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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重重的鼻音泄露了一丝异样,好在比德尔的注意力被侍者开过来的车吸引住了。在他拉开车门的动作下,她低头坐了进去。
拉斯维加斯是那个魔鬼的地盘,像这种豪华酒会他怎么可能不受邀在列呢,只可惜她一直忽略了这点,现在才想到。
他的青黎回到他的身边了,今天他看到她也仅是因为她逃开而产生的愤怒吧,比德尔的机智让他打消了对她身份的怀疑,从此她可以高枕无忧吗?本应该是解脱后的轻松,为什么她的内心反而苦涩不堪呢?
“辛西亚,什么也不要想,回去好好睡一觉,明天我带你去看歌剧。”
昏暗的车厢中,比德尔的声音传过来,带着几分苦笑的意味。
她扭过头看他,路灯从窗外投进来把俊朗的脸庞切割成看不清的光影,不禁呢喃着,“比德尔,你的声音怎么不对?”
“哦,大概是刚刚看到熟人说了太多话,嗓子哑了。”他轻声说着,伸手握住她的手,“辛西亚,不要离开我好吗?我需要你。”
比德尔看出什么来了吗?絮儿心下一震,回想起当时他为她抢先挡下的话,好象隐隐地他知道些什么。对了,她记得在《欠你一生》的开机仪式上,他就从美国空运送过去那件神秘的昂贵礼服,他是怎么知道她的动向,还是他早就关注她的一举一动?
跑车驶到了一片光亮处停下来,深邃的俊脸上有淡淡的惆怅,她突然一下子懂了,他肯定早就知道她跟那个魔鬼的关系,他早知道了。
微卷的睫毛扇动着犹如纤弱的蝴蝶翅膀,她咬紧嘴唇,声音几不可闻,“比德尔,我不会离开你。只是你确定不嫌弃我吗?我不嫌弃我曾和他有关…”
她的声音一下子消失在压在唇上的指尖间,比德尔俯身过来搂住她,吻着她的头发,“不介意,在我们西方人的观念里这些不是双方感情的争议。从我在中国第一次见到你开始,我的心里全是你的影子,那时候我就爱上你了。这个爱来得太快,连我都感觉到不可思议,但我非常喜欢这种感觉,一见钟情。所以我开始关注你,我了解到你的一切,包括关于他的故事。我只懊悔自己没有抢在他前面早一点认识你,现在上帝给了我一个机会,让我能拥有你。我要告诉你,我在乎的是将来,我希望你能当我的新娘。”
柔和的嗓音这样痴缠绝恋,絮儿忍不住双手也环抱住他,她太恐惧了,在重新见到那个魔鬼的时候她全身的每个细胞都在颤抖,过去所受的一切屈辱全部从角落里钻了出来。
她害怕回到过去,回到像机器人一样的过去,他的任何命令不能违抗,她除了服从还是服从。
可是,现在躺在这样一个温暖的怀抱里,她感觉到了温暖,她感觉到自己不是孤单一个人面对来自地狱的魔鬼,她还有个深爱自己的人,她不是一个人。
不久后目送着比德尔的跑车消失在庭院里,回到自己的房间,冲好了澡出来,她抱着被子躺在床上,猛然想起了落苏曾她提过的炽闇有一套非常精锐的情报网。
就算今天他回去,利用神通广大的情报网查出了她身份的谎言,但她住在巴克斯克家族,内外里层有无数道防御系统,他根本无法动她。
她坚信,自己和比德尔好不容易得来的幸福会一直延续下去,她有爸爸的保护,有比德尔的肩膀可以依靠,那个魔鬼注定只能望洋兴叹。
第十七章 投怀送抱
法拉利车内,高大的身影隐没在黑暗里,俊容上的神色看不分明,静默地开着车,空气中静到有种诡谧的阴森寒意。
青黎一直盯着他面无表情的侧脸,内心有个声音即将破土而出,女人的天生敏感告诉她,她的奥西里斯似乎对那个女孩有着特殊的情感。
紫罗兰的发色拥有耀眼无比的光泽,沉痛却在记忆里醒过来,她曾经在三年前听命于这个拥有世上独一无二的紫罗兰发色家族,她是那个人亲手栽培出来的精英,并无条件接受了潜伏的命令。
取得奥西里斯的信任,然后把他干掉,这就是她的任务,既简单又艰难,她用了一年的时间从普通的手下慢慢接近他,把他骗到了指定的地点,在举枪的最后一刻发现自己下不了手,她爱上了这个优秀的男人,并且到了难以自拔的地步。
但是那个人却派人躲在暗处监视她,见她没有动手,举枪猎杀,是她帮他挡下了子弹,从此她进入了沉睡状态,直到现在,她事隔两年醒过来。
她发现他变了,变得完全陌生,不再是那个口口声声说爱她的奥西里斯,他的精神无法集中,仿佛总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她以为他是在这两年里思念过度,由此精神一直不大好。她为此感到欣慰,他是个专情的男人,为她等候了两年。
酒会上发生的残忍一幕摆在眼前,她想错了,从他看着那个女孩的眼神里她轻易读到了炽热的温度,那是一种疯狂的情感,她从没有在他身上看到过这种眼神,过去他跟她说话温和,俊容上也带着浅笑,但仔细分析下去,那种笑仿佛没有直达到内心最深处。
她一直以为他的性格本就是如此,原来不是,是她把这一切想错了。
伟岸的身影伫立在窗前,书房里没有开灯,光亮透过窗户在他身上涂上一层阴冷的光晕,把头抵在冰凉的玻璃上,企图让微微的凉意给发热的头脑带来降温的效果。
他在等电话,从酒会上一路飞奔回来,他就在等电话,他知道这个电话对于自己来说至关重要,到底是不是她,只等这个电话来告诉他一切。
他的怀里似乎还留有她的温度,指尖也隐约围绕着她身上的幽香,内心有种澎湃的情绪告诉他,就是她,不管她变成什么样,或是完全是另一张面孔。他的身体认识她,当他拥住她时的最先一刻,她的娇躯在战栗,那种只有她躺在他怀里才有的战栗,像一把钥匙或是一根弦轻轻被触弄的感觉。
一阵刺耳的电话铃声划破他的思绪,他一个疾步奔过去,话筒那头徐徐传来一串毕恭毕敬的英文,他紧抿着唇,一丝不漏将每一句话全部录入脑海里。
是她,果然是她,是他的小女人,他一直以为她是戴维森那只老狐狸的手下,却怎么也没想到,她是他的女儿。
该死!那个女人玩弄了他,欺骗了他的感情,当他还在为没有找到她而伤神的时候,她却躺在另外一个男人的怀抱里,她现在一定是在笑吧,笑他的愚蠢,到头来被她狠狠戏弄了一番。
可恶!她以为自己真的很聪明吗?电话里手下已经透露了另外一个重要讯息,他会逮到这个该死的女人,让她知道惹怒他的下场。
像往常的夜晚一样灰暗的走廊里没有开灯,这是肯尼思照他的习惯去做的安排,他大步往前走着,俊容布满浓浓的寒霜,眸中透出的骇人怒气更炽。
他生平第一次感觉到了胸口灼痛的感觉幻化成一个可以表达的名词——嫉妒,是的,嫉妒,他在嫉妒比德尔,嫉妒那个小子是她的未婚夫,嫉妒像毒药一样渗透进荒凉的心,他嫉妒得发了狂。
没人能把她从他身边抢走,他咬牙低咒着,发了狠地甩上卧室的门,脱掉了身上的衬衣,甩手扔到了地上,修长的双腿在偌大而昏暗的卧室里自在地走动,犹如一头巡行在领地里的黑豹熟悉着每一寸黑暗。
天生的警惕性霍然提醒着大脑神经,空气中有一丝异样,来自于大床,床上有人,从微浅的气息来看应该是个女人。
他的床上怎么会有女人,在过去他有所需要,肯尼思安排的女人都是在赌场楼上他的私人休息室里。
他从不会允许任何女人睡在自己别墅里的房间,肯尼思为艾尔索普家族服务了将近三十年,不可能不知道他的习惯。
那么,他想自己已经知道床上的女人是谁了。
他旋即开了许久未开过的台灯,拍了拍隆起的被子,“青黎,你回你的房间休息吧。”
“奥西里斯。”青黎冷艳的脸庞从薄被下探出来,然后整个人从被子里滑了出来,一丝不挂地站在他的面前,“你说过你爱过,那么我现在是你的,我想做你的女人。”
“青黎…”他叹息着,静静盯着她的脸,“你刚醒过来,身体虚弱,快把衣服穿上,小心着凉。”
青黎摇了摇头,“奥西里斯,我听肯尼思说,这两年来你很辛苦,每次去看我,你回来后都要喝醉,那些女人的事我也都知道了。”
说完这些,她嘤咛着扑向他,光洁的身体一下坐到他身上,双手点火似的抚摸着他赤/裸的胸口,“现在我就在你面前,你没必要再找替代品,你可以碰我,从今天开始我要做你的女人。”
“青黎,不要这样好吗?”他淡淡地拨开在身上游走的双手,冷淡的目光里没有泄漏一丝波动,“你是个好女孩,我希望你能保存完壁之身找到你的幸福,快把衣服穿上。”
第十八章 拒绝爱意
“奥西里斯,你不要我了吗?”青黎嗓音颤抖,控斥般瞪着他,“你变心了,你喜欢那个辛西亚对不对?你有没有看到她的头发,她是你死对头的女儿,这明显又是戴维森的诡计,他们父女不怀好意,你跟她是没有结果的,你知不知道?”
说到最后青黎变得歇斯底里,眼里被一种厚重的敌意所覆盖,她不甘心,如果没有昏睡两年,她就可以完全占有奥西里斯的爱,可是他变心了,对象竟然是那个魔头的女儿。
“青黎,你刚醒过来,我想迟些日子再跟你谈。”他拽起薄被包裹住不着衣物的青黎,然后起身站了起来。
不禁苦笑着扬起唇角,他是个正常的男人,从来都不会刻意掩饰自己的需求。
然而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变得这样正人君子了,面对着青黎的投怀送抱,他无动于衷,脑海里想的却是那个小女人的种种甜美,看来今晚他只能冲冷水澡了。
“奥西里斯,你知道我的,我喜欢干干脆脆,你有什么话现在就说。”
青黎拉着裹在身上的薄被,死死地捏紧一角,仰望着这张俊美如铸的面孔。
他抿起唇,望着灯光下青黎急欲索求答案的脸,深思了几十秒,缓缓说着,“青黎,在某些方面你的性格跟我很像,如默说的那样固执得要命,总认为自己做的就是对的。我承认当时我是被你吸引了,在你身上,我看到了我的影子,就象照镜子一样。我误以为这就是爱情,可现在我明白了,这只是一种欣赏,却不是爱情。我和你之间是不可能的,你救了我,我很感激,但感激归感激,这与爱情毫无关系…”
“奥西里斯,你混蛋。”青黎霍然站了起来,紧抓着身上的薄被,难以接受这个事实,“我不听你这些理由,你就是想始乱终弃,你嫌弃我。你有了新欢,她比我年轻,比我漂亮,比我有活力,更有一个显赫的家族。如果不是我躺在床上两年,现在我已经是你的妻子…”
“青黎,我不爱你是事实。”
他皱起眉,低哑地嗓音打断了她,“假如两年前你没有出事,我们结婚了,没有爱情做基础,感情还是会出现裂缝,我们或许会离婚,或许每天会吵得天翻地覆,你希望看到这个结果吗?”
“我不听你这样借口,全是借口。”青黎伸手指了指自己心脏的地方,“我爱你,奥西里斯,我可以为了你去死,她会吗?那个叫辛西来的女孩她会吗?恐怕不会,因为我在她的眼里看到的是厌恶,她厌恶你,她身边已经有了一个比德尔,安吉尔家族的继承人。我猜想在我昏睡的这段时间她欺骗了你的感情,现在就装不认识你对吗?”
“住口!住口!”他咬牙低吼着,一拳捶到了墙壁上,发出重重的闷响,“这是我与她之间的事,你什么也不知道。”
“我说对了。”青黎凄惨地笑着,却依然高傲地抬起头,“我不会放弃你,奥西里斯,我知道你会怎么打发我,你会给我一大笔钱,几辈子也花不玩的钱,然后把我送走,顾名思义是为了保护我,怕戴维森知道我醒过来,要杀我这个叛徒,对吗?”
“青黎,你应该比我还了解那只老狐狸。”他犀利的冷眸深沉如海,戴维森的手段在所有黑手党家族里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他连自己的两个女儿都肯牺牲,还有什么事是他不敢做的。
青黎只是冷笑着,苍白如纸的脸更加显得毛骨悚然。
“你知道我的脾气,青黎,我不希望你去碰她。”他磁性的嗓音吐出轻柔的气流,眸底却冷酷如寒冰,“今后我们还是朋友,你也可以像默他们一样跟我是无话不谈的那种。”
青黎没有说话,扭过头一下奔向门口,随后是“砰”一声,门被大力合上的声音。
夜里睡得不大安稳,总感觉自己躺在炙热的怀抱里,她一睁开眼睛,床上只有她一个人。摇摇头,告诉自己那是在做梦,可相同的梦境又笼了上来,熟悉的鼻息轻轻吹拂着脖颈,胡茬的下巴在轻轻磨着细腻的脸颊,带来挡不住的痒意和甜蜜。
她再次醒来,房间里一片安静,叹了口气,整个人呈大字型仰躺在大床上,再也睡不着了。她知道干扰自己梦境的人是谁,看来昨晚受到的惊吓还真不小。
窗外已经大亮了,索性翻身爬起来,伸了个懒腰,梳洗完毕,挑了件运动装套到身上,拉开卧室的门,去外面跑步。
一个小时后,她跑完步回来,冲了个澡,换上一件桃粉色的束腰层次感的连衣裙,看着镜中的自己,泛着柔亮光泽的紫罗兰头发,把它束成简单的马尾。在这个到处充斥着染发的社会里,拥有这样的发色根本就不是什么稀奇的事。
抱着一本书耷拉着脑袋出了房间,打算去庭院里的长椅上呼吸新鲜空气。其实像这种整天无所事事的日子简直无聊透了,她倒有点怀念那种又要上课,又要兼职打工的时光了。
看了一会书,耳边传来一阵谨慎的脚步声,“小姐,老爷在书房,让您过去一趟。”
爸爸又有什么事找她?她合上书本转手交给女佣,举步往别墅里走去。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她看到爸爸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想来想去,大概就是那次阿尔洛在餐厅里跟她说的那些话起到了一些作用。
第十九章 连环震惊(上)
前天的家族宴会有点古怪,当时她没想到具体是哪里古怪,现在想到了。
爸爸曾说他有三个女儿,连她一共四个,上面有两个,下面有一个,可家族宴会那样重要的场合,她连一个也没见到。
家族那些重要的成员全都赶到了,只有她们没有到,这不是很奇怪吗?
絮儿一路想着到了书房门前,举手刚想敲门,听到了一些声音从门缝里传来,原来门没关严,还留了一条缝,目光透过缝隙看到爸爸和比德尔正在谈话。
“…昨晚你们似乎遇到了奥西里斯的扰。”
“是的,他认出辛西亚来了,结果辛西亚不承认,我赶紧说她的母亲是新加坡人,不是他要找的人。”
“我听到这个消息,感觉太震惊了。奥西里斯那个狂妄的小子怎么能这样对辛西亚,所有上流社会的人都知道你们是未婚夫妇,他这样太不把你放在眼里了,听说他还轻薄了辛西亚。这小子以前就用手段让我们辛西亚和他在一起…”
戴维森的声音充满了指责,宛如一个听到女儿受辱而愤怒无比的父亲,但絮儿却听出了一些煽风点火的企图,爸爸怎么可以这样,他故意当着比德尔的面这样说,岂不是要…
她正紧张不已,深怕心地善良的比德尔因此而上当,这时候比德尔已经开始回答了,“昨晚我已经和辛西亚彻底谈过一次,我不会计较她与奥西里斯的过去,我爱辛西亚。
在我的观念里相爱的人本应该就是要彼此信任,她向我坦白,她与奥西里斯已经是过去式,我才是她的未来。”
说得棒极了,絮儿忍不住想要鼓掌,比德尔这样一说爸爸应该再也没话了吧。
“你能这样想就再好不过了,哈哈…比德尔果然不亏为安吉尔家族的继承人,我的辛西亚没挑错人。”戴维森立刻见风使舵,哈哈大笑。
他真是太可怕了,絮儿第一次看到了父亲的雷厉手腕,简直是笑里藏刀,杀人于无形。
事实上,她应该早看出来才对,当初在市里的别墅,爸爸就派大批杀手去暗杀那个魔鬼,结果那次被她发现了,那个魔鬼早做准备那些杀手才会被击退。
还有那次绑架案,安德鲁,那个疯狂的杀手头目,能训练出这样一个杀人恶魔,这幕后的操纵者本身就不是个简单的人物。
爸爸他…真的是这样一个人吗?那么,他对她的疼爱到底是真是假,是为了拉拢安吉尔家族,只把她当成有利用价值的物品吗?
不,她不敢相信,她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好不容易盼到了能和爸爸在一起,上天不会对她这样残忍,不会把她唯一能享受到亲情的权利也剥夺了。
她抓着胸前的衣襟不断后退着,突然差点撞上一个人,是管家。
这次管家没有像平常一样弯腰行礼,反而一把拉住絮儿,以极小的声音问,“小姐,你有一把神奇的梳子对吗?它可以让你的头发变成黑色。”
絮儿不由张大双眼,那是她小时候一个老奶奶送的,这件陈年旧事远在大洋彼岸的管家又怎么会知道?
她的反应尽收眼底,管家肥胖的手在微微颤抖,“你想不想知道我是怎么知道这个秘密…”
开门声突然传来,比德尔从书房里走出来,看到絮儿他微笑着走过来,“辛西亚,你怎么来了?”
“我…”絮儿低下头看着空空的手臂,惊讶地看到管家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恭敬地站在一旁,速度之快令她瞠目结舌。
“哦,辛西亚来了,快进来,我有话要跟你说。”戴维森此刻正站在书房门口,大概是听到了说话声出来的。
絮儿看了眼满脸笑容的比德尔,低头跑向书房,听到爸爸又在邀请比德尔也过来,隐隐的她感觉到了一点讯息,似乎他要说的事与她和比德尔有关。
戴维森慈祥的笑着,目光在絮儿与比德尔之间转了一圈,最后落在絮儿的身上,“辛西亚,你和比德尔的感情非常融洽,我想让你们早点完婚,时间就订在下个月怎么样?”
爸爸到底是怎么想的?不是说先订婚的吗?这次怎么直接跳到结婚这个问题上了。
絮儿深吸了口气,忙不迭地摇头,“不,这太快了,我才二十岁,我的学业还没有完成,我想等完成了再提这件事。”
戴维森稍稍一愣,笑了起来,“比德尔,你呢?你是怎么想的?”
他的声音像往常一样和煦极了,可仔细捕捉眼角的笑容里竟藏着一丝阴森森的凛冽。
絮儿只觉得胸口一阵窒息,过去是她被寻找到父亲的兴奋所蒙蔽了双眼,没有看清他的伪装,可现在她看得一清二楚。
这真的是自己的父亲吗?她真不敢相信,自己印象中的父亲形象不应该是这样的。
他可以渺小,可以没有身份和地位,但他至少是个有骨气,有气魄和有担当的高大的父亲形象,而不是现在这个阴险狡诈,为了达到自己的私欲而耍尽心计的样子。
她咬起下唇,眼神暗淡下去,瞬间有什么东西破碎掉了,在耳旁发出极大的响声。
放在膝盖上的手被比德尔温暖的大手覆盖住了,她听到比德尔在说,“辛西亚,是我的爱人,她的决定我会尊重。”
“本来我希望下个月能给你们举行婚礼,可是你们都否掉了我的建议。”戴维森语气加重,脸上隐隐有股捉摸不透的神色,“自从家族晚宴后,我收到了另外几个家族继承人的邀请,让我带着辛西亚去参加私人晚宴…”
第二十章 连环震惊(下)
说到这里戴维森明显顿了顿,语气里带着无尽的冷酷和诡计。
絮儿还没明白怎么回事,手上突然一紧,不由看向脸色大变的比德尔。
比德尔温和的脸上顿时出现了焦虑的神情,“当然,我们可以先举行订婚仪式,然后帮辛西亚找到学校,等她完成学业之后,我们再举行婚礼。”
戴维森突然满含深意地笑了起来,“你确定你的父亲同意吗?虽然你答应了,但我听说他好象不大愿意和巴克斯克家族联姻。”
比德尔没有犹豫,斩钉截铁地说着,“不会,我的父亲一向尊重我的决定,像这次与您的小女儿解除婚约,他也是很快就答应了。”
戴维森那双诡佞的眼睛注视着焦急万分的比德尔,又一次笑了起来,“那么,就这样说定了,我会回掉那些无聊的邀请。”
他们究竟在说什么?为什么爸爸只说了什么私人宴会,比德尔就立刻改变了主意?这中间还有什么事是她不知道的吗?
订婚的事没有经过她的同意就这样订下来了,她原想反对,但看到比德尔脸上的神色不对,慢慢又把声音压了下去。
她可以私底下问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比德尔以最快的速度拉着絮儿儿往书房门口走,絮儿被动地跟在后面,比德尔拉开门的时候,传来不疾不缓的声音,“巴克斯克家族与内华达大学有深厚的交情,这次辛西亚就去那里读书,我会给我的女儿安排好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