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程果傲娇地颠颠儿怀里的小不点,“见识到他的哭声了吧,像个喇叭一样…”

机票订在第二天,程果穿着一件不规则裙摆的藕荷色及膝连衣裙,裙摆从腰处散开裙裾飞扬拉着小行李箱站在机场大厅的模样漂亮而吸人眼球,而徐慕斯简单干净的白衬衣被小不点揪着,徐少抱着他们家哭闹不止的小宝贝才彻底理解了程果这一阵的辛苦,这孩子实在是太能哭了而且黏程果黏得紧,一离开他娘的怀抱就哭成个小泪人,偏偏程果生了小橙子之后瘦了一大圈看着自家老婆细胳膊细腿的小模样徐少怎么舍得让程果抱着个肉球来回跑。

小橙子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小手来回挥着,像是不舍得这样的分离…

远远地看,真的是很幸福的三口之家。

劳拉微微一笑终于,她可以放心地看程果离开,远远地离开她却是向着幸福的方向走,释怀地笑了一下劳拉走过去紧紧地抱抱程果,在她脸颊浅浅地吻了一下,无论如何程果在最伤心的时候能来她身边,作为一个母亲她真的不那么遗憾了,她最起码见证了自己小外孙的出生,还在女儿最重要的时候陪在她身边,这样,已经够了…

飞机在空中渐渐变成一个小点,向着幸福的方向…

飞机上程果有些没食欲,徐少倒是发挥了雅痞的极致直接肉麻兮兮地喂自己老婆喝果汁,酸甜的果汁在从舌尖到舌尖在唇齿之间纠缠,程果有些不好意思地闭着眼睛享受着柳橙味道的深吻,只有小橙子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少儿不宜地画面孤独而寂寞地吸了一口自己的小奶嘴,吧唧了一下小嘴巴。

几个小时的时间还是让下了飞机的程果有些疲惫地按着太阳穴,她一向坐得时间久脚就容易水肿,还好徐家的车来接得及时而且小不点也没什么精神闹,眨着大圆眼睛在他爹肩头趴着像个精致的大洋娃娃,靠在徐慕斯肩膀上程果睡得很沉,徐慕斯侧过脸就看到程果漂亮的鼻尖和微微扬起的嘴角,把小不点抱过来小家伙眨着圆眼睛安静地和徐慕斯对视,徐慕斯伸手捏捏小不点的鼻尖小家伙不满地皱皱眉,徐少却笑得开心,还有什么比现在更幸福吗?

他的宝贝程果,他的可爱儿子…他们的幸福近在咫尺又尘埃落定。

本来把小橙子刚送进徐家就被包围了,徐家的长孙显然备受关注,而作为准儿媳妇的程果又被包围着问长问短,连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徐钦铎也难掩喜悦,于韶更是拉着程果的手无论如何非要程果喝各种燕窝粥,徐少老婆被抢无奈之下伸手偷偷掐了小橙子一把,小橙子高分贝的哭声显然比任何东西都能转移注意力,徐慕斯打了一个响指,儿子,你真好用。

困得不行的程果被执意要出来的徐慕斯强行塞进车里,程果微微皱着眉发泄自己的不满,银白色法拉利在这个熟悉的城市奔驰,程果打开车窗呼吸着窗外的空气,盛夏时节,路上的行人行色匆匆,暮色里这样的城市美好得像一道风景,程果喝一口奶茶扭头看看专心致志开车的徐慕斯,“我们去哪里?”

“你、说、呢?”徐少这三个字说得极其危险又一字一顿,兜兜转转了这么久他所有的耐心都已经被消耗殆尽,甚至一刻也不想等,属于他们的幸福早就该降临了却总是被打扰,他要一个永不褪色承诺,要一个走到最后的永远。

“咳咳”程果轻咳了几声,红灯,她抓住时机扭过头伸手扳过徐慕斯的脸极其认真地看进他墨色的眸子,“徐慕斯,让我也来求一次婚,毕竟只有这一次,咳咳。”

“徐慕斯,你娶我吧,我们结婚吧。”程果的几个字说得极轻,却沉沉地砸进了徐慕斯的心脏里,那是一个神圣的字眼,一个需要一生来履行的承诺,程果轻轻地重复一遍,“徐慕斯,你娶我吧。”

绿灯,银色法拉利冲了出去,徐慕斯的嘴角微微上扬努力不流露出自己的狂喜,喉头涌动却只是说了一个字,“乖。”

“你傻呀,求婚你要说好,说,好!”程果得了便宜还卖乖。

“好”

“大声一点,再来一遍…”

“今晚不想活了?”徐少转着方向盘风轻云淡地威胁。

出了民政局,徐慕斯伸手揽着程果的肩膀,程果小心翼翼地拿着结婚证书嘴角上扬像一个得到了糖果的孩子心满意足,没开车,徐慕斯拽着程果的左手在梧桐树荫下漫步,十指紧紧地交缠着。

程果微微抬头,暮色里徐慕斯白皙的脸棱角分明,程果右手搭上徐慕斯的肩膀踮起脚尖轻轻地在徐慕斯嘴上咬了一口,正要得意洋洋却感觉到左手无名指微微地凉。

那枚戒指静静地躺在徐慕斯白皙的手心,而她的左手无名指已经被他套上了一枚戒指,银白色的戒指泛着金属的光泽一点一点套上她的手指向后推着经过指节到达无名指指根,听说无名指是离心脏最近的地方。

程果想微微一笑却湿润了眼角,伸手拿过徐慕斯手心静静躺着的那枚戒指捏着徐慕斯修长的无名指一寸一寸地套上去,他的无名指白皙而修长,恍惚之间她就像看到那个身穿黑色礼服的少年坐在聚光灯里的琴凳上十指微抬,修长的手指跳跃在琴键上而那些音符跳动着,他本来就是骄傲得不可一世的人而这个男人在她中指受伤之后再也没有碰过钢琴,而她却开始怀念那段时光…

他们在舞台上弹奏的那首《秋日私语》,配合得那么默契,不经意的目光碰撞,她就飞蛾扑火一般开始了她的倒追,还好,他没有让她追很久就放任她骄傲地坐着他的单车后座横穿整个校园,任由她以获胜者的姿态给他年少青葱的时光冠名——程果。

程果咬着小巧的下唇,无名指上的戒指是她十七岁那年的坚持,是她在图纸上认真地描绘,她的悲哀的开始,他们爱情的见证,那时候她在医院的垃圾堆里翻找了那么久的戒指,原来,他一直保存至今…

原来,娶我,是你一早就决定好的事情…

程家的琴房已经落满了尘埃,即使有钥匙徐慕斯还是费了好大劲才把门撬开,程果拉着徐慕斯的收小心翼翼地绕过地上的杂物走进尘封的房间,那架黑色的三角钢琴在夕阳里骄傲地站立,即使落满尘埃依然骄傲如往昔…

程果拽过徐慕斯的右手放在琴键上,而自己坐在他大腿上把左手放上去,

他的右手,她的左手,十指翻飞在黑白相间的琴键上,他们的《秋日私语》。

程果别过脸微微抬起下巴骄傲地笑,徐慕斯俯身和程果额头相抵…

阳光透过窗从他头顶上方暖暖地洒下,连细小的尘埃也在光柱里无所遁形地飞舞…

我始终相信,属于我的无论我怎么失手,最终终将拥有。

——from 程果的部落格

 


56、爱的初体验1

夜色渐深,程果擦着头发从浴室里走出来,把自己扔到柔软的布艺沙发上程果随手拿起一个芒果布丁,一手百无聊赖地打开了电视,全是英文看得程果头疼,徐慕斯的毕业旅行她在安凝的精神支持和程非臣的财力支持下偷偷从家里跑出来欧洲七日游,本着矜持的原则未成年的程果同学坚持自己住一间套房。

白天玩得很疯只是到了晚上就无聊得要死,程果同学纯洁地把守着自己的门坚决抵制徐慕斯关于玩牌的提议,他家小叔叔说了要把守好最后一道防线交待了两遍才给的卡,程果从小就是一个乖孩子。

只是自己一个人实在无聊,从旅行箱里翻出几张光盘,程果裹着浴袍整个人窝在沙发里看安凝给她带的几张光盘,她家姐姐很细心地标注了一二三,程果嘀咕了一声把标注为一的光盘放进去,刚回到沙发上拿起果汁屏幕上就出现了一个少女洁白的胸,当时还纯洁如纯牛奶的程果同学一口果汁就喷了出去,尼玛她姐实在是太YD了!

程非臣交待她的时候安凝就在后面挤眉弄眼,所谓阳奉阴违这是最高境界了,安凝的原话是——爱这种玩意,想不如说,说不如做。而安凝的行动力显然,非同一般!

不过,我只看看我就不做,我才不信看个A会怎样。

程果对从未接触过的东西有着绝对的好奇心,拿着果汁坐在沙发上两眼紧紧地盯着屏幕,少女白皙的肤色被红色裹胸短裙映着显得愈发美好,修长的手指一寸寸地划过她的肌肤缓缓地把红色绸缎一寸一寸剥离程果紧张又好奇地目不转睛,屏幕上那只明显属于男人的修长手指划过少女清晰的锁骨一路下滑停留在少女白皙而饱满的胸上,轻轻地点住了嫣红的一点微微往里一按,少女的身体明显地微微战栗了一下,程果觉得自己的心脏也猛地跳了一下,镜头随着手指的下移一点一点地下移,男人修长的指腹在少女小巧的肚脐轻柔地打着圈继续向下,而男人结实的上身也紧紧地贴上了少女白皙的身体,不留一丝缝隙,程果只是看都止不住地脸红心跳,这片拍得太艺术了,她家姐姐的品味果然相当不错,那根修长的手指经过少女平坦的小腹稍作停留,程果紧张又期待,

下一秒

一张血淋淋的脸突然地就出现在屏幕上占据了整个屏幕上,伴随着一声巨大而尖利的尖叫女人惨白的脸上挂着一道红色的血珠伸手就向程果伸过来,程果嗷地尖叫了一声连拖鞋也顾不得穿就磕磕绊绊地冲出自己的房间,走廊里的灯光煞白煞白的红地毯更是增加了几分鬼片里的气氛,程果被这一吓差点哭出来冲到徐慕斯的房间砰砰砰地使劲拍门。

等了许久徐慕斯都没开门程果一个人靠在喘气了半天才平复了剧烈的心跳,尼玛安凝,我回去你就死定了!

门一开程果就冲了进去,徐慕斯刚洗完澡一手擦着头发浴袍微微敞开露出白皙的锁骨和结实但不突出上身,刚才鬼片的刺激让程果目不转睛地盯着徐慕斯看了许久甚至咽了一口口水,反应过来时就看到徐少脸上那一抹促狭的笑意。

程果有些尴尬,刚才她那么坚决地把徐慕斯从自己房间里赶出来现在自己又跑过来也太没面子了,像是意识到这样的夜色太过撩人,或者说空气里弥漫的暧昧气息让她感觉到了那丝危险,程果咳了几声就想往外走却被徐慕斯一伸手轻而易举地拽了过去,十六岁的少女微微低着头移开了自己的眼睛,徐慕斯固执地以手捏住她的下巴俯身对上她精致的眉眼,“你怎么了?脸这么红你发烧了?”

“没,没有,我做了一个梦,梦到你出事了,我就来看看你有没有…”程果的话说到一半就戛然而止,倒不是徐慕斯吻她了而是他们紧紧抱着而她明显地感觉到了徐慕斯下腹的突起,程果尴尬无比地别过脸,“你你,你硬了?”程果口不择言说完就想甩自己一个嘴巴子,什么叫哪壶不开提哪壶,她这样说明显是少儿不宜。

“嗯”徐慕斯承认得大方而爽快,程果和他都只穿着浴袍,而程果的浴袍也许在刚刚急急跑过来的时候有些散开了,宽大的白色浴袍松松垮垮地挂在女孩子身上,露出一边肩膀圆润而弧线美好,有种欲露未露的诱惑,徐慕斯微微凑过去一点,“程果,听说爱是用来做的…”

听到这句明显挑逗的话程果惊慌失措地向后退了几步,后背已经抵住了微凉的墙壁,她眼睛一转刚要往门口跑一只胳膊“啪”地一声就撑在墙上挡住了自己的后路。

程果咽咽口水弯下腰想钻出去,还没来得及逃出他的禁锢下巴就被人一手攥起。

他的右腿曲起来抵住她的膝盖,整个人被堵在男人坚硬的胸膛和墙壁之间程果被挤得有些喘不过气来,程果灵机一动对着徐慕斯就翻了一个白眼,“你,你会翻白眼吗?”

徐慕斯被这个跳跃性的问题提问的一愣,微微摇头就看到程果如获大赦地欢快起来,“来,我教你翻白眼吧。”

夜色醉人,在这样的夜色里相对无言——翻白眼,这样的主意也只有她想得出来,程果自己都觉得自己无厘头没想到的是徐慕斯居然欣然答应,教了几分钟显然她的学生没有什么天赋,程果有些降火之后就放松了想着一会儿大家排排睡就OK了。

兀的,徐慕斯整个身子都覆过来全部重量都压在她身上,鼻尖轻触着程果的鼻尖,温热的气息喷洒在程果脸上带着暧昧一点一点升温,“小果”徐慕斯的声音低沉而魅惑带着一丝性感的沙哑,程果右手在身后挠着墙整张脸都烧了起来,“教了这么久我都不会,这次换我教你,嗯?”

“徐慕斯,我,我”程果紧紧地闭着眼睛不去看徐慕斯那张魅惑的俊脸,“ 你教我什么,对眼?”

一根食指抵在自己唇上截断了程果的胡言乱语,徐慕斯凤眸一眨不眨地盯着程果,“教你,做、爱。”

“不,不要啊”程果腹诽,这么邪恶的话你怎么能说得那么理所当然,腹诽还未结束下巴被人抬起,唇被两片凉薄的唇堵上,徐慕斯的吻疯狂而带着掠夺意味,一路向下在程果的锁骨上狠狠地噬咬,又沿原路线一路啃过她的脖子返回程果嫣红的唇,大手托起她的臀部加深了那个疯狂的吻,程果被徐慕斯挤在墙上狭小的空间里大口大口地喘气,“我不会啊,我不会。”

“没关系,我正在教你。”徐慕斯毫不在意。

彼此的喘气声在静谧的夜里无比清晰,程果只觉得一股热流烧得她几乎失去理智,而放在自己后背上那跟手指在自己的蝴蝶骨上打着圈,加大力度沿着自己的背沟一路向下停在股沟处狠狠一压却停在那里不愿再走。

细碎的呻吟从程果口中流出,白色浴袍的带子被人一扯整个浴袍松松垮垮地挂在程果肩膀上,白皙的肩膀果露在微凉的空气中有一丝欲拒还迎的味道,他带着凉意的大手在她身上游走,她白皙的脸被烧得绯红,瞳孔收缩眼睛微微眯着像一只慵懒的小猫。

“唔”热,程果有些抗拒地扭着身子,松松垮垮的白色浴袍沿着身体美好的曲线滑落在脚踝,她甩甩长发勾着他的脖子抬脚从浴袍里迈出来。

两具身体在浓如墨染的夜色里紧紧交缠在一起,徐慕斯的手穿插在她浓密的发丝间程果莫名的紧张却沉醉在徐慕斯的温柔里。

一瞬间,天旋地转,程果反应过来时整个人已经被扔在床上,徐慕斯大手抵在她最私密的地方脸上带着惯有的促狭的笑意。

程果的手抓紧了床单他的吻细细地落在她的唇上像是一种安抚,而她也渐渐不再那么紧张的时候就感觉从未被触碰的地方挤进了一根凉凉的手指,像是怕伤到她他的手指打着转缓缓地一点一点推入,同时她却感觉到一点清凉,低头才发现徐慕斯手旁边的一个圆形小盒子,虽然看不懂繁复的字母但是程果也联想到了酒店的高级套房必备的润滑*剂…

润滑得差不多了徐慕斯才小心翼翼地增加了一根手指,听到程果不适的嘤咛徐慕斯微微蜷起手指就感觉到了程果的战栗,她还不满十八岁,她才十六岁,罪恶感他还是有的,但是程果执意不和他一起出国,纵使向来骄傲而自信的徐慕斯也会有不确定的时候,像是一种预定一种烙印一种誓言,他们彼此的第一次爱,第一次做、爱。

什么时候,连他也开始用自己最不屑的手段来确定一场爱情的永不离开,她是属于他的,所有的第一次每一次都是属于他的,他的迫不及待是因为单纯的程果那种懵懂的爱情让他不确定她是否认真,而他从未把他们之间的爱情当做儿戏,只是程果太小他无从得知她的决定,两个国度的距离他害怕任何变故,不是不相信而是太过在意的时候就会患得患失…

程果的眸子微微的湿润地对上徐慕斯漂亮的凤眸,下意识地咬咬唇伸手搂住了徐慕斯的腰,他的手指抽离她的身体程果唔了一声突然的离开她居然有些不适,下一秒她的入口就被一个炙热抵住…

 


57、爱的初体验2

“唔”程果忍不住闷哼一声,手指揪紧了床单。

“别叫,我还没进呢。”徐慕斯本来就按耐不住,而程果像小猫一样的呻吟带着不经意的挑逗,少女白皙纤细的身子被浅金灰色条纹的床单反衬得愈发白皙,琥珀色的眸子湿润如小鹿,也许是因为紧张她微微眯着眼睛长睫毛眨动了几下。

程果被徐慕斯压在床上,徐慕斯的手覆上程果软软的小胸白皙而纤巧,两颗小樱桃在暖暖的灯光下呈现出浅浅的粉色,白嫩的小胸轻而易举地就可以握在手里,“真小…”徐少诚实而直接,程果不甘示弱看了一眼徐慕斯的弟弟违心地别过脸,“你才小,你真小,你最小,又细又小!”一句话说完就感觉到到徐慕斯在自己耳边危险地呵了一口气,暖暖的痒痒的,他的声音也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危险,“我们试一试,实践出真知,对不对?”

不等程果徐慕斯俯身浅浅地吻上程果湿润的眼睛轻柔的吻一点一点如蜻蜓点水般落在程果的眼睑、鼻尖、最后演变成唇与舌的炙热纠缠,一个绵长的吻夺去了程果些许的抗拒,他的吻细腻而带着从未有过的疯狂掠夺着她的每一寸呼吸,程果怯怯地伸出舌头在徐慕斯淡淡薄荷清香的口腔里搅动回应着他的投入,沉浸在这样的美好而疯狂的吻里时却突然感觉一阵撕裂感,紧致的甬道虽然经过刚才的润滑稍微减轻了摩擦力却丝毫没有减轻同感,感觉到徐慕斯一点一点推入她的身体程果微微弓起身子,“徐慕斯,疼,疼,疼…”

她连声的抗拒带着些微的哭腔,修剪整齐的长指甲却使劲在徐慕斯身上划了一道,像一只炸毛的小猫一样傲娇地表达着自己的不满,“你出去,出去,我疼…”

“我小?”徐慕斯反问,刻意地在程果紧致的甬道里动了一下,程果倒吸一口凉气,“你不小,我小我小我小。”你妹,你小心眼,程果狠狠地挠了徐慕斯的胳膊一下,下意识地合拢双腿,使劲推徐慕斯的肩膀,“出去,出去,你出去,我疼…”

“小果,乖…”徐慕斯连声安抚炸毛的程果同学,徐少满脸黑线他怎么有种自己是诱*拐未成年少女的怪叔叔的错觉,“乖,很快,你放松一下…”她这样紧紧地咬合着他,同样纯洁如少男的徐少也进退两难,“程果,你放松我才能出来…”

天真单纯的程果同学信以为真,微微放松等着徐少退出自己的身体却得到了一个猛的冲刺,程果唔了一声身子微微弓起手指紧紧地扣进徐慕斯结实而白皙的背,他就那样突如其来地贯穿了自己的身体,痛觉真实而清晰地存在却带着一丝程果说不清道不明以当前年龄还无法形容的类似快感,那种从未有过的热热的涨涨的感觉从小腹升起来,燥热的无助的却带着一种隐隐的期待,身体像是被烧了起来,那么清晰地感觉到他在自己的体内蓄势而发,程果有些意*乱*神*迷地小声呻吟了一声,控诉道:“ 你说你要出去的!”

“恩”徐慕斯答应得心不在焉,他要真能在这时候出去他就不是男人了,等程果稍稍平静下来徐慕斯下意识地想动就听到程果略带哭腔的声音,“徐慕斯,我害怕,你先别动,你把红酒给我。”酒壮人胆,最起码这样她还有个替罪羔羊——酒精。

徐慕斯闻言伸长手臂把那杯红酒拿过来,红色的透明液体在晶莹的水晶高脚杯里氤氲出一种别致的诱惑,徐慕斯仰脖把红酒一口喝尽俯身吻上程果的唇,如数渡到她口中,唇舌的纠缠带着红酒的暧昧气息在口中里氤氲开来。

他的炙热埋伏在她身体深处,徐慕斯倒吸一口凉气按着身体本能的欲*望缓缓地抽*送,她的紧致紧紧地包围着他,温热而美好,徐慕斯看程果微微皱着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才小心翼翼地加快了速度和力度,彼此的第一次,这个字眼真的很美好,徐慕斯紧紧地搂着程果的肩膀轻轻咬程果小巧而形状优美的耳垂。

喘息声在安静而偌大的套房里愈发清晰,程果醉意上来被徐慕斯这样的撞击撞得有些头晕,毫无经验的二十岁的男人用最原始的方式深入深出,他的每一次撞击程果都觉得自己快被撞碎了,快感和疼痛愈发清晰程果很快就有些吃不消了,脸色白了白程果想张口却觉得酒精让她头晕脑胀,终于在徐慕斯即将高*潮的前一秒程果伸手大力推开徐慕斯

一张口就吐了徐慕斯一身…在这种时候,她居然,吐了!

偌大的套房安静了,程果绞着手指纠结地看着徐慕斯黑了一半的脸色小心翼翼地把自己裹在幸免于难的床单里,“徐慕斯,我不是故意的,我有些酒精过敏…你不要生气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时候不早了,我们洗洗睡吧。”

对于轻微洁癖的徐少,这无异于天打雷劈,徐慕斯一言不发黑着脸冲进浴室回头看了一眼明显松了一口气的程果同学徐少咬牙切齿只说了两个字程果的心肝脾肺肾就被虐到了,他说的是“等着。”

漫漫长夜 ,无心睡眠,程果听着浴室里“哗哗”的冲水声胆战心惊,她怎么会在那么关键的时刻,吐了!

被压在床上榨干了程果同学无语泪先流,事实证明该来的它总会来你丫越投机取巧它就会来得愈发猛烈,第二天早上程果一觉睡到正午,睡醒的时候□的疼让程果无法忽略,一抬头就看到徐慕斯那货衣冠楚楚地坐在阳台的藤椅上,跷着二郎腿一副慵懒地神色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飞速地敲着,程果愤懑地大声咳嗽了一声,徐慕斯闻言抬头朝她微微一笑合上笔记本推门走进来,“还疼吗?”

程果一字一顿,“你、说、呢?”

徐少摊摊手逗炸毛的程果,“我不疼啊。”话音未落就被她扑过来狠狠地抓着手咬了一口,徐慕斯伸手揉揉程果柔软的长卷发语气不乏宠溺,“我订了一家历史很悠久的餐厅,想不想去尝尝?”

事实证明,程果的小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听到有吃的程果一边换衣服一边催促着徐慕斯,走出酒店的时候徐慕斯还是一贯的动作,娴熟而亲昵地揽着程果的肩膀,在程果耳边说些小笑话,天生不记仇的程果同学很快就忘了昨晚自己是怎么被某混蛋弄晕的,所谓好了伤疤忘了痛的最高等级就是伤疤还没好呢就忘了,程果在这方面属于后者。

走路的时候腿还是很疼没什么力气程果几乎整个人都靠在徐慕斯身上,他索性两手扳着她肩膀,经过一个橱窗的时候程果侧脸看他们留在玻璃窗上的身影。

高高瘦瘦的大男生穿着干净清爽的白色带着黑色花体英文字母的T恤,一排字母下面是一个色泽鲜艳的水果慕斯,像是手绘上去的,笔触极其精致,当然是出自程果之手,他们的名字合起来正好是水果慕斯,而简单的黑色休闲裤被他穿得极富朝气和英俊。

程果穿着比徐慕斯小两号的白色T恤,图案一模一样,很多时候她都喜欢在这样的白色T恤上画上各种图案,细细地描摹那种幸福,初吻的时候,拥抱的时候,骑单车的时候,写作业的时候,她喜欢在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蜷缩在沙发上慵懒地拿着彩笔在干净的白T恤上记录,那些美好的瞬间定格在衣服上,她穿着它张扬过市像是空气里也被渲染上了幸福的气息。

这样的爱情,真好。

午餐很丰盛,精致的小盘子摆了二十多盘程果满脸的兴奋之色毫不遮掩,徐慕斯倒是任劳任怨动作优雅地帮程果切着牛扒,偶尔抬头看对面小姑娘眉飞色舞地讲她的高考志愿,“恩,我想做一个室内设计师,把房子装饰成一个温暖的家,徐慕斯,你不知道我有多喜欢铅笔画在纸上时沙沙的声音,喜欢细致的画从笔尖流淌的那种感觉,那样好幸福。”阳光肆无忌惮地透过窗渲染着她浅栗色的长卷发,程果微微眯着眸子一脸幸福

徐慕斯手指支着下巴听得认真,“然后呢?”

“像剑桥这种名校其实对建筑系是略有偏见的,我不是不想和你一起出国而是,我也有我拼尽全力想追求的东西,徐慕斯,我很喜欢你…”程果咬着叉子一脸认真。

“好,接下来的'但是'就不用说了。”徐慕斯微微一笑像是一种释怀,伸手抹去程果嘴角的沙拉酱,“我也很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比喜欢什么都喜欢。”既然她那么小心翼翼的解释,他也不能太过小心眼,毕竟程果也是极其骄傲的女孩子。

更何况,他现在也是有底牌的。

徐慕斯随意地把玩着手里的高脚杯,“小果,我远在英国的时候,你给我老实点。”

“遵命…”程果调皮地眨眨眼睛,“你也是。”

有些事情可以心照不宣,比如说我们的爱的初体验,你要一个底牌,我就乐于奉献。

徐慕斯,其实有的时候你的不自信你的拼命抓紧让我觉得在这场爱情里其实我是赢家,毕竟最开始的时候是我追的你,所以我那么开心可以找到我们之间的一个平衡点,可以知道,你和我一样在意,一样害怕失去。

然后,我就知道这场从年少懵懂开始的爱情,我有足够从一而终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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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什么呢?”徐慕斯低沉而性感的嗓音在头顶淡淡地响起,程果被徐慕斯从背后搂住肩膀他的胳膊随意地搭在程果脖子上修长的手指间夹着一支香烟,刚洗完澡黑发上的水珠落在程果浴袍上有着些微的凉意,程果别过脸,“想…五年前就是在这里被你吃干抹净的。”

“恩…”徐慕斯淡淡地拖长声音,“同一时间同一地点,我们要不要做同样的事情?”
程果踮起脚尖蜻蜓点水般在徐慕斯薄唇上掠过,午后的阳光透过巨大的玻璃窗,整个房间都被染上一层浅浅的金黄。

这样真好,兜兜转转,爱过痛过失去过,最后…圆满。