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辰风打量着这两个人,也不讲话,就这么看着,似乎是在考虑这两个人的去处问题,“你们都会什么?”
周瑶垂下眸子,“回夫人的话,民——”周瑶还没有说完,立即感觉一道凌厉的目光射向自己,当即反应过来自己说错了话,她已经成了奴才了,周瑶羞红着脸,艰难的开口,“奴——奴婢,会琴棋书画!”
“奴——扑——也——素!”郑元宜艰难开口,嘴里没有了牙,说话异常的别扭,听着也搞笑的很。
“本夫人可不需要花瓶!”柳辰风身子往后一靠,手指啪嗒啪嗒的敲打着扶手,“给你们三天时间,将院子里的土给本夫人翻一遍吧!”柳辰风直接下达任务,翻土。
周瑶和郑元宜一听,眼珠子差点掉出来,这么冷的天,地面冻的蹦蹦硬,竟然让她们去翻土?两人想要反驳,却根本就没有就会,先一步就被人给拽了出去。
“碧彤,你去看着,别让人偷懒!”柳辰风不咸不淡的说道。
“小姐放心!”碧彤嘴角抽抽几下,爽快的应了下来。
第四章 前奏
紫宸殿是北冥墨的寝宫,而凤仪殿原本是国母的宫殿,但现在却空着,柳辰风只能和北冥墨一起待在紫宸殿里,无奈却也甜蜜。而另一处相对僻静而萧索的小院子,正有两人卖力的做着苦力,正是郑元宜和周瑶。两个人赤着手抓着铁锨,无力的铲着蹦蹦硬的地面,手中感受着地面传递过来的震颤。
两人的手冻的通红,感觉早已经麻木,她们很想停下来歇息一下,很想喝一杯热茶暖暖身子,可是因着旁边那优哉游哉品茶的女人,她们只能心中哀怨愤懑着。
碧彤晃着手里的茶杯,虚眯着眼睛看着又停下来的两人,脸色一沉,“怎么?看来你们是完不成任务了!”碧彤吐出一口气,“半天的时间,你们连脚下那一块地方都没有翻完…”碧彤走到两人跟前,啧啧的摇着头,“既然你们如此,那本姑娘也就不需要如此陪着你们浪费时间!”碧彤转身就要走。
周瑶眼皮子跳几下,若是这样就完事,那为夫人保不准会怎么折磨她们呢,“姑娘等一下,我们做就是了!”周瑶心肝颤抖着,寒气已经浸透全身,周瑶想要松开手搓搓手心,可是当她想要离开铁锨柄的时候,掌心里传来钻心的痛苦,周瑶蹙着眉头,似乎在想什么。
碧彤抿唇,眼底闪过一道戏谑之色,手中的手指一屈,一道指风朝着周瑶的膝盖碰去。只见周瑶一个没站稳,身子眼看着就朝着一旁倒去。
“瑶姐姐!”郑元宜瞬间待住了,因为周瑶正好朝着她倒了过来。
砰砰几声响,铁锨掉在了地上,两个女人就这么倒在了一起,顿时就有一股钻心的痛穿了过来,低头一看,见到双手掌心的皮肉全部掉了下来,那些皮肉竟然都黏在了铁锨柄上。
没有了皮,血肉模糊,看的人肉疼,郑元宜大叫一声,而后就晕死过去,周瑶则老半天也没有回过神来,怔怔的看着自己的双手,刚刚还是白白嫩嫩的小手,现在,比那粗妇的手抖不如,凭什么要她这么受罪?
煞时间,一股怒意冲上了心头,想她堂堂周家正经的嫡女,哪里受过这种待遇?周瑶怒发冲冠,一双愤怒的眼球盯着碧彤,恨不得要吞了她。
“你还当自己是周家千金?”碧彤讽刺的笑着,“需要本姑娘提醒你一下吗?你现在已经是个卑贱的奴才!”碧彤随意的拍着手。
“看来是完不成了!”就在这个时候,柳辰风披着貂裘大衣走了进来,而她的身旁还跟着北冥墨。
看到北冥墨那熟悉而令人梦寐以求的身影,周瑶一鼓作气从地上爬起来,朝着北冥墨就冲了过去。瞧着那速度,显然是发了狠的,只是可惜,柔弱女子的力道能爆发到哪里去?
奴儿首先站出来,一掌不客气的拍飞了周瑶。
周瑶在地上打了个滚,吐了一口气,她掌心朝上,身体趴在地上,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沾血。“你既然是秦王,为什么要肆意践踏你的百姓?”周瑶质问着北冥墨,那眼睛里含着痛苦和挣扎,还有不甘,“你既然当君主,难道不应该护你的子民?”言外之意,怎么不去护她?
“虽然他是秦王,守护大秦子民自然是他的责任,不过,这好像和你没有什么关系吧?你不过是本夫人的一个贱婢而已!”柳辰风摇头,“看来,你还没有搞清楚自己的身份!”柳辰风扭头看向奴儿,“将这两人挂在城墙一天,当大家都认识认识本夫人新收的奴才!以后送去醉红楼,就让她们替本夫人好好调教调教,也去长长记性!”
醉红楼?周瑶不敢置信的看着柳辰风,醉红楼是什么地方,那里可是下贱人去的勾栏院,“我不去!”周瑶猛然雄起,她怒视着柳辰风,“你这个毒妇,你见不得我比你好,你就如此迫害我,你不是仁爱之君,秦王,百姓早晚会看清楚你的真面目!你们这对奸夫淫妇…”周瑶口无遮拦大骂出声,好像早已经豁出去。
“敢对风儿不敬,五马分尸!让周家的人都去观刑!一个都不许少!”北冥墨搂着柳辰风转身离开。
周瑶的大骂戛然而止,五马分尸?周瑶只觉得自己四肢百骸都在被什么东西啃咬着,害怕、恐惧,她很想扇自己一巴掌,她不该这么冲动的。可是,周瑶已经没有了反悔的机会,再也没有。
柳辰风扭头看向北冥墨,“北冥墨,你竟然也会生气?”柳辰风好笑着开口,眼底却流露出一丝认真之色,她心里清楚,北冥墨在杀鸡给猴看,至于这只猴子,自然就是已经踏入大秦国境的西楚使臣车队!“别这么看着我,我不说了!”柳辰风感觉腰间力道加重,连忙改口。
“竟然出动了并蒂莲的另一位尤物,看来,他们也很忌惮你么!”柳辰风莞尔一笑,“很好奇,这位莲公主是不是和荷公主一样的愚蠢呢?”柳辰风被迫靠在北冥墨的身上,“你好像有些忌惮这个女人?”柳辰风将自己的猜测说出来,明显的察觉到北冥墨身子的异样反应,柳辰风嘴角一抽,竟然还真让自己给蒙对了?
“想什么呢!”北冥墨突然在柳辰风额头弹了一下,好笑着摇头,“你老老实实的在宫里带着,直到大婚完毕,风儿,我可对你不放心!”
柳辰风翻着白眼,“你现在每天总是围着这一个话题,都不觉得累吗?走了!”柳辰风拽着北冥墨离开,“将人给千叶送去,正好他少一个药人!”柳辰风悠远的声音随风吹来。
来到一处比较开阔的地方,北冥墨和柳辰风对坐着,虽然四面镂空着,但是里面竟不觉得丝毫的冷。“你有问老爷子,这个牡丹到底是什么来路?”柳辰风看向北冥墨,看的出来,当知道红袖死前的情况,北冥墨心里也存了想法。
“大房的人找来的,来路没有什么特别!”北冥墨将果盘里的一个剥了皮的橙子递给柳辰风,“不过,看那样子,应当是被下了蛊的!”
柳辰风莞尔勾唇,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而在院子里,碧彤看着奴儿,鄙夷的瞥了一眼地上晕迷的郑元宜,耸耸肩,“自求多福了,要我说,还不如一刀抹脖子的好,这下,有的折腾了!”碧彤一手拖着郑元宜往外走去。
奴儿摸着下巴看着地上的郑元宜微微眯起眼睛,要不要让那个女人进来瞧瞧呢?奴儿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自己竟然有这种想法,连忙摇头甩去这种念想,赶紧离开。
而当奴儿刚踏出院子,正好碰到办事路过的司徒云和司徒雷两兄弟,司徒云一脸无情的对着奴儿点点头,而后头也不回的离开,倒是司徒雷面露尴尬之色,歉意的对着奴儿笑了笑。
奴儿看着司徒云的背影,眉头忽然耸了起来,她突然有一种怪异的感觉,倒不是为着他的冷情。
“看到相爱的人对自己如陌生人,很难受?”突然,上官冷雨的冰冷讥讽的声音突然从一旁传过来,只见上官冷雨双眸冷漠的看着前方,手里把玩着他那一把不离手的扇子。
奴儿收回思绪,看了一眼上官冷雨,并不打算和他交谈,转身就要离开。
“怎么,被说中了,恼凶成怒了?”看到奴儿无视自己的样子,上官冷雨微微眯起眼睛,激将着说出这句话来。
“看来上官公子还没有被蛇咬够,想再来一次?”奴儿挑眉看了过去,“怪不得上官公子如此跳脱,原来和它们是一家子,等有机会,上官公子告知在下你同类的聚集地,也好赔偿我家小姐的损失!”奴儿不咸不淡的说完后,头不回的离开。
上官冷雨吹胡子瞪眼的看着奴儿离去的背影,嘴唇动了动,竟然将他比作毒蛇!暗骂着自己,他还真是自己找抽!只是上官冷雨的眸底却闪过一道快的几乎捉不住的亮光。
另一侧,司徒云半路里突然停了下来,转身看向跟过来的司徒雷,凝视着瞧了他好半天,看的司徒雷心里直发毛,“怎么了这是?”司徒雷开口问道,看到司徒云什么话都不说的又离开,司徒雷心里郁闷的难受。这样的司徒云,比之前更冷血了!
与此同时,一道八百里加急从城外奔驰而来,席卷而起的尘沙让人们望而却步,哒哒的马蹄声好像铁锤一般敲击着人们的心脏。主街道上的百姓们自动让开一条路,让骑马者能顺利通过。
马上的人浑身是血,马身上也满是血迹,一路上滴落的血滴让人看了触目惊心,骑马的人直接去了兵部,一到门口,刚和门卫说了一句话,就立即晕倒在地上。
侍卫们不敢耽搁,立即去请兵部尚书郑拓。当看到奏折的郑拓不敢迟疑,换上靴子翻身上马就去了皇宫。
当北冥墨看到奏折的时候,已经过去半个时辰了,奏折上沾着血,显然历尽万难才送出来的消息。
荣城叛变,豺狼入城…
与此同时,另一则消息也已经到来——西楚使臣,连夜折返,不知所踪…
第五章 死
在晏阳城里有一个让人胆战心惊的地方,这里阴气弥漫,地面都是被鲜血浸透过的,四周凄凉而森然恐怖,这里就是“地狱的入口”,一个直接让人永不超生的地方,俗称菜市口。但凡该死的重犯,都会在这里被处以极刑。
而这天,菜市口迎来了一个特别的顾客,只见她衣着囚犯的服装,披头散发的被官兵拉到中央,而在东南西北四个位置正有四匹马,马匹偶尔踏踏着地面,马头摇晃着,彰显着它们的紧张和焦躁。
菜市口周围虽然凄凉,但也有一些百姓居住,更多的是贫民,他们几乎长时间看着生命的消逝,好多人都已经麻痹,但是麻痹并不能驱散他们心底的不平衡,这是一种仇富的变态心理。
“竟然是个女子风流特种兵!年轻的很么!”
“犯了什么事情?”
“听说是从宫里弄出来的,应该是得罪秦王了吧?”
“秦王残暴啊!”
大家议论纷纷,周遭的人聚集的越来越多,周瑶迷迷糊糊的情形过来,当她彻底情形的时候,自己已经成了聚焦点,而且鼻息间弥漫的则是一股令人呕吐的血腥味道,双膝跪地,地面冰冷的寒气不断的侵蚀着她的躯体,眼前晃动的则是一窝蜂的人脑袋,陌生的面孔,对着自己指指点点的人们,周瑶脑袋如同雷鸣一般轰然炸响开来。
五马分尸…她脑海中突然冒出了这四个字,周瑶身体簌簌颤抖着,面色苍白无力,她不想死!她不要死!周瑶在人群中搜罗着,希望能够看到熟悉的面孔,希望能够有个大善人出面解救她,可是一切都是徒然,什么也没有,没有人来救她。正当失落绝望的时候,周瑶扭过头去,突然间一张张熟悉的面孔撞入眼球之中,是她的爹娘,是她的祖父,是周家的族人,他们,他们竟然都来了!周家的人聚集在一角,面色极其难看。
“爹,娘!”周瑶张口就大声喊着,“我不想死,我不想死!我没有错,娘,我没有错啊——”心里的委屈如同涛狼翻滚出来,她愤怒,她是冤枉的!“秦王是昏君,他是昏君,她草菅人命,他为个女人竟然草菅人命,我不服,我不服!”当周瑶看明白周家人眼中的放弃,心里刚刚升起来的希望之火顿时熄灭,一盆冰水从头浇到了底,好冷,好冷。
“残暴?”百姓里有人突然不同意了,“秦王入城,没有破坏咱们的任何东西,官兵都是绕着路走的,俺家小摊上的簸箩,原封不动的还…能训练出这种队伍来,就算他是暴君,也是俺们老百姓的福气哦!”说话的是一名老者,满头白发,满脸的褶皱彰显着他历经的沧桑。
“对哦,听说还要分给咱们地呢?榜文都出来了,好像说免费给咱们,每年生产的粮食,咱们都能留着的!这么天大的好事,俺也是第一次听说!直接给咱们,以后就再也不用给东家卖命扛活了…”
“真的啊?”有人竟然不相信还有这种好事,争先恐后的询问着。
“这还有假,城墙上榜文上写的清清楚楚呢,只要有本地的户籍证明,就能免费领地…”
“这个女人是周家的嫡女!瞧瞧,周家的族人都来了哦,就在那边角落里,嘿嘿,这周家仗着自己的是所谓的世家,从来不把咱们百姓放在眼里,狗眼看人低的东西,比狗都不如呢!”突然间,有人大声喊着,与此同时,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周家人的身上。
“哎呦呦,还真是周家人呢,仗着和前朝皇后亲近,从来不干人事,仗势欺人的东西,没想到还有今天,真是风水轮流转哦!周家出来的东西,恐怕也不是什么好货,唉,你知道怎么回事吗?”在场的平民那个没有吃过周家的亏?周家在晏阳横行霸道也不是一日两日的事情,心怀怨恨的大有人在。老百姓不懂得什么以德报怨,不会什么歪门邪道,也没有什么心机,他们只想有饭吃,只想平平安安的过日子,他们只知道,以德报德,以怨抱怨。
“刚刚好像听那位差大哥说哦,这个不要脸的女人自贬为奴,甘愿要进宫服侍夫人哦,说什么自荐枕席…不过去了之后又不安分,根本就不将夫人看到眼里,这才惹得秦王发怒…听说这个女人胆大包天的诅咒秦王和夫人呢…”一个眼珠子溜溜转的瘦弱的男子一脸“我明白、我知道”的样子,煞有其事的说着。
“哎呀,竟然还有这种事情啊?自诩名门千金,竟然做出这种娼妓的事情,还真是俗话说的好,婊子立牌坊…”听了缘由,不论真假,大家显然是当真的。
“活该!这种贱货,就是该死,看看吧,周家人作恶多端,老天爷派人来收拾他们呢,这是报应哦,让他们欺人太甚,让他们狗仗人势,活该!”有以为老太太从手中提着的篮子里掏出一个鸡蛋,朝着中央的周瑶砸了过去。
有了开头,大家也就没有什么顾忌,什么烂菜叶子,臭鸡蛋,石子儿…都毫不客气的砸了上去,连带着一旁观刑的周家人都没有幸免,全部被烂菜叶、臭鸡蛋问候了一遍无限军火系统全文阅读。
周瑶被眼前的情况吓坏了,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她素来与这些人无冤无仇,为什么这些人恨不得扒了她的皮一样?
只听到一声锣响,所有的声音都偃旗息鼓,官兵分别从四批马身上拽出来四根绳子,绳子这一端已经捆成了一个圈,官兵们分别将圈套在周瑶手腕和脚踝上,用力的一捋,绳子紧紧的陷入了肉中。周瑶倒抽一口冷气,好痛!
她眼底满是恐惧之色,因着马匹的躁动通过绳子传来,周瑶越发的恐惧和害怕,她不想死!周瑶还想张口喊什么,嘴里却先一步被人塞入了布条。
另一组官兵牵着四匹马,往四个方向开始相悖而行,绳子蹦的僵直,周瑶立即感觉四股拉扯力量传递体内,肘弯相连的地方,已经分离,周瑶两眼暴突着,死死的盯着周家人所站的方向,她的脸早已经扭曲,身体开始被拉长,只听到碰的一声响,血花四溅,一具鲜活的身体就被硬生生的扯成了四块。
周遭的人们都目瞪口呆,大家看着眼前血腥残忍的一幕,现场鸦雀无声。
周夫人看到自己的骨肉如此下场,嚎叫一声就昏死过去,周家其他人也因为不忍而昏死。周家当家,周家老爷子憋着翻滚的血气,死死的看着眼前这一幕,他们不明白,身为当家人他却清楚的很,秦王是在以此来警告他们周家,警告那些曾经和前朝有着千丝万缕怜惜的家族,要他们惊醒。周家老爷子闭上了眼睛,“都给老夫回去!”
“爹,爹,瑶儿的尸首,她的尸首!”被弄醒的周夫人哀求的看向老爷子。
“不知好歹,既然已经逐出家族,就不是我周家人!生死与我周家无关!”周家老爷子拳头攥了再攥,紧了又紧,步履蹒跚的由人搀扶着离开。
周瑶的尸首,则被直接扔了喂狗,落得个尸骨无存的下场。当听到消息的时候,柳辰风正在锻炼、打拳,她只是一笑而过,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
但是,经此一事,整个皇宫,乃至全国上下,都了解了秦王对这个夫人的重视程度,同时也都对这个夫人充满了好奇。
周瑶死后的三天,在大秦边境一处边陲小镇的一家客栈里,一名蒙面女子躺在床上休息,她的手里则拿着一份消息,该女子已经看了整整三个时辰,不曾动一下。
直到察觉身体麻痹,女子这才有了反应,“竟然是拿周家开刀!”女子嗓音悦耳动听,尾音上扬,给人一种迷魂的感觉。女子虚眯起眼睛,手指轻轻掠过放置在腰间,“是给本宫的警告?有意思!”这女子正是消失了的西楚莲公主。
“公主!”忽然,门外响起了一抹恭敬的声音,而后一名侍女走了进来,她的手上拿着一封信,“殿下送来了信!”侍女将信递给楚梦莲。
楚梦莲展开浏览一遍,缓缓吐出一口气,冷笑了几声,“楚梦荷倒是会享受,睡了老子竟然还能将小的迷的团团转!”楚梦莲起身下了地,在屋子里走了一圈,“准备启程回国!”楚梦莲突然命令道,见到侍女脸上的疑惑,楚梦莲解释道,“现在还不是时候,父皇太急躁了,这个秦王,不能小觑。”楚梦莲将信折叠起来,随着侍女走了出去。
车队离开小镇,悄无声息的离开了大秦,回到了西楚,而与此同时,楚梦莲却命人传递消息给她的太子哥哥,让太子楚昊清搜集秦王的一切信息。
“告诉周家,既然已经引人注意了,就给本宫好好的趴起来,别惹人不痛快!”楚梦莲低声开口,脸上却闪着一抹淡笑,“或许,本宫可以另辟蹊径!”寒冷的风刮过,脸上的面纱被席卷而起,一张貌美如仙的面庞显露出来,让人瞬间移不开眼。
第六章 提前
容城?当柳辰风看到北冥墨递过来的奏折,见到上面的那两个字,脑海中忽然闪过一道快速的光亮,转头去看北冥墨,此刻北冥墨脸上的面具早已经被拿下来,那张细嫩的面颊映入眼帘,够翘起来的樱桃红薄唇,饱满而滋润。北冥墨眼里没有任何的表情,那双眼睛深邃的如同万丈深渊。
“容城里的人,恐怕不是平民这么简单吧?”柳辰风将折子扔到了地上。
北冥墨眼底闪过一道赞许之色,抬头看向柳辰风,“有七成是叛军!”北冥墨放下手里的朱砂笔,起身走到柳辰风面前,伸手性感的撩起柳辰风面前遮挡的发丝,而后将长发挽到耳后,“好像什么都瞒不过风儿!”北冥墨拇指轻轻勾勒着柳辰风的肌肤。
那三成的人算是白死了?柳辰风微微眯起眼睛,倒是对北冥墨的做法没有什么意见,如果是她,或许会有更好的办法,但是那三成的人,只能说是心眼有问题,死了也是活该。
“最近百姓对你的呼声很高,朝堂上平安有序,百姓生活也是稳稳当当,你这么急着接连下发几道诏令,是有事情要发生了吗?”柳辰风抬头看向北冥墨,她早晨无意间听到私下里将,登基大典要提前举行,时间很仓促,就定在了三天之后,繁杂的步骤也缩减了不少,不过一些硬性的东西却还是原来的进度,比如他的麒麟黄金椅,比如他书房的一些修改,比如宫殿的一些装饰…这些全部都按部就班进行着。而与此同时,北冥墨和柳辰风的大婚也不得不推迟。
柳辰风凝视了北冥墨半晌,莞尔一笑,“慢工出细活,有些事情,不着急!”柳辰风突然抱住北冥墨,“这几天,你该不会都在思索这个问题?”柳辰风伸手拧了拧北冥墨的脸蛋,银铃般笑了几声,“男人,你也有如此忐忑的时候?真是稀奇。”
北冥墨自己都没有察觉,听到柳辰风的话之后,他心中那像被石头压抑的心突然轻松不少,不知不觉,在平淡点滴的生活里,眼前这个女人已经慢慢的渗透进了他的身体,他的精神,一寸一寸霸占他的一切。
柳辰风并没有问原因,她只是安静的接受,和北冥墨聊了一些其他的事情。很快北冥墨又忙着离开,看着北冥墨的背影,柳辰风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她侧头对着奴儿开口,“准备一下,随我出宫!”柳辰风吩咐碧彤和碧菡,带着那些伤势大好的大男人们去找蛇,以此来抵消她之前的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