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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订婚对象
宝蓝色的莲花跑车停驻在别墅外,车里流泻着一现自己咬着吸管说话,橙汁已经喷出来了。
她抢过他手里的纸巾,擦了擦唇,不服气地嘟嚷着,“我喜欢这样喝,不行吗?”
他眼中的笑意加深,双手紧握住絮儿的手,“怎么办?我好象对你越来越有兴趣了。
刚把吸管放在嘴里吸了一口,差点没喷出来,絮儿咳嗽了几声,半垂的眼眸骤然间大大地睁着,拍掉了他的手,“什么叫越来越有兴趣?你把我当玩具了吗?”
“不是玩具。”
比德尔笑得兴味,蓝色的眸里浮着柔和的温度,“是新娘,我的新娘。”
“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絮儿翻了个白眼,平静地继续喝果汁,只拿这段话当玩笑看。
“我会用行动证明这不是玩笑。”比德尔一脸笃定,伸手捏了捏她细嫩的脸蛋,“你会是我的新娘,如果觉得进展太快,我们可以先订婚。”
第九章 颓废几日
厚重的窗帘牢牢地把正午的阳光完全挡在窗外,书房里散溢着昏暗的光线,到处充斥着浓烈呛鼻的烟雾,欧式手工雕花的办公桌上,烟灰缸里塞满了横七竖八的烟头。
倒在转椅里的身影吐着一个个烟圈,浑浑浊浊,他已经分不清自己回到拉斯维加斯第几天了,从第一次肯尼思进来被他轰走后,他几乎没睡过觉。
无论是睡着了,还是醒着,脑海里全是她的身影,用手触摸,抓到的却只是空气,胸口像被硬生生撕裂一样痛,愤怒地捶打着一切可以破坏的东西,从没有想过这个女人对自己的影响如此之在。
一面暴躁地喝令炽闇里最精锐的一支情报网搜查她的下落,一面发动手底下所有的人去搜查她的下落,发誓要把这个逃跑的女人找出来。但几天过去了,始终没有她的消息,她仿佛人间蒸发了一样。
他的反常引来了曜的注意,打电话过来询问后,又加派人手一起加入搜查的队伍中。
几天的时间仿佛击流的洪水一样冲击着他,从最初发现她逃跑的怒不可遏,再到现在的颓然,恐怕被曜和默看到又要嘲笑他一番。
八米宽的墙壁下方隐隐有个灯光闪烁,他把指尖的雪茄狠狠掐熄在烟灰缸里,随手拿起火柴盒大小的遥控器,只听“滴”一声,原本普通的墙壁瞬间往两边推开,显出一个巨大的屏幕,一张玩世不恭的脸随着光线清晰地出现在眼前。
“哇!臭小子,我没看错吧,几天没见你怎么把自己弄成这种狼狈的鬼样子。”向恺默看着颓废的好友,一开始就哇啦哇啦大叫。
幽深的眸中布满了纵横的血丝,如斧子凿般的俊容上满是胡茬,衣服凌乱多皱褶,郑卓冷冷地看着屏幕,从鼻腔里轻哼了两声算是回答。
“我现在在赫尔辛基,空气好得没话说。”向恺默一点没同情他,反倒有点幸灾乐祸,“听曜说你的小情妇不见了,你快急疯了,是吗?这或许就是报应哦。谁让你当初不听我的劝对她好一点,现在知道急了?我要是柳絮儿,可能还不会等到现在呢,早八百年就快快逃离你了。
过话又说回来,臭小子,看你这样,我又不忍心了。我在想,你应该扩大搜查范围,中国有句古话,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你现在最需要的就是振作,不然的话人还没找到,你就先倒下了…”
他已经几天几夜没合眼了,听到默的这些话只觉得像千百只麻雀在头顶上聒噪,抬手不耐烦地关掉了摇控,书房里又一次陷入了宁静,完全不知道此刻在赫尔辛基的默气得跳脚的大叫声。
叩叩叩,极规律的三声敲门,一听就是肯尼思,他用手揉着发疼的鼻梁骨,睡眠不足导致头开始隐隐涨痛,沉静了一会,轻启着嘶哑的嗓音,“进来!”
门外的肯尼思过了十几秒才反应过来,缓缓推门,四天前主人回到拉斯维加斯去了研究所一趟回来后,就把自己关在书房里,他进过来一次,便被主人怒吼着轰了出来。
书房里和上次进来一样阴暗,他躬身弯了弯腰,“主人,今天十六号了,研究所主任打电话过来问您今天要不要过去?”
十六号是这两年来每个月他去看青黎的日子,前天他回去了研究所,研究所给他的答案是最近他们采用了中西医结合为主,催醒治疗的方法起到了效果,相信只要再给他们一段时间,病人马上就能苏醒。
青黎醒过来只能倚重这些花费重金请来的权威专家,而他似乎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他略微思考了一会,自己现在的模样不需要看他都知道有多狼狈,默说的没错,如果继续下去,大概那个女人还没找到,他就先倒下了。
“去给我备车!”他站起身扔下了一句话,转身疾步走向卧室,他现在必须洗个澡,把自己收拾干净,然后再全身心去抓那个胆敢逃跑的女人。
他倒想试试到底是炽闇遍布全球的情报网厉害,还是她躲藏的功夫更胜一筹。
一个星期后——
夕阳燃烧着天边的红霞,黄昏习习的凉风飘然而至。
絮儿在翻看一本美国名著《红字》,才翻到前面,她就被海丝特的经历所吸引了,海丝特被牧师丁梅斯代尔诱骗怀孕,被判终生佩带象征耻辱的红色A字(Adulry:通奸女犯),在受尽屈辱的处境中依靠刺绣为生,孤苦顽强地生活着。
正看得兴起,肚子不争气地叫了起来打断了她的兴致。
时钟指向五点四十三分,像这种天天不用工作和上学的日子她倒过得有些不习惯。其实她也早打算好了,等两个月后离开,她会想办法继续完成自己的学业。
用书签夹在了看着的那一页,然后合上书,这本书是比德尔昨天拿过来给她的,他说女人公的性格挺象她,她看了一定会喜欢,事实证明,比德尔说得没错,她只看了一点就被吸引住了。
一个星期的时间她的英文无论是阅读还是口语简直是突飞猛进,这都要归功于比德尔的苦心。这几天他除了一直拉她到处在拉斯维加斯四处游玩之外,还拿过来几本原版本的美国名著给她,说是空闲时间可以看看。
第十章 温柔体贴
她选在清晨阅读或是晚上睡前看一个多小时的书,起先看得有些吃力,遇到生僻的单词就查英文词典,但渐渐的她发现自己的阅读能力越来越强,再加上最近一星期与比德尔的相处,两个人的交谈频繁,口语也越来越娴熟,出色。
自比德尔说了那句要她做新娘的话后,总是天天来巴克斯克别墅里报到,起先絮儿要么不给他好脸色看,要么就是故意避开他跑到花园僻静的角落里的长椅上看书,可他总有办法出现在她面前。
最令她感到没辄的是,他完全就是个好好先生,温柔体贴,又一点都不乏味,反而时常做些絮儿感动的事,例如他不问就知道絮儿喜欢吃青菜包,居然跑到唐人街去买,等她第二天在早餐桌上看到在一大堆西餐中,竟然还有“一品香”的青菜包时才知道是他特意起了个大早开车去买来的,而且她吃的时候还是热乎乎的。
抱着青菜包轻轻咬着,把嘴里塞得满满的,说不感动肯定是骗人的,她长这么大,没有人对她这样好,就算是奂哥哥,他做的也仅仅是大哥哥式的关心。
真没想到比德尔这样一个家族继承人,会为了她做这些小事。
她渐渐接受了他,在接下来的时间里,比德尔每天早上准时过来接她,载她四处去游玩,拉斯维加斯原本就是个旅游圣地,他带着她去私人沙滩晒日光澡,又带她去各种豪华餐厅享受美味。
前天不知他从哪里弄来了两张门票,带她看了场刺激的拳击冠军争霸赛,观众全部站起来吹口哨,激动地跳到椅子上呐喊,尽情发泄着。
贝德尔鼓励絮儿为自己所支持的一方呐喊加油,她起先难为情不肯试,但在他的鼓励下,她试着随着人们的声音叫了几声,果然觉得心情无法舒畅,到最后她几乎完全融入了这种紧张刺激的比赛中去了。
七天相处的时间,她对贝德尔的一切已经有了深入的了解,他是家族中唯一的儿子,上面有两个已经出嫁的姐姐,他的存在决定了他必须继承这个从意大利发家,现在触角伸展到美国的黑手党家族。
在比德尔面前,她高兴与不高兴全都摆在脸上,不管她是故意无理取闹,或是试探性地完全不搭理他,他总是不生气,而且还一味地宠着她。
在比德尔的眼里,她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暖,像冬日里的暖炉熨烫了她多年孤寂的心,让她知道在这个世上还有个人这样包容她,珍惜她。
她虽然住在巴克斯克家的别墅里,这段时间一直没有见到爸爸,只偶尔在晚餐桌上看到对她爱理不理的阿尔洛,只要不再出言赶她走,她也舵鸟似的不说话。大多数晚餐为了避开不喜欢她的阿尔洛,她都会接受比德尔的邀请在外面吃完晚餐再回来。
管家说爸爸去了华盛顿,今天会回来,所以今天搭着比德尔的车沿海风光兜了一圈,在西餐厅里享用了午餐后,她拒绝了比德尔下午去私人沙滩上晒日光泳的邀请,早早就回来了。
她轻轻摇晃着,坐在绿荫环绕中间的秋千上,目光焦急地盯着大门的方向,等了一下午,直到快要五点的时候,她才等到了一辆车,却是比德尔的莲花跑车。
“辛西亚。”比德尔轻唤着她的名字迈步过来,阳光下,迷人的笑容在俊脸上耀眼无比,“今天我们共进晚餐。”
絮儿摇了摇头,“不可以,我不是跟你说了嘛,我要等爸爸回来,今天我们一家人要一起吃晚饭。”
“是啊,我们是一家人。”比德尔揉着她的脸蛋,絮儿坐在秋千比平常的要大上一倍,高大的身形坐在她身旁,轻拥着她前后晃着秋千。
“我说的是我们一家人一起吃晚饭,与你有什么关系?”絮儿嘟起唇将头搁在他肩上,觉得他跟在自己说绕口令。
“我的意思是说,今天是你的父亲打电话亲自邀请我参加你们的晚餐。”比德尔轻轻笑着,凝望着怀里的絮儿,她娇脸犹如莲花般皎洁,黑缎般的头发披散在肩上,肌肤在如雪一样白的连衣裙的衬托下显得莹白如玉。
这样一个中国可人儿,不像上流千金小姐一样傲慢做作,说一大堆攀比富裕或是夸张的话,她总是把最率真的性情摆在脸上,从他在中国第一次与她碰见就知道她是个特别的女孩,他好象已经爱上她了。
“怎么啦?我脸上有赃东西吗?”絮儿满脸不解地看着他,两片似沾了朝露般的水嫩樱唇微微轻张着,伸手想要摸脸。
“亲爱的,闭上眼睛。”比德尔呢喃着环住她,俯脸过来,淡蓝色的眼眸在逐渐加深。
絮儿没弄明白他的意思,迷茫地睁大双眸,望着他瞬间靠近的唇,本能地侧过脸,下一秒他的吻落在她蜜桃般娇嫩的脸颊上。
“辛西亚——”比德尔怔怔地看她,蓝眸里闪过失望的神色。
她低下头,不禁咬起唇,“比德尔,对不起,在我们中国人的观念里,最亲密的亲吻只有恋人才可以这样做。”
“你的意思是说我现在还不够格吗?”比德尔眼里的神色瞬间被悲伤所覆盖,“看来我还要继续努力喽。”
他笑得勉强而酸涩极了,仿佛在她心里轻轻撞击了一下,絮儿突然想甩自己一个嘴巴,比德尔这么好,她怎么可以说这样的话伤害他。
“不,不是的,比德尔,你很好,你对我简直是无微不至,你对我太好了,可是我…我怕配不上你,在这之前,我有过交往的异性,我不象你想象中的那样纯洁。”
说到这里,她几乎要把整个人深埋进地缝里,之前那个魔鬼已经给了她一个深刻的教训,在这方面可她不想欺骗比德尔,实话实说会比较好一些。
第十一章 一场阴谋
“辛西亚,你说的这些在美国根本不算什么。
”比德尔轻轻捧起她的脸,“我之前虽和你父亲戴维森的小女儿有婚约,但我也曾交过女朋友,我注重的是现在和将来,嫁给我好吗?我爱你,我会照顾你,保护你,疼爱你…”
“你别说了,我…”絮儿别开脸,完全想不到比德尔会这样说,他不嫌弃她,他与那个魔鬼完全不同,她从比德尔的眼里读到了真诚和坦荡,他在向她坦诚过去,再相邀她一起走向未来。
比德尔静静看了絮儿一阵子,紧握着她的手放在胸口,眼神显得忧心忡忡起来,“假如你觉得太快,我们可以先订婚,我可不想你被别的家族的继承人看到,辛西亚,为了让我放心,答应与我订婚吧。”
觉得他想得太多了,絮儿不禁好笑起来,“你当我是万人迷吗?怎么可能所有异性都会喜欢我,订婚的事你先让我想想好吗?”
“辛西亚当然是万人迷,我心目中的万人迷。”比德尔笑得一脸宠溺,揉了揉她的头,“给你一个小时考虑。
“不行,时间太短了,七天还差不多。”絮儿噘着唇,一个劲摇头。
“七天太长喽,我大概会等到头发都白了,给你一天吧,明天中午告诉我。”比德尔看了她一会,幽幽地叹了口气,在她脸颊上温柔地吻了一下,“两大家族联姻的事非同小可,一旦你答应了,会有许多事等着我们去面对。”
非同小可到什么地步絮儿隐隐有点感觉,到现在她只知道比德尔所在的家族好象从是意大利发家,最后在美国站稳了脚根,具体他的家族壮大到什么程度,她就不清楚了。
她知道只要她开口比德尔肯定会把家族里最私密的事都告诉她,但她从来不是个喜欢探别人**的人。最重要的是,她看中的不是比德尔的身份和地位,而是这一份得来不易的感情。
不可否认,比德尔几乎是个完美先生,拥有绝好的脾气,谈吐不俗,对她更是体贴入微。她不高兴,他会想办法逗她,她喜欢什么,他更是了如指掌。
不久前她曾期望自己也能像同龄女孩一样谈一场温馨甜蜜的恋爱,有个可以宠着自己的人,在无助的时候给自己肩膀以依靠,现在她所有的梦想全都实现了。比德尔具备了所有最佳条件,看到他她就会忍不住心里暖暖的,自己有种被包容和被呵护的感觉。
这是她内心荒芜了二十年,最需要和渴望的情感,而且,如果和比德尔订婚,她可以时常见到爸爸,再也不需要担心阿尔洛给她脸色看了,想到这些,她想自己已经有答案了。
“比德尔少爷,老爷在会客室等您。”管家站在草坪另一端恭敬地汇报。
爸爸回来了,她怎么不知道,絮儿盯着大门的方面,眨了眨眼,鼻尖被轻刮了一下,“傻瓜,你父亲从不会从正门进来,他的车走的是东侧门。”
原来是她没打探清楚情况,难怪等了一下午没等到呢,絮儿低头揉了揉鼻子,比德尔又深情地看了她一眼,才起身往别墅走去。
“等等我,我也去。”絮儿急忙从秋千上跳下来,奔过去挽起他的手臂。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用这样亲密的姿势,比德尔蓝眸里蕴满了笑意,“你父亲的脾气你可能不大了解,他谈事情的时候不喜欢旁人在场,你不要进去,在外面等我,今天的晚餐你父亲也邀请了我。”
絮儿想了想点点头,但还是陪着他走到了会客室门口,然后她跑到走廊尽头的阳台上,坐在摇椅里等他们谈完出来。
依稀有种感觉,这次他们的谈话好象跟她有关,时间慢慢滑过,她窝在摇椅里小憩了一会,醒来时天已经完全黑了。
怎么这么久?估计也有两三个小时了吧,她嘀咕着站在会客室门外,好象采取了隔音处理,她站了半天,一点声音都没听到。
“小姐,请您去餐厅等吧。”管家不知从哪里钻了出来。
比德尔说过晚餐爸爸也邀请了他,絮儿点了下头,径直往餐厅方向走去,仆人弯腰拉开两扇四米多高的拱形门,絮儿一跨进去就看到阿尔洛的身影立在窗前。
她不禁放轻了脚步,阿尔洛静静站着,然后突然开了口,“他们整整谈了三个小时十一分。”
他在说什么?絮儿转头看着背影几乎隐匿在窗帘后的阿尔洛,什么三个小时十一分?是指爸爸和比德尔吗?
“这个时间足可以让他们把一切事情全部谈开,美国黑手党两大家族正式联手,安吉尔家族将会全力鼎助巴克斯克家族共同对付艾尔索普家族,奥西里斯/威尔莫特…”
这个名字…不是那个魔鬼吗?絮儿的脚步不禁一滞,因为曾经经历过那些事,所以巴克斯克家族一直派人去暗杀他,她是知道的。想不到这次爸爸会联手比德尔所在的家族…
阿尔洛发出似笑非笑的声音,“你不必感到太惊讶,这些原本就在父亲的计划之中,只不过你和贝德尔的感情升温把这个计划提前了一些。”
“他们爱对付谁这是他们之间的事,与我无关。”絮儿努力找回自己的声音,比德尔想要参进那个魔鬼与巴克斯克家族之间的恩怨,相信自有他的一番考虑。
第十二章 频频出神
她不想干涉,更不想再见到那个带给她一段屈辱的魔鬼。
好不容易摆脱了炼狱般的生活,遇到了精心呵护自己的比德尔,她不过就是个平凡的女孩,只想沉浸在自己的小小世界里,享受这份得来不易的幸福,过完下辈子,就这么简单。
“真与你无关吗?”阿尔洛转身直直看过来,“在我们得知你拥有巴克斯克家族的基因之后,我们查出你和奥里西斯的关系,你们一直在一起,所以派去的人才不敢贸然与你接触。这次你失踪,他满世界在搜查你的下落…”
“他…果然派人在找…”絮儿不禁倒抽了口气,再也说不下去了。
头脑里慌乱了仅几秒,她就冷静下来了,他不可能这么快查到她的下落,再说她是在中国大陆失踪的,连她自己都想不到一觉醒来会在美国的拉斯维加斯,那么,那个魔鬼短时间内是查不到这里,就算是查到了又能怎样,她在巴克斯克家族里,他无法动她。这样想着,一颗心渐渐落了下来。
“提到奥西里斯,你就很紧张。”
阿尔洛唇边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絮儿轻咬起唇,从最初她就感觉阿尔洛带给自己的感觉不一样,好象是在刻意掩藏什么,现在听他的口气好象倒有点帮着那个魔鬼说话的意思。
不可能吧,她的感觉一定错了,巴克斯克家族与艾尔索普家族原就是死对头,阿尔洛又怎么可能为他讲话呢。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一心想要和比德尔在一起,我将是他的新娘。”她笑得一脸灿烂,可心底却莫名地空虚,仿佛说这句话的时候,内心有什么东西被掏空了。
一阵脚步声突然传来,戴维森显然听到了最后一句话,浑厚的音量在餐厅里回响,“亲爱的女儿,你说的是真的吗?你想做比德尔的新娘,那真是太好了!明天就是家族宴会,我将会当众宣布你的身份,到时候也会宣布你和比德尔是未婚夫妇的喜讯。”
“我…”絮儿刚想说话,比德尔已经一个箭步奔了过来,握住她的手,神色显然激动极了。
“辛西亚,你真的答应了,上帝,我没听错吧。”笑容在比德尔英俊的脸上无限放开,他握着她的手背不停亲吻着,“相信我,你将会是全美国最美的新娘。”
脑中一片空白,絮儿愣愣地看着比德尔,眨巴眨巴双眸,她刚刚说什么了,怎么突然爸爸和他这样兴奋。
她呆呆地把目光调向阿尔洛,他哼一声,转身走向餐桌。
“来,辛西亚,坐到我身边来。”戴维森慈爱的声音在招呼着,比德尔拉着絮儿走向餐桌,然后绅士地替她拉开了椅子。
一整个晚餐下来,一反平常用餐时保证沉默的传统,戴维森显得特别高兴,不停举杯。絮儿喝了一些红酒,但度数明显没有上次在炽闇和他在一起喝的那样高,她盯着杯子里晃动的液体愣愣地出神。
“比德尔,这次我们就这样说定了,相信我们两大家族联手,奥西里斯那个浑小子带给我的羞辱一定会全部奉还过去。”
絮儿低垂的睫毛突然因这句话轻颤了一下,她不动声色地切着牛排,比德尔放下了刀叉,动作优雅地擦着唇角,“在这方面,我会听从您的安排。”
“呵呵,比德尔,好女婿,我的辛西亚虽然刚回到我的身边,可是在我心里她和我另外三个女儿是同样的地位,你要好好疼爱她。”
戴维森冰冷的手覆在絮儿的手上,她莫名地打了个颤,抬起头冲他微微一笑,然后低头继续品尝食物。
戴维森收回了手,眼里滑过一丝寒光,“我刚刚得到消息,奥西里斯回到了拉斯维加斯。”
牛排在唇前顿了顿,想不到他这么快回到了美国,她不露声色地将牛排送进了嘴里,轻轻咀嚼着。
“您希望我做些什么呢?”比德尔对此事似乎心不在焉,他只顾看着絮儿,捏着叠得整齐的餐巾布去擦絮儿唇边沾到的食物碎屑。
她任由他擦着,随后朝他粲然一笑,低下头继续吃着牛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