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悠…”
罗伯特还想说些什么夏子悠已经出声打断,“好了,罗伯特,你刚才打搅了我的饭局,我现在要去跟里面的人道歉…你好不容易来趟Y市,晚上来我家吃饭吧!”
----------------------------------------
夏家,晚餐时分。
餐桌上,夏子悠对女儿道,“言言,萝卜叔叔给你买的芭比娃娃,你都还没有跟萝卜叔叔道谢呢!”
正低首扒饭的了然,声音如蚊吟般小声逸出,“谢谢萝卜叔叔。”
罗伯特注意到了然今晚格外安静,不禁问道,“了然,你今天看起来不是很开心,萝卜叔叔来看你,你不喜欢吗?”
了然脸上没有了往日的笑容,但依旧乖巧,“言言喜欢。”
罗伯特揉了揉了然的头发,疼爱道,“乖。”
过了会儿,了然放下碗筷,对夏子悠道,“妈咪,我吃饱了,我想去厅里玩。”
夏子悠轻点了下头,“好,乖乖在厅里,妈咪等等给你讲故事。”
“恩。”
了然去厅里玩后,罗伯特疑惑问道,“了然看起来怎么不太活泼?”
夏母在此刻逸出,“呃,你们年轻人聊,人老了怕凉,我去楼上加件衣服…”
夏子悠关心道,“妈咪,您慢点。”
“恩。”夏母应了句,然后离开了餐厅。
偌大的餐厅内只剩下了夏子悠和罗伯特,罗伯特不禁愈加困惑,“这怎么会回事?你妈咪的心情看起来似乎也…”
夏子悠一边夹菜进碗里,一边道,“妈咪在跟我生气。”
“为什么?”
夏子悠如实逸出,“我将我和谈易谦已经离婚的事跟言言说了,言言这几天明显比以前安静了许多,妈咪心疼言言,所以怪我不该这么早对言言说。”
罗伯特欲发表意见,“这件事的确…”
夏子悠不等罗伯特说完便打断,“继续隐瞒下去才是对言言的残忍…等过段时间,言言就会好起来的。”
罗伯特放下碗筷,颇为气愤地逸出,“易谦真是太过分了…他现在跟一纯潇洒结婚,却居然让你一个人面对了然?”
夏子悠淡然逸出,“他跟将言言让给我,我已经很满足了。”
罗伯特直到此刻才注意到这个问题,正色地问,“子悠,你怎么突然改口唤了然‘言言’了?”
夏子悠看向罗伯特,“你知道我当初我为什么替言言取‘了然’这个名字吗?”
罗伯特摇首。
夏子悠笑着回答,“那时候我刚出狱,谈易谦还不知道他有个女儿…后来被他无意间知道这个女儿的存在,他就问我孩子叫什么名字,我就随口跟他胡诌了个‘夏了然’…其实那时候我是在生气他的冷血无情,所以想了个这个名字来刺激他,意思是我对他这种冷血无情的人已经了然于心…现在想想当时真的很可笑,我那些话明显是口是心非,要真的对他已经了然于心,看淡了彼此的关系,那就不会去取这样的名字…现在,我既然都已经放下了对他的感情,对于过去我也没什么好留恋的,所以就不再那样唤她了…”
夏子悠诉说这些事的平静和淡然令罗伯特感到意外,但罗伯特仍旧抱持着质疑,“那些过往的回忆真的能够彻底地遗忘在你的脑海中吗?”
夏子悠倘然回应道,“上次我就已经对你说过,我的生命中已经没有这个人,至于回忆这东西,是会随着时间慢慢淡忘的…”
…
两个正在讨论的大人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躲在餐厅门后的那抹小小身影。
了然虽然还不懂事,但是母亲和罗伯特的有些对话她还是听懂了…
比如那一句——易谦现在跟一纯潇洒结婚,却居然让你一个人面对了然!
“结婚”那两个字深深触动了了然年幼的心,了然默默地转身…
----------------------------------------
夏子悠敲了敲门,然后扭开门把,轻步走进儿童房。
“言言!”
了然此刻正坐在床上垂首玩着拼图,听见母亲的呼唤,她抬起长睫,看向母亲,轻声回应了句,“妈咪。”
夏子悠跟着坐在床沿,小声问道,“你怎么一个人回房间了?也不跟萝卜叔叔说再见?”
“妈咪…”
了然倏然放下手中的拼图,伸手抱住夏子悠。
夏子悠回抱住了然,轻拍了然的脊背,“小傻瓜,怎么了?”
“妈咪,我刚刚不小心听见你和萝卜叔叔说话了…”
夏子悠身子微微一震,“呃,言言都听见什么?”
了然趴在夏子悠的肩上,喏喏逸出,“萝卜叔叔说爹地要和单阿姨结婚了。”
这一秒,夏子悠沉默。
“妈咪,爹地喜欢单阿姨,所以不要妈咪和言言了吗?”
夏子悠试图解释,“言言,事情不是这样的…爹地跟妈咪是商量过后离婚的,不是爹地不要妈咪,爹地更没有不要言言,你这样说爹地会伤心的…”
了然哽着声道,“爹地能不能不跟单阿姨结婚?言言不想爹地跟妈咪分开…”
夏子悠缓缓地松开了然,然后认真地看着了然晶亮的眼瞳,笑着道,“言言,你不可以这样想…爹地妈咪已经离婚了,爹地和妈咪都是自由的,爹地跟单阿姨结婚是很正常的,难道你想爹地一个人孤零零到老?还有,单阿姨跟你爹地很配,她一直对言言也很好,言言难道不希望单阿姨得到幸福吗?”
了然嘟着嘴逸出,“可是单阿姨不是‘妈咪’…爹地和妈咪才是一起的!”
“言言,你个小傻瓜…爹地妈咪不可能再在一起了,乖,你想爹地的时候,妈咪还是可以带你去见爹地的,而且爹地有时间也会来看你的…”
…
回到自己的房间,夏子悠沉静地靠在床头,兀自思索了许久。
蓦地,夏子悠拿起了床头柜上的电话,拨下了那串熟悉的号码。
这一次他的手机很快接通…
“喂,易谦,是我。”
谈易谦几乎是以听不见的轻淡嗓音应了一声。“恩。”
夏子悠脊背贴着床头,缓声逸出,“我想跟你说声对不起,你和一纯下个月六号的婚礼,我可能不能去参加了…”
谈易谦低沉地问道,“为什么?”
夏子悠如实逸出,“言言无意间得知你和一纯要结婚的事,言言可能还无法理解,我怕她去参加婚礼会影响到你们的心情…如果让言言一个人呆在家里我不放心,所以我只能跟你说声抱歉了。”
“既然这样,无妨。”
“那我只能在这里提前祝你新婚快了。”
“谢谢。”
“有空多打打电话给言言,她知道你依然关心她就不会那么芥蒂了。”
“恩。”
“那…再见。”
“再见。”
结束电话,夏子悠深深吸了口气,然后躺下身子,缓缓闭上眼眸。
----------------------------------------
洛杉矶正处于白日,谈易谦此刻合上手机,仰靠了椅背,蓦地,他疲累地捏了捏眉心。
“易谦…”
一道轻柔的呼唤声传来,谈易谦停下动作,淡淡逸出,“不是让你没事不要来这里吗?”
“我就是想来看看你。”
单一纯移至谈易谦的办公桌前,想到刚才看见谈易谦捏眉的动作,她关心问道,“易谦,你很累吗?要不要我帮你按摩一下?”
谈易谦不耐地逸出,“出去!”
单一纯深深凝视着谈易谦,心疼地逸出,“或者你不是累,而是痛?我始终弄不明白,你为什么要将子悠推向罗伯特?你明知道这样做你的心一点都不好受…”
谈易谦不悦地拧起眉心,“这些你不需要过问,出去!”
单一纯毫不畏惧地逸出,“罗伯特是个好男人,并且他一直都喜欢子悠,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将子悠推给罗伯特,一旦子悠喜欢上罗伯特,你可能就再也挽回不了子悠了?”
谈易谦在此刻毫不留情地按下公司的保全电话,“给我‘请’单小姐下去…”
…
坐在“谈氏”对面街道的长条椅子上,单一纯呆愣地看着街道上的车水马龙。
她忽然想起那一晚…
谈母寿宴的那一夜!
她早就知道那杯果汁有问题,她亦清楚她只要喝下那杯果汁,她和谈易谦就有可能会有交集…
但是,她最终还是将那杯果汁给了夏子悠…
思自此,单一纯终于鼓起勇气从包里掏出了手机,她在矛盾中拨下了夏子悠的手机号码。
…
夏子悠睡得正浓,手机铃声的突兀响起令她慢慢醒来。
摸索到手机,她在迷迷糊糊中接听电话,“喂…”
“子悠,是我,一纯。”
单一纯的声音令夏子悠瞬间清醒,夏子悠搓了搓眼睛让自己更清醒一些。“呃,一纯…”
单一纯歉意道,“抱歉,这么晚打扰你睡觉…”
夏子悠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已经深夜,夏子悠缓缓地坐起身,靠在床头,清醒地回应道,“没事…你怎么知道我的手机号码?”
单一纯平静回答道,“如果有心去查很容易。”
夏子悠问,“你找我有事?”
单一纯的语调转为微微的低落,“恩,我打电话来是跟你郑重地说声‘对不起’的。”
夏子悠释然地笑了笑,“上次我都已经说了,不用跟我道歉,你和谈易谦在一起是你们的自由,已经和我无关,你不需要内疚…反倒是我,上次跟你说话语气有些不太好,希望你别介意。”
单一纯顿了顿,逸出,“子悠,我不是指我和易谦在一起的事,我是指发生在‘LLD’酒店你和易谦的事。”
听到单一纯所说,夏子悠身着睡衣的身子怔了一下,“你怎么会知道这件事?院长告诉你的吗?”
单一纯摇首,冲口逸出,“不,那晚给你下药的侍者就是我命令的。”
夏子悠难以置信地瞠大眼眸,“你做的?”
“其实一直以来我就是个矛盾的人,我一面说着祝福你和易谦的话,却始终放不下易谦…子悠,你太善良,因为你将所有的人都往好的方面想,所以你看不出金泽旭的阴险,也看不见我的两面三刀…我不是个好的女人,子悠,我不是…”
夏子悠难以置信地问道,“一纯,你为什么要给我下药?为什么?”
单一纯如实逸出,“我知道我不可能跟易谦发生关系,就算我跟易谦发生了关系,我也不可能换来易谦对我的怜惜,所以,我想到了你…我让侍者给你果汁,并且让她给你灌药,我的目的就是想要让易谦误会你为了复合却使用低贱的伎俩…”
夏子悠不断摇首,怎么也想不到她一直以为单纯善良的朋友却是这样的工于心计。“如果你由始至终都想要破坏我和谈易谦,当初为什么还要撮合我和谈易谦?”
“因为那时候我以为我可以做到看见自己深爱的男人和他心爱的女人幸福快乐地生活在一起,可是,到最后我才发现我做不到,我根本就做不到…子悠,从我想要私自怀有易谦孩子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不是以前的单一纯了…”
夏子悠的言语中充满着颓然和失落,她的声音沙哑,“一纯,你太让我失望了,你怎么可以陷害我?怎么可以?”
“我原本可以将这份心掩藏,至少不去做伤害你的事…然而,易谦带着了然去马累度假却让我再也无法控制住我自己,当我牵着言言跟易谦漫步在海滩的时候,我甚至幻想着我们就是一家三口,我期许能有这样的一天,所以伯母让我来参加她的寿宴时,我明知道伯母是想借故撮合我和易谦,我还是在你面前说着冠冕堂皇的理由,却私心地来了…”
夏子悠突然傻傻地笑了,“没有想到我这么信任这个世界的每一个人,到最后最笨的那个人却是我。”
“子悠,对不起,真的对不起…但有件事你可能不知道,易谦他其实知道你是被我下药,他什么都知道…”
夏子悠愕然,“怎么会?”
“当我知道易谦没有在你身上查到性-药成分的时候,我松了一口气,我庆幸我找我医生朋友配的药是无法察觉的…然而,我怎么也没有想到,即便是没有查到,易谦却还是信任你,她知道你是被下药,甚至揪出了我…如果不是我救过易谦一命,如果不是需要我配合他演戏,我现在可能早就被易谦驱逐到这个世界的任何一个角落,甚至可能像金泽旭一样在监狱…”
那一刻的委屈至今令夏子悠难以释怀,她嘶哑着逸出,“他知道…可他为什么要诬陷我?”
单一纯缓声吐出,“因为他要你对他死心,要你主动离开他!我和他饰演情侣就是为了让你伤心离开,那些你所听到的或看见的我和易谦恩爱的画面都是易谦安排的,根本不是真实的,就连我和他的婚礼亦是假的,只是为了刺激你!”
夏子悠嘲讽地冷笑,“我和他都已经离婚了,他还需要这么大费周折地让我离开他吗?”
单一纯道,“我也不明白,但我所了解的也只有这么多…子悠,我始终觉得易谦可能隐藏着其他的心事,但我无法从他那里问出来,我很担心他有事,所以,我希望你能回到他身边,这样你至少有机会能够问清楚他…请你相信易谦他还是在乎你的,你千万不要被他表面的冷漠蒙蔽了…”
夏子悠依旧保持着嘴角扬起的嘲讽笑意,丝毫没有犹豫地逸出,“不可能了…”
“子悠…”单一纯俨然不敢相信自己所听见的。
这一秒没有心酸,没有眼泪,更没有心头的痛楚,夏子悠平静得就像述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我和他之间已经结束了,如果不是对寿宴那晚的事存有疑惑,我根本就不会再和你讨论他这么长时间…”
“子悠,你不要说赌气的话…整件事情是因为我,你可以怨我,也可以恨我,但你请你不要放弃你一直执着的感情…”
“你当然不可能再是我的朋友,当然,他也一样!!”
----------------------------------------
亲们,看完冰的文如果觉得无聊就看下冰朋友的一篇文——
同样的虐心好文,亲们不容错过哦!
PS:相信冰,相信此文,咖啡什么滴亲们继续给力哦!吼一句,有月票的同志,别忘了在小角落等着的冰冰哦…
她第一次凶孩子,心却痛得难以忍受 (6000+)
更新时间:2012-7-6 2:09:16 本章字数:6755
结束跟单一纯的通话,夏子悠拿下手机,十指紧紧地抓住桌缘,指节泛白。
呵…
多么可笑啊…
在她以为她的生活已经可以重新开始的时候,他又给她带来了一丝希望?
单一纯和谈易谦在一起是假,谈易谦在乎她是真嚯?
为什么如今她再听见这样的话却没有丝毫想要去了解的欲-望?
周而复始的,希望,失望,到绝望,再到燃起一丝希望,再到失望…
在她与他已经逝去的这段感情里,她已经太多、太多为了那一丁点的希望而如飞蛾扑火般地留在他身边的伤痕印记…芬…
五年前是这样…
即使在狱中明知道他陷害她入狱,就因为他没有亲口对她说过,她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在狱中生下了然,但结果换来的却是她无法承受的结局…
三年前是这样…
和他对簿公堂后,她一直在默默地等他,她想他说她无知也好,说她笨也好,她总想着,只要他愿意来找她就好,可是,直到她跟着罗伯特去马累,他也不曾来找过她…虽然事后她清楚他们当时是因为阴差阳错而错过的彼此,但是,她时常在想,如果单一纯没有悉心安排,他们还可能在一起吗?答案是不会…因为他绝不会是那个会拼了命满世界找她的那一个,然而,她始终相信他有他的高傲,他天生就如此不懂表达感情,她不能够放弃,所以,她又一次不顾一切地回到了他身边…
现在又是这样…
离婚了,绝望了,像曾经遭遇的每一次从希望到绝望的过程,她的心痛到无以复加,在她已经接受绝望的时候,老天又跟他玩起了过去那尚存一丝希望的游戏…
此时此刻,她真的好想笑…
她笑自己过去没能做到如此刻这般的坚决,如果她早就能够看淡,她就会知道其实老天早已经跟他们安排了合适的结局,那就是连朋友都不要做的陌生人…
是的,她已经承受不起…
这些年她的心,拼了碎,碎了拼,她已经反反复复因为那在绝望时而燃升起的一丝希望而默默地做着这些动作,但直到今天,她终于发现,原来她的心已经破到再也无法拼凑,那一丁点的希望对她来说,已经在她的心头感受不到丝毫的悸动,因为她的心依旧没有了知觉,早已经在一次次的破碎中走向死亡…
她想,这也许就是她听见他即将要结婚的消息时却可以做到倘然的原因…
谈易谦…
这个如今跟她算不上朋友、算不上敌人的男人,她只想让他知道——
一颗已经破碎到无法在拼凑完整的心,需要的不再是希望,而是明白。
----------------------------------------
洛杉矶。
谈易谦执着一杯红酒,正坐在办公室内唯一的沙发上沉静地思索着。
倏地,他的手机铃声响起。
“总裁,二十分钟前,单一纯小姐给总裁夫人打了一通电话…”
听闻手下所说,谈易谦眉心拧紧,冷声道,“你让单一纯现在过来见我。”
感觉到谈易谦的不悦,手下的声音亦变得小心翼翼,丝毫不敢多说。“是。”
…
大约十分钟后,单一纯出现在谈易谦的办公室门前。
谈易谦坐在真皮沙发上,背对着她,全身散发冷肃。
单一纯在原地踌躇了片刻,然后缓缓移至谈易谦面前。
“你对她说了什么?”
谈易谦没有抬眸看单一纯一眼,幽暗的黑眸始终凝视着杯中摇曳的酒红色的液体,令此刻的气氛诡异而危险。
单一纯鼓起勇气道,“我什么都对子悠说了。”
谈易谦倏然抬眸,寒眸好似两把锋利的剑扫向单一纯,薄唇没有丝毫温度地逸出,“看来,你的胆子是越来越大了…”
单一纯垂着首,哽咽逸出,“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好…即使你因此恼我怪我,我也甘之如饴。”
谈易谦暗如深潭的眸子半眯,语调没有起伏却带着绝对的危险逸出,“单一纯,你似乎忘了你在我这里已经没有再被宽恕的机会!!”
单一纯终于抬眸,深望着谈易谦,她带着哭腔逸出,“我知道我对夏子悠下药的事已经抵消了我替你挡了那一颗子弹的恩情,也知道如果我再做出你认为不该做的事,在你心底原本就没有一席之地的我会更加的招来你的嫌恶,但是,我没的选择…我将所有的事告诉子悠是因为我知道你推开子悠一定有你的原因,但我能够感受到你此刻所承受的痛楚也许会比夏子悠此刻所承受的要痛千倍万倍…易谦,我很简单,我就是一个深爱你到无法自拔的女人,我清楚只有夏子悠回到你身边,你的心才不会这么的备受煎熬,你的背影才不会这么的落寞和孤单,所以我没的选择,因为我要的仅此而已!”
砰——
一道剧烈的酒杯破裂声传来。
谈易谦站起身,浑身散发阴冷,居高临下地目视着单一纯。
单一纯因谈易谦摔杯的动作而恐惧得浑身颤抖,但她没有退缩,始终深望着谈易谦幽暗的黑眸。
在单一纯默默地等待他的处置后,她听到了她预想到的那句话。
“滚出去,在我没有反悔前。”
压制着愤怒,谈易谦转身。
单一纯对着谈易谦的背影逸出,“我是已经没有了利用价值了,对吗?”
谈易谦没有缓下脚上的步伐。
单一纯追了上去,娇小纤弱的身子挡在谈易谦的面前,疼惜地哀求道,“易谦,不要选择自己一个人承受,你不是神,你也需要有个人陪在你身边,帮着你一起承受,哪怕你不愿意让她跟着你一起承受…你这么做到了最后是换来了她的安逸生活,却令你自己招来了所有的骂名…你知道吗?昨天言言跟我打来电话,她在电话里哭着求我不要跟你结婚,她说她不想你和子悠分开…我真的好心疼,易谦,你是言言的父亲,你的心就能够抑制住疼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