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氏母女听完后怔愣了半晌。
倏地,谈心问,“你的意思是说,等到你怀孕到五六个月,你就会做引产手术?”
夏子悠点头,“所以,你们不用担心我会破坏谈易谦和单一纯的感情,等我做完引产手术,我就会离开这里…”
谈心警惕地问,“你干嘛跟我们说这些?想要博取我们同情?”
夏子悠回答道,“我跟你们说这些,是希望你们能够明白我留在谈家不是因为想要跟谈易谦有瓜葛,亦希望我呆在谈家的这段日子能够安逸和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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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这几天冰要参加红袖年会,会忙着两三天,这几天更新可能也会因为忙碌而没有平常的字数,望亲们谅解,等年会已过,字数会恢复正常,望亲们的月票也不要吝惜哦!
PS:下章会有让亲们解气的情节,么…希望亲们看文愉快。

杀了他和单一纯的“孩子” (4000+)
更新时间:2012-7-13 8:33:58 本章字数:4518
谈家。
佣人小心翼翼地对夏子悠道,“夏小姐,您身体若有哪里不舒服就立即告诉我,我会立马去替您请关医生过来的。”
抱着抱枕坐在沙发上的夏子悠冲佣人微笑,“我没事的,你去忙吧!”
“好的。”
佣人退下后,夏子悠缓缓舒了口气帔。
她已经在谈家呆了三天了,这期间,谈家的佣人就好像将她当做神灵般供奉,对她嘘寒问暖,热情得令她有些透不过气。
会发生这样的状况自然是谈家上下都已经知道她怀孕的事实,加上谈父对她照顾有加,谈氏母女亦因为她上次跟她们交谈过后而选择了保持缄默,佣人们以为她的地位又将回归,所以对她不敢有丝毫的怠慢,这样一来,她在谈家的日子应该不会太难过…
无聊地翻看着电视节目,蓦地,夏子悠的视线停驻在一台有关孕妇育儿的节目上蜍。
电视内播放的是婴儿在母亲体内的成长过程,在每一个婴儿的成长画面里,摄像机都特写了婴儿强而有力的心跳,扑通扑通的,那么有节奏,那么有生命力。
夏子悠下意识地伸手抚上自己的小腹,看着电视内婴儿慢慢成形的画面,她的脸庞上洋溢起母爱的光辉。
倏地,好似意识到什么,她的手慢慢地从小腹移开,眸光瞬间变得黯淡。
这时候,“夏小姐…”
夏子悠自思绪中回神,“恩?”
佣人道,“单小姐来看您了。”
佣人的话音刚毕,夏子悠便已经瞅见从谈家大门缓缓走了进来的单一纯。
单一纯步伐朝向夏子悠,并没有像以往一样跟夏子悠出声打招呼。
对单一纯的反感,令如今的夏子悠直言不讳地逸出,“你应该知道我不想看见你。”她曾经那么信任单一纯,到头来却换来单一纯用卑劣伎俩陷害她“勾-引”谈易谦的结果,虽然事实的真相是谈易谦其实是知道实情而有意污蔑她,但这不代表单一纯没有任何责任。
不似以前,单一纯也没有了以往客气地打招呼声,她冷声问道,“夏子悠,这就是你的目的吗?”
夏子悠不明地抬眸,“什么?”
单一纯犹如指控道,“在关键时刻破坏我和易谦的婚礼!!”
面对指控,夏子悠冷笑反问,“你这样认为的?”
这一秒,单一纯仿似纸片般单弱的身躯摇摇欲坠,她悲戚地望着夏子悠,哽咽道,“我和易谦举行婚礼前我就对你说过,你可以怨我,恨我,甚至只要你一句话,我一定会主动退出,但是,为什么在你说过永远都不会再和易谦纠缠不清的时候,你却要选择以这样的方式报复我和易谦?”
夏子悠缓缓自沙发上站起身,秀眉紧蹙。
单一纯吞噎下喉咙的苦涩,痛苦逸出,“既然做不到洒脱,当初就不必假装对易谦放手,这样装模作样的你才是真正令人可耻的!”
啪——
这一刹那,一记重重的巴掌倏然甩在了单一纯纯净无暇的脸庞上,致使单一纯白得几乎能够看得见血丝的脸部肌-肤上立即显现出五个触目惊心的红指印。
单一纯抚着犹如被火灼般的细嫩脸庞,难以置信地瞅着夏子悠。
夏子悠知道她给单一纯的那个巴掌并不轻,也清楚地看见单一纯脸庞上呈现的伤痕,但她并没有在甩出巴掌后而后悔,她平静看着单一纯惊恐中带着一丝惶然的眸子,淡淡逸出,“这个巴掌是我为自己曾经信以为真将你当做知心朋友而向你讨回来的。”
单一纯的眸底瞬间闪现泪花,“夏子悠,你…”
这一刻仿佛受了委屈,单一纯抚着面,哭着转身奔出别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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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也没有料想到,单一纯刚转身欲奔出别墅就碰到刚从医院做检查回来的谈氏夫妇。
谈母推着谈父走进大厅,倏然见到单一纯哭着转身奔出别墅的画面,谈母第一时间搀扶住了单一纯因隐忍抽泣而颤抖的肩膀,关心问道,“一纯,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了?”
仿似遇到可以倾诉委屈的人,单一纯抬起泛水的泪眸,哽咽唤道,“伯母…”
这一秒除了注意到单一纯委屈痛哭的模样,谈母又注意到了单一纯脸颊上的红肿淤青,谈母随即轻捧起单一纯的脸,心疼道,“孩子,你这是怎么了?”
单一纯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哭泣。
谈母随即怒瞪厅内站在一旁的佣人,“单小姐这是怎么了?”
佣人们不约而同地看了夏子悠一眼,最后战战兢兢地垂下眼帘,皆不敢言。
谈母将冷肃的眸光瞪向夏子悠,“是你。”
夏子悠深吸了口气,没有隐瞒地回答,“是。”
“你居然敢伤害一纯?夏子悠,你还真以为你是谈家的女主人了吗?”谈母愤怒,走到夏子悠的面前,甩手就要替单一纯向夏子悠讨回那一个巴掌。
孰知,谈父适时攫住了谈母的手,并狠狠地甩开谈母,冷声道,“我说了这个家中没有人能够欺负小悠!”
谈母愤懑地收回手,不悦逸出,“阿钦,现在是夏子悠先动手打了一纯,你难道还要包庇夏子悠?”
谈父将眸光转向单一纯,轻缓问道,“单小姐,事实是这样的吗?”
单一纯缓缓地垂下了眼帘,仿佛受了委屈却不敢言。
谈母惜怜地逸出,“你看看一纯的脸都肿了,除了夏子悠,这个家还有谁敢这么对一纯?”
谈父温和地看向夏子悠,“是吗?”
夏子悠倘然逸出,“我是给了她一个巴掌。”
谈母一贯高贵的雍容顿时因愤怒而扭曲,“你看,她都亲口承认了…阿钦,你怎么能够这样纵容她?”
谁也没有料到谈父竟在此刻逸出,“小悠,你做得很对,对于破坏别人家庭的第三者,你这个女主人早该有这样的魄力!”
谈母怔愕,“阿钦…”
谈父冷冷看向单一纯,“这里是我们谈家,你不是我们谈家什么人,请你以后不要再踏入这里,否则,下一次我会命人轰你出去。”
看到单一纯脸色转为苍白地倒退了一步,谈母连忙搀扶住单一纯,轻责道,“阿钦,一纯已经有了易谦的孩子!”

谈父鄙夷地扫向单一纯,“我不在意她有没有易谦的孩子,我在意的是我的儿媳妇只有一个,而其他人妄想以我儿媳妇的名义进入我们谈家的大门,除非等我死了!”

单一纯最终哭着跑出了谈家别墅,当然,谈母不放心地追了出去。
撵走单一纯后,谈父肃冷的脸庞在面对夏子悠时立即转为了慈爱和温和,“小悠啊,你累了吧?快上楼休息去,别累了我孙子,等等我再让佣人唤你下楼用餐。”
面对谈父的疼惜,夏子悠心头冰冷的地方仿佛注入一股暖泉,她轻声问,“伯父,为什么您不问我原因?”
谈父笑着反问,“我为什么要问?我就是要站在我儿媳妇这一边,谁敢有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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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夏子悠沐浴完毕后若有所思地靠在了床头。
是的,她正在思虑白天她对单一纯所做的事…
就在她沉浸于思绪的这一刻,她的房门外倏然传来了一道利落的敲门声。
莫名地,好似知道来人是谁,又或许是从那道利落的敲门声中辨别,夏子悠下床打开了房门。
没有悬念,站在她房门外的这抹傲然挺立的身影正是她刚才沉浸于思绪时所想的那个人。
平静地迎向谈易谦在黑暗中愈发显得诡谲难测的黑眸,夏子悠冷淡问道,“你是来替单一纯讨说法的?”
谈易谦眯起眼,寒光自眼眸的缝隙中迸出,“谁准你打她的?”
他果然是为这件事来的…
夏子悠无谓地耸了耸肩,好似在讨论一件无关紧要的事,闲适逸出,“她欠我的!”
谈易谦倏然将夏子悠压向了房间的墙壁,他右手钳制住了她的喉咙,厉声逸出,“你凭什么说她欠你?”
竭力忍住谈易谦箍住她脖颈时所传来的疼痛,夏子悠高傲地仰着首逸出,“凭什么?就凭她小三的身份及伪善的外表。”
谈易谦箍着夏子悠脖颈的力道收紧,“你再说一遍?”
呼吸已经变得有些困难,夏子悠却用全身所有的气力一字一句地清晰逸出,“就凭她小三的身份和伪善的外表!!”
谈易谦脸色铁青,狠狠逸出,“夏子悠,你该死!!”
感觉呼吸因为他紧箍的力道而变得越来越困难,夏子悠没有再挣扎,而是缓缓地闭起了眼眸,泛白的唇瓣慢慢地吐出,“你杀了我吧…杀了我最好…杀人偿命…我死了至少不会下地狱,但你谈易谦就注定会在地狱里万劫不复!!”
谈易谦箍着夏子悠的颈不放,但力道并没有逐步加重,他阴冷逸出,“你说的杀人偿命,对吗?好,我现在就让你看看,什么叫杀人偿命!!”
夏子悠闭着眼,依旧没有任何的挣扎,这一秒,谈易谦松开了紧箍着夏子悠颈项的手,改为狠狠地拽住了夏子悠的手。
被他强制地拉着走出房间,夏子悠剧烈挣扎,“谈易谦,你这个疯子,你要带我去哪?”
拽着夏子悠步出谈家,不顾夏子悠的反抗,谈易谦径直将夏子悠塞入车厢。
之后,谈易谦开车疾驰在洛杉矶夜晚的街道上。
在一家知名的妇科医院门前,谈易谦将已经被车速吓得浑身战栗的夏子悠给拖下车。
根本不容许夏子悠有丝毫的退缩,谈易谦攥紧夏子悠的手,直接步入医院。
无力挣扎地跟着谈易谦的步伐,夏子悠不断地嚷着,“你放开我,放开我啊…”
终于,在医院的一间病房门前,谈易谦甩手松开了夏子悠。
夏子悠尚未站定,就见到他们面前的病房内匆匆走出来了一名护士。
护士来到谈易谦的跟前,着急道,“谈总,单小姐因为流产而大出血,医生现在在给单小姐输血,情况可能会比想象中糟糕…”
很明显的,谈易谦挺拔凛然的身躯重重一怔。
夏子悠瞪大眼眸,惊诧逸出,“什么流产?什么大出血?”
谈易谦转过脸,眸光犀利地瞪着夏子悠,阴骇吐出,“你说过杀人偿命,现在你杀了我的孩子,你说你现在该用什么来偿还我?”
夏子悠不甚明白地逸出,“你…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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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原本更六千就能解释这章的内容,但是冰已经码到四点,实在没有精力撑下去了…最近这一两章就会透露男主推开女主的原因,所以亲们有任何疑惑的地方都等冰解释…唉,困,昨晚就睡了一个小时…

她对他道:就是报复你,怎么了?(4000+)
更新时间:2012-7-14 23:26:05 本章字数:4356
在夏子悠疑惑看着谈易谦的时候,谈母的声音倏然传来。“夏子悠,你好狠的心啊,你害死了易谦和一纯的孩子,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意外在医院看见谈母,夏子悠来不及弄清楚原由,就看见谈母满腔怒火地朝她走来。
夏子悠愣杵在原地,恍然地看着步伐愈来愈逼近她的谈母。
当来到夏子悠的面前后,谈母一边伸手想要“教训”夏子悠,一边控制不住怒火地喃喃逸出,“你这个坏女人,你还我孙子…”
夏子悠因为没有搞清楚状况也来不及闪躲,差一点就被谈母的巴掌甩上,庆幸的是谈母尚未使出狠力,谈易谦已然出手阻止谈母,冷淡逸出,“这里不关你的事!帼”
谈母怒收回手,怒瞪着夏子悠,难以置信地逸出,“易谦,你爹地维护她就算了,难道到了这个时候你也要维护她?如果一纯知道你此刻是这样的态度,你考虑过一纯该有多伤心吗?”
谈易谦眸光迸发阴寒,冷声道,“我说过,我的事不需要你操心!”
谈母愤然,“我气不过…嫡”
谈易谦表情森冷骇人,“我不想再说第二遍。”
无法跟自己的儿子较劲,谈母随即将所有的愤怒发泄在夏子悠的身上,她狠狠逸出,“夏子悠,如果一纯因此有什么事,我绝不会放过你!”
夏子悠懵然不解地站在原地,至始至终没有搞清楚谈母与谈易谦迁怒的原因。
谈母对夏子悠一通责骂过后才愤愤离开。
自恍惚中回神,夏子悠抬眸看向谈易谦刚毅的肃冷脸庞,拧眉问道,“发生了什么事?”
谈易谦冷眸如两柄锋利的匕首射向夏子悠,阴冷逸出,“拜你所赐!!”
夏子悠怔在原地,不甚理解。
谈易谦眸底散发着危险的幽光转暗,冷声逸出,“你打了一纯,她哭着跑出别墅的时候摔了一跤,如果不是我母亲追了出去,她或许昏死在路旁都没有人知道!”
夏子悠双眸瞠大,完全没有料到事情的起因竟是源于她。
谈易谦冰冷地注视着夏子悠,毫无温度地逸出,“你说杀人偿命,那么,我和一纯失去的这个孩子,你将用什么来偿还?”
面对谈易谦冷峻危险的面容,夏子悠恍似才反应过来,怔怔地问道,“一纯,她没有了孩子?”
谈易谦黑眸射出的眸光愈加锐利,“在这个时候你要跟我装无辜吗?”
夏子悠呆愣,“怎么会,我只是…”
谈易谦盛怒地打断夏子悠的话,“你根本是在变着戏法来报复我们的吧?”
夏子悠猛地瞪大眼眸,“你为什么会这样说?”她不敢相信他指责她的语气竟和单一纯一模一样,同样的令人恶心。
谈易谦怒声道,“就凭我已经尽我所能想要在我们离婚后给予你安逸平静的生活,但你却心口不一,怀恨在心。”
谈易谦所说的话深深刺痛了夏子悠的心,夏子悠的喉咙猛地窜起一阵酸涩,声音因吞噎哽涩而微哑,“谈易谦,我们都已经走到了离婚的这一步,你以为我还会为了一段已经逝去的感情而将‘怀恨在心’作为我未来生活的全部吗?”
谈易谦嘴角勾起,嘲讽逸出,“如果你真如你所说那般心静如水,那么你给一纯的这个巴掌,恐怕需要你好好解释一番了!”
夏子悠毫不畏惧,坦然逸出,“是,给单一纯的这个巴掌是我的本意,我敢承认,也不后悔!”
谈易谦冷笑,“你终于承认你对一纯‘怀恨在心’了吗?”
夏子悠在此刻凄楚一笑,“谈易谦,我对单一纯不是‘怀恨在心’,而是我向她讨回她欠我的,事实上,我也正向你讨回你欠我的…”
谈易谦不悦地拧起眉心,“欠?”
夏子悠凄凉地望进谈易谦幽深的眸底,仿佛害怕牵扯出伤痛一般,她轻缓地,一字一句,清晰地吐出,“上一次,在那个我们曾经宣誓相守一生的海边上,你告诉我,单一纯怀孕了…谈易谦,我一直都清楚我们的感情会走到今天是因为双方的原因,甚至很多时候我觉得更多的过错在于我,所以即使你已经忘了我们曾经的誓言,忘了你将我从马累带回洛杉矶时所说的那些山盟海誓,纵使我很失望,我很难受,我依然不敢去怨你…但是,谈易谦,你和单一纯有了孩子,你们居然有了孩子…”
说到这里,夏子悠将首撇向了一旁,连续做了两个深呼吸确定自己已经能够抑制眼泪不在眼眶中打转,夏子悠这才重新看向谈易谦,嘶哑逸出,“单一纯她已经怀孕了两个多月,这说明在我们没有离婚前,在我无法承受跟你冷战而去Y市陪我妈咪的时候,你和单一纯就已经发生关系…谈易谦,你应该还记得,我是从Y市回来后才将离婚协议书给了你,所以,你和单一纯发生关系的时候,我们还没有离婚,但你却背叛了我…”
现在想想她突然觉得自己好傻…
从Y市回来的时候,她竟还天真地以为尚有一丝复合的希望,她试图给予他们三个月考虑的时间,却不想他和单一纯早已经发生了关系。
不会有人注意到谈易谦一贯深不可测的幽暗黑眸此刻竟有那么一刹那的懵然滞顿,他沉声问道,“谁告诉你这件事的?”
夏子悠吞噎了一下喉间苦涩的口水,低哑逸出,“前几天我所入住的妇科医院,正是你带着单一纯来医院做孕检的医院…负责替我调理身子的关医生,亦就是替单一纯检查出怀孕的那位医生,他无意间跟我提到单一纯已经怀孕两个多月的事实…谈易谦,如果不是我无意间知道了这件事,你究竟还想要瞒我多久?”
这一刻,谈易谦没有说话。
夏子悠深深地望着谈易谦此刻已经失去了咄咄逼人的气势的锐利黑眸,哽着声道,“谈易谦,你既然已经决定跟别人在一起,为什么还要答应我跟你提出的三个月时间?直到今天我才发现,原来我这么的愚蠢,这么的天真…你们都那么的会演戏,将我当做猴耍一般…你明明已经在我们的婚姻里出轨,却一直假装问心无愧地面对我,而单一纯亦明明已经成为我们之间的第三者,却虚与委蛇地说着和你毫无关系,可偏偏就是有我这么笨的女人,居然什么都没有看清,甚至在和你分开以后,我竟在心底期许你和单一纯能够幸福地走到最后…谈易谦,请你现在告诉我,我给单一纯的那一个巴掌,真的太过分了吗?”
他们间的气氛开始像铅一样沉重。夏子悠咬紧下唇,清漾的眼眸直直地盯着谈易谦,希望谈易谦这一秒可以给她一个合适的借口,至少她不会懊悔她曾经竟那么深爱着他这么一个烂人…
终究,谈易谦没有反驳,眸底的凌厉和气焰逼人早已经随着夏子悠的叙述而慢慢减弱,已然像是被夏子悠戳中了要害。
夏子悠一瞬也不瞬地凝睇着谈易谦,心头感到一阵的冰凉。她多么希望此时此刻他能够出声反驳她,让她的心能够好受一些,可是,什么都没有,他居然也有无法盛气凌人的时候…
好似被心头的寒冷刺痛,夏子悠手抚着胸口,竭力保持平静逸出,“谈易谦,你知道我为什么要选择跟着伯父搬来谈家住吗?”
谈易谦依旧沉默着。
夏子悠苦笑自答,“因为我要让伯父竭尽所能的疼我,怜悯我,等我做完引产手术之后,纵使我离开了谈家,我也要让伯父阻挠你娶单一纯,就算你最后还是能够娶到,我也要让你在终成眷属前受尽煎熬!”
谈易谦斜眯起眼眸,清冷道,“你以为我父亲能够阻挠得了我?”
“当然能,因为我比任何人都清楚,伯父在你心目中的地位超越一切,即便你和伯父的感情并不是很好。”
谈易谦黑眸变得诡谲,阴暗地睇着夏子悠。
面对着他危险的眼神,夏子悠毫不恐惧地逸出,“谈易谦,不要怪我狠,也不要认为我是在怀恨在心,因为这是你欠我的!”
没有再看谈易谦脸上的表情,夏子悠兀自转身迈开了步伐。
在走进医院电梯的前一秒,夏子悠好似倏然想起什么,她停下步伐,高傲逸出,“哦,我忘了说了,像这样工于心计的报复,是你让我学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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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子悠步出医院的时候已经是夜晚十点,洛杉矶的秋夜格外的寒冷,所以夏子悠在街旁等计程车的时候就已经在原地瑟瑟发抖。
等了许久,夏子悠并没有等来一辆计程车,已经被冷得唇瓣泛白的她本该找个地方躲避一下夜晚的冷风,但她却好像宁愿承受这种被寒冷冻麻了心的感觉,也不愿意找个地方让她泛着疼痛的心复苏。
倏然的,吱——
一道在夜晚显得格外响亮的急刹车声传进了夏子悠的耳畔。
夏子悠抬起被冻得苍白的脸庞,尚未看清楚来人,她的双手却倏然被一股温暖的掌心摩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