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狱长,就听你的。让人把她放到床上去,等我吃完早餐后,再好好享用她。”哈蒙德色迷迷地抚了一下安妮的脸颊,大笑着走向热气腾腾的餐桌。
安妮耷拉着脑袋,被那几个巴掌扇过之后,头脑眩晕不已,受了风寒的她全身不停地冒虚汗,整个人几乎处在一种半昏迷的状态。耳边响起哈蒙德露骨的话语,想着要起身逃开,却怎么也使不上力来,接着感到身体被人架着走了一段距离,随即被粗鲁地扔到了一处柔软而温暖的地方。
她扭转着身子想要坐起来,可虚弱的身体并不允许她这样做,加上全身被绑得很结实,限制了她所有的动作,她试着动了几次,最后还是没能如愿。
餐具碰撞的声音传入耳朵里,哈蒙德已经在用早餐了,想到早餐过后,她无力反抗只能任他凌辱,全身开始止不住地颤抖。食物的香味钻入鼻子里,已经一天一夜没有进食的她肚子开始不争气地叫起来。
“梅布尔,从现在起本王子就把这个女人交给你,你压着她去见哈蒙德,让她好好侍候。哈蒙德的所有要求,她都必须满足,包括侍寝…”
“梅布尔,如果哈蒙德有侍寝的要求,她要是敢不从,你知道该怎么做?”
他阴冷而绝情的话像录音机一样在脑海反复播放。她闭上眼睛,眼角缓缓落下了泪水,自从进入这座监狱的那一刻起,她没有吃过饭,没有睡过觉,一直处在被哈蒙德***扰和折磨的日子里,精神已经到了几近崩溃的边缘。她不恨哈蒙德,真的不恨他。她只恨那个把她丢进来的魔鬼,他将她像货物一样送给了哈蒙德。原来她在他心目中的地位只是一个东西,可以随意买卖。
就让她这样死去吧,如果死可以解决一切,可以让她逃过接下来被哈蒙德凌辱的命运,她宁愿选择死亡。
她转过头,看到墙壁近在咫尺,努力的扭动着身子,一点点向它挪进。只要她用力撞上去,一切都解脱了,她再也不受忍受这些非人的折磨,再也不用看到哈蒙德那张让人作呕的猥琐模样。
头已经碰到了石砌的墙壁,坚硬的程度足以让她迅速登上极乐世界。她深吸了一口气,把头稍向后仰,那双幽暗的紫色厉眸,毫无预警地冲撞进眼前,那句绝狠的话一下从脑海里跳了出来。
“你是本王子的所有物,你的命只能由本王子来掌控。如果你死了,本王子就让所有与你关的人全部陪葬…”
她瞬间停下了动作,为这样一句话而迟疑了下来。她不想连累基布尔大叔他们,绝望的泪水刮刺着柔嫩的脸颊,溢进颤抖的唇间满是凄苦的味道。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她?她到底犯了什么错,难道她连死亡,这仅有的权利都被那个魔鬼无情地剥夺了吗?
“把这里都撤下吧,你们都出去。”空气中出现了哈蒙德不耐烦的声音。
他垂涎地紧盯着床上躺着的身影,早就迫不及待想要扑上去,胡乱吃了点食物暂时填饱了肚子,就开始打发狱卒们出去。
一阵纷乱的脚步声渐渐走出了房间,大门无情地发出一声巨响,房间里静得可怕。她恐惧极了,把头斜靠在墙壁上,望着那张***渐近的脸,抑制住强烈上翻的恶心,紧张地盯着他的一举一动,脑中飞转着脱身的方法。
“你曾是莫帝森的女人,早就被他碰过了。你既然能迷住他,让他这么久都专宠你一个人,看起来你对的床上功夫应该是个高手才是。放心好了,我碰过无数女人,也绝对是你难得一见的好对手,我会让你很舒服的。”哈蒙德两颊随着笑声不停地抖动,眼中***裸的***已经昭然若揭,他一步步走向她,一边解着身上的睡衣。
“闭上你的臭嘴…”安妮脸上闪着滢滢的泪光,咬着唇,嘴角的血渍还没有干,拼命想要退后,可是后面就是墙壁,手脚被捆,她只好向旁边挪动。“你别过来…听到没有,你不要过来…否则我对你不客气…”
“不客气?”哈蒙德嗤笑着,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我喜欢接下来你对我不要客气…”
“你…”安妮再次向床里挪动着,想不到他会脸皮厚到故意曲解她的意思。
正文 第一百九十五章 强烈信念
看着哈蒙德一步步在靠近,她蠕动嘴唇拼命在心里祈祷,此时会有人来救她,一张俊美的面孔在脑海里骤然显然出来,她首先第一个想到的竟是那个有着一双诡异紫眸的魔鬼。
他会来救她吗?只要他现在出现在她面前,把她从哈蒙德的手里救出去,她愿意用自己的一辈子来交换,甘愿做他后宫里所有女人中的一个。她可以不计较过去的种种,可以忘记他带给她的屈辱和伤害,她甚至可以自私到昧着良心在心底抹去维娅特被他害死的憎恨,只乞求他现在能来救她。
“我已经准备好了。”哈蒙德身上的睡衣已经扔到了一旁,一双贪婪的眼睛正盯着床上的安妮。“你也准备好了吧。”
“你滚开…”安妮别开脸,不让自己看到哈蒙德***的上身。
“哈哈…你不要害怕,我会好好疼你的。”哈蒙德邪邪地笑着,急不可耐地搓着双手,一下坐到床沿上,伸出一只利爪向已退至墙角的安妮。
“你走开…走开…别碰我…”安妮大声喝骂着,整个人颤抖着瑟缩成一团。她彻底绝望了,面前还是那张让她恶心的脸,心里祈祷的那个人还是没有出现。她很傻是不是,怎么会对他还抱有希望呢。她又有什么资格期望他来救她呢。她不过是他的囚奴,对于他来说,她只是他皇子殿下一个可有可无的玩物。
从他决意将她扔进这里开始,他就不会再管她了,放任她在监狱里自生自灭。他已经厌倦了她吧。毕竟他只对她的身子感兴趣,过了这么久,她就是跟那些曲意奉承的女人再怎么不同,新鲜感一过,也终究难逃被抛弃的遗弃。
雨点大的泪珠如晶莹的珠粒般颗颗滑落,浸湿了恨意的脸颊,她的心在发冷,开始由心口扩散到全身。
床塌的一侧陷了进去,她放弃了,无力地闭上眼睛,像个木娃娃不再做任何挣扎。
恨他,她从没有像此刻这样恨他,恨他无时无刻不在折磨她,操纵她的命运,就连厌倦她,也不让她获得自由,而是把她丢进这里,受尽屈辱的折磨。
是的,恨他,她从没有像这样恨过一个人。她刚刚发现自己对他的心意,他便残忍地亲手毁掉了。对他最后仅存的一丝希翼,也如同烈日下的雨露般一点点消失了。从这一刻起,她坠入了痛苦的无尽深渊,她封闭了自己的心选择了永远恨他。
时间仿佛在此刻停止,她兀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直到察觉出空气中一丝异样的静默,她睁开空洞的眼眸,失了灵魂的眼睛凝视着眼前的一切,过了放久,失去焦距的瞳仁这才看清一个事实。哈蒙德竟然在碰她之前,趴在床沿晕倒了。
这一切来的太快,她无法思考,愣愣地看着这个诡异的画面,随即又像是突然惊醒了一样,开始绕过哈蒙德向外挪动。她受到风寒的身体勉强使上一些力,虚弱的咳嗽声不断从喉间响起。
从床上滚下来,她双腿被捆得很紧,想要跳到长桌前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在地上慢慢地爬行,等到她好不容易爬到长桌前,早已是喘息不已,大汗淋漓。
不知道哈蒙德什么时候会醒,他的突然昏迷对她来说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她顾不得休息,慢慢移到桌子的棱角处,坐在地上开始磨身上的绳子。
由于刚刚在地上爬行的结果,身上的衣服包裹着赃的泥土,有几处还被蹭破了露出了微微渗血的肌肤。原本柔顺的一头长发此时也是凌乱不堪,像一堆乱草一样堆在头上。嘴角有些微腥的味道,一抹嫣红干裂地挂在上面,两个脸颊也肿胀得难受,想必是在那几个巴掌的作用下,已经高高地肿起。
她微勾起一抹苦笑的唇角,如果现在自己去照镜子,这样的狼狈模样肯定连自己都认不出来了吧。
费尽千辛万苦,她身体的各个部位一一获得自由,因为绑在身上的粗重的绳索和之前那个厚布条不同,所以磨起每个绳索都花了不少的时间。等到身上的绳索完全脱落,她也早已累得虚脱不已。
她知道,她不能休息,既然老天让她从哈蒙德手中逃脱,她就必须坚强地活下来,此时没有什么比活下来更强烈的***了。她要活下去,要比她憎恨的那个魔鬼坚强一百倍一千倍地活下去。
首先要做的就是赶紧把身上的风寒治好,只有这样,她才不会在关键时刻被打倒。她看了眼台阶上高高的大门,她的希望现在只能透过那里传进来。
她颤抖着双腿,摇摇晃晃地从地上站起来,忍住大脑里的眩晕,一点点向大门移动。几十步远的距离,在如今看来竟像是几百步甚至几千步,同时心里却有一种强烈的信念支撑着她一定要走到那里。
那个魔鬼不是希望她在这里被哈蒙德摧残吗?他想看到她被折磨得凄惨的模样,那么她就偏不如他所愿。她会用事实证明,她不是个任人宰割的软弱女子。当他看到她在这里生活得很好,那就是她最好的报复,是她用行动无形中给了他一个巴掌,这是他欠她的。
接下来的事情很顺利,她站在大门的那个小窗口刚大声叫了两声,就正巧遇到梅布尔大人过来巡察。他二话没说,赶紧派人去请大夫,大夫看过之后给她开了风寒的药。梅布尔大人又派人给她弄来了一床的被子,又在下面铺上一层厚厚的稻草,再命人把熬好的汤药端了过来。
正文 第一百九十六章 偶听虚实
她一言不发,只是用一种感激的眼神望着梅布尔大人,却完全忽略了一个问题,梅布尔现在谦恭的态度和之前送她进来时的冷淡和傲慢简直有着天壤之别。
她喝下了那碗汤药,抬头瞥了一眼晕倒后的哈蒙德,他仍然***着上身趴在床沿。梅布尔从进房间起就没正眼瞧过他,一直在命人忙着张罗她的事。
“梅布尔大人,你要不要派人过去看看哈蒙德,他突然晕倒了。”她指了指衣衫不整的哈蒙德,赶紧别开视线,他几次想要染指她,她讨厌他,但一点也不恨他。或许恨也是需要在心里占据一些空间吧,她的心早就被占据了,满满的都是恨意,随着每一次呼吸,沉重地撞击着窒息的胸口。
梅布尔听闻她的话,这才注意到哈蒙德那副怪异的模样,微皱起眉头,他指使着大夫过去给哈蒙德瞧瞧。
“梅布尔大人,他没什么事,只是昏睡了过去。”大夫说出了诊断的结果。
“他为什么会昏睡过去?还有他这样要睡多久?”安妮忍不住发问,隐隐中感觉到一丝不对劲的地方,可又抓不到一丝蛛丝马迹。
“唔…可能是他身体太累的缘故。至于要睡多久,这很难说,或许是一天也或许是两三天。”大夫低垂着头,看不出脸上具体的表情。
“好了,你下去吧。”梅布尔示意大夫退下。
安妮喝了汤药,又给她端来了饭菜,摸着鼓囊囊便觉得有了困意,想要躺进被子里,却羞涩于梅布尔在场,有些不方便。
“小姐,你休息吧。臣下出去了。”梅布尔看出了她的窘迫,赶紧告辞。
见梅布尔带着人退出了房间,再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哈蒙德,已经身体的困乏让她没有多想这中间的曲折,赶紧钻进了被子里,迷迷糊糊中睡着了。
不知睡了多久,只到感觉脸上有些微热的温度,警觉地睁开眼睛,房间里安静极了。一缕灼热的阳光透过拱形小窗照在她柔滑的脸上,让从黑暗中睁开的眼睛显现出一些恍惚。
从阳光斜射进来的角度来看,现在应该是早晨。从昨天早上一直睡到第二天,意识到这一惊人的事实,她吐了吐舌头,从温暖的被子里爬起来,穿好了衣服。
喝了药,又睡了整整一天一夜,身体里的风寒完全去除了,整个人神清气爽地站在房间的中央。转身看到依旧在昏睡的哈蒙德,那股质疑的感觉再次从心底冒了出来。
昨天她的身体太过于虚弱,还不及多想,现在仔细回想整件事无形中都透着一股诡异的气氛。先是哈蒙德莫名其妙地昏倒,再来是梅布尔对她状态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接着是大夫对哈蒙德晕倒的事支支吾吾,神色有些不对劲。
她昨天身体不舒服,所经历的事该不会是幻觉或是做梦吧。目光再投向躺在床上昏睡的哈蒙德,她又摇了摇头,那些事都是真的。
她努力回想整个事件有哪些不对劲的地方,任她想破了头也想不出一丁点。正在她一筹莫展,使劲敲着脑袋的时候,耳边传来笨重的推门声,一名狱卒端着托盘一步步从台阶上走下来。
她鼻子灵敏地闻到早餐的味道,目光顺着狱卒的动作缓缓移动。狱卒把托盘里的食物一一放在了长桌上,安妮使劲嗅着食物的香味,猛咽了几下口水,叹着气别过脸过强迫自己不要看。
过了一会,没见狱卒的动静,扭头一看,他正一动不动地站在长桌旁看着她。她迷惑不解,这个人难道没看到哈蒙德还是昏睡。等到他醒了,这些早餐恐怕也早就冷了吧。依照那家伙暴躁的个性,到时肯定又是一顿拳头。
她决定好心提醒一下这名狱卒,不然他又会可怜地遭受到哈蒙德的怒吼。狱卒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直看得她心里一阵发毛。一个念头在脑海里闪现,难道这桌早餐是为她准备的?
“你该不会说这桌早餐是给我的吧?”她指着自己的鼻子,语气里充满了不确定。
“是的。”狱卒微微点了一下头,脸上是木讷的表情。“我在这里等你用好后,再收拾干净才能离开。”
这些早餐真的是给她的。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但最终受不了食物的诱惑,坐下来好好享用了一番。
打着饱嗝,看着狱卒在收拾桌子,她想了想,决定把自己心里的疑问说出来。“这位大哥,我可以问一个问题可以吗?”
对方抬起头,一板一眼的句子从嘴里嘣了出来。“小姐,我只是一个小小的狱卒,我什么也不知道。”
被对方这句话猛然一呛,她只得咳嗽了一声,转移了话题。“那么我可以要求你们打点水过来给我梳洗一下,最好再拿件衣服,因为我的衣服已经破了。”
她低下头看了眼身上华贵的银色长袍早已经变得破旧不堪,像一块破旧的抹布一般穿在身上。
那名狱卒已经收拾好了长桌,也换上了新的桌布,他没再看她,像是故意忽略似的,转身登上了台阶,快步走出了房间。
想不到这样一个小小的要求一下被拒绝,她自讨没趣,叹了口气,从座椅上站了起来。除了睡得跟死猪一样的哈蒙德,整个房间安静得仿佛就剩下她一个人。
待在这座窒息的房间里,什么也不能,甚至找不到一项娱乐活动来消磨时间。她无聊地在房间里来回走动,一声声沉闷的叹息声不断从喉间吐出。没有多姿多彩的电视频道,没有报纸、杂志、甚至没有电脑…
自从来到这个国度,她忙于适时这里的一切,疲于应付那个魔鬼带给她的种种困扰,现在猛然间闲了下来,无事可做,对着空荡荡的房间,这才意识到待在这座令人窒息的监狱是件多么让人惊慌的事。
几道零碎的脚步声清晰地传入耳朵里,这对于现在正无聊得发疯的她来说是件欣喜的事。她盯着大门,看到门被推开后,几名狱卒手里端着热腾腾的水盆,干净的衣服。她眼前一亮,看起来刚才那名冷冰冰的狱卒还是帮她传话了。
狱卒们识趣地退了出去,她急忙把自己梳洗了一遍,在瞥了一眼昏睡的哈蒙德之后,快速地换上了一件亚麻布的衣裳,虽然没有换下来的那件衣料柔软,但穿在身上很合身,她已经很满足了。舒亚哥哥经常会给她买一些名牌服饰,她却从不讲究这些,经常穿着和普通女孩一样从市场里淘来的衣服。
狱卒们进来收拾的时候,随口问她要不要出去走走,这正合她此时的心意,于是她想也没想,忙不迭应承了下来。
跨出待了两天的房间,她不禁叹了口气,两天的时间却如同两年一样漫长,真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前面有狱卒带路,后面又紧跟着几名高大强壮的狱卒,她顾不得这些,一双眼睛好奇地打量着她所看到的一切。
按照当初进来的顺序,走过一道道沉重的大门,在走到一半的时间耳边响起了一阵阴沉的扭曲嗓音,并依稀夹杂着微弱的凄惨叫声。
“你说不说…说不说…”
“啊…我说过了…事情是我一个人干的…没…没有人在背后指使…”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那些小心思…你想袒护那个人是吗?好,看看到底是你的嘴硬,还是我的鞭子硬…”
“啊…”鞭打的声音不间断地传入耳膜,一连串哀号的叫声再次在寂静中响起。
“马卡姆,你坚持不了多久了…我会让你老实交待…说…那个人到底是谁…是谁指使这样干的…你为什么要故意害那个女仆…”
马卡姆?她没听错吧。是那个庸医马卡姆。在经过那扇门的时候,她故意踮起脚尖,透过门上未关上的小窗,看到了里面一些景象。一个高大阴森的身影凶暴地挥动手中的长鞭打在一个吊在十字木架上的身体,不断地发出一声皮开肉绽的闷响。
正文 第一百九十七章 幕后指使
被打的那个人耷拉着脑袋,看不清他的模样,随着一鞭鞭落在身上,嘴里发出一阵接一阵凄厉的叫声刺耳而难听,像杀猪一样的嚎叫。
一旁的梅布尔大人面孔阴沉,正紧紧盯着被受刑的人。“快点把他解决,殿下给的时间已经不多了,我今天一定要从他嘴里挖出幕后指使者是谁。”
“你快说…再不说,我就打得你残废,看你还嘴不嘴硬…”
得到梅布尔大人催促的挥鞭人也发起了狠劲,不要命的鞭打着。那个人身上留下一道道血印,衣服也是血迹斑斑,惨叫声不绝于耳。随着跟在后面的狱卒的催促声,她只好磨蹭着向前走。她没有看清那个人的模样,但从刚刚梅布尔大人的话语中已经猜出了那个人就是害死维娅特,然后逃跑的庸医马卡姆。
看样子马卡姆已经顶不了多久了,莫帝森为什么会让梅布尔逼问出马卡姆的幕后指使人呢。难道说马卡姆害死维娅特的事不是莫帝森在暗中指使的,而是另有其人。假若这是真的,那么那个人又会是谁呢。
她一边拍着脑袋苦思冥想,一边跟着狱卒们走出了阴森恐怖的监狱。久违的阳光照在身上,一时让人睁不开眼睛,马卡姆被鞭打的血腥画面不停在脑海里闪现。
对了,鞭打,她猛然想到这个词。记得维娅特咬牙隐瞒她逃跑的去向,而被挂在旗杆上鞭打的场面,无论那名挥鞭的将领使用何用残忍手段,她就是不吭一声。事后维娅特曾把她从小到大的经历告诉她,她的主人每天都会毒打她,有一天他说让她去执行一项任务,并承诺圆满完成后就放她自由。这个任务就是让维娅特潜伏到她身边,监视她,暗中取得一个秘密。至于到底是什么秘密维娅特正准备说的时候被珀塞尔的出现突然打断了,所以她也就不得而知了。
她绞尽脑汁,仔细把那天维娅特在病床上说的话再回想了一遍,看看维娅特的话里有没有一些可疑之处。
“我怎么可能认识他,他是高高在上的三皇子殿下,我只是一名卑贱的女仆,永远也不可能。”
维娅特提到杰西卡时,眼神明显不自然,流露出了一些慌乱和落寞,一个大胆的猜测在安妮的脑海里成形,维娅特的主人该不会就是杰西卡吧。
安妮紧紧地咬起牙,一种对杰西卡的愤怒从心底燃烧起来。如果真是这样,杰西卡简直禽兽不如,他怎么可以残忍到每天都鞭打维娅特,而且还不允许她叫出声。
“小姐,到了。”一名狱卒的声音切断了她的冥想。
她抬起头见自己现在身处一间封闭的院子里,四处都是几米高的围墙,用坚硬的石头围砌而成。里面只有几张简单的石桌石凳,四处栽了一些生命力顽强的树木,不需要人照顾也能生长。这里应该是平常给囚犯散步和放松的唯一场所。
她满腹心事地坐在石凳上,一手支撑着下巴,再次陷入了沉思。依照她上面的推测,杰西卡就是维娅特的主人。她开始换位思考,假使她就是杰西卡。杰西卡派维娅特以女仆的身份潜藏在她的身边,为的是从中得到一个秘密。令杰西卡没有料到的是,维娅特和她走得太近,两个人竟然成了真心相对的好姐妹,维娅特没有经过他的同意私自行动,放走了她,并被抓起来拷问她的去向。
维娅特暗中爱上了杰西卡,她想通过这次被抓的事来试探杰西卡,没想到的是杰西卡是一副铁石心肠,并没有在维娅特期盼的情况下出现。事后,维娅特被她用自由向莫帝森交换,维娅特受到了很好的治疗,一颗爱着杰西卡的心却已经死了,她决定把所有的秘密和盘托出。结果因为珀塞尔的出现打断了。而杰西卡当时说不定早在窗外偷听,他知道维娅特迟早还是要把所有的事都告诉她,维娅特对他来说已经的失去了利用价值,于是他就让庸医马卡姆对维娅特暗下毒手。
想到这里,她的心剧烈地痛着,连眼睛也开始泛酸,两行热泪滚落下来。万一她这些推理都是正确的话,那么杰西卡才是真正杀人灭口的幕后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