哥的电话,翻开手机盖一看,果然是。
“让他到这里来,晚餐在家里吃。”他轻轻揉-捏她的娇脸,在耳边柔声建议。
听出他把这里改成了“家”,她心里一暖,告诉大哥地址,挂掉电话后吸了吸鼻子,“刚才的事,是我反应过度。”
“嘘…”他的指尖一下按住她的唇瓣,依稀在叹气,“不是你的错,是我不好,应该是我道歉。”
她喉咙一噎,一下子扑进他怀里,“易,我们以后不要再闹矛盾了,好不好?”
“嗯。”他双臂瞬间搂紧她,俯身亲吻她的脸,将她脸颊上的泪水一一吻去,嗓音充满了宠溺,“快去洗个脸,不然温贤宁过来看到你这样,一定要找我算帐。”
她点点头,起身走进浴室,没有留意到刚才还明亮的黑眸此刻陷入沉思,整个一并深邃幽暗下去,像一汪深不见底的古潭。
若娴出来时卧室里已不见他,空气中隐约飘散着淡淡的烟味,心想大哥应该来了,急忙收拾好心情,快步出去。
客厅内,两个男人倚在沙发上抽烟,温贤宁掸了掸烟灰,淡淡地抬起眼帘看到走过来的若娴,扬起了笑意,“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叫不是冤家不聚头,你们两个人兜兜转转了十年,最后终究又走到一起。”
她低头微笑着不语,转而坐在温贤宁的身边,“哥,你在这里多住几天,我还有事要跟你说。”
温贤宁瞄了她一眼,随即看向沉默着抽烟的简君易,“刚才他全跟我说了,你们即将登记结婚。我不能多留,公司里还有好多事等着我去做,飞机票订在六点。”
不禁抬脸看了眼时间,快五点了,大哥真是空中飞人,她扁起唇,而后用十指捅了下他的手臂,“我不是想说登记的事。前几天我回家,听爸的口气可能会反对我和易的婚事,我想让你帮我出主意。”
温贤宁若有若无地点点头,眼角绽着笑意,“只要你能幸福,老爸那里你不用担心,我去做工作。”
有大哥这句话,她立刻松了口气,“谢谢大哥。”
温贤宁伸出手来揉揉她的头发,“一家人,有什么谢不谢的。你找到了好的归宿,我这个做哥哥的最高兴。这些年你总把独身挂在嘴边,父母为这种没少发愁,这下好了,也算是了了一桩心事。”
若娴满脸红晕,不再做声,不禁看向简君易,他朝她淡淡一笑,指了指手腕上的表面,“时间不早了,我送他去机场。”
“不必。”温贤宁笑了一下,捻灭烟蒂站起身,“有车在外面接我,我回去马上告诉父母这个好消息。”
几分钟后,十几米开外的地方温贤宁正和简君易交谈。
若娴不明所以地站在楼下台阶处,大哥快要上车前突然把易叫过去,两个人交谈了一会,不知在说什么。
“若若。”温贤宁转身低唤她,她不由走过去。
温贤宁稍一垂视线,不放心叮嘱,“听说韩知薇到了S市,你要当心。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她点点头,连大哥都看出韩知薇的目的了吗?还是易告诉大哥的呢?
“还有,据我的分析大伯母最近正和韩知薇密谋着什么,你要小心知道吗?”温贤宁几不可闻地皱眉,说到这里停下来,看了眼简君易,“我妹妹就交给你,她要是有什么危险,我可饶不了你。”
简君易不答他,长臂搂住若娴的肩,将她拉进自己怀里,以实际行动告诉温贤宁自己会保护好心爱的女人,然后对着温贤宁点头说,“再见。”
温贤宁不由一挑眉峰,明亮的双眼望着简君易。
两个男人间眼神的交流,若娴正好逮了个正着,不知是不是自己的多心,好象他们两个人知道某些事,却故意隐瞒她。
第二天周日,吃过早饭,若娴盘腿坐在地毯上,茶几上摆着电脑,她正在赶写周一例行会议内容。
敲打了一会键盘,突然想起某件事,不禁看向靠在沙发里翻看财经杂志的简君易,“你有跟你父母说吗?”
他抬起眼帘,觉得好笑,禁不住打趣,“这么迫不及待要做简家儿媳?”
脸上骤然一热,她慌忙垂下睫毛盯着屏幕,“才没有,我是想既然已经告诉我父母了,当然也要告诉你父母嘛,我是尊重老人家。”
他仔细眯眸望着她羞怯的小脸,眉宇间尽是笑容,“亲爱的老婆大人,昨晚我就向父母汇报了此事,他们非常高兴,说马上挑日子。”
他这句“老婆大人”如热风拂过耳际,她抿着粉唇,嗔怪了一声,“臭美,我还没嫁你呢。”
“哦?你不嫁我,你想嫁谁?”他坏笑着欺身过来,手掌抚上她的细腰,慢慢往上爬。
她立刻怕痒地直躲,“好痒…别…我说…我说…我想嫁给你…”
“不是宇谦吗?”他停下动作,乌黑的瞳眸一瞬不瞬地盯着她,“若若,如果今天穆宇谦没有死,我还有没有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