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告:大概是这个星期的周末大结局~~有花的亲记得撒些花过来~~下面还有一更~~)
正文 Par432:荒无人烟
“易,你千万别这样说。”她慌忙捂住他的唇,一想到他在开车,急忙又收了回来,正色地说,“爱乌及乌!他是你的家人,又是长辈,我不会怪他。我感觉他说的是以前的我,我承认我十几岁的时候不懂事,被家里宠坏了,有些娇蛮任性。我想这中间一定有什么误会,是吗?”
她紧握着膝盖上的双手,探究的目光望着他等待一个答案,可他却一径盯着前方专注开车,停了几秒,避重就轻地柔声低语,“你别多想,这件事我会解决。”
问他的问题根本就不正面回答,若娴暗暗叹了口气,没想到会搞得这样狼狈收场,如果一早知道他父亲对她有这样大的成见,说什么她也不会进屋。
本以为两个人和好,会自然而然在一起,怎么也没想到会有这么多外在的因素在里面,除去韩知薇姑且不谈,除去他爱不爱她也不谈,她现在只想知道简父讨厌自己的真正原因是什么。
倘若仔细回想,在她的记忆中,好象只有一次见过他父亲,那就是在十八岁的生日宴会上,曾经听老妈提起过,他是和他父亲一起来参加的宴会。
唉,好烦啊,现在所有问题几乎全部集中在十八岁生日宴会上,到底那天发生了什么?她与他们父子难道有过节?或是起口角闹得不愉快吗?
想来想去想不明白,她心里纠结到不行,双手几乎拧搅成麻花,倏然一双温暖的大手覆上来,侧头迎上他璀璨的笑眸,“若若,又在想什么?”
她看向窗外,可不是嘛,原来自己想得入神连车子停下来都没感觉。
片刻后,他开了公寓内的灯,不由解释,“不用担心卫生,一直有请人打扫。”
她点点头,动手脱/掉外套,肚子不禁叫起来,耳边传来他的低笑,“饿了么?我去看看厨房有什么吃的。”
她摸着肚子,立刻瞪大眼睛,“你要做吗?”
他笑着点了下她的鼻尖,迈步去厨房,她开心地跟在后面,看他修长的手指在冰箱里一阵翻找,“只能做点简单的,不行的话我们出去吃。”
“我不挑的,你做什么我吃什么。”她拼命摆手,一心想尝尝他好久没露的手艺。
心爱的人做的食物,哪怕是毒药,她也愿意吃下去,何况他做的东西她吃过,非常美味。对于她这个厨房白痴来说,一直以来的梦想就是每天回家能有一桌香喷喷的饭菜在等着自己,如此简单而已。
“小馋猫。”他抬起眼帘,亮眸中有无边的宠溺,“做炒饭好不好?正巧有鸡蛋、土豆、青椒,香肠和胡萝卜。”
“好,就吃这个。”她挽起袖子准备洗手。
他一把捉住她,好笑地问,“你做什么?”
“我帮忙啊,我洗菜,你做饭,吃完了我洗碗。”她眨眨眼,说得理所当然。
“这些我来做就行了,你去帮我把干净的围裙拿来。”他手指一挥,然后打开水龙头,利落地拿起蔬菜开始清洗。
“喔。”她乖乖地缩回头,四处找干净的围裙,最后跑到换衣间,在抽屉里找到干净的围裙,送进厨房,“找到了。”
“我忘了告诉你放围裙的位置,你竟然也能找到。”他挑了下浓眉,随即抬起手臂,“帮我系上。”
她展开围裙,不禁“扑哧”笑出声来,“你真象个家庭煮男。”只见他衬衣的袖口折到手肘处,然后左手拿土豆,右手拿绿油油的青椒,此刻完全不能把眼前的男人与平日里商界精英模样的简君易联系到一块儿去。
他举着手臂等她系围裙,毫不在意地笑笑,“若若,我只肯为你做家庭煮男,一辈子!”
这男人今天还真是,甜言蜜语说得个没完,她脸上微烫,低头迅速绕到他身后替他系上,“好了,家庭煮男,我可等着美味的食物填饱肚子。”
“没问题。这里油烟大,你去外面等着,很快就好。”他用手肘过来推她,一直把她推到厨房门口,然后才回去忙碌开。
她脚步轻快地跑到外面,在这座大公寓里四处张望,此时与当初来这座公寓的心境完全不一样,仿佛处处充满温馨和幸福的气氛。以前曾从书上看到过,只要有爱人的地方,哪怕去荒无人烟的戈壁沙滩也会感到由衷的幸福和快乐,如今看来真是不假。
只是,他爱她有几分?韩知薇结了婚,所以他才接纳她的吗?毕竟初恋是人的一生中最美好和最纯真的一段回忆,连她都不否认在每每想起宇谦的时候,心里还有温温的感情一直保留在那里。
那么他呢?是和她一样,把初恋放在记忆深处,还是一直牵挂在心,碍于对方已经有了婚姻,在苦苦压抑,打算一辈子欺骗自己呢?
不,不会是后者,她应该要相信他。紧揪着衣角,拼命在说服自己,可越压抑这种想法却是疯狂长草。
她介意,是的,她一直都介意这件事,可又问不出口。她怕问了之后他会生气,因为她做过保证不会再拿知薇说事。
“若若…若若…”隐隐听到他在呼喊自己的名字,她收回神,吸了吸鼻子,飞快地答应着,“我来了。”
小跑着钻进餐厅,长长的餐桌上摆两只莹白的盘子,里面的米饭粒粒饱满透着金黄,搭配着切成丁的土豆粒、青椒粒和香肠粒,简直是色香味俱全,一看就教人流口水。
她抬头见他从厨房里出来,手里捏着餐具,“吃吃看,合不合你的胃口。”
“肯定好吃。”她早就饿了,顾不得用餐文雅,挥舞着手中的小匙塞一口炒饭放进嘴里,边咀嚼着边竖起大拇指,“好好吃…”
他俊脸上漾满了笑容,轻轻拨着盘中的炒饭,“若若。”
[卷]正文 Par433:惊魂未定
他俊脸上漾满了笑容,轻轻拨着盘中的炒饭,“若若。”
“嗯?”她正在津津有味,专心吃美味的第四口,听到他出声,不禁抬眼看他。
“快吃,你吃完了换我填饱肚子。”他直朝她眨眼。
她没听明白,指着他面前的盘子,“一起吃啊,为什么要我先吃了你再吃?这么好吃的炒饭会凉掉的。”
“我说的不是这个。”他低沉地笑着,随即做了个无声的口型。
她起先没瞧明白,等到慢慢读懂他的意思,脸蛋瞬间如同煮熟的虾子,红得不行。慌忙低头吃东西,当作没看见。
吃完东西,她快手快脚忙着洗碗,那道灼热的目光始终盯着她,热得心头震颤,有几次盘子差点从手中滑落,连做了几个深呼吸才飞快地端住盘子跑进厨房。
刚一钻进厨房,身后飘向他沉沉的笑声,含着丝丝狡黠,哼,他一定是故意的,她挽起袖子准备清洗盘子时在想。
良久,她洗完澡擦着头发,想起之前和韦利通电话的事,急急忙忙去翻皮包。果然一开机好多条信息跳出来,夕南的,老妈的,当然还是韦利的,自己真是糊涂,怎么老是忘记下飞机后开机呢。)
她先拨电话向老妈报平安,称自己几点几点到了,然后又给夕南回过去,被夕南那丫头一阵责怪,说回S市也不一起走,好容易解决絮絮叨叨的夕南。再想拨电话时,瞄了眼穿着睡衣倚在床头翻看杂志的身影,轻手轻脚走向卧室门口。
“如果是给那个德国男人打电话,没必要回避,我不介意。”他沉稳的嗓音徐徐飘来。
他是她肚子里的蛔虫吗?连这个都知道,她知道越解释越乱,于是干笑了两声,“我没想回避嘛,就是想出去喝水,讲了两通电话有点口渴。”
“是吗?”他唇间一苦,突然丢掉手中的杂志,黑如曜石的眸子半眯着她一眼,随即利落地下-床,“我去帮你倒水。”
她握着手机看他的身影消失在门口,转身飞快地拨韦利的号码,“喂…对不起,我刚才才看到你的电话…嗯,我今天不回去了,你照顾好诺娜,具体的明天到思睿我再向你解释…”
挂掉电话,她迈开步想去找吹风机,却发现他不知何时已经立在身后,一只手里端着冒热气的玻璃杯,她惊魂未定,“易,你吓我一跳。”
他一步上前,拖起她捏着毛巾的手,将玻璃杯塞进她手里,高深莫测地凝望着她,“若若,你不该瞒我。”
“易,你别误会。”她焦急地拽住他的手,“韦利在德国照顾了我两年,我与他有着兄弟之间的感情。他虽然有那个意思,可是一直没有直接说出来,所以我不忍心突然提出来拒绝他。”
他静静看了她足有一分多钟,最终叹息了一声,轻轻一带,把她拉到怀里,大手抚开她温漉漉的发丝,俊脸凑近她的颈边,嘶哑地低喃,“去不去见他,我都没有意见。只是,我害怕两年前的事情会再次上演,害怕有一天你会携手跟他回德国,从此在我的视线里消失。”
“怎么会?”她伸手安抚性地拍拍他的背,“我答应过你的,不会再离开,不管你爱不爱我,我都要和你在一起。”
他的身体倏然一僵,双臂益加拥紧她,“我当然爱你,整整爱了你十年,并且这个爱会延续下去,一直到地老天荒。”
“嗯。”她在他肩膀上直点头,其实害怕的人又何止他一个,她更害怕他爱初恋女友比爱她还要多,她害怕他渐渐和自己相处后会不喜欢她,因为她不会做家务,不会做饭,更不懂得女人应有的体贴温柔。
她害怕他会对自己失望,真的好怕,好怕!
思及到这点,手中一松,玻璃杯无声地落在厚软的地毯上,蔓延出一滩莹莹的水渍。
她的心思百转千回,整个人贴着他赤-裸炽热的胸膛,突然主动去吻他的下巴,青茬的胡须微微有些扎人。
这个动作刚做完,只听到他的鼻息急促起来,瞬间被他搂着转了个方向,转眼整个人被他轻而易举地按到床上,身上的睡裙本来布料就很少,这下骤然缩到腰际,吊带也松掉,露出傲人的美-胸。
“若若,你是我的。”他霸气地宣示所有权,大手扯开她身上缩成一团的睡裙,从修长的美腿-间探进去。
“易,你也是我的。”她喘/息未定,不知哪来的力气翻身起来,把他压到自己的身下。
“若若…”他似乎没料到她会这样主动,黑沉的眸底闪过一丝光亮。她黑亮的发丝犹自带着湿意,凌乱地披散在削纤圆润的肩上,映衬着全身吹弹可破的肌肤白如凝脂。
他虽出声,却没有要阻止她的意思,反而好正以暇等待着她下一步动作。她努力回想着他曾经的动作,象小动物一样从他的下巴开始细细地啮-咬。
“易,你喜不喜欢这样…”她的力道时轻时重,有些笨拙,却令他全身战栗,粗嘎着呻/吟出声,“喜欢…该死的喜欢…可是你在引火…我疯狂地想要你…”
若娴才不管,一边努力继续在他身上制造一簇簇火苗,一边暗自得意,怪不得以前他总是喜欢这样挑-逗她,原来看着他有这样的反应是件非常有成就的事。
他的大手不断在她细腰上游移,鼻息渐渐粗重,“若若,我们要个孩子吧。”
她本来就是闹着玩的,这会儿早体力不支,再听到这句话突然惊慌一下,本能抬头看他,“我们过二人世界不好吗?”
他轻声低笑着,乘机翻身重新占了上风,俯脸看着她呆滞的小脸,“可是我想要个孩子,要一个属于我们的孩子。”
(应有些亲的要求,今天会四更,有花撒些鼓励鼓励哦~~)
[卷]正文 Par434:信誓旦旦
结婚这个问题之前一直回避,生孩子更是从未考虑过,她心里慌得不行,嘴里胡乱在找理由,“不要!生孩子身材会走样,你会不喜欢我。”
“我不在乎!世上的女人何其之多,我只爱一个叫‘温若娴’的女人,我爱的是她的人,不是她的身材或是外表。”他用磁性的嗓音一遍又一遍呓语,俯下-身再次吻她,抚遍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大手滑着平坦的小腹滑下去,又一次撩-拨她最敏-感的柔软。
她刚才的主动和诱-惑更加激起了他狂野的占-有,迫不及待想要看她在自己身-下辗转低-吟,直到释放出最真实的自己。
他温柔与强势并行,前-戏做足,她咬着下唇还想要说什么,却在情不自禁发出低低的呻-吟声,双手紧紧扣住他的后背,所有的声音却被他接下来冲进体内的凌厉攻势全部覆盖。
在她被他逼近濒临崩溃边缘的前一刻,模糊地听到他贴着自己的耳朵柔声低语,“不管你变美变丑,你都是我的若若,我想要和你一起变老…”
欢-爱过后,她躺在他身下,体力透支,思绪支离破碎,睁开眼睛,里面还有明显未退的迷离,轻轻抚上他的俊脸上。
他吻了吻她的红-唇,慢慢退出来,揽着她的细腰翻身侧躺着,“若若,我弄疼你了么?”
她不敢把忧虑显现在脸上,低低喘-息着勾住他的脖子,“没有。”
“很累是不是?休息一会儿,再去洗澡。”他捉住她放在俊颜上的小手,在唇前怜惜地吻着,“刚才我说要小孩的事,你不要有压力。哪怕你说害怕怀孕不想生,也没关系,我会一直等。”
“不要,你不要对我这样好。”她不知该说什么,趴在他胸口内疚到直摇头。
他修长的手指顺着她圆润的肩一路缓缓微下,最后停留在小腹上,细细地抚摸,声音里尽是宠爱和深情,“若若,你值得我这样做。十年前,我连做梦都没想到你能属于我。现在,你真的在我怀里,你真的对我说‘你爱我’,你愿意和我在一起,我心满意足了。”
她不解地仰起脸,望进那双一向平静此刻却翻涌着狂热与矛盾的黑眸,迅速以指尖压住他的薄唇,“不要这样说!感觉我以前在你心目中是个高高在上,不可侵犯的角色。”
他抿唇笑了笑,另一只手臂紧紧搂住她的腰,“我们去洗澡。”
温热的气息吹在脸上痒痒的,她双颊上的红潮还未退去,羞涩地轻轻推他,“还是不要了,你先去。”
他大笑着瞬间抱起她,也不管她的挣扎,迅速迈进浴室,转眼关上门。不久后,浴室里传来水流声,夹杂着一阵阵暧-昧的浅/吟/喘/息,久久飘散在这间空旷的卧室内,令人脸红心跳。
第二天早上,若娴醒过来,伸个了大大的懒腰,其实她困得要命,昨晚被他折腾了一夜,真想窝到被子里再睡一觉。
手臂拂过身侧,发现被窝里空空如也,只留有余他的体温。不禁揉揉酸痛的眼睛,拥着被子用光洁的手臂去捞散落在地上的睡裙,套好后快速下/床,轻轻呼唤他,“易…”
“我在这里。”浴室门口他神清气爽地倚在那里,唇角弯起温和的弧度,“刚才接了个电话,有点急事要处理,可能不能陪你吃早餐。”
“那怎么能行?你的胃不好,怎么也得吃点。”她摆摆手,迈步想要去换衣服,“我们出去随便吃点。”
“不需要。”他踱步过来,好笑地伸手把她捞回来,“不过我答应你,一定会抽空吃早餐这样可以了吗?”
她大力点头,“这样才对,以后我会负责监督你的一日三餐,还有,你要少抽烟,这样对身体不好。”
“还没嫁我就这样管东管西。”他宠溺地刮了下她的鼻尖,“以后可不得了。”
这句话突然勾起了昨晚在简宅的回忆,她低头下轻声说,“你会不会也以为,以后我会骑到你的头上。”
他轻轻在她细嫩的脸颊上吻了一下,自信满满地说,“不会,你早已不是以前的温家大小姐,你是我的若若。这也说明你在乎我,关心我,我开心都来不及,所以以后欢迎你管我。”
她温眸中闪着感动的泪光,“谢谢你的信任。我知道我不够温柔,不够体贴,我也不会做家务,更不会做饭,洗衣服…”
他皱起眉,一下按住她的粉唇,“不许你这样说。”转而揶揄地低笑,“你确定说的是你,而不是女佣么?在我的印象里,洗衣做饭是女佣或是保姆的事。”
她拉下他的手,噘唇反驳,“才不是,我在说正经的。我会为你改变,会试着做到最好,请你相信我。”
“我相信,我当然相信,一百个相信。”他执起她的手,眼底柔情万千,以无比的耐心和温柔安慰她,“我要的是一个心爱的女人能和我共度一生,这个人就是你。我想疼你,爱你,给你最优渥的生活,不想让你做家务,吃苦受累,否则我会心疼,你明不明白?”
她说不出话来,只能拼命点头。
他勾起唇角,笑容在加深,“所以,以后这件事让下人去做,只要你能一辈子在我身边,我已经心满意足了。”
心里感动得无以复加,她除了点头还是点头,同时在心里暗暗发誓,以后不会再随便耍性子,一定要对他千百倍地好。
是真的幸福与快乐!
她开车去上班的路上时在想,早上他匆匆走后,才发现女佣们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在公寓里,并请她过去用早餐。一定是他早早打电话让女佣们过来,心里想着他说舍不得她做家务,心坎间不禁甜如蜜。
[卷]正文 Par435:巧遇长辈
可是,一想到昨晚在简宅所遭遇的一切,还有一大堆谜团,她的头又开始隐隐作痛。
一定要想办法把十年前的事想起来,无论如何,一定要!
易说要小孩,她其实并不强烈排斥,只是当时脑海里闪过太多的念头,她有自己的顾虑。在没弄清楚他到底深爱的是韩知薇,还是她这个问题,她不想过早怀孕。
之前已经失掉一个宝宝,所以她更加懂得去保护。孩子是无辜的,如果来到这个世界上注定是痛苦,不如不要怀孕。
她愿意做个瞎子或聋子,不听不想不看,不去深究,只想待在他身边。
她也承认自己在这个问题上过于计较,可是试问有哪几个女人愿意自己心爱的男人同时心里还装有别的女人。
她容忍不了,更过不自己这一关。
思睿办公室——
她以为韦利会跟她说些什么,然而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抬起眼时里面红红的,像是一夜没睡。
从未看到过这样的韦利,正准备问明白,韦利声音低低地问,“Br,昨天晚上你和他在一起对吗?”
没头没脑的一个称呼,可是她却听懂了,想了想,才说,“你怎么知道?”记得认识的这两年以来,她从未在他面前提起过简君易,除非他是从大哥那里得知。
果然,韦利的回答如她所料,“贤宁把什么都告诉了我”
她仔细看着韦利熬红的双眼,难道说他昨晚就知道了这切,所以一夜没睡吗?窘迫地低下头,“对不起,韦利,我一直拿你当哥哥看,我对你没有非分之想。请你相信我,这两年我是真心喜欢诺娜,也没有说是借着诺娜而亲近你的意思,请你不要误会。我希望…希望我们还能和以前一样做兄妹…”
说到这里,她闭上眼睛,屏气不敢做声,两年了,在德国的七百多个日日夜夜一直是韦利在照顾她。从她第一天去德国开始,他几乎无微不至地照顾她,教她怎么样来管理企业,教她学会说德语,教她怎样与那些难缠的订货商打交道。
在她的心目中,他是上司也是益友,更是如兄长一样重要,如果韦利不肯原谅她,她会非常伤心。
韦利看着她半晌,突然从椅子里起身,绕开办公桌走到她面前,下定决心般轻轻拍了下她的肩膀,“Br,你永远是我的好妹妹!”
她惊喜地张开眼睛,看着近距离的韦利,一时又有点不敢相信,“韦利,你说真的吗?”
“如假包换!”韦利幽默地耸耸肩,“贤宁说你和简君易有好几年的感情,你的心里一直有他,他也爱你。所以只怪我没有早点认识你,在中国上大学的时候,我去过你家做客,当时你不在家,没有碰到过你,可能这就是中国人常说的有缘无份。你不要有心理负担,我们以后仍然是好朋友,好兄妹!”
知道他故意说得轻松,她咬起唇好半天才找到一个话题,“那诺娜以后还是我的干女儿。”
“这个是一定的,谁也无法改变她喜欢你。”韦利非常肯定地给予答案,然后又说,“来中国这么多天,我和诺娜也该回德国了,机票已经订好了,在后天,明天有时间带诺娜去逛逛这座古城。”
她顿时如释重负,“当然有,还要带上你,不然我一个人抱诺娜去玩,肯定吃不消。”
韦利调侃地指指自己憔悴的脸色,“我想我得回去补个眠,晚上我邀请你们吃晚餐。你是我的妹妹,见见妹妹喜欢的人,这不过分吧?”
“不,当然不会。”她连连摆手,擅自替简君易也做了决定。
送走了韦利,她心里长时间悬着的一块大石头落下,急忙拨电话,话筒里响起关机的提示,他一大早回简氏是处理急事,估计现在在开会,因为聂平曾说过,他有开会关手机的习惯。
花一个小时听秘书汇报这几天她不在的工作进度,还不错,韦利几乎做得完美无缺。她放心地投入今天要做的工作中去,等午休时间再拨电话给简君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