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机场,似乎只剩下了傅思澈和乔蓦。
傅思澈把墨镜摘了下来,那深如潭的眼眸,深深凝视着乔蓦。
乔蓦疑惑于傅思澈这样的目光,疑惑问,“怎么了?”
“对不起。”
傅思澈忽然这样对乔蓦说。
乔蓦立即笑了笑,“你疯啦,这句话你已经跟我说了无数遍,虽然我没有办法谅解你当初的欺骗,但我早就接受你的道歉。”
“我指的不是这件事。”
“嗯?”乔蓦一愣。
“我曾经欺骗你我们有过关系,这其实并不是我的蓄意,只是你当时打电话问起我这件事,我不想让你知道我和你父亲一直是合谋的,所以就顺了你说的话,承认你我有过关系。”
乔蓦点了下头,“我知道。”
“可还有件事你不知道…而这件事,才是我对你的蓄意欺骗。”傅思澈的声音逐渐的沙哑,似乎有些难以启齿。
乔蓦困惑不已,“究竟什么事啊?”
沉默了约有半分钟,傅思澈才黯哑地开口,“对不起…小蓦,你身体出现状况后,其实我不是真正救你的那个人,真正救你的人,是应彦廷。”
乔蓦虽然没有听得很明白,却身子震了一下。
傅思澈把头转向了一旁,似乎在经历一番心理挣扎,良久,傅思澈才又把头转回头,幽幽凝注着乔蓦,悲伤地道,“其实一开始我就知道,应彦廷他那么决绝地离开你,必然不是单纯的,因为,他曾经打电话给我,让我带你去旅行。”
乔蓦皱起了眉。
“应彦廷他既然决绝跟你分手了,为什么还要我带你去旅行,这种关心,不是跟他的态度自相矛盾吗?当时我很疑惑,但我没有查出应彦廷这样做的原因,一直到…我送你去了毛里求斯。”
乔蓦认真地看着傅思澈。这件事傅思澈曾经跟她提过,却不是这样的分析。
“那一次你昏倒,接近死亡…事实上,真实的情况还没有到那样糟糕的境地,你只是昏厥,需要住院,但还没有到心肺减弱的地步…然而,那时候我却故意把你的情况说得很严重,还故意假装隐瞒着你,又让奇正配合我演戏,其实是为了让你相信,应彦廷对你的身体情况不闻不问,并让你信任我…”
乔蓦怔在了原地。
傅思澈深晦的眸里是满满的歉意,“对不起,小蓦…在你第三次昏厥的时候,我其实已经从医生的口中得知你的病情和应御臣的小孩的情况是一样的,也由此猜到了应彦廷决绝跟你分开的理由是因为你的病情,而应彦廷跟林益阳再有合作,可能也跟你的病情有关,但我却自私的选择了没有把这一切告诉你,一直努力营造应彦廷对你不闻不问的事实。”
“所以,他没有接你的电话,这也是假的?”这一刻,乔蓦无法置信地摇头,呐呐地道。
“这不是假的,他没有接电话这是事实…只是,他不接电话不是因为他对你不闻不问,而是因为他清楚你的病情。”
就算清楚病情,接一个电话又有何妨?
乔蓦在心底的呐喊,傅思澈给出了回答,“应总他真的是一个很懂得玩心的人,他知道他不接电话,我就有了对他落井下石的机会,而这样的机会,就会促使我,不顾一切也要证明我的能力超越他,并不顾一切地将你救回来。”
乔蓦摇着头,不敢相信这样的事实。
“我隐瞒你的真实病情,其实是不想你知道你身体的情况,从而联想到应彦廷跟你分手的原因可能有苦衷,但我可以隐瞒得了你的病情,却终究不可能根治你,就像那个小鬼一样,我必须要知道你体内的药品成分是什么,可是,药品的成分有几千种,而我们根本就没有办法拿你的身体你试几千次…就在你的病情不断加重而我无计可施的时候,应彦廷突然给我打来了电话,告诉了我你体内药瓶的成分。”
乔蓦再一次处在震惊之中。
傅思澈极内疚自责地道,“对不起,我欺骗你…你最终能够好起来,不是因为我不顾努力地救你,而是因为,应彦廷他及时送来了‘解药’。”
眼睛,迅速地被泪液蒙蔽,乔蓦无法置信地摇着头,身子慢慢地蹲了下去。
傅思澈闭了一下眼眸。“对不起,我一直以来没有把这件事告诉你,是因为我太自私…我怕你好不容易才打算跟他再无瓜葛,又会因为这件事而对他恋恋不忘。”
“你怎么…怎么可以这样?”乔蓦揪着自己泛着痛楚的胸口,满是泪液的眼眸悲楚地望着傅思澈。
“对不起,小蓦…”
傅思澈跟着蹲下了身子,搀住乔蓦几乎无力要瘫倒在地的身子,“我不相信我做不到取代应彦廷在你心底的位置,所以,这一年,我竭尽所能的努力让你爱上我…直到,前天你来到洛杉矶,亲口跟我说你跟我不会有可能,即使你不会再爱应彦廷。”
“你怎么可以这样骗我?”胸口不断涌起的悲楚,喉咙间的哽咽,鼻尖的酸楚,让乔蓦这一刻的眼泪肆无忌惮地滑落。
“对不起…”事已至此,傅思澈知道他说什么都已经太晚,不过…“一切都还来得及,你还没有离开,你们之间的误会还能够解除。”
乔蓦悲落得不断摇头,眼泪如破堤的洪水。
看到这样的乔蓦,傅思澈不知所措…
就在这个时候,傅思澈的衣领被人揪了起来。
来人是商子彧。
“你对小蓦做了什么?”商子彧愤愤地瞪着傅思澈,“该死的,你究竟做了什么?”
外人只看到乔蓦在跟傅思澈谈完话后失控恸哭,以为傅思澈对乔蓦做了什么。
应御臣未免商子彧失控,连忙拖住商子彧,但目光跟商子彧一样,狠狠地瞪着傅思澈。
乔杉急忙扶住乔蓦,紧张地问,“小蓦…怎么了?傅思澈跟你说了什么?”
就在眼前的情况呈现一片混乱的时候,一道稚气且乖巧的声音传来,“妈咪!”
这一声唤,迅速冻结了眼前的混乱,所有的人,都朝来人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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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盛华带着瑞斯来了,此刻瑞斯正牵着盛华的手。
乔蓦看到瑞斯,连忙把眼角和脸颊上的泪液拭去,冲向瑞斯。
剑拔弩张的气氛因为这一幕而缓解,商子彧不得不松开了傅思澈,未免吓到孩子。
瑞斯亦挣开了盛华的手,冲向乔蓦。
母子两紧紧地抱在了一起。
乔蓦曾经想过无数次他和瑞斯再见面的情景,她怕瑞斯会认不出她,她怕瑞斯不愿意跟她走,她怕瑞斯会怪罪她从来没有带过他…
可是,眼前的情景,却是乔蓦没有想过,却内心期盼的。
瑞斯的两只小手抱住母亲,乖乖地靠在母亲的肩膀上,稚嫩帅气的小脸上流露出满足。
乔蓦一直不舍得松开瑞斯,终究,还是不得不将瑞斯慢慢地松开。
瑞斯看着乔蓦,露出孩子天真稚气的笑容,“妈咪,我好想你。”
从来没有想过会从孩子口中听到“想念”这几个字的乔蓦,顿时眼泪盈满眼眶,“瑞斯——”
瑞斯皱起了好看的眉,伸手用软软的手心帮乔蓦拭去脸上的眼泪,“妈咪,不要哭…爹地说,我不能惹妈咪哭。”
乔蓦注视着孩子跟父亲极相似的面庞,一瞬间,无语凝噎。
乔杉将乔蓦慢慢地搀扶起来,应御臣则将瑞斯抱起。
瑞斯很懂礼貌地唤道,“伯父,阿姨。”
应御臣疼惜地亲了瑞斯一下,道,“伯父本来准备带天天来送你的,可惜天天在学校,老师不允许他请假。”
在看到瑞斯在封闭式的学校里有了巨大的成长,应御臣也将天天送去了这样的学校,所以天天此刻无法来给瑞斯送行。
“没关系的,以后伯父会带哥哥去看我的。”瑞斯懂事地道。
应御臣忍不住又在推死的脸颊上亲了一下,又问,“你爹地呢?”
瑞斯如实回答,“爹地没有送我来啊…他怕妈咪不喜欢。”说后面一句话的时候,瑞斯偷瞄着乔蓦的反应,小小声说道。
乔杉顿时责备应御臣,“你刚才还叫我不要管呢,怎么自己又多话起来了?”
应御臣,“…”
乔杉随即从应御臣的怀里将瑞斯抱了过来,认真对瑞斯道,“嘿,小屁孩,你应该知道你现在跟你妈咪走,代表的是你以后都要跟你妈咪一起生活。”
瑞斯点点头,“爹地已经跟我说了…我以后会乖乖听妈咪的话,也会认真读书。”
这孩子,未免也太好教了吧!
乔杉不禁在心底感叹。
瑞斯在这个时候伸手向乔蓦,“妈咪,我要你抱…“
乔蓦立即把瑞斯抱了过来,疼惜地亲吻了瑞斯一下。
就在这个时候,机场大厅响起了乔蓦所乘这趟航班即将起飞的消息。
瑞斯听闻,催促乔蓦,“妈咪,我们去飞机上吧…不然会耽误行程的。”
乔蓦用力跟瑞斯点头,随即看向面前所有为她送机的人。
商子彧担忧地道,“小蓦,你没事吧?”
唐雅人亦忧心地看着乔蓦,“如果你觉得状态不好,明天上飞机也可以。”
“傅思澈,你究竟跟小蓦说了什么?”乔杉在此刻吼向傅思澈,眼神里无不充斥对傅思澈的厌恶。
傅思澈的目光却由始至终都凝注在乔蓦的身上,他无视着所有的人,始终没有开口辩解。
乔蓦抱着瑞斯走向了安检口,应御臣在帮她推着简单的行李。
在走到安检口的时候,乔蓦才回过身,对众人道,“谢谢你们送我…你们都先回去吧,我现在就去安检了。”
乔杉依偎在应御臣的怀里,跟乔蓦挥别,紧接着,其他的人也举手跟乔蓦挥别。
乔蓦让瑞斯举手挥别后,拖过应御臣手里的行李箱,径直走向了安检口。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所有的人都没有想到,机场大厅突然从广播里响起了一道语音。
刹那间,怔住了所有的步伐。
原本喧闹的机场大厅因为这道语音而安静了下来。
下一秒,所有的人都听清楚了,这声音来自应彦廷——
“小蓦,你不能就这样离开,你欠了我那么多,你不可以就这样抽身离开。”
在应彦廷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大家才发现这句话貌似也是来自现实,然后…
应彦廷挺拔俊逸的身影出现在了所有人的视线中。

第208章 大结局(终) 甜蜜最终曲 ——反正赖着你!

第208章 大结局(终) 甜蜜最终曲 ——反正赖着你!
所有的人都惊住。
抱着瑞斯的乔蓦,脊背重重一僵。
机场周围的人开始聚集,围绕着他们。
商子彧等人和应御臣夫妇的表情则十分的复杂。
应彦廷出众的外表及与身俱来的尊贵气质是那样的引人瞩目,周围的人很快就认出了他的身份。
全世界此刻似乎都不在应彦廷的眼底,他深邃的眼眸里,只有乔蓦的身影,毫不掩饰眼底的深情。
应彦廷那熟悉的磁性声线,已让乔蓦的喉咙瞬间哽涩。
她的脑海里掠过了傅思澈刚刚跟她的事实…
他并没有对她不闻不问,她的命是他救的。
悲怆和难受上涌至她的喉咙,让她无法言语,鼻子更是一片的酸楚。
为什么会这样?
他怎么可能在乎她?
怎么可能…
敛下眼帘,良久之后,她才慢慢地转过身。
过去一年所学会的坚毅,让乔蓦此刻只是微微湿润眼眸,却淡漠地望着应彦廷。
“我欠了你什么?”
乔蓦樱红的唇瓣淡淡地问。
应彦廷西装上连接机场广播的装置让他此刻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回荡在整个机场。
他与她因为湿润而更显得清澈的清眸相视,缓缓地道,“你欠我太多太多。”
乔蓦的脸色微微泛白,不懂得应彦廷想要搞什么明堂。
“妈咪,我要下来…”被乔蓦抱着的瑞斯在此刻道。
乔蓦摇了下头,轻哄,“马上就要上飞机了,等一下。”
“那我一个人去候机厅里面坐着,可以吗?”瑞斯央求,而后懂事地道,“我不会乱跑的。”
“呃…”
这一会,瑞斯未等母亲同意,就从母亲的身上滑了下来。
乔蓦还没来得及喊住,瑞斯已经在一旁的一张椅子上坐了下来。
想到飞机马上就要起飞,再不安检,就要来不及,乔蓦唯有暂时不管瑞斯,皱起眉,瞪着应彦廷,“我没有时间…请你具体告诉我,我欠了你什么?”
他给她的婚戒,她在一年前就已经托姐姐给了他,而他给她的那张黑卡,她当初也没有收…
由始至终,她都没有要他的东西,她何来欠他?
“你欠我一份情。”应彦廷正色地回答。
乔蓦起先没有反应过来,等到耳朵里听到的声音清晰传进大脑之后,她突然想笑。
她欠他一份情?
拜托,是他欠了她好吧?
她一直那样地爱他,曾经甚至为了他可以付诸一切,但到头来,他只是在欺骗和利用她,而他此刻居然反过来状告她?
不过,这一切对于她来说已经无所谓了。
跟他,她不想再谈感情的事。
径直转身,乔蓦迈开步伐,欲朝瑞斯走去。
哪里料到,应彦廷的声音再次在现实和广播里响起。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没有丝毫讨好我的态度,我因此觉得你和一般的女人不一样。”
“我们去波尔多酒庄的时候,你对我说,人要快乐的活着,如果有条轻松的路,何必选条疲累的路,我因此觉得你十分的聪明和良善。”
“在葡萄庄园里的时候,你晚上徜徉在那满是萤火虫的葡萄庄园里,对我拈花一笑,我因此觉得我已经开始深深迷恋你。”
“在高尔夫会所的时候,你主动跑过来吻站在泳池边的我,我因此觉得你是喜欢我的。”
“在飞机上时候,你带你看满天的繁星,你在我面前开心得就像是个孩子,我因此觉得自己应该在以后的日子里愈加的疼惜你。”
“在应宅的时候,你不顾我的同意,执意要离开,我因此觉得心已经撕裂开来。”
“在里昂的时候,你独自一个人生下孩子,我因此觉得我满腹罪孽。”
“在把你从里昂接回家的时候,看着你瘦弱的样子,我因此觉得我是世界上最可恶的人。”
“在你误会我又不顾一切离开我的时候,看着空荡的房间,我因此觉得自己真的太没用,竟连你都留不住。”
“在你我在上诺曼底相遇的时候,看到你一个人坚强的打拼,我因此觉得我真的太小气了,竟跟你计较,错失了跟你两年的缘分。”
“在S市的机场时候,你没有完完全全地拒绝我跟你复合的念头,我因此觉得这是老天对我的最好一次的眷顾。”
“在我们举行婚礼的时候,中间出现了那样大的意外,你最终还是选择了原谅了我,我因此觉得终生都亏欠于你。”
“在我们因为一些不可抗拒因素而分开的时候,你没有怨责我半句,我因此觉得你是世界上最值得我珍惜的人…”

应彦廷每说一句话,都在乔蓦的脑海里形成鲜明的回忆。
乔蓦背对着应彦廷,眼眶已经被泪液浸湿。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他会这样清楚记得他们之间所发生的一切,记得她跟他说过话的…
偌大的机场,因为应彦廷的这一番话,陷入了安静。
所有的人都秉着呼吸倾听着应彦廷的告白语,有些人的眼眶也跟着湿润。
“你一步步地走进我的心,一步步地让我为你着迷,一步步地在我的心底根深蒂固…而此刻,你怎么能够说走就走?”在全世界的面前,应彦廷没有了应氏集团总裁的架子,也没有了一贯在人前的尊贵和高傲,他的目光是迷离的,沉浸在悲落的伤痛中,那样深邃地望着乔蓦。
不断跌坠的眼泪,沾湿了乔蓦的衣襟。
那些曾经跟应彦廷有过的甜蜜、伤痛、快乐、失望的回忆,犹如幻灯片般,开始在她的脑海里回放。
即使有些回忆痛至骨髓,却依然深深地印刻在她的心头。
眼泪肆意地流淌,再也无法控制,转过身,她满脸泪痕地望着视线里已经模糊的他,哽咽地道,“我怎么欠了你,感情的事,你怎么可以说得好像我是在算计你一样吗?”
“难道不是吗?”应彦廷紧紧地注视着乔蓦,“你算计走了我的心。”
“你无赖!”
“我是无赖,但你无情。”
“无情的是你,你一直都在欺骗和利用我的感情。”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现在对我还是有情的?”
不知不觉中,应彦廷颀长挺拔的俊逸身影已经走到了乔蓦的面前。
乔蓦才意识到自己好像中了应彦廷的圈套,刚想要转身离去,应彦廷已经抓住了她的双手,紧紧地掬在他的胸前。
“你放开我,放开!”
乔蓦使力的挣扎,可挣扎的后果却是让应彦廷将她的双手霸道放在了他的身体两边,然后他紧紧地箍住了她的腰,在外人看来,这是十足的占有欲。
“你放开啊!”
在机场数以百人的地方,他毫不顾忌地抱着她,令她羞愤,忍不住抡起粉拳,重重捶打在他的胸口上。
“我不放…在你刚刚承认对我还有情之后,我怎么可能放开你。”就是耍无赖,应彦廷居然还在此刻堂而皇之地在乔蓦的脸颊上亲了一下。
这一亲顿时引起了现场所有围观的人的沸腾,而应彦廷响彻在机场的表白,更是被在场的几名记者录了下来。
“应总好痴情哦…”
“好霸道哦…”
“好有爱啊…”
“这简直就是最完美的追妻记啊!”
现场诸人的窃窃私语声开始传入应彦廷和乔蓦的耳朵里,乔蓦感觉无地自容,却又没有办法挣开应彦廷,唯有把所有的愤愤都发泄在应彦廷的胸膛上。
感觉乔蓦的手都要捶打得麻木了,应彦廷倏地攫住乔蓦的粉拳,轻哄道,“好了,难道你真的要把我打死了,才肯原谅我吗?”
乔蓦想不到应彦廷可以变得这样的无赖,她愤愤地瞪着他,“我说过要原谅你了吗?不…不是,是我们之间谈不上原不原谅,我们已经没关系了!”
跟应彦廷说越多的话,乔蓦发现自己越说不来话。
好像整个人都被应彦廷掌控了,不经意间就掉进他所设的陷阱里…
“老婆,怎么能说我们没有关系呢?”应彦廷改用手捧住乔蓦的脸庞,温柔地凝视她泪痕未干的美丽脸庞,“我们又没有离婚…”
“你…简直无赖。”
昨天他亲口答应她会将离婚协议书递交给律师的。
“我哪里无赖了,我就是不能让你走…否则,你欠我那么多,我找谁来还?”
“你…你…”
乔蓦已经被眼前这个瞬间转为痞子的无赖男人给堵得无语,都不知道该如何反驳他,且反驳又怕陷入他的另一个陷阱里。

周围的人看到这一幕,大概也知道了最终的结局。
并且最终的结局如果不是那样,他们的名字愿意从此以后倒着写。
所以…
应御臣和乔杉此刻开始携着手离开了机场大厅。
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盛华和一众的保镖开始遣散机场里所有的人。
商子彧舒了口气,双手环胸,脸上挂着轻浅的笑。
唐雅人去候机大厅将应瑞斯抱了起来,并夸张应瑞斯,“你刚才的戏演得很好。”
应瑞斯点点头,“演戏要演全套嘛,如果不催促妈咪快点去安检,妈咪怎么会相信我是站在妈咪那边的呢!”
唐雅人立即跟应瑞斯做了一个“嘘”的姿势,“你现在还不能暴露,你别忘记了,你爹地妈咪之后的相处还要依靠你来做桥梁呢!”
应瑞斯跟唐雅人击了一下掌,小大人的语气道,“放心,包在我身上。”
傅思澈是唯一一个对眼前状况有些不明的人,商子彧在这个时候挪移到了傅思澈的身旁,望着乔蓦和应彦廷,笑着道,“其实今天我们都是为了帮助他们在一起而来的,所以呢,送机是假的。”
傅思澈没有表情的面容,眉心蹙起。
商子彧又道,“不过,你会来这里,并跟小蓦坦诚那件事,这倒是令我有些意外…足以可见,你也不是真的罪恶的人嘛!”
傅思澈没有理会商子彧,在看到乔蓦此刻已经被应彦廷紧紧地抱住并控制在怀里时,傅思澈冷着脸,径直转身,离开了机场。
商子彧瞟了傅思澈一眼,笑了笑,而后双手插在裤袋里,慵懒且清闲地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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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瞬之间,偌大的机场只剩下乔蓦和应彦廷两个人。
乔蓦并不笨,这才反应过来,今天机场根本就没有正常的营运,而应御臣等人直接都丢下她离开,这也说明他们似乎也是有问题的。
“你怎么可以这样做?”乔蓦气愤地道,“你伙同他们一起来骗我?”
“如果他们不是心甘情愿希望你我在一起,又怎么会帮我呢?”应彦廷没有否认,下巴疼惜地抵着乔蓦的额头道。
对他的“非礼”,她怒斥,“你放开我!”
于是乎,两人又回到了原始的话题上。
“我说了,我不会再放开你!”应彦廷霸道地道。
“你怎么可以这样的无赖?”乔蓦没好气的瞪着某人说着无赖的话却依然一本正经的俊颜。
应彦廷在此刻慢慢地将乔蓦从怀里松了开来,深情的目光凝注她愤懑的清致面庞,“如果无赖能够把你留在我身边的话,那我就无赖好了。”
这个人居然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乔蓦还来不及奚落出口,应彦廷那温柔的大掌就已经捧住乔蓦细致绝美的脸庞。
乔蓦欲挣脱开应彦廷,应彦廷却已经用双手固定住乔蓦。
应彦廷的目光很深很深,仿佛从来没有这样细细地审视乔蓦,他的眼睛里全都是爱怜和疼惜。
就好像被蛊惑一般,乔蓦樱红的唇瓣没有办法在此刻再逸出无情的坚决字眼。
“我爱你,小蓦…我真的不可能让你离开我。”
因为发自肺腑,应彦廷的声音不禁沙哑。
“你就是个骗子!!”昨天他在律师的面前答应会把瑞斯的抚养权交给她的时候,他表现得是那样的遵守承诺。
“你真的舍得就这样把我一个人丢下吗?”应彦廷深望进乔蓦的眼底,试图看到她眼中有一丝的不舍和难受。
乔蓦却没有回答应彦廷,兀自把头转向一边。
应彦廷再次把乔蓦的头转了回来,要乔蓦正视他。
乔蓦却选择闭起眼眸,完全不去看应彦廷那迷惑人心的俊逸脸庞,淡淡地道,“你有钱有势,难道还怕以后找不到陪伴你的人吗?”
“可是我现在根本就没有办法看其他的女人,因为我脑海里,心底,全都只有你一个人…所以,如果跟其他人,我大概就是个废人。”应彦廷深凝着乔蓦道。
“你…”
正常的一句话,反而被应彦廷调戏,乔蓦愤然睁开眼,却羞赧红了脸颊。
应彦廷轻轻执起乔蓦漂亮的下巴,看着她完美的唇线,低沉嘶哑地恳求道,“好不好,不要让两个相爱的人分开,不要让瑞斯和父母分开?”
应彦廷这话,搞得乔蓦好像是罪魁祸首。
乔蓦顿时忿忿,“谁说我和你相爱了,你…”
一个俯首,应彦廷低头攫住了乔蓦的唇,将她所有的不满和怨怼全都吞进了腹里。
“唔…”
乔蓦使劲却无法挣开,最后只能用力捶打着应彦廷的背…

机场大厅的屏幕上,播放的正是应彦廷低头亲吻乔蓦的这一幕,虽然不明显,但屏幕上清晰地记录了乔蓦反抗的手,在逐渐的失去气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