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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是不希望她觉得内疚,觉得亏欠,所以才没有将解毒的事情如实相告。当然,他更不希望她知道实情之后,替他们两人担心。
“不知这位姑娘是…”
“雪衣。在伊特拉山脉的时候,是她救了我。”
风清杨言简意赅地回答。俊朗的脸庞上,没有流露出分毫情意。
诡异的笑
沐辰一听便知,他是怕他误会了他们之间的关系,所以才如此迫不及待地澄清。
他可以理解,他这么做的想法。但是,他却没有忽略掉,那名叫雪衣的女子,在听到他的回答之时,眼眸中那一闪即逝的黯然之色。
薄薄的唇边牵起一抹饱含深意的弧度,沐辰的笑,在风清杨看来,怎么看都觉得十分诡异。
“你别这么看着我笑,我觉得浑身发毛。”
浚风清杨冷声说道,但是却没有一点儿浑身发毛的表现。
“好,我不看着你笑,清杨,我就不打扰你和…这位雪衣姑娘在此处赏景了。”
沐辰闻言,却是越笑越欢,眼见风清杨有发怒的征兆,连忙转身离开了去。
藐而风清杨,却在刚才那短短的一瞬间,忽然觉得,仿佛又回到了以前与沐辰两人一起为扬风打拼的时候一般。
只不过,可惜的是,转回眼来,依旧已经世事变迁,再回不去…
深邃如星的眼眸,看了一眼听了沐辰的话后双颊绯红的雪衣,薄唇微微嗫嚅着,但是,终究还是没有说出什么话来。
雪衣的心思,他不是看不出来。
只是,他清楚的知道,自己的心里,除了欣悦,已经再容不下别人了。
而雪衣又是一个如此单纯善良的好姑娘,他,实在没有理由耽误了她。更不能让她误会了自己的心意。
看来,得早些与她把话说清楚才是。
即便,他与欣悦,或许已经再无可能。但是,他知道,恐怕再也不会有一个女子,能够如同欣悦那般走进自己的心里了。
欣悦在柜台前算着帐,见沐辰从楼上下来,十分随意地开口问道:“沐辰,你去哪儿了?”
“没去哪儿,就是找清杨聊了聊。”
“哦。”欣悦依旧算着帐,眼皮都没有抬一下地回答道。
沐辰见状,则是缓步来到欣悦身旁,道:“你去歇会儿,剩下的我来帮你做吧。”
欣悦也不推拒,让出地方来给沐辰,自己去倒了杯茶,端到柜台前,目光,就一直那么专注地看着他认真忙碌的模样。
心里,充满了浓浓的满足。
第二天上午,风家的宅院之内,老太奶奶看着雪衣规规矩矩地坐着用早膳的样子,心里早已经乐开了花。
从清杨回来至今,她亲眼看着雪衣对他那无微不至的照顾,又怎会不知她的心思?
只是不知道,自己这个认死理的孙子,对这丫头到底是个什么看法。
目光,又贼溜溜地看了看在一旁默默用膳不发一语的风清杨。
见他一副不解风情的模样,她的心里就来气。
雪衣这姑娘,无论她怎么看,怎么都觉得喜欢。
最近,老太奶奶心里一直在想着,如果雪衣能做自己的孙媳妇儿就好了。
所以,她也一直竭力想撮合他们,只可惜,清杨却是完全不领情,这让老太奶奶好生无奈。
“咳咳咳…”太奶奶见两人都不说话,一个含羞带怯,一个不解风情,只好自己老将出马了。
“清杨啊,你看这雪衣大老远的来京城,也没正儿八经出去逛过,今儿个用完早膳之后,你就带她出去逛逛吧。”
风清杨闻言,有些惊讶地抬起头来。
坐在对面的雪衣,那雪白无暇的脸庞上,在听闻老太奶奶的建议之后,倏然间浮起一丝红晕。
目光羞怯地看了一眼风清杨,随后复又低下了头去。
那模样,将一个小女子害羞的模样,表现得淋漓尽致。
“呃…”风清杨见状,脸上亦是现出几分不自在来,道,“奶奶,您也知道我很忙的。”
“时间是抽出来的,再忙我就不信你连这么点儿时间也抽不出来?”
太奶奶听言,立马板下脸来,冷声说道。
“那好吧。雪衣,一会儿吃完饭我带你出去转转。”
风清杨满脸无奈地答应道,俊脸上完全没有一丝高兴的表情。
“嗯。”
雪衣却是十分欣喜外加惊讶地点了点头。小脸儿上,扬起一抹期待之色。
风清杨看在眼里,尽管有些不忍,但还是打算,有些话,一定要说清楚。
不要让她对自己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来得好些。
京城的主街市上,商铺林立,人流涌动。
一大清早就是一副热闹无比的景象。
雪衣自小生长在雪山上,眼前的景象,在她眼里看着,都是十分新鲜有趣的。
卖糖葫芦的,卖首饰的,卖糖人儿的,她满眼新奇地看着这些新鲜事物。
十分高兴地在一个个小摊上看来看去。
身后不远处,那自己仰慕的男子正慢慢走着,即使是走在人流之中,他的风采依然让她可以一眼就看到他的存在。
就连周遭女子的目光,都不时围绕在他的身上。
这让她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愉悦。仿佛,能与他一起出来逛街,是一件非常荣幸的事情一般。
***
第328章
风清杨远远地看着她的身影十分欢快地在人群中走来走去,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复杂,和矛盾。
这样的女子,本该是许多男人梦寐以求追求的对象。
可是,他却不希望,她将心遗落在自己身上。
想一想等下要说的话,他不禁觉得,这样的话语对她来说会不会太残忍?会不会伤了她?
浚一想到单纯天真的她可能会因为自己的话而受到伤害,他的心里就会生出几分不忍。
但是,他却也明白,他应该要把话说清楚。
如若不然,时间长了,她若是误会了自己的意思,难保不会生出第二个贾如儿来。
藐他着实不希望,欣悦会再次因为自己而受到伤害。
两人在街市逛了没有多久,雪衣的脸上已经渐渐呈现出一丝疲累。
风清杨随意找了一间茶馆,要了个雅间,坐下来休息。
“风公子,京城的街市好热闹啊,我从来没见过这么热闹的地方呢。”
才一坐下来,雪衣便满脸欣喜地说道。
“你喜欢的话,就多玩几天再走。”
风清杨闻言,手中把玩着盛得并不满的茶盏,趁机说道,语毕,便将茶碗放至唇边,小啜了一口。
他的样子,看上去十分自然,亦是十分悠闲,仿佛在说着理所当然的事情一般。
可是,雪衣听了之后,荡漾在脸上的笑容却是突然之间凝固住,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公子要送雪衣回去吗?”
“嗯,雪衣,这些日子以来,我很感谢你如此细心地照顾我,现在,我的伤已经差不多都好了,你出来已经许久,想必家里人也会担心你,过几日我便差人将你送回去吧。”
“公子可是嫌弃雪衣碍事了?雪衣不想走,也不能回去。伊特拉族族规规定,不能肆意下山。一旦发现,下场会很惨的。而且,回去以后阿桑伯又要每天逼我嫁给他的儿子了。公子,我不想嫁给阿桑伯的儿子。我求你,你不要送我回去好不好?”
雪衣一听风清杨所说,当即一脸着急,眼眶中已经有泪花闪烁,口中的话语几近哀求。
但是,她不这么说还好,一番话语下来,不由得令风清杨忽然之间对雪衣生了几分忌惮之心。
她刚才那一番话语,说得她是处处为难,每一个理由,似乎都足以让他有足够的理由将她留下来。
如果真的是一个心思单纯而又天真的女子,说出的话又怎会如此的锋利?
那么,她到底是真的天真单纯,还是心思深到让人无法揣测?
不行,这样的女子,他怎么能将她留在自己身边?
“雪衣,你这次下山也是事出有因,我会让人去与你的族人解释和交涉的,确保你回去以后可以安然无恙,再送你回去。”
“公子,我不走,我求你,不要赶我走。只要让我留在你身边,我保证,我不会碍着你的。求你不要将我送回去。”
雪衣本以为她的那番话语足以令风清杨动容,却没想到,得到的居然是这样的答案。
如果,如果让他知道伊特拉族根本没有这样的族规,那后果岂非不堪设想?
于是,她哭得越发响亮起来,眼泪如雨滴一般簌簌落下,只希望能够博得风清杨的丁点儿同情。
可是,没有用,这种哭诉的戏码,风清杨早就被贾如儿训练的无动于衷了。
只听他冷声说道:“雪衣姑娘,我好生与你说,希望你可以识大体些,既然你喜欢京城,多住些日子无妨。不过,你的家既然在伊特拉山脉,你就应该回去。”
一个单纯善良的女子,又怎会丝毫不留恋自己从小到大生长的地方?又怎会只因遇到一个男人就随着她远离家乡?甚至连自己的亲人都没有告诉一声?
原本,风清杨还只是怀疑,但是此刻,他已经十分确认,这个雪衣,绝对不简单。
或许一开始,她救他,的确是出于好心,可是到现在,显然这一切已经变了味。
她似乎不再只是好心那么简单,她,似乎想要得到更多的东西。
虽然,风清杨并不明白她想要从他身上得到什么,但是,他知道,他不会让她如愿以偿的。
这个世界上,除了欣悦,其他女子,再也无法牵动他分毫。
果真,雪衣听了风清杨的话,立刻停止了那梨花带雨似的抽噎,却还是挂了两滴经营的泪珠在脸上,似乎生怕他看不到一般。
二人一回府,风清杨便叫司晨来到书房,面色阴郁声音冷沉地说道:“司晨,派人去查一查雪衣。”
“是,属下遵命。”
司晨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心里亦是好奇不已,雪衣这次可说是救了主子的命,为何主子却要他派人去查她?
不过,既然主子这么说,那这个雪衣,肯定是有什么地方有问题。既然如此,查了不就知道了吗?
***
第329章
接下来的日子里,风清杨没有再提起要送雪衣离开。
而雪衣也是的确如她所说的,只是安安分分地呆在府里。
可是,说安分,她也并不算太安分。
似乎是觉得风清杨这里不好下手,所以,她将矛头转向了太奶奶那边。
浚整日里陪伴着太奶奶,逗得她眉开眼笑,令她对她越发欢喜的紧。
风清杨看在眼里,并没有制止她的所作所为。
她想要什么,他很清楚。唯一不清楚的是,为什么她一定要这么做?
藐如果说她对自己真的是一见钟情,或许有这个可能。可是,这其中,一定还夹杂着其他目的。
事情果然不出他所料,司晨派出的人,一个月后便将答案带了回来。
这个雪衣,是伊特拉族长的女儿没错,也的确是他们族里最最美丽的姑娘。
但是,由于她母亲的关系,她从小便备受冷落。
族里的人都看不起她。所以,即便她是族长的女儿,却并没有与族长一家住在一起。而是独自一人住在最靠近出口处的那个小屋子里。
她的母亲,是他们族长在一次外出中救下的一名女子,表面单纯无辜,内心却如蛇蝎般狠毒。
原本的好心相救,最终却害得族长与最爱的女子阴阳两隔。
是故,雪衣在伊特拉族里,一直是饱受冷眼。
一年前,她正是用她这张看似如仙子般不染凡尘的脸,迷惑了长老阿桑伯的儿子。
阿桑伯在族里的地位举足轻重,他的儿子更是族里姑娘们爱慕的对象。
雪衣原以为迷惑了他的儿子,便可以在族里扬眉吐气当上正室。
可是哪里知道,那阿桑伯的儿子非常害怕自己的父亲。
当他提出要娶雪衣为正室的时候,阿桑伯断然拒绝,只允许他娶她为侧室。
雪衣不愿意,阿桑伯的儿子便提出与她一起离开伊特拉族。
哪知,雪衣的真面目就在那时被她自己亲自揭开。
她断然拒绝阿桑伯儿子的提议,明确表明,她不会跟着一无是处的男人四处奔走,没名没分的过日子。
可是,怎奈得阿桑伯的儿子已经被雪衣迷得团团转,被拒之后,失魂落魄地回去求父亲让他娶她。
但是,得到的答案还是一样的,娶她,可以,但决不能是正室。
自那之后,阿桑伯的儿子不久便娶了一房妻子,但也开始变得颓废起来,整日萎靡不振。
阿桑伯不忍自己的儿子因为她变成这般模样,便总是想办法逼雪衣嫁给他儿子。
雪衣不愿再被人看不起,所以死活不愿意。
听到这里,风清杨总算明白了,难怪她身为族长的女儿,阿桑伯竟然可以那样对她大呼小叫,没有半分尊敬。
雪衣的遭遇,令风清杨想起了已经死去的如儿,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她们两人是有些相像的。
都是可怜的身世和遭遇,造就了现在的她们。
但是,不同的是,雪衣的手段更高明些。
想不到,掩藏在雪衣那天真无邪的表面背后,竟也只不过是一颗爱慕虚荣的心。
难道说,从一开始救他,她就是存了这样的心思?
她想离开伊特拉族,想让自己不再受到歧视,更想扬眉吐气地嫁给优秀的男子?
不得不说,她会有这样的想法,其实也无可厚非。
毕竟,从小的生长环境在那里摆着,也许,这就是所谓的,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反过来,亦然。
同样的,正在汇报的司晨,心中亦是惊讶不已。
想不到,那个看似纯真无邪的姑娘,竟也有着深得让人看不见底的心机。
本以为,这次,或许有一个姑娘可以将主子从对夫人的执着中拉出来,却想不到,雪衣竟会是这种人。
风清杨沉默了良久,负手来到窗前,看着天空中那一弯明月高挂空中,心里只觉得惆怅万分。
良久之后,他终是说道:“司晨,派人准备一下,明日就将雪衣送回伊特拉族去。”
“是。”
司晨闻言,忙垂首躬身抱拳,语气冷然地回答。
翌日,早膳之时,风清杨便突然间宣布了今日要送雪衣回伊特拉族的事情。
雪衣一听,手中的筷子顿时落在地上,似是单纯无辜的眼眶之中很快便有晶莹的泪珠闪烁不已。
老太奶奶刚想开口说什么,风清杨便说道:“奶奶,您既然吃饱了,就先回去歇着吧。”
一句话,便将老太奶奶所有要出口的维护之词全部挡了回去。
“燕红,送奶奶回房。”
风清杨的语气,冷得如同九天寒冰一般,没有丝毫温度。
而负责伺候太奶奶的燕红闻言,明显不敢动作。
两边都是主子,她当然谁也不敢得罪。目光,带着胆怯地左看看右看看,最后,却还是立在原地,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
***
第330章
就在此时,太奶奶冷哼一声,站起身来便气呼呼地转身离去了。
雪衣眼见连最后可以帮她说句话的人都离开了,便连忙哭天抢地似的抽噎着说道:“风公子,你还是嫌弃我,要将我送回去了是不是?我们族的族规规定…”
“你别跟我说你那套虚假的族规了,伊特拉族除了不允许外族人随便进入之外,根本没有限制族人出入,雪衣,你还要用这套说辞欺骗我多久?嗯?”
雪衣闻言,惊讶地睁大了双眼,那如雨的眼泪仿佛能够收放自如一般,顿时收了回去。
浚但是,很快她就又哭开了:“公子,我会骗你也是因为我喜欢你,爱慕你,不想从你身边离开。公子,你不要赶我走好不好?我保证我会乖乖的,不会妨碍你的,只要让我守在你身边就好。”
“雪衣,你不必再演了,我意已决,你的东西我刚才已经都叫人收拾好了。你走吧。”
风清杨语毕,一甩袖子,便转身离去。语气中,已经尽是不耐之色。
藐雪衣欲追上前去,却被司晨那张铁面拦住了去路…
十日之后,司晨来报,说在送雪衣回去的路上,她突然失踪。负责护送她回去的人身上带的所有钱财都被洗劫一空。
风清杨闻言,摆了摆手,示意自己知道了。
司晨便沉默着退了下去。
而风清杨,则是目光望向漆黑的夜幕,轻轻叹息道:看来,雪衣还是不甘心啊。
另一边,萧王府里,最近沐辰与欣悦的生活,是自他们成亲后,前所未有的平静和谐。
沐辰给辰居加派了好些人手,负责保护欣悦的安全,她所食用的食物和水,都有专人检查完毕才能入口。
对此,欣悦虽然不甚习惯,却能够体谅沐辰担心她的心情。
皇帝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尤其最近这些日子,病情越发控制不住,太医已经束手无策。所有人都知道,皇帝如今这身子骨,也不过是在拖日子罢了。
尤其是最近几日,连早朝都不能上了,所有朝中事务几乎都是由五皇子和六皇子分担。
这天,明明应该是温暖的春日,天空中却是一片愁云惨淡。
欣悦才刚起身用过早膳,红岩便一脸紧张地冲进屋里来说道:“小王妃,宫里来人了,说是皇上要召见你。”
“啊?”
欣悦一脸惊讶地看着红岩,随即连忙起身,想去前厅。
却在走到门口之时意识到自己的衣裳似乎太过随意。
随即转回身去,从衣橱里挑了一件浅蓝色的正式宫装换上,这才连忙赶去前厅。
站在前厅等候的,正是皇上给她和沐辰赐婚之时前来宣旨的那位老公公。
他一见她出来,便连忙说道:“小王妃,快,快些进宫,皇上要见你。”
“哦,公公,那我们快些走吧。”
欣悦应声说着,已经快步随着老公公向外走去。
皇宫内,此时正四处弥漫着阴沉的气息,如同外面的天空那般愁云惨淡。
皇帝所居的青龙殿里,此刻已经站满了一圈人。
六个皇子、老王爷、沐辰,个个皆是一脸凝重地站在里面。
还有皇后和一群哭得已然泪眼婆娑的妃子。
皇帝此时此刻正闭着眼睛躺在龙床上,那不断起伏的胸膛,证明了他还活着。
欣悦赶到的时候,看见的便是这样一番场面。
所有的人,都在等待着为老皇帝送终。
听到脚步声从外面传来,老皇帝依然没有睁眼,却气虚地说道:“是萧小王妃来了吗?”
“回皇上,正是妾身。”
欣悦连忙回道,说话就要跪地叩首。
“不必行礼了,其他人都出去,朕要与小王妃说几句话。”
“父皇…这…”
皇甫文涛和皇甫文珏闻言,皆是同时出声阻止。
“皇上…”
皇后亦是不明所以。
“照朕说得做。”
即便已经病入膏肓,但是,皇帝说话的语气却依然透着一股震慑人心的力量,那王者之气显然不是随便什么人都学得来的。
“是。”
众人闻言,无法之下,只得退下。
临走之时,沐辰、老王爷、皇甫文涛和皇甫文珏,都看了欣悦一眼。
眼眸中,充满了疑惑之色。
欣悦自己也很不明所以,她不明白,皇帝为什么要与她单独说话?
在她的印象里,这位皇帝似乎对自己的印象并没有多么好。
“你…一定很好奇朕为什么宣你进宫吧。”
皇帝说话的语气,显然已经气若游丝虚弱不堪。
欣悦听他这么说,并没有回答,只是安静地站在一旁,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朕的时日不多了,朕就长话短说。先前那两次,是朕命人去加害于你,只可惜,没能得手。”
***
皇帝逝世
“朕的时日不多了,朕就长话短说。先前那两次,是朕让人去加害于你,只可惜,没能得手。”
“为什么?”
欣悦倏然间抬起头来,眼眸中写满了惊讶。她从来不曾想过,那个想要她死的人,竟然会是皇帝?
她不明白,为什么皇帝会想要她死?她弱小女子一个,应该没有做什么可以碍着他的事情吧。
喀“很惊讶吗?是不是觉得朕没有要杀你的理由?咳咳咳…”说到这里,皇帝十分虚弱地咳嗽了几声,而后继续说道,“朕的儿子,朝日王朝未来的皇帝,还有萧王,朕不希望他们有弱点。”
欣悦听他这么说,心里越发有些莫名其妙,如果说她是沐辰的弱点,这点她信,可是,他为什么会说她是未来皇帝的弱点?这与未来皇帝有什么关系?
“既然你命大死不了,朕也无话可说。在这间寝殿的…山水图后面,有一个暗格,扭动一旁的烛台便可打开,朕…归天之后,你记得将里面的东西取出来,当着众人的面,亲自宣读上面写的东西。”
爹“皇上天赐龙体,不会有事的。”
欣悦一听,连忙露出一丝惶恐之色,“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口中说着客套的话语。
“呵,你就别蒙朕了,朕大限将至,心里清楚得很。你只需记住,照朕说得做便是。”
皇帝唇边浮起一丝几不可见的笑容,但是,笑声中,却是充满了自嘲。
“是,妾身遵旨。”
欣悦无法,只得应承下来。
心底里,却已经隐约中猜测到了,皇帝要她取出的东西是什么。
“好了,你出去吧,朕…想一个人安静地待会儿。你去叫李福海进来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