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要将照片放进日记,却无意间打开了这本尘封了许久的日记。
日记那一页像一个孩童用很稚气的中文写着——
我讨厌爹地妈咪,我想要余姨每天陪我…
很简短的一句话,却似乎透露着孩童在那个时候的所有心声。
这一刻夏子悠很清楚她手中拿着的日记是属于谁的,她没有继续看下去,而是将照片小心翼翼地夹进日记里,然后替他将凌乱的书房整理好。
…
十多分钟后,夏子悠回到房间。
房间的门同样只是虚掩着,她敲了一下门,轻轻推入。
房内没有开灯,她却能够感觉到他就在房里…
她随即打开灯,看见了坐在房间沙发上他。
“易谦…”
夏子悠先是唤了一声,然后朝他走去。
越靠近他,她越能感觉到鼻息内有着一股红酒味道,她走过去的时候才知道,地上竟已经倒着两个红酒瓶子,而他的手中也正执着一杯深色的红酒。
“老公,你怎么喝酒了?”
夏子悠蹲下身子,将两个红酒瓶放在了一旁。
谈易谦执起酒杯,啜了一口。
夏子悠抬眸看向谈易谦,发现他的眼眸已经醉到迷离,眸底还有隐约的水光。
夏子悠夺过谈易谦手中的红酒杯,试图将谈易谦从沙发上扶起来,“老公,你今天输了血,不能喝酒…”
谈易谦已经醉了,全身瘫软。
看着谈易谦此刻借酒消愁的样子,夏子悠的心底是止不住的心疼。
谈易谦的声音悲怆,沙哑逸出,“老婆,我对余姐是不是做错了…”
她从没有听谈易谦提到“错”这个字,今夜他却是这么悲凉地说着他从未说过的话…
夏子悠的心揪得很紧,她环抱住谈易谦,哽咽道,“老公,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谈易谦渐渐地闭上了眼眸,似乎已经完全沉浸在醉意之中。
许久以后,夏子悠慢慢地放开谈易谦,看着他额头上渗出的汗水,她走进浴室,拧了一条温热毛巾替他擦拭。
蓦地,她唤来家里的两名佣人,将他挪到了床上。
坐在床沿,她替他擦拭着不断冒出的汗水,悉心地照顾他。
他似乎睡得很不安稳,睡梦中都紧紧地拧起了眉心。
等到下半夜的时候,他额上的汗水终于没有再冒出来,但是他的眉心依旧拧着。
她知道他此刻的梦境中会有什么,她紧紧地握着他的手,不时伸手展平他眉间的褶皱,想要让他能够舒服一点。
她照顾了他整整一夜,直到天亮的时候她才趴在他的身上睡着。
…
翌日。
夏子悠是在床上醒来的,当她睁开眼的时候已经天方大亮。
她猛地坐起身,紧张地看向身旁的位置,他已经不在,床上似乎只剩下他昨晚睡过的痕迹…
夏子悠起身,换了身衣服,用最快的速度洗漱,然后来到一楼。
佣人见到她恭谨地迎了上来,“少夫人。”
夏子悠问,“易谦呢?”
佣人回答,“少爷和老爷夫人一早就出去了,似乎是去处理余姐的身后事,不过,少爷有嘱咐少夫人就呆在家里,别担心。”
夏子悠愣愣地点了下头,随即坐在了厅里的沙发上。
她兀自沉浸在思绪中,脑海杂乱一片。
这时候…
“妈咪…”
了然从花园里奔进大厅,天真活泼地凑到了她身边。
夏子悠将了然抱坐在了沙发上,轻声道,“言言,怎么一头大汗从外面跑回来了呀?”
了然开心道,“干爹带言言在花园玩啊…”
夏子悠刚疑惑罗伯特何时来了谈家,罗伯特高大的身影就在此刻迈进别墅大厅。
了然甜甜唤道,“干爹!”
罗伯特的眸光驻留在夏子悠的身上,他走了过来,在夏子悠的对面坐下。
夏子悠微笑,“你怎么来了?”
罗伯特轻松道,“来找你的,不过来的时候听佣人说你在休息,我就没敢打扰,所以带我的干女儿在花园里玩了一圈。”
夏子悠正色问道,“哦,有事吗?”
罗伯特笑道,“有事,来问问你对婚礼延迟的看法。”
夏子悠淡淡道,“我没有意见,即使易谦不这么做,我也会这么做。”
“终究是委屈了你…不过呢,你放心,我已经跟那些媒体打过招呼,就算是延迟婚礼,也不会对你和易谦有负面影响的。”
夏子悠感激道,“谢谢你。”
罗伯特深望着夏子悠,“你我之间不需要说这些…对了,我来的时候听说易谦和伯父伯母亲自出去给余姐选墓地去了,想来余姐的离开对整个谈家来说是很严肃的事,你怎么没有一起去?”
夏子悠垂下眼帘,“我在睡觉…”
“你怀着身孕,昨天也累了一天,的确需要好好休息。”
“罗伯特,我…”
“恩?”
夏子悠迟疑了一番,缓缓吐出,“余姐之所以出事是因为我…”
罗伯特怔愕,“你为什么会这么说?”
夏子悠哽着声道,“谈易谦是为了我才让余姐不准再踏进洛杉矶的,余姐因为承受不住这样的打击,在精神涣散的时刻遭遇车祸。”
“你这个傻瓜…”罗伯特怜惜道,“余姐出事是桩意外,谁也不想…何况余姐这人一向都偏执,她对你也一直都没有好感,易谦根本没有做错,你更不需要自责!”
夏子悠试图解释,“其实余姐以前不是这样的,她对我很好…”
罗伯特耐心安慰,“你别多想,这一切都是余姐一直以来都没有走出对你的误解…伯母和谈心可以放下对你的成见,她为什么不能?还有,她对你的误解始终都是源于三年前你对易谦的指控,可我比任何人都清楚,你在马累的那两年都在痛苦和懊悔中度过…就算之后你被金泽旭利用,那也是情有可原,毕竟金泽旭曾经在你的生命中充当着最重要的人,他想要利用你对付易谦是你始料未及的…”
夏子悠咬着唇,嘶哑逸出,“为什么你每次跟我说的话都是这么好听?”
罗伯特淡笑,“因为我站在客观的立场看待所有的事…子悠,相信我,余姐的离去只是一个意外!”
夏子悠轻轻点了下头。
“乖,别想太多了…易谦会处理好这些事的,你现在怀着身孕,更不能情绪起伏,否则会让易谦担心的。”
“我知道了…”
听见她的回应,罗伯特这才松了口气,“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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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局(6)宝贝,我爱你!!(6000+)
更新时间:2012-8-23 6:39:50 本章字数:7127
夏子悠在家等待了一天,直到傍晚时分,谈氏夫妇回来了,但是,谈易谦却没有跟着谈氏夫妇一起出现。
由于谈氏夫妇的神情看起来都颇为沉重,夏子悠没敢去问他们谈易谦的行踪,只是默默地跟他们一起用餐。
晚餐结束后谈氏夫妇就一起回了房,而夏子悠的沉默和失落皆被同桌用餐的夏母看在眼底。
夜晚,当夏子悠去儿童房看完了然后,在走廊上她遇见了等她的夏母。
夏子悠扫去阴郁,微笑视母亲,“妈咪,您是来找我的吗?饫”
夏母慈爱道,“妈咪想跟你聊聊天。”
夏子悠上前扶住母亲,“好,去我房间。”
母女两来到房间,在床沿上坐了下来癌。
夏母先是叹了口气,然后缓声开口,“易谦今晚没回来。”
夏子悠轻点了下头。
夏母问,“你不给他打个电话?”
“不了,这个时候他可能想要静一静。”
“就算想要静一静总不能跟你连声交代都没有吧?”
“他不是这样的性格,他可能在思索余姐的事。”
“我今早碰到罗伯特了…他跟我说,你现在的状态不是很好,他有些担心你,希望我看着你…子悠,你跟妈咪说实话,余姐离世这件事,你是不是有了心理负担了?”
夏子悠如实吐出,“我的心理负担远不及他。”
夏母语重心长道,“子悠,听妈咪的话,别纠结余姐的死了…易谦此刻的心思妈咪能理解,你让他独自冷静是可以的,但是,你千万不要因为余姐的离世而产生自责和愧疚,这样对你和易谦的感情是极其不利的。”
“我知道。”在和他经历过这么多的事以后,她不会是一个处事武断的人。
“这就乖了,等会儿给易谦打个电话,彼此敞开心扉谈谈对余姐离世的态度,别将疙瘩搁心里,知道吗?”
“恩。”
“两人相处的道理妈咪就不多说了,你打完电话就早点歇息,别累着自己影响肚子里的孩子。”
“好。”
夏母离开后,夏子悠拿起了床头柜上的手机。
她几番想要拨打谈易谦的手机号码,却最终都没有按下拨号键。
在夏子悠叹了口气准备进浴室洗洗睡的时候,卧室的房门突然传来了门锁扭动的声音。
夏子悠静在了原地,屏着呼吸,看向房门。
这一秒房门开启,来人正是夏子悠心底期盼的人…
彷佛没有料到夏子悠这么迟还没有睡,谈易谦将西装外套和车钥匙扔到了一旁,朝她走去的时候边亲昵地唤,“老婆…”
夏子悠怔在原地,眼眸直直地看着他。
谈易谦搂住她的腰,轻声问道,“怎么还没有睡?”
夏子悠跟着用双手圈住谈易谦,小声道,“在等你。”
谈易谦用额头抵着夏子悠的额头,歉意道,“对不起,白天忙着其他事,晚上回公司处理了一些公事,这才回来晚了。”
夏子悠惊异,“你在公司处理公事?”
谈易谦调侃,“不然你以为你老公去哪了?”
夏子悠低低逸出,“我听佣人说你一早就跟公公婆婆出去了,我以为你…”
谈易谦轻笑,“傻瓜,余姐的身后事我已经命景尧在处理,早上我只是陪着家里的两个老人去看余姐的墓地…一早原想带着你一起去的,但是看你睡得很熟,也就没有叫醒你。”
看着谈易谦俊颜上呈现的温雅笑意,夏子悠突然悲怆吐出,“老公,余姐的事,我很抱歉…”
谈易谦不悦地拧其眉心,“你胡说些什么?”
夏子悠哽咽道,“是我一直以来都没有办法打开余姐的心结,这才会酿成余姐的悲剧…”
谈易谦啄了啄夏子悠的唇,“你这个傻瓜,若是再说这样的话,我会打你屁股!”
夏子悠红着眼看着谈易谦。
谈易谦轻轻握住夏子悠双肩,将她按进怀里,低哑道,“余姐的事不关你的事。”
“可是…”
谈易谦倏然将夏子悠抱了起来,然后轻轻抱放在床上,他跟着躺下,由后拥着她,沉声道,“我不想再听说自责的话,更不想让我们的话题只围绕着一个已经死去的人…”
夏子悠沉默。
谈易谦伸手让夏子悠枕在他的手臂上,低沉的嗓音沙哑,“我想你陪我睡觉…好好睡一觉。”
夏子悠转过身子,伸手抱住谈易谦。
谈易谦径直吻着夏子悠的耳垂,在她的耳际轻吐,“老婆,婚礼延期的事…对不起,我保证我会弥补给你。”
“别这样说,我赞同你这样的决定。”
谈易谦捧起夏子悠精致的脸庞,“今早看着你趴在床边睡着了…你告诉我,昨晚是不是照顾了我一夜?”
夏子悠点头,如实道,“你昨晚喝了好多酒…”
谈易谦轻轻吻了一下夏子悠的额头,“老婆,有你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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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夏子悠在谈易谦的臂弯中醒来。
她睁开眼的时候他正睡得很熟,她知道他累了…
未免吵醒谈易谦,夏子悠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然后进了浴室洗漱。
当夏子悠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她突然被人拥进了怀里。
那人自然不用说就是谈易谦…
谈易谦头抵着她的削肩,在她耳畔低喃,“你去哪了?”
夏子悠拍了拍紧拥着她的某人,“你醒了啊…”
谈易谦霸道道,“以后没我的准许,我不准比我早起来…”
夏子悠怔愣,“为什么?”
谈易谦缓缓吐出,“没有抱着你,我睡不着。”
夏子悠甜甜一笑,“好啦,你快去睡吧…我每天都有大把时间睡觉,自然是很容易早醒的,时间还早,你再睡会儿。”
谈易谦含糊道,“你陪我…”
“不要啦…公公婆婆还有妈咪可能已经起床了,我想陪他们一起用早餐,等会儿顺便送言言去学校。”
谈易谦拧其眉心,“送言言去学校的事自然会有人做,你大的肚子,不方便。”
夏子悠弱弱道,“可是我答应言言每周至少送她去学校一次…”
谈易谦不悦,“女儿跟你提出这样的要求?”
夏子悠立即摇首,“不,是我答应言言的…你看看言言现在每天都得去学校,一去就是一天,加上我现在怀孕,婆婆说我这不能做那不能做,也不能陪言言玩,我很怕等我生了两个宝宝,分给言言的时间越来越少,我不想言言到时候不要我了…”
“好吧,你答应女儿的这件事,我帮你做到。”
“恩?”
“由我送她上学。”
夏子悠双眸瞠大,“真的吗?”
谈易谦俊颜和悦,“貌似不想跟女儿疏离关系的人不是只有你一个。”
夏子悠被谈易谦的话逗笑,“恩。”
…
夏子悠是被谈易谦搂着一起下楼的。
几个老人都已经早起,了然正赖着要外婆给她喂饭…
看见谈易谦和夏子悠,几个老人皆很高兴,忙让佣人将早餐给他们准备好。
谈氏夫妇的脸上彷佛已经没有了昨日操办余姐身后事的沉重,他们的心情明显好转,不时跟夏母寒暄闲聊。
“爹地妈咪…”
了然看见父母,很是开心。
夏子悠微笑对女儿道,“等等爹地送你上学哦!”
了然眨巴着大眼睛,期盼道,“真的吗?”
“恩。”
了然精明地问,“那爹地不去公司吗?”
夏子悠回答,“你爹地今天在家里陪妈咪,他不去公司。”
“耶…”
夏母笑道,“瞧把你开心的,快来,吃最后一口饭。”
谈母看着孙女道,“亲家你再多待些时间,我看我的孙女会连我这个奶奶都不要了…”
谈父乐呵呵道,“无妨,她跟谁亲都一样。”
谈易谦此刻不冷不淡地看着了然,威仪的声音传来,“这么大了,怎么还要人喂你吃饭?”
夏母道,“没关系的,她还小嘛…”
谈易谦盯着女儿,“不准,自己吃。”
夏子悠拉了拉谈易谦的衣服,“呃,你干嘛那么凶女儿?”
谈易谦凶起人的样子的确是有几分可怕的,了然顿时乖乖地从夏母的手中将碗拿了过来。
看着了然默默扒着饭好不可怜的样子,在场的几个老人同时笑了出声。
夏子悠狠狠瞪了谈易谦一眼,然后就跟了然坐在了一起。
几个老人看见这样的画面脸上的笑意更浓…
总而言之,今天早餐的气氛是那么的安逸和温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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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完早餐谈易谦就送了然去学校了,由于谈母要陪着谈父去医院例行检查,偌大的厅里就只剩下了夏母和夏子悠。
夏母喜悦道,“看来你昨晚睡得很好,脸色也比昨天好多了…”
夏子悠腼腆一笑,“恩。”
夏母问,“是你昨晚给易谦打电话了?”
“不,他回来了。”
“哦?”夏母好奇问道,“他怎么说?”
夏子悠回答,“他没有跟我多提余姐的事,他希望我不要多想。”
夏母兀自点头,“这样才好,懂得替你着想…看来是雨过天晴了,你看谈氏夫妇两的心情,似乎也恢复过来了。”
“…恩。”
夏母关心问道,“怎么看起来你还有心事。”
夏子悠将心底的话道出,“余姐的事无论谈家人如何看待,我终究必须承担一部分的责任…”
夏母抚慰道,“谈家人选择跟你和和乐乐,自然是不希望你这样多想…听妈咪的话,余姐的事就这样翻篇过去,妈咪会留在谈家陪你,直到你嫁给易谦。”
“恩,谢谢妈咪。”
…
谈易谦送了然去学校后很快就回来了…
夏母很是识趣,立即就闪离,将偌大的厅留给小两口。
在大厅里,谈易谦也几乎是毫不避讳就揽着夏子悠。
夏子悠拍了拍谈易谦放在她腰上的手,脸色羞赧,“很多佣人在呢…”
谈易谦冷淡地对站在周围的佣人道,“你们都下去吧!”
佣人们顿时消失无影。
这回谈易谦更是将夏子悠抱在了腿上,像每一次在房里亲密一样,彼此耳鬓厮磨。
“喂…你正经一些,我有话跟你说。”
谈易谦从夏子悠的颈项里抬首,“恩?”
夏子悠看着谈易谦,一派正色地问,“余姐的葬礼你们定在什么时候?”
提到这个话题,谈易谦的语调似乎沉了下来,“你不需要参加。”
夏子悠摇首,“不,我一定要参加…”
“我怕你胡思乱想。”
“我不会的,我保证…但如果你不让我参加她的葬礼,我会更加无法心安理得。”
谈易谦最终妥协,“好吧,听你的…”
夏子悠点头,“谢谢老公。”
见老婆此刻很好说话,谈易谦正想要索吻…
孰料,一阵脚步声传来,罗伯特的声音响起——
“呃,真是不好意思,我来的很不是时候。”
刚他入谈家大厅的罗伯特嘴上说着道歉,眼眸却毫不避讳地看着眼前的画面。
见到罗伯特,夏子悠立即从谈易谦的腿上起身,她尴尬地红了脸,“呃…罗伯特。”
谈易谦靠在沙发,一脸不悦地看着罗伯特。
罗伯特调侃道,“其实你们可以继续不用顾忌我的…我来就是跟你们说件事,马上就走。”
夏子悠问,“你不坐坐吗?”
“不了,我来是跟你们说,我父亲看得我很紧,我来洛杉矶三天了,他逼着我回去…他近期身体不是很好,我想多留在利雅得照顾他,你们的婚礼我想一时半刻也是不会举办了,等你们重新挑好日子再通知我,我必须先回利雅得了…”
夏子悠关心问,“你父亲生病了吗?”
罗伯特不耻道,“谁知道是不是真的,他总是能想出各种招数逼着我回去…”
夏子悠轻笑,“你父亲听起来很可爱。”
“那你有机会再来利雅得,我替你介绍…”
谈易谦起身,兀自揽着夏子悠的腰,冷肃道,“不用了,她没空去。”
罗伯特挑眉,“谈大总裁,你的占有欲未免也太明显了吧?”
夏子悠甜甜笑道,“等我生了宝宝,我就跟易谦一起去。”
罗伯特抱着胸,得意地看着好友,“好啊!”
谈易谦脸色冷峻。
夏子悠拉了拉谈易谦,“老公,你说好吗?”
谈易谦冷峻的俊容瞬间转为疼惜,“好,你说了算。”
罗伯特无趣道,“就不看你们夫妻恩爱了,我父亲亲自派人来接我,我得走了…”
夏子悠微笑,“好的,你一路小心。”
“恩。”
罗伯特转身正欲离开,夏子悠好像突然想起什么事,她唤道,“等等,罗伯特…”
罗伯特转过身,问,“子悠,你还有什么事吗?”
夏子悠挣开谈易谦,移至罗伯特面前,轻声问道,“心姐呢?我这两天都没有看见她,我知道她一定是去找你了。”
罗伯特平静道,“她现在在车上等我。”
“恩?”
罗伯特将眸光睇向别墅花园外的大门。
夏子悠顺着看了过去,的确,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那里,那摇落的车窗下隐约能够看见谈心的身影。
夏子悠问,“你决定带心姐去利雅得吗?”
罗伯特点头,“恩。”
“你有什么想法?”
“我的想法就是我和她之间终需要做个了断,正如你说的,无论什么结果,我都不应该再耽误她的时间。”
“恩,答应我,一定要好好照顾心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