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他柔和地笑着,嗓音一径低沉下去,“若若…”
“嗯?”
“若若,我想你了…”
如此简单的几个字却仿佛一股热气吐进耳朵里,她心中怔恸,脸颊骤然如火一样烧起来,好在现在就她一个人,否则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不知道该如何接话,这时候听到他低笑的声音,“你是不是在脸红?”
“没有。”她反应迅速地否认,说完又听到一阵愉悦的嗓音,突然觉得自己明显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思,脸蛋更红了,“你快去开会,我挂了,机场见。”
“嗯,机场见。”您下载的文件由.2 7 x . (爱 去 小 说 网)免费提供!更多好看小说哦!
她握着掌心中的手机,愣愣地出神,一个戏谑的声音突然从天而降,“哈哈,姐,被我抓到了吧。和哪个男人通电话,看你的脸都红成猴屁股喽。”
“温修洁,你乱讲!”她惊觉修洁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房间里,窘迫地抓起抱枕砸过去。
修洁反应矫健地一把接过抱枕,笑嘻嘻地跑过来,捅了捅她的肩膀,“姐,你有男朋友了是好事,干嘛要遮遮掩掩。我要是你的话,早把人带回家。”
她白了弟弟一眼,“我说没有就没有。”
“好好好,没有就没有,看把你急得。”修洁把玩着手中的抱枕,笑得象是发现新大陆,“我可真同情那个男人,怎么感觉你象是觉得他见不得人,连给弟弟看一眼都不肯…”
“温修洁,你还说!”她挽起袖口一下弹跳起来,修洁哪肯就范,两个姐弟在房间里你追我跑,玩得不亦乐乎,最后终于跑不动了,两个人累得坐在地毯上直喘气。
“看你平常挺聪明的,怎么情商一点都不高,你这样可不行。不过没关系,只要能把你嫁出去,我这个做弟弟的也就心满意足了。”
“温修洁,你活得不耐烦了。”若娴气得七窍生烟,爬起来想捂住他的嘴。
哪想到修洁象猴子一样灵敏,几下就奔到房间门口,促狭地直朝她做鬼脸,“快嫁出去吧,我最大的愿意就是要一个姐夫还好好管管你。”
他说完一溜烟跑了,她全身都没力气,一下又坐回地上直喘-气,修洁这小子今天吃错药了,还来管她的事。不过弟弟的确是说中了她的心事,她想和简君易在一起是一回事,要把他带到家里又是另外一回事,毕竟在中国家庭的传统观念里,把异性隆重带回家也就意味着即将办喜事。
现在老妈最急她的婚事,倘若这样做,很有可能会催婚,这是她最不想看到的。经历过这么多事,她渐渐觉得最重要的是两个人在一起就行了,并不需用婚姻来绑住一个男人的心。
一个小时后,她拖着行李下楼,修洁不知从哪里钻出来,以非常肯定的语气说,“姐,你的飞机票姐夫帮你买好了。”
她头皮倏然发麻,“你怎么知道?”
“哈哈,你上当了,这么说我姐夫在市喽。”修洁拍着双手大笑,她这才发觉自己中计,看来以前还真是小看这个弟弟,还知道用投石问路这一招测自己的姐姐。
她敲了敲他的头,“不要胡思乱想,快送我去机场。”
“遵命!”修洁吐着舌头,跑出屋子去取车。
“小姐,我帮您提。”女佣过来替她拎行李,结果手机铃声又在响。
不会又是韩知薇那个女人吧。她心口一阵堵痛,刚才的那番话再次出现在耳际,翻开手机一看,是韦利。
原来他是来问她几点的飞机,要去机场接她。太阳穴瞬间开始跳着疼,她胡乱用理由搪塞过去,简君易之前已经坦言看到韦利就嫉妒,她可不想再引起什么误会。
修洁送她到机场,替她提行李箱。两姐弟刚进机场,令她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居然会碰到聂平,“温小姐,你和简总的飞机订在一点二十分,你怎么这么早就到?”
“呃…”她看看手表,才十点多,可不能说自己不想让简君易和修洁碰面才故意早到,慌忙说,“是啊,我看错时间,来早了。”
正文 Par429:机场邂逅
修洁哪肯放过这个大好的机会,好奇地探过头来问聂平,“你好,我是她弟弟,刚才你提到什么简总?请问你们简总叫什么?”
“简总…”聂平张嘴刚想回答,她抢先拦下来,“聂特助,时间不早了,你去忙你的吧。”
“没关系。”聂平眼神有些躲闪,手里似乎捏着什么,慢慢放进了口袋。若娴看在眼里,并未表露出来。
“姐…”修洁刚准备说话,她一把将行李箱从他手里拿过来,然后去推他。
“修洁,你要好好学习,别把老爸老妈的话当耳旁风,还有,别再整天知道玩,你也该懂懂事。我和大哥不在的时候,你要好好孝顺爸妈,知不知道?”
修洁被她连推带拉出了机场,然后把他塞进车内,替他关上门,她早已累出一身汗,摆了摆手,“你快回家,我到S市会给你电话…”
“姐,你有必要这样瞒你弟弟吗?”修洁降下车窗,调皮地直做鬼脸,“我都知道了,是个姓简的男人,而且听口气地位不小,回去我就告诉家里人…”
“你…”她惊诧地指着修洁,可他一发动车子,飞快地开走了。
无可奈何地叹口气,回到机场,聂平还在原位置,手里拽着她的行李箱,她几步走过去,“他也在机场对不对?”
聂平脸色微变,然后摇头,“简总还在朗英。”
她锐利的目光捕捉到他脸上的一丝不自然,转而笑了笑,走向候机厅,“没事,我去那里等他。”
“温小姐…”聂平在她身后急切地叫着,然后闪身过来拦在她跟前,“我看还是我先送你去朗英…”
聂平过激的反应更加引起她的怀疑,低头快速越过他,“不必了,我就在里面等她。”
聂平似乎没预料到此刻的情况,焦急已经越来越显现在脸上,她突然收住脚步,冷静地说,“我知道他在里面,而且是跟一个女人在一起。不过我并不担心,在机场和前女友见面说几句话没什么大不了,我温若娴自认还有这个气度。”
“温小姐…”聂平定定地看着她,想不到她还没进去,就已经知道里面的情况。
据估计在朗英的会议将进行两个多小时,可谁知简总早早开完了,于是他们急匆匆赶往机场,他去买好票回来,简总准备打电话通知温若娴的时候,简总的前女友,那个叫韩知薇的女人出现了。
于是,简总支使他到机场外面,他心有神会,简总是不想让温若娴看到。
过去的男女朋友见个面,说两句话,真的没什么大不了。要有风度,风度…若娴迈步向前,不断在对自己说这些话。
偌大的候机厅里面人来人往,几乎不用费什么眼力,扫过一眼两抹身影便映入眼帘,男的英俊儒雅,女的时尚漂亮,怎么看怎么象一副令人赏心悦目的风景,引得经过的旅客纷纷投去目光。
若娴只觉得自己刹那间成了化石,怔忡着停在原地无法向前。
他微微掀起唇片,似乎是在低声说着什么。韩知薇与他紧挨而坐,侧头笑着灿烂,脸上的表情掩饰不住的爱意在流动,那样毫无保留地面对着他的俊脸。
她看了有几分钟,脚步再次搬动,缓缓停在与他们仅有三步远的距离,韩知薇首先看到她,精致的脸上笑得张扬,继而脸上瞬间透出干净的笑,侧过头去说,“易,你等的人来了。”
简君易转过头来,几乎是同时起身,疾步来到她面前,顺势握住她的手,薄唇展露出温和的弧度,“若若,怎么这么早?”
望着他神色自若的俊容,被他捏在掌手的小手一动都不敢动,轻轻牵了牵红唇,“嗯,我把时间看错了,刚刚碰到聂平。”
“若若,好久不见。”韩知薇走了过来,看了眼简君易,然后笑着解释,“我今天要去S市,在机场刚好碰到易,和他聊了几句你就来了,千万别误会。”
“怎么会呢。”若娴淡淡一笑,“你们的事早已过去,你有了丈夫和家族,他也有了我,以后大家都是朋友。哦,对了,我想起上次在庄园的时候,你给我打过电话,你说你是我姐姐,这件事到现在我都没想明白,我们真的有血缘关系吗?”
韩知薇没料到会被反将一军,本来白皙的脸越来越白,她是温志泽女儿的这件事曾经被三声五令要保守这个秘密,否则她如今得到的贵妇生活将全部化为乌有。
不,不能!她不能没有今天的生活!命运对她真是不公平!她温若娴从出生就过着公主般的生活,可她却要偷偷摸摸,永远不能和亲生父母相认。
更可恨的是,她永远是借着她温若娴的光而活着,在温志泽面前如此,在简君易面前更是如此。
不公平!她不要做影子,不要!
“简总,机票。”聂平这时候跑了过来,递上机票。
简君易点了点头,另一只手臂搂住若娴的腰,柔声问着,“若若,快中行了,你饿吗?”
“还好。”她此刻哪有心思顾得上饿不饿,一心在留意韩知薇不正常的神色。事情发展到现在,内心总有种不安的感觉,这种不安已经不是来自于担心韩知薇和简君易旧情复燃,而是一种说不上来的惶恐与忐忑。
怎么会这么巧,同一时间,同一地点,韩知薇也来机场,去的目的地也是S市,那么下面会不会连座位也是和他们相连的呢?
很显然,这是韩知薇有意制造的邂逅。很奇怪不是吗?韩知薇是在她,还是在易身上装了跟踪器,怎么她会这么清楚地知道他们今天会在这个时间回S市。

正文 Par430:看穿心思
飞机缓缓降落在S市机场,若娴被简君易牵着手下飞机,从上机后知薇一直安分守已地坐在一旁。等他们出了机场,知薇挥手和他们道别,走得既干脆又潇洒。
若娴自然知道原因,韩知薇在碍于简君易在场,否则哪可能会这样,想尽办法说些难听的话还差不多。
简君易和聂平忙着把行李箱放进后备箱,大步过来揽住她的肩,“在看什么?”
“没什么。”她撇撇唇,看了眼他从头到尾都平静自如的眉目,迅速坐进车内。
“没什么,你嘴翘这样高?是因为知薇?”他沉笑着,略一低身也顺势钻进来,灼灼的目光盯着她,像能看透她埋藏的心事。
她没说话,他的手指轻轻挑起她的下颚,她这才转过头看他,嘟起粉唇说,“你知道还问。”
一猜就知道他刚才在故意装傻,平常那么精明的一个人,怎么可能连知薇话中有话都听不出来,摆明了就是在偏袒韩知薇。
他淡淡一笑,揽住她肩膀的手臂紧了紧,“如果今天换作别人,我一定会帮腔,但你不同。你是若若,你是我的若若,分分合合这么多年,连我都拿你没办法,被你吃得死死的,何况一个韩知薇你还对付不了?那你这二十几年不是白活了?”
这一番夸奖的话她听后心里一阵舒坦,娇脸上绷紧的线条不禁微缓,语带羞涩地说,“我哪有把你吃得死死的,应该是你把我吃得死死的才对!”
微微一怔,她心头突突狂跳,真要命!他说的这句可比起世上任何甜言蜜语都要来得让人喜不自-禁,整个甜到心坎里。
俊脸上蕴满了笑意,他捏捏她的脸蛋,“这样开心一些了么?”
她大窘,噘着唇不服气地说,“我才没这么小气,你不是也看到了嘛,她刚才被我反将了一军,我可不是软柿子,别人想捏就捏。”
“这才对。”他笑了一下,黑眸中浮动出赞许的光影,“这个世界上,任何女人都入不了我的眼,除了你。知道我喜欢你什么吗?”
她歪起脸,摇了摇头,“为什么是我?”
“你身上有股气势,和我一样。”他深深地凝望着她,“就是因为这种骄傲和强韧的气势吸引了我,只消一眼,终身难忘!”
她心底一热,一种微妙的情愫骤然流淌在周身的每根血管里,看着那张英俊逼人的脸近在咫尺,声音显得不稳,“易,我要问你一个问题,十八岁生日宴会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你喜欢我,真的是从那一次开始的吗?”
他眸光微变,瞬间不再作声,转而迂回地说,“若若,你真的一点也记不起来?”
这象是种担忧,又似乎更象是种试探,话音刚落,他一瞬不瞬地盯着她。她咬起唇,仔细在大脑里搜寻,最终一无所获,“一点也没有印象。”
他微微叹口气,俊脸上复杂难辨,继而在她唇上吻了吻,“别太强求,一切顺其自然,最重要是我们终于可以在一起了,以后永远也不分开。”
为什么他此刻的表情竟然有些如释重负?她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垂下眼帘,再次凝神去细想十八岁生日宴会上到底经历过什么,徒劳无功的是记忆中的这段始终是空白。
“易…”她轻轻拽着他的衣袖,喃喃地说着,“对不起,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始终想不起来。我父母说我因为当时掉进水里的这段经历在心灵上造成了不可磨灭的记忆,所以得了选择性失忆症。”
望着她满是歉意的娇脸,他轻轻笑着,“不会,我反而觉得松了口气。”
他这句话显然矛盾,她想不起来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情景,不应该是焦虑吗?毕竟人生中第一次见面是最美好的回忆。
车子停下后,她被他牵着手时在想,无论如何她一定要想办法尽快想起这一切。
“少爷,温小姐。”女佣恭恭敬敬地过来替他们拿行李,若娴瞬间看清了这是简宅。
转身便后退,被他一把拽住,“若若,你干什么?”
“你是故意的对不对?我不想到你家住。”她扁起唇,慌张地瞧着简宅,小声地说,“我们又没有…没有名分,和你爸妈一起住,不是召人话柄吗?”
“谁说没有名分?”他轻挑剑眉,似笑非笑地望着她,“这段分开的日子只是一场梦境,我们谁都不要再提起。时间回到上次在简宅,我即将向你求婚。”
她的心里却“咯噔”一下,想了想,摆手后退着,“易,太快了。真的,你得给我一些心理准备,既然我们在一起了,求不求婚我都无所谓。”
他抿住唇角,深沉的目光直直地投射在她脸上,最终漆黑的眸底渗出淡淡的笑意,“若若,我尊重你的决定。”
她忽然不敢看他,落下浓密的睫毛,轻声说,“易,你不要介意,我只是…”
“别多想。”他俊脸上露出满满的宠溺,“经历了这么多事,我最想做的事就是每天能看到你,我们每天一起起-床,一起做喜欢做的事…”
她的脸轰地一红,小声地打断他,“你…你不正经。”
“谢谢,温女士的夸奖,我保证这辈子只对你一个人不正/经。”他唇角勾起一丝坏笑,那双平静如波的眸中此刻翻滚着狂热的温度,掌心的温度更是热到烫手。
她急忙想要抽出手,却被他攥得更紧,慌慌张张地推他,“易,别闹了,大庭广众之下你不怕人笑话。”
其实他只是在逗她,除了牵她的手,在一群下人面前并没有进一步亲密的动作,深沉的目光迅速扫过人屋内跑出来的身影,瞬间搂住她的腰说,“我们还回以前那座公寓。”
正文 Par431:布满阴云
其实他只是在逗她,除了牵她的手,在一群下人面前并没有进一步亲密的动作,深沉的目光迅速扫过人屋内跑出来的身影,瞬间搂住她的腰,“我们还回以前那座公寓。”
“嗯。”若娴正准备转身快速离开。
“儿子,你回来了。”温母欢喜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简君易紧紧揽住她的腰,慢慢回过身,“妈。”
“怎么刚回家就要走?你旁边的女孩是谁?”温母好奇地问,事实上在车子停在庭院里她就在屋里瞧得清清楚楚,提行李进来的女佣把他们的对话原原本本说了一遍,他们竟然不住在家里,这怎么能行,她一着急才跑出来。
事到如今若娴心知躲不过去了,非常有礼貌地打招呼,“伯母好!”
“原来是若娴呀。”温母笑眯了眼,“来了怎么不进来坐坐,这么快就急着走。”
“我…”若娴想找理由,又一时穷词,暗暗捅简君易的腰,想要他帮腔,可他只笑不语。
这个当儿,温母已经走过来,亲热地拉起若娴,“天也不早了,在家里吃过晚餐再回去也不迟。除非你不喜欢我们家,所以才一点也不想待,急着抬脚走人。”
面对这顶临空压下来的罪状,她大吃一惊,慌忙说,“不,不,我没有,伯母,您别误会,我真的没有这个意思。”
“这不就结了。”温母又和蔼地笑起来,“晚饭差不多快好了,你和君易吃完再走。”
好象没有任何推辞的余地,若娴乖顺地点头,“好,麻烦您了。”
语调中带着从未有过的娇柔,简君易边搂着她进屋,边若有所思,同时向老妈递去一个称赞的眼神。姜还是老的辣,若若脾气一向很硬,几乎打定主意的事从不会改变,他怎么也没想到在老妈三下两除二的攻势之下,若若居然非常乖巧地同意留下来。
既然这一步都做到了,那么下一步应该不是难事。因此一客厅,他以打电话为由,快步离开了。
也不是第一次来,若娴自然对简家不陌生。上次芷瑶双胞胎过生日,简母和芷瑶一直陪着她,所以她并没有机会面对简父,可今天刚一坐下,她发现简父正坐在斜对面的沙发上,莫名地有些局促和紧张。
“伯父好。”她不及细想便打招呼。
简父没说话,掀起眼皮极威严地扫了她一眼,低下头继续看手中的紫砂壶,看他小心翼翼的动作,这应该是件珍贵的藏品。
碰了一鼻子灰,她有点窘迫,低头捧起女佣端上来的水杯喝着热水,空气中有股说上来的诡异,真是度日如年,一心祈祷简君易能快点过来。
“你在看什么?”简父突然又出声。
她正侧头朝简君易刚才消失的地方张望,听到这句急忙回过头,扯出一丝笑容,咬着唇不知道怎么开口。
“真看不出来,你一个姑娘家这么早就饿。”简父从老花镜中投来一丝鄙夷。
她呼吸一哽,想要解释,但想想还是作罢,淡淡笑了笑。
“屋里热,若若,把外套给我。”简君易这时候从外面走进来,体贴地过来,伸手替她脱/掉大衣。
她笑着顺从地配合他,只听简父不悦地说,“君易,你还没娶她过门就这样宠她,以后还不怕她骑到你头上去。”
若娴垂下眼睫没说话,不知道为什么易的父亲会这样排斥自己。
简君易正在替若娴拽袖子,听到这里明显愣了一下,皱起眉刚出声,简母过来了,“老头子,你少说两句。我看若娴这孩子挺好,既懂礼貌又懂尊重长辈,你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乘早忘得一干二净,别成天对这孩子再抱有偏见。”
若娴有点不明所以,什么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与她有关的吗?
简父瞪着简母,“你懂什么,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若娴反应了半天,更加糊涂了,易的父亲以前见过她吗?为什么这样说她?而且听口气对她的成见非常深,这又是什么原因。
茫然地转头看着简君易,只见他一言不发地开始替她把外套穿上,细心地扣好钮扣,随即拽起她的手大步往屋外走。
“儿子,儿子…”简母在后面大声呼唤,简君易阴沉着脸,手里紧紧拉着若娴头也不回地钻进车内,不到几十秒车子开出简宅。
简母气冲冲地跑回客厅,手指直指着简父,“你看看你,死脑筋!我的儿子我清楚,他是这样没眼光的人吗?啊?我告诉你,死老头子,我儿子喜欢的,就是我喜欢的。我盼星星,盼月亮,他今天好不容易带儿媳妇回来,你就这样气走他们。你知不知道我刚才费了一番口舌人家才留下来的,你、你干的好事…你继续这样,把儿子气走了,改天他要是不回来,我跟你没…”
简母气得不轻,话还没说完,一口气没喘上来,捂住胸口直直倒下去,简父大惊失色,赶紧跑上前扶住她,大声叫人。
车厢内的气压低到零度以下,若娴偷偷看了眼他布满阴云的侧脸,轻轻扯了下他的袖子,“易,你生气啦?”
他双手握着方向盘,紧抿起双唇沉默不语,漆黑的眸子更加深邃,她能感觉到他此刻全身蕴满怒气,不禁又小声说,“我真的不介意,你爸这样说可能有误会,一家人解释清楚就行了,不要为了我闹得你们父子不愉快。”
他终于转过头看她,俊脸深暗如海,眉心不由拧皱起来,大手轻轻覆在她的小手上,“对不起,若若,我没想到他会这样说。他说这些话的时候,好象一记耳光甩过来,打得我脸火辣辣的疼。上一刻我还信誓旦旦说不许任何人你欺负你,可是下一刻就发生这样的事。若若,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