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楚罗伯特后,夏子悠怔愕,“罗伯特,你怎么会在这儿?”
罗伯特一边替夏子悠搓热着双手,一边不悦地逸出,“你还敢说,你明明告诉我说身体不好要呆在医院休养一段时间,可我前几天去医院看你,医生却告诉我你已经被谈伯父接回了谈家,我打你手机你不接,我于是去谈家找了你几次,可谈家的那些佣人却跟我说你并不想见我,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吗?幸好我刚刚开车乱逛的时候看见谈家的司机载着谈伯母自医院的方向驶了出来,我这才会溜转到医院这边…”
这一秒,夏子悠伸手推开罗伯特,痛苦逸出,“你不要再管我了,好不好?”
罗伯特因夏子悠突然间的推拒动作而后退了一步,疑惑问道,“子悠,你怎么了?你是不是在怪我没有经过你的同意就带你来了洛杉矶?”
夏子悠用力摇首,“罗伯特,我求你不要管我了,求求你…”
罗伯特一派肃然,“我怎么能够不管你,是我将你带来洛杉矶的…你告诉我,是不是易谦又欺负你了?如果是,我现在就去找他算账。”
“不是,不是,不是!!”夏子悠连续道出三声,然后慢慢地蹲下身子,好似难以承受般地环抱住了自己瑟瑟颤抖的单薄身躯,哽涩逸出,“全世界最天真的人就是我,我活该被蒙在鼓里,活该像个傻子被人家耍得团团转!!”
------------------------------------------------------------
亲们啊,年会马上就要结束了,冰很快就恢复正常字数的更新…很多亲们都忘了在小角落等数月票的冰冰,千万别忘了冰这个月得上月票榜啊,喜欢此文,相信冰冰能诠释好此文,那就不要吝惜你手中的票票哦!
我前妻有了孩子跟你有什么关系?(4000+)
更新时间:2012-7-15 8:53:13 本章字数:4436
罗伯特跟着蹲下身子,轻扶住夏子悠颤抖的单薄身躯,紧张问道,“子悠,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夏子悠将首埋进膝里,痛苦着,却什么都不说。
罗伯特眉心蹙紧,“你不告诉我,一定是和易谦有关,我现在就去找他!”
罗伯特说着便起身,这一瞬,夏子悠自膝间抬首,她用力拽住罗伯特的手臂,乞怜般的逸出,“我求求你别再管我的事了,行吗?”
罗伯特脸色铁青,“真的是易谦在欺负你?帼”
仅仅只是提到他的名字,她的心头却传来加剧的疼痛,这是连冷夜寒风都无法冻麻的犀利痛楚,她终于崩溃地怒骂逸出,“罗伯特,你可不可以不要再提这个混-蛋!!”
从没有见过夏子悠在人前显露出如此低落的情绪,罗伯特身子一震,滞在原地。
夏子悠缓缓地垂下眼帘,紧紧地咬着唇瓣,再也没有说话嫡。
几秒后,罗伯特轻轻地将夏子悠按进了怀里。“对不起,我不该自以为是带你来洛杉矶的…”
夏子悠仿佛已经无法支撑住自己的身子,任由罗伯特的温暖包裹着她,她失去依靠般地靠在罗伯特的怀里。
罗伯特抚慰地轻拍夏子悠的脊背,缓柔逸出,“我什么都不说了,以后也不会说了…”
夏子悠闭着眼靠在罗伯特的怀里,毫无生气的声音逸出,“我想回家…”
罗伯特立即点头,“如果你愿意,我现在就送你回Y市。”
夏子悠好似突然想起什么,倏地摇首,“不,我还不能回家…我累了,我想休息。”
罗伯特颔首,“好,我现在就送你去酒店…”
夏子悠没有拒绝。
罗伯特随即按下车钥匙,一手打开车门,一手拥着夏子悠坐入车厢…
或许是因为身心已经疲累到再也无法支撑,夏子悠在坐入车厢的那一刻便已经靠在罗伯特的怀里疲累得沉沉地闭起双眸。
罗伯特本欲离开后座到驾驶位前开车,却倏然发现夏子悠已经在他的怀里睡着,罗伯特于是选择安静地坐在了后座,然后静望着夏子悠睡得并不安稳的美丽脸庞,他轻轻地将夏子悠拥紧,让她得以拥有最舒适的姿势靠着他。
…
距离车子远远的地方,谈易谦颀长挺拔的身影站在了医院门外的一片黑暗之中,他的视线内是罗伯特停驻在路旁的那辆车,自然,罗伯特此刻正拥着夏子悠坐在车内。
蓦地,从医院里走出了一抹纤长美丽的女性身影,她来谈易谦的身后,顺着谈易谦的身影望向远处那辆停驻在路旁的昂贵私家车,她缓声逸出,“看来罗伯特对子悠一定会很好…”
来人是单一纯!
谈易谦暗黑的眸光牢牢地锁着前方,薄唇淡漠开启,“谁准你不经过我的同意自作主张?”
单一纯望着谈易谦挺拔昂然的背影,平静逸出,“刚才在病房里我就已经听到你跟子悠的对话…没错,是我跟医院串通,让医生故意将我‘怀孕’的时间透露给夏子悠的。”
谈易谦倏然转身,阴鸷般的黑眸狡黠地盯着单一纯。
单一纯望向谈易谦在黑暗中依旧掩饰不住的俊美脸庞,缓缓逸出,“易谦,你是舍不得了,对吗?”
谈易谦眉心一锁,眸光阴冷扫向单一纯,“你该知道忤逆我的结果…如果下一秒你找不到合理的理由跟我解释,我会让你因为这次的自作主张而付出代价!”
这一秒,单一纯毫不畏惧地逸出,“我给你的合理解释就是——我已经帮你做到让子悠对你彻底死心!!”
谈易谦不悦地半眯起眼眸,“你说过,你需要做的只是做我命令你做的事。”
单一纯深深望进谈易谦的眸底,以成熟女人的口吻道,“易谦,我想你还是不够了解女人…如果你以为仅仅靠着我假装怀孕的消息和你对子悠的冷酷无情,你最终就会得到你想要让夏子悠对你彻底死心的结果,那我可以以女人的立场告诉你,你这么做到最后只会是在子悠伤痕累累的心上再增添一道伤痕,却不能够做到让夏子悠彻底忘了你…因为在子悠看来,你们的婚姻破裂是双方的原因,你在离婚以后跟自己喜欢上的女人交往,你并没有做错什么,所以子悠没有理由去怨你…这么一来,你对子悠所制造出来的‘伤害’,换来的至多只会是子悠对你的失望,她会逃避跟你见面,但她的心依然无法做到摒弃你…所以,如果你想要让子悠对你彻底死心,你应该做的是让她有怨你、恨你的理由,只有当她已经心灰意冷,提起你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只是感觉到厌恶和痛苦,她才会对你彻底死心…显然,刚才听着你和子悠的对话,我想我已经替你做到了。”
谈易谦冷嗤,“你自以为了解我?”
单一纯坦然回答,“不,我不了解你,甚至到现在我也不知道你要推开子悠的理由,可是每一次看着你违背着自己的心意对夏子悠做出冷情决绝的态度,我的心都揪得很疼,因为每一次子悠难受的时候,你眼中所隐藏的疼痛都要比子悠转身离开时所承受的疼痛要高出千倍万倍,我心疼你,所以,我不愿意你承受这样的疼痛…既然你已经决定彻底将子悠推离,心却又十分舍不得,那么我只能用先斩后奏的方式逼着你狠下心。”
听完单一纯的叙述,谈易谦没有丝毫表情,但幽暗的黑眸却诡异地眯成了一条线。
感觉到谈易谦的全身散发着肃冷,黑眸亦森冷得令人害怕,单一纯吞噎了一下口水,身子因恐惧而怔怔地后退了一步。
谈易谦嘴角噙着一抹冷笑,“你不是不怕我吗?”
单一纯鼓起勇气驻足原地,“不,我一直都怕,但我知道你不会迁怒于我,因为你比任何人都清楚,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
谈易谦嘴角的笑意愈浓,却带着十分的危险。
单一纯实则害怕看到谈易谦这样难得一笑的表情,她恐惧着却强硬地命自己站在原地。
就在单一纯以为谈易谦会对她做出什么惩罚的时候,罗伯特的车却倏然传来了一道车门开启的声音。
两人的眸光同时转向路旁。
原来,罗伯特请来了一位代驾司机,此刻司机正打开车门坐进驾驶位,并发动了引擎。
单一纯没有想到罗伯特对待夏子悠竟会如此的细心…
罗伯特请代驾司机来驾车的原因很显然是为了夏子悠…
罗伯特害怕他挪开身子到驾驶位去开车就会影响到在他怀里睡着的夏子悠,所以他宁愿请来代驾,也不愿意自己移动分毫…
看着徐徐离去的车影,单一纯淡淡地逸出“你一直都想要让罗伯特来照顾子悠,我想今晚你也已经达成了…”
谈易谦俊颜上的表情并没有明显的情绪,他平淡逸出,“看来我一直小看了一个心理医生的能力!”
单一纯正色回答,“可惜我能够猜到别人的心思,却永远也猜不到你的心思。”
谈易谦没有再回应单一纯,兀自迈开步伐。
对着谈易谦冷傲离去的背影,单一纯出声问道,“我今晚需要留在医院继续演戏吗?”
谈易谦轻缓逸出,“如果罗伯特今晚就会来找我,我想你的戏份也该自此结束了。”
…
二十分钟后,估摸着罗伯特或许已经回到酒店,单手插着裤袋立于办公室落地窗前的谈易谦,拿出手机拨下了夏子悠的手机号码,不过,不等手机接通,谈易谦便已经挂断电话。
-----------------------------------------------------
罗伯特来洛杉矶后一直都是下榻在谈易谦的“LLD”酒店,所以,此刻,罗伯特替夏子悠在“LLD”酒店他隔壁的房间开了一间套房。
夏子悠睡得很沉,连罗伯特将她轻放在床上的时候她也不曾清醒。
罗伯特见夏子悠穿着衣服躺在床上并不舒服,他随即打电话叫来了酒店的侍者替夏子悠换了身睡衣,当然,侍者在替夏子悠换衣服的时候,他一直都站在套房门外。
待侍者离开后,罗伯特这才走进夏子悠的房间,然后坐在床沿,静静地看着夏子悠熟睡的容颜。
倏地,夏子悠的手机铃声传来。
未免吵醒夏子悠,罗伯特立即伸手拿起夏子悠的包包,拉开包包的拉链,罗伯特刚找出手机,正准备替夏子悠看看是谁,却突然发现手机铃声静止,而显示在夏子悠手机屏幕上的却是一串陌生的号码。
罗伯特以为是对方打错了夏子悠的手机,他随即将夏子悠的手机放进包包,但是,在他将手机放进夏子悠的包包的那一刻,他却无意间看见了夏子悠的包包中放着一份印着“协议书”三个字的崭新文件。
或许是“协议书”这三个字太容易激起人的敏感神经,罗伯特随意地翻了一下。
谁也没有想到,罗伯特竟好巧不巧地翻到了协议书的内容的那一页…
看完协议书内的所有内容,罗伯特倏然紧握起了双拳,然后撕碎了这份协议书,下一秒,罗伯特抄起车钥匙,愤然起身。
…
谈易谦在打完那通他根本就没有想过要去接通的手机后就静静地坐在了办公室内唯一的沙发上,品茗着最新买的八三年的拉菲。
不出谈易谦的预料,仅仅不到半个小时,谈易谦的办公室房门就已经被罗伯特给狠狠推开了。
谈易谦平静地放下酒杯,假装惊愕,“这么晚了,你怎么会来?”
罗伯特将一记重拳打在身旁的墙面上,因愤怒而涨青了脸,咬牙逸出,“谈易谦,你还是人吗?你居然逼着子悠拿掉孩子,你难道不知道子悠的身体根本无法承受这样的痛楚吗?”
谈易谦执起桌面上的红酒杯轻轻摇晃,仿佛并不在意地逸出,“我去问过医生,医生说她四五个月后做引产手术不会有太大问题。”
罗伯特拳头攥紧,努力隐忍着怒气逸出,“且不论引产手术对子悠的身体伤害会有多大,就算四、五个月子悠的身体能够做引产手术,但孩子已经在子悠的肚子里成形,你难道就能够眼睁睁地看着这有手有脚的孩子被父母强制地夺去生命?”
谈易谦将眸光从酒杯上移开,瞥向罗伯特,淡淡逸出,“请你注意,我和夏子悠是达成共识的,我并没有勉强她。”
一个动怒,罗伯特俯身揪紧谈易谦的衬衫衣领,“谈易谦,你给我清醒一点,我知道这绝不会是真实的你,你跟我去向子悠解释…”
谈易谦锊了锊自己的领子,“你放手!”
罗伯特愈加揪紧,“你不给我个说法,我今晚就跟你耗在这儿。”
谈易谦哼了一声,“我真的很好奇,你大半夜的跑到我的公司,居然跟我谈我前妻的事?罗伯特,我问你,就算我前妻有了孩子,这和你究竟有什么关系?”
要的就是一个可以保护你的人 (6000+)
更新时间:2012-7-16 19:16:19 本章字数:6441
谈易谦的问话怔住了罗伯特。
罗伯特紧握着谈易谦领子的手渐渐放松。
谈易谦倏地又淡然开口,“你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感情的事勉强不得,夏子悠也清楚这个道理,为什么你要逼着我和她钻牛脚尖?”
罗伯特松开了谈易谦的衬衫领子,压下因愤怒而粗喘的情绪,语调慢慢转入平静,“我不是想要逼着你们钻牛脚尖,而是我知道你们都不可能放弃对方,我不想你们因为一时之气而做出错误的决定…”
谈易谦沉着声反问,“我们认识这么多年,我何时做过一时之气的举动?岽”
罗伯特再次怔然。
的确,在罗伯特的印象中,谈易谦不论做任何事都是深谋远虑、运筹帷幄,这个世界几乎没有谈易谦会因为一时之气而去做出的冲动决定…至少,罗伯特跟谈易谦认识这么多年来,罗伯特没有见过。
然而,罗伯特依旧不愿意信服,“但是你不会这么快就喜欢上单一纯的,我了解你,你不可能对单一纯动心…皿”
谈易谦以正色语气解释道,“我曾经也认为我不可能对她动心,但事实证明,人的心会变,尤其是当你知道你所在意的女人其实根本就不适合你的时候,你就会去寻找那个真正适合你的女人,而单一纯就是那个真正适合我却一直被我忽略的女人。”
罗伯特最后一次问,“易谦,你对子悠,真的已经毫无感觉了吗?”
谈易谦点头,“在我和她短暂的那段婚姻里,她已经消磨掉了我所有的耐性和感情…我曾经给过她选择,她若希望跟我走下去,我当然不会辜负她,那是我对她的承诺,但她已经做了离婚的选择,我想我不愿意再回头,她也不会愿意。”
此刻,谈易谦和罗伯特并不知道,谈易谦说这一番话的时候,夏子悠就站在谈易谦的办公室门外。
空荡的九十八层安静得连根针落地的声音都能够听得极为清楚,何况谈易谦和罗伯特的争执在夜间显得是那么的洪亮,所以,他们的对话已经悉数进入夏子悠的耳际。
靠在谈易谦办公室门外的墙畔,夏子悠的脑中不断的重复谈易谦刚才所说的那句话——在我和短暂的那段婚姻里,她已经消磨掉了我所有的耐性和感情…
在夏子悠神色恍惚地靠在那冰冷的墙面时,办公室里属于罗伯特的声音再次传来…
“就算你对子悠已经没有感情,你也不应该残忍地逼子悠拿掉你们的孩子…那是一条生命,他的存活不会影响到你和一纯的未来,你为什么要这么伤害子悠?”罗伯特终究在无可奈何中选择了信服,他保持冷静地问道。
谈易谦缓声道,“我想你还不知道一件事…一纯她有了身孕,但就在你来找我的今夜,夏子悠已经害她失去了我和她的这个孩子…此刻我能够平心静气地跟你讨论夏子悠,是因为正如她所说,那是我欠她的…我不能说我对她问心无愧,但她怀孕的事已经影响到我和一纯现今的生活,如果我允许她继续留下这个孩子,将来我和她之间势必会再牵扯不清,那么,这对于一纯又是否公平?”
罗伯特终于明白了谈易谦不能够允许夏子悠生下孩子的原因…
单一纯有了身孕,更即将和谈易谦步入婚姻,但夏子悠怀孕的事实却破碎了单一纯的梦,就算再大方的女人也不可能接受自己的丈夫和前妻再有孩子的事实…所以,谈易谦只能忽略了夏子悠替单一纯考虑,当然,这样不能责怪谈易谦,毕竟每个人都会选择保护自己爱的人,谈易谦如今喜欢的是单一纯,忽略夏子悠自然也变得无可厚非。
思索自此,罗伯特问,“你说子悠害得单一纯没了孩子,这是怎么回事?”
谈易谦好似因为这件事而心情欠佳,淡淡道,“这件事我不想再提,你可以回去问夏子悠。”
罗伯特再问,“你如今关心的只有单一纯,你有想过子悠的感受吗?就算她对你也已经心灰意冷,但她已经是一个孩子的母亲,以她的善良,她怎么可能会允许自己那么残忍的拿掉她肚子里的孩子?”
谈易谦不悦地微微挑眉,“不要将我说得那么无情无义,我从没有允许她有这个孩子,事情发展到今日我和她都有责任…还有,我和她商议过了,她已经答应拿掉孩子,不是吗?”
罗伯特点头,“她是答应了,可那是因为她没有选择,我想此时此刻她的心里一定很难受,每一个女人都会不顾一切地保护自己的孩子,这是母爱的天性…还有,五个月以后你让她做引产手术,你有考虑过她五个月以后的心境吗?她的身体能够承受吗?易谦,为什么你非要走到拿掉孩子的这一步?”
谈易谦在此刻恢复了冷漠,“你不用再多说了,我和她已经签了协议,她已经没有转圜的余地。”
面对谈易谦的冷情,罗伯特坚定地逸出,“我不会让你拿着子悠的身体去冒险,不管你们之间有没有什么协议,我都不会允许子悠去做引产手术。”
谈易谦冷冷看向罗伯特,“你没有这个权利!”
罗伯特定定吐出,“我有。”
谈易谦微微眯起狭长的黑眸,仿佛在质疑。
这一秒,罗伯特没有丝毫犹豫地逸出,“如果我是子悠肚子里孩子的父亲,如果我要带着子悠回中东,那么,你和子悠之间将永远都不会再有牵扯,你就没有理由逼着子悠拿掉肚子里的孩子!”
谈易谦眯起的黑眸透射出不解的幽光,“你在说什么?”
罗伯特深深吸了口气,仿佛过去没有勇气吐出,此时此刻他再也没有任何避忌地逸出,“我想说,我爱子悠,我要追求她,并做她肚子里孩子的父亲,带着她和了然离开Y市,离开你,尽我所能让她幸福快乐地生活在中东。”
谈易谦听完后眸光变得愈加的深沉,他好似不敢置信,却又被罗伯特诚挚和认真的眼神所信服。罗伯特继续道,“在过去的很多年,我一直视女人如衣服,直到你第一次带着子悠来见我…我依旧记得那一天,子悠很幸福地依偎在你身边,我看在眼底,觉得你和她很般配、也很幸福,那是我第一次我开始向往拥有一段白首不相离的感情…之后你和子悠发生了很多的事,你和子悠对薄公堂,反目成仇,这一切的变化都在转瞬之间发生,说实话,那时候我对子悠的了解并不深,我甚至觉得子悠是个不懂惜福的人,所以我一直都站在旁观者的角度去看待你们的感情,也将你们之间当做一场简单的爱情来看待…但我怎么也没有想到,在你和子悠分开以后,我和子悠会在马累相遇…我记得马累那天下很大的雨,被雨淋得一身狼狈的子悠来到我新开的酒店应聘…她看到我的时候,她很震惊,得知我是酒店的老板后,她二话没有说就冒雨离开了酒店…我下意识地追了出去,将她从雨中拉回酒店,我问她为什么看见我就走,她说我是你的朋友,她不愿意接触再和你有关的任何人或事,何况我可能也不待见她…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当下看见她瘦弱不堪的身子遭遇淋雨后而显得无助和孤寂,我将她留在了酒店,并给她提供了工作,她原本拒绝,但在我答应替你对你保密她留在马累的事实后,她最终留在了我的酒店…”
这是罗伯特第一次跟谈易谦提到他和夏子悠在马累相遇的画面,但是谈易谦并没有露出太过震惊的神色,仿佛这一切他早已经了然于心。
罗伯特沉浸在回忆之中,娓娓道出,“她留在酒店起初那些日子,我对她的印象一直都停留在她跟你对簿公堂时的坚定和决绝,我见过她跟你恩爱的模样,我以为她是个懂演戏且有心计的女孩,直到我跟她在马累相处的时间越来越长…等到我跟她相处一年以后,我才突然发现,原来我酒店里所有的员工都喜欢她,原来所有下榻我酒店的住客都很满意她的服务,原来她热心,真诚,美丽,大方,善良,原来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早已经对她没有了芥蒂,我喜欢跟她相处,喜欢将整个酒店交给她看着她专注工作的样子,喜欢她笑着跟我说话的样子…我终于知道,原来不知不觉中,我早已经喜欢上她,而且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对全世界所有的女人都已经失去了兴趣,我只想和她一直呆在马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