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这样?”夏母担忧道,“子悠会不会有事?”
夏父正欲拿出手机给夏子悠打电话,这时候,一位佣人拿着电话分机恭敬地对夏父道,“老爷,有您的电话。”
夏父拿起电话,里面随之传来一道清润的女音,“喂,夏董事长是吗?我是苹果日版的记者,我想请问您,贵千金夏子悠是否在和‘谈氏’集团总裁谈易谦在交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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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和谈总恋爱?
夏父放下电话,神情微怔。
夏母看着丈夫,蹙眉,“你怎么这副表情,怎么了?”
夏父回神,缓慢逸出,“苹果日报的记者说子悠正在和‘谈氏’集团的总裁谈易谦在交往!!”
夏母怔愕,言语中却微带喜悦,“真的吗?”
夏父疑惑,“可是,前一次我们已经问过子悠,她说她并不认识谈总!”
夏母忙道,“无风不起浪,记者都问到我们夏家了,肯定是拍到什么了…而且,上次我也看见有个开宾利车的男人送子悠回来!”
夏父正色地询问夏母,“你说真的?”
夏母颔首,“当然,子悠可能真的在谈恋爱呢!”
夏父笑道,“如果真是谈氏集团总裁那就好了…”
夏母看了夏子悠空荡荡的床一眼,意味深长地询问佣人,“子悠经常半夜出去吗?”
佣人无法再替夏子悠隐瞒,唯唯诺诺地逸出,“是有几次了,不过小姐让我们瞒着你们。”
夏母笑得愈加和乐,“子悠没有谈过恋爱,肯定是不好意思告诉我们,不如我们找子悠回来问清楚?”
夏父颔首,“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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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季”酒店。
舒适地窝在谈易谦的怀中,夏子悠是被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吵醒的。
夏子悠睡眼惺忪地移开谈易谦横在她腰间的手,伸手拿起手机。“喂…哦…好的,我马上回去。”
谈易谦的手不安分地游弋在夏子悠光滑的脊背上,头抵着她散发着幽香的发丝,慵懒逸出,“什么事?”
“爹地妈咪想我现在回家一趟。”她如实告诉他。
谈易谦宠溺地吻了夏子悠的眉心一下,轻声道,“去吧…今天就不要再回公司了,在家好好‘休息’。”
“恩。”轻应了一声,她的脸颊迅速滚烫泛红。她当然清楚某人言语中的含义,昨晚某人的确是…呃,疯狂。
拥着被子坐起身,披了件丝质睡衣,她走进浴室。

半个下时后,夏子悠回到夏家。
夏氏夫妇正端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慈爱的脸庞上难以掩饰喜悦。
夏子悠疑惑地移至父母面前,轻声唤道,“爹地妈咪,怎么了?”
夏父轻咳了一声,和蔼逸出,“子悠啊,你和谈总裁交往,怎么能瞒着我和你妈咪呢?”
夏子悠身子微怔,错愕逸出,“爹地妈咪,你们这是…这是从哪听说的?”
夏母笑呵呵道,“记者都打来电话了!”
夏子悠连忙解释,“爹地妈咪,记者的话怎么能信呢?我上次就对你们说过,我和谈总并不认识…”
夏父质疑,“可是…”
夏母连忙打断夏父,“没事,我们就随口问问…妈咪叫你回来是想要让你陪妈咪去见一个师伯的孙子…”
在酒店被抓现形!!
是夜,夏氏夫妇躺在床上,夏父疑惑地询问夏母,“你今天怎么打断我?我是想要问问子悠半夜出去的事…”
夏母意味深长地笑道,“如果女儿谈恋爱了,你觉得她半夜出去会在哪?”
“你是说…”夏父有些难以置信,“子悠是和谈总在一起了?”
夏母肯定地颔了颔首,“我也年轻过,知道小女孩第一次谈恋爱是有些害羞的…”
夏父感慨道,“子悠要真跟谈总在一起,那真是一件好事啊!”
夏母语带兴奋道,“子悠既然不想告诉我们,就让我们拿事实说话…”
夏父不明所以,“怎么说?”
夏母附在夏父的耳畔轻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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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去的日子,夏子悠的生活开始趋于平静。
她与谈易谦在公司仅仅只是上司与下属的关系,在公司,谈易谦从没有对她做出超出工作以外的事,公司对他们的流言蜚语亦因为林可可等人的离去而遏止。
这夜,夏子悠又接到了谈易谦的电话。
夏子悠像往常一样蹑手蹑脚地离开了夏家别墅,却没有想到这一夜夏氏夫妇竟跟随着她。
如同以往的狂炙缠-绵,她气喘吁吁地躺在谈易谦的怀里,全然不知酒店的套房门外夏氏夫妇正侧耳聆听着这一切。

翌日,套房门外传来一阵门铃声。
夏子悠见谈易谦睡得深沉,便随便披了一件睡衣起身开门。
夏子悠万万没有想到房门外站着的人不是酒店的侍者,而是她的父母,夏子悠的脸色当场就刷白了。
夏子悠惊恐地瞪圆双眸,“呃,爹地…妈咪…”
夏母没好意思朝房里的大床瞧上一眼,轻声道,“没事,你继续在这里休息…爹地妈咪回家等你。”
夏父轻颔了一下首,随即挽着妻子离去。
夏子悠怔愕地望着父母含笑离去的背影,半晌没能回过神。
数分钟后,夏子悠匆匆地赶回家中。
夏氏夫妇正坐在沙发上悠然地讨论着夏子悠与谈易谦的事,言谈举止喜悦不已。
见到夏子悠,夏母连忙兴奋地拉着夏子悠坐下,一连串的好奇逸出,“子悠啊,你是什么时候和谈总交往的?看背影还是挺俊的…都已经在一起了,怎么也不带他回来见见我们?”
夏父亦接着问,“这个谈总就是帮我们夏家的人吧?”
夏母又问,“你们的关系都已经这么亲密了,谈总有说什么时候和你结婚么?两个人打算现在就要孩子么?”
看着父母越扯越远,夏子悠已然失措到不知该如何回答双亲。
夏父见夏子悠沉默表默认,不禁开怀大笑,“真没想到‘谈氏’总裁居然会是子悠的男朋友,那些之前不肯帮助夏家的人,这一次肯定要跌破眼镜…子悠啊,将他约出来,我们要好好看看未来女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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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个冒牌的“谈易谦”做男友!
“是,我是在和谈易谦交往,我会找时间带他回来见你们的!!”

夜色静谧,夏子悠睁着眼眸,滞愣地望着头顶的天花,怎么也没有想到她竟会在父母面前如此撒谎。
可是,不撒谎,她又能够怎么做?她与谈易谦夜宿酒店已经是事实,她无法再找其他借口隐瞒父母。
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她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至于父母想要见谈易谦,她已经想好了,反正父母没有正面看过谈易谦,她只要找个背影类似谈易谦的男人来见父母就好…
这个问题还算能够解决,不过,她的脑中却隐藏着更大的烦恼。
她好不容易请私家侦探查到唐欣十六岁去了美国的消息,可是,她请这个私家侦探继续调查下去,却什么也查不到…
她以为调查会很顺利的,没有想到一切会在此刻终止。
她的心很乱,很烦…
没有人会知道她这些年所背负的自责与内疚是有多么的沉重,她时刻都想要见到唐欣,时刻想要将她如今所拥有的一切还给唐欣,每次想到唐欣也许孤单地过着颠沛流离的日子,她便很恨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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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晚餐期间,夏子悠将“谈易谦”请到了家中。
这个“谈易谦”是夏子悠特意在模特公司选的,外形年轻俊朗,颇有年轻有为的气质。
夏子悠为了让父母相信,从一进家门便亲密地挽着一身名牌西装的“谈易谦”,极力表现恩爱。
只是,夏子悠没有料到,事情完全超出了她的掌控。她的父母为了能够在亲朋好友面前炫耀一番,居然将所有和夏家有关系的政商名流全都请到了家中…
这顿晚餐,俨然变成了一场欢迎晚宴,全场所有的焦点都集聚在了“谈易谦”的身上,围绕着“谈易谦”的话题也因此开始展开…
“这就是谈总啊,果然是长得英俊…”
“这么年轻就这么有成就,子悠真有福气啊…”

夏子悠僵硬地挽着身畔略显无措的“谈易谦”,表情尴尬地笑着。
夏氏夫妇移至夏子悠的身畔,像是打量女婿一般地打量着“谈易谦”,虽然很是满意,夏氏夫妇却总感觉有些不对劲。
夏母悄悄拉过正在应酬宾客的夏父,质疑道,“这人就是谈易谦?我怎么看不出来他有一点商人的气质…”
夏父亦拧起眉心,“我看着也不像…”那晚虽然昏暗,他们可是仔仔细细地看见谈易谦拥着夏子悠走近酒店,那气度,那强势,那可不是一般人可以装出来的。
夏子悠硬着头皮走到父母身边,窘迫开口,“呃,爹地妈咪,不是说一家人吃顿饭么,你们怎么叫了这么多亲朋好友?”
夏父尚未回答夏子悠,宾客中突然有人笑出声,“哟,这人哪是谈易谦啊…我和我老公看过谈易谦一回,哪是这副吃软饭的穷酸相啊!!”
难怪你和谈易谦这么见不得光…
最后的结果…
当晚,面对宾客们的质疑与讽刺,夏氏夫妇觉得他们的脸都丢尽了,待宾客离开后,夏氏夫妇便坐在厅里的沙发上沉默不语。
夏子悠蹲在母亲的身旁,轻声安慰道,“妈咪,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找人冒充谈易谦的…”
夏母虽然很生气,但面对宝贝女儿,仍旧是语重心长,“子悠,爹地妈咪是在高兴你和谈总交往,你怎么能欺骗爹地妈咪呢?”
夏子悠不止该如何解释,眸光怔愣。是她没有考虑周全,这才忽略了父母的心境,亦没有意识到谈易谦的公众性,即便他神秘低调,可他是个商人,自然也会有接触到他的人。
夏父难以理解,“只是带男朋友回来见见父母,有这么困难吗?”
夏子悠依旧沉默。
夏父想要深入追问的时候,一位佣人恭谨地来到夏父面前,“老爷,有您的传真。”
夏父随即起身前去书房。
两分钟后,夏母与夏子悠听见了夏父在书房内摔东西的声音。
紧接着,夏父森严着一张脸走出书房。
夏母连忙移至夏父身旁,担忧道,“怎么了?”
夏子悠抬眸望向父亲,眸光触及的却是夏父从未如此注视过夏子悠的凌厉眼眸。
夏子悠不禁身子一颤。
这一秒,夏父越过夏母径直来到夏子悠的面前,抬手便要给夏子悠甩去一个巴掌,然而,手持在空中,夏父终究没舍得甩出这个巴掌。
夏母惊恐地护在夏子悠面前,怒斥丈夫,“你这是怎么了?”
夏父停放在空中的手微微颤抖,声音压抑着愤怒,“你问问我们的宝贝女儿,她究竟都做了什么?”
夏子悠站在夏母的身后,一种不祥的预感开始形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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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分钟前,夏父收到了一份传真。
传真纸上皆是一些清晰的图片,图片内容是一个女人穿着性感睡衣自某酒店浴室步出的画面,还有便是昏暗的光线下男女交缠的隐约画面,图片最后还附注了一行文字——
X姓名门千金为了能够吸引某集团总裁,终以出卖肉体供年轻总裁发-泄求得上位。
传真纸上图文并茂的解释,仿佛将多日前夏氏夫妇所耻-笑的事难堪地摆在夏氏夫妇的面前,而夏子悠根本无法去解释,因为图片里的主角清晰地显示是她。
夏母眼眶微红,难以置信,“子悠,告诉妈咪,这一切与你无关…”
夏父只是沉默地抽烟,不愿多看夏子悠一眼。
夏子悠自知无法向父母解释清楚,只能请求父母原谅,“爹地妈咪,这件事情我可以解释,请你们一定要相信我…”
夏父颓然地看着夏子悠,失落地摇首,“难怪你认识一个这么有钱的姓谈的朋友,难怪你和谈易谦去酒店开-房却不敢让我们知道…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夏子悠奋力摇首,哽咽的声音试图解释,“爹地妈咪,事情不是这样的…”
夏母撇开首,失望道,“除非你告诉我们你和谈易谦是正常的男女朋友,否则…爹地妈咪很难再去相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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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谈易谦要来个华丽现身了,亲们记得抓紧收藏哦…
谈易谦向全世界宣布她便是他的女朋友!
夏子悠愣愣地靠在床头,双眸泛红。
这么多年来,她努力在父母面前做到一百分,却没有想到,这一次,她竟令父母如此的失望。
父母一定不会原谅她了吧?
思自此,夏子悠的心底便倍感难受。
忆起父母回房时的失落表情,夏子悠再一次起身来到父母门前。
“爹地妈咪…”她还是想要诚恳地同父母道一声歉意。
通常都会以极热络姿态出来开门的夏氏夫妇,今夜却都沉默地呆在房里,没有回应夏子悠。
夏子悠哽咽逸出,“爹地妈咪,请你们不要生气…”
夏氏夫妇依旧无动于衷。

最终,夏子悠依然是没有得到父母的原谅孤独回房。
靠着门板,夏子悠深深吸了口气以遏止心底的难受。
自小到大,她所做的任何一件事都努力让父母满意…她总在想,如果有一天,她的身份被揭穿,她被迫离开这么疼爱她的父母,那…至少在父母的眼中,她还是那个乖巧听话的“夏子悠”…可是,如今却让她的父母失望了…
眼泪凝聚在眼眶,夏子悠隐忍地咬住唇瓣,这一刻,她的脑海中闪过了谈易谦的身影。
是的,谈易谦是被外界传得像神祗一样的人物,她与谈易谦交往的消息怎么能够不令她的父母感到兴奋呢?
但是,她却撒下了这样的弥天大谎,甚至让一直爱要面子的父母颜面扫地…而她却不能拉着谈易谦告诉全世界她和谈易谦正在交往,即便连叫谈易谦配合都不可能。
她很清楚谈易谦的性格,他对她也许只是纯粹的情-欲发泄,绝不可能有丝毫的感情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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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整夜无眠…
清早,夏子悠早早便听见了父母在房门外叫唤她的声音。“子悠,子悠…”
正发愣看着天花板神思的夏子悠连忙起身,第一时间打开-房门。
夏子悠尚未看清楚父母脸上的表情,夏母已然伸手拥抱住夏子悠…
“呃…”靠在母亲的怀里,夏子悠一点都搞不清楚状况。
这时候,夏父带着歉意的感慨声逸出,“唉,爹地昨天怎么能那么大声凶你呢?都怪爹地太没用,总是那么容易轻信人…子悠啊,你要原谅爹地啊,爹地误会了你!”
夏子悠眼眸圆瞠,完全高不清楚状况。
夏母不舍地松开夏子悠,望着夏子悠的眸底溢满心疼,“宝贝女儿,今早电视新闻都已经出了…‘谈氏’代表谈易谦在电视上宣布你就是他的女友,早上我们家已经接到了无数通的祝贺电话呢…”
“什…什么?”
这一刻,夏子悠错愕到无法出声。
紧紧地抱着他
天呐,谈易谦怎么会在电视上宣布她就是他的女朋友?
夏氏夫妇沉浸在极度的兴奋当中,而夏子悠却惊异地愣在原地。
蓦地,一位佣人恭敬地来到夏父面前,“老爷,外面有位姓谈的先生说要见小姐。”
夏父自喜悦中回神,怔愕地询问佣人,“你说谁?姓谈的先生?”
佣人颔首,“是的。”
夏母屏着呼吸问道,“不会是谈易谦吧?”
夏子悠怔愣地摇首,难以置信。
“那快下去吧,别让谈总等太久…”夏母连忙扯着夏父下楼梯。
夏父亦命令夏子悠,“你快换件衣服下来,我们在厅里等你。”
夏子悠依旧定在原地,久久失神。

十分钟后,夏子悠换好衣服步下二楼楼梯。
远远地,谈易谦身着一袭剪裁合宜的墨色西装,淡而处之地坐在厅里的沙发上,嘴角含笑。
夏子悠怀疑自己的眼睛看错,直直地盯着谈易谦俊逸的脸庞。
谈易谦似乎感觉到夏子悠的注视,散发着迷蒙光芒的黑眸迎向她的。
“子悠啊,你快过来,谈总都等你很久了。”夏母见到夏子悠,忙热络地唤道。
夏子悠犹疑地移至沙发,直望着谈易谦的眼眸仍带着怀疑。
夏父催促,“你还不坐到谈总身边去…”
夏子悠身子微震,愣在原地。
这一秒,谈易谦已然起身,铁臂很自然地将杵在原地不知所措的夏子悠揽进怀中,低嗄而宠溺的声音逸出,“宝贝,对不起,昨天一直都在开会,所以没时间来拜访你的父母…”
谈易谦这些话无非是向夏氏夫妇解释夏子悠带“冒充”男友回来的原因。
夏子悠靠在谈易谦的怀中,思绪一片混乱。
夏母见夏子悠与谈易谦如此恩爱,不禁对丈夫使了个眼色,而后对谈易谦道,“谈总,你中午就留在我们家吃午饭,我去吩咐佣人准备一下…”
谈易谦礼貌地颔首,“谢谢伯母。”
夏氏夫妇随即识相的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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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分钟后,夏子悠拖着谈易谦来到夏家的花园。
未等夏子悠开口,谈易谦便已经用双手搂住夏子悠的腰身,俯首便想要亲吻夏子悠。
夏子悠别开首,轻轻挣扎谈易谦的怀抱,眉心蹙起,“你怎么来了?”
“应该我问你,发生了这么大的事,为什么不告诉我?”谈易谦依旧无形我素地楼着夏子悠,黑眸深凝着她精致的脸庞。
夏子悠惊愕地迎向他深敛的眸光,道不清分不明他说这番话的含义。
谈易谦轻柔地将夏子悠按压在怀中,低哑逸出,“是我的错,我不应该让你承受这样的委屈…”
靠在他结实的胸膛上,周身萦绕着属于他的好闻气息,她突然很委屈地抱紧他。
她再没有说什么,只是紧紧地抱着他,紧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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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离开令她感到失落
夜晚。
谈易谦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静默地浅尝着手中的红酒。
室内没有明显的光芒,只有城市的灯火照映那杯中摇曳的酒红液体,令人不觉感到诡异。
蓦地,轻微的脚步声移至谈易谦的身后,余姐恭谨的声音传来,“总裁。”
谈易谦平视着前方,语调平淡却难掩威仪,“说。”
“我们已经查到唐欣小姐的踪迹,只是…”余姐顿了顿,继续道,“唐欣过得不太好…这些年,唐欣小姐之所以会失去行踪,那是因为她十六岁的时候就被人口贩子卖到美国…”
听着余姐的叙述,谈易谦幽深的眼眸迸出凌厉,握着杯子的手狠狠捏紧,仿佛要将被子捏碎一般。
理解谈易谦此刻的心情,余姐抚慰道,“总裁请放心,我会尽快去美国将唐欣小姐接回来的。”
“不用了,我会亲自去一趟。”谈易谦冷声逸出,随即执起酒杯轻抿了一口,刚才的愤怒俨然已经自他的动作上消失。
余姐躬首,“是。”
往外移的步伐在移动了几步之后忽地停顿下来,余姐迟疑的回过身,犹豫着该不该将自己心底的疑问吐出。
“有事。”这一句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
余姐迟疑着,徘徊在说与不说之间,最后还是鼓起勇气逸出,“总裁,如果唐小姐回来了…您会如何对待夏小姐?”
谈易谦没有回答余姐,投向前方的阴冷光芒却已经告诉余姐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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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四季”酒店。
浴室内,男女狂野的原始律-动过后,谈易谦抱着夏子悠步出浴室…
谈易谦将夏子悠轻放在柔软的大床上,怜爱地吻了一下夏子悠依旧绯红的脸颊。
夏子悠羞赧地窝进被里,脑海中显然还是方才在浴室的狂炙激-情。
半晌,夏子悠自被窝中探出头,这才发现谈易谦不知何时已经换好衬衫,正站在镜前整理着领带。
夏子悠微微坐起身,疑惑道,“你要出去吗?”
谈易谦看着前方的镜子,薄唇淡淡逸出,“恩,去美国处理一点私事。”
“现在?”夏子悠错愕。
“恩。”
夏子悠坐直身躯,靠着床头,静望着他。
她知道她没有资格去询问他的私事,可这一刻,她却无法控制地逸出,“你要去美国多久?”
谈易谦的语调依旧轻淡,“半个月。”
夏子悠轻点了点头,没再开口,但是,心底却有一种说不上来的失落涌起。
几分钟后,在谈易谦准备离开的时候,夏子悠突然唤住他离去的身影,“易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