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了然,谈易谦幽暗的收紧的瞳孔逐渐放松,最后转为黯然…谈易谦清冷逸出,“够了…”
“易谦,我想说的已经说完了,希望你能够听进去我说的话…既然你不想再见我,那…我走。”
抬手拭去眼眸中溢出的泪痕,单一纯黯然失落地转过身。
然而,在单一纯迈开步伐的那一刻,谈易谦沉声逸出,“婚礼会照常举行,但这期间我不会再让你跟任何人联络。”
单一纯的脊背一僵,怔愕地转首看向谈易谦。
这一秒,谈易谦已然径直越过单一纯,挺拔的身躯冷然地没入电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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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夜晚,谈易谦回到别墅。
“先生,您回来啦?”
管家的问候没有得到谈易谦的半句回应,谈易谦将车钥匙丢在厅里的沙发上,然后深深地埋进客厅的沙发里。
蓦地,他拿起家里的遥控器按下一年都难得去看的电视,听着电视里嘈杂的声音,他恍似想要缓和这一刻整栋别墅所传来的空荡和冰冷。
没有了她们,他的世界又恢复到了从前,没有温度的世界。
“先生,我去将晚餐热一热…”
谈易谦平淡地逸出,“不用了,你们都去休息吧。”
管家没有再多问,默默退下。
然而,在管家转身离去的那一秒,谈易谦又问,“陈妈,东西都收拾好了吗?”
管家的脚步驻留,躬着首,恭敬逸出,“少夫人离开的时候只带走了一些衣物,但平日用的东西也不多,我都整理在一个箱子里了。”
谈易谦轻点了下头,没再说话。
管家做了一番心理挣扎后,嗫喏逸出,“呃,先生,您真的打算卖掉这栋别墅吗?”
谈易谦黑眸的光芒内敛,低哑逸出,“留着它做什么。”
管家缓缓道,“我只是觉得有些可惜,毕竟我们大家都在这栋别墅做了很久,突然之间先生您不再需要我们,我们都很舍不得…哦,花园里还有少夫人种的柠檬草,如果遗弃了很可惜。”
谈易谦沉默了下来,并没有回答管家。
这会儿管家好像突然想起什么事,忙逸出,“呃,先生,我替您收拾房间的时候发现一样东西,我不知道是您的还是少夫人的,所以没有放在整理的箱子里,先生您要看看吗?”
谈易谦颔首,“拿过来吧!”
管家转身离去了片刻,蓦地手中多了一个包装精致的粉色盒子。
管家将盒子递予谈易谦,“这礼物盒子是在您床头柜的抽屉里找到的…看这粉色的颜色倒不像先生的东西,但如果是少夫人的东西,少夫人怎么也没有带走呢?”
看着这个粉色的盒子,谈易谦的心莫名的抽了一下,仿佛有种他说不上来的痛楚袭来。
他拆开包装纸,打开这个礼物盒…
精致的盒子内却没有装着任何礼物,只是一张照片。
照片中是一个他觉得熟悉却又有些陌生的男孩,他凝视了你秒后,翻开了照片的背面。
照片的背面留着一排中文清晰的娟秀字迹,上面是她当时包装这个礼物的心情——
老公,你生日就要到了,我想想送什么给你呢?
呃,你这个大富豪好像什么都不缺,我真的想不到要送什么给你呢!
不过我还是想到了,嘻嘻…
看见照片上的那个小宝贝没有?
你肯定是觉得有些熟悉又有些陌生吧?哈,他其实就是用我们两的长相合成的一个小男孩,就是准父母很爱去玩的电脑合成游戏啦…
我看你整天都有那么多的工作要忙,你肯定不知道有这样的电脑合成,嘻…
我也不知道你是不是喜欢男孩,但是看你一副大男人的样子,肯定也想要个男孩,加上我们也已经有了了然,所以我期盼我肚子里的孩子是个男宝宝…老公,你和我心意相通吗?
好吧,亲爱的,对这个生日礼物还满意吗?
我说过是惊喜吧,快多看看我们的孩子,合成这张照片的人都说这孩子是他见过最可爱的呢,我希望我肚子里的孩子也这么漂亮可爱…
最后一句,老公,生日快乐,我永远永远都爱你。

这一刻涌入他心头的痛楚是比以往每一次都更加强烈的。
他翻过照片,眸光深深注视着照片上的那抹似小精灵的脸蛋。
他记得他们后来讨论过这个问题,他告诉她她想要的是男孩,她当时娇嗔着说他太传统,但当下她却笑靥如花…
她对这个孩子,充满了那么多的期盼,然而…
难以隐忍的自责在他的心脏处蔓延,对自己的恨意、怒意亦在此刻全都盘踞在他的胸腔,痛楚那么的明显,他亦无法抑制。
许久以后,谈易谦将照片放进盒中,然后拿起手机。
拨下那串他始终知道却从没有拨过的手机号码,他静静地等待她接听。
他从来没有这样去等待一个人的声音,从来没有…
“对不起,您的电话被限制呼入,请挂电话…”
手机内是这道重复的国际女音,谈易谦下意识地低咒了一声,“该死的!”
她居然给他的号码设置了限制呼入…
这女人!!
“陈妈!”
谈易谦突然出声。
一直默默守在一旁的陈妈立刻回答,“是。”
谈易谦问道,“你的手机可否借我一用?”他自然是知道她设置了他的号码,也必然设置了别墅里的电话号码。
管家颔首,“好的。”
“谢谢。”
“先生您不用跟我客气。”
接过管家递来的手机,谈易谦再次拨下了夏子悠的手机号码。
手机内是她从前不会用的彩铃,一首很凄楚的歌——
我一个人吃饭,旅行到处走走停停,也一个人看书、写信,自己对话谈心…
歌还没有唱完,她清越的嗓音就已经传来,“你好。”
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她的声音。
“你好。”她再说了一遍。
他依旧没有说话。她耐不住性子,“你好,请问是打错电话了吗?”
他低沉的嗓音在空寂的夜晚听起来格外的响亮,“是我。”
手机那边的人明显顿了一下,“你怎么会知道我的手机号码?”她问。
他靠着沙发,反问,“你对我这点能力都质疑?”
她的声音又是顿了一下,然后淡然地逸出,“请你以后别再打我的手机号码。”
他明知故问地问,“怎么了?”
“谈易谦,上次我有跟你表态说想要跟你做朋友,我现在想要告诉你,我反悔了,我不打算跟你做朋友,也希望你以后不要再打我的手机…”
他在她将要按下挂机键的前一秒逸出,“你有什么理由跟我说这些?”
她俨然怒火中烧,“你污蔑我的理由还不够吗?”
他脑海中是她那天哭着跟他争辩的画面,心一窒,他却表现得无半点的感情,慢条斯理地逸出,“你就听一纯的一面之词,你难道没有想过一纯为什么会突然间对你说这番话?”
“对啊,她跟我说了一番莫名其妙的话,倒是让我更加认清你了,你就是个混蛋,我曾经是瞎了眼、蒙了心才会跟你纠缠了那么多年!!”
她的言语中只有愤怒,没有伤痛。
他抬眸看向落地窗外正处于黑暗中的花园,平静地逸出,“承认吧,你还是做不到你所谓的洒脱…你有怒气,你可以向我撒,甚至在我们协商离婚的时候,你可以提出任何你想要得到的要求,但是,你为什么要让了然跟一纯说那番话?”
她懵然地问,“你说什么?”
他缓缓逸出,“了然跟一纯打过电话,乞求一纯不要跟我在一起…一纯因为心疼了然,因此跟你打那通电话,并跟我提出分手…”
她难以置信地问,“你意思是我怂恿言言去给一纯打电话的?”
“难道不是吗?”他反问得冷漠利索,却在抑制着疼痛。
“谈易谦,你TM就是个混蛋,你…”她说不出更多的脏字,却已经因为委屈而哑了声,她愤恨地逸出,“我夏子悠真是倒了八辈子霉才会遇见你这个混蛋…”
“如果当初不想要跟我离婚,就不要在离婚的时候表现洒脱…我是污蔑了你,但那是因为你咎由自取,不愿离开…”
他话未说完,她那边已经结束通话。
听着耳畔传来的手机嘟嘟的声音,他慢慢地放下手机,合上翻盖。
站在一旁听见谈易谦对话夏子悠的陈妈此刻心惊胆战地噤声,她怎么也没有想过两个曾经那么恩爱的夫妻竟会走到今天的这一步…
“陈妈,手机还你。”
“好。”
下一秒,他起身,捞起茶几上的车钥匙,他带着那个粉色盒子,步出别墅,路径上的灯光拉长了他颀长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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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市,夏家。
夏母正在楼下看电视,倏然听到搂上传来属于了然的求饶痛哭声。
“妈咪,言言下次不敢了…妈咪…妈咪…言言不敢了…”
所有的佣人都听到了然的哭声,同时奔向了二楼,夏母亦第一时间赶到夏子悠的房间。
“妈咪,言言再也不敢了…”
夏母着急地扭开夏子悠的房门,映入眼帘的是了然哭喊着抱着夏子悠大腿的画面。
夏子悠仰首看着天花,眼泪在肆意地流淌。
了然用力地磨蹭着夏子悠的大腿,边哭边说,“妈咪,你不要不要言言,言言以后不敢了…”
夏母第一时间奔到夏子悠母女两的面前,试图将哭的满脸通红的了然抱起来,但是了然却紧紧地抱着夏子悠,不肯有一秒的松开。
夏母不禁责问夏子悠,“子悠,怎么回事?言言怎么哭了?”
夏子悠没有立即回答夏母,而是深深吸了口气,竭力顶住喉咙的哽咽,但是,她的眼泪还是不听话地落了下来,她缓缓低首看着可怜兮兮抱着自己大腿的女儿,她的心揪得很疼,再也无法凶孩子,她酸涩地逸出,“那你以后会乖乖听妈咪的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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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12-7-7 8:37:52 本章字数:6895
坐在床沿上,夏子悠紧紧地抱着在她怀里熟睡的了然,看着了然哭红的幼稚脸庞,她的心涌起自责和愧疚,她忍不住心疼亲吻了了然的额头一下。
夏母坐在夏子悠的身旁,轻轻叹了口气,“你这是怎么回事?怎么能让孩子哭成这样?你不心疼我都心疼…”
夏子悠没有回答母亲,只是静静地凝视着了然。
夏母担忧地问,“子悠,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夏母当然也没有忽略夏子悠在责备了然时所溢出的泪水。
夏子悠哽着声逸出,“言言她前天给单一纯打了一通电话…囗”
夏母怔愕,“这么会呢?”
“她偷偷拿我房间的电话打的…”
夏母愈加不解,“言言为什么会给这个狐-狸精打电话?侦”
夏子悠缓声解释,“一纯以前照顾过她,她跟一纯很亲,可能是这样知道一纯的手机号码吧。”
夏母拧眉问道,“我不是问这个,我是说言言给单一纯打电话总有原因的吧?”
夏子悠的声音因哽咽而沙哑,“她无意间听见我和罗伯特提到谈易谦要和一纯结婚的事,所以打电话给一纯,哭着求一纯不要跟谈易谦结婚…”
夏母眼眸震惊地瞪大,“你说什么?谈易谦要和单一纯结婚?”
夏子悠轻点了下头。
夏母责问道,“子悠,这件事你怎么没有对我说?”
夏子悠如实解释道,“我以为这是件无关紧要的事。”
夏母顿时愤怒,“这个谈易谦,他过得还真是风流潇洒啊,刚跟你离婚,就迫不及待地想要迎娶别的女人…”
夏子悠始终怜爱地看着了然,缓缓吐出,“妈咪,不要再提他了,他做什么都已经和我无关。”
夏母叹了口气道,“子悠,这就是你的不是了…就算言言听见谈易谦要结婚的消息去给那狐-狸精打电话,你也不应该责备言言的不是,她就是个孩子,听见父亲要娶别的女人,她会做出她这年龄会做的事是很正常的。”
夏子悠嘶哑逸出,“我知道,是我错了…”
她不是一个好母亲,才会没有顾及孩子的心思,孩子根本就没有错,错的是作为大人的他们…
夏母轻扶住夏子悠的肩膀,平和地逸出,“好了,好了,你也别自责了,这件事都是那个坏蛋的错,你以后记得跟那个坏蛋划清界限就好了,他若再欺负你,妈咪绝对不会坐以待毙看你受委屈,就是苦了言言…”
夏子悠抬眸看向夏母,感激逸出,“妈咪,我很庆幸这个时候您还能够在我身边…”
夏母拥抱夏子悠,抚慰地轻拍夏子悠的脊背,“傻孩子,妈咪也只有你和言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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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慢慢流逝,转眼间已经过了一个星期。
客厅的沙发上,夏子悠坐在了然的对面,亲和地问,“言言,妈咪陪你玩拼图,好不好?”
了然点了点头。
夏子悠一边考虑着拼图,一边对了然道,“等等玩完拼图,妈咪和外婆就带你去儿童乐园玩,你说好不好?”
了然依旧没有说话,只是点头。
夏子悠放下手中的拼图模块,轻柔地问了然,“言言,你怎么都不跟妈咪说话呢?”
了然低垂着首,不安地绞弄着手指,仿似不敢说话。
自从夏子悠那天“责备”过了然后,了然就没有再主动开口跟任何人说过一句话…
这一刻,夏子悠将了然从沙发上抱起,然后让了然坐在她的腿上,认真地问,“言言,妈咪那天跟你说话的语气不好,你生妈咪的气就跟妈咪说话,不要不理妈咪,好吗?”
了然抬起长睫看了夏子悠一眼,无辜的稚瞳泛起水雾。
“言言…”
夏子悠正难受孩子的表现时,家里的一位佣人来到了夏子悠的面前。“夏小姐,罗伯特先生来了。”
佣人话音刚落,罗伯特已然走进了别墅大厅。
夏子悠冲罗伯特笑了笑,然后轻声对了然道,“言言,你看,萝卜叔叔来了…”
了然转过脸看向罗伯特。
“来,了然,萝卜叔叔抱抱…”
夏子悠自沙发上起身,微笑逸出,“你怎么有空来?”
罗伯特亲了了然一下后回答,“我根本就没离开。”
夏子悠惊异,“你这些天你都住在Y市?”
罗伯特点头,“你知道我一向都很闲的,洛杉矶我是不想再去了,马累也没什么事,索性留在Y市多陪陪你和了然,也顺便欣赏一下中国的美景。”
夏子悠淡淡一笑,“你再将时间耗在这些有的没的,不正经去谈场恋爱,我看你以后怎么回去向你父母交代。”
罗伯特横了夏子悠一眼,“我会缺女人吗?不过是那些女人我看不上…”
夏子悠被罗伯特的话逗笑,“好吧,大帅哥,你今天来找我有事吗?”
“没事,就单纯来看看你和了然…”罗伯特一边回答夏子悠一边跟了然说话,“了然,萝卜叔叔给你带来了礼物,你猜猜看萝卜叔叔放在身上哪里了?”
了然眨巴着眼睛,沉默着,丝毫没有往日回应罗伯特的热情。
罗伯特这才注意到他从进门到现在了然竟没有开口出声,罗伯特不禁疑惑地询问夏子悠,“了然这是怎么了?上次看见她的情况也没这么严重啊!”
夏子悠正欲回答罗伯特,刚从二楼步下阶梯的夏母却无意间打断了他们,“罗伯特,你来了啊!”
罗伯特带着笑意,礼貌道,“是啊,伯母。”
夏母来到他们面前,笑着问罗伯特,“你来找子悠有事吗?”
罗伯特回答,“也没什么事,就闲着来看看子悠和了然。”
夏母和悦道,“哦,我正准备和子悠带了然去儿童游乐园玩呢,如果你不介意,你跟我们一起吧!”
罗伯特点头,“好啊!”
夏母伸手抱过罗伯特怀里的了然,和蔼道,“那我先抱言言去楼上换身衣服,你们先聊会儿。”
“好。”

夏母抱着罗伯特去二楼后,夏子悠招呼罗伯特落座沙发。
罗伯特刚一坐定便出声问夏子悠,“你女儿怎么都不说话?情况看起来比上次糟糕。”
夏子悠缓缓垂下眼帘,带着愧疚逸出,“我凶了她…”
“啊?”
夏子悠随即将了然给单一纯打电话的事告诉了罗伯特。
罗伯特听完后皱起眉心,“你就为了这事凶你女儿?”
夏子悠顿了几秒,缓缓逸出,“一纯接到言言的电话后很内疚,然后给我打了一通电话…”
大致跟罗伯特说了一下事情的来龙去脉,罗伯特听完后颇为震惊,半晌后才回神,“你是说,易谦是在有意诬蔑你?”
夏子悠深吸了口气,平静逸出,“若不是从一纯口中得知这件事,我想我永远也不会知道…”
罗伯特愤怒,“易谦他真是太过分了!!”
“他做过什么我已经不在意了…我只是生气言言给一纯打电话,而造成了一纯的压力,使得一纯编造理由说谈易谦还在乎我,试图说服我回到谈易谦身边…”现在想想,如果她当下真的有一丝动容,又像从前那样为了那一丝虚无缥缈的希望再回到他身边,估计此时此刻的她只能挖个洞将自己掩埋…
罗伯特倏然认真道,“子悠,虽然易谦做得很过分,但我觉得一纯说得也许不全是为了成全你和易谦的话…我一直都觉得易谦突然间对你这么冷酷无情有他的原因,现在一纯也这么说,也许你可以往好的方面想想。”
夏子悠在此刻嘲讽地笑了笑,“罗伯特,且不说我对谈易谦已经死心,就算此时此刻我还像从前那样抱有一丝希望,但,在谈易谦以质问的语气责怪我唆使言言给一纯打电话求怜悯以后,你觉得这一丝希望还会存在吗?”
罗伯特俨然难以置信,“易谦居然这么做?”
夏子悠平静地叹了口气,“我想他为了跟一纯在一起也的确煞费了苦心,只怪我当初傻得没有看清,才会到最后被他说成是一个死皮赖脸的女人。”
这一刻,罗伯特带着满腔的怒火起身,“不行,易谦这么对你,我必须找他算账!!”
夏子悠跟着起身扯住罗伯特,“罗伯特,对于他所做的一切,我已经不在意了,如果你现在去找他,是不是又要让他打电话来说我在你这里博同情?我给你说这件事不是想要让你知道他多可恶,也不是想要让你替我找他算账,我只是想要让你清楚我和他已经玩完了,从今往后你不要再想着帮我和他复合,我现在想想以前跟他在一起的日子都觉得恶心…此刻我唯一在意的就是我当下气不过被他侮辱而凶了言言,我现在很后悔…”
夏子悠的一席话令罗伯特身上的怒气慢慢减弱,他转过身,低哑逸出,“子悠,你不该承受这么多…”
夏子悠摇首,“求你,不要以同情的眼光看我,我很好…”
“子悠,罗伯特,我们走吧!”
夏母抱着了然的出现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夏子悠转首跟夏母点了点头,“好。”
罗伯特亦没有再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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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童游乐园。
夏母与夏子悠坐在没有阳光的地方,眸光皆在注视着远处罗伯特正陪着了然玩儿童碰碰车的画面。
夏母笑道,“这个罗伯特,看起来高大帅气的,跟言言玩起来倒像是个孩子…不过,言言看起来很喜欢他,今天也笑了几回呢!”
夏子悠望着前方,点头,“恩,我以前在马累的时候,他就很照顾我,能够跟他做朋友的人真的幸运。”
夏母倏然一派正色地逸出,“看来他还真是个不错的人选呢!子悠,你倒可以考虑看看!”
夏子悠看向母亲,疑惑,“什么人选?”
夏母很自然地逸出,“男朋友的人选啊!”
夏子悠窘迫,“妈咪,您想到哪里去了,我和罗伯特只是朋友,哪里扯得上男女朋友?”
换夏母困惑,“罗伯特不是喜欢你吗?升级为男女朋友有什么不可以?”
“妈咪,您从哪听说的罗伯特喜欢我?”夏子悠汗颜,“您别乱点鸳鸯谱,免得人家在的时候闹笑话…”
“呃,罗伯特不喜欢你吗?”夏母糗道,“我见他经常来我们家串门,还以为他对你有意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