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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吧,欣悦便拉起两个孩子的小手,欲向门外走去。
然而,三人还未走到门口,眼前只见一黑影迅速闪过,停驻在三人面前。
“我没地方可去。”说这话的时候,男子眼眸低垂,似乎甚是耻于开口,却不得不开口一般。
“哦?你的意思是,你要跟着我们一起?”欣悦挑眉,看这男子刚才的身手,想必也是个练家子。
男子一听这话,当即抿唇不语。一脸似是十分隐忍的模样。
对峙良久,欣悦方才发话:“你若是要跟着我倒也可以,不过,等一下,我问你的问题你必须如实回答。”
叫欣悦意外的是,男子犹豫了一下下,便马上一脸决绝地点了点头,好像作出这个决定有多么的困难一般。
欣悦见状,颇为满意地笑了。而这一笑,当即晃了男子的眼,眸光一闪,利眸直接看向男子颈处,仿佛,那双眼睛是透视眼一般,一眼便能看出那处的一样。
欣悦只觉脖颈处一阵冰凉,不太自然地转过身去,说道:“那就跟我走吧。”
于是,欣悦非常光荣的,捡回了这一大两小。
酒楼的三楼已经重新装修完毕。这是欣悦一早吩咐好的。毕竟,三楼是要给这两个小的先住下的。
文伯和文乐一直留在酒楼里监工,所以,老远看见欣悦的身影,便迎上前来。
“公子,您来了。这几位是…”
文伯看了看欣悦身边两个小孩儿,又看了看身后跟着的那冷峻男子,似是面带犹豫地开口问道。
公子这个称呼,是欣悦让文伯他们这么叫的,只因,她实在是不习惯让文伯他们称呼她为“老板”。
“这两个我认识,就是那天公子带来的两个小乞丐。”
不待欣悦回答,那文乐倒是率先回答起文伯的问题。
“嗯,”欣悦点了点头,“他们以后会跟你们一起在酒楼里共事。”
“原来如此。”文伯颔首,却有些不明白,两个小孩儿能做什么?还有那男子,一看就不是处事圆滑之人,若是他往酒楼里头一站,那还能有生意上门吗?
不过,心里想归这么想,嘴上却是没有说出来。跟欣悦接触了这些天,文伯心里多少明白,公子虽然说看上去十分文弱的模样,但做起事情来却是相当的有主见。想必,她招来这三人,也是自有打算的。
“走,我们进去吧。在大街上站着怪不好的。”欣悦看了看不远处猫在墙角的几个乞儿,秀眉不自觉地微微蹙起。看来,那几个乞儿还是没有学乖啊。
安排事务
几人一同走进酒楼里,此时的一楼和二楼,皆有一些装修工人正在忙碌不停,唯有三楼一片崭新,没有嘈杂的人声。
“文伯,你和文乐先继续在这里看着些,我带他们几人上楼去说说话。”
“诶好,公子请便吧,若是有什么地方需要我帮忙的,只管叫我便是。”
文伯十分憨厚地应声,而后便带着文乐继续四处查看去了。
就带着三人上到三楼,除了那些小隔间,这里还有一间特别隔出来的办公室,当然,这是欣悦留给自己工作的地方。
熟门熟路地带着三人来到这办公室内,欣悦令兄妹俩先在里面候着,她自己则是带着黑衣男子到一间隔间里去说话去了。
“你坐吧。”
堙明明是很客气的话语,可是此时从她口中说出,却是几乎不带什么感情,只是公式化的口吻。仿佛这是再自然不过的事。这一点,自是延续了在现代时的工作习惯。每每跟公司下属说话,她已经习惯了不带私人感情。当然,也只有在办公室里时才会如此,若是在平时,她与员工的关系一向很好的。
男子依言而坐,星眸微转,将整个房间打量一遍。十分素净的地方,有一张简单的床榻和桌椅,还有一个橱柜。最基本的生活用品这里都有了。
“说说你的名字,还有,你都会些什么?”
欣悦并没有拐弯抹角,而是直接将自己想知道答案的问题问出口中。
“玄墨。我会武功。”
“识字吗?”
“识。”
“好吧,你以后就留在这里做保镖,职责是,如果有人拳脚相向,需要你去摆平,有问题吗?”
男子闻言,漆黑的眸子有些惊讶地看向欣悦,随即垂下眸子,额间隐有青筋跳动,似乎是自个儿消化了一阵,而后方才颔首答应:“没问题。”
“那好,从今天开始,你就住这间房间吧。如果有什么需要的,跟文伯或者文乐说一下便是。”
欣悦说着话,已然站起身来,手中放下一锭碎银,道:“这银子你拿去买几身新衣服吧。”
“不需要。银子,我有。”男子却是并未动桌子上的银两,“我只是没地方去。”
“那好。”欣悦将银子收回,既然人家不要,她也没必要非塞给他。这银子,正好拿去做别的事情。
眼珠一转,欣悦心中有了主意。
“就这样?你不问我别的问题吗?”
在欣悦脚下步伐迈开之前,男子连忙抢先开口问道。
“你觉得我还该问你些什么?”欣悦闻言,转过背对着男子的身子,挑眉问道。
“譬如,我来自哪里,以前是做什么的。”男子似乎很不习惯一下子说这么多话,但是,那双墨眸中的疑问,却令他还是开口问了。
“我问了你就会说吗?”欣悦说到这里,微微一顿,见男子沉默不语,而后继续道,“虽然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来历。但是我知道,你并无恶意。”
的确,从这男子的眸子中,看不到邪气,看不到害人之心,他给她的感觉,很正直,却也冷漠。
这般的性子,负责酒楼将来的治安是再好不过的。
“我知道了。姑娘,从今日起,你便是我的主子。”这个玄墨,果然是要么不说话,一开口说话,必然石破惊天。
欣悦心里一惊,暗道他竟然能看出来。表面上,却是一派镇定从容波澜不惊,也没有否认。只是口中说道:“我不是你的主子。在我这里,你永远都是自由的。”
说罢,便挪动脚步,随着门的开关,离开了这间房间。
来到自己的办公室里,兄妹两个一见她来,眼中皆是露出欣喜之色。
就着书桌边的椅子坐下,两个小家伙很自觉地从长椅上站起身来,站到欣悦面前,如同受审的囚犯一般,却是心甘情愿。
“说吧,你们叫什么名字?”欣悦从桌上拿起茶壶,给自己倒了杯茶,便小口饮啜起来。
“我叫穆风智,我妹妹叫穆风灵。”
“那我以后便唤你们风智、风灵吧。”相处这么多天,她一直不知晓他们名讳。今日得知,一听这名字,就知道这两人定是出身不凡。真正的乞丐,又怎会有这般入耳的名字呢?
风智点了点头,而后道:“公子,我有个不情之请。”
“说来听听。”欣悦纳罕,认识他们至今,也没见他们主动提出过什么要求。
这些天相处下来,欣悦对这兄妹二人的习性颇有些了解。这哥哥很是爱护妹妹。而这妹妹,却是十分内向,不大爱说话,并且,还很怕生。
“如果要我们报答你,请将所有的事情只让我一个人来做,酒楼里人鱼混杂,我妹妹不适合在这里做事。”
“可以。”欣悦略一思索,便答应道,“你都会些什么?”
“我识字,有一点点功夫底子,不过不怎么扎实。干些粗活还是可以的。”风智年纪虽小,说话的声音也还是童声,可是思绪却已是十分清楚有条理。想来也是曾经的经历令他变得如此早熟。
“我知道了。”欣悦点了点头,不过却并未说明要他在酒楼里都做些什么。而后,便将两人安排在玄墨旁边的两间房间内暂且住了下来。
这一番折腾,已经时近晌午,跟文伯吩咐了一下他们的膳食问题,欣悦便急急赶回清风园去了。
时间过得很快,八天过去,酒楼已经装修完毕,就待开张营业。
这些天里,欣悦倒也没闲着,首先便是与文伯四处去拉拢一些城里的食材供货商。
而这些人,原本见了文伯,都有些爱答不理的,但是,当欣悦将每日订货的大致数量报出之后,那爱理不理的模样立马换上了一脸狗腿的笑容。
就连价格,也被欣悦很快谈下了有史以来的最低价。这一点,连文伯也是不由眼露惊讶之色,虽然早就知道新东家很能干,但是,却不曾料到他的口才竟是这般巧如簧舌。
猜猜我是谁
回酒楼的路上,烈日当空,气温灼热,偶有微风吹来,竟也带了几许令人不适的热度。
文伯跟在欣悦身后侧,一路走着,不由得好奇问道:“公子,一下子订这么多的食材,若是开张那日生意不够好,那可怎么办?”
毕竟,做餐饮这一行,食材一定要新鲜。如果到后来都剩下了,那岂不是血本无归?
“文伯,你尽管放心,我自有主张。对了,这两天人手招得如何了?”
就对于招人这些事,欣悦是全权交给文伯处理的。别看文伯这人憨厚老实,看人却是很有些准头。毕竟,姜还是老的辣嘛,交给他去做这事儿,她信得过。
“已经都招齐了,所有人员都是按照公子的要求招揽的。”
脚下步伐不停,两人就这么边说边往酒楼走去。
堙欣悦在现代时,江氏企业有很大一部分产业是酒店和海滨度假村。其中,最为出色的便是海滨度假村,只要说起度假,大部分人必然想到江氏企业。而这两种产业,饮食都是必不可少的一种组成部分。所以,公司里专门的食品研发部门,正是为此开设。
而欣悦,也正是因为这个,懂得不少做菜的配方。尽管,实际操作她不行,但是,传授给别人,却是绰绰有余。
所以,对于招揽厨子的要求,她所列的条件并不高。并且,特别嘱咐过文伯,曾经在祥云客栈危机之时弃之离去的厨子,坚决不能再收。
接下来几日,欣悦皆是埋首在酒楼的厨房之内,对两个大厨进行培训。
酒楼重新装修之后,有两间厨房,一间,是用来炖煮二楼食客们所食用的菜肴,还有一间,自是针对一楼食客的。
酒楼的所有人员,必须签订为期最少一年的契约,唯有大厨,必须签订最少五年的契约。之所以这么做,自是为了防止他们在短时间内跳槽。
这天一早,欣悦照常来到前厅给老太奶奶请安,然而,刚进前厅,便发现里面正被一片愁云惨雾所笼罩着。而那许久不曾露面的风清祥竟也坐在厅内。
见此情形,她不由得暗自蹙眉,心下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缓步走入。
没有说话,也不能说话,欣悦只是微微屈膝行了个礼,便自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风清祥却是在抬眼瞥见她进门之后,立马双眼直放精光地盯着她。
欣悦被他看得如芒刺在背,心下很是不适。
带着一脸询问地看向首座上的太奶奶,以眼神询问发生了什么事情?
太奶奶见状,口中哀叹一声,状似无奈地说道:“媚儿,你说得可都是真的?”
“是啊,娘,”王媚儿亦是一脸无奈,“最近也不知怎么搞的,我们风家的绸庄在全国各地的生意骤降,这几日,好多家分铺都传来消息,已经一连几日无人光顾了,这可如何是好啊。”
“唉,也真是难为了你们母子,若是清杨身体好些…唉!”
太奶奶只顾唉声叹气,脸上的表情,似乎,有着急,也有无奈。
欣悦闻言,心下暗道,看来沐辰他们的行动已经开始渐渐生效了。
“娘,如果不是实在没有办法,我和清祥也不至于拖到现在才来求您,你看,现在风家账上的资金已经周转不过来了,这可如何是好啊。”
王媚儿见太奶奶迟迟不给出个主意,似乎是嫌自己演得还不够卖力一般,又接着说道。
“媚儿,你也不是不知道,若是管管风家内务,或许娘还可以倚老卖老勉强撑一撑,可是这生意上的事,我真的是一窍不通啊。”
老太奶奶一脸无能为力爱莫能助。实则心里却是欢天喜地暗自高兴,自家孙儿果真有些能耐,短短一个月的工夫,竟然已经做到这般。
王媚儿心里所想她又岂能不知,之所以等事态发展到如此严重才来告知于她,无非就是为了逼迫自己说出风家祖传的那批宝藏的下落罢了。
欣悦看着这二人各怀鬼胎,心下暗笑,两人演技都不错。若非知道他们心中所想,外人当真能给糊弄过去呢。
毫无疑问的,这番对话王媚儿又是毫无收获,悻悻而归。
欣悦被老太奶奶叫到后堂叙话。
好久没来这间满是灵位的后堂,再度踏入,欣悦不由觉得,上一次进来,似乎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前了。
“欣悦,来,你过来。”
烧香磕头完毕之后,太奶奶便一手拄着拐杖,伸手召唤欣悦走上前去。
欣悦自是依言走去,这后堂,她实在不太喜欢,这么多灵位立在这里,阴气森森的感觉,就连脚下步伐都不免放慢了些。
“我问你,今日媚儿说的这情况,可是清杨派人所为?”
太奶奶满面慈祥笑容和蔼,心里喜色此刻毫无遗漏地表露出来。
“太奶奶,您不是都知道了吗?还来问我作甚。”
欣悦十分乖巧地回话,虽然最近她与风清杨之间的情形十分怪异,因此也并未从他口中听说到什么关于生意上的事。但是,这事儿多半是他们做的不假,因为,当初她研究出来的首要攻击点,便是风家绸庄。
所以,此事十之**是他们所为。
“呵,好啊,好,此事做得甚好。”太奶奶闻言,口中大声赞好,眉眼中皆是染上了毫不掩饰的笑意。
欣悦见她如此,心下也被稍稍感染,脸上不自觉牵起一抹清丽的笑容,如同那清莲绽放一般,令人赏心悦目。
此番回到清风园后,欣悦步入卧房,竟然不见风清杨身影。
心下不免疑惑,明明前去请安之前他还在呢,怎么这会儿竟不见了?
正当此时,却突然有人从身后蒙住她一双带着疑惑的眸子,熟悉的嗓音连带着那干净的气息从身后传来:“猜猜我是谁?”
甜蜜的早晨
正当此时,却突然有人从身后蒙住她一双带着疑惑的眸子,熟悉的嗓音连带着那干净的气息从身后传来:“猜猜我是谁?”
“沐辰,是你吗?你回来了?”
带着惊喜的清越之声响起,欣悦脸上亦是溢满了盈盈笑意,唇边绽开的笑容,是那么的清丽迷人。
“嗯,不错,算你还有良心。我离开这么些天,竟还记得我是谁。”
局沐辰得到满意的回答,唇边亦是牵起一抹魅惑人心的笑意,捂在她眼前的一双手,也已缓慢松开。
欣悦没了束缚,自是连忙转身看去,映入眼帘的,正是沐辰那张魅惑人心的俊颜。只见此时的他,脸庞上俱是重逢的喜悦。
眼底眉梢的喜色盈盈泛光,越发令人移不开眼去。薄薄的唇边,一如既往的邪肆弧度,却是令人只看一眼,便甘愿沉溺其中。
百“欣悦,我回来了。”这一次,沐辰正式宣告自己的归来,两只胳膊大大张开,显然是要欣悦来一个重逢的拥抱。
而欣悦,也不做作,就势双手圈住他精瘦的腰身,将脸埋进他宽阔的怀中。鼻间立刻萦绕一股好闻的清新气息。
“欢迎回来。”
口中低声喃喃着,樱唇边荡漾着充满了甜蜜的笑容。
沐辰双手揽在她背后,尽情感受着怀中之人那纤瘦的娇躯。多日来的思念,仿佛仅是这样一个简单的拥抱,便是一切都值了。
而欣悦,直到此时方才发现,在没有他的这段日子里,她对他,并非一点也没有想念的。只不过,那想念被她强势地埋在心底,拒绝去想,更拒绝去承认。仿佛,一旦承认了,自己便会产生什么巨大的变化,令自己无所适从更无法控制。
如此这般的拥抱,没有多久,欣悦便挣了挣,想从沐辰怀中退出。
然而,沐辰感受到怀中人的动作,口中连忙低声喝道:“别动,就抱一会儿,让我再抱一会儿便好。”
低沉沙哑的嗓音环绕耳际,似情人间的呢喃,好听而又充满了迷惑人心的力量。
欣悦当真没有乱动,只是任他这般抱在怀中,虽然这种亲昵对她来说有些不太适应,但是却并不讨厌,甚至可说,有些喜欢。
不知为何,沐辰怀中总是有一种令她贪恋无比的气息。以前没有近距离接触过男人的她,本该对男子的怀抱感到不适甚至排斥。可是,在沐辰怀中,却从来不曾有过这样的感觉。这一点,就连欣悦自己都不太清楚。
难道说,这便是喜欢,便是爱么?不讨厌他的拥抱,甚至于还非常喜欢。是不是这种感觉,就对了路?爱情,便是这样的么?
沐辰将下巴抵在欣悦的肩头,就这样又抱了一会儿之后,还是没有要松手的迹象。
天知道,这些天来,他究竟有多么想念她。本以为自己对情之一字有足够的理智,更能很好的控制。可是,分别之后方才知晓,情,竟能让人一朝成痴。
即便一向自诩自制能力良好的他,亦是无法将那犹如龙卷风袭来般的蚀骨思念控制得当。
然而此时,一直站在远处的风清杨,当见到这一幕之时,手中大掌紧攥成拳,心中涌起一种几欲暴走的冲动。多想冲上前去,打断他们,分开他们。
可是,理智却令他无法这么做。直至此刻,他越发不明白了,自己爱的人,不是如儿吗?可是为何这个名叫江欣悦的女子,却一次又一次带着如漫天沙尘般的强势,重重地敲击着他的心房?
强迫自己转过头去,不看那对似是恩爱缠绵的男女,脚下足尖轻点,身形一闪,便消失在那蜿蜒的长廊之中。
一阵清风吹来,即便是在这初夏的早晨,却仍能给人带来一阵清爽凉意。
时间,仿若在这一刻停滞了,一个心头越发迷茫,不适的感觉总是萦绕心头。而另两个,却是在这一刻,仿若明白了自己真正的心意一般。
直到,这貌似天荒地老的一刻过了良久,欣悦还是不见沐辰有松开她的样子,这才不得已开口说道:“那个…沐辰,时候不早了,我们…”
“嗯。”口中答应着,手上却仍旧没有任何动作,依旧将她圈在怀中。天知道,如果不是这样,他实在无法克制自己的冲动。多么希望,她现在就能成为自己的女人。可是,道德底线却始终不允许他这么做。他,自小受到良好的家教。尽管,要个女人对他来说着实不算什么。但是,只有她,她是与众不同的。他想等到那一天,光明正大的娶她进门,将自己能够给她的,最好的一切都双手奉上。让她成为世界上最最幸福的女人。
“沐辰,你没听见我说话吗?你是想等丫鬟冲进来拆穿风清杨这么多年来的伪装吗?”眼见着沐辰依旧不动,欣悦实在是忍不住爆发了,不管怎么样,她可不希望他们之前几年的隐忍全都付诸东流。她,还想要离开风家呢。
见欣悦似乎终于发火了,沐辰这才乖乖松开了紧紧圈着她的手,有些不满地撇了撇嘴角。但很快又打心底里安慰自己,没关系,等这边事了了以后,将来有的是这般的机会。
欣悦一得了自由,便连忙来到桌边给自己倒了杯凉茶,一口饮尽。
虽然她喜欢他的怀抱,可是,那种脸红心跳的感觉却令她浑身羞红燥热,即便是清凉的晨风,也无法剿灭心中那一团带着羞涩的火焰。
而沐辰,则是一脸闲适地走到软榻上躺下,随手戴上那张风清杨的面具。
诱人的薄唇边,却在看见欣悦那满脸通红的模样之时,染上了几许调侃的笑意。就连那双如夜般漆黑的眸子中,亦满是取笑之意。
欣悦喝下茶水之后,偏头望去,正瞧见他笑话自己的这一幕。于是,连忙歪过头去,让他无法得见自己升满红晕的脸庞,那小脸儿上,早已布满羞赧之色。
久违的早膳
偏头令自己稍稍冷静了下之后,欣悦方才伸手拉响了召唤的铃铛。
在灵儿的带领下,几个丫鬟依旧是不紧不慢有条不紊地将早膳呈上,而后又恭恭敬敬地退了下去。
再次坐在桌前,两人竟觉恍若隔世一般。尽管,只有短短月余没见,却给人的心境带来了如此大的变化。
“沐辰,你这次回来便不走了吗?”
就一边吃着口中吃食,欣悦一边开口问道。
“不,这次回来只待五日,五日之后,便要想办法弄垮下一个目标。”
沐辰却是几乎不吃,只顾看着欣悦一个人心满意足地吃着,薄薄的唇边,始终洋溢着一抹欣然的笑意。仿若只是这么看着她,也能够令他很是满足一般。
堙“啊?只待这么几天啊。”欣悦似乎颇有些失望,五天,五天之后,他又要走了。
“怎么,嫌我待的时间太短吗?”沐辰眼底满是宠溺之色,伸手越过桌子轻轻揉了揉欣悦头顶的发,这般暧昧的动作,以前,他从来不曾,也不敢这么做。可是今日,当她仅仅犹豫片刻,便投入了自己怀抱之中时,他在心中对自己说,现在这样,他就再也无法放手了。
“是啊,才五天啊。五天之后,我又要整天跟风清杨朝夕相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